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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7 节

第209章 互绿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2万 字

这次倒是特别离谱,骑着摩托车刚带凌墨雪到城郊边,就一群打扮得稀奇古怪穿着歪歪扭扭的特色战衣的年轻人,也骑着机车在旁边绕,一边吹口哨一边笑:“哟!美女!要不要来哥哥这边试驾啊?保证让你爽到骨子里!”

  那话语带着露骨的暗示,眼神更是赤裸裸地在凌墨雪玲珑有致的身段上打量,仿佛要将她从军装中剥光。

  有人哈哈笑:“没看见人家那是军用机车?你小子活腻了?连军用级的公主都敢撩,你是嫌命太长了吧?”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估计早都被围上了,如今也只敢在旁边绕着转,口头上的轻薄却不曾停歇。

  就是这么乱,乱得像一团欲望的浆糊,弥漫在这颗矿星特有的粗犷空气里。

  “切,谁还不会改个装似的。”那人嘴硬了一句,却也有些忌惮,打着唿哨道:“美女,那种一本正经的军用车有什么意思?看看哥哥的大鸟好看吗?我的机车可是装了最新式的振动引擎,保证你坐上来,屁股都能爽开花!”他的话语越发下流,甚至还夸张地用手比划着某些不可言说的形状。

  那种改装得花花绿绿的机车好看不好看倒是另说,这一语双关的“大鸟”已经触怒了夏归玄,正待给这群货色个教训,他手指微动,正要弹出一道剑气,却见怀里紧紧抱着他的凌墨雪,她的剑气已经冲出去了,比他更快,更狠。

  “滚!”

  一声清喝,带着乾元真气与剑修特有的锋利,一剑光寒,空气都仿佛被切割成了两半。

  那辆改装得花花绿绿的“大鸟”在空中四分五裂,金属碎片如雨般坠落,连带着真小鸟都差点被削掉一半,发出杀猪般的惨叫。那人狼狈地滚倒在地,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脸色发白,惊恐地喊:“神裔剑修!啊!我的鸟!”

  “呼啦啦”一声,所有机车跑得老远,伴随着惊恐的咒骂声。

  有人在嘟囔:“神裔也骑摩托车,你们好好御剑不就得了,谁敢惹你们啊!真是的,还以为能玩点刺激的,结果碰到个硬茬子!”

  夏归玄怔了怔,倒是有点好笑,他感受着凌墨雪紧绷的腰肢和近乎颤抖的身体,那是愤怒与兴奋交织的反应。她不仅是在清理这些渣滓,更像是在宣示他的主权,告诉所有人,她才是他身边的女人。

  看来这种个体斗殴的场面,神裔修士在此地才叫一个扬威星外,论个体实力或小规模斗殴,一般人类基因战士确确实实不是神裔们的对手,除非有军用机甲。

  或者说得好听点“游侠儿”,真正在战时,这些人倒也经常被临时征召,偶尔还会出现一两个英雄,有些故事会从他们开始……虽然这种主角很少。

  夏归玄懒得和他们多计较,重新提速要进城。

  身后传来另一辆摩托的轰鸣声,在凌墨雪耳边嗡嗡作响,让她本能地抱紧了夏归玄的腰,仿佛怕他被人抢走似的。后视镜里很快出现了一个头戴绿盔的身影,那头盔严严实实,却不自觉地透出一种强烈的存在感。夏归玄扫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变女装追上来了?哦,是了,她可以装作是随军出征的技术兵,此时追上来不稀奇。但那头盔的颜色,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绿色光泽,让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又是个美女?”游侠儿们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又嘻嘻哈哈地往后绕去,这次更是大胆,直接朝着小九那边靠了过去:“美女!要不要兜风啊!哥哥带你飞,比前面那个木头疙瘩有意思多了!”

  凌墨雪在夏归玄身后,感受着他腰间传来的肌肉紧绷感,又听见那些下流的口哨声和挑逗,她忍不住吐槽:“头盔戴得那么严实他们也知道是美女?身材也不怎样啊,跟个男人似的,亏他们也敢开口。”她这话,有一半是说给夏归玄听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和不屑,却又掺杂着一丝隐秘的得意。她知道夏归玄能感受到她的曲线,感受到她柔软的胸脯紧贴着他的后背,那才是真正的女性魅力。

  夏归玄还没回答,就看见小九掏出了……一挺机枪。那挺机枪在夕阳下折射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她此刻所处的浪漫黄昏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一群二流子傻了:“???卧槽!什么鬼东西!”

