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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0 节

第257章 公者千古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说完这句“我选长生”,凌墨雪清晰地看见爷爷凌天南的精气神都变得有些低落,那平日里在政坛上运筹帷幄、不卑不亢的元首脸面,此刻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生生抽掉了一样。他整个人都像被抽空了骨架,背脊的挺拔弧度瞬间松懈,深深地陷进沙发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怅然。他的目光不再像之前那样锐利,反而有些涣散,像是透过眼前的景象,看到了自己凡俗生命尽头的虚无。

这是一种撕裂般的抉择。说出口的“长生”,意味着他放弃了之前所有精心构筑的政治宏图,所有苦心经营的权力争取,以及那些深藏于心、从未敢于表露的毕生政治志向。他默认让出了那张苦心攀爬而来的权力宝座,卸下了肩头沉重的国之重担,放弃了凡俗的顶峰。那份对权力的渴望,对家族万载的谋划,在此刻,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脆弱不堪。

这种放弃,并非全然心甘情愿。他的长生追求,并非全然是向往那缥缈无垠的仙道,亦非真的渴求探索众妙、追寻大道。更大的比重,在于对“老来怕死”的本能恐惧,对凡人寿数的有限所带来的绝望。他不是想成为神,他只是不想死。仅此而已。这份深埋于心底的凡俗恐惧,此刻在夏归玄的目光下,无所遁形,被赤裸裸地剖开。

夏归玄显然看得出来,那双深邃如宇宙的眼眸里没有一丝评价,更无半点嘲讽之意。他只是平静地看着,仿佛早已洞悉一切。这种平静,反而像一剂无声的镇定剂,让凌天南那颗还在隐隐作痛的心脏逐渐平复。在这样的存在面前,任何虚伪和掩饰都显得多余。

“能够抉择,都是勇士。”夏归玄淡淡地安慰了一句,声音低沉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如同神谕。

凌天南猛地抬起头,迎上夏归玄的视线,那双眼睛平静如湖,的确没有半点讥诮。他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苦笑着摇了摇头:“小夏不觉得我说了那么多有的没的,满腔算计,一生踌躇,到头来最后一句长生就全都丢了,是一件很可笑的事情吗?”他的语气里带着自嘲,却又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轻松。

“并不觉得。”夏归玄微微一顿,薄唇轻启,声音更加淡漠,却又带着几分玩味,“因为我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追求长生并不丢人。在我看来,凡人能有此觉悟,已是不凡。”他没说他曾经也怕死,但这意思凌天南完全能听得懂,更是深感共鸣。他感到一股奇异的放松,这神祇般的男子,并没有那么遥不可及,他的话语,直接触及了他内心最深处的脆弱。

话到这里,办公室的气氛安静了一下,凌墨雪只觉得空气都凝固了。她这才好像猛然醒悟一件事:如果按照夏归玄和爷爷刚才的对话所言,事情的进展完全可以是凌天南放弃凡俗权力,一心修仙求长生,而公孙玖则顺理成章地大权独揽。

凌墨雪下意识地挠了挠自己光洁的额头,指尖轻触到那被夏归玄种下的奴纹,一股酥麻微痒的感觉瞬间从皮肤表面蔓延到神经深处,那是她灵魂深处对夏归玄绝对臣服与依赖的印记。那奴纹仿佛活了过来,在她皮肤下微微跳动,提醒着她自身的“女奴”身份。她心中嘀咕:本来是爷爷想争取主人合作支持的,结果说着说着,反而变成主人无形中成了公孙玖的说客了么?这剧情走向,可真是超乎她的想象。她虽然是夏归玄的女奴,但内心深处,对那看似冷酷的公孙玖,总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和抵触。夏归玄对公孙玖的关注,让她那份已然被奴纹驯服的占有欲,隐约有些蠢蠢欲动,尽管她还未察觉那份微妙的嫉妒,仅仅觉得不舒服。

恰在此时,凌天南办公室的铃声突兀响起,打破了这片刻的沉寂。凌天南随意接通,秘书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来,带着几分急促和恭敬:“元首,公孙元帅求见。”

三人都是一怔。凌天南看向夏归玄,见他神情并无异色,才失笑道:“请元帅进来。”

