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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212章 正是时候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147 字

这是夏归玄的星球,一切走向不能脱离他的意愿。

  即使他自己没打算做个统治者,但关联太深,因果就在那里。

  你要统治神裔,绕得开父神?人类战舰和商照夜对上的时候,脑子坏了的狐狸公主看着人类重坦碾入家园的时候……

  绕得过么?

  绕不过的。

  曾经小九试图挑战,如今这句话算是彻底认了上下,把一切交给夏归玄去决定。

  “一个科技文明,一个修行文明,两个格格不入的文明非要强行融为一体,就会像泽尔特一样,至今埋着内乱的引子……其实没什么必要。”夏归玄悠悠道:“有我在,你们或许永远只能做个姐妹之邦了。”

  小九神色有些怪异。

  一般人说这个叫兄弟之邦,他嘴里变成了姐妹之邦,因为双方领袖都是女人?

  还都是他后院的姐妹是吗?

  甚至连大夏内部,军政之分,双方代表都是他的女人。

  天下事就这么莫名其妙地变成了家事。

  小九有种一辈子努力打在了棉花上的错觉,还有一种努力奔向星辰大海的征程结果栽进了谁家后院的感受。以为自己在努力奔驰,实际只不过是车上的挂件,那种感觉真是怪异无比。

  若说之前到底在犟什么,为了防止这种信念崩塌的怪异感觉也是其一吧,外人很难理解这样的情绪。

  她忍不住问:“我接到了西南防区的战报,说是商照夜偷袭。如果我们后方始终如此,双方各自仇视,显然是不行的……你在的时候或可压制,你若不在呢?我知道你不会永远呆在苍龙星,这对你只是个意外的驿站。”

  夏归玄看着天花板想了好一阵子,低声道:“我也在等。”

  “嗯?”

  “有个二货……一肚子的人类认同,却偏偏是狐王之裔。如果有一个能代替我做黏合剂的人,那就只有她了。”夏归玄仿佛自语:“我出关认识的第一个人,第一个让我驻留下来的人……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小九从他肩窝上微微抬头,眼神很复杂。

  他说的是殷筱如……

  有一个很奇怪的现象,就是夏归玄从来不忌惮在女人面前说其他女人……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老帝王样了。

  而这种现象在她面前尤为突出。

  因为她依然是个“不存在的人”,只要她还不想以女人身份面对天下,那就永远不可能和谁公然争夺他。永远只是一个“偷情者”,自己的定位如此,“公孙玖对妹妹的安排”如此,至今给他的心理暗示同样如此。

  理所当然得让她想吃醋都不知道怎么吃。

  她叹了口气,不去纠结这个问题,还是说点实际的事情:“你的观测可以有时间慢慢等,但实际有很多事务并不以我们个人意志转移。就像这次商照夜的偷袭,我作为军方最高统帅,回去如果没有一个报复行动,是交待不过去的。”

  “那本来就是泽尔特女皇的计,为的就是挑拨苍龙星二族的内部矛盾,最好是纠缠不休,没空理她泽尔特就最好了,你们真报复就中计了,你照此回复各方就行。”

  小九怔了怔:“泽尔特女皇能影响到商照夜?”

  “怎么,我说的你不信,又想找惩罚了么?”夏归玄翻身把她压住,炙热的鸡巴已然紧贴着她的臀缝,隔着薄薄的军裤都能感受到那根肉棒的滚烫与坚硬,仿佛随时要撕裂衣物,蛮横地贯穿她的嫩屄:“是不是还没过瘾?”

  “不是不是。”小九哭笑不得,呼吸却已变得粗重,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着那根巨大的肉棒的填满,那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骨窜上脑海,麻痹了她的理智:“这既然要公告各方,就要说得过去啊!我信有什么用!”