  “哒哒哒!”机枪狂扫,子弹撕裂空气,带着死亡的气息。人仰车翻,血花在尘土中绽放,几个嚣张的游侠儿应声而倒,惨叫声与机车的爆炸声混杂在一起。

  小九掀起面罩,那张本该被眼镜遮掩的清丽面庞此刻冷若冰霜,眼神中没有任何波澜,她吹了吹枪口的青烟,动作潇洒得像电影里的女杀手,声音却带着一丝低哑的性感:“滚。”

  夏归玄忍不住笑出声来,笑声中带着对她的欣赏与一丝丝意料之中的玩味。她果然不会让他失望。

  他放慢了车速,等着小九追上,然后双方都一言不发地并肩骑行,进入了城内干道。凌墨雪的眼神从夏归玄的后视镜里投射出来,像两道激光,直直地射向并肩而行的小九,里面充满了警惕与不悦。

  凌墨雪在后座瞪着小九,丰满的胸脯因为怒意而起伏,内心暗骂: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非要跟上来破坏她和主人的二人世界?她紧紧环着夏归玄的腰,仿佛要用自己的身体宣示主权。

  小九面无表情,但那头盔下,紧抿的嘴唇和微微收紧的下颚,却出卖了她此刻同样波澜起伏的心绪。她心中冷哼:我戴的绿盔是因为谁啊,你还瞪我?是你先占了我的位置,霸占了我的回忆,我的游戏,我的……男人!

  凌墨雪也不爽啊,她感受着小九那机枪扫射带来的震动,心中更是愤愤不平:本来以为是和主人的二人世界,这个游戏里的眼镜娘是从哪个旮沓缝里冒出来的?也是刚下战舰?她们普通军人不是要随队分批解散的吗,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元帅妹妹就可以走后门吗!

  两个妹子气氛怪异地互相瞪着不说话,空气中弥漫着无形的硝烟。街上的行人们也因为这伙人刚才在城外的暴力而有些怂,再没人敢随随便便来惹事,气氛倒是清净下来,只有偶尔的机车轰鸣声划破寂静。

  夏归玄饶有兴致地打量周围,真的很像之前游戏的主城啊,很多商铺什么的都是原汁原味地照搬的,包括行人们很像游戏装备似的打扮,以及不远处那个霓虹闪烁的hotel。那鲜红的字母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扎眼,仿佛预示着某种原始的放纵与堕落。

  在游戏里预演之后,此地反而成为一个比较熟悉的地方了。

  这就是游戏最大的意义所在吧,熟悉战争,熟悉枪械、战衣、阵法、团队配合,以及可以解锁的战舰操作。然后还有环境的模拟,在游戏里混熟了的人,几乎是直接拉来就能守卫东林。

  “了不起的虚拟游戏。”夏归玄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最早构思那款游戏的人,极有见识。”

  “最初这种技术本身就是先用于军用训练。”小九淡淡道,声音中带着不易察觉的自豪:“转为民用之后,一堆人第一时间居然是搞黄油……这游戏还是军方牵头,殷家先祖一力做成的。要不是有这个产业支撑,殷家早完了。”

  “人类早前确实有一批豪杰。”夏归玄笑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小九那依旧军装笔挺的身姿,那份刻意掩饰下的女性线条,此刻在他眼中却格外清晰,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秘密。“可惜现在只剩女人了。”

  小九:“……”她的眼神微微一缩,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但她能感觉到,自己军装下的嫩穴仿佛被一团火烤过一般,微微有些发热发痒,甚至渗出了细微的爱液,那是被他一句简单的话语,却轻易撩拨起的生理反应。

  凌墨雪:“?”她不解地看了看夏归玄,又看了看小九,这句话好怪啊……为什么主人会说这样的话?是嘲讽她和小九吗?

