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与我何干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401 字
这个矿星并没有什么“环境好的地方”。
到处都一样,猩红,昏暗,红月消失就连光源都没有了,全靠自己发电照明。
也没有矿区统领山高皇帝远的行宫,四处都很朴素,军营甚至可以算简陋,跟山寨差不多。
泽尔特族如果说有什么优点的话……或许就是大部分是“兽”与“虫”,它们不需要享受,也没有人类的审美与享受欲望。
然而这不是优秀的品质造成的,相反,是最野蛮血腥的文明,它们享受的只是最原始的杀戮、支配、吞噬,以及繁衍。
就连繁衍也无性,全是裂变。
只有能量和生命血肉最重要,其他什么都是不重要的。
与之相对的是,那个原能圣堂仓管的出身明显隶属于更高级文明,有信仰,有心灵方面的修行,对宇宙能量有更成系统的认知分解。
他的仓库管理处,反而是整个矿星建筑最正常的地方,里面还有宽敞明亮的办公室,有静修祷告室,有外星运来的饮品,以及精致的能量食品。
但依然整体呈朴素,没有装饰,没有奢侈品,像是虔诚的教徒,苦修士。
最有趣的是,他的整个管理处建筑都是适配正常高度,两米左右的门框,那些猛犸人连牙齿都不一定进得了大门。从这个细节上,说这双方是一伙的都挺让人难以理解,因为明显双方不做什么交集。
但它们真的是一伙的。
夏归玄慵懒地靠坐在办公室那张略显硬朗的金属沙发上,面前是如同雕塑般沉默的仓管图林。凌墨雪原本按剑肃立在他身侧,一袭染血的战甲虽已恢复如新,却仍透着战场磨砺出的凛冽剑意。然而,这份刚毅在夏归玄面前却瞬间瓦解。他只是随手一拉,纤细的腰肢便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她整个人便柔弱无骨地栽进了他坚实的怀抱。
凌墨雪的身体下意识地挣了一下,那微弱的抵抗如同困兽之斗,还没来得及凝聚力量,便被夏归玄手臂的力道轻而易举地钳制住。她无法挣脱,索性放弃了无谓的抵抗,顺从地斜靠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只被驯服的幼猫,懒洋洋地任由他抱着。
那一瞬间,她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骨头,曾经刚直不阿的剑侍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被男人随意把玩、温顺依偎的柔弱妃子。她的心底升起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种奇异的、被完全掌控的快感。奴纹在她灵魂深处微微刺痛,那不是真正的痛楚,而是一种强烈到让人颤栗的被支配的酥麻感,似乎在提醒她,她的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都只为夏归玄而存在。她的嫩屄在那熟悉的温度与气息中变得更加敏锐,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动,爱液几乎要浸湿身下的布料。她微微撅着饱满红润的小嘴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别扭,却又充满了被宠溺的娇嗔。
仓管图林那双闪电构成的眼眸,在看到这毫不遮掩的亲昵举动时,电流微不可察地垂了下去,紧紧盯着地面,仿佛这样就能隔绝眼前的一切。他一个苦修士,天知道他的闪电眼眸里此刻正翻涌着怎样的复杂情绪。
夏归玄从桌上一个精致的盒子里剥出了一粒晶莹剔透的能量糖果,慢条斯理地送到凌墨雪的嘴边。
“啊”他轻启薄唇,声音低沉而诱惑,示意她张开。
凌墨雪的脸颊瞬间被羞红的潮汐席卷,那绯红从雪白的颈项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乖顺地张开唇瓣,舌尖不经意地扫过夏归玄的指腹,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微凉触感,将那粒纯粹的能量糖含入口中。甜意瞬间在口腔中爆开,随即化作一股温和而精纯的能量,滋润着她体内每一处疲惫的经脉。
她不由得一怔,这糖果蕴含的能量竟如此纯粹,比她以往服用的任何灵丹妙药都要更甚。这泽尔特人的食物,都如此奇特吗?
凌墨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也拿起一颗糖果,学着夏归玄的样子,剥开糖纸,然后用自己那染着糖果甜意的指尖,轻轻地抵触着夏归玄的唇边,眼睛眨巴眨巴地,示意:“主人也尝尝?这糖果真甜呢。”
夏归玄吃了她喂过来的糖,含在口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他轻柔地将凌墨雪更深地拥入怀中,下巴几乎抵着她的耳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见的低语附耳问道:“和我给你吃的那个‘糖’比起来,谁更精纯,嗯?我不是早就把最精纯的‘精华’都喂给你的嫩屄和玉口了么?”
他的气息温暖而炙热,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凌墨雪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一般,直冲脑门。她猛地一颤,红唇轻启,发出一声娇嗔的“啐!”。她偷眼瞧了瞧一旁如木桩般矗立的仓管图林,那强作镇定的表情让她心跳如鼓。她再次附耳回道:“主人,这……这只是一颗寻常的糖而已!你那个……你那个哪能相提并论?你那个让我的修行直接跳了多少个大级,而且……而且我的嫩穴现在还对你的肉棒感到饥渴难耐,身体对你那炽热的精液充满了渴望,那根本是完全不一样的,无法比较。”
凌墨雪的话语越来越轻,带着羞赧和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的话语虽然低微,但那股浓烈的情欲气息却像无形的蜜汁,散发开来,连图林都能感受到空气中那暧昧的粘稠感。
夏归玄的大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摩挲,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她战甲边缘的肌肤,声音更加暧昧:“那今晚,宝贝儿,你还想吃吗?想吃我的大肉棒,想被我用滚烫的精液填满你的蜜穴,直到爱液横流,高潮迭起吗?”
