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使英雄做罪人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5,502 字
图林手足冰冷,那股由内而外的寒意从他的指尖蔓延至全身,让他几乎要窒息。这真是神灵的裁决,多少生命在他眼中连眉头都不会皱,不过是“与我何干”的蝼蚁。而现在,他自己却像被命运掐住了喉咙,无力反驳。对方是苍龙星的神灵,是与泽尔特文明有着两百五十年世仇的至高存在,这样的结局岂非理所当然?他还指望人家的父神怜悯他,怜悯他这颗矿星上即将被吞噬的生命?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但图林还是从那神灵的话语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谈谈的余地。因为仅仅如此,完全是对方在单方面告诉他情况,而非向他了解。如果只是为了问问以前有没有勘察过红月,需要特意找个环境如此私密,气氛如此暧昧的地方私聊?吃撑了!
可见对方应该还有些其他想法,是需要他图林私密谈话才能探明的。比如说,对方如果仅仅是对红月感兴趣,为什么要打草惊蛇,将红月轰得遁走虚空?这说明那颗诡异的红月对他或者他想保护的人可能有一定的不利。最有可能的就是怀中那个娇软的女剑侍,她在战斗受伤的过程中,很有可能被红月大量吸取了生命力,所以这个神灵才是在保护自己的剑侍,为了她而出手。
而那女剑侍,凌墨雪,此刻正温顺地依偎在夏归玄的怀里,面色潮红,呼吸紊乱。她那被红月侵蚀的身体,在夏归玄的温热怀抱中,感受到一股纯粹而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流淌,修复着受损的经脉,驱散着残留的邪气。她纤细的柳腰被他宽厚的手掌牢牢地揽着,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直接熨帖在她的肌肤上,让她全身都酥麻得有些发软。凌墨雪的嫩穴,在感受到这股力量和主人的亲近后,早已爱液狂涌,湿透了身下,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让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更深地埋入他的大腿之间。那是一种被他彻底掌控,被他温柔又霸道地侵犯的极致快感,屈辱与臣服交织,让她忍不住想将自己的身体更紧地贴上去,甚至……渴望他粗大的肉棒此刻就能毫不留情地挺入自己湿透的嫩穴,狠狠地肏弄。
夏归玄怀抱着凌墨雪,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丝颤栗和每一寸肌肤的渴望。她那平日里清冷孤傲的表情,此刻却在图林的面前,在自己怀里,流露出如此娇媚又依赖的神色,这种反差让他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
夏归玄继续思索着:“此外,只要稍微扩展开想想就会想到,一旦这红月更加壮大了、影响力更广了,是否会影响到他苍龙星?所以他压制了一下,至少让这颗红月不要‘太嚣张’。”
这是可能谈谈的基础,但很明显,这种重大的事情,有资格配合他想法的人的不会是图林自己,而是泽尔特的女皇。基于双方的仇敌身份、以及现在明显是泽尔特不利的局面,这位神灵也不可能想平等合作,最大的可能是打算征服了再说。
图林知道,自己唯一能让对方感兴趣的,就是泽尔特高阶主教的身份,而且对方也不是为了获知信息的那只要心灵探索就可以。他很可能是要自己做奸细……毕竟控制心灵之类的术法有很多隐患,万一撞上高明之辈还会被看穿,只有自己愿意做奸细,才是真有价值的。但是那样做,等于救了矿星军队,却卖了整个泽尔特。
图林神色不断变幻,挣扎着,始终不再说话。看那眼里闪过的电流都快短路了。
夏归玄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他一阵子,轻柔地抚摸着怀中凌墨雪那被他掌控得微微弓起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酥软和颤抖。他低头,在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低语道:“倒是每个文明都有一些可敬者,不是吗?我的小奴隶?”
