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小狐狸在郊游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9万 字
一场纵横星域的战争,一场三个太清之间的博弈——如果被所有人轰的嫩魔也算的话。
再灿烂激烈的大战也有落幕之时,一切繁华归于平息。
公孙玖回到银河战舰,将士们都才刚刚从放逐之中挣脱,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事实上刚才的战斗说来很久,真要按人类的计时,大概连三分钟都没过。
泽尔特被冰封放出的战舰已经提前在女皇脑控中撤退,人类战舰也到了返航之时,继续呆下去已经没有半点意义了。
舰队浩浩荡荡返航中,人们的气氛却有些小怪异。
人们只知道元帅身边出现了夏上尉和凌公主,据说是他俩出现击退了暗魔,救了大家……
将士们对于拯救了舰队的夏上尉和凌公主致以了最高敬意,但两位功臣并没有享受尊崇,而是躲进了休息舱里。
大战累了,需要休息,大家理解。嗯。至于为什么他俩用一个休息舱……人们目光偷偷瞟着元帅,元帅面无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指挥室,低声道:“我当罪己。”
不知内情的人们也没觉得元帅需要罪己,虽然判断出现了失误,可这不是赢了嘛?大获全胜来着。
返航途中惯例一片欢腾喧嚣,公孙玖却无法融入大家的喜悦里,心情有些低落地回了自己的舱室。
夏归玄和凌墨雪就在隔壁。
不知道他们此刻在做什么……也不知道夏归玄在这场战中有没有吃亏。公孙玖的脑海中反反复复回荡的,依然是在漫天雷霆之下,那紧紧护住自己的臂膀,那强悍的肌肉紧绷着,散发出炙热的男性气息,几乎要把她娇小的身躯揉进骨血里。她的嫩穴在那一刻,早已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潮湿的爱液,身体最深处的本能被那强烈的雄性气息和被支配的感觉彻底唤醒,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边缘。她清晰地感受到那份被他完全掌控的颤栗快感,那是她被压抑了太久的女性本能最渴望的满足。
以及最后的关头,他挡在身前,徒手接住了战舰的炮弹,那伟岸的身影,那如同神祇般的强大,让她的心潮彻底翻涌。
他是为了凌墨雪,放弃了很多……
但有没有一部分也是为了她公孙玖?
可能有……之前那样的搂抱,他很可能已经发现了一些什么……他救的不仅是凌墨雪,很可能还为了她公孙玖。
凌墨雪以为只有她知道主人对道途的追求,其实小九也知道,知音从来是相互的。
此时两个女人心思相同……她们此前真的没有想过,看似把道途置于一切之上的夏归玄,居然会毅然放弃红月,也放弃了对敌人的追杀,只为了一个“女奴”,和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愿示人的“游戏中的炮友”。
那本来不是随时可以放弃的东西吗?女奴是人吗?游戏中的虚拟炮友是人吗?尤其对于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灵而言?
可他连考虑都没有考虑,选择的是她们,不是红月,也不是杀敌。这种完全的偏爱,彻底击溃了公孙玖内心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让她明白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已彻底沉沦。
他能放弃曾经最重视的东西,那我呢?公孙玖看着战舰冰冷的钢铁之壁,看着床头闪烁的三维星图,眼神渐渐迷茫,一股炽热的潮意从她小腹深处升腾,她的嫩穴里爱液再次悄然涌出,湿透了内裤。她忍不住幻想,如果此刻在隔壁房间,被他那根强壮的肉棒狠狠肏弄,将她嫩穴里的爱汁全部吸吮吞噬,那种极致的快感,她是否能承受住?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渴望,几乎要将她撕裂。
……
此时的隔壁。
夏归玄赤着上身靠在椅背上,他精壮的胸膛和手臂线条流畅,肌肉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他手中托着那个化石红月出神,也不知道是在研究还是在神游。
凌墨雪就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小心地挑了一些药膏替他涂抹。她纤细的手指轻柔地触碰着他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肌,掌心传来的炙热温度让她心头颤动。那些被划破的皮肉,虽然用不了多久就会痊愈,但在她眼中却刺目得很。她的目光流连在他流淌着汗水的肌理上,心中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占有欲。
他受了些外伤,主要是最后时刻导致的——在最后的刹那,夏归玄爆发了全力,切入两颗红月的能量爆发最中心,切断了两颗红月之间的所有关联,禹王鼎硬生生虎口夺食把小红月带走了。这当然是冒险之举,他的法衣没能完全挡住伤害,有些破损,然后伤到了体表。
但也仅止于此,只是外伤,看着有点血肉模糊的惨样实际没有大碍,以他的药物,基本上是涂上去不到几分钟就能痊愈不留痕,肩头有一道最深,估摸着要养大半天,也就这样。
这个救人杀人夺宝的三选一,全力之下是可以三选二的,只不过更危险,也很难达成完美。比如大红月跑了,只得到了小红月,不知道够不够……算是选了一点二五?
其实夏归玄自己心中很满意了……哪怕这颗小红月没到手,他都不后悔。
只需要看见身边小女奴柔情似水的眼眸,那双剑意凛然的眼眸此刻只映照着他一人,溢满了毫不掩饰的痴恋与顺从,几乎要把他融化。她的身子轻轻颤抖着,那股奴纹带来的被支配的快感,与她内心深处滋生的爱意相互缠绕,让她的嫩穴更加潮湿,蜜液几乎要滴落。她很想被他填满,被他粗大的肉棒操弄得死去活来,只为他一个人绽放。
何况红月还是到手了,真要研究内里的乾坤,有这个小的已经够了,因为他贪的不是得到宝物本身,而是通过这玩意研究原理和探查更后面的秘密而已。
不过这一刻他没在研究,神念已经穿梭到了苍龙星,附在给殷筱如的项链上。
不知道胧幽寄存在商照夜魂海的善魂,会被怎样影响,是否对殷筱如不利?
一看之下倒是放下了一半担心。
胧幽大概也没觉得殷筱如有什么重要性,除了是夏归玄的女人之外,殷筱如对苍龙星和神裔而言,目前确确实实毛用都没有,就是一只打酱油的小狐狸。
现在又不能远程夺身,那害殷筱如干嘛,有任何意义吗?
没有。
恶念不是混乱,行事也是有非常明确的目标的,没意义的事不做。
所以殷筱如正在狐族小宫殿里,趴着吃果子,吃得肚子圆滚滚的,辛苦地呻吟:“商姐姐,商姐姐……”那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与满足,仿佛身体被彻底滋润后的娇媚。
没人理她,商照夜不在,周围几个小侍女不忍目睹地转过了脑袋。
以为来了个号称是来观察族群情况的公主,结果除了吃就是睡,比人家来旅游的过得还舒坦,你真的是来看族人们的迷茫生活的吗?
我们本来没那么迷茫,你来了我们更迷茫了。
怪不得狼牙长老私下里暴论:“公主脑子坏了,大家散了吧。”
据说狼牙长老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等死了。
殷筱如呻吟了半天没人理,终究还是有个小妹妹看不下去了,小心地上前:“公主,商祭司有事出门了,不在宫中。”
看似圆滚滚的连起身都难的殷筱如闻言忽然顿了一下,确认了一遍:“她出去了?不是刚才还在的吗?去哪了?”
