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13 节

第200章 胧幽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3,887 字

“我一直在想,胧幽真的只是丢了我的时之梭与空之棱么?”夏归玄看着她那凝实而完美的容颜,那张脸与时光之心中凌墨雪所见到的狐王真身如出一辙,带着一种玩味到极致的笑容:“如果那是小狐狸,可能会选择丢弃,但那是狐王,她一定会选择利用。我原先无法猜测她人都死了怎么利用的,是不是藏在哪里留待将来……可当我看见你的随身虫洞,我就知道了。”

远处的凌墨雪深深吸了口气,她感受到那股渗透宇宙的威压,怪不得开始跟踪女皇之后,夏归玄一直有一种发现了大乐子似的玩味笑容,那是洞悉一切的掌控感。

“那不是什么泽尔特技术构建的随身虫洞,而是我的时空法宝构建的时空通道。时之梭与空之棱,原来在女皇手里。”夏归玄满是解谜了的开心笑意,目光如同利刃般穿透胧幽的灵魂,仿佛要将她从内到外剖析开来,那是一种极致的洞察与玩弄:“为什么理应是狐王在试图使用的东西,会在泽尔特女皇手里?”

胧幽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极难察觉的颤动,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淡淡的、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就因为这?”她试图用轻蔑掩饰心底的震惊。

“当然不仅如此,而是狐王的状态一直是我心中的一个未解之惑。”夏归玄轻笑,每句话都像一把无形的刀,精准地切割着胧幽的心防:“老实说,我真的从没想过有修士胆敢把自己的残魂放置在一位无相者的魂海里共存……如果有,那必然是阴谋夺舍,可是要夺舍何必选择一位无相呢?那太难了。还不如随便找个人当随身老爷爷或者系统,等他修炼到腾云晖阳了夺舍岂不顺利得多?”

胧幽的目光微凝,竟无言以对。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剥离感,仿佛自己引以为傲的完美伪装,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下,变得一览无余,赤裸裸地暴露在他的神念审视之中。那股无形的穿透力,让她心底最深的秘密都无所遁形,甚至连嫩穴深处都涌起一丝难以名状的酥麻,这是被彻底看穿后的生理性战栗。

“如果不是为了夺舍,真就是为了寄魂,那简直就是傻白甜去送的。因为可以隐蔽寄魂的地方是很多的,没有道理寄在一位无相的魂海里,面临她随时把你吞噬的风险。”夏归玄顿了顿,语气里的玩味更浓,仿佛在逗弄一只被困的小兽:“所以你是阴谋夺舍,还是傻白甜?”

胧幽的脸色终于有了微妙的变化,那是一种掺杂着恼怒和一丝莫名的悸动的复杂表情,她的红唇轻启,声音却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倔强:“为什么不能是完全信任商照夜?”

“那不就是傻白甜?商照夜的忠诚是一回事,你敢不敢是另一回事,老实说,换了我是不敢的,再信任下属的忠诚也不敢,因为人是会变的,我预知不了这位忠诚的下属将来怎么想。”夏归玄的笑意带着一丝残忍的了然,他仿佛能看到胧幽被他一语道破心防后,那股强装的镇定下,涌动的复杂情感。他继续道:“可狐王居然会是这种纯洁的傻白甜,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前后一连贯,忽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什么可能?”胧幽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她想要挣脱这种被看穿的无力感。

“斩三尸啊。无相巅峰的修行,恰恰是做这件事的时候。”夏归玄笑得如同二哈,但眼底的光芒却锐利得像能撕裂宇宙:“一个本我二哈,一个善念寄魂,一个恶尸……在这呢。”他那指尖微微一点的方向,正是胧幽所在之处。

恶尸。

旁听的公孙玖和凌墨雪都豁然理解了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如果是狐王夺取了女皇之躯,为什么还要没完没了地进攻苍龙星?那本该会有其他的展开才对……因为是恶尸。或许她心念之中,对人类的仇恨比对神裔的亲近更重要,占据女皇之躯对她而言,反而是方便报复的基石。更何况……她到底对神裔还有几分亲近,谁也说不明白了。凌墨雪想起了影像之中的女皇过往,当女皇成为了兽族的神灵,她对原种族的情感是否一如当初?历史证明了,很难。历史还证明了,反攻回去,也可以。

“我看女皇的宣传影像时,就在想,既视感太强了,女皇的处境,女皇的选择,几乎就在看着另一个狐王的故事。”夏归玄笑容收敛,化为轻声一叹,那叹息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无奈,又仿佛是对她那扭曲选择的怜悯,这种怜悯对胧幽而言,比任何侮辱都更刺耳:“她是主动与你融合的,对不对?你们的灵魂发生了强烈的共鸣,几乎都在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而恰好你们有融合的需求。”

“什么需求?”胧幽的心防已然被夏归玄彻底击溃,她的声音不再带着女王的威严,反而有了一丝被戳中心事的空洞。

“她厌憎自己丑陋的外表,她与兽族的结合生命体,是一个非常非常丑陋的生物,而与你的融合可以改善这一点,狐族的千方万幻,以及你附带在宝物上的血肉基因,能够带来的美丽容颜。”夏归玄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女皇彻底沉默,那完美的容颜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一丝极度的屈辱和被剖白的痛苦在她眼底一闪而逝,她的身体深处,某种隐秘的,被压抑的本能,在夏归玄无孔不入的洞悉下,似乎开始觉醒。

“除去外表的需求,还有精神。”夏归玄又叹了口气,目光仿佛看透了她的灵魂最深处:“她厌憎自己无力挣脱的诅咒,为了寻找一个男人而活着的傀儡。既是厌憎这样的命运,且这样不自主的灵魂也是阻碍自身进步的阶梯,她永远提升不了自己,也就永远逃不过这种命运,恶性循环。”

