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联姻？

公孙玖一时没理解“最后辅助一程”是什么意思，只以为是顺口。但整个意思很明白……夏归玄已经为她摆平了元首，不知道付出了什么条件……

其实夏归玄什么条件也没给，就连“长生”指点都还在暗示层面，当然到了这个份上那是肯定会给予指点甚至送一场造化的了，至于凌天南真能走到哪一步还得看自己。可小九不知道啊，凡人思维终究还是第一反应觉得这是夏归玄付出了什么不小的代价，心中的小感动就别提了，那股暖流从胸口直淌到她修长笔直的军裤下，让那曾经为他敞开过的嫩穴深处也泛起了难以言喻的骚热。

这可是她下了很大的决心，彻底把个人更进一步甚至称王称帝的可能性都堵死了，只为了争取战机。她曾以为要付出极大的政治妥协，甚至是以自己的未来为筹码。但最终发现，想象中的代价不存在，自己的男人已经帮她把路全部铺平了，甚至更进一步，连她最深层的政治抱负都得到了无声的理解与支持。

小九心中柔情似水，那份深藏的爱慕此刻几乎要溢出眼底，她控制着语气，口中低声道：“公孙玖必不负所望。”

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是对凌天南，还是对眼前这个，总能让她心弦拨动、身体情动的男人。

夏归玄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洞悉一切的深邃，又带着一丝难以捕捉的玩味。凌墨雪在他身侧，敏锐地察觉到这微妙的气氛，撇了撇嘴，心中暗骂这狐狸精，哪怕是男身都照样骚气冲天。她还不知道小九的真实身份，只觉得这男人又在勾引自家主人。

做出了选择的凌天南彻底轻松下去，始终笔挺地正坐的姿势也开始松垮，有些悠然地靠在沙发背上，悠悠道：“曾经元帅夜间来找我，说的是周家改造人之事，希望得到我的支持。当时刘知远尚在幕后，京中众多显贵都在暗中接触人体改造，周家不过是一个实施者和研究者，一旦动了他，必受反噬。后来刘知远刺杀你，以及他们优先对付焱无月，说穿了都是这件事的延续，看似小事，影响深远。”

公孙玖奇道：“怎么又说起这事了？”

“当时你对我说，只为不负天下，我心中是不信的……但我没想明白你那时候向一帮权贵亮剑到底有什么好处。”凌天南笑笑：“所以我是有意支持你的，想看看你后续会怎么做，若你与元首冲突，我是否有搞点好处的可能。”

凌墨雪怒道：“不是因为我劝的吗！”她感到被轻视，明明自己也为主人做了很多，在主人需要她的时候，她甚至能放下所有尊严，乖巧地献出自己的嫩屄给主人肏弄，让奴纹带来的快感与屈辱在身体里激荡。

凌天南：“……”

夏归玄：“……”他看着凌墨雪那气鼓鼓的模样，心中暗笑，这小女奴真是越来越鲜活了，连吃醋都吃得如此直白，让人忍不住想狠狠地欺负她一顿，然后让她哭着求着被他的肉棒填满。

公孙玖憋着笑，微微偏过脑袋不去看她，低声道：“不过做了觉得应该做的事情，实际毫无好处，还得罪人……我还因此被家父来电骂了一顿。”

“现在自然知道了。”凌天南看着他的目光也有些喟叹，摇头低语：“想不到这年代还有这样的傻子。”

公孙玖：“……”他无奈地看了凌天南一眼，心中却想，如果不是夏归玄，自己或许真的会成为一个“傻子”，一个被凡俗权力与理念束缚的“傻子”。但如今，有了他，一切都变得不同，甚至连自己那份深藏的欲望与女性的本能都得到了释放。

“但不得不说，这样的傻子确实是有感染力的。”凌天南微微一笑：“如今我很想看看，当你的权势达到巅峰的那一天，你会不会变成恶龙。”

公孙玖微微眯起眼睛，眼底深处掠过一丝精芒，以及对夏归玄那份专属的臣服与期待：“且看将来。”

凌天南道：“我不仅仅代表我自己的利益，同时代表的是以我为核心的利益团体。在很多时候，我的意志或者公孙元帅的意志，都未必能按自己的来，而是会被这样的团体裹挟。便如将军们若要上进，形势就会迫得元帅黄袍加身，而我与元帅相争，也是会有一群人希望推动我的胜利，而得到他们更进一步的前景。”

他顿了顿，笑道：“元帅是否黄袍加身，我且不提。我若听命于元帅，则必然人心散尽，搞个不好刺杀我的都会冒出来，然后栽给元帅，自己振臂一呼取代我的核心，而别人即使心知猫腻都只会默认下去，不知你们信不信。”

