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屠神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胧幽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太清巅峰”如此不讲武德,面对比自己弱的对手居然还主动抢攻,居然还放弃了原先的除魔计划反而先救了那个暗魔,只为了一起打低一级的对手,这还要脸吗你……早知道你这么不讲颜面,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么多啊。
在很多人包括胧幽的认知里,强者应该有这样的气度和自信:
即使我知道你准备了自以为能对付我的手段,我会等你用出来,然后碾压性地一拳破之,让你这蝼蚁感受到什么是绝望,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让你知道XX级和XX级之间有多大的差距,看着你自以为的算计其实不过是蚂蚁的挣扎有多可笑。
换位处之,女皇看见面上比自己弱很多的对手在暗戳戳地玩什么花样,她可能也会展露一下这样的自信,戏谑地看着对方能干啥。
很多人看小说的时候会骂这种BOSS是脑残,明知道对方有杀手锏准备对付你了还无脑装逼,看见“让你知道XX级和XX级的差距”就弃书……
换了是自己的时候:“我太清巅峰,你就是个伪太清,这么大差距你能干啥,看你折腾了半天结果被我一指头破掉的绝望表情才爽啊。伤没好又怎么样,伤没好也等于XX级,你区区XX级……稍微谨慎一点都算我憋屈。”
很正常,人之常情,别人会塑造那种BOSS确实有大量现实依据,可别再骂人家了。
现在夏归玄就是胧幽想要打的BOSS。
然而夏归玄经历过巅峰和低谷,做过夏后,跌落深渊,从微末时期一路艰苦修行到太清,又重伤隐匿……期间不知道经历过多少战斗,见证过多少生死,观察过多少势力的起落,听过多少唏嘘故事……真是个鼻孔看人的性子怕是早该做几次残魂了。
他深深知道,有多少本来不该陨落的强者,陨落于这种心态之下,成为“主角”们以弱胜强的故事里的璀璨一页。
爽?让对方准备了半天的计划,结果被抢先破坏了的吐血,为什么就不是爽?
胜利者才有讲气度的资格。
死了的叫故事里衬托主角智慧与勇气的背景板。
真正的无敌,不仅仅是力量,还有与之匹配的理智。即使是真的可以随便碾,白谨慎了一万次,只要一次有意义,就不亏。
事实证明,这一次就很有意义。
就在胧幽大骂不讲武德的下一秒,夏归玄身后的虚空悄悄裂开了一道缝隙,一轮红月冉冉升起。
正是之前在赤月矿星被夏归玄击退遁入虚空的那一颗。
说明这东西若不是女皇布置,她也至少知道,并且早已经暗中找到了掌控的方法。也说明在夏归玄轰击红月的那一刻,女皇就知道他的存在,始终就是纳入谋划中的最终环节。
就在红月现世的同时,那化石仿佛受到牵引,隐隐有暗红的光芒与红月对接,就像是一颗行星链接上了一颗卫星。那漩涡疯狂地暴涨起来,瞬间就要把暗魔吞没。
暴涨的漩涡显然也同时覆盖了夏归玄和公孙玖。
夏归玄用来护持公孙玖的太极图居然根本护不住,寸寸碎裂。公孙玖本已闭目等死,却忽然感觉自己被人抱住了。那强悍的臂膀紧紧揽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整个人几乎嵌入他坚硬的胸膛。
她愣了一下,僵硬地转过眼珠子,在交织了整个空间的狂暴电流之中,夏归玄的侧脸忽明忽灭,带着微微笑意。电流的光影在她眼中跳跃,将他完美无瑕的侧颜映照得如同神祇。
公孙玖怔怔地呆在那里,全身因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而瞬间紧绷,随后是潮水般的酥麻从尾椎直窜脑门。她的嫩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形的手揉捏着,剧烈的生理冲动涌上心头,一股股爱液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出来,湿润了腿根与紧身战衣内侧的嫩肉。战衣的隔热层被她急促的喘息熏得发烫,她感觉自己全身骨头都酥软了,竟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那强大的肉棒若有若无地抵在她的臀瓣处,让她羞耻又渴望。