小姑娘道:“不知道啊,刚才是还在的,忽然就消失向北去了。”
圆滚滚的殷筱如一咕嘟爬了起来,眨巴眨巴眼睛:“狼牙长老何在?”
过不多时,狼牙被请入宫中,面无表情道:“公主有何吩咐?”
“带我去看各处神裔底层,我要看最底层。”
“……之前商祭司不是这么提案过,公主说自己远来劳顿,想睡觉?”
“我现在忽然想看了不行吗?”
“行。”狼牙无奈道:“但商祭司不在,公主出门不太方便,不知道魂渊那厮会有什么想法……”
“魂渊只要不是个二傻子,哪里敢动我,不怕我家sindy弄死他?”殷筱如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被夏归玄彻底填满和征服后的绝对自信与霸道,仿佛她就是他肉棒的延伸,拥有了无可匹敌的权势。
狼牙:“……”
殷筱如神色冷了下去:“狼牙长老不想奉我为主,莫不是暗中投了魂渊?”
狼牙脸都绿了:“公主说哪里话来!这便去,这便去!”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商照夜勤勤恳恳的辅助,殷筱如却只贪玩,商照夜不在的时候,殷筱如却心血来潮要真去视察了。
殷筱如低头轻抚项链,眼里有些笑意。那被夏归玄操弄得欲罢不能的肉体深处,此刻仍残留着他的气息,让她一举一动都带着一丝被驯服的野性与极致的性感。
当然是因为我和sindy一个想法……母亲残魂会在商姐姐魂海里温养,这是一件没解的谜,在搞明白这个谜团之前,一只混吃等死的小狐狸才安全啊……
至于商照夜现在去了哪里……
如果猜得没错,偷袭人类去了,早就说了,我是一只聪明的狐狸。
远在星域之外的战舰里,夏归玄从神游之中收回意念,看着正在替他涂药的凌墨雪。她的娇躯因为他的靠近而轻轻颤抖,那双平时锐利如剑的眼眸此刻已然湿润迷离,其中蕴含的渴望几乎要溢出。凌墨雪那白皙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像是熟透的蜜桃,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夏归玄伸手搂了过去,结实的手臂环上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柔弱的身体紧密贴合进自己怀里。他能感受到她胸前丰满的柔软被挤压变形,那温热的触感让他下身微微一热。他的低沉嗓音带着一丝戏谑的磁性,如同羽毛般轻拂过她耳垂:“大功告成,亲个嘴儿?”
凌墨雪去拍他的手,却不是拒绝,更像是撒娇的欲拒还迎,拍了一下没拍开,便也就脸红红地任他搂着。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随着她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那双原本笔直的双腿此刻也有些发软,险些站不住。她嗔道:“你还伤着呢,好好涂药,别的……”
顿了一下,她的美眸低垂,睫毛轻颤,声音如同蚊蚋:“好了再说……主人,真的好了再说……”
那一垂首时眼波里的温柔与羞赧,实是在她这样清冷的人身上从所未见,那是对他的全身心依赖与毫无保留的奉献,看得夏归玄目不转睛,下身的肉棒也开始兴奋地勃起。
凌墨雪也觉得自己不可思议,自幼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小女人的时候。
她即使是甘心跪侍的时候,眼神都不是那样的。
那是讨好,是献媚,是自己都不知道是心中臣服呢还是为了能量。
赤月矿星之后,有了一点温柔……因为“你是凌墨雪啊”。
心中很感动,很柔软,很喜欢他那句话,和他送的“女人小礼物”。
但也有些隐隐的混乱。
凌墨雪想起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的那种感觉:侍寝的话,太快了。
为什么太快?龙都吞了还觉得侍寝太快,不是搞笑么?这二者之间还有什么很大差别么?甚至前者更过分好吧。
现在她知道了。
如果论身体,他一定要侍寝的话,没啥快不快的,无非就是那么回事,自己早有准备,也早就愿意,或者索性说,不愿意也没得选择,只能愿意。
但如果是论心,从臣服他讨好他的侍奉,变成喜欢他,想和他那个……那可就太快了。
快得自己都扭不过味来。
他只不过是处于高高在上的云端,笑着说你和摩耶不一样,因为是你,我才保护你,自己就因此而感动,是不是太廉价?太卑微?
那无非也只是一种随手就能给的赐予而已,说是为此改了原计划,可他本来就是随心所欲,乘兴而游,兴尽则返,谁说得清是为什么呢?
他真正重视的是道途,心中喜欢的是殷筱如,凌墨雪能在心中排哪里?
“你喜欢就好。”
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好,还是一种试探?
试探他到底喜欢不喜欢?
他没有回应。
凌墨雪其实很清醒,剑心一直纯澈地倒映,把一切分得明明白白,把最感性最分不清的事情,犹如剑锋去解析。
她也知道没有必要,这东西真没有必要分这么清楚,糊涂点像那个殷筱如,说不定讨喜得多?可控制不住。
可能是剑道的固执?
直到如今。
固执的等待有了结果。
他遍体鳞伤地挡在面前,放弃了红月,放弃了追敌,可以说这整场局里他之所图尽数放弃得干干净净。
跟踪半天黄雀在后等着捕捉的女皇没了,两颗红月变成了一个小的,肩头至今深可见骨的伤,只为了保护她。
这已经是不需要再宣之于口的证明,更是彻底摧毁了她心防的最后一丝屏障,让她被奴纹和爱意双重捆绑的灵魂与肉体,对他再也提不起丝毫抗拒。
“你……”凌墨雪垂首涂药,温热的指腹在他伤口周围轻轻摩挲,感受着他皮肤下肌肉的紧实。她低声说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鼻音:“刚才一直神游,是不是这个小化石不够?损失很大?”
“啊?没有没有,我神游是看其他事情去了……”夏归玄轻笑一声,手指在她脸颊上轻轻刮蹭,激起她一阵酥麻。
“看什么?”凌墨雪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浓浓的醋意与占有欲。
“小狐狸在郊游。”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
“……”凌墨雪的眼神瞬间凝滞,接着便是一股委屈与不甘涌上心头。虽然知道小狐狸是他的女人,但如此直白地在她面前提起,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夏归玄随手抛了抛手里的化石,笑道:“说到这东西,其实我拿回来一看就差不多明白了,也没必要多看。”
其实凌墨雪这时候对化石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轻轻涂抹着夏归玄肩膀上最深的伤,只想它快点好,最好能立即消失,这样他就能完好无损地属于她。
夏归玄倒是说到了兴头上:“这东西内里是某个强大生命分裂的细胞,内含生命共鸣,所以胧幽有一定的影响操控之法,但其实不是它的主宰,最多算一种‘合作’性质。这很有意思,会导致两种走向。”
凌墨雪“嗯”了一声,捧哏道:“哪两种?”