办公室的门应声而开,一道挺拔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从凌墨雪的角度看去,正好先看见他,她心中不由自主地冒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不知是不是刚才的对话带来的错觉,总感觉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龙和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虎之形,在他身上隐约缭绕,那股无形的威压,连她这个修仙者都能感受到。那种桀骜与力量,仿佛要冲破天际。

然而,当公孙玖真正走进门,他的目光触及到端坐在沙发上、如同神祇般悠然的夏归玄时,那原本在他身上若隐若现的“龙虎之形”却像是受到惊吓的宠物一般,滋溜一声,瞬间烟消云散。公孙玖整个人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那股凌厉的气势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又变回了那个普普通通、瘦削挺秀的眼镜男,甚至连脊背都微微弓了起来,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凌墨雪的眼角余光扫过他的身形,总觉得他的骨架似乎比寻常男子要纤细一些,腰肢也过于收敛,被军装包裹得严严实实,但那一瞬间的视觉错觉,却让她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从她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嫩穴隐隐发烫,湿润感也随之而来。她知道这是奴纹的生理反应,但此刻,它的强度却远超寻常,仿佛在替她宣泄着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理解的、深层的嫉妒和不安。

“呃你……”公孙玖定住心神,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声音里带着几分意外和掩饰不住的窘迫,以及对夏归玄的敬畏,“夏上尉怎么会在这里?”

夏归玄失笑,看着公孙玖那副刻意摆出的拘谨模样,眼神里满是了然的戏谑。他知道这“眼镜男”内心深处对自己的惧怕和敬畏,更知道那份伪装下的真实。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身侧凌墨雪的肩膀,动作亲昵而自然,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宣示意味。被他触碰的瞬间,凌墨雪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肩头直窜脊髓,瞬间席卷全身,酥麻得让她浑身发软。她嫩穴的肌肉猛地收紧,爱液像是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濡湿了她紧绷的内裤,一股浓烈的骚热感让她羞愤欲死。她死死地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嵌入柔嫩的唇肉,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低吟和呻吟,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生怕自己的失态会惹怒“主人”。

“不用上尉不上尉的了,墨雪是自己人,我这是以苍龙父神的身份在与元首谈事。”夏归玄语气平淡,却自带一股威严,仿佛他口中的“自己人”是一种至高无上的荣耀。

凌墨雪清晰地看见公孙玖神色的变化——那张瘦削的脸上,俊眉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那原本隐藏在镜片后的眼眸,如同两枚锋利的冰锥,瞬间“钉”在了凌墨雪身上,带着一股毫不掩饰的凌厉。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女人,怎么总是缠着父神?一个女奴,何德何能?

凌墨雪才不会给他面子呢!她深知自己在夏归玄心中的地位,那奴纹就是最好的证明。她毫不示弱,照样凌厉地瞪了回去,体内剑气隐隐纵横,仿佛随时要刺破虚空。那眼神分明在挑衅:老娘就是主人的人,有奴纹的!你管得着吗!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凌天南看着这诡异的一幕,忽然觉得,明明是自己的办公室,明明他才是这里名义上的最高权力者,可现在,他却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外人,连插话的余地都没有。这两个年轻人,一个是他孙女,一个是军事元帅,可在他“父神”面前,却像两个争宠的孩子,针尖对麦芒。他心里不由自主地叹了口气,果然,仙凡有别,这父神可真不是他能揣测的。

公孙玖终于收回了目光,挑了个沙发坐了下来,双手交叉在身前,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指节,若有所思地看着地板,仿佛在极力压制着某些翻涌的情绪。他深吸一口气,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沉稳,带着一种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我此来,本是想与元首再度携手,精诚合作。既然你在这里,想必已经不用我说了?”他这话是对夏归玄说的,声音里带着一缕不易察觉的恭敬,以及一丝隐秘的讨好。

夏归玄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泽尔特的事情还没来得及说,多在闲聊。”

公孙玖点点头,也不再多问,直接进入正题:“那就我来说吧。”她简要地把泽尔特星域的状况说了一遍,语气简练而清晰,军人的干脆利落显露无疑,最后直接总结道:“军方参谋部开了一夜的会,直到现在才散,具体细节先不提,我是来征求元首支持的。”