  “人家赵高牵头鹿都能说是马,你堂堂大元帅,这还需要交待……”夏归玄的低笑声在她耳边回荡,带着浓厚的欲望。他的大手已经沿着她军裤的边缘,探入了柔软的布料之下,指尖轻柔地,却又极具侵略性地在她湿润的蜜穴边缘描摹,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颤栗。

  “如果我可以指鹿为马,那我也就可以女装示人了。”小九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那股被触碰的极致敏感,却只是让夏归玄的鸡巴更深地抵进她的臀缝,隔着衣物在她的嫩穴口来回摩擦。她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军裤,一股腥甜的蜜汁味道弥漫开来。

  “唔……”夏归玄想了想,笑道:“反正没有伤亡,让商照夜赔点战争补偿就完事了。另外你也不用急着回去……”他的嗓音低沉,带着蛊惑的沙哑,指尖在小九的蜜穴口打着圈,感受到那里的湿滑与炙热,暗示着她身体深处的渴望。

  小九微微摇头,她的脸颊泛起潮红,眼中水光潋滟,显然已是情动不已,但仍努力保持着一丝清明:“我挟此大胜之势,正好可以回去掀起军事改革,巩固权威……也不瞒你,顺便清洗异己,乃至政治变化。在外迁延并不合适……除非你真想把我做个挂件,而不是‘途中的助力’。”

  这回轮到夏归玄怔了怔,低头看着她的眼睛。她的眼底深处,除了疲惫与压抑,更深藏着一丝不甘与对某种极致释放的渴望。

  小九安静地看着他,低声道:“为了我能女装示人,也为了你的臂膀。”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自我牺牲的意味,但身体却早已不受控制地发烫,蜜穴里爱液汹涌,只盼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能狠狠地捅入,填满她空虚的嫩穴。

  夏归玄有时候会忽然觉得小九很可怜。

  其实有志之士都很可怜,因为他们即使放纵,也只得一刹。

  所以真正放纵起来,或许比任何人都疯,就像刚才窗边的肆虐。

  “行……我让墨雪回去帮你。”夏归玄终于道:“有她的帮助,你行事会更容易。”

  小九忍不住笑,带着一丝自嘲的媚意:“如果你不回去,那你身边不是少了个好女奴侍奉?”她的话语挑逗而直接,暗示着自己可以取而代之,成为夏归玄新的奴隶。

  夏归玄慢慢伸手去解她军服的扣子,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充满了征服的欲望。冰冷的金属扣子在他的指尖下应声而开,露出她紧实的军服内里,以及被汗水浸湿的白皙肌肤。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是啊……你要怎么补偿我?”

  小九感受着身躯从他指尖的触碰处开始,蔓延开来的剧烈颤栗,咬着下唇,媚眼如丝:“还不如说你想怎么调教我,变态。”她的身体已经完全瘫软在他怀里,蜜穴火辣辣的,爱液争先恐后地涌出,将军裤染上了一片深色。

  夏归玄笑了,带着一丝邪恶的玩味:“难道刚才最疯的不是你自己?压抑到极端的放纵,自虐才能得到宣泄。”他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腰肢下滑,感受到她臀部的丰满与弹性,指尖隔着丝薄的内裤,直接按揉上她爱液淋漓的嫩穴,挑弄着那早已饥渴难耐的阴蒂,引得她全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所以有你这种知音真不好……仿佛把人赤条条地看尽。”小九没有否认,秀气的面庞上反而泛起了媚意,那是一种被完全洞悉后的羞耻与快感并存的迷离,“趁着你的小女奴还没回来搞事……我们……再放纵一回?”她的声音已经变得破碎,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巨大的肉棒填满。

  夏归玄哑然失笑,眼底的欲望却愈发浓烈:“你这是自求调教?”

  小九微微颤抖着,双腿不受控制地摩挲着,蜜穴中的爱液已经把军裤彻底浸透,仿佛下一秒就要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吸入。她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又带着一丝期待已久的疯狂低语:“就算……是吧。在我只是小九的时候。”

  她甚至隐隐猜到会发生什么。

  之前看见凌墨雪脖子上的东西,如此刺眼。

  可若在“放纵与堕落”的心态下,难道不是另类的刺激?另一种快意?

  少了个小女奴侍奉,那就补他一个?

