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拥有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8万 字
夏归玄发现自己最吃不消这种。
姐姐的幽怨,小狐狸的病弱。
和凌墨雪如今的情动,略带些忐忑的求欢。
因为只是个小女奴啊,就连情动无比的时候,都要“主人恩准”,言辞已成习惯。
那种柔弱卑微触人心弦,她迷离的目光中,是渴求、是顺从、是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的、被那奴纹深深刻入骨髓的本能臣服。她的身体因欲望而微微颤抖,那白皙的锁骨因喘息而上下起伏,每一寸肌肤都在无声地呼唤着他的占有。
尤其是……她本不是这样的性情,面上逢迎讨好,好像已经习惯性地作为奴仆存在,实际自有她的一套标准隐于心中,否则何来“太快了”?那骄傲的剑心,那清澈的眼神,曾几何时,又怎会如此毫无保留地敞开,将自己最深处的渴望与屈服,赤裸地呈现在他面前?
本质上她始终是骄傲的,但这一刻没有了。
真说“太快了”的时候,自己会哑然失笑,“谁特么爱要你似的”,“和你那个其实是你赚了好不好”。
当说“能不能”的时候……
那根本没有能不能。
只有一颗小石头丢进心中,一点微漪,慢慢漾开,波澜一圈一圈地荡着,漫过冰川,融了积雪,化成了软软的蜜,轻轻流淌。
什么高高在上,什么观测苗子,什么道途之思,什么谁赚谁亏,什么征服奴隶……
谁在意?
这一刻,他只愿沉溺在这份由内而外散发的,最纯粹、最极致的奉献与索取之中。
夏归玄几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抱起凌墨雪,轻柔却又急切地将她从躺椅上横抱而起,滚到柔软的大床上。他的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却又充满了对她身体的疼惜与渴望。她的重量轻如羽毛,肌肤的触感却似最上等的丝绸,滑腻得让人心颤。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自己又在上面的,他高大的身躯覆盖在她娇小的身躯之上,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热烈得几乎能点燃空气。他低头,用唇舌描摹她精致的脸庞,从额头到眉眼,再到她因渴望而微微张开的红润樱唇。
连是什么时候解开她的战衣都忘记了,指尖仿佛拥有了生命,轻而易举地剥离那本应严密的布料。战衣滑落,露出她笔挺的身姿,匀称优美,洁白如玉。那如同艺术品般的腹肌线条、修长的双腿、高挺饱满的雪乳,无一不在冲击着他的视觉与欲望。最醒目的是,那道浅淡的奴纹,在乳间若隐若现,像是无声的宣告,又像是无尽的诱惑。
他还记得她柔柔地看着自己,眸中水雾弥漫,带着初尝禁果的羞涩,却又被奴纹激发出深层的、无法抗拒的本能驱使,低声说:“请主人品尝。”声音细若蚊呐,却如同最醇厚的媚药,瞬间点燃了夏归玄体内所有的火焰。
那一刻的血脉贲张,甚至要超过所谓的调教跪侍。他感到下身那根肉棒瞬间胀大,硬挺到发疼,渴望着即刻就将那娇柔的嫩屄狠狠填满。
夏归玄没有急着进入。他把玩了很久,指尖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向上,轻柔地摩挲过她光滑细嫩的肌肤,直到那股私密又炽热的温软。她的双腿在他触碰下不自觉地缠紧,蜜穴处已是湿润一片,黏腻的爱液浸湿了身下的床单,散发出独属于她的、微甜的性气。
他看着她的脸,那双往日清澈得如同冰泉的眸子此刻已完全被情欲的涟漪所覆盖,泛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她的樱唇微微开启,急促的喘息从喉咙深处发出,每一次吞咽,都带着隐忍的颤栗。
“主人……”她低声呢喃,声音里充满了急不可耐的渴求,那柔软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如同一条离水的鱼,渴望着被那粗大的肉棒滋润、填满。
他用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蜜穴入口,感受到那嫩肉的颤栗和热度,还有源源不断涌出的爱液。他俯下身,舌尖舔舐过那早已被欲望浸透的嫩穴口,引得她全身一个激灵,双腿骤然绷直,小穴猛地收缩,爱液更是喷涌而出。
“啊……主人……”凌墨雪轻声呻吟,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那被奴纹激发出的极致生理依赖,让她的身体完全失控,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被他深深占有。
夏归玄的舌头沿着她蜜穴的缝隙深入,舔舐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每一次深入都引来凌墨雪更急促的喘息和颤抖。她的爱液甘甜而温热,带着一丝纯净的麝香,刺激着夏归玄的感官,让他下身的肉棒更加涨痛。他甚至将手指插入她的蜜穴,感受那被爱液彻底润湿的湿滑和柔韧,感受那紧紧吸吮着他指头的嫩肉,直到指根都被吞没,仿佛整根鸡巴都要被她的小穴吞噬。
凌墨雪早都成了一滩泥,在夏归玄的挑弄下,身体已经完全酥软,只剩本能的迎合。她的腰肢拱起,努力地想要将蜜穴贴得更紧,希望他能快点填满那份空虚。她的回答的声音都快已经听不清,只剩破碎的呻吟:“墨雪……永远是主人的……啊……嗯……要我……主人……”
终于,夏归玄粗大的肉棒抵住了那湿润的蜜穴口,被那滚烫的爱液包裹,感受到嫩穴的阵阵收缩。他没有丝毫犹豫,腰身一沉,粗壮的肉棒便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猛地贯穿了那早已湿透却依然紧致的嫩穴。
“啊——!”一声痛哼响起,带着初次被完全侵占的撕裂感,却又很快被极致的快感所取代。凌墨雪的身体猛地绷紧,十指深深扣入夏归玄的背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皮肉。那根巨大的肉棒几乎将她的蜜穴彻底撑满,滚烫的温度与灼热的摩擦,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疼吗?”夏归玄低声问,语气温柔,却丝毫没有停止动作。他将肉棒在她的嫩穴中缓慢地研磨,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仿佛蜜液在肉棒和嫩穴间无声地流淌、碰撞。
“不……不疼……主人喜欢就好……嗯……啊……”凌墨雪的声音破碎而断续,身体随着他的律动上下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染上了潮红。那痛感转瞬即逝,被更汹涌的、层层叠叠的快感所取代,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地拍打着她的灵魂。她的蜜穴被他粗大的肉棒撑到极致,却又被那种极致的充实感所支配,渴望着更深、更猛烈的贯穿。她本能地收缩着蜜穴内的嫩肉,紧紧地吸吮着他的肉棒,试图留住每一寸深入。
夏归玄深入地肏弄着,每一次都将他的肉棒深深地捅进她的子宫颈口,引得她发出高亢的呻吟。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她身体的每一寸颤抖,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早已红肿挺立,被他偶尔的摩挲激得她弓起了身子。
“墨雪……真美……”夏归玄低沉的嗓音带着浓浓的欲望,在她耳边低语,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潮湿的热气。
“啊……主人……嗯……啊……更深……更深一点……”凌墨雪的理智早已溃散,只剩下本能的索求。那奴纹带来的快感与服从,让她完全沉沦。她的嫩穴爱液淋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喷溅的水花,混合着两人的汗液,在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腥味。她抬起头,主动用双唇去迎合他的吻,将自己的舌头缠绕上他的,热烈地吮吸,恨不得将他吞入腹中。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夏归玄在她的蜜穴里爆发出第一股精液时,凌墨雪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子宫深处直冲脑海,身体猛地弓起,蜜穴痉挛着紧紧绞住他的肉棒,失控地颤抖,发出连绵不断的、高亢入骨的呻吟。“啊——主人!我……我快……快死了!嗯!啊!”