凌墨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那一声“小奴隶”让她嫩穴的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她紧紧地贴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传来的强劲心跳,羞耻而又极致满足的快感让她全身酥麻。她努力地维持着表面的平静,淡淡地回应道:“敌之英雄,我之寇仇。主人。”
“是也。”夏归玄哈哈一笑,他感受到怀中凌墨雪那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的娇软,大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柔地揉捏了两下,随即又滑到她丰满的乳肉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柔软的弹性。凌墨雪娇躯一震,双腿不自觉地夹得更紧,身体更深地嵌入他的大腿之间,那股酥麻和情欲直冲脑海,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发出低吟。她的嫩穴爱液狂涌,已经湿透了整个裤底,黏腻的蜜汁不断涌出,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又难耐的燥热。她知道主人的手在做什么,那是在暗示着,调情着,让她这具已被他玩弄过无数次的身躯,彻底沉溺于被他支配的极致快感中。
他看着图林,继续道:“其实你刚才有句话说得很有道理,你们的人心变得黑暗嗜血冲动暴戾,这种内部之变才可能导致泽尔特族灭,你想搞明白这件事吗?”
图林豁然抬头,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夏归玄的指尖在凌墨雪敏感的腰窝处轻轻摩挲,让她身子微微一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娇吟,她拼命压抑着,怕声音被图林听到。她那湿透的嫩穴传来阵阵酥麻,深处仿佛有一根无形的肉棒在狠狠地抽插,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急促。夏归玄对此心知肚明,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继续道:“这种变故很可能是外面那些兽类种族带来的,现在它们是最腐化者,这颗矿星如今无不可杀者,你在悲悯什么?”
“它们……”图林有些艰难地道:“能挽救。”
“挽救?挽救和你根本不同族类的东西?要不是看你的建筑压根都没打算让它们入内,我还差点信了你的大爱无疆。”夏归玄失笑道:“你的内心深处,应该是恨不得这些野蛮的野兽死绝了才好吧,限于如今合并为一家的模样,不好宣之于口?”
图林咬牙不语,额头青筋暴起,他那变幻不定的神色,似乎在印证着夏归玄的判断。
夏归玄抚摸着凌墨雪柔顺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与灼热,仿佛恶魔的低语般,继续对图林说道:“你看,好端端的高等文明,和一群污浊的野兽混在一起,这就算了,如今还要被它们带歪,让全体文明都开始腐蚀……你还要挽救它们,岂不是等于灭亡你的真正同胞?”
图林深深吸了口气,咬牙道:“这才是阁下和我密谈的真正意义吧。究竟想要我干什么?难不成还是来拯救我这一族?”
“为什么不呢?”夏归玄笑得很灿烂,那笑容仿佛能洞穿人心:“你虔诚信念,却无心改变现状,只是自请流放,躲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就是你的虔诚?难道不是应该努力扭转,为之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
图林叹道:“原来阁下不是要我做奸细,是要我做内乱之源。”
“自己想做的事,才是真的。”夏归玄轻捏着凌墨雪的柔软乳肉,感受到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那嫩穴的爱液几乎要滴落下来。他笑道:“我苍龙星两族打了几百年,我就不信,同样是两个族群组合成的泽尔特文明,居然真能携手同心。”
图林慢慢道:“我们的女皇,是二者文明合一的造物……大家的信仰是相同的,行为不同很正常。你们苍龙星没有一个让双方服众的领袖,当然内战。”
凌墨雪“噗”地一声轻笑,那声音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魅惑,她身子在夏归玄怀里扭动了一下,纤细的指尖在他胸膛轻柔地画着圈,那软软的身体,潮湿的嫩穴,无不挑逗着他的神经。她看着夏归玄有些尴尬的脸色,那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揶揄和宠溺,仿佛在说:看吧,主人,你也有被人揭短的时候。她享受着这种被他完全掌控,却又能在他面前展现出自己独特魅力的感觉。这种主仆关系,早已超越了世俗的界限,充满了极致的占有欲和情欲。
夏归玄干咳两声,假装不经意地在她大腿内侧敏感的肌肤上轻柔地捏了一下,指尖甚至触碰到了她嫩穴边缘湿润的阴唇,他感受着她猛地一颤,压抑的娇哼从喉咙里溢出。那股暖意让他更加愉悦,他低沉道:“但现在情况不同了,你们已经开始黑化腐蚀,越来越向着那些兽类的方向变异,只有无止境的扩张欲望和血肉需求,长此以往,你们这一支自然消亡,都不需要我们苍龙星打。”
图林淡淡道:“阁下让我回去,我什么都不做,阁下是不是很吃亏?”