夏归玄一手揽住她的肩膀把她护在怀里,身躯微侧挡在面前,另一手向前轻轻一点。
似有光暗两仪在身前旋转,迅速环绕,变成了一个太极之影,将两人包围在中间。
任凭外面的闪电多么狂暴,空间之内安如泰山,就像是凡人在家,外面暴雨倾盆草木摧折,可家中壁炉暖暖,有人护在你身边。公孙玖的脑海中只剩下他温热的体温、他肉棒雄性的气息、以及从他怀抱中传递出的无尽安全感和支配力。她的嫩穴已经完全浸泡在自己分泌的蜜汁里,湿答答黏腻腻的,对他的肉棒产生了强烈的、本能的依赖与渴望。
公孙玖仿佛失去了思维能力,就那么呆呆地看着他,眼神迷离而充满爱慕。
夏归玄转头看了她一眼,觉得这么搂着手感不是很对劲,不像男人,倒有点柔,腰肢纤细得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他心中那隐隐的猜测,在指尖触及她身体的柔软时,愈发清晰起来。那股柔韧又充满弹性的肉感,绝非男性躯体所有。此时不是时候,他只是淡淡传念:“你要尽人类的未来,我同意。给了你尽全力发挥的空间,你失败了。”
公孙玖“嗯”了一声,声音带着因生理冲动而压抑不住的颤抖,嫩穴里湿润的爱液此刻已然化作一股涓涓细流,流淌过她的大腿内侧,沾湿了战衣,冰凉又粘腻的触感让她更加渴望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填满:“虽然你我没说过,表面的合作是我为主攻牵扯泽尔特,方便你去做你想做的事,而你需要负责对方的女皇……但你我心知这本质上是一场你我的对赌,在暗魔掳我之时,这场赌局我就输了。你……本来可以不救我。”
夏归玄笑笑,指尖在她柔软的腰侧轻轻摩挲了一下,那触感让他心头微动,又察觉到她身体因他这一碰而瞬间紧绷,腰肢微微弓起,似乎在无意识地迎合,嫩穴深处也仿佛更深地绞紧了,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他看着她那迷蒙的双眼,淡淡传念道:“要允许人犯错的机会,你还不错。”
公孙玖眼眸微动,没有回答,只是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口,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独特的雄性气息,嫩穴的收缩和扩张变得更加频繁,身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感。
这家伙,特意来救人,特意说这几句,本质上是在说:“现在上下该定了吧,倔强的元帅?”她清晰地感受到他男性强大的力量感和支配欲,那隐隐抵着她臀瓣的肉棒似乎也在昭示着这一切。
这一定要在上面的男人,连合作都在别劲儿,公孙玖忽然有点想笑,觉得他有时候挺孩子气的,可心中升腾起的,却是难以言喻的臣服与渴望。
而虚空之中传来女皇的轻笑声:“苍龙星父神……我等你多时了。”
夏归玄抬头笑道:“你还计划了猎我?哪来的自信?”
女皇始终如薄雾般的躯体渐渐开始凝实,手中忽然出现一枚化石。化石上隐有血脉的模样正在流转,仿佛越发有了生命。
就在化石出现的一瞬间,暗魔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叫声,脚下的天体寸寸崩碎,似乎要发狂地逃离。
但似乎有什么吸力,先是吸住了它狂暴溢散的能量,又吸住了它的神魂,如同之前劫掠之神的场景重演,区别在于,当时的劫掠之神好歹要自己接触化石,而暗魔只是溢散在外的能量和神念被捕捉,就已经跑不掉了。
可以看见巨大的血色旋涡,在化石与暗魔之间盘旋,如最幽深的黑洞一般。
夏归玄吐槽:“触手太长,该。”
女皇倒有些惊奇:“你不惊讶?”
“嗯……这玩意升级倒快,吸了一个无相巅峰,再吸一个重伤太清……然后大概就够吸我了?”