她全身发软,四肢无力,但那种极致的快感却让她更加疯狂地渴望。夏归玄没有停下,他继续猛烈地肏弄,直到凌墨雪达到第二次高潮,蜜穴再度疯狂收缩,爱液和精液混杂在一起,沿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淌湿了床单。
他将粗大的肉棒从她的蜜穴中缓缓抽出,带出黏腻的声响。凌墨雪眼神迷离地看着他,身体因高潮后的余韵而微微颤抖,嫩穴口依然微微张开,泊泊地流淌着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
她喘息着,声音沙哑而性感:“主人……要……要墨雪口交吗……?”
夏归玄俯身,低头含住了她的唇,将高潮的精液和爱液混杂的津液一同渡给她,舌尖缠绵。然后,他将粗大的肉棒抵到她颤抖的唇边。
凌墨雪没有丝毫犹豫,柔顺地张开红唇,含住了他的龟头。她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然后一点点地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她的口腔湿热而柔软,舌头灵活地缠绕着,每一次吞吐都将他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含到喉咙深处,引得她发出哽咽的“呜……唔……”声。她用尽全力地吮吸着,口水和爱液充分交融,将他的肉棒润湿得发亮,每一次舔舐,都仿佛带着奴纹的烙印,让夏归玄体会到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当夏归玄再次释放出滚烫的精液,她不曾吐出一丝一毫,全部吞咽入腹,眼中是对他的绝对臣服和满足。
两人闭目拥吻了好一阵子,凌墨雪发丝凌乱地微微抬首,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的眼睛,喘息着呢喃:“主人……能不能……要了我……后面……”
她指的,是后面的嫩穴,被那水晶中的画面勾起了一丝隐秘的兴奋。
门外。
公孙玖站在那里,手呈想要敲门的姿势,悬浮在半空没敲下去。她的耳廓微微颤动,那战舰休息舱的隔音本来很好的说……是现在的精神力太强了么,里面那细微的、却又带着强烈感官冲击的声音,竟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开始是凌墨雪那带着压抑的、小兽般的喘息,接着是夏归玄低沉的安抚,然后,是凌墨雪高亢的、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的呻吟,夹杂着黏腻的水声,仿佛能想象到肉体交缠的画面。那一声痛哼可太熟悉了,自己也这么哼过,她身体的敏感记忆瞬间被唤醒,下身一股热流涌出,嫩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瞬间湿透了内裤。
这事情一开始挺疼的,公孙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在回忆那时候为什么自己非要下线重上,多体验一次那样的痛。那不只是单纯的痛,还有被征服的屈辱与快感,是她潜意识里对夏归玄的补偿。
看似是讨好他,让他有新乐趣,本质上是自虐吧。
放纵,痛苦,自虐。
并没有此刻里面那份浓得化不开的柔情。那呻吟,那缠绵,那“主人喜欢就好”的回答,无一不让她心生嫉妒,同时又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渴望在她内心深处悄然萌芽。
男人也一样,男人喜欢第一次的本质是新,不同的人的第一次才是最有价值的,喜欢的可未必是同一个人不断第一次,那对男人也未必是什么好体验,最多算“咦还能这样”的有趣而已,多几次就不有趣了。可现在,凌墨雪的声音里,分明是发自内心的愉悦与臣服,带着初次承欢的稚嫩和完全被满足的痴迷。
她听见夏归玄很温柔地在问凌墨雪:“疼么?”
回应更温柔,带着浓浓的媚意和沙哑:“主人喜欢就好。”这柔情让她浑身发麻。
公孙玖望天。
臭女人。
不要脸。
但这话骂不出来,听着里面开始的乐章,她的眼眸越发复杂。那不仅仅是肉体的交缠,更是灵魂的深度融合,她能感受到凌墨雪对夏归玄那份由心而发的依恋与被占有欲。
“你喜欢就好”,便是自己自以为最放纵的时候,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在他喜欢之外,还有更多值得做的事情,而不是谁喜欢就好。她所有的行为,都是为了“意义”,为了大夏的未来,为了自己的责任。
那只是一场放纵,互相需要的疯狂,也是自己自以为的一种“对他的补偿”。
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
和此时屋中纯粹因为情感而迸发的乐章,完全不一样。那是一种完全的投入,不掺杂任何理智的考量,只是单纯的爱与欲。
自己没有资格骂她,更没有资格怪他。
但是……听着好难受啊……再怎么没资格,其实她知道自己内心终究是喜欢他的啊……她对夏归玄的隐秘占有欲更加强烈,明确意识到他在现实中的存在对她被压抑的女性本能的巨大满足。她的嫩穴处爱液分泌得更多了,湿热让她感到羞耻又兴奋。
难受得想立刻就走,却又自虐地逼着自己听着,仿佛罪己。
娘的里面是越来越疯了,凌墨雪那高亢的呻吟和低低的哀求,让她身体深处的欲望被一点点地勾起。
“爸爸……嗯……爸爸……求您……用力……”
公孙玖猛地睁大了眼睛,差点失声。爸爸?!你们也差不多点啊!