二十种走向也没兴趣……主人兴致到了,爱说几句,那就听呗。
夏归玄兴致勃勃道:“一种是,某个强大生命表面上死亡了,‘灰飞烟灭’之后,可由于实在太过强大,细胞还溢散在宇宙各处,不仅仅这么点……然后各自本能地吸取一切能量和生命力,本能地想要复活。如果是这种情况,收集了这些细胞,说不定能造就一个极为恐怖的魔神复活。”
凌墨雪纤手顿了顿,终于有了点震惊感:“如果一颗细胞就能爆发这么恐怖的力量,能威胁到主人,那……”
“诶诶,想岔了,没那么夸张。你应该还记得之前红月吸收赤月矿星的事吧?”夏归玄笑道:“这玩意是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吸收了宇宙中的无数能量和生命力,不断在积累,那颗大的红月都已经有中小恒星的能量了。这个小的,可别看它小,只是堆积的无用之物少,其实能量也很强,至少你知道它吸收了一个无相巅峰的劫掠之神,还有暗魔的一部分。二者互相牵引,形成类似于黑洞吞噬和黑洞爆炸的状态,才显得特别强。”
凌墨雪吁了口气:“所以不是细胞自己那么强,它只是一个引子,那还好……否则真超出我的理解了。不过按照主人这么说,也该有几万亿细胞吧,难道宇宙到处都是这东西?这又谁能收集完整?”
“没那么多,溢散的未必全是细胞,可能有更大的躯体散落。”夏归玄沉吟道:“如果有一个半完整的身躯,估摸着其它细胞都会主动往那里聚集,也不需要一个个收集的。”
凌墨雪最关注的还是这个:“如果复活……会有多强?”
夏归玄沉吟道:“这生物生前肯定比我强……可能半步无上了,甚至就是无上。嗯……后者的可能性不大,无上应该不至于沦落至此,半步未达的可能性最大。可能被真正的无上者所杀,也可能是……突破之时出了岔子而陨落。道途之上,处处凶险,谁也难逃。”
凌墨雪的手彻底停了下来。
“怎么,接受不了有人比我强么?”夏归玄笑了起来:“诸天万界,这么大,能人很多的,比我强有什么稀奇。”
“不相干的人强不强没有关系。”凌墨雪低声道:“若主人事涉相关,对方却更强,才是我害怕的。”
“怕我出事?”
凌墨雪不答。
“道途的追求,总是要面对风险的,没有云淡风轻的提升。”夏归玄见的猛人多了,经历的凶险更多,并不纠结:“只要自己有脑子,想死也不容易。”
凌墨雪低声道:“觉得主人现在……好像确实如之前所言,有了牵绊,反而拖累了自己的发挥,就像这次……”
“诶……”夏归玄伸手竖在她唇边,笑道:“我道途尚在摇摆,你可别动摇我啊。”
凌墨雪不说话了。
夏归玄悠悠道:“刚才说这只是一种可能,真正危险的不是这种可能,另一种更可怕。”
凌墨雪问:“哪种?”
“另一种可能是,如果这细胞不是某生物死亡散落,而是它活着,主动散布的……”
凌墨雪瞳孔一缩。
是了,这才是真正恐怖的事情。
夏归玄又把红月化石抛了抛,笑道:“如果是前一种,胧幽试图利用它,那还是可以操作的,说不定借此更进一步,是条可见的路。但如果是后一种……她可能会死得很难看。”
凌墨雪愤然道:“她死了最好。枉我之前还挺佩服她的……”
“佩服归佩服,为敌归为敌,这又不冲突,实话说我到现在也都有点佩服她的,敢对更强者亮剑,而且还很具备几分可行性,这就值得佩服,因为大部分人做不到。”
凌墨雪剐了他一眼,涂药的动作继续,却更用力了点:“你就看她是女的吧!还很漂亮。”
夏归玄开玩笑道:“你不是说你亲手绑了她给我玩的?现在看她太强,没这志气啦?”
凌墨雪撇撇嘴,眼神从他的化石上移开,重新聚焦在他英俊的脸上,委屈的鼻音更重了:“是我不好玩吗?总想着别的。满脑子不是女皇就是手里那球,那球是硬的,有什么好玩,有我这软嫩的蜜穴好玩吗?”
夏归玄傻了眼,捧着球居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这、这话是凌墨雪会说的吗?她冰冷如剑的形象,此刻被一股浓郁到极致的女性娇媚与性欲彻底取代。
凌墨雪慢慢地涂着他肩膀的伤口,指尖带着颤抖的爱抚,像是要将他伤口的疼痛全部吸走。她难过地说着,声音里带着哭腔:“为什么啊,别的地方都连个疤都没了,怎么单这里还是不见好……我看着不舒服。我都没伤,连公孙玖那混账都只有一点摔伤,凭什么你要受伤……”她的手下意识地沿着他健壮的胸膛向下,滑过他紧实的腹肌,带着一种难以克制的欲望,几乎要触碰到他胯下那已经撑起帐篷的肉棒。她的嫩穴此刻已经湿漉漉一片,爱液不断分泌,仿佛在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夏归玄怔怔地看着她,心里过了一遍刚才的对话,忽然意识到,自己兴致勃勃在解密,而她的关注点全部都只是对方有没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确认还遥远之后,关注点就只是他的伤。她那双眼中饱含的爱意与渴望,已经浓烈到足以焚烧一切。
手中的化石消失,收进了戒指。夏归玄伸手将凌墨雪搂进怀中,不再顾忌她身上的衣服是否会弄脏他的伤口。他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与温暖,鼻尖萦绕着她特有的清冽体香,混合着她嫩穴深处散发出的诱人蜜香。她的娇躯完全依偎进他的怀抱,那紧密相贴的感觉,让两人身体都开始升温。
他柔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不用涂药了,其实涂一遍就够,这伤有点深,人体怎么也要有个愈合时间的,半天足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他的唇瓣在她耳廓上轻轻啃咬,舌尖挑逗地舔舐着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阵酥麻。
凌墨雪抽了抽鼻子,细微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娇躯在他怀里扭动,娇喘着:“我就是看着不舒服。主人,求你了……”她的手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仿佛想将自己彻底揉进他的身体。她那湿润的嫩穴紧紧地贴着他硬挺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衣料,清晰地感受到它火热的轮廓和跳动的欲望,一种难以忍受的瘙痒与空虚感从她的花蕊深处蔓延开来。
夏归玄笑了起来,轻轻吻着她的唇角,他粗糙的拇指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摩挲,引得她不由自主地张开小嘴。他低沉地诱哄道:“所以说了嘛,给我亲个嘴儿就舒服了。墨雪,好好亲亲我,嗯?”