  夏归玄指着远处的hotel霓虹灯,那粉红色的光芒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暧昧,他笑道:“我们也是住那里么?看起来挺有意思的。”

  凌墨雪抢着道,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抵触:“我们有官方酒店啊,住城主府都可以,到这路边小旅馆干什么,里面都是那种的!脏死了!”她紧紧搂着夏归玄的腰,仿佛要将他从那旅馆的“诱惑”中拉开。

  “哪种?”夏归玄挑眉,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他当然知道。

  “那、那种,反正很脏。”凌墨雪的脸颊微红,声音有些结巴,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水晶里那些淫靡的画面,以及摩耶那下流的笑声。“主人不要去,会在里面的全都是乱七八糟的女人!和各种奇怪的男人!还有,还有一些,男的和男的,女的和女的……”她越说越觉得难以启齿,脸颊也越来越红,仿佛那些肮脏的画面已经污染了她的纯洁。

  其实现实中的这家黄色旅馆,是军方的秘密情报署之一,这种鱼龙混杂啥人都有的场合,反而有很多特殊情报是对官方情报途径的一个很好的补充。她来东林要么不入城,就住驻地,入城怕应酬,反而经常悄摸摸住在这情报署里。

  所以游戏里也习惯性住这家,开了专职的404房。

  要不然游戏里其他高端酒店也很多,为啥选这家?

  结果就这样被AOE成了乱七八糟的女人,小九气得肚子疼,脸上还什么都不能表现,只能强忍着。她感觉到自己军装下,双腿之间那原本只是微热的嫩穴口,此刻仿佛被夏归玄的话语和凌墨雪的“描述”刺激得更为湿润,蜜液正悄无声息地沿着嫩穴内壁渗出,濡湿了那层薄薄的贴身衣物。一股隐秘的燥热从小腹升腾而起,让她几乎要咬紧牙关才能保持平静。

  其实夏归玄倒是想住这里,一是习惯,二是……官方酒店有什么好住的,又要和什么城主或者总督什么的应酬不成?吃饱了撑的,大家是来东林逛一逛,舒缓之前战争和星际航行的,又不是来和人应酬的。

  说起来城市最初的主要意义还真是为了这个,提供将士们娱乐休闲的地方。每当星际战后航行归来,城中才是最热闹的时候。当然本以酒馆或比武场之类为主,其他少儿不宜的事情都是后来慢慢被发现商机的商人们带来的,总有需要嘛,官方也睁一眼闭一眼……

  正当夏归玄想说进旅馆看看时,前方一阵熙攘,有卫队直奔而来,领头的军官神色严肃:“刚才是谁在城外用飞剑开机枪?此地禁武!”

  凌墨雪小九极其同步地一个摔了护目镜,一个掷盔于地,齐声骂,声音里带着不约而同的怒火与不屑:“流氓在外面骚扰军人你们不管,倒管起我们来了?没看见军用车吗!你们是瞎子吗!”

  嘶……这么长的一句话你俩居然能同步,还说互相讨厌呢?夏归玄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这两个女人,骨子里争强好胜的劲儿,真是如出一辙。

  说来也是,这俩都是“贵族名媛”啊,对这种事的反应应该是很一致的,都带着骨子里的骄傲和不容侵犯。

  结果两个贵族名媛都露了脸之后,待遇天壤之别。

  这里压根没人认识女版小九,卫队军官看着她,眼神中带着几分疑惑和警惕。倒是所有人看着凌墨雪呆了眼,仿佛时间都停滞了:“凌……凌……公主!”

  居然有人单膝下跪,动作迅速而熟练:“公主恕罪,我们不知道是公主殿下驾到!是我们管教无方!属下该死!”

  “啧。”小九偏头不语,心中泛起一丝不屑。怪不得总有人觉得称帝都快是时候了,瞧这些人跪得那个熟练。她冷眼看着那些卑躬屈膝的官员,又看了看夏归玄那似笑非笑的眼神,军装下,那股湿热感越发明显,让她感到一丝异样的羞耻与刺激。

  凌墨雪冷冷道,眉宇间带着与生俱来的高傲:“谁给你们的权力?让叶城主出来见我!”

  过不多时,就有一个胖子一个大汉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大老远就喊:“公主恕罪,是我们管教无方,有失远迎,还望公主恕罪!”

  “这城主可以不用做了。”

  “这总督可以撤了。”

  两个女人心中同时泛起这么一句,虽然语气和想法完全不同,却同样强势。

  就听胖子城主点头哈腰地道:“不知公主驾到,我们准备好了盛宴,还望公主赏光!另有城中政务向公主汇报,请公主移驾城主府!”他生怕凌墨雪一个不高兴,直接就摘了他的乌纱帽。

  凌墨雪压根连个职务都没有,汇报什么汇报?但官面上的事儿就是如此,你来了就难免应酬,直接撕破脸也难看。凌墨雪便小声问夏归玄,语气中带着一丝求助与不舍:“主人,一起去么?”她多么希望他能陪她去,让她在这无聊的应酬中也能感受到他的存在。