她身体内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下身爱液汹涌,紧贴着私处的军裤变得黏腻不适。她无法想象那是一种怎样的情境,能让一向清冷的凌墨雪喊出如此淫荡的称呼,那声音里充满了被征服的极致快感和臣服。公孙玖觉得自己快要被那声音逼疯了,她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也开始阵阵收缩,仿佛自己的身体也产生了同样的幻痛与快感。
不知道听了多久,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似乎两个人正在柔情蜜意地事后说话,公孙玖却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了。她的脸颊滚烫,心跳如鼓,可能看太阳都是绿色的。
又略微站了几分钟,里面好像不说话了,公孙玖终于敲响了房门。
夏归玄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稍等。”
凌墨雪起身穿衣,抱怨道:“是不是公孙玖,真烦人。”她的嗓音带着高潮过后的沙哑和满足,透着一丝慵懒的媚意。
夏归玄轻抚她的腰肢,笑道:“这位元帅还是有礼貌的,听了好久了。”他的指尖在她腰窝处轻柔地摩挲,引得凌墨雪娇嗔一声,却也带着一丝被满足的颤栗。
凌墨雪:“……”她的脸颊泛起一丝羞赧,但很快又被一种被彻底占有的骄傲所取代。
她整好衣襟,那红色战衣之下,白皙的脖颈上赫然戴着那象征着臣服与欲望的黑色项圈。她按了下遥控,房门自动开锁。
夏归玄奇道:“你脖子的东西先拿下来啊,对外不好看。”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揶揄和玩味。
凌墨雪摸了摸刚才助兴的项圈,感受着那冰冷的质感贴合着高潮后依然敏感的皮肤,很随意地道:“无所谓……大夏的公主自愿为人戴上项圈,他也没必要觉得大夏的元帅有什么体面。”她的目光直视着公孙玖,带着一种宣示主权的意味,和一种仿佛在说“我既然敢,就不怕被人知道”的淡然。
夏归玄:“……”
感觉凌墨雪对公孙玖的意见真大啊。
公孙玖已经进了门,看着两人靠在床头搂着懒洋洋的样子,凌墨雪就靠在夏归玄肩窝里,脖颈上的项圈如此刺眼,仿佛在无声地嘲讽着她。
她瞳孔缩了缩,没什么表情。凌墨雪刚才这句话她是听见了,但大家的频道不一样……凌墨雪以为这会让她感到羞辱,清醒点知道大夏元帅没什么了不起……可实际上她心里想的是,MMP听起来柔情蜜意的想不到你们玩得这么疯,以后该不会把这套在我脖子吧?
真要套我脖子,我、我要不要反抗?公孙玖的脑海里瞬间闪过自己被那项圈束缚的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下身爱液再度涌出,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和一种被那项圈深深吸引的隐秘欲望。
这凌墨雪一点都不觉得这玩法太耻辱吗?怎么能如此淡定,还给我看!
她只能慢慢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二位,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起来喝点什么,聊聊天?”
夏归玄也懒懒地起身换衣服,随手丢了个水晶给她:“墨雪买了些东西对人类有益,虽然你们现在看似打通了对外之旅,可实际上第三方文明真正敢和你们做交易的并不多,墨雪买的东西很可贵。”
公孙玖接着水晶,看向凌墨雪的眼神有些小小的变化。
这女人真会考虑这些么?凌墨雪不仅是战场上的剑客,床上的女奴,还能为人类的福祉着想?
凌墨雪“哼”了一声,目光中带着一丝得意,公孙玖还是行了个军礼:“谢过凌小姐。”
凌墨雪淡淡道:“别以为就你为了国家就行。你管我玩几个小时,仗都打完了我爱怎么玩怎么玩,与你何干?”她的语气带着一股被彻底解放后的肆意和骄傲。
夏归玄下了床,稍微伸展了一下胸膛,那肩头的伤已经好了,连疤痕都彻底消失,仿佛从未受伤一般。
双修本来就能疗伤,给墨雪的好处还更多……什么一小时,这事情认真起来是能按年算的,只是这会儿被公孙玖打岔,墨雪大概还没注意到自己提升了多少……
她都乾元中期了,稍微稳固修行一段时间,大约能到乾元六层。
他也没多说,只是道:“航程漫漫,总要找点事做,大家可没有元帅这么自律……我听说那些海盗时间长了连性取向都变了,不知道元帅如何……”他的目光在公孙玖身上扫过,带着一丝玩味的审视。
公孙玖不知道他这话有没有一点试探自己的意思,便板着脸道:“更多的海盗变得奸淫掳掠无所不为,大头海盗团有点特殊而已。”她试图用公事公办的态度来掩盖内心的慌乱和那未经宣泄的生理欲望。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大头海盗团?”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因为我们收到了向雨荨的通讯,问你还去不去她那里,摩耶还在她家。”公孙玖硬着头皮回答。
“哦,这个得去一次,因为我想问问她那边有没有给墨雪中和血脉的东西,之前事多忘了这茬。”夏归玄说着,伸手轻捏了一下凌墨雪的耳垂。
凌墨雪眼波流转,禁不住的媚意撩人。虽然听着甜丝丝的,怎么感觉上还是因为刚才喊爸爸让你开心了……她的身体因夏归玄的轻触而微微战栗,蜜穴内又开始隐隐发热。
公孙玖倒是不知道这俩喊爸爸是什么根源,只以为玩得疯,没想那里去,只是道:“前方是回东林战区,二位是先回东林休息几天,还是直接派运输舰送二位去小蘑菇星?”她的目光再次瞥向凌墨雪脖子上的项圈,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羡慕。
夏归玄打量了她很久很久,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的军服,直达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公孙玖被他奇怪的目光看得胆战心惊,下意识后退半步,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下身湿黏的感觉更甚:“什么话不能在这直说?”
夏归玄灿烂地笑了,那笑容在她看来,带着一种深不可测的洞悉:“和元帅聊聊是一件事,我也想和令妹聊聊。因为我觉得不管令妹是否随军出征,到了东林大家下了船休整总该能看见了……多日不见,有些想她了。”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如同重锤般砸在公孙玖的心头,让她瞬间面色惨白。
公孙玖实在不知道他到底看出了多少,是已经完全知道了呢,还是正在猜疑的试探。
她只能强行装着不知道:“舍妹说过,她不想见你,你想见她她也不会出来的。”
夏归玄笑道:“区区东林,我神念一扫可知,真想找她,她躲不掉的。”
公孙玖心中慌得一批,那种慌乱从心底最深处直冲而上,几乎让她腿根都在打颤,强行冷静:“何必如此,希望能尊重她自己的意愿。”
夏归玄奇道:“你之前要把她赔给我换无月的时候,怎么不说尊重她自己的意愿啦?”