凌墨雪微微侧头,不再闪避,温软的唇瓣主动迎上了他,很快就从唇角变成了正对。她饥渴地回应着他,湿润的丁香小舌主动缠绕上他的舌头,疯狂地舔舐着,吮吸着,发出“啧啧”的粘腻水声。她柔嫩的双手紧紧地反拥过去,将他赤裸的胸膛紧紧按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毫不顾忌那被挤压变形的柔软。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发烫,那条被奴纹刻下的神经此刻疯狂地叫嚣着,让她只想被他彻底占有,感受他的肉棒在她嫩穴里进出的极致快感。
“呜……嗯……主人……”她发出细碎的呻吟,热烈地把他摁在躺椅上热烈地亲吻,仿佛要把他融化在自己的身体里。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摩擦着,想以此缓解嫩穴里那股快要爆炸的空虚感。那股潮湿的爱液已经渗透了她薄薄的底裤,沿着大腿内侧悄然滑落。
夏归玄倒是不在乎身处下方了,他感受着小女奴首次这样主动的热烈,她的嘴唇是如此柔软香甜,她的舌头是如此灵活火热,让她那清冷的外表彻底瓦解,露出了最原始的娇媚与渴望。他能感受到她胸前不断颤抖的柔软,那被他肉棒顶住的嫩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爱液,打湿了他的裤子,也让那股腥甜的蜜香更加浓郁。他知道,她已经完全湿透了,身体的每一寸都渴望着他的进入。
两人闭目拥吻了好一阵子,直到空气都变得稀薄。凌墨雪发丝凌乱地微微抬首,粉嫩的脸颊被亲吻得红肿,双唇水润亮泽,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眸深处,是全然的臣服与饥渴。她大口喘息着,胸脯剧烈起伏,声音娇软而破碎,带着浓浓的哀求与赤裸的欲望,呢喃道:“主人……嗯……能不能……要了我……求你……操我……用你的肉棒填满我的嫩穴吧……”她的身体再次不安分地扭动,嫩穴紧紧地摩擦着他胯下的肉棒,似乎想要主动吞噬它,恨不得现在就让他那粗大的阴茎狠狠地插入她的蜜穴,将她的身体撑满,让滚烫的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宫深处,彻底征服她的一切。
商照夜确实偷袭人类去了。在她被胧幽残魂的恶念裹挟下,这行为在人类立场上看,无异于背信弃义,恶心至极。即使在神裔正道的立场上,她自己内心的正直也觉得这么做违背道心,是彻头彻尾的卑劣。她体内两魂的争执,如刀绞般撕扯着她,一魂是本真的她,一魂是被扭曲的狐王意志,后者以冰冷的实用主义压倒着她本来的道德底线。
“下作?卑鄙?”狐王淡淡的回应,声线中带着一丝扭曲的讥讽,那是胧幽恶念特有的冷酷与功利:“如果父神真的能做到没有偏颇,公正视事,天心高悬,那么他就不该对这样的偷袭说什么。历史的轨迹早已昭示,国家之间讲道义的,往往都是蠢货。只有最赤裸的利益与力量,才能决定一切。”
商照夜紧紧抿着红润的唇瓣,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她摇了摇头,那长长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低声道:“当对外敌之时,若不守住这最低的道义共识,若双方各自捅刀,苍龙星早就该被泽尔特灭了,遑论我神裔还能保存至今。此番我们没有随人类出征,是因为我族内部虚弱,需趁机休养生息,而不是为了在这背后插刀子。”
“我们也没插多狠的刀子啊。”狐王的声音带着几分悠然的嘲讽,仿佛在嘲笑商照夜的天真:“灭了大夏不可能,我们也守不住,银河战舰回航之后我们还不是一样要退?但是夺取一些必争之地,占据一些优势,这是很正常的,他们回来也只能有苦说不出,又不能拿战舰打蚊子,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太恶心了,陛下。”商照夜的声音更低了几分,带着难以抑制的厌恶。
“这就是你当权二十几年,而神裔一天比一天弱的原因,照夜。”狐王的声音越发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压:“你更适合做一位听命行事的辅弼,一位忠实的坐骑,而不是拿主意的王。”
商照夜默然片刻,那双美丽的马眼深处掠过一丝痛苦与屈辱,最终化为一声低沉的叹息:“也许……也许吧。但是陛下,在我心中这依然是个乱命,如果真有神灵观测,或许会觉得这样的生命灭绝了算了,不配存在于世间。”她心底深处,隐秘地渴望着真正的父神夏归玄的观测,渴望他的评判,渴望他能将她从这泥沼中拉出。
“哪来的伤春悲秋?”狐王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愉悦,仿佛看透了商照夜的软弱:“你以后就会知道,这是对的。”
商照夜敏感地察觉到:“我觉得陛下今天真的有些不一样……”那并非她所熟悉的殷筱如的纯真与偶尔的狡黠,反而更像是胧幽初期那种带着邪气的玩弄。
“你不是还觉得之前我的残魂也和早年不一样么?像殷筱如多过像胧幽。”狐王的声音带着几分玩味。
“所以是因为残魂的缘故吗?”商照夜追问,心中隐隐有了答案:“之前父神也说了你可能缺失什么,强行分离会成为疯子,失去理智。”
商照夜紧紧抿着嘴唇,指节因紧握而泛白,良久才艰难地吐出一口气,带着一丝认命般的无奈:“……攻取何处?”
“还是西南防区,那是人类两百多年都没挖掘开的连绵古迹,埋藏了太多神裔古往今来的仙道之秘。某种意义上,那里的价值,比父神前段时间赐予的新物更有价值,因为那是神裔们自我研究的心血遗迹,能迅速提升我族底蕴。”
这倒确实是共识,所以上次大举进攻就是选择此地,神裔确实很想要这块地方。商照夜心中虽然不愿,但也没有再说什么,驾驭着自己的身躯,如一道流星般划过天际,带着一群神裔族人浩浩荡荡地跨海而去。她的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父神安排的无奈,有对自身被摆布的屈辱,但更深处,是对那“父神”的渴望——一个能真正支配她,让她彻底臣服,获得无上快感的至高存在。
西南防区一片骚动:“神、神裔!神裔来袭!”
西南防区其实还有精锐,那位林副官已经升为代师长,有他主持此地,相对于其他地方还算挺不错的。但之前被摧毁的防御工事可不是这么短的时间就能重新修好,连个基都没搭完呢,就来了神裔袭击。一开始林副官还觉得能打,感觉对面人数也不算多,大部分还是腾云期,晖阳都少。人类这边之前战争留下的机甲和重坦都还在呢,不是不能拼一下。
林副官悲愤地指着空中飘浮的商照夜,厉声呵斥:“你们神裔还讲不讲颜面了?人类精锐尽出,正在与泽尔特血战,你们不出一兵一卒也就算了,居然在这里偷袭!不觉得羞耻吗!”
商照夜闻言,心头一阵抽痛,那被狐王残魂压制住的良知猛地抬头。她心中有愧,没有回答这诛心之言,只是强忍着内心的不适,冰冷而迅速地道:“你们撤离此地,我不伤人。”
林副官大怒,双目赤红:“有马革裹尸的战士,没有不发一枪而走的懦夫!我们誓死捍卫大夏疆土!”