  夏归玄笑笑,眼神掠过那家霓虹闪烁的旅馆,又落在小九那笔挺的军装上,他知道小九此刻内心正在激荡着什么,于是他轻声道:“墨雪,你去听听汇报吧,回头跟我说说?我就在这里住下,挺好玩的。”他话语中的“挺好玩的”似乎带着某种隐晦的暗示,让凌墨雪心头一紧。

  凌墨雪看着旁边的黄色小旅馆,又看看忽然笑出声的小九,欲哭无泪。她明白夏归玄的意思,他要留在这种地方,而她却要去应酬那些无聊的官员。她感受到了夏归玄对小九的偏爱,那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大家都摘了头盔,凭什么就我要去应酬了嘛!她心中充满了委屈,却又不敢违逆他的意愿。

  看着地上摔碎的绿色头盔,凌墨雪忽然在想,这颜色莫不是这女人准备给我的?她愤愤地想着,眼神再次投向小九,带着毫不掩饰的醋意和敌意。

凌墨雪浑身都是剑气,面如寒霜地赴宴去了,东林官员们战战兢兢,心里倒还不惊奇,他们听闻中的公主就是这气质……

虽然夏归玄很难得见到这样的凌墨雪,对别人可太正常了。

天知道本来公主心情很好的,才不会这样冷冰冰,这回彻底打回原形了。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小九:“要出去走走,散散步看看荒野呢,还是进屋聊聊?”

小九一时有些心动地看了看外面,此时夕阳黄昏,这种荒凉的外景其实特别美,和他漫步在外一定很开心……

但转念一想,还是摇了摇头:“很快天黑了,这外面不安全,什么乱七八糟的事都有。”

夏归玄道:“我在还怕不安全?”

小九微微一笑:“但我想要的气氛也就没了,不如作罢。”

这倒是的。夏归玄自己也懒得和低级小怪冲突,还是说出门散个步都要外放气势形成威慑真空?

哪有那么无聊。

两人想法相同,便没再纠结,转身进了旅馆。

其实心中也清楚,出去散步那还真没啥,进了旅馆就可能有啥了……但无所谓。

原本不想和他在现实中有什么关系的小九,此时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追上来本身就很奇怪了,别提进旅馆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觉得亏欠呢,还是看他和凌墨雪二人世界不爽,还是被水晶里的影像吓得认为还不如女身见面好点……

反正一团乱麻。

乱麻在进入旅馆的一瞬间就差点吓没了。

旅馆一层是酒馆,傍晚时分正是坐得满满当当的时候,里面的豪客们一个个搂着女人恣意谈笑,饮酒喧哗,放浪形骸,有些直接手都已经伸到不知哪去了……

女人们也不扭捏,比男人还嗨,一个短裙大波浪妹子一脚踏在桌面上和人划拳,那短裙下面……空的。

两人进门,尤其小九还是军装,倒是让气氛稍微安静了片刻,又见小九肩头没杠没星的,又很快不在意地继续喧闹,还有人冲她吹口哨:“小女兵,被男人哄到这来啦?哈哈……哥们悠着点,当兵的可不好对付,你行不行啊……”

夏归玄没理会。

转头看小九,小九正愣愣地看着吧台另一边,两个男的正在……唔……

辣眼睛。

从进门起,小九由始至终都处于傻楞状态。

以前自己来这里从来都是男装从后门被下属悄悄接进顶楼,就没见过这景象,冲击性实在有点大。

吧台的老板娘,低胸衣服低得都快要蹦出来了,笑嘻嘻地迎了上来:“二位要点什么?我们有最新调制的烈焰红唇哦……”

小九别过脑袋,不去看那和自己造成强烈对比的部件。

夏归玄笑道:“我们住店。”

“哟,这么迫不及待的吗?”老板娘笑嘻嘻地给了张牌子,顺便送了一包套子:“楼上404。”

小九:“……”

夏归玄:“……”

所谓的住店,根本就不是这种旅馆的“常规业务”,人家的房间专供男女那个作用的,都是楼下玩嗨了上去。

可怜小九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带上了楼,风评已经不知道成啥样了。

还好,压根没人知道她是谁……那本来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就算有人认识,那也是认出了游戏里的“九歌狗男女”,这对狗男女开房很奇怪吗?