公孙玖不说话。
那本来就是她自己的意愿,甚至,是她最隐秘的,对夏归玄最深层的渴求。此刻被赤裸裸地揭穿,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羞耻感与生理的灼热感在嫩屄内剧烈翻涌,几乎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行吧,尊重,我就是太尊重你们了。”夏归玄似笑非笑地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视线仿佛能穿透她的军装,直抵她最私密的隐秘,让她感到自己全身都被剥光了一样,敏感的嫩穴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爱液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大量分泌出来:“话说你怎么知道她怎么想,如果到时候她愿意见我了呢?”
公孙玖板着脸道:“那就到了东林再说……夏上尉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的?”
夏归玄停下说这茬,转向凌墨雪笑道:“墨雪你先修行一会,对你有益。我和元帅出去走走。”
凌墨雪这时候也发现自己的修行涨得有点快,之前快上天了完全没感受到这些,此时还正在想,难怪主人好像反而对“玩女奴侍寝”的事情比我还矜持,好像从没那种想法,敢情他觉得这事儿谁占便宜还不好说呢是吧?
想到这里也有些哭笑不得,但心底里,却又对这份“赚到”的认知感到无比满足。那具被夏归玄肏弄得爱液淋漓的蜜穴,此刻依然在微微颤动,每一次脉动都带着双修带来的能量与满足。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嫩穴壁上那些细小的神经都变得更加敏感,仿佛只要夏归玄的肉棒再稍微在里面磨蹭一下,她就能再次高潮。这种彻彻底底的被占有,被支配的感觉,让她对“女奴”的身份更加心甘情愿,甚至带着某种隐秘的骄傲。“那我修行一会,主人有事喊我。”她柔顺地回应,嗓音带着情欲后的沙哑与满足,那声“主人”更是当着公孙玖的面喊出来,带着一种彻底的无视和某种宣示的意味。
看着那大夏万人追捧的歌后、尊贵的公主,此刻却在夏归玄身边如此乖顺地称呼他“主人”,公孙玖不知道自己应该轻视还是有些触动,她嫩屄内湿热的爱液几乎让军裤都有些粘腻,那种被勾起的生理冲动,让她只能一言不发地转身出了门,每一步都走得有些僵硬。
星际航行还有一个比大海航行更难受的地方。
在海上你可以到甲板吹风,可以接触外面的海水海风,但星际航行不行。
永远只能在舱内,不可能开窗,不可能有甲板给你吹风晒太阳。
虽然战舰很大,能让人走一天都走不完,可依然是一个大囚牢,四处是壁,闷得人只想撞开墙,去接触外面的感觉。
“家里有人说,你们在战舰里憋半年有啥的,我在家玩游戏也照样玩半年不出门。”站在走道尽头的落地窗边,公孙玖隔窗看着外面的黑夜,低声道:“他们不知道,区别在于当你想出去的时候,能不能出去。”
夏归玄站在身边,转头看了她一眼,眸光仿佛能洞悉她心底最深的秘密。
“人类飞天的愿望,源自于此吧。”公孙玖笑笑:“只是如今看似可以航行宇宙,本质上却未能改变。也许凌墨雪她们考虑的方向是对的――人类的终点,还是自我进化之路。”
夏归玄终于道:“你这次似乎被打击得有点厉害,情绪低落且自我怀疑。”
“是。”公孙玖道:“我也只是一个正常人,面对失败一样会受打击。”
“英雄和普通人的区别在于,一时失落之后,是奋发还是沉沦。”夏归玄道:“我依然觉得,你该是一个英雄。”
“我以为你很讨厌我。”
公孙玖道:“你的讨厌,不仅是因为‘情敌’,更因为这个人并不想听你的话吧。你也矛盾,欣赏这样的人类和志气,可其实心底隐隐的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豁达,你可以不统治苍龙星,但不意味着喜欢别人挑战你。”
“那是当然,我又不是犯贱。她们想挣脱天道我欣赏,不意味着想踩我一脚我也笑嘻嘻,我修仙的,不是佛,佛也有火。”
“而我想要研究太清之力,说是因为不想依赖你,本质上就是对你的一种挑战。”
“倒也没有那么夸张,比她们撕天撕天的好点儿。”
“我输了。”公孙玖慢慢说着,声音有些艰难:“大夏……需要父神的庇佑。请不要因为我原先的无礼,而降罪人类。”
夏归玄看着他不说话。
“其实……愿意和我进行这样的无形对赌,已经是我在欺父神的气度,你本来可以不理会。”公孙玖低声道:“如今我不仅输了,还再度欠了一次救命之恩……父神要怎么惩戒,我也无怨言。”
夏归玄神色有些怪异,忽然道:“喂,如果我要你侍奉,让你跟墨雪一样,难道你也肯?”
公孙玖的脸颊瞬间煞白,苍白的肤色下隐隐透着难以抑制的红潮,那双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颤抖的手,几乎要将走廊的扶手捏碎。她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紧缩感,潮热的爱液几乎要湿透她的军裤,但她强忍着,声音几乎是颤抖着挤出喉咙:“我是男的。”
夏归玄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眸光深邃而带着洞悉一切的审视,直直地盯着她那张苍白的脸,仿佛要穿透她伪装的皮囊,直抵她被深藏的女性本能。“我就要男的。”他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和几分戏谑的轻佻,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公孙玖心底最脆弱的防线。
公孙玖猛地打了个激灵,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退了半步,差点转身想跑。他这话,不是简简单单的调侃,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分明是彻彻底底的洞悉!她心中狂跳,嫩穴深处的湿滑感已经无法忽视,那被压抑了太久的女性渴望,在夏归玄这轻描淡写却又直白露骨的挑逗下,如火山般在体内酝酿。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仿佛只要夏归玄再上前一步,她就会彻底瘫软在地,任他为所欲为。这种无力感与被看穿的羞耻交织,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狼狈。
夏归玄在身后笑:“开个玩笑。只是看你弱气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看你能弱到什么程度。会不会怕我要降罪人类而献身什么的……”
公孙玖扶着额角,几乎要抓狂了,嫩穴内火辣辣的,身下的军裤早已被爱液濡湿,甚至有几缕潮湿透过布料,让她感到一阵黏腻的不适感。这种生理反应让她更加窘迫,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这种玩笑不好笑……”
“其实你只是输在强行要与我割裂。”夏归玄没再笑他,重新看向窗外:“你太想不依赖我,不想人类只靠一个神灵,本意并没有错,错在你割裂得太彻底……不想依赖,不意味着连交流和询问都失去,你如果好好问我,暗魔有什么破绽,人类的技术可以怎么应对,算是依赖么?”