马革裹尸,以前在商照夜面前是个禁用词,她曾为此大发雷霆。但此刻,她只是微微摇头,那被邪念侵染的意志让她保持着冷静与冷漠。她纤细的手轻轻张开五指,掌心凝聚起一团柔和而强大的气云,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向下方的人类军队笼罩而去:“你们不走,我送你们走就可以了。”那气云并不带着杀意,却有种不容置喙的强大支配感,仿佛一只无形的大手,要将所有人都轻柔地卷走,送离战场。
林副官这才意识到,对面这位是无相大能,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他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那打个毛?他切齿道:“你们这番作为,等到元帅返航,必将是激发两族死战的根源,你们就是千古罪人!”
商照夜微微摇头,眼神复杂而晦暗:“我自承担。”她内心深处,那对夏归玄的狂热渴望和隐秘占有欲,让她觉得只要能达成目标,得到他的认同,一切罪孽皆可承担。甚至,她渴望夏归玄对她的惩罚,那种凌驾一切的绝对支配。
“你承担得起吗?”地底深处,忽然传来隐隐的轰鸣声,那声音如同来自远古的雷鸣,一路传播,直达天际。仿佛能感到地下的震颤,似有什么强大而纯粹的生命即将破土而出。
商照夜心中微凛,她能感受到一股极其纯净而强大的气息,至少乾元中期,高则乾元后期,充满了火焰的灼热之息,仿佛深埋在地底的岩浆和火源汇聚成了强悍的灵,正在守护这片大地。那气息纯粹得不带一丝杂质,如同初生的宇宙本源,让她魂海深处那被胧幽恶念缠绕的狐王残魂,都感到了一丝不安的悸动。
有丝丝火光从地底冒出,如同最纯粹的火精灵,渐渐蔓延,转瞬燎原。苍茫的战争海岸,被那纯净的火焰瞬间吞噬,不再是焦黑与硝烟,反而成了绚烂而神圣的火焰世界。
随着一声清越而威严的凤呖,一只巨大的火鸟从火焰之中昂首直上九霄,火焰凝成的双翼烧透了层云,在天际划出一道耀眼的红色轨迹。那并非凡火,而是法则凝结的本源之火,每一片羽毛都闪烁着生命与新生的光辉,炽热而纯净,仿佛要净化世间一切污秽。
“你是……”人类军队感受着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气息,眼神中充满了疑惑与希望,最终汇聚成一个名字:“焱……焱将军?!”
商照夜神色难看至极,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气息的纯粹与强大,那是对邪念的天然克星。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愤怒与惊恐:“焱无月,你如何会在此地?!这不可能!”
人类军队大喜,在绝望中看到了曙光:“真的是焱将军!!”
空中的火鸟发出清亮而威严的声音,如同天道昭示:“这是我的族裔所在,也是苍龙星火焰的本源之源。我是集苍龙星火焰之心而生的火焰之灵,非人类,非神裔。若依神裔古老惯例,我便是此地之主,承天地之命,承父神之命牧守此地。尔等何人,竟敢在此妄动刀兵,侵犯本源之地?!”随着她话语中的“父神”二字,她那双纯粹的凤目仿佛跨越了时空,透过虚无,望向了星域彼端,望向了那正在观测的夏归玄,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与无法抑制的渴望。她的身体在凤凰火焰的洗礼下,每一个细胞都在欢欣鼓舞,嫩穴深处涌起前所未有的极致湿润和酥麻,那是对“父神”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求,渴望他的肉棒能彻底填满她,让她与这片本源之地、与他融为一体。她的灵魂被洗涤一空,只剩下对夏归玄的绝对忠诚与深不见底的爱欲。
商照夜神色剧烈一动。不管焱无月这一串说的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她只感觉到狐王的残魂,那强行占据她心神的恶念,在焱无月那纯净的本源之火面前,如同遇见了天敌,开始剧烈颤抖,似乎有什么阴影扭曲了一下,发出凄厉无声的哀嚎,最终在灼热的本源之火范围内被彻底净化,消失殆尽。胧幽恶念横跨星域过于遥远的影响,其实是很微弱的,商照夜自己没想过去好好探查,否则她自己早就能发现问题……如今在这纯净的本源火焰之下,再也留不住恶意,彻底被炼化消失。那种被侵蚀已久的心神,在一瞬间被涤荡干净,留下的是前所未有的清明与一种空灵的颤栗。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被净化的灵魂,仿佛失去了某种束缚,也失去了某种依凭,却又感到了一种极致的轻松与解脱。那被压抑的本能,对夏归玄的极致支配与填满的渴望,此时前所未有地汹涌上来,不再是扭曲的占有,而是纯粹的,近乎生理本能的臣服与期待。她的蜜穴瞬间涌出大量爱液,湿润得仿佛下一刻就能被强壮的肉棒贯穿,彻底满足。
狐王残魂发出最后一声带着惊恐的传念:“照夜,我们怎么会在这里?!我……我怎么会……”那声音戛然而止,彻底消散。
商照夜忽然很想大笑,笑的是自己。愚忠?也不知道算不算,似乎是着相吧,不愿意让狐王觉得自己忠诚了一辈子却在此时有二心,被绑架了……结果狐王之命,却是别人下的。她此刻才发现自己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犹如小丑一般,可笑又可悲。但随即,这耻辱感又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取代。枷锁被彻底粉碎,她的灵魂变得纯粹,只剩下对夏归玄最初的敬畏与臣服,以及那因本性解放而更加炽热的性欲。她所有的挣扎与矛盾,在此刻彻底归于平息,只剩下对父神无条件的渴望。她抬头看着空中的凛然凤目,看着那涅槃重生的焱无月,商照夜忽然很羡慕,那不是嫉妒,而是对极致纯粹的向往。原先的焱无月,身上的枷锁比自己更多,被军人的职责束缚,被御姐的成熟束缚,如今的焱无月却可以大声地说“我非人类,也非神裔”,我就是我自己,天生地养之灵。而这里是我的天地!那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自我,真正的本源。
商照夜深吸一口气,低叹道:“父神把你安置在此,是天道冥冥,自有深意。我的职责与本心曾被蒙蔽,才做出这等违逆之事。此事是我之过,待父神回归,我会亲自向他请罪,任凭他惩罚……无论何种惩罚,我都甘之如饴。”她心底暗暗加了一句,期望夏归玄的惩罚是彻底的占有,用他的肉棒将她嫩穴填满,让她成为真正属于他的“坐骑”,彻底臣服。
来势汹汹的神裔狼狈退去,族人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这次跨海到底来干嘛的,稀里糊涂地来,又稀里糊涂地退去。
空中的火凤凰威严地目送它们远去,过了好一阵子,烈焰渐渐收敛,化作人形降落地面。她周身环绕着纯粹的火灵之气,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新生带来的勃勃生机,原本凹凸有致、充满力量感的成熟御姐身躯,此刻竟变得更加玲珑有致,线条柔和却蕴含着更强大的爆发力。熟悉的红色战衣,此刻穿在她身上,不再是征战百年的风霜,反而透出一种纯粹的少女感。大波浪般的红发变成了俏皮的红色马尾辫,那张征战沙场的熟女御姐面庞,褪去了所有沧桑与疲惫,变成了一脸粉嫩,眼神清澈如洗,充满了青春飞扬的活力。
一个十六七岁的青春马尾美少女,带着纯粹的本源之火降临人间!她叉着纤细的腰肢,声音清亮而充满元气,带着点点稚气未脱的骄傲:“我现在是副帅!副帅!”她的眼眸深处,是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对那“父神”最纯粹的爱慕与渴望。她的嫩穴因为凤凰本源的激活,变得前所未有的敏感,丝丝缕缕的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那是身体对极致雄性力量最直接的渴求,对夏归玄那巨大肉棒最深沉的召唤,只渴望被他粗暴地贯穿,彻底占有,感受那被填满的极致快感。
全体人类石化中,仿佛能听见下巴脱臼的声音。
虚空之处,似乎有一双一直观测的眼眸带着淡淡的笑意消失不见。远在星域之外的战舰里,夏归玄从神游之中收回意念,看着正在替他涂药的凌墨雪,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满足的精光。他伸手搂了过去,轻轻吻上她柔软的发丝,低声道:“大功告成,亲个嘴儿?”
