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东篱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532 字
夏归玄之前在想,到底算不算睡过。
此时小九也在想,之前是不是自欺欺人?
因为真就没区别,所有感受都相同,连初吻的触电感都没有了。
甚至于就连这个女身,在现实里也是一个“不存在的人”,被人看着跟男人上楼都没什么可羞耻的,反正别人去哪找都找不到这个人。
那么女身在此,究竟和游戏里有什么区别呢?
是不是游戏里能做的,能放纵的,实际上现实里完全也可以?
游戏里眼镜娘可以放纵,现实里不存在的小九为什么不能?
夏归玄微微分开,看着她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眸,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你说你只在游戏里放纵,现实里不敢……其实我一直就没想明白现实里为什么不敢?你既然同样跟随星际航行,其他人会在那囚牢之中憋得需要来城中饮酒发泄,难道你就得憋着自己,只敢宣泄在游戏里?那不是宣泄,那是更大的压抑。”
小九低喘着,想到楼下的群魔乱舞,那冲进心灵的震动和疯狂。
心中也渐渐有什么碎裂,在滋长。她身体深处有一团火在烧,那是一种被长期压抑的渴望,此刻正随着夏归玄的低语和楼下喧嚣的魔音而蠢蠢欲动。她的嫩屄已经开始不住地分泌出爱液,湿润感透过军裤蔓延,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她渴望着那份只存在于游戏中的放纵,此刻却发现现实的刺激,远比虚拟要来得猛烈与真实。
是啊,凭什么别人可以恣意放纵,我就要憋着?
按理说我可以更放纵,需要作为军人典范的那个人是公孙玖,不是小九。
一个不存在的人,憋什么呢?
“说那么多……干什么。”小九低声喘息着,咬牙道:“还不就是想骗……炮。”
“先骗人的是你,我说了是惩罚。”
“我、我骗你什么了?”
“反正……你在随军,却不告诉我。”
“……”小九没争执这个,虽然理由不对,但自己确实在骗他,心虚得没法争执。
有此情此景的疯狂之念蠢动,有本身就打算罪己自罚的意愿,似乎要趁着此时破土。
也许他说得对,公孙玖要受惩罚,没人能罚,他也不罚……那就罚在小九身上,可代受过。
心中的弦彻底崩断,小九一直平静的眼眸里燃着越来越浓的放纵之火,她感觉到嫩穴深处已经湿透,一股股蜜汁正不受控制地往下溢。她咬牙说着:“来吧。”
夏归玄摁着她,把她的手剪在背上,面朝外抵在窗台。
窗外的霓虹闪烁,暧昧朦胧。街道主干的名字凌乱破碎:“东篱街”。
远处城主府灯火喧嚣,那是凌墨雪在享受尊崇。
近处机车暴走,轰然鸣响,四面喧闹声,斗殴声,机械声,重金属音乐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群魔乱舞。
冲得人心仿佛有魔鬼正在乱闯,只想高声喊叫,尽情地释放。
于是屈辱的姿势不再屈辱,有种病态的宣泄与疯狂。
所谓的自罚,所谓的罪己,本来就是该这样的对吧,在对赌的胜者面前反剪双手,让他教训着,说你的错误有可能害了整支舰队,公孙玖你要怎么救赎!
为了救你们放走了胧幽,凌墨雪已经补偿,你的那份呢?
腰间一松,军用皮带被他解下。
“啪”地一声,抽在臀上。军用皮带的抽打声清脆响亮,却如同点燃了她体内潜藏的欲望火种。白皙的臀肉瞬间泛起一道红痕,火辣辣的微疼沿着神经末梢窜向全身,直抵那早已湿透的嫩穴。她咬着下唇,喉间溢出一声被压抑的低吟,身躯因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一颤。小九咬着牙默默承受,他力道拿捏得很好,皮带抽在上面只有一点微疼,那释放之感却冲垮了牢笼。
小九忽然觉得有些畅快感。
原来游戏的释放不是释放,现实才是。
连疼痛都是。
包括这种穿着军服贴在窗上,下身没了……明知道没人看得见却依然耻辱的亵渎。
他贴了上来,附耳道:“这才是放纵,对不对?”