公孙玖怔怔地想了一阵子,没有回答。
“若是换了个外星人,你说不定会好好咨询,换了是我,反而不愿。着相了,年轻的元帅。”
“是。”公孙玖深深一礼:“其实也是没经过失败,过度自信了。我会反省。”
“输一输是好事,还是那句,英雄会奋起,俗夫会沉沦,别让我失望。”
公孙玖倒是有些惊奇了:“你……真的如此气度,还在期许?没有一点惩戒之心?”
“你已经在自我惩戒,我何必多事。某种意义上,一次失败对你就是最好的惩戒。”夏归玄道:“至于气度和期许……那本来就是一种由高看低的赐予,不是只有惩戒才能彰显上下。”
公孙玖想了想,忽然笑了:“受教。”
夏归玄摸着下巴,目光再次落在公孙玖身上,这次不是戏谑,而是带着一种看穿一切的玩味。“我感觉一个失败并不能让你对我这么弱气……你这次的弱气更可能是源自最后我救你们而放了胧幽?”
公孙玖身体微微一颤,内心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他果然,什么都知道。那种被彻底洞悉的感觉,既让她感到无所遁形的羞耻,又带来一种被完全掌控的,异样的颤栗和快感。她自嘲地笑了笑,双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嫩穴内的爱液已经流淌过大腿内侧,黏腻温热,让她全身都酥软得想要立刻跪伏下来。“是啊。”公孙玖好像轻松了很多,也调侃道:“公主都因此献身了不是么?我也觉得亏欠于你,当然气弱。”她说的“献身”并非单指肉体,更包含了凌墨雪全心全意的臣服。
“其实没有那么严重。”夏归玄摇头道:“实际上应该说,我并不在意胧幽,跑了就跑了又能怎样,三选二的题目里,我首选你们,次选红月,可从来没有把她纳入考虑。说得再装逼点,我甚至还想让她再升个级来看看能有什么惊喜……嗯,是不是白感动了?”
“可是她想杀你,而且确实很厉害。你连对暗魔都那么小心谨慎,反而不在意她么?”
“我同样不在意暗魔……战略上的藐视和战术上的重视是两回事,你们或许弄混了。我从来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但具体对战之时,无论对手是谁都不应该轻敌,否则可能阴沟里翻船――那还是阴沟啊,这次没扫掉,下次再扫也就是了,何至于耿耿于怀,那是多没自信。”
公孙玖知道夏归玄这里是故意模糊了一些问题。
没有白感动……只要“首选你们”这四个字就已足够。
那已经确实意味着他之前道途的道理所在,有了牵绊就会影响拔剑的速度。
如今他说是不在乎胧幽跑不跑,不重要,那将来有朝一日遇上真正重要的情况,甚至可能导致他生命威胁的情况呢?不知道他如今的改变,会不会导致将来的后悔……
这其实已经是个警钟了不是吗?
她还是忍不住提醒:“如果……对方强得威胁到了你呢?”
“那还是不够自信。”夏归玄笑了笑:“其实我在想,我以前认定的那种路,本身就是一种不够自信的产物。”
公孙玖怔了怔:“怎么说?”
“因为不够自信,才会害怕牵绊,害怕影响发挥……说土些,连竞技场带个女人上分的自信都没有,说自己玩游戏多牛逼……能牛逼到哪去?”
公孙玖的神色变得非常精彩,她嫩穴内的爱液已经将紧绷的军裤内衬完全浸湿,那种生理的刺激让她身体里生出一种酥软的力道,双腿都有些发颤,半天才讷讷道:“好比喻。”
“当然,一般上王者是可以,若要打上全服第一,那女人好歹也不能太腿才行。焉知今日的牵绊,不是途中的最大助力?”夏归玄拍拍公孙玖瘦削的肩膀:“元帅,加油。”
前面说女人不能太拖后腿,后面就跟着一句元帅加油,公孙玖甚至不知道他这是在讽刺还是在试探还是只不过无心的比喻。
她根本没法继续说下去,丢下一句:“夏上尉既然不怪本帅,那、那先这样吧,我去休息了。”
就落荒而逃。公孙玖的背影在走廊里显得有些仓皇,她几乎是踉跄着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舱,心脏如擂鼓般在她纤细的胸腔里剧烈跳动,血液冲上脸颊,让她那向来冷静的面庞此刻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股异样的、灼热的电流从脊椎窜向全身,直冲向她两腿之间的敏感地带,让她的嫩穴深处传来阵阵酥麻的颤栗,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虫子在里面爬行、啃噬,痒得她几乎要蜷缩起来。
夏归玄靠在窗边,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面上依然军姿笔挺大步流星,但在夏归玄眼中已经透过了虚幻,公孙玖的形象慢慢变化,矮了一点,身材开始玲珑窈窕,腰肢纤细,军服包裹下的后臀微翘浑圆,有了弧线。那平日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军服,此刻在他眼中,却仿佛透明一般,勾勒出她凹凸有致、充满诱惑的女性曲线。他几乎能想象到她军裤下那紧绷的蜜臀,还有那被长期压抑的、此刻正随着她的慌乱而微微抽搐的嫩穴。
“所以说太尊重你们啦。”夏归玄似笑非笑地自语吐槽:“不想去窥探你们的隐私,任由你去遮蔽,搞了半天,拿我当傻子。”
对公孙玖的所谓“情敌”之类的不爽,自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对被哄骗的不悦。这种不悦,并非真的责怪,而更像是一种征服欲被激发后的玩味。
但这不悦也挺怪异的……人家陪你睡了,也没要你负责,不悦个啥……
不对……
真的睡了么?
到底算不算?