女皇愈发惊奇:“原来你知道……那你为何还敢入内?你应该看得出,我为了限制这暗魔不能跑,已经布下了时空之限,你进入这个区域,也就出不去了……甚至一时半会都无法攻击我。就只不过为了救一个人类元帅?”
公孙玖豁然转头看着夏归玄,眼神复杂。
却见夏归玄微微一笑:“我只是觉得很有意思,为什么你们总是觉得,用我的宝物可以对付我?只因为上次元首用我宝物构建阵法的时候,我看似没什么办法?”
女皇眯起了眼睛。
夏归玄叹了口气:“其实吧……元首是千棱幻界的太清夺舍,修行虽然没赶上,认知是他们的太清级,构建的阵法确确实实很麻烦……然而你不是。你不仅不是真太清,甚至于你的阵法认知都是跟我学的。”
女皇正在凝聚的人形稍缓,淡淡道:“何出此言?你我从未见过面。”
“何必自欺欺人?”夏归玄慢慢道:“早点把本体降临吧,再迟一点,暗魔都要挣脱了……以你的大略不该犯这种错,你说对吧,狐王胧幽?”
近处的公孙玖,远处的凌墨雪,同时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仿佛有什么玄奥的牵引,随着夏归玄话音落定,女皇的本体彻底降临,面容也恰在此时显现。
和凌墨雪当初在时光之心里见到的狐王……一模一样。
血色的漩涡已经彻底覆盖了所有空间,根本看不见那边发生了什么。夏归玄立刻伸手一挥,公孙玖已经被转移到遥远的天体,踉跄两步刚站稳,凌墨雪持剑护在身边。
凌墨雪在被甩开的瞬间,只觉得身下嫩穴一阵痉挛般的紧缩,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汹涌涌出,打湿了内裤。奴纹带来的身体本能,让她对夏归玄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丝力量都产生了极致的生理反应。当她看到公孙玖也被转移过来时,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但很快又被更深层的被支配的快感所取代。他将她和公孙玖一同置于安全,这份“保护”让她颤抖不已,嫩穴深处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酥痒,那是奴纹在兴奋地共鸣,渴望着夏归玄肉棒的填入。
她强压下身体深处那股躁动,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交流,电光闪烁,两个泽尔特祭司已经出现在面前。
“谢谢。”公孙玖战衣重启,取出了离子枪。她的实力不够……但这种顶级枪械威力对泽尔特祭司还是有一定的威胁。这确实还是人类的战场,因为那边的神战,无论是谁,似乎都没有力气兼顾她们了。
当红月与化石互相牵引之后,引动的恐怖漩涡不是原先翻倍,而是呈数十倍上涨,就像是一个炸药库里,丢下了一枚火把。
可以想见,如果成功被化石吸收了暗魔之后,那就不是丢下一枚火把了,而是……两个黑洞的互相吞噬与融合。
处于这其中的生命哪有活路?除了无上之神,谁也不敢直接处于这中心硬吃吧?
而胧幽借由夏归玄的时空之宝构建了独立时空,把这一切控制在独立位面内,她和祭司团处于外部遥控,可以向内攻击,内部的伤害却溢散不出来。
一场瓮中捉鳖的猎神。
但被夏归玄提前破坏之后,变成了一大一小的红月,质量不同,产生了偏差。
它束缚不住夏归玄,就连被切断了吸引的暗魔已经有能力脱离了,就像陷入沼泽的人只需要旁人搭一根绳子。
“嗖!”暗能量消失不见,在原地形成了可怕的真空坍缩,反而要把夏归玄坑进去似的。
胧幽也很是无语,这暗魔可不会有感恩和同仇之心,它是暗能量和负面意志的集合,只会坑任何人,包括“队友”,真不知道夏归玄怎么想的。
她没有时间研究夏归玄怎么想的,因为她周围的暗能量开始咆哮。
脱离了红月的吸力,所谓的独立时空根本束缚不住暗魔,因为宇宙暗能量无所不在,它的意志随时可以处于任何位置,根本不需要具体的身躯。
恐怖无匹的暗能量汹涌澎湃地在胧幽身周暴走,重伤的暗魔拿出了同归于尽的架势,爆发出来的杀伤力可远不止在人类战舰里玩的放逐。
那可是最负面的凶魔的狂暴!