小九低喘着,迷离地看着窗外霓虹,有些疯狂地咬牙:“如果你要惩罚的是公孙玖……那么……”
她顿了一下,眼前似乎闪过水晶中奇怪的影像,闪过楼下酒客的疯狂,仿佛崩碎一切般地说着:“你知道……包括现在的姿势,你本来就在暗示。”
真的聪明……夏归玄看着她反剪的手,纤细的腰背,和军服下方的亵渎……眼里也有些疯狂。
报复小九算什么报复啊……他真正不爽的对象,从来都是公孙玖。
他也放下了伪装,附耳道:“现在当你是公孙玖……让你跟我抢女人啊。”
小九还没来得及回应,楼下“轰”地一声机车轰鸣,身后一阵剧痛传来,她下意识地仰起了脖子,浑身绷得紧紧。
那粗壮的肉棒挟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猛然撞入她早已湿润滑腻的嫩穴深处。撕裂般的剧痛与被填满的胀痛瞬间交织,让她所有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湿热的嫩穴被瞬间撑开,紧致的穴壁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肉棒,蜜汁因这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大量涌出,混合着她体内深处被撞击激发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汩汩而下。娇媚的呻吟在她喉间挣扎,却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压抑成低低的呜咽。她猛地仰起雪白的脖颈,双眼因极致的刺激而涣散失焦,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紧紧绷成一张弓。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嫩穴深处研磨、抽插,每一次深入都撞击着她的嫩穴最深处,让她蜜穴深处的嫩肉被一次次撞得生疼,又被强烈的快感层层包裹。她的小腹随着他每一次冲刺而起伏,爱液混合着汗水,湿透了军裤被褪下的边缘。嗯啊!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呻吟出声,声音带着被压抑的颤抖和无助的哭腔,却又充满了本能的迎合。军裤的湿热让她感到格外的耻辱与兴奋,这种近乎被完全剥夺尊严的姿势,反而让深藏的欲望彻底爆发。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毫不留情地进出,每次都粗暴地顶到最深处,碾压着她嫩穴内的嫩肉,每一次抽出都仿佛要将她嫩穴里最后一滴爱汁也带出来。她感觉自己的嫩穴被他的肉棒反复肏弄,变得又红又肿,滚烫而又敏感,深处的穴肉都被粗暴的活塞运动撞击得麻木又酥痒。
剧痛,疯狂,堕落,崩碎,亵渎。
现实的放纵,才是真的。
……
一切落幕。
两人的战场也不知已经何时到了床上,小九虚弱地伏在夏归玄的肩窝休息,两人默默无言。
夏归玄的肉棒带着滚烫的精液,在她的嫩穴深处猛烈地抽插了几下,随着一声满足而粗重的喘息,一股股炽热的精液全数射入她娇嫩的蜜穴深处。那温热粘稠的液体瞬间填满了她的嫩穴,沿着娇嫩的穴壁向外溢出,混着之前欢爱中高潮后分泌的爱液,形成一股股温热的蜜液,顺着她被抬起的臀缝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水渍。她的嫩穴被精液和爱液撑得满满的,酸胀而又酥麻,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软得像水,手指微微痉挛,连抬一下都觉得费力。夏归玄的肉棒带着射精后的余韵,在她蜜穴里轻轻抽动了几下,才缓慢地退出,带出一声湿滑的啵唧声。她的嫩穴口已经被操弄得红肿不堪,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湿漉漉地黏在她的嫩屄唇瓣上,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留下淫靡的痕迹。
直到最后,上身的军服都没有解开,夏归玄搂着的依然是一朵小军花,似乎代表着这一场从头到尾都是夏归玄和公孙玖。
“你是变态。”小九终于幽幽道。
“我不是啊。”夏归玄笑:“我自始至终是在和自己的女人小九,算个情调呗。”
“哼。”小九脑袋埋在肩窝根本不敢抬,嘀咕道:“你并不会这样欺负小九……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看出来了,对不对?”