凌天南微微皱眉,陷入沉思。此时的大夏确实没打算战争,就事论事,大夏政界刚刚通过了一个五年发展计划,条条目目研究了很久,耗费了国家智囊团很大的心血和长期的调研,这是真奔着发展国计民生和科技跨越而来的。一旦再启战争,这种计划必然受到很严重的影响,并且实际上大夏此刻够不够国力发动战争还得打个问号。军方在很多事情上属于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光是一个战争死亡导致的人口结构问题,军方都说不出个所以然,这种担子不还是在政界诸公身上?夏归玄能变资源,使得大家物质极大丰富,可也是有其限度的,如果他能无中生有的变出一支银河舰队,那他估计是无上了。他最多改造地脉环境,赋予灵气催生,接下来的事还是需要人为。老实说,凌天南不太同意此时战备,如果没有夏归玄,这事可能真要扯皮甚至就是斗争的引信。

但很明显,这是夏归玄要做的事……

凌天南想了好一阵子,目光在公孙玖和夏归玄之间来回逡巡,最终定格在夏归玄身上。他忽然道:“若是没有小夏在此,元帅本来打算如何与我达成一致?大义?陈述利害?”他试探着问,想看看公孙玖的底牌。

公孙玖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讥讽,一丝无奈,却又有一丝豁然:“文武殊途,大家的利害关系并不相同。或许元首和很大一部分朝野诸公都会觉得,先勤修内功,夯实自己的根基才是第一要务,管泽尔特星域乱成怎样,将来还有机会。毕竟,开疆拓土,死伤无数,到头来成就的,也只是我公孙玖一人的权柄。”她的话语里,带着对凡俗政治的洞察,也带着对自己处境的清醒认知。

凌天南颔首:“不错。历史经验告诉我们,很多北伐就是这样搁浅的,因为总有人要恤民力,总有人觉得开疆拓土对自己没好处,只是成就了将军。”

“……”公孙玖没有否认,只是轻轻地呼出一口气,声音变得轻描淡写,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决绝,“我懂。我来此之前,就知道用利害关系是说服不了谁的,只会陷入无休止的扯皮,没完没了。”她抬起眼,看向夏归玄,那双眼镜下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只有夏归玄才能理解的坚定。

凌天南也笑了,好奇心更甚:“所以元帅此来,本来想怎么说?”

公孙玖目光扫过夏归玄,又看了一眼始终安静坐着的凌墨雪,最终落在凌天南脸上。她的声音变得更加淡然,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决绝:“也许很多人觉得我还会借由此战进一步集权……确实我原先也是期待这样的结果。但若拿永定星域的未来,和我的权柄相比……”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刻出来,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沉重与坚定:“元首若是支持此事,公孙玖战后便即奉上元首所要的一切制衡之权,把自己的擅处之权锁在笼子里。我公孙玖,绝不会让私欲凌驾于苍生之上。”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股超越凡俗政治家的格局与胸襟。

此言一出,夏归玄的嘴角微微勾起,眼神温柔得像是融化了冬雪,深邃的眸光中,带着一丝欣赏与赞许。他看着公孙玖,仿佛在说:你终究没有让我失望。这种眼神,让公孙玖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暖流瞬间涌遍全身,连耳根都微微发烫。被他这样注视,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骄傲,那是比任何凡俗权柄都更让她心动的肯定。

凌墨雪有些震惊地看着公孙玖。她从未想过,这个总是一板一眼、不苟言笑的“眼镜男”元帅,竟然能说出如此一番大公无私的话语。这……这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甚至让她隐隐感到了一丝威胁。

凌天南更是动容。他提出做人奸卖国的条件,想要取得夏归玄支持的,岂不就是这个结果么!但压根不需要他做任何事,公孙玖自己就主动提出了这个结果……只不过是为了,能够永定星域,能够保住苍生。

刚才和夏归玄的对话掠过脑海,凌天南终于明白为什么夏归玄会如此信任公孙玖的真诚了。因为那不是PPT,那不是停留在口头上的理想,那是公孙玖已经在身体力行地证明,用她的实际行动和放弃的决心,来诠释着她的“公者千古”。他感到一股由衷的敬佩,以及一丝前所未有的轻松。