它是彻底暴怒了!泽尔特舰队轰我,人类舰队轰我,夏归玄要杀我,女皇也要吸我,这他妈的本座是魔神,不是面团!
“你们需要承受……魔神的愤怒!”
“轰!”
胧幽也是伪太清,居然被这盛怒的爆炸轰得远远飘退,手上临时擎出的一个防护宝物连模样都没看清就被轰成了虚无。
所有高阶祭司结阵自守,集体结阵的力量都经不住这一炸,数名祭司四分五裂,连个孢子分裂都来不及就化成了飞灰,残余的也是重伤飞退,再也不敢掺和太清级的神战之中。
只一击,泽尔特猎神之局彻底崩溃。
夏归玄在哪?难道还在黑洞中心出不来?
一柄光芒璀璨的神剑忽然出现在胧幽飘退的后方,流星电射,划破了虚空。
不是形容。
是真正的划破了宇宙空间,所过之处空间崩溃,所有能量被冲刷得干干净净,所有路过的生命尽数消亡,归于初始。
道也者,至精也,不可为形,不可为名,强为之,谓之太一。
在夏归玄此番大幅度恢复伤势之前都用不出来的巅峰绝技,太一神剑!
他是真的要面前的一切生命去死,归于源初。无论是胧幽还是暗魔,都去死。
狠厉如此。
“夏归玄你他妈……”刚刚集最后的力量爆发了一波的暗魔哪里还能扛这样的技能?连个粗口都没来得及说完,剑光碾过,一切归元。那庞大的暗能量躯体在剑光下寸寸崩解,仿佛被无形之刃切割,又被狂暴的能量洪流冲刷,最终化为最原始的宇宙尘埃,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彻底消散。
“真以为我引你为战友么?你不过是我用来搅乱局势的棋。”夏归玄的意念在虚空之中飘传,冰冷而傲慢:“我很早就对你说过,你很low,我从来没把你当太清看待……能完成这番使命,也得其所了。”
茫茫暗能量散布宇宙,却已经没有了元神。
诞生五百年的暗能量魔神,陨落。
神剑不歇,继续穿行,在神剑轨迹方向的高阶祭司死亡殆尽,他们甚至没能发出任何声音,便如同泡沫般湮灭,连血肉带灵魂都被抹去。
而胧幽在哪里?夏归玄的本体又在哪里?
千钧一发之际,胧幽只有一个地方可以去。
那就是基于她的法宝构建的独立时空——也就是夏归玄正在身处的两颗红月之间。
夏归玄一直就没出去,胧幽可不认为夏归玄会没有出去的办法,但她此刻也没时间去思考夏归玄在想什么,太一神剑已经差点要了她的命!那股超越了太清巅峰的力量,带着毁灭一切的森然意志,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颤栗,仿佛被一根无形的巨棒直捣魂海深处,搅得她整个精神世界都为之扭曲战栗,险些失控。
好在她自己构建的时空,自有通道传送,直接置换进去了,否则已经死在夏归玄这一击之下。
太可怕了,这就是父神……
曾几何时,觉得自家父神最多是个太清初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恐怖的生命,简直是深不可测的宇宙本源,每一寸血肉都蕴含着毁灭与创造的力量。
身处两个黑洞中心居然敢停驻不出去,还能分心放出大招,一击屠神,还差点把自己一起A了。这种游刃有余的掌控力,让她这个自诩为恶尸,追求无情杀戮的狐王分身,都感到一丝不寒而栗的敬畏。她的心底甚至闪过一丝不该有的念头,这样的男人,若能完全臣服于他,那将是何等极致的体验。
胧幽相信,别说那暗魔是最虚弱之时,即使在全盛期,刚才那一剑说不定都能屠。
因为她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那剑本身的材质专克暗魔所用,看得出夏归玄做的战争筹备是按照暗魔恢复全盛状态来准备的,而不是当作一个受伤的对手。可见他明明心中对暗魔鄙视得很,实际准备却是尽量的往高估了走,真是看不出他都这么强了居然还会如此谨慎。
且狠辣,还不要脸。
这就是他能走到太清之巅,而自己早早就被人轰得被迫斩三尸的原因?