公孙玖也道：“听君一席话，公孙也颇有感触，元首当为我师。不知怎样的理由好些？”

凌天南想了一阵子，似是想起了什么，脸色有些怪异，却欲言又止地摇了摇头。

公孙玖奇道：“元首想说什么？不妨直说。”

凌天南失笑道：“现在已经不现实了，没什么好说。小夏也不乐意听。”

夏归玄道：“尽管说，我没什么乐意不乐意的，倒觉得挺有趣。”他的目光在公孙玖和凌墨雪身上转了一圈，那份深邃的玩味更浓了。

凌天南叹了口气：“很早年前，我们家和公孙家就谈过联姻，最初的本意是，我们两家都对二十多年前与狐王同归的爆炸心有疑虑，想过结个盟。结果说公孙徽一直含含糊糊的不给准信，我也不知道他在磨叽什么，此议也就搁置了，还导致两个孩子始终互相厌恶。”

公孙玖和凌墨雪的神色同时变得非常古怪。

凌墨雪急道：“爷爷你在说什么呢！”她的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脑袋里嗡嗡作响。这摆明我就是主人的人了，被他的奴纹烙印着，全身心都属于他，当着他的面提这种联姻，这不是明摆着要将她送人吗？那奴纹的屈辱感瞬间转化为一种深切的恐惧，她的嫩穴深处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惊恐而泛起了一丝生理性的湿润，仿佛在预示着什么更深层的被支配。

然而夏归玄的神色更加古怪，不是凌墨雪以为的恼怒，反而带着一抹难以言喻的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占有欲。“继续说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感。

凌墨雪：“？”她呆住了，她不明白主人为何不是生气，而是饶有兴趣地听着。难道自己真的要被……她不敢再想下去，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后来形势变化，倒变成我与公孙家分立掌权，这时候再议什么联姻反而不合适了，因为……”凌天南顿了一下，慢慢道：“这种联姻，就意味着军政合流，双方有了利益分配的默契，连称帝的基础都有了。有识之士不会愿见这种事发生，所以我们更不会往这儿想。”

夏归玄神色越发古怪，眼底的兴味更深，他轻声道：“所以此时此刻，反而可以提？作为双方彻底合流的纽带和借口？”他的目光落在凌墨雪身上，又迅速扫过公孙玖，仿佛在评估着什么，那是一种掌握全局，甚至掌控个人命运的审视。

凌天南无奈道：“如果没有你，确实可以这么操作，现在当然只能另找方案。说这个确实没意思，是你们让我说的啊。”

凌墨雪豁然起身，勃然大怒，那奴纹带来的被支配感此刻与自尊心激烈碰撞：“不管有没有他，我也不会做这样的政治筹码！你之前口口声声的格局哪去了！”她紧紧握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微微颤抖。

“这不一样……”凌天南哽了一下，却没有继续争辩，只是道：“反正不会实施，你急什么？坐，像什么话？”

“我告诉你公孙玖！”凌墨雪凛然指着公孙玖道：“别做这种春秋大梦，我凌墨雪可没什么天下心，别把我惹急了，我……”她的眼中几乎要喷出剑气，那份深藏的野性与倔强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公孙玖翻了个白眼，嘴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嘲讽，语气轻飘飘地：“就你？”两个字，杀伤力不大，侮辱性极强，让凌墨雪七窍生烟，正要反唇相讥，却听夏归玄淡淡道：“这个以后考虑，起码也要此战之后，这时候不急。”

凌墨雪傻了。这什么意思？你你你……你真要把我送人？她脑子一片空白，傻愣愣地看着夏归玄，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奴纹此刻在她体内深处隐隐作痛，那份屈辱与被玩弄的感觉瞬间吞噬了她。难道这就是主人最终的“安排”吗？将她像一件玩物一样，赐予别人？她的嫩穴深处又是一阵紧缩，爱液悄然渗透出来，那是恐惧，也是被主人强大意志支配的本能反应。

夏归玄起身道：“一场战事合作的理由还不需要扯到这么远，此战也不是立即发生，你们细节操作大可慢慢商议，我就不继续掺和了，先告辞。”他走到凌墨雪身边，抬手轻轻拍了拍她僵硬的肩膀。

凌天南有些尴尬，说是你们让我说的，搞得我两头不是人。好在夏归玄看似没有生气，他也客气地起身送行：“以后有事再向苍龙父神请益。”这意思就是别忘了教我长生法。

夏归玄点点头，又伸手点了点凌墨雪的肩膀，指尖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轻柔地在她肩头划过，低声附耳道：“傻站那儿干嘛？跟我走吧。”他的声音带着魅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她那被奴纹支配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