却听公孙玖续道:“其实平定泽尔特之后,公孙解甲归田都没什么问题,之所以只是愿意给自己加镣铐却还留着军权,无非是怕自己当了岳飞,而朝堂无人能够承接这份重担,导致生灵涂炭。”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深远的忧虑,那不是对权力本身的贪恋,而是对苍生未来的责任。

凌天南闻言,哈哈大笑起来:“我不是赵构!”他的声音洪亮,带着一股从未有过的轻松和释然。那份选择长生后的释然,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公孙玖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轻微的审视,显然不太信任他的话。在她看来,人心是会变的,权力更是会腐蚀的。

却见凌天南指着她,笑得更欢:“你来当赵构,我来做岳飞!”他这话语带着几分豪迈,几分戏谑,也带着几分真心。

公孙玖:“?”她显然没听懂凌天南这句反话里的深意,只是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

凌天南之前略带惆怅的那种被夏归玄“抽了精气神”的感觉彻底消失,此刻笑得很是随和,甚至带着几分顽皮:“不需要你给条件,因为苍龙父神已经替你给了条件……元帅尽可安心做自己的事情,我凌天南最后辅助你一程。此战之后,我将卸下元首之位,专心追随父神修道,再不问凡尘政事。”他这话语不仅是对公孙玖的承诺,更是对夏归玄的绝对臣服与表态。

夏归玄看着凌天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老狐狸,总算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他收回目光,看向公孙玖,眼神中的温柔更甚,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凌墨雪傻了。这什么意思?爷爷要退位让贤?她呆呆地看着凌天南,又看向夏归玄,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那份被奴纹激起的占有欲,让她对夏归玄的任何亲近都变得异常敏感。

公孙玖的眼神中也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被她压了下去。她知道夏归玄的影响力,却没想到能直接让凌天南做出这样的决定。这无疑为她未来的掌权铺平了道路,让她感到一丝隐秘的喜悦。

“曾经元帅夜间来找我,说的是周家改造人之事,希望得到我的支持。当时刘知远尚在幕后,京中众多显贵都在暗中接触人体改造,周家不过是一个实施者和研究者,一旦动了他,必受反噬。后来刘知远刺杀你,以及他们优先对付焱无月,说穿了都是这件事的延续,看似小事,影响深远。”凌天南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开始回忆往昔,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公孙玖奇道:“怎么又说起这事了?”

“当时你对我说,只为不负天下,我心中是不信的……但我没想明白你那时候向一帮权贵亮剑到底有什么好处。”凌天南笑笑:“所以我是有意支持你的,想看看你后续会怎么做,若你与元首冲突,我是否有搞点好处的可能。”他这番话,彻底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展现了凡人政客的真实面貌。

凌墨雪闻言,勃然大怒,娇喝道:“不是因为我劝的吗!”她感觉自己被无视了,仿佛她当初的努力根本不值一提,所有的付出都被轻描淡写。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份被奴纹激发的自尊心,让她无法忍受这种轻视。

凌天南:“……”

夏归玄:“……”

公孙玖憋着笑,微微偏过脑袋不去看她,低声道:“不过做了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实际毫无好处,还得罪人……我还因此被家父来电骂了一顿。”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以及一丝小小的得意。

“现在自然知道了。”凌天南看着公孙玖的目光也有些喟叹,摇头低语:“想不到这年代还有这样的傻子。”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公孙玖的赞赏。

公孙玖:“……”她一时无言以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傻子确实是有感染力的。”凌天南微微一笑,目光深远,看向遥远的未来:“如今我很想看看,当你的权势达到巅峰的那一天,你会不会变成恶龙。”

公孙玖微微眯起眼睛,眼底深处闪过一缕锋芒,那是军人特有的锐利与自信:“且看将来。”

凌天南道:“我不仅仅代表我自己的利益,同时代表的是以我为核心的利益团体。在很多时候,我的意志或者公孙元帅的意志,都未必能按自己的来,而是会被这样的团体裹挟。便如将军们若要上进,形势就会迫得元帅黄袍加身,而我与元帅相争,也是会有一群人希望推动我的胜利,而得到他们更进一步的前景。”他顿了顿,笑道:“元帅是否黄袍加身,我且不提。我若听命于元帅,则必然人心散尽,搞个不好刺杀我的都会冒出来,然后栽给元帅,自己振臂一呼取代我的核心,而别人即使心知猫腻都只会默认下去,不知你们信不信。”他这番话,是对凡俗政治的深刻剖析。