“哈……重要吗?”夏归玄哈哈一笑,那笑声充满了掌控一切的霸道。他怀中的凌墨雪已经彻底软成一摊水,嫩穴不停地翕动,爱液不断涌出,她几乎要被他指尖的玩弄弄得高潮了。那极致的屈辱与快感让她全身发烫,她只能紧紧地搂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努力抑制住那即将喷涌而出的呻吟。
图林忽然发现所处场景变了。本来还在他的办公室里,夏归玄还搂着他的小剑侍呢,如今却已经到了茫茫太空,暗红的矿星在脚下不远。夏归玄手掌一翻,看不见的波纹闪过,图林知道这颗矿星已经产生了相位迁移,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正如夏归玄之前所言的,封闭在里面,被红月日复一日地吸收生命,直至枯竭。
夏归玄收了手,凌墨雪在他怀里轻微地喘息着,身体因情欲和被支配的极致快感而泛着一层健康的粉红色。夏归玄看着图林,淡淡道:“你眼睁睁看着我这么做,已经没有了之前豁然站起的色变,很平静。是不是代表着你内心在叫好,你并没有原先自欺的那么团结兽族?”
图林紧紧捏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但他还是没说话。
夏归玄轻抚着凌墨雪的背脊,在她耳边低语了一句:“我的小奴隶,你喜欢看我玩弄这些自欺欺人的凡人吗?”凌墨雪娇躯一颤,没有回答,只是更紧地抱住了他,那湿透的嫩穴紧紧地贴着他的大腿,仿佛在用身体回应他的霸道。
夏归玄携着凌墨雪扬长而去,在星空中留下一道流光:“我也很期待,当你再见到兽族一支的时候,是还能平常心呢,还是会有些别的念头,在心中蠢动……”
两人凌虚而去,留下图林静静地悬浮在空中,看着下方的矿星,久久无言。他知道,夏归玄在他的心中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一颗足以引发泽尔特文明内部巨变的种子。
……
“主人,我看你才像个诱人堕落的魔鬼。”不知离了多远,凌墨雪终于从夏归玄的怀里直起身子,她那白皙的脸颊此刻依旧泛着娇艳的潮红,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水汽,显然情欲未退。她娇喘着,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润后的沙哑,却又带着无法掩饰的娇嗔和媚意。她那湿漉漉的嫩穴依旧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温热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却让她根本无暇顾及,她只想更紧地依偎在夏归玄的怀里,感受他粗大肉棒硬挺的摩擦。她轻柔地用指尖划过夏归玄的胸膛,语气中带着一丝只有亲密爱侣之间才能听出的调笑与依赖:“你明明是来对付一个暗魔的,他们的黑暗腐蚀是那个暗魔所为,根本不是兽族影响,对不对?你却在骗他,诱发他回去揭开内乱分裂的引子,使一位英雄成为罪人——是不是还暗中下了什么心灵引导之术?”
“下了又如何?”夏归玄板着脸,但搂着她腰肢的手却不自觉地向下,落在她丰满的臀瓣上,重重地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弹性十足的柔软。凌墨雪闷哼一声,双腿又是一紧,嫩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将她紧紧包裹。他看着她那被情欲浸染的娇媚眼眸,语气霸道而又充满占有欲:“还是那句,凭什么我的后裔要内战,他们两个文明可以不要?”