凌墨雪去拍他的手,拍了一下没拍开,便也就脸红红地任他搂着,嗔道:“你还伤着呢,好好涂药,别的……”
顿了一下,低眉垂首:“好了再说。”
那一垂首时眼波里的温柔,实是在她这样的人身上从所未见,看得夏归玄目不转睛。
凌墨雪也觉得,自幼就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小女人的时候。
她即使是甘心跪侍的时候,眼神都不是那样的。
那是讨好,是献媚,是自己都不知道是心中臣服呢还是为了能量。
赤月矿星之后,有了一点温柔……因为“你是凌墨雪啊”。
心中很感动,很柔软,很喜欢他那句话,和他送的“女人小礼物”。
但也有些隐隐的混乱。
凌墨雪想起自己之前莫名其妙的那种感觉:侍寝的话,太快了。
为什么太快?龙都吞了还觉得侍寝太快,不是搞笑么?这二者之间还有什么很大差别么?甚至前者更过分好吧。
现在她知道了。
如果论身体,他一定要侍寝的话,没啥快不快的,无非就是那么回事,自己早有准备,也早就愿意,或者索性说,不愿意也没得选择,只能愿意。
但如果是论心,从臣服他讨好他的侍奉,变成喜欢他,想和他那个……那可就太快了。
快得自己都扭不过味来。
他只不过是处于高高在上的云端,笑着说你和摩耶不一样,因为是你,我才保护你,自己就因此而感动,是不是太廉价?太卑微?
那无非也只是一种随手就能给的赐予而已,说是为此改了原计划,可他本来就是随心所欲,乘兴而游,兴尽则返,谁说得清是为什么呢?
他真正重视的是道途,心中喜欢的是殷筱如,凌墨雪能在心中排哪里?
“你喜欢就好。”
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好,还是一种试探?
试探他到底喜欢不喜欢?
他没有回应。
凌墨雪其实很清醒,剑心一直纯澈地倒映,把一切分得明明白白,把最感性最分不清的事情,犹如剑锋去解析。
她也知道没有必要,这东西真没有必要分这么清楚,糊涂点像那个殷筱如,说不定讨喜得多?可控制不住。
可能是剑道的固执?
直到如今。
固执的等待有了结果。
他遍体鳞伤地挡在面前,放弃了红月,放弃了追敌,可以说这整场局里他之所图尽数放弃得干干净净。
跟踪半天黄雀在后等着捕捉的女皇没了,两颗红月变成了一个小的,肩头至今深可见骨的伤,只为了保护她。
这已经是不需要再宣之于口的证明。
“你……”凌墨雪垂首涂药,低声说着:“刚才一直神游,是不是这个小化石不够?损失很大?”
“啊?没有没有,我神游是看其他事情去了……”
“看什么?”
“小狐狸在郊游。”
“……”
夏归玄随手抛了抛手里的化石,笑道:“说到这东西,其实我拿回来一看就差不多明白了,也没必要多看。”
其实凌墨雪这时候对化石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轻轻涂抹着夏归玄肩膀上最深的伤,只想它快点好。
夏归玄倒是说到了兴头上:“这东西内里是某个强大生命分裂的细胞,内含生命共鸣,所以胧幽有一定的影响操控之法,但其实不是它的主宰,最多算一种‘合作’性质。这很有意思,会导致两种走向。”
凌墨雪“嗯”了一声,捧哏道:“哪两种?”
二十种走向也没兴趣……主人兴致到了,爱说几句,那就听呗。
夏归玄兴致勃勃道:“一种是,某个强大生命表面上死亡了,‘灰飞烟灭’之后,可由于实在太过强大,细胞还溢散在宇宙各处,不仅仅这么点……然后各自本能地吸取一切能量和生命力,本能地想要复活。如果是这种情况,收集了这些细胞,说不定能造就一个极为恐怖的魔神复活。”
凌墨雪纤手顿了顿,终于有了点震惊感:“如果一颗细胞就能爆发这么恐怖的力量,能威胁到主人,那……”
“诶诶,想岔了,没那么夸张。你应该还记得之前红月吸收赤月矿星的事吧?”夏归玄笑道:“这玩意是经过了很漫长的时间,吸收了宇宙中的无数能量和生命力,不断在积累,那颗大的红月都已经有中小恒星的能量了。这个小的,可别看它小,只是堆积的无用之物少,其实能量也很强,至少你知道它吸收了一个无相巅峰的劫掠之神,还有暗魔的一部分。二者互相牵引,形成类似于黑洞吞噬和黑洞爆炸的状态,才显得特别强。”
凌墨雪吁了口气:“所以不是细胞自己那么强,它只是一个引子,那还好……否则真超出我的理解了。不过按照主人这么说,也该有几万亿细胞吧,难道宇宙到处都是这东西?这又谁能收集完整?”
“没那么多,溢散的未必全是细胞,可能有更大的躯体散落。”夏归玄沉吟道:“如果有一个半完整的身躯,估摸着其它细胞都会主动往那里聚集,也不需要一个个收集的。”
凌墨雪最关注的还是这个:“如果复活……会有多强?”
夏归玄沉吟道:“这生物生前肯定比我强……可能半步无上了,甚至就是无上。嗯……后者的可能性不大,无上应该不至于沦落至此,半步未达的可能性最大。可能被真正的无上者所杀,也可能是……突破之时出了岔子而陨落。道途之上,处处凶险,谁也难逃。”
凌墨雪的手彻底停了下来。
“怎么,接受不了有人比我强么?”夏归玄笑了起来:“诸天万界,这么大,能人很多的,比我强有什么稀奇。”
“不相干的人强不强没有关系。”凌墨雪低声道:“若主人事涉相关,对方却更强,才是我害怕的。”
“怕我出事?”
凌墨雪不答。
“道途的追求,总是要面对风险的,没有云淡风轻的提升。”夏归玄见的猛人多了,经历的凶险更多,并不纠结:“只要自己有脑子,想死也不容易。”
凌墨雪低声道:“觉得主人现在……好像确实如之前所言,有了牵绊,反而拖累了自己的发挥,就像这次……”
“诶……”夏归玄伸手竖在她唇边,笑道:“我道途尚在摇摆,你可别动摇我啊。”
凌墨雪不说话了。
夏归玄悠悠道:“刚才说这只是一种可能,真正危险的不是这种可能,另一种更可怕。”
凌墨雪问:“哪种?”