游戏里的欢愉,再真实也终究是数据。但此刻,他能感受到公孙玖身上那股因压抑而勃发的女性气息,那种强烈的、被他激发出来的生理渴望,却是真真切切的。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被他彻底占有,这不是游戏能给予的。
“你说任由我惩罚的,年轻的元帅。”夏归玄失笑离开,回到了自己的休息舱。他的眼神深邃,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公孙玖的挣扎和压抑,反而更让他兴致勃勃。
凌墨雪正在盘膝入定,可似乎有什么冥冥牵引,就在夏归玄踏入房门的同时,她也睁开了眼睛。她的眼波流转,带着一丝初承恩泽后的慵懒和媚意。
两人对视了一阵子,都是微微一笑。
这种感觉很好。一种深入骨髓的契合与满足,不仅仅是道途上的相辅相成,更是肉体与灵魂的完美交融。凌墨雪体内父神之血的躁动被他彻底抚平,取而代之的是被滋养后的饱满与温顺。
夏归玄笑道:“果然乾元五层了么?到东林大概该六层了。”
“每次以为自己在服侍你,最后好像都是我赚了。”凌墨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红着脸,眼神却不自觉地瞟向他劲实的腰腹和肉棒所在,那股渴望仿佛能透视衣物一般。她能感受到嫩穴深处那股持续的温热和被填满的饱足感,那种欢愉的余韵让她全身酥软,但又充满了力量。这感觉让她感到很别扭,却又深深沉溺,无法自拔。
“有必要分那么清楚吗?我们修仙的,论心。”夏归玄走到她身边,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挑起她的下巴,目光炽热地落在她娇艳的樱唇上。
“猖狂的唯心主义。”凌墨雪被他看得脸更红了,声音也变得有些软糯。
“哈哈。”夏归玄坐在她身边,拦腰搂着她,指尖在她柔韧的腰肢上轻轻摩挲,那触感让他心头一荡。他凑近她耳边,低声笑道:“我论我的心,你论你的迹,所以你要怎么行迹?”
凌墨雪以为他又要了,娇躯一颤,做贼似的左右看看,又压低声音,如蚊呐般细弱:“我还有些疼的呢,主人一定要的话……我、我换个地方?”她羞赧地垂下头,耳根红得滴血,嫩穴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爱液,浸湿了内裤。她知道自己身体对他的肉棒产生了极致的依赖。
夏归玄开玩笑地点点她的樱唇,那柔软的触感仿佛能吸走人的灵魂:“又想骗吃骗喝?”
“不是啦。”凌墨雪脑袋都快垂得看不见了,声音细得仿佛要断掉:“说的是后、后面……”她指的是摩耶水晶里播放过的那些禁忌画面,那些从未尝试过的、对她的嫩穴而言极具挑战性的玩♂法。她的嫩穴因为他的触摸和言语,此刻正敏感得要命,爱液几乎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瓣深处涌出,湿透了她的股间。
夏归玄:“……现代人真会玩。”
土鳖夏朝人一时半会真没好意思这么玩,小女奴还是开始骗吃骗喝,夏归玄信手摸着她的秀发,目光有些悠远地看向某个方位,神色渐渐怪异。那是公孙玖休息舱的方向,他嘴角再次浮现玩味。凌墨雪提起的“后面”玩法,让他想起了另一个藏着更多秘密的“现代人”。
公孙玖的休息舱里,元帅大人脑子空空地坐了一阵子,脑子里轰鸣作响,仿佛被千万吨的炸药同时引爆。她原本只是想研究凌墨雪的“眼光”,却没料到会打开潘多拉的盒子。她很快脱离了短路状态,想了想,取出了刚才夏归玄给她的记忆水晶。
这个说是凌墨雪买来的各类科技知识,研究一下,看看那女人除了挑主人之外的事情上眼光如何……
启动水晶,三维影像浮现。
“嗯,嗯,啊……啊哈……哦……好深……”
画面里,男性的粗壮肉棒正凶猛地捅进女性粉嫩的嫩穴,每一次抽插都带起淫靡的水声,女性的呻吟此起彼伏,高潮时甚至带着凄厉的哭喊。公孙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刹那间变得煞白,随即又像被煮熟的虾子般,从脖颈红到耳根。
公孙玖目瞪口呆,手中的水晶差点摔落。画面中的男女忘情地交合,体液交融,肉体碰撞的清晰声响震颤着她的耳膜,让她的脑袋嗡嗡作响。更让她崩溃的是,那画面里还有用串珠子捅进女性后面那个地方的镜头,甚至还有各种性器官的特写,肉棒的狰狞,嫩穴的红肿,爱液的淋漓……
这就是你们买的外星域科学知识?
那串珠子是什么东西,人的那里怎么可以……
人不能……
她的嫩穴深处猛地传来一股从未有过的强烈悸动,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揉捏了一下,随即便有大股滚烫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她军裤的内里,让她两腿之间变得黏腻湿滑。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下腹一阵阵抽搐,酥麻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让她全身软得像面条,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而粗重。她死死咬住唇,极力压抑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可怜的元帅已经失去了思维能力。她的脑子里只剩下画面中肉棒捅进嫩穴的冲击,和自己嫩穴深处那股止不住的爱液喷涌感。摩耶这个混蛋,竟然给她看这种东西!
想到刚才夏归玄“玩笑”说“我就要男人”时,自己生理上的异样反应,公孙玖打了个激灵。那不是玩笑!他肯定已经知道了!她果断决定这航程后半途绝对不见他了,绝对不见!
他要见小九,嗯,小九,到了东林就见,不管他要干啥,好歹还正常点……至少游戏里,他们是正常的。可现在,脑子里全是淫靡的画面和嫩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液,她又怎敢再奢望“正常”?
向雨荨的水牢里,摩耶正在交待:“……我给他们的水晶真的是各类科技知识,就是前面加了点片头曲……我已经全招了,这就是我对你师父的所有不忠和隐瞒,再也没有别的了,我没有图谋不轨……我为先生流过汗,你不能这么对我……”
……
东林战区主星,东林星。
这原本只是一个矿星,整颗星球几乎都是各类金属矿物组成,荒漠、山岩、熔岩、甚至是直接流露在外的金属物质构建了星球主体,气候很糟,火山密布,水源稀缺,矿物辐射也很厉害,整体不宜居住。
但这样的矿星开采价值极高,富含多类稀缺矿物,战舰和机甲的主体材质都离不开这颗星球产出,最早是大夏人类重点驻防的军事基地,又渐渐围绕着它组成了周边的整个战区体系。
作为重要主星,东林星虽然不太适合居住,但有太阳月亮,还有大气层,有水,空气成分也与人类所需没有太大偏差,人们自然也会排除困难,在此建立钢铁城市,作为驻军、军属、神裔修士和“被泽尔特迫害的星际流浪者”、“星际冒险者”们的聚居地。
成份很复杂,但在强大驻军的严苛镇守之下,也没出过什么乱子――焱无月曾经做过不少矿星的总督,其中就包括东林,不过任期不太长。
但自然就是民风彪悍,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大家在这种铁血之地当然是拳头说了算。苍龙星大夏国号称武风较盛动不动武力解决问题,其实和这种地方相比那简直算是烟柳江南了。
夏归玄和小九在游戏里的那城市,就是参照这类地方而建,抵达东林刚下战舰出去逛了几步,夏归玄就感到了非常熟悉的既视感。
简直就是游戏里的场景放大。
离开战舰停驻基地,前方就是苍茫辽阔的茫茫戈壁,荒沙之中带了点微红的金属色泽,嶙峋的乱岩直铺天边。
天际是血色的晚霞,夕阳斜照,蝎虫无迹,更显荒凉而悠远。
极远之处有了钢铁的色泽,夕阳映照之下隐隐反射着微光,那是人类的主城。
夏归玄从戒指里取出了当初找军部申请来的座驾“飞鹰三型机动摩托车”,也就是当初和小九在游戏里骑的那一款。
终究是星际时代。
“坐稳啦!”夏归玄启动机车,轰鸣声起,黄沙飞扬。
凌墨雪在后座抱着他的腰,笑得开心无比。她的身体紧贴着他,能感受到他腰腹的硬实和肌肉的紧绷,那股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混着淡淡的汗味,让她嫩穴里分泌的爱液更多,也更黏腻。她恨不得自己的身体能完全嵌入他的,那种被填满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没想到还能和他有这样夕阳之下摩托车驰骋的浪漫,好舒服的风啊!