“人家有女皇捏合啊,我们父神哼哼。”凌墨雪娇笑着,指尖在他的胸膛画着更暧昧的圈,她那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不住地磨蹭,那湿透的嫩穴紧紧贴着他的大腿,感受着他胯下肉棒粗大炙热的轮廓。她故意用“父神”这个称呼来调侃他,带着一丝被宠溺的娇憨,又带着女奴对主人独有的挑逗。
“喂,这里还是宇宙虚空,不是骗惩罚的地方。”夏归玄惩罚性地在她臀瓣上捏了一把,感受着她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呼。他那粗大的肉棒在裤子里已经硬得发胀,隔着布料狠狠地抵住她湿透的嫩穴,让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胀痛。他邪魅一笑,那眼神仿佛要将她吞噬,暗示着若她再不乖,回到住处后必将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好啦好啦,我们父神终于在做事了不是么?”凌墨雪娇软地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肉棒的抵触,她那湿透的嫩穴此刻已是饥渴难耐,蜜汁沿着大腿流淌,濡湿了裙摆。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着他喉结的位置,带着极致的诱惑和顺从。她之前以为那个暗魔和泽尔特是一体的,是泽尔特之神呢,原来不是。
“那个暗魔的诞生最多不会超过五百年,而泽尔特两族至少都是万年以上的文明,当然不是一回事。”夏归玄有些出神地看着远处星辰,低声道:“最好玩的是又来了个第四方,红月背后的人……”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滑到凌墨雪大腿内侧,感受着她嫩穴的湿热与丰满,指尖甚至轻柔地在她私密的花蕾上打着转,让她娇躯猛地一颤。
凌墨雪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那被他指尖玩弄的蜜穴传来阵阵酥麻,让她连说话都有些困难:“这么大的星域,还有异位面,多方竞逐倒也正常的,算上千棱幻界,其实是五方了。诶,这个红月会不会也是千棱幻界搞的?我看也有点像。”
“不太一样,千棱幻界那种是夺舍取代,这个红月是吸收炼化,我之所以特别感兴趣,是觉得这玩意本来是魔道类型的东西,但它却偏偏给我一种无善无恶的浩大感……”夏归玄很是赞叹,那指尖在她嫩穴的玩弄越发深入,甚至挑开她的阴唇,直接探入湿热的蜜穴,轻轻地按压着她敏感的蜜核。凌墨雪猛地弓起身子,发出“啊”的一声低泣,身体因高潮的刺激而剧烈颤抖,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忍受的酥麻与空虚,渴望着更粗大的肉棒填满。她只能死死地抓住夏归玄的衣服,将脸埋在他的颈窝,拼命抑制着即将喷涌而出的娇吟,她那湿热的蜜液疯狂地涌出,几乎要将他的手指淹没。她那紧致的嫩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要将他的手指吞噬,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肏弄,将她彻底贯穿。
“这很有可能是某位同道的无上之证,这里只不过是冰山一角,可比那个暗魔格调高了几万倍。”夏归玄感受着她嫩穴的湿热与紧致,心中一阵满足。暗魔是太清,可是夏归玄从头到尾都一脸的歧视,凌墨雪觉得很好玩。
正这么想着,前方有巡逻舰飞速驶来,摩耶的声音波段正在传输:“尊敬的先生,我回来接您啦,您一定需要我这么个熟练的向导……”
凌墨雪心中想着人家女皇,正有点不知哪来的酸意,那被夏归玄玩弄得湿透的嫩穴传来阵阵难以抑制的酥痒,让她身子发软。她见状忍不住吐槽,那语气中带着一丝被他宠溺的娇蛮和属于女奴的绝对臣服:“太清神灵就是了不起,哪怕放人走了,还是有人巴巴地自己送过来当奴,主人,你这魅力真是……”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将头更深地埋入夏归玄的颈窝,用自己湿热的蜜穴紧紧地摩擦着他胯下坚硬的肉棒,用无声的行动表达着她对他的渴望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