凌墨雪如同梦游一样跟着夏归玄离开元首府区域，每一步都带着一种虚浮的不真实感。她的身体僵硬，脑子里反复回荡着“联姻”二字，以及夏归玄那句“这个以后考虑”。这短短的几个字，像一把冰冷的刀子，在她心头来回剐蹭，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她以为自己已经完全臣服，以为主人会将她永远留在身边，却没想到，她在他眼中，或许依旧只是一个可以随意安排的“女奴”，一件可以用来交换政治利益的工具。

刚转到外面无人小巷，夜色和巷道的寂静给了她一丝释放情绪的勇气。凌墨雪猛然停下脚步，转身，眼眶泛红，浑身都在发抖，带着哭腔大声道：“你是不是不要我了！是不是嫌弃我玩腻了？！”她的声音因压抑着极度的委屈和恐惧而有些嘶哑，奴纹在她体内疯狂叫嚣着，将这份被抛弃的恐慌无限放大。那嫩穴深处更是不断涌出爱液，打湿了她军裤的内衬，生理的被支配感让她更加无助，仿佛被抛弃的流浪犬一般可怜。

夏归玄哭笑不得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她。他的眼中没有丝毫厌烦，反而带着几分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他上前一步，将她因为愤怒和恐惧而颤抖的身体拥入怀中，宽厚的手掌轻柔地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低沉而充满磁性的声音带着绝对的占有和安抚，附耳道：“真就这么不懂我嘛……我的小女奴，我夏归玄的东西，谁能拿走，又谁敢拿走？”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轻柔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指尖时不时在她股缝深处来回刮蹭，带着一丝恶意的挑逗，让她下身那已然湿透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酥麻的电流，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忍不住弓起身体，更紧地贴向他。

凌墨雪勉强平复了一下心情，被他这般亲昵又占有的抚摸和话语安抚，那股快感从嫩穴深处一路蔓延到心底，让她浑身的颤抖都平息了下来，只剩下身体深处细微的颤栗：“那你刚才那话……”她还是不明白，那联姻的提议，为何他没有当场拒绝，反而说了“以后考虑”？这让她内心依旧有着挥之不去的阴霾。

后方传来公孙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与了然：“东林城中，你和我抱在一起不是挺有爱的嘛，这就翻脸不认人啦？”

凌墨雪瞪大了眼睛，傻愣愣地转过头，瞳孔骤然紧缩。她眼睁睁看着公孙玖抬手，从颈间摘下了一个小巧的挂坠。随着挂坠被取下，公孙玖周身的气息开始发生惊人的变化，原本瘦削挺秀的男性身形，如同融化的冰雪般，在凌墨雪的视线中柔化、膨胀、再收缩。军服下的胸膛开始隆起惊人的饱满弧度，胯下原本平坦的部位逐渐鼓胀，然后又迅速向内凹陷，取而代之的是两瓣紧致的臀肉和一道诱人的肉缝。面部的棱角也变得柔和，下巴尖俏，鼻梁笔挺却不失精致，那双曾被她误认为“眼镜男”的眼眸，此刻变得媚眼如丝，顾盼生辉。

那天夜里，在东林城内，那个曾与她一起在夏归玄狂暴的肉棒冲击下，在极乐中抱在一起迎接主人支配的“眼镜娘小九”，就这么活生生变在眼前。那份记忆中的柔软与契合，此刻有了最完美的解释。

小九，不，是公孙玖，她妩媚一笑，那笑容带着一种看透一切的狡黠与对凌墨雪单纯的怜爱：“你真不懂你主人，莫说送人了，就算明知道我是女的，他还是没有当场同意提案，就是因为心中膈应。他甚至膈应到了，让人误以为你嫁人，他都不高兴的程度……所以没有当场表态，就是想问问你我自己的意见。”她说着，眼波流转，落在夏归玄身上，那眼神中的柔情与挑衅并存，是对夏归玄的专属回应。

凌墨雪的脑袋此刻已经彻底没了思维，只剩下嗡嗡作响的混沌。眼前这个活生生从“男人”变成“女人”的公孙玖，以及小九口中夏归玄那份超乎想象的占有欲，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她呆滞地看着公孙玖那傲人的胸脯，又看看小九那军裤下，此刻仿佛能想象到的蜜穴轮廓，一种诡异的、前所未有的刺激感，像电流般从她的嫩穴深处窜起，直冲头顶。被戴绿帽的羞辱，与被主人深爱、被另一个女人玩弄的兴奋，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在她体内激烈碰撞，将她推向一种前所未有的，带着颤栗的愉悦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