也许吧。这种思绪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带着些微的挫败感和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魅惑。
当然此刻没法让暗魔活过来再试一次全盛期能不能屠,胧幽也没那个心情,她此时已经传送到了独立时空内,不是光为了逃命,同时也是反击。
胧幽传送的位置当然不会是两颗大小红月之间,而是躲在大红月背后,然后第一时间伸手点向红月。
她真正的杀手锏,不是两个红月的互相吞噬,而是互相吞噬到了一定程度后,产生的大爆炸。
可以完全参照黑洞吞噬与黑洞爆炸,原理虽有不同却非常相似,威力还胜过一般黑洞。
那种威能,相信太清之巅也吃不消。
这确确实实是能对夏归玄产生威胁的事情。
只是一开始就被夏归玄放出暗魔搅屎棍给搅乱了,她甚至连操作加速吞噬引发爆炸的时间都没有,如今启动,希望夏归玄还没意识到真正的危机在这里。
但一触红月,胧幽心中就是一沉。
明明加速催动吞噬,却为何反而感觉那颗化石形成的小红月更远了?
远得甚至要隔了位界似的……
凝神感知,却是一个巨大的鼎影出现在化石下方,幽幽鼎口似乎要将那颗化石红月一口吞下。
犹如天狗吞月。
胧幽差点没吐血,夏归玄居然是在尝试收取她的宝物!这个男人……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而且从不按常理出牌!
不对……要收取也不是这么急,怎么也该是杀了人再夺宝,夏归玄这是由始至终都看得出真正的威胁在哪里,始终在尝试阻止两颗红月的融合爆炸。
他没有像常规的反应第一时间离开险地,始终身处漩涡中心,恰恰是为了遏制更进一步的凶险!因为他若要带着两个拖油瓶离开,或许不会有事,但所处不远的人类舰队肯定没了。
胧幽心中都忍不住有点敬意,这位父神到底是经历了多少战局,有过多少生死经验,才能如此一眼分明?
而且……是多有情?
他既然早看出来了,完全可以自顾离开,不管人类死活的话,那再怎么爆炸与他何干?何必这样涉险。他竟然会为了这些凡人而涉险,这让她感到一丝古怪,又一丝难以言喻的触动。
胧幽忍不住分神感知了一下那边凌墨雪和公孙玖的战局,她们正在应对自己之前分出去的两位高阶圣堂,一光一暗,两位圣堂虽然占据上风,却一时半会拿不下。
那位凌墨雪很厉害,同样超出了胧幽的预计。她注意到,那个被夏归玄种下奴纹的女剑侍,周身剑气凛冽,眼神中却带着一丝诡异的、仿佛被主人玩弄后的潮红,虽然在战斗,但她的身体似乎总在寻求着某种本能的臣服与刺激。
小局而已。分神观察并没有影响胧幽手头的操作,她纤手一翻,取出了一个形如铃铛的东西,轻轻一摇。
一股玄奥的波动在两个红月之间漾起,红月仿佛活了一样,被禹王鼎收取中的化石小红月死命挣扎起来,试图跳出囹圄;而大红月居然主动向夏归玄撞了过去――以卫星之大小,这一撞既是攻击,同时也是接应小红月,主动撞击吞噬。
“音控法宝……共鸣内部的小细胞?怪不得你能驱使这玩意。”夏归玄笑了一下,忽然也伸手一翻。
一个小钟骤然出现。
真空仿佛都有“铛”地一声传扬似的,超越了介质,超越了载体,那不是声音。
是太古希声。
东皇钟!