没人在意。

倒是有人说了句:“那种军娘最英气,那军人气质往那一站就是我的菜。”

居然不少人赞同:“没错……不过这个不够辣,小白花一样。还是焱统领那种最给劲。”

“算了吧你,焱统领那种,没靠近就被一巴掌拍到斯洛尔格去了,要点小命,兄弟。倒是那个哥们聪明,泡这种小军花,其实也别有一番风味的……”

“不是,你们有没有听说,焱统领返老还童了?”

“我只听说,谁在她面前说返老还童四个字,就要被打:老娘以前很老吗?”

酒馆哄堂大笑。

“砰!”小九关上404号房门,背靠在门上剧烈的喘息,总觉得这种心情真的如同书上形容的,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一样。

夏归玄就站在她面前,偏着头看她,忽然笑道:“这也是一种没有尝试过的‘放纵’,对吗?”

小九微喘几口气,叹道:“是。”

“一直循规蹈矩,一直站得笔挺,一直……憋在牢里?”

小九眼眸渐渐平静,没有顺着这句话往下说,只是有些疲惫地到了屋中。

环顾了一圈,倒是笑了起来:“陈设也和游戏里一样……不过我游戏里的房间自己改过。”

夏归玄笑:“是啊,粉粉的。”

其实这里也粉粉的,是灯光粉粉的。

特别暧昧。

孤男寡女只要进来了,第一时间就能想到床。

但此刻两人却只是面对面地站立,互相看着对方的眼睛。

“这是现实。”小九忽然强调:“我只是……你说要见我谈谈,我才来见你的。”

仿佛怕他下一刻就要扑过来,先把话堵在前头似的。

夏归玄笑道:“我和公孙玖说的是,想见你了,想你。”

小九咽了口唾沫:“你……”

“其实这里和游戏有多大差别?”夏归玄走向窗台,拉开了窗帘:“一样的旅馆,一样的404房。看那边的霓虹,连字母都一样。对面那个杂货店,啧,柜台都做得一样。”

“当然是有差别的。”小九走到他身边看了一阵,摇头道:“游戏里可没有楼下那帮人。”

“无非是本来下线了的人,上线了而已。”

小九怔了怔,感觉这话居然有些隽永,也似是若有所指,一时没有回答。

“人生本来就是一场游戏,你我都在戏里。”夏归玄伸手抚上她的面颊,低声道:“看,你如此习惯,根本没想过躲避。”

小九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得越发快了。

她发现夏归玄说得很对,自己真的完全没有躲开他的意识,大家实在太习惯了,一样的地点,类似的环境,一样的我和你。

只怪此前的游戏太真实?想要虚幻,却反而习惯。

还是人生本就一场游戏?或是一场戏。

她只能勉强道:“你……难道见我,就只是为了睡我?”

夏归玄轻抚她脸颊的手很自然地变成揽着,凑上前附耳道:“难道……你不想?”

“我……”小九下意识地推着他的胸膛:“我才不想啊!”

“但是我想惩罚你啊。”

这话入耳,小九推他的力气都软了三分,有些弱气地道:“为、为什么要惩罚我!”

“有女人撩了我,又说不见我,我不能憋气吗?”

小九噘了噘嘴,弱气地道:“这不是说好的吗……”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公孙玖这次欠我人情,他说,他有一妹,可代他受过。”

小九呆了一下,又好气又好笑:“他才没这么说过!”

“你怎么知道?”夏归玄道:“他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转达给你不成?”

小九傻了眼,这个怎么反驳?

夏归玄慢慢凑上她的唇:“你看,二罪并罚,我能惩罚你吗?”

小九甚至都没想好怎么反驳,就已经被他吻上了。

依然是连躲避的意识都没有。

太习惯了……

就连这个吻的感受,都和游戏里一模一样,完全没有区别。

夏归玄的舌头趁机撬开小九的樱唇,带着一股侵略性的力量,直接勾住了她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舔弄。小九本能地后仰,但腰肢却被夏归玄的大手紧紧搂住,分毫不让。她口中的津液被他蛮横地吸吮着,湿润的滑腻感与强烈的占有欲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开始沸腾。羞耻与兴奋交织,那股憋了许久的欲望在这一刻如潮水般涌起,让她在夏归玄的怀里不住地颤抖。

“嗯”小九的身体软成了一摊水,军装的衬衣湿了大半,紧紧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勾勒出玲珑的曲线。她那双清秀的眼眸逐渐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光,整个人仿佛被融化了般,任由夏归玄在她口中予取予求。

夏归玄微喘着分开,看着她已经有些迷离的眼眸,声音如同恶魔的诱惑:“你说你只在游戏里放纵,现实里不敢……其实我一直就没想明白现实里为什么不敢?你既然同样跟随星际航行,其他人会在那囚牢之中憋得需要来城中饮酒发泄,难道你就得憋着自己,只敢宣泄在游戏里?那不是宣泄,那是更大的压抑。”

小九低喘着,想到楼下的群魔乱舞,那冲进心灵的震动和疯狂。

心中也渐渐有什么碎裂,在滋长。

是啊,凭什么别人可以恣意放纵,我就要憋着?