“哈……”夏归玄终于笑出声:“你反应过来了?”
“最痛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小九幽幽道:“对你而言你是真的在教训公孙玖啊,变态。”
“到底是我变态还是装男人的你变态?”
小九默然片刻,低声道:“我不是有意瞒你,我瞒的本来是天下人……遇上你才是冤孽。”
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其实被你知道,本来是没什么,你又不会到处去说……是我自己习惯了隐瞒,扭不过弯来,或者说面子放不下来。当崩碎了一切,反而觉得无所谓了,都、都走的后面了,几乎是以公孙玖身份被你弄了,还有什么面子。”
“为什么要扮男人?”夏归玄有些不解:“我看你们现在也没有那么封建,女皇女将军女祭司女总裁不是都挺习惯的么?”
“最初是传宗,其实也是为了上位。事实上女性在军中要掌权,一定会比男性麻烦,遭遇的嚼舌和质疑也多。无月如果是个男的,你信不信她在军中一定会混得更好?至少不会进个副帅办公室都被人认为是在做情妇。”
夏归玄默然。
“我也一样,作为男子公孙玖,毕业后那个护卫舰舰长的任命,遭遇的最多也就是别人讥讽公孙家后台大、讥讽阶级固化,但实际上我要施展手脚的话,掣肘并不多。如果是个女孩公孙九,你猜猜我最初的步伐会困顿到什么地步,三年前还能不能振臂一呼,架空原统帅,打那一场让我崛起的东林反击战?”
夏归玄想了想,认同:“也对。如果是女的,做不到。所以女将阿雪终究只能寄望太康变好,而不是自己做女王……”
“书太监了,别提了。”
“……还是写完吧,那是你我的缘法。话说你不写完,墨雪都要告你了。”
小九失笑:“好。”
两人又安静了片刻,小九幽幽续道:“不寄望太康变好,那就自己做太康,于是我成了公孙玖。当做得久了,瞒遍天下三十年,我还能不能说其实这是个女的?平时一个污点都可能导致将军解职,一个瞒骗了天下的人,还能不能做天下之帅?”
夏归玄犹豫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彻底掌握大权,到那时候别说欺瞒天下的污点,就算是个屠夫又怎样,人望风评这东西,在一定的时候就没太大意义了。”
“所以我需要一场封狼居胥,现在不够的,我的威望积累和实权掌控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高,军中派系非常复杂,正常听元帅将令是可以,想要唯命是从那就差得远了,可别当各家都是工具人,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可不会少呢。”
“所以你这次的元嘉草草,这么急……未尝没有急于求成的因素在?”
“是,虽然整体确实是我认为这是最佳时机……但是否内心有急于求成的因素,我自己也不好说。”
“那么这次算是成功了么?”
“成功一半吧,算是威震星域,最后的失败只有你知我知,别人未必知。”小九叹了口气:“还是不太够就是了,除非……”
“什么?”