那铃铛传播的术法消弭无痕,铃铛狂震了一下,竟然已经出现了裂痕,报废了。
“我这宝物有严重缺损,还发挥不了多大的能力,一般不用,对你恰好。”夏归玄笑了一下,忽然消失。
胧幽也立刻消失,原地只剩下她优美的残影。
夏归玄一爪捏在她的残影上,看似攻击落空。
可在红月的另一边,胧幽现出身形,忽然喷出一口血来。她修长的玉腿在虚空中踉跄,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那一口鲜血染红了她苍白的唇,却也衬托出她异样的妖冶。她的眼神中带着惊骇,身体本能地扭动,仿佛要从这无形的力量束缚中挣脱,却又带着被男人力量触碰到的颤栗感。
“残影也有本体之息,能有所关联,以后少用这招,前提是你有以后。”夏归玄眼神冰冷,钧台之剑再度出现在虚空之中。
其实他用不出第二次太一神剑了,终究伤势没痊愈,多用这样的技能会牵动伤势,何况更多的力量还在御使禹王鼎收取红月、以及自己抵抗红月牵引,此时的夏归玄并没有表面看着的那么轻松。
否则单是这一抓,胧幽都不一定避得过。
这红月确确实实非常麻烦。
不过他不一定要用太一神剑这样的技能了,常规攻击就足以拿下胧幽,最多要缠斗几招罢了。
“嗖!”钧台之剑冲破红月漩涡,瞬间直抵胧幽咽喉。剑锋撕裂空间,带着无可匹敌的冷冽杀意,直指她脆弱而白嫩的颈项。
胧幽手中出现了一面奇异的金属盾,夏归玄居然一时半会没认出是什么材质――或许这才是泽尔特自家的宝物?
金属盾上泛起了幽蓝的光泽,和钧台之剑交击在一起。
没有声息,只能看见蓝色的能量光幕被剑尖刺出一圈涟漪,涟漪越发扩散,能量越发消减,似乎即将刺穿。
胧幽神色冷静,抵着盾慢慢后撤,直到撤离这片独立时空边缘。她的身体在剧烈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但眼神却死死盯着夏归玄,没有丝毫退缩。与此同时,两个红月的旋转忽然开始逆向,时空拉扯,空间混乱,已有虫洞现于身后。
她要跑。
夏归玄皱了皱眉,一时也有些小头疼。泽尔特女皇当然不是鱼腩,人家怎么也是伪太清,常规的攻击并不能秒,当然会造成她逃跑的机会。
分心镇压红月的情况下,很难速胜,也就意味着很难拦下她这种跑路方式。
如果放弃红月,先倾力杀了她吧,又怕一个没控住,这周围几百光年都要炸没了。
胧幽也有些紧张,这父神会如何取舍?他的选择,决定了她是否能活下去,以及她对他的认知。
正在此时,又有新的变故诞生。
远处传来魔法的波动,一片茫茫的冰晶寸寸碎裂,露出了之前冰封之中的泽尔特舰队。
绝对冰封,消解,战舰解封而出。
夏归玄神色终于变了。那本应被完全冻结,失去威胁的舰队,此刻竟然重新启动,如同深海巨兽般缓缓浮出,舰炮充能的幽光在黑暗中闪烁,目标锁定的方向,是如此清晰而恶意满满。
是被逃走的泽尔特祭司勉力解除了战舰冰封,绝大部分战舰整体撤退,剩一艘巡航舰冲来,目标是……公孙玖和凌墨雪!