夏归玄点点头,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意:“信。”他当然信,凡人社会的人心百态,他见得太多了。权力的诱惑,人性的贪婪,亘古不变。

凌天南道:“刺杀不刺杀的只是瞎猜,但人心散尽是必然的,那时候我们的配合也不见得顺风顺水。所以我和元帅的配合,需要一个理由。”

夏归玄完全理解他的意思,不由也有些沉吟。纷纷世情,确实很有意思的。凡人的权力争斗,远比仙家厮杀要复杂得多,也有趣得多。

公孙玖也道:“听君一席话,公孙也颇有感触,元首当为我师。不知怎样的理由好些?”她虚心求教,眼中闪烁着求知的光芒,对凌天南的智慧表示了认可。

凌天南想了一阵子,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怪异,却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那表情,像是在憋着什么好笑又尴尬的事情。

公孙玖奇道:“元首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凌天南失笑道:“现在已经不现实了,没什么好说。小夏也不乐意听。”他目光瞥了一眼夏归玄,似乎意有所指。

夏归玄道:“尽管说,我没什么乐意不乐意的,倒觉得挺有趣。”他眼底深处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凡俗大戏。

凌天南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看公孙玖,又看了看凌墨雪,最终落在夏归玄身上:“很早年前,我们家和公孙家就谈过联姻,最初的本意是,我们两家都对二十多年前与狐王同归于尽的爆炸心有疑虑,想过结个盟。结果说公孙徽一直含含糊糊的不给准信,我也不知道他在磨叽什么,此议也就搁置了,还导致两个孩子始终互相厌恶。”他的话语带着一丝旧事重提的尴尬。

公孙玖和凌墨雪的神色同时变得非常古怪,甚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恶心和不适。两人都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仿佛提到了什么禁忌的话题。

凌墨雪更是急得豁然起身,娇躯微颤,她那双本就因为奴纹影响而时刻带着水光的眼眸,此刻更是因为惊怒而盈满了泪花,晶莹的泪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滚落。“爷爷你在说什么呢!我……我可是主人的人了!你当着主人的面提这个干嘛?!”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酥麻与燥热,仿佛被无形的手狠狠拧了一把,爱液瞬间大量分泌,濡湿了内裤,紧紧地贴在她丰腴的股缝间。她感到屈辱、愤怒,更感到一种被背叛的恐慌,仿佛夏归玄会真的将她当作筹码送给一个“男人”。那份被奴纹放大的占有欲,此刻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快感与痛苦交织,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只能凭借本能强撑着。她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刺进掌心,以此来对抗那份难以言喻的冲击。

然而夏归玄的神色却更加古怪,他没有阻止凌墨雪的失态,反而饶有兴致地挑眉,眼中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继续说说。”他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让凌墨雪的身体僵硬在了原地。

凌墨雪:“?!”她彻底傻眼了。主人这是什么意思?他…他难道真的不在乎吗?那份刻骨的屈辱感瞬间将她吞没,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被占有,被宣示主权。她的嫩穴抽紧,爱液几乎要滴落下来,带着浓郁的淫靡气息,生理上的反应比心理上的恐慌来得更加猛烈,让她几乎窒息。她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夏归玄,却又不敢直视,只能死死地盯着他胸前的衣襟,仿佛那里藏着她的全部希望。

“后来形势变化,倒变成我与公孙家分立掌权,这时候再议什么联姻反而不合适了,因为……”凌天南顿了一下,慢慢道:“这种联姻,就意味着军政合流,双方有了利益分配的默契,连称帝的基础都有了。有识之士不会愿见这种事发生,所以我们更不会往这儿想。”他解释道。