“另一种可能是,如果这细胞不是某生物死亡散落,而是它活着,主动散布的……”
凌墨雪瞳孔一缩。
是了,这才是真正恐怖的事情。
夏归玄又把红月化石抛了抛,笑道:“如果是前一种,胧幽试图利用它,那还是可以操作的,说不定借此更进一步,是条可见的路。但如果是后一种……她可能会死得很难看。”
凌墨雪愤然道:“她死了最好。枉我之前还挺佩服她的……”
“佩服归佩服,为敌归为敌,这又不冲突,实话说我到现在也都有点佩服她的,敢对更强者亮剑,而且还很具备几分可行性,这就值得佩服,因为大部分人做不到。”
凌墨雪剐了他一眼,涂药的动作继续,却更用力了点:“你就看她是女的吧!还很漂亮。”
夏归玄开玩笑道:“你不是说你亲手绑了她给我玩的?现在看她太强,没这志气啦?”
凌墨雪撇撇嘴:“是我不好玩吗?总想着别的。满脑子不是女皇就是手里那球,那球是硬的,有什么好玩。”
夏归玄傻了眼,捧着球居然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这话是凌墨雪会说的吗?
凌墨雪慢慢地涂着他肩膀的伤口,难过地说着:“为什么啊,别的地方都连个疤都没了,怎么单这里还是不见好……”
夏归玄怔怔地看着她,心里过了一遍刚才的对话,忽然意识到,自己兴致勃勃在解密,而她的关注点全部都只是对方有没有可能对他造成威胁。确认还遥远之后,关注点就只是他的伤。
手中的化石消失,收进了戒指。
夏归玄伸手将凌墨雪搂进怀中,柔声道:“不用涂药了,其实涂一遍就够,这伤有点深,人体怎么也要有个愈合时间的,半天足够,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凌墨雪抽了抽鼻子:“我就是看着不舒服。我都没伤,连公孙玖那混账都只有一点摔伤,凭什么你要受伤……”
夏归玄笑了起来,轻轻吻着她的唇角,低声道:“所以说了嘛,给我亲个嘴儿就舒服了。”
凌墨雪微微侧头,很快就从唇角变成了正对,又热烈地反拥过去,把他摁在躺椅上热烈地亲吻。
夏归玄倒是不在乎身处下方了,感受着小女奴首次这样主动的热烈,心中也很是柔软。
两人闭目拥吻了好一阵子,凌墨雪发丝凌乱地微微抬首,目光迷离地看着他的眼睛,喘息着呢喃:“主人……能不能……要了我。”
夏归玄发现自己最吃不消这种。
姐姐的幽怨,小狐狸的病弱。
和凌墨雪如今的情动,略带些忐忑的求欢。
因为只是个小女奴啊,就连情动无比的时候,都要“主人恩准”,言辞已成习惯。
那种柔弱卑微触人心弦。
尤其是……她本不是这样的性情,面上逢迎讨好,好像已经习惯性地作为奴仆存在,实际自有她的一套标准隐于心中,否则何来“太快了”?
本质上她始终是骄傲的,但这一刻没有了。
真说“太快了”的时候,自己会哑然失笑,“谁特么爱要你似的”,“和你那个其实是你赚了好不好”。
当说“能不能”的时候……
那根本没有能不能。
只有一颗小石头丢进心中,一点微漪,慢慢漾开,波澜一圈一圈地荡着,漫过冰川,融了积雪,化成了软软的蜜,轻轻流淌。
什么高高在上,什么观测苗子,什么道途之思,什么谁赚谁亏,什么征服奴隶……
谁在意?
夏归玄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抱起凌墨雪滚到床上去的。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变成自己又在上面的。
连是什么时候解开她的战衣都忘记了。
只记得笔挺的身姿,匀称优美,洁白如玉。
还记得她柔柔地看着自己,低声说:“请主人品尝。”
那一刻的血脉贲张,甚至要超过所谓的调教跪侍。
夏归玄把玩了很久,凌墨雪温柔逢迎。他的大手沿着她柔滑的肌肤,从腰肢向下抚摸,感受着她绷紧的细腰和圆润的臀瓣。她的嫩穴在内裤下早已湿漉漉一片,空气中弥漫着她特有的甜腻爱液气息。夏归玄指尖轻挑,褪去了她最后的遮蔽,那饱含爱液的嫩屄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他低头亲吻她的大腿内侧,舌尖舔舐着那流淌下来的爱液,又咸又甜,带着她身体深处的幽香。
凌墨雪身体酥软地弓起,只觉得敏感得要命,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她知道,这不只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更是奴纹深处传来的、被主人完全洞悉和占有后,灵魂深处迸发的极致快感与屈辱感交织的欲望。她被他的舌头引诱得腿根发麻,嫩穴里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涌出,滑腻湿润,将她的腿心濡湿一片。
她颤抖着,主动伸手抓住他那粗硬的肉棒,感受到它的灼热和坚挺,指尖轻抚过顶端泛着蜜液的马眼。那渴望被填满的本能,让她把他的肉棒凑到自己火热的嘴边。
“主人……请……请品尝我的口水,墨雪的嫩屄很湿,口水也很甜……”她嗓音因为情动而带着浓浓的鼻音,目光迷离而顺从。
夏归玄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以及眼中毫不掩饰的痴迷与卑微所震动。他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玩味,却也带着一丝疼惜。这小女奴,是真的被他驯服得彻彻底底了。他扶着她的后脑,让她更深地含住自己的阴茎。凌墨雪听话地吞吐着,舌头灵活地在肉棒上舔舐、打转,口中发出淫荡的“呜唔”声。她仰起头,看着夏归玄被快感侵蚀的俊脸,奴纹下的屈辱感和被操弄的兴奋感让她全身的嫩穴都在抽搐,大量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有些甚至流到了她的耳垂边。
她越发卖力,将整根肉棒都吞入喉中,感受着那粗长的阳具在口腔内顶弄着,她的喉咙被撑得生疼,却又奇异地感到满足。嫩屄内如同被万千蚂蚁噬咬,奇痒无比,她恨不得立刻被那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弄填满。每一次活塞运动,都让她的身体猛烈颤抖,爱液与口水混合着淫靡的黏腻声,回荡在狭小的休息舱内。
她的媚眼如丝,被快感和屈辱折磨得泪水盈眶,嘴里含着他的粗长鸡巴,却依然努力挤出断续的呻吟:“啊……主人……嗯……大……大的肉棒……啊……好舒服……”
“主人……墨雪……墨雪是您的母狗……汪……请肏死墨雪……”她声音愈发粗哑,带着刻意的卑微和放荡,为了取悦他,不惜一切。
夏归玄感受着她口中的淫荡和顺从,只觉得下腹的燥热越来越难以忍受。他在她嘴里猛烈抽插,巨大的快感几乎要把他吞噬。凌墨雪口中的爱液似乎也参与到这场狂欢中,滋润着他的阴茎,让她能够更深地吞入。
猛地,夏归玄感到精液冲上喉咙,他低吼一声,猛力抽动几下,滚烫的精液伴随着口水和凌墨雪的爱液,一股脑儿地射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凌墨雪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便被强烈的冲劲和那滚烫的浊液所冲击。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哼,却立刻转变为满足的呜咽,努力地蠕动着喉头,将所有滚烫的、带着夏归玄腥甜味道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口水和爱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了下去。
奴纹深处传来的巨大满足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下贱的母狗,却又因为能被主人如此彻底地填满和支配,而感到无上的骄傲和归属。她的嫩穴此刻正因为奴纹的强化,不断分泌着爱液,湿润得仿佛下一秒就能被粗暴地捅入。
“嗯……”她瘫软在夏归玄怀里,身体因为高潮和吞咽而止不住地颤抖,潮红的脸颊上布满汗珠,眼中是彻底被征服的迷离和羞耻。“墨雪……墨雪是主人的女奴……永远……”
门外。
公孙玖站在那里,手呈想要敲门的姿势,悬浮在半空没敲下去。
正想敲门的时候,听见了里面的声音,于是动作生生顿在那里。是现在的精神力太强了么,这战舰休息舱的隔音本来很好的说……这么小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那痛哼可太熟悉了,自己也这么哼过。
这事情一开始挺疼的,公孙玖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在回忆那时候为什么自己非要下线重上,多体验一次那样的痛。
看似是讨好他,让他有新乐趣,本质上是自虐吧。
放纵,痛苦,自虐。
并没有此刻里面的柔情。
男人也一样,男人喜欢第一次的本质是新,不同的人的第一次才是最有价值的,喜欢的可未必是同一个人不断第一次,那对男人也未必是什么好体验,最多算“咦还能这样”的有趣而已,多几次就不有趣了。
她听见夏归玄很温柔地在问凌墨雪:“疼么?”