胧幽忽然露出了迷人的笑靥,那笑容带着一丝自我放逐后的解脱,又带着一丝病态的疯狂:“想要挣脱,必先毁灭。毁灭之后,和另一个镜子中的狐狸融为一体,重塑新的灵魂与肉体,那就是新的生命。”

“你承认了?”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所以这个新的生命,可未必是因你而生的狐族了呢,尊敬的父神。”胧幽的眸子里闪烁着挑衅的光芒。

“……”夏归玄叹息,目光却变得无比深邃,仿佛能望穿她灵魂深处的欲望:“狐王也是因此想要挣脱,想要融合成为新的生命。所以你们都在照镜子,共鸣得无与伦比,意念完全一致,融合得没有任何排斥。但是……”

他顿了顿,眼里有些悲哀,那悲哀并非为她,而是为被她卷入的无辜:“我从来没有想对神裔做出任何束缚,你又是何必?”

女皇微微摇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带着一丝嘲讽,却又掩盖不住那份深埋的挣扎:“无论父神怎么想,这算是我自己选择的破天之路吧……当然,我那时候都要被炸死了,情况紧迫,也来不及多考虑,斩三尸是被迫的,不是计划好的……当三尸斩却,恶念在此,我不复我,遑论父神?”

夏归玄道:“我还有最后一个疑问。”

胧幽微微一礼,姿态优雅,却带着一种等待猎物上钩的伪装:“看在父神之面,请问。”

“三尸之间,互相虽有冥冥联系,但互相独立,并不能知道对方在做什么、想什么。”夏归玄神色有些严峻,一字字地问,他的目光如同锁链,死死缠绕住胧幽的每一寸血肉,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无尽的压迫:“但你的情况不同,你比筱如强太多,也比残魂未复的善念强太多。你是否可以感知她们在做什么,以及……是否可以施加一定的影响?”

胧幽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丝得逞的意味,却又在夏归玄的目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无力:“父神真的喜欢小狐狸,是我的荣幸。”

“我喜欢的是她不是你,你荣幸个啥?真当是一个人了?”夏归玄的语气骤然变得冰冷,那股冷意如同实质化的阴茎,狠狠地捅入了胧幽的心脏。

“……”胧幽的笑容僵在脸上,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然升腾而起,一股股蜜液瞬间浸湿了她那平日里紧致的嫩穴。她知道自己被激怒了,被夏归玄轻描淡写的一句“不是你”彻底激怒了,可更让她心颤的是,她身体深处,那被他彻底看穿的羞耻感和被挑逗出的隐秘欲望,竟然让她那嫩穴深处涌出如此多的爱液。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试图掩饰那股湿润,但那柔软的蜜穴此刻却因这生理的刺激而微微翕动,仿佛渴望着被某种巨大的肉棒狠狠填满。这男人,仅仅是言语,就能让她感到如此赤裸的生理反应,这让她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莫名的,原始的兴奋。她表面仍旧维持着高傲的姿态,只是那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我影响不到殷筱如,因为本质上她才是主身,是本我、也是血脉本元,除非我近距离接触才能影响,这遥远星域之外,做不到。”

只说殷筱如,没说寄存在商照夜魂海的那缕残魂。

那缕残魂……是可能被影响的。

善恶两面,而善此时虚弱得清醒说话都难。

“也就是说,她可能被你影响下搞出事端?”夏归玄幽幽看着悬浮天外的胧幽,他的眼神如同黑洞,能吞噬一切,那其中蕴含的警告与杀意,让胧幽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他慢慢道,每一个字都带着沉重的威胁,如同粗大的阴茎在她的灵魂深处重重碾压:“你触逆鳞了,女皇。”

胧幽哑然失笑,那笑声里带着浓浓的挑衅与自我安慰:“既已为敌,何谓逆鳞?我甚至准备了杀你,你难道反而觉得可以原谅么?”

“本来可以。”夏归玄的声音冷得仿佛宇宙真空。

“但我不需要你的原谅,尊敬的父神,我只要得到你的能量。”胧幽的眸光闪烁着野心。

双方交谈看似很久,实际都是神念传播闪过的波段,一番对话也不过数息之间。

暗魔正在祭司团与原能风暴的持续攻击之下,越来越无法抗拒化石的吸取,越来越弱,越来越弱,只剩下并无作用的狂轰滥炸,却被一个隐隐的空间隔绝尽数阻挡。那是时之梭与空之棱组建的独立时空。化石已经从原先的血脉跳动,开始有了暗红的色泽,就像是之前的那个红月一样。

夏归玄笑道:“其实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觉得可以猎杀我,想必你另有杀手锏,老实说我挺虚的,毕竟我不像某人,不知彼也敢自以为很牛逼。”

公孙玖:“……”

夏归玄没理她,看看狂暴的暗魔,微微一笑,那笑容带着一丝邪气,一丝极致的掌控:“但你好像忘了一件事,我不是一个人。”

胧幽奇道:“莫非靠那位女剑侍?她不拖你后腿就不错了。”

“不……因为我还可以和这位嫩魔合作,你说对吧?”夏归玄咧嘴一笑,钧台之剑骤然绽放,剑光切在了暗魔与化石之间的漩涡处。

璀璨的剑光照亮乾坤,漫天闪电都黯然失色。

胧幽瞪大了眼睛,那瞳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那是一种被颠覆认知的彻底绝望:“我从未曾见过如此不要脸面的太清之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