夏归玄神色越发古怪,玩味地看向公孙玖:“所以此时此刻,反而可以提?作为双方彻底合流的纽带和借口?”他的目光在公孙玖那瘦削的身形上停留了几秒,仿佛在审视着什么。

凌天南无奈道:“如果没有你,确实可以这么操作,现在当然只能另找方案。说这个确实没意思,是你们让我说的啊。”他指了指夏归玄和凌墨雪,仿佛在撇清关系。

凌墨雪再也控制不住了,她豁然起身,身体颤抖得更厉害,那双被情欲和恐慌交织的眼眸死死地盯着公孙玖,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凛然怒道:“不管有没有他,我也不会做这样的政治筹码!你之前口口声声的格局哪去了!”她指着公孙玖,手指都因为激动而微微发白,“我告诉你公孙玖!别做这种春秋大梦,我凌墨雪可没什么天下心,我……我凌墨雪是主人的人!我的身体,我的嫩穴,我的灵魂,都只属于他!你别把我惹急了,我……我……”她气得浑身发抖,嫩穴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打湿了底裤,带着一种浓烈的骚热感,让她羞愤欲死。她恨不得现在就扑到夏归玄怀里,被他高大的身体彻底包裹,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以此来宣示自己不容侵犯的专属权,让那炙热粗大的肉棒深深贯穿她的嫩穴,堵住所有对她觊觎的目光。

公孙玖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轻蔑,一丝不屑,还有一丝玩味。她翻了个白眼,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就你?”

两个字,杀伤力不大,侮辱性却极强,直接捅破了凌墨雪本就脆弱的自尊心防线。凌墨雪瞬间七窍生烟,胸口剧烈起伏,那份被奴纹放大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爆炸开来。她正要反唇相讥,甚至要不顾一切地冲上去跟公孙玖拼命,却听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开口道:“这个以后考虑,起码也要此战之后,这时候不急。”

凌墨雪傻了。她所有的愤怒、屈辱、情欲,都在夏归玄这一句话中瞬间凝固。这个以后考虑?这什么意思?你你你……你真要把我送人?!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句话搅得一团糟,傻愣愣地看着夏归玄,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绝望与欲望同时在她心底翻涌,嫩穴的爱液几乎要溢了出来,她感觉自己像一只被主人随意摆弄的玩偶,随时可能被丢弃,那份痛苦甚至压过了奴纹带来的快感。

夏归玄起身,对凌天南道:“一场战事合作的理由还不需要扯到这么远,此战也不是立即发生,你们细节操作大可慢慢商议,我就不继续掺和了,先告辞。”他语气随意,仿佛真的只是个过客。

凌天南有些尴尬,苦笑着起身送行:“以后有事再向苍龙父神请益。”这话里,自然是包含了他对长生法的渴望。

夏归玄点点头,目光落在凌墨雪身上,她还呆呆地站在原地,双眼空洞,身体微颤。他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凌墨雪的肩膀,那一下触碰,如同一道惊雷劈入凌墨雪的灵魂深处,瞬间唤醒了她所有的感官。她的嫩穴猛地一缩,体内那被奴纹束缚的情欲瞬间爆发,强烈的酥麻感和灼热感让她几乎站立不住。她感到自己全身的皮肤都在发烫,渴望着被夏归玄的指尖摩挲,被他坚实的身躯压倒。

“傻站那儿干嘛?跟我走吧。”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最甜美的蛊惑,直入她的心底。

凌墨雪如梦游一般,浑浑噩噩地跟着他,每一步都像踩在云端,双腿发软,嫩穴内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将底裤完全浸湿,粘腻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她所有的理智都被那一句“跟我走吧”彻底击溃,只剩下被他完全掌控的本能,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乖巧地跟在主人身后,心中只有那无尽的依赖和渴望。

凌天南本能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却也找不出什么破绽……

那边,凌墨雪依然梦游一样跟着夏归玄,离开了元首府区域,一直走到外面僻静无人的一条小巷。巷子里只有他们二人,阳光被高楼遮蔽,显得有些阴暗,只有清风拂过,带来一丝凉意。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依然灼热,嫩穴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湿热而黏腻,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渴望。她猛地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夏归玄,那双水汪汪的眼睛里瞬间盈满了泪水,晶莹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极致的恐慌与委屈,大声喊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破碎的哭腔,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崩溃。

夏归玄哭笑不得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她,眼中带着一丝无奈,更多的是那份深沉的占有欲,以及一丝隐秘的满意。