回应更温柔:“主人喜欢就好。”
公孙玖望天。
臭女人。
不要脸。
但这话骂不出来,听着里面开始的乐章,她的眼眸越发复杂。
“你喜欢就好”,便是自己自以为最放纵的时候,也说不出这样的话来。
因为在他喜欢之外,还有更多值得做的事情,而不是谁喜欢就好。
那只是一场放纵,互相需要的疯狂,也是自己自以为的一种“对他的补偿”。
做的每一件事,都是“有意义的”。
和此时屋中纯粹因为情感而迸发的乐章,完全不一样。
自己没有资格骂她,更没有资格怪他。
但是……听着好难受啊……再怎么没资格,其实她知道自己内心终究是喜欢他的啊……
难受得想立刻就走,却又自虐地逼着自己听着,仿佛罪己。
娘的里面是越来越疯了,爸爸都喊出来了,你们也差不多点啊!
……
不知道听了多久,里面的声音渐渐平息,似乎两个人正在柔情蜜意地事后说话,公孙玖却只觉得耳朵嗡嗡嗡的,什么都听不清了。
可能看太阳都是绿色的。
又略微站了几分钟,里面好像不说话了,公孙玖终于敲响了房门。
夏归玄懒洋洋的声音响起:“稍等。”
凌墨雪起身穿衣,抱怨道:“是不是公孙玖,真烦人。”
夏归玄轻抚她的腰肢,笑道:“这位元帅还是有礼貌的,听了好久了。”
凌墨雪:“……”
她整好衣襟,按了下遥控,房门自动开锁。
夏归玄奇道:“你脖子的东西先拿下来啊,对外不好看。”
凌墨雪摸了摸刚才助兴的项圈,很随意地道:“无所谓……大夏的公主自愿为人戴上项圈,他也没必要觉得大夏的元帅有什么体面。”
夏归玄:“……”
感觉凌墨雪对公孙玖的意见真大啊。
公孙玖已经进了门,看着两人靠在床头搂着懒洋洋的样子,凌墨雪就靠在夏归玄肩窝里,脖颈上的项圈如此刺眼。
她瞳孔缩了缩,没什么表情。
凌墨雪刚才这句话她是听见了,但大家的频道不一样……凌墨雪以为这会让她感到羞辱,清醒点知道大夏元帅没什么了不起……可实际上她心里想的是,MMP听起来柔情蜜意的想不到你们玩得这么疯,以后该不会把这套在我脖子吧?
真要套我脖子,我、我要不要反抗?
这凌墨雪一点都不觉得这玩法太耻辱吗?怎么能如此淡定,还给我看!
她只能慢慢开口:“二位,一个多小时了,是不是起来喝点什么,聊聊天?”
夏归玄也懒懒地起身换衣服,随手丢了个水晶给她:“墨雪买了些东西对人类有益,虽然你们现在看似打通了对外之旅,可实际上第三方文明真正敢和你们做交易的并不多,墨雪买的东西很可贵。”
公孙玖接着水晶,看向凌墨雪的眼神有些小小的变化。
这女人真会考虑这些么?
凌墨雪“哼”了一声,公孙玖还是行了个军礼:“谢过凌小姐。”
凌墨雪淡淡道:“别以为就你为了国家就行。你管我玩几个小时,仗都打完了我爱怎么玩怎么玩,与你何干?”
公孙玖没去和她争,大家的对话本来就是跨频聊天。
夏归玄下了床,稍微伸展了一下胸膛,那肩头的伤已经好了。
双修本来就能疗伤,给墨雪的好处还更多……什么一小时,这事情认真起来是能按年算的,只是这会儿被公孙玖打岔,墨雪大概还没注意到自己提升了多少……
她都乾元中期了,稍微稳固修行一段时间,大约能到乾元六层。
他也没多说,只是道:“航程漫漫,总要找点事做,大家可没有元帅这么自律……我听说那些海盗时间长了连性取向都变了,不知道元帅如何……”
公孙玖不知道他这话有没有一点试探自己的意思,便板着脸道:“更多的海盗变得奸淫掳掠无所不为,大头海盗团有点特殊而已。”
“你怎么知道我说的是大头海盗团?”
“因为我们收到了向雨荨的通讯,问你还去不去她那里,摩耶还在她家。”
“哦,这个得去一次,因为我想问问她那边有没有给墨雪中和血脉的东西,之前事多忘了这茬。”
凌墨雪眼波流转,禁不住的媚意撩人。
虽然听着甜丝丝的,怎么感觉上还是因为刚才喊爸爸让你开心了……
公孙玖倒是不知道这俩喊爸爸是什么根源,只以为玩得疯,没想那里去,只是道:“前方是回东林战区,二位是先回东林休息几天,还是直接派运输舰送二位去小蘑菇星?”
夏归玄打量了她很久很久,忽然笑了:“先去东林吧,本参谋还是有些话想先和元帅大人说说……”
公孙玖被他奇怪的目光看得胆战心惊,下意识后退半步:“什么话不能在这直说?”
夏归玄灿烂地笑了:“和元帅聊聊是一件事,我也想和令妹聊聊。因为我觉得不管令妹是否随军出征,到了东林大家下了船休整总该能看见了……多日不见,有些想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