  脑子混混沌沌的一沉,脖子上果然已经出现了冰冷的项圈,紧紧勒住她纤细的颈项,仿佛象征着她彻底的臣服与被掌控。小九没有意外,甚至心情都没点波动,那股被项圈束缚的羞耻感,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更深层次的堕落欲望。她失声笑道:“我也知你。”

  “所以说啊,互相太了解,也少了几分探寻之趣。”夏归玄挑起她的下巴,打量她清秀之中带着些堕落的神情,那股被项圈反衬出的媚态让她更加诱人。他低声道:“我甚至宁可没有发现你的伪装。”

  “还来得及。”小九轻笑着,眼波流转,她主动拉开了军裤的拉链,露出下方一片黑色的蕾丝内裤,其上已被爱液浸湿,隐约透出嫩穴的粉色。她跪伏在夏归玄的胯前,任由他粗大的鸡巴在内裤上摩擦,那股强烈的欲望让她身体发软,理智彻底沦陷,“只要你还能把小九和公孙玖分开看待,保留公孙玖的尊严……只是小九的话……做什么都可以。”

  随着话音,她的身躯慢慢下滑,修长的双腿微微分开,那被爱液浸润的嫩穴带着热气,在夏归玄的眼前完全袒露。她主动地凑上前,先是用温热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他肉棒的顶端,湿润的舌面裹挟着那敏感的龟头,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然后,她张开柔嫩的红唇,将夏归玄粗大的鸡巴一点点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内壁紧紧包裹着他,舌头灵活地舔弄着阴茎的纹路,每一次吞吐都让他的肉棒在她的喉咙深处进出,发出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夏归玄的腰侧,指甲甚至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她闭上眼睛,脸上充满了虔诚与被征服的快感,深喉的动作极致而连贯,将夏归玄的整根肉棒完全吞入,喉结上下滚动,每一次吞咽都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声和低低的呜咽。夏归玄感受着她口腔的湿热与紧致,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涌动,巨大的阴茎在她蜜穴般的喉咙里深进浅出,每一次抽动都让小九的身体随之颤抖,发出了“啊……呃……”的破碎呻吟。那股被极致侵犯的羞耻与被欲望支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沉沦在这淫靡的口交中。

  在游戏里的所谓放纵,始终都还有最理智的清醒,每一件事“都有意义”。

  因为那还是公孙玖的思考,公孙玖的行事,刻意在游戏里寻找真实的镜像而已。

  只有真正做到自我割裂,才能放纵得如此疯狂和彻底。

  “嗖!”

  剑光一闪,凌墨雪摆脱了应酬,气急败坏地出现在屋里:“公孙家的女人,你别想趁机偷……呃?呃?”

  看到眼前的景象,凌墨雪直接傻了。她的主人夏归玄正被那被项圈束缚着的小军花跪在胯前,粗大的鸡巴在小军花湿润的口腔里进出,而小军花那双清秀的眼睛里,充满了堕落的媚意,显然是主动奉上自己。这看似很骄傲很文秀的小军花,怎么也肯和自己一样,做这样的事情……

  这也就算了,居然旁若无人,连自己来打扰都不在意,甚至还有点小小的示威,就像再说“你会的我也会,有什么了不起。”

  简直就是崩坏恶堕了似的。

  “我……咳。”凌墨雪小心地往窗台上撤退,眼神复杂地盯着夏归玄的胯下,她看到了那根她熟悉无比的巨大肉棒,此刻正在小九的口中吞吐,口腔的爱液混合着口水,反射着淫靡的光泽。她自己身上的奴纹似乎也因此而微微发烫,心底深处涌起一股难言的嫉妒和兴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被夏归玄亲手种下的奴纹,那里的皮肤因她的触碰而泛起微红,隐隐作痛却又带来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带着玩味的笑容,伸手一挥,凌墨雪不由自主地栽了过去,被夏归玄稳稳地拥在怀里。他的大手抚上她因嫉妒和欲望而发烫的腰肢,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与颤栗。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带着绝对的支配意味,沙哑地低语:“不,你来得正是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