“我一统神裔。”小九微微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所以实际上,一切都在你一念,这终究是……你的星球。”
“所以说啊,互相太了解,也少了几分探寻之趣。”夏归玄挑起她的下巴,打量她清秀之中带着些堕落的神情,低声道:“我甚至宁可没有发现你的伪装。”
“还来得及。”小九轻笑着:“只要你还能把小九和公孙玖分开看待,保留公孙玖的尊严……只是小九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随着话音,她的身躯慢慢下滑,小九秀美的身躯慢慢下滑,那双曾经掌控天下兵马的手,此刻主动且熟练地解开了夏归玄裤链,白皙而修长的指尖轻柔地抚摸上他粗壮火热的肉棒。她微张的红唇含住了那勃发肿大的肉棒前端,舌尖灵巧地舔舐着饱满的肉柱顶端。她轻柔地吮吸,口中的唾液迅速将肉棒表面湿润,滑腻的舌头缠绕着,舔舐着龟头冠状的边缘。呜她发出满足又羞耻的低吟,粉嫩的舌头将整根肉棒纳入湿热的口腔深处,喉咙随着他肉棒的每一次深入而上下滑动,唾液与肉棒的表面摩擦,发出啧啧的水声。她闭上眼眸,沉浸在这种彻底的臣服与奉献中,口腔内的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尽力吞吐,将夏归玄的肉棒彻底含在嘴里,享受着那炽热的肉柱在自己口中胀大的感觉。她尽力吮吸,舌尖灵活地扫过肉棒的每一寸,直到感觉到滚烫的精液猛烈地涌出,那浓稠的白浊全部射入她的喉间,被她毫不犹豫地全部吞咽下去,连最后一滴精液都未曾浪费。她感到喉咙里充满了精液的腥甜与温度,那是一种彻底被填满的征服感,让她心底的羞耻与放纵达到了极致的平衡。完成这一切后,她才缓缓抬头,嘴角还残留着晶莹的精液,眼神却带着一种深渊般的堕落媚意,看向夏归玄,仿佛在宣告着她已然彻底属于他。主动地做了一次只有凌墨雪会做的事情。
在游戏里的所谓放纵,始终都还有最理智的清醒,每一件事“都有意义”。
因为那还是公孙玖的思考,公孙玖的行事,刻意在游戏里寻找真实的镜像而已。
只有真正做到自我割裂,才能放纵得如此疯狂和彻底。
“嗖!”
剑光一闪,凌墨雪摆脱了应酬,气急败坏地出现在屋里:“公孙家的女人,你别想趁机偷……呃?呃?”
凌墨雪的眼神从小九那带着淫靡水渍的唇角,到她脖颈上那刺眼的金属项圈,再到她湿透的军裤边缘隐约可见的嫩屄湿痕,以及夏归玄那沾染着情欲痕迹的肉棒,最后定格在她那媚意横生、彻底堕落的神情上。她身体猛地一震,心跳如鼓,体内潜藏的奴纹仿佛被什么唤醒了一般,强烈的电流窜遍全身,胯下的嫩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爱液,湿意瞬间浸透了底裤。她从未想过,一向清傲自持的公孙家的女人,居然能被调教成这般模样,做出如此淫荡下贱的举动,还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享受与自豪。那被夏归玄彻底驯服的痕迹,对凌墨雪而言,既是一种冲击,更是一种极致的刺激与诱惑。她的嫩穴湿滑得厉害,肉缝深处不住地收缩,渴望着同样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操弄。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羞耻感与无法自控的兴奋感交织,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烧红。小九那带着挑衅意味的眼神,如同无声的宣示,让凌墨雪的占有欲瞬间被点燃,她渴望证明自己才是夏归玄最完美的奴隶。看到眼前的景象,凌墨雪直接傻了。
这看似很骄傲很文秀的小军花,怎么也肯和自己一样,做这样的事情……
这也就算了,居然旁若无人,连自己来打扰都不在意,甚至还有点小小的示威,就像再说“你会的我也会,有什么了不起。”
简直就是崩坏恶堕了似的。
“我……咳。”凌墨雪小心地往窗台上撤退:“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伸手一挥,凌墨雪不由自主地栽了过去,被夏归玄拥在怀里:“不,你来得正是时候。”
夏归玄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和了然,他伸出手臂,没有丝毫犹豫地将凌墨雪不由自主地拥入怀中。她柔软的娇躯被他粗暴而又温柔地揽紧,胸前的丰盈紧紧地贴上他的胸膛,胯下已经泛滥的蜜穴隔着布料磨蹭着他精壮的大腿。‘不,你来得正是时候。’夏归玄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极致的诱惑,仿佛直接穿透了她体内奴纹的束缚,瞬间点燃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欲望。她的身体因他那充满占有欲的拥抱和话语而猛地颤抖起来,湿透的嫩穴几乎要滴出水来。她感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都被他完全掌控,那份被支配的屈辱感与极致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地冲撞,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知道,她的主人在暗示什么,而且,她已然无法抗拒。小九在旁边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眼中带着些许媚态,静静地看着,享受着这种“教训”公孙玖的快感,也为自己彻底的放纵感到一丝病态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