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两种PPT

夏归玄不怎么想。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这是他自己对小九引用过的话，因为见得太多，也是历史的铁循环，从未改变。

　　小九、也包括焱无月，她们一直以来反对的愤怒的，也就是这事儿。

　　因笑王谢诸人，登高怀远，也学英雄涕。

　　为家族私计的，当然不是英雄，但怎么说呢……却很正常，绝大部分人也都如此。当人类到了苍龙星，早就已经形成了这样的家族制，公孙家自己就是典型，不过是小九个人背叛了阶级。

　　凌天南这话对别人当然是卖国人奸，听得凌墨雪都心慌慌的。她坐在夏归玄身侧，距离那宽阔、充满雄性气息的躯体只有咫尺之遥，即使是在这样严肃的政治谈话中，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张开，贪婪地汲取着来自夏归玄的气息。他那深邃的眸光偶尔扫过，便让她全身的血液都为之沸腾。听到爷爷说出“人奸”二字，她心头虽有波澜，但更多的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隐秘的刺激。她那被奴纹渗透的每一寸血肉，都本能地渴望着夏归玄的认可，哪怕是这种看似“背叛”的言论，只要能得到主人的垂青，她便甘之如饴。

　　夏归玄的目光在她身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那深邃的眼眸仿佛能穿透她最深层的羞耻与欲望，直抵灵魂深处被奴纹烙印的印记。凌墨雪的身体瞬间僵硬，一股电流般的战栗从脊椎窜起，直冲头顶，随即向下蔓延，如同滚烫的熔岩，在她敏感的嫩屄深处汇聚。她的蜜穴瞬间涌出大量爱液，一股温热的湿润感浸透了底裤，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又禁不住地兴奋。她不敢动，唯恐泄露分毫，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指尖紧紧地抠着沙发扶手，细密的汗珠在额角渗出，身体内部的骚热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让她当场失态。她的嫩屄深处那早已习惯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弄的穴肉，此刻正不住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那久违的侵犯，渴望被主人的阴茎填满，狠狠肏弄。她知道，这都是奴纹的效力，这屈辱而又甘美的被支配快感，让她已经彻底沦陷。

　　对着他夏归玄说，偏偏确实没什么，反而算是投名状了，“跟着父神的喜好走”。

　　凌天南这些话确实是夏归玄很满意的条件。

　　也或许恰恰是对他夏归玄才会这么说，甚至这套说辞都是此番见面之后临时想出来的，夏归玄可不相信凌天南身为一国元首会没事就想着怎么举族混神裔。

　　而这番说辞最精明的是，“努力促成人类和神裔的合并”，即使完全真心真意，也只是一种PPT。因为常规去想，这种事业可能需要一生，甚至几代人，而不是几年的事情。

　　他凌天南却可以借此得到支持，坐稳元首、压制公孙玖，却是摆明了的好处，卖国也轮不到他身上，等他死后家族继续这个路线，也是为了家族的将来做好了规划，只要夏归玄在一天，苍龙星文明合流是必然的趋势。

　　这真是只老狐狸啊……为己谋、为家族计，偏偏还切在夏归玄自己的喜好上，确确实实是所言的“不靠孙女的关系，也能用利益上的关联构建倚仗”，也没丢一国元首的脸面。

　　就是不怎么要气节……当然以世家门阀为目标的话，那就从来不需要那种东西。

　　可虽然正常，虽然还挺佩服这老狐狸的，但真正能够触动人心导致倾斜的，还是英雄啊……

　　夏归玄终于低声开口：“其实元首不太了解一件事。”

　　凌天南怔了怔：“请说。”

　　夏归玄叹了口气：“我夏归玄要做这类事的话，是不需要谁帮忙的，也不需要对某一些阶层或者家族做出什么政治交换来达成目标……你的想法是建立在凡人政治上的，终究未能体会仙凡之别。”

　　凌天南微微蹙眉，他当然是一肚子凡人政治思维，对仙家想法很难有多大代入。

　　凌天南怔了怔，神色开始古怪。他无法理解夏归玄话语中那种超越一切世俗权力的淡然，这已经不是普通的仙家，而是真正的神祇，言出法随，一念可创世灭世。

　　“说白了，我对此星无所求，也没有自己的私计，还可以为大家兜底……那就可以彻头彻尾地做一位理想主义者。”夏归玄笑道：“如果要给我展示PPT，那么展示人人如龙，可比展示家族门户对我的吸引力大多了。”