想不到战舰冒了出来,这还打个毛啊!巨大的巡航舰,其主炮的威力足以将她们瞬间汽化。
转头看向夏归玄那边,他显然一时半会无法分身。他正在收取红月,那是一件对他道途至关重要的宝物。凌墨雪的心脏骤然一缩,奴纹在灵魂深处传来一阵刺痛,那是恐惧,也是对主人可能“舍弃”的本能反应。她的嫩穴深处,本能地感到一阵空虚和紧缩,仿佛失落了最珍贵的支撑,一股浓郁的爱液几乎同时从蜜穴中涌出,濡湿了内裤。
这显然是连胧幽和夏归玄都没有预计到的变故,胧幽愣神了一下,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和挑衅:“有趣……可怕而令人尊敬的父神,我忽然很想知道您会如何取舍。”
救援凌墨雪这边吧,胧幽肯定跑了,可能导致连带着收取了一半的红月化石也跑了。
杀胧幽吧,凌墨雪和公孙玖也完了,红月还可能爆炸导致人类舰队完犊子。
收红月吧,胧幽跑了,凌墨雪和公孙玖也没了,但是!他可以得到一个非常强大的宝物,说不定还涉及无上道途的研究。
救人,杀人,收宝,三者必选其一……如果尽全力,或可选其二。
凌墨雪很清楚夏归玄对这红月的感兴趣程度,从赤月矿星就开始感兴趣了……他这次的战斗,说是说为了阻止红月爆炸,其实是有私心的,他就是想收红月。
没有人比凌墨雪更明白夏归玄对道途的追求,那是置于一切之上的。
可是只要再贪红月片刻,她就没了……
凌墨雪看了看身边同样沉默的公孙玖,不知道公孙玖是否能想到这里的弯弯绕,她轻咬银牙,心中有些叹息,想不到会和这讨厌的人死在一起。她的身体在战栗,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那股极致的无力感和灵魂深处对夏归玄那肉棒的渴望,如果死,她希望能被他的肉棒肏满再死,被他完全占据再消亡,这是奴纹带来的刻骨铭心的欲求。她的嫩穴此刻湿润得仿佛能滴出蜜汁,潮热而敏感,本能地收缩着,仿佛在无声地乞求着他的拯救与占有。公孙玖的目光也凝重而复杂,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女性本能被夏归玄所引发的巨大刺激,她的嫩穴也在疯狂分泌着爱液,几乎让她站立不稳。死亡的威胁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纯粹的恐惧,反而让那股对夏归玄的隐秘占有欲和生理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甚至有些颤抖地期待,如果他选择救,那份救赎将带来何等强烈的归属与臣服。
“轰!”战舰射出了炮弹。
那是一道带着毁灭气息的离子光束,撕裂虚空,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直奔凌墨雪和公孙玖。凌墨雪感到周身汗毛倒竖,死亡的气息瞬间将她笼罩,那股深入骨髓的凉意,让她本能地想蜷缩。她闭上了眼睛,绝望地等待着,脑海中最后浮现的,竟是夏归玄那张俊逸而带着些许戏谑的脸,以及被他强行种下奴纹时,那不可抗拒的支配感,让她又痛又爱,又屈辱又沉溺。她多想再感受一次他的肉棒在自己嫩穴里进出的快感,哪怕只是一次…啊…身旁的公孙玖,她那平时冷静睿智的眼镜娘形象此刻全然崩塌,娇躯瘫软,要不是凌墨雪还在身边,她可能已经直接跪倒在地了。她死死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原本束缚的黑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沾着汗水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她眼眶微红,泪光闪烁,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无法言喻的感动和爱慕,以及那股汹涌澎湃的生理冲动。她的嫩穴早已爱液淋漓,股间黏腻一片,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音。她感到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软得像一摊水,只剩下嫩穴的阵阵湿热和心脏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甚至忍不住低声呻吟了一声“啊…主…人…”带着浓浓的渴望与不舍。
预计中的死亡没有到来。
她感到一股无法想象的温暖和力量,如同创世之初的混沌开辟,瞬间将所有毁灭气息撕裂,甚至反卷而回。她猛地睁眼,眼前的一切让她心神剧震,瞳孔骤缩。
夏归玄,他站在面前,犹如神祇降临。他的背影高大而挺拔,仿佛能遮蔽整个宇宙的黑暗。他不是用什么法宝,而是一手抓住炮弹!那毁灭性的离子光束,竟被他那白皙修长的手指稳稳握住,炮弹的能量在他掌心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却无法再前进分毫。他那手臂的肌肉线条在紧绷中流畅地展现着,每一寸都蕴含着毁天灭地的力量,却又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优雅。
夏归玄的表情是如此淡然,仿佛只是随手摘了一朵花,然后用力甩了回去。
“轰!”