凌墨雪浑身都在发抖,那份被抛弃的恐惧让她生理上的快感都变成了极致的痛苦。她踉跄着向前一步,双手死死地抓住夏归玄的衣袖,指尖泛白,掌心因为紧张而渗出汗水,声音因恐惧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说好了只因我是凌墨雪的呢,说好了不会像对其他奴仆一样对待的呢……我还是女奴,是你玩腻了就随便送人的对不对?!你…你真要把我送给那个‘男人’吗?你把我当什么了?!奴纹……奴纹不是说我永远都只属于你吗?!你不能这样对我,主人……”她的小腹剧烈地收缩,嫩穴深处仿佛有无数条小虫在爬,酥痒难耐,同时又伴随着撕裂般的疼痛,爱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涌出,打湿了她白皙的大腿根,沿着光滑的内侧蜿蜒而下,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水痕。她感到自己快要疯了,那份被奴纹无限放大的独占欲望,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扑进夏归玄的怀里,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奉献给他,让他用他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弄,直到把她的嫩穴肏烂,让她彻底失去反抗能力,只能永远地属于他,被他一个人肆意占有和玩弄,被他的精液彻底填满。

夏归玄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怜惜与无奈。他上前一步,将她娇软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感受到她浑身因为颤抖和情欲而散发出的灼热。他低下头,薄唇轻触她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真就这么不懂我嘛……我夏归玄的东西,谁能拿走,又谁敢拿走?”他的手掌紧紧地按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感受着她嫩穴深处那被爱液完全浸透的湿热,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那颗狂跳的心脏,渐渐地平复了下来。她那紧绷的身体,也随着他的安抚,慢慢变得柔软。

凌墨雪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颤抖着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一丝渴望,和一丝隐秘的羞怯:“那你刚才那话……要我嫁给公孙玖……”她的话语里充满了委屈,仿佛被夏归玄遗弃的小狗,声音细若蚊蚋。

就在此时,后方巷口传来一个清越而带笑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东林城中,你和我抱在一起不是挺有爱的嘛,这就翻脸不认人啦?”那声音,带着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让凌墨雪的身体猛地僵硬。

凌墨雪猛地瞪大了眼睛,傻愣愣地转过头,她的视线落在巷口,只见公孙玖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促狭的笑容,抬手摘下了他胸前佩戴的一个不起眼的挂坠。

那挂坠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在阳光下闪烁了一下。随着挂坠被摘下,公孙玖的身体仿佛发生了某种奇妙的扭曲和变化,原本瘦削挺秀的“眼镜男”身影,在凌墨雪震惊的目光中,如水波般晃动起来,骨骼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肌肉线条变得柔和,腰肢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胸脯也随之变得丰满挺拔。不过几个呼吸之间,一个身形曼妙、曲线玲珑的女人,取代了刚才的“眼镜男”,活生生地变在眼前!她一头乌黑的长发垂到腰间,那张精致的脸庞上,原本深邃凌厉的眼眸此刻带着一丝戏谑与玩味,赫然就是那天夜里在东林城中,与夏归玄和她凌墨雪抱在一起,共同迎接夏归玄冲击的……眼镜娘小九!

小九微微一笑,看着凌墨雪那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模样,眼神里充满了恶趣味的戏弄:“你真不懂你主人,墨雪。莫说送人了,就算明知道我是女的,他还是没有当场同意提案,就是因为心中膈应。他甚至膈应到了,让人误以为你嫁人,他都不高兴的程度……所以,他没有当场表态,就是想问问你我自己的意见。”她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夏归玄,那眼神里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嗔怪,仿佛在说:看吧,你家的小女奴都被你吓坏了。

凌墨雪已经彻底没了思维,脑子里只剩下公孙玖那变幻莫测的身形,和那一句“就算明知道我是女的”……原来,公孙玖竟然是个女人?!她,她一直都在跟一个女人争风吃醋?还被一个女人说“就你”?!这份冲击,让她那被夏归玄拥在怀里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嫩穴深处的情欲和羞耻感,瞬间达到了顶点。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嫩穴,在这一刻,仿佛完全失控了,爱液沿着大腿内侧不断滴落,在地上汇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渍,在阴暗的小巷里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她羞得几乎要晕过去,却又因那份来自夏归玄的独占与安抚而感到极致的快感,身体变得更加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