按理说我可以更放纵,需要作为军人典范的那个人是公孙玖,不是小九。

一个不存在的人,憋什么呢?

“说那么多……干什么。”小九低声喘息着,咬牙道:“还不就是想骗……肏。”

“先骗人的是你,我说了是惩罚。”

“我、我骗你什么了?”

“反正……你在随军,却不告诉我。”

“……”小九没争执这个,虽然理由不对,但自己确实在骗他,心虚得没法争执。

有此情此景的疯狂之念蠢动,有本身就打算罪己自罚的意愿,似乎要趁着此时破土。

也许他说得对,公孙玖要受惩罚,没人能罚,他也不罚……那就罚在小九身上,可代受过。

心中的弦彻底崩断,小九一直平静的眼眸里燃着越来越浓的放纵之火,咬牙说着:“来吧。”

夏归玄摁着她,把她的手剪在背上,面朝外抵在窗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清秀的脸庞因为剧烈的生理反应而泛起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眼角湿润地泛着水光,嘴唇微张,发出细微的呜咽。军装紧紧地绷在她的身上,却掩盖不住那份极致的诱惑。

窗外的霓虹闪烁,暧昧朦胧。街道主干的名字凌乱破碎:“东篱街”。

远处城主府灯火喧嚣,那是凌墨雪在享受尊崇。

近处机车暴走,轰然鸣响,四面喧闹声,斗殴声,机械声,重金属音乐的爆炸声,交织在一起,群魔乱舞。

冲得人心仿佛有魔鬼正在乱闯,只想高声喊叫,尽情地释放。

于是屈辱的姿势不再屈辱,有种病态的宣泄与疯狂。

所谓的自罚,所谓的罪己,本来就是该这样的对吧,在对赌的胜者面前反剪双手,让他教训着,说你的错误有可能害了整支舰队,公孙玖你要怎么救赎!

为了救你们放走了胧幽,凌墨雪已经补偿,你的那份呢?

腰间一松,军用皮带被他解下。小九感到一股凉意从腰间蔓延,随即便是一阵难以言喻的燥热。军裤被夏归玄粗暴地拉扯着,很快,那包裹着她柔嫩下身的布料就被褪到了大腿处,露出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以及大腿根部那抹诱人的柔嫩。

“啪”地一声,皮带重重抽在臀上。小九咬着牙默默承受,那股微疼瞬间激化了她内心的疯狂与刺激,伴随着皮带抽打的清脆声响,那释放之感却冲垮了牢笼。她的浑圆的翘臀上浮现一道红痕,更显得那白皙的皮肤诱人。

小九忽然觉得有些畅快感。

原来游戏的释放不是释放,现实才是。

连疼痛都是。

包括这种穿着军服贴在窗上,下身没了……明知道没人看得见却依然耻辱的亵渎。

他贴了上来,坚硬的鸡巴紧紧抵在她嫩穴的缝隙上,感受到那嫩屄已经爱液淋漓,滑腻而温热。粗重的喘息在她耳边低语,附耳道:“这才是放纵,对不对?”

小九低喘着,迷离地看着窗外霓虹,那双泛着水雾的眼眸中,充满了挣扎与臣服交织的复杂情绪。那嫩屄的湿滑感,大腿根部不时擦过他火热的肉棒,将她全身的敏感都勾了出来,她身体深处渴望被填满的饥渴,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她紧紧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指尖因充血而泛白,声音变得有些嘶哑,又带着一丝破碎的疯狂,颤抖着说:“如果你要惩罚的是公孙玖……那么……”

她顿了一下,眼前似乎闪过水晶中奇怪的影像,闪过楼下酒客的疯狂,仿佛崩碎一切般地说着:“你知道……包括现在的姿势,你本来就在暗示,要……要肏我的后面……”