那艘庞大的巡航舰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便在虚空中化成一团璀璨的火光,炸裂成无数片残骸,犹如绽放的烟花般四散漂浮。近在咫尺的死亡,化成了无声的电影默片,只有那毁灭的余波,还带着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却又在夏归玄周身无形的力量下,被温柔地抚平,连一丝炙热的微风都未曾触及她们的发梢。
一个巨大的禹王鼎悬浮在夏归玄身边,鼎口幽幽,里面隐约有暗红的光芒闪烁,赫然是那颗化石形成的小红月,已经被他成功收取。而胧幽和更大的红月,早就鸿飞冥冥,跑得无影无踪,夏归玄甚至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她们逃走的方向,仿佛她们的存在,在那一刻,早已不再重要。他选择了放弃,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无上宝物,放弃了彻底清除潜在威胁的良机,只为了他眼前的两个女人。
这不仅仅是救命之恩,更是对她凌墨雪存在的无上认可!
凌墨雪什么都懒得去算了,俏脸不自觉地露出笑容,那是一种从灵魂深处绽放的、极尽妩媚的妖娆,带着被完全拯救与被彻底占有的满足感,在这血与火的爆炸之中,犹如鲜花盛开,芬芳四溢。她的嫩穴深处,蜜液涌动,湿润得快要滴落,那股潮热将内裤紧紧黏在嫩肉上,强烈的生理冲动如同潮水般拍打着她的心房,让她无法自抑地想要颤抖。她本能地向前一步,几乎贴上夏归玄的后背,隔着他法衣的薄薄布料,都能感受到他身体散发出的雄性气息和磅礴力量,那力量让她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那是一种被极致支配和保护的颤栗快感,让她下身紧紧夹着,渴望能立刻被他的肉棒深深肏入,填满所有空虚,让灵魂与肉体都彻底臣服在这无上的父神之下。她想放声呻吟,想用最淫荡的姿态,向他宣泄她此刻满溢的崇拜和无法遏制的欲望,甚至想直接跪下舔舐他的鞋尖,表达她最深沉的臣服。
而身旁的公孙玖,她那平时冷静睿智的眼镜娘形象此刻全然崩塌,娇躯瘫软,要不是凌墨雪还在身边,她可能已经直接跪倒在地了。她死死咬着下唇,面色潮红,原本束缚的黑发此刻有些凌乱,几缕发丝沾着汗水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诱惑。她眼眶微红,泪光闪烁,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极致的、无法言喻的感动和爱慕,以及那股汹涌澎湃的生理冲动。她的嫩穴早已爱液淋漓,股间黏腻一片,丰满的胸脯随着剧烈的喘息而上下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音。她感到全身的骨头都酥了,软得像一摊水,只剩下嫩穴的阵阵湿热和心脏的剧烈跳动,仿佛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他的选择,彻底击溃了她心中残存的所有理智与矜持,让她对他的爱慕和臣服欲望瞬间爆发到极致。她此刻只想扑上去,用她的蜜穴去承接他,用她全部的身体和灵魂去侍奉他,被他那雄伟的肉棒狠狠肏满,占有。
公孙玖的目光痴迷地锁定在夏归玄那宽阔而充满力量的背影上,那是她的神,她的天,她的欲望之源。她感受着嫩穴里不断涌出的爱汁,那股冲动让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只觉得从未有过如此强烈而直接的被肉棒贯穿填满的渴望。她隐秘地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才能勉强压制住那股想要冲过去,用自己的蜜穴狠狠包住他的肉棒,让他肏弄到灵魂颤抖的冲动。
夏归玄转过身,看向凌墨雪和公孙玖,眼中波澜不惊,却又带着一丝旁人难以察觉的温柔。他微微一笑,那笑容在爆炸的余晖中显得那么的从容不迫,又带着一股震慑人心的威严。他没有多说一句话,但他的眼神,他的选择,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将她们置于道途之上,置于一切宝物和敌人之上,她们就是他最大的拥有与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