她舒服,就有人不舒服了。
身后营地,几位将军边说边走出来:“元帅,这个夏上尉很没纪律啊,这样直接走的?”
公孙玖看着远去的机车,脸都黑成炭了,那是我先的……心中更是像被野火燎过一般,嫉妒的火焰烧得她嫩穴都隐隐作痛。她的眼神死死盯着凌墨雪紧抱夏归玄腰部的双手,恨不得取而代之。
我的故事,我的记忆,我的游戏。
我特批的军用机车……
呜……她下腹一阵阵抽搐,那里被爱液浸湿的感觉越发强烈,身体深处叫嚣着被夏归玄的肉棒狠狠填满,被他惩罚,被他占有。
面上没法表现,只能板着脸道:“凌公主在,总是有些特权的,别太较真。”
大家互相看看,锅给凌墨雪的话,大家倒确实不好说啥,毕竟和凌天南的关系算是有些微妙,之前草草出征,如今回头还不知道是不是要有一些大家很头疼的政治戏码。不管怎么说,得罪凌墨雪倒也没有必要。
见公孙玖也有些心急火燎地跨上机车的样子,老将岳归鸿忍不住道:“元帅你还是坐汽车吧,独自骑摩托不安全。”
“不用,我想独自静静……”公孙玖伸手:“给我个摩托头盔。”她强压下内心汹涌的淫乱思绪,那股压抑的欲望让她此刻只想发泄,只想横冲直撞。
一群人递过头盔:“我这个功能齐。”
公孙玖看了一圈,选了其中一顶,语气幽幽:“功能无所谓,是绿色的就好。”这顶头盔的颜色,就像她此刻心中对凌墨雪的隐秘嫉恨,还有对自己这副女性身体的无法接受,但又不得不面对的无奈。
这次倒是特别离谱,骑着摩托车刚带凌墨雪到城郊边,就一群打扮得稀奇古怪穿着歪歪扭扭的特色战衣的年轻人,也骑着机车在旁边绕,一边吹口哨一边笑:“哟!美女!要不要来哥哥这边试驾啊?”
有人哈哈笑:“没看见人家那是军用机车?你小子活腻了?”
事实上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估计早都被围上了,如今也只敢在旁边绕着转。
就是这么乱。
“切,谁还不会改个装似的。”那人嘴硬了一句,却也有些忌惮,打着唿哨道:“美女,那种一本正经的军用车有什么意思?看看哥哥的大鸟好看吗?”那猥亵的眼神和言语,让夏归玄眉峰一挑,眼中寒光一闪。
那种改装得花里胡哨的机车好看不好看倒是另说,这一语双关的“大鸟”已经触怒了夏归玄,正待给这群货色个教训,凌墨雪的剑气都已经冲出去了,她抱着夏归玄的手紧了紧,语气冰冷:“滚!”
一剑光寒。
那辆改装得花花绿绿的“大鸟”四分五裂,连带着真小鸟都差点被削掉一半,那人狼狈地滚倒在地,惊恐地喊:“神裔剑修!”
“呼啦啦”一声,所有机车跑得老远。
有人在嘟囔:“神裔也骑摩托车,你们好好御剑不就得了,谁敢惹你们啊!”
夏归玄怔了怔,倒是有点好笑。
看来这种个体斗殴的场面,神裔修士在此地才叫一个扬威星外,论个体实力或小规模斗殴,一般人类基因战士确确实实不是神裔们的对手,除非有军用机甲。
或者说得好听点“游侠儿”,真正在战时,这些人倒也经常被临时征召,偶尔还会出现一两个英雄,有些故事会从他们开始……虽然这种主角很少。
夏归玄懒得和他们多计较,重新提速要进城。
身后传来另一辆摩托的轰鸣声,后视镜里很快出现了一个头戴绿盔的身影。夏归玄扫了一眼,神色有些古怪……变女装追上来了?哦,是了,她可以装作是随军出征的技术兵,此时追上来不稀奇。
“又是个美女?”游侠儿们伤疤没好就忘了疼,又嘻嘻哈哈地往后绕去,围上了小九:“美女!要不要兜风啊!”那群人围了上去,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视,公孙玖那被军服勾勒出的玲珑身材,虽然不算丰腴,却自有种紧致的韵味,加上她此刻压抑在心底的潮热,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力。
凌墨雪忍不住吐槽:“头盔戴得那么严实他们也知道是美女?身材也不怎样啊。”她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以及对公孙玖的醋意。
夏归玄还没回答,就看见小九掏出了……一挺机枪。那挺机枪在夕阳下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与公孙玖此刻压抑在心底的疯狂欲望形成了鲜明对比。她需要发泄,需要用暴力来暂时压下体内那股淫靡的潮动。
一群二流子傻了:“???”