真的聪明……夏归玄看着她反剪的手,纤细的腰背,和军服下方的亵渎……眼里也有些疯狂。那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兴奋而泌出晶莹爱液的嫩穴,微微颤动,发出勾魂的邀请。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顶在她白皙的臀缝之间,感受着那娇嫩的皮肤下跳动的脉搏。

报复小九算什么报复啊……他真正不爽的对象,从来都是公孙玖。

他也放下了伪装,附耳道:“现在当你是公孙玖……让你跟我抢女人啊。”话音刚落,他宽厚的手掌猛地扣住小九的腰肢,将她的臀部向上顶起,那滚烫的肉棒不再只是摩擦,而是带着势如破竹的狠劲,对准那羞涩的臀缝,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啊——!”小九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后背瞬间弓起,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剧痛如同一道闪电,从她的嫩穴深处直窜脑门,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瞬间痉挛。那从未被侵犯过的嫩穴,紧致得仿佛要将他的鸡巴生生绞断,每一寸肌肉都在抗拒着这突如其来的侵犯,却又因为夏归玄蛮横的力道而不得不被迫扩张。

他的肉棒粗长滚烫,生生将她娇嫩的肠道撑开,撕裂感让她双眼瞬间失去焦距,眼前只剩下模糊的霓虹光影。无法言喻的剧痛与极致的屈辱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但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数十年的欲望,却又在剧痛的刺激下,诡异地爆发出一阵阵战栗的快感。她的嫩屄不住地收缩,爱液更是狂涌而出,打湿了他那顶在深处的鸡巴根部,黏腻的快感反而让那股疼痛变得更加清晰。

“嗯……”夏归玄的鸡巴抵在她的嫩穴深处,感受到那非同寻常的极致紧窄,每深入一分,都带来异样的窒息感。他深吸一口气,喉间发出低沉的闷哼,双手紧抓着小九纤细的腰肢,不再犹豫,凭借着强大的体魄和意志,硬生生地继续向里推进。

“不要……啊……太…太深了……”小九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带着一丝病态的诱惑。她的声音破碎而哀求,但那臀部却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仿佛在迎合他的每一次冲击。

夏归玄并没有停下,他的肉棒在她的嫩穴中缓缓蠕动,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出粘稠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他的大手在她腰肢上用力揉捏,控制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躲避,只能承受这深入灵魂的肏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纤细的腰背弧度愈发惊心动魄,喉咙深处发出连绵不绝的、变了调的呻吟。

“啊……嗯…呜…好…好痛…啊…也…也好舒服…”小九的头无力地抵在窗台,眼神涣散,泪眼朦胧中,窗外的霓虹灯光仿佛化作无数扭曲的光影,将她的意识彻底淹没。那羞耻的、野蛮的快感,在后穴深处肆虐,仿佛要将她所有的理智都彻底焚烧。她被压抑了三十年的女性本能,在夏归玄强硬的肉棒下彻底觉醒,嫩穴深处涌出一股股热流,那是彻底被肏开的蜜穴在渴望着更多。

楼下“轰”地一声机车轰鸣,震得玻璃都在嗡嗡作响,狂乱的重金属音乐声、喧哗声透过窗户缝隙传入耳中,让小九本就混沌的大脑更加疯狂。身后的剧痛与快感达到了极致,她下意识地仰起了脖子,细长优美的颈项弯曲到极致,浑身绷得紧紧,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剧烈收缩,仿佛要将夏归玄的肉棒完全吞噬。

“啊……啊哈……主人……啊……”她终于叫出了那个称呼,那声音里带着无法言喻的颤栗与彻底臣服的意味,如同最忠诚的母狗。嫩穴被他的鸡巴彻底贯穿,每一次的顶弄都仿佛直捣她灵魂深处,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那原本只是单纯的疼痛,此时已经被狂乱的快感彻底侵蚀,转化成一种病态的、极致的、堕落的宣泄。她的双腿因为高潮的临近而剧烈颤抖,柔嫩的嫩屄外翻,蜜液狂涌而出,浸湿了她大腿内侧的军裤。

夏归玄在她的嫩穴深处凶狠地冲刺着,感受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嫩穴的极致吸吮。伴随着最后几次深沉而有力的冲击,一声闷哼从他喉间溢出,滚烫的精液猛地冲进了小九的嫩穴深处,如同决堤的洪水,带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狠狠地灌满了她的肠道。小九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软成一团,发出了一声拖长的、颤抖的高亢呻吟,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达到了最深的满足。