　　凌天南终于笑了起来：“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是没体会仙凡之别，而是没体会父神的情操。我以为当是一位统治者，却不料是一位理想主义者……说来也是，你会去做什么随身参谋，只是一种兴致勃勃的观察。”

　　夏归玄摇摇头：“我自己不是一位理想主义者，说我是老奴隶主也没什么问题……只不过两个PPT相比，我欣赏理想，乐意看看会做得怎样。而你这种虽然行之有效，却无味。”

　　凌天南颔首：“原来如此，公孙玖展示的是这个……倒是奇怪，他自己不是最大的军事家族？如今他在军队里安插了多少公孙家的人，自己没数么？”

　　“一时权宜，但他并不喜欢。”夏归玄笑了笑：“理想终究是理想，当他需要集权的时候，将来这权会变成怎样，我也不知道……我也很想知道。”

　　凌天南试着道：“小夏确信他的真诚？”

　　意思是你该不会被忽悠了吧……

　　夏归玄灿然一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反而突兀地提出了另一件事：“权倾天下、家族万载，与个人长生相比，元首倾向于哪个？”

　　凌天南瞳孔微微一缩，这回轮到他长久沉默，始终没有回答。他深知夏归玄的洞察力，在这位父神面前，任何虚假的掩饰都是徒劳。他那一生追求的权势与凌家荣耀，此刻在长生面前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凌墨雪紧张地捏着纤手。她的目光始终黏在夏归玄身上，主人那淡然却又充满掌控力的语气，让她全身的媚肉都在颤栗。她能感觉到，自己嫩穴深处那股爱液已然泛滥成灾，仿佛要从蜜穴中流淌出来。她的下腹阵阵抽搐，乳尖也早已挺立发硬，在轻薄的衣料下摩擦出细微的酥麻感。那种被主人全然洞悉的羞耻与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知道主人根本不需要她们的权力，他要的只是绝对的臣服。而她，正是这种绝对臣服的活生生的例子。她甚至能想象，如果此刻主人一个念头，她的嫩屄就会在他面前彻底敞开，任由他的鸡巴随意进出，将她肏弄得爱液横流，精液灌满，直到她彻底失去思考的能力，只剩下臣服的本能。这般想着，她腿间更是一阵紧绷，娇躯微颤。

　　刚才的对话她当然也听明白了，主人否了爷爷的提案，也就是“谈崩了”。但是主人并没有不悦，终究只是两个PPT选择一种罢了，怎么可能怪罪落选者？

　　相反，主人倒是有看在她的面上，给爷爷一点好处的意思，也不致“偏心”。

　　但这话也成了一种心灵拷问。其实家族万载倒是没啥，毕竟成仙得道一样可以鸡犬升天，或者寄望于后人比如她凌墨雪一样能护持家族。

　　真正的拷问就是个人权欲和长生，何以取舍？

　　凌天南苦笑：“我至今修行难入门，看来天分就别提了，所以几乎不可能？”

　　凌墨雪在旁边听着爷爷的回答，身体深处那股无法言喻的激荡感达到了新的高峰。她知道，这意味着爷爷彻底放下了对世俗权力的执念，选择了被主人所赐予的“长生”诱惑。这是一种更彻底的臣服，一种对夏归玄绝对力量的认可。她感觉得到，自己的嫩穴在爷爷说出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股清澈的蜜液争先恐后地涌出，滑过她的大腿内侧。她的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肌肤都泛着粉红的潮意，胸前的乳肉也因兴奋而微微颤动，乳尖像是被无形的手指揉捏着一般，变得异常敏感。她很清楚，这是因为爷爷的“臣服”让主人更高兴，而主人的愉悦，便是她作为“女奴”所能感受到的极致快感。她渴望此刻能被主人狠狠地拉进怀里，让她那湿润的嫩屄紧紧贴上他的大腿，感受他肉棒的坚硬，彻底沦陷在这种被支配的欲望中。她甚至在内心深处无声地呼唤着：“主人，墨雪的嫩穴已经为您湿透了，请您狠狠地肏弄我吧，让我彻底成为您的玩物，让您的精液把我灌满……”她的眼神不自觉地看向夏归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