“哒哒哒!”机枪狂扫,弹壳如雨点般飞溅,人仰车翻。伴随着枪声,公孙玖的嫩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痉挛,爱液涌出更多,让她身体微微颤抖。
小九掀起面罩,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那双清冷的眼眸中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迷茫与燥热,嘴里冰冷地吐出两个字:“滚。”
夏归玄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放慢了车速,等着小九追上,然后双方都一言不发地并肩骑行,进入了城内干道。
凌墨雪在后座瞪着小九,眼神中带着一丝挑衅的得意和宣示主权的意味。小九面无表情,但那紧绷的唇线和军裤下湿黏的大腿内侧,都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心境。她回瞪凌墨雪,眼中带着一丝屈辱和恼火,还有一种深藏的、不甘示弱的竞争欲。
我戴的绿盔是因为谁啊,你还瞪我。
凌墨雪也不爽啊,本来以为是和主人的二人世界,这个游戏里的眼镜娘是从哪个旮沓缝里冒出来的?也是刚下战舰?她们普通军人不是要随队分批解散的吗,怎么可以这么随便,元帅妹妹就可以走后门吗!
两个妹子气氛怪异地互相瞪着不说话,街上的行人们也因为这伙人刚才在城外的暴力而有些怂,再没人敢随随便便来惹事,气氛倒是清净下来。
夏归玄饶有兴致地打量周围,真的很像之前游戏的主城啊,很多商铺什么的都是原汁原味地照搬的,包括行人们很像游戏装备似的打扮,以及不远处那个霓虹闪烁的hotel。
在游戏里预演之后,此地反而成为一个比较熟悉的地方了。
这就是游戏最大的意义所在吧,熟悉战争,熟悉枪械、战衣、阵法、团队配合,以及可以解锁的战舰操作。然后还有环境的模拟,在游戏里混熟了的人,几乎是直接拉来就能守卫东林。
“了不起的虚拟游戏。”夏归玄忍不住赞叹了一句:“最早构思那款游戏的人,极有见识。”
“最初这种技术本身就是先用于军用训练。”小九淡淡道:“转为民用之后,一堆人第一时间居然是搞黄油……这游戏还是军方牵头,殷家先祖一力做成的。要不是有这个产业支撑,殷家早完了。”
“人类早前确实有一批豪杰。”夏归玄笑笑:“可惜现在只剩女人了。”他的目光意味深长地在凌墨雪和公孙玖之间流转。
小九:“……”她感受到他目光的审视,脸颊微热,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却只让嫩穴中的爱液更多地溢出,黏着布料,带来难以忍受的瘙痒。
凌墨雪:“?”她没听懂夏归玄话中的深意,只是觉得这句话好怪啊……
夏归玄指着远处的hotel霓虹灯,笑道:“我们也是住那里么?”
凌墨雪抢着道:“我们有官方酒店啊,住城主府都可以,到这路边小旅馆干什么,里面都是那种的。”
“哪种?”夏归玄故意问道。
“那、那种,反正很脏。主人不要去,会在里面的全都是乱七八糟的女人。”凌墨雪语气中带着一丝鄙夷和强烈的占有欲,生怕夏归玄被这种地方吸引。
小九:“……”她气得肚子都疼了,凌墨雪这臭女人,竟然当着夏归玄的面诋毁她常住的情报站!而且还是当着夏归玄的面,暗示她这“元帅妹妹”是“乱七八糟的女人”!但她脸上还什么都不能表现,只能咬紧牙关,嫩穴深处又是一阵痉挛,爱液几乎要直接滴落。
其实现实中的这家黄色旅馆,是军方的秘密情报署之一,这种鱼龙混杂啥人都有的场合,反而有很多特殊情报是对官方情报途径的一个很好的补充。她来东林要么不入城,就住驻地,入城怕应酬,反而经常悄摸摸住在这情报署里。
所以游戏里也习惯性住这家,开了专职的404房。
要不然游戏里其他高端酒店也很多,为啥选这家?
结果就这样被AOE成了乱七八糟的女人,小九气得肚子疼,脸上还什么都不能表现。
其实夏归玄倒是想住这里,一是习惯,二是……官方酒店有什么好住的,又要和什么城主或者总督什么的应酬不成?吃饱了撑的,大家是来东林逛一逛,舒缓之前战争和星际航行的,又不是来和人应酬的。
说起来城市最初的主要意义还真是为了这个,提供将士们娱乐休闲的地方。每当星际战后航行归来,城中才是最热闹的时候。当然本以酒馆或比武场之类为主,其他少儿不宜的事情都是后来慢慢被发现商机的商人们带来的,总有需要嘛,官方也睁一眼闭一眼……
正当夏归玄想说进旅馆看看时,前方一阵熙攘,有卫队直奔而来:“刚才是谁在城外用飞剑开机枪?”
凌墨雪小九极其同步地一个摔了护目镜,一个掷盔于地,齐声骂:“流氓在外面骚扰军人你们不管,倒管起我们来了?没看见军用车吗!”
嘶……这么长的一句话你俩居然能同步,还说互相讨厌呢?
说来也是,这俩都是“贵族名媛”啊,对这种事的反应应该是很一致的。
结果两个贵族名媛都露了脸之后,待遇天壤之别。
这里压根没人认识女版小九,倒是所有人看着凌墨雪呆了眼:“凌……凌……公主!”
居然有人单膝下跪:“公主恕罪,我们不知道……”
“啧。”小九偏头不语。怪不得总有人觉得称帝都快是时候了,瞧这些人跪得那个熟练。
凌墨雪冷冷道:“谁给你们的权力?让叶城主出来见我!”
过不多时,就有一个胖子一个大汉心急火燎地赶了过来,大老远就喊:“公主恕罪,是我们管教无方……”
“这城主可以不用做了。”
“这总督可以撤了。”
两个女人心中同时泛起这么一句,就听胖子城主点头哈腰地道:“不知公主驾到,我们准备好了盛宴,还望公主赏光……另有城中政务向公主汇报。”
凌墨雪压根连个职务都没有,汇报什么汇报?但官面上的事儿就是如此,你来了就难免应酬,直接撕破脸也难看。凌墨雪便小声问夏归玄:“一起去么?”她的手指紧紧拽着他的衣角,眼神中带着祈求。她不想被排斥在他的二人世界之外,尤其是被小九这个潜在的竞争者占了先机。
夏归玄笑笑:“你去听听汇报吧,回头跟我说说?我就在这里住下,挺好玩的。”他的目光落在小九那紧绷的身体上,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什么。
凌墨雪看着旁边的黄色小旅馆,又看看忽然笑出声的小九,欲哭无泪。她明白夏归玄这是故意的,特意把她支开。
大家都摘了头盔,凭什么就我要去应酬了嘛!
看着地上摔碎的绿色头盔,凌墨雪忽然在想,这颜色莫不是这女人准备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