剧痛,疯狂,堕落,崩碎,亵渎。

现实的放纵,才是真的。

……

一切落幕。

两人的战场也不知已经何时到了床上,小九虚弱地伏在夏归玄的肩窝休息,两人默默无言。她的嫩穴因为夏归玄粗大的肉棒的肏弄,仍有些火辣辣的刺痛感,但更多的却是被填满的饱胀和极致的满足。她的嫩屄还残余着精液流出的湿腻感,蜜液与精液的混合让她下半身黏腻一片,但她已经顾不上这些了,只想紧紧地依偎着这个男人,感受他的体温和气息。

直到最后,上身的军服都没有解开,夏归玄搂着的依然是一朵小军花,似乎代表着这一场从头到尾都是夏归玄和公孙玖。

“你是变态。”小九终于幽幽道。她的声音嘶哑,带着情欲过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嗔。

“我不是啊。”夏归玄笑,大手在她光洁的腰肢上爱抚,感受着那军服下柔嫩的肌肤,笑道:“我自始至终是在和自己的女人小九,算个情调呗。”

“哼。”小九脑袋埋在肩窝根本不敢抬,脸颊红得发烫,双腿微微夹紧,羞耻感与快感仍未消散。她嘀咕道:“你并不会这样欺负小九……之所以这样,是因为……你看出来了,对不对?”

“哈……”夏归玄终于笑出声:“你反应过来了?”

“最痛的时候就反应过来了。”小九幽幽道:“对你而言你是真的在教训公孙玖啊,变态。”

“到底是我变态还是装男人的你变态?”

小九默然片刻,感受着后穴里还残存的胀痛与夏归玄肉棒的余温,低声道:“我不是有意瞒你,我瞒的本来是天下人……遇上你才是冤孽。”

说到这里,又笑了起来:“其实被你知道,本来是没什么,你又不会到处去说……是我自己习惯了隐瞒,扭不过弯来,或者说面子放不下来。当崩碎了一切,反而觉得无所谓了,都、都走的后面了,几乎是以公孙玖身份被你弄了,还有什么面子。”

“为什么要扮男人?”夏归玄有些不解:“我看你们现在也没有那么封建,女皇女将军女祭司女总裁不是都挺习惯的么?”

“最初是传宗,其实也是为了上位。事实上女性在军中要掌权,一定会比男性麻烦,遭遇的嚼舌和质疑也多。无月如果是个男的,你信不信她在军中一定会混得更好?至少不会进个副帅办公室都被人认为是在做情妇。”

夏归玄默然。

“我也一样,作为男子公孙玖,毕业后那个护卫舰舰长的任命,遭遇的最多也就是别人讥讽公孙家后台大、讥讽阶级固化,但实际上我要施展手脚的话,掣肘并不多。如果是个女孩公孙九,你猜猜我最初的步伐会困顿到什么地步,三年前还能不能振臂一呼,架空原统帅,打那一场让我崛起的东林反击战?”

夏归玄想了想,认同:“也对。如果是女的,做不到。所以女将阿雪终究只能寄望太康变好,而不是自己做女王……”

“书太监了,别提了。”

“……还是写完吧,那是你我的缘法。话说你不写完,墨雪都要告你了。”

小九失笑:“好。”

两人又安静了片刻,小九幽幽续道:“不寄望太康变好,那就自己做太康,于是我成了公孙玖。当做得久了,瞒遍天下三十年,我还能不能说其实这是个女的?平时一个污点都可能导致将军解职,一个瞒骗了天下的人,还能不能做天下之帅?”

夏归玄犹豫道:“其实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彻底掌握大权,到那时候别说欺瞒天下的污点,就算是个屠夫又怎样,人望风评这东西,在一定的时候就没太大意义了。”

“所以我需要一场封狼居胥,现在不够的,我的威望积累和实权掌控并没有人们想象的高,军中派系非常复杂,正常听元帅将令是可以,想要唯命是从那就差得远了,可别当各家都是工具人,盯着这个位置的人可不会少呢。”

“所以你这次的元嘉草草,这么急……未尝没有急于求成的因素在?”

“是,虽然整体确实是我认为这是最佳时机……但是否内心有急于求成的因素,我自己也不好说。”

“那么这次算是成功了么?”

“成功一半吧,算是威震星域,最后的失败只有你知我知,别人未必知。”小九叹了口气:“还是不太够就是了,除非……”

“什么?”

“我一统神裔。”小九微微抬头看着他的侧脸:“所以实际上,一切都在你一念,这终究是……你的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