凌墨雪的俏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呼吸也变得急促而粗重。她羞得几乎要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小小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她埋首,不敢再发出一丝声音,只用行动回应着他指尖的挑逗,柔嫩的身体不自觉地向他靠得更紧。她的嫩穴深处,已经止不住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濡湿了一片。那羞耻与渴望交织的复杂情绪,让她感到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兴奋。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堕落,可她却丝毫不想停止。
那边仓管图林终于忍不住了,他的电流眼眸都快要短路了,带着一种强烈的克制与无可奈何,语气生硬地开口:“阁下到我办公室来,是专程来打情骂俏的么?既然如此,那我是否应该回避一下,等二位穿好裤子,处理完这些私人事务再来?”
夏归玄差点被他这耿直的质问呛了一下,随即失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一丝戏谑:“哈哈哈……你这苦修士,都这么闷骚的吗?连看别人亲热都受不了?”
仓管图林板着脸,不再搭腔。
夏归玄问:“你叫什么名字?”
“图林。”
“泽尔特光明圣堂主教级?”
“已经不是了。我就是个矿星仓库管理员。”
夏归玄笑笑:“作为比军营还正规的地方,以及你主教级的心灵克己,我敢说,你要么是被派来监军的,要么就是自请流放。无论是哪种,你在这颗矿星的地位说不定比军团长还高些,毕竟这只是一支矿星驻军,师团都不算,怕是大不过一位主教。”
图林眼里电流微窜,有些不可思议夏归玄会说到后面那种可能。
自请流放……
“因为我刚才察觉到了你心灵的枷锁,你觉得现在的泽尔特变得奇怪,黑暗嗜血冲动暴戾,与你的潜修相悖,你看不下去,却避不过洪流,于是自请到了偏远的矿星,做一个不起眼的仓管。”夏归玄笑道:“可惜主教级毕竟是主教级,无论心志还是修为,还是对外物的恪守……光是拒绝我的贿赂就出卖了你。”
图林不语。
夏归玄道:“一位主教坐镇这种偏远矿星,想必即使你不管其他事,只要你决定的,就能拍板。所以我只需要和你对话就够了,那边的军团长都没你有价值――其实我觉得扎尔克也有点不一样,不过他人品一般,还是找你吧。”
图林:“……”
这叫欺负老实人?
凌墨雪也稀奇地看了他一眼,之前真没想到这个不起眼的仓管才是这颗星球的真实统治者,就如想不到那颗红月才是此地最特殊的东西一样。
夏归玄靠在沙发上,手指轻轻叩着扶手:“你们为什么变得让你觉得需要远避矿星,原因其实我是知道的……”
图林眼眸一闪:“莫非阁下的意思是那红月?”
“不是,那是两件事。话说你们为什么变,我虽然知道,可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图林差点一口血,面无表情地不说话了。
夏归玄悠悠道:“你们内部变化,最多让你们腐蚀。但这颗红月,有可能导致你们族灭,你要不要听?”
“其实我认为内部的变化才会导致族灭。”图林慢慢道:“反正红月之事,是阁下自己也要搞清楚的问题,大家交换所知便是,不用忽悠我的。”
凌墨雪冷冷道:“你什么态度?”
夏归玄摆摆手:“算了……这个红月是我极感兴趣的事情,我且问你,你们早年没有勘察过这颗卫星?一点都没发现它的特异?”
图林摇头道:“很多年前,那还是普通的卫星,我们勘察过,连种菜都不适合,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矿物可言。阁下今天和它的交锋,我们也都非常诧异。”
“它的伪装确实很好……内核只不过细胞大小,外面一层一层地附着宇宙垃圾、无用淤泥,渐渐汇聚成一颗星体,你们勘察不到最核心的怪异,太正常了。”
图林脸颊抽了抽。
细胞大小的内核,组建了一颗直径三千多公里的卫星?
“我刚到这里,就察觉到矿星和赤月有一种隐隐的关联,简直就像伴生双子似的。这本来不应该,正常卫星轨道关联和这并不是一回事。本来我还以为,你们当赤月是卫星,实际上矿星才是伴生卫星呢,可是认真感知,却不是如此。”夏归玄问:“你们这些年来,有没有感觉矿星有什么不对?”
图林犹豫了一下,还是道:“感觉矿的质量越来越差,原先勘测的富矿,现在挖进去就像贫矿,不可用的杂质多得令人摇头。此外……”他顿了顿,叹了口气道:“矿工们衰弱的速度也比以前快了。”
夏归玄道:“都这样了你们没察觉异常?”
“我来这里,确实是有一部分因素是想查查状况,但一无所获,也就没继续留意。”图林叹道:“毕竟那是很漫长的变化,几百年了,矿物慢慢衰变也是有可能的,由此影响到了生命健康也是可以解释的。如阁下所言,莫非都是被红月吸收了?”
“不错,它的关键就是吸收所有周边的精华以淬炼自身,无论是矿物精华,还是人的生命精华。”
凌墨雪:“……”
最后几个字让她想到了奇怪的东西,明明知道不是那意思。
坏掉了。
别人显然不会想到她那儿去,图林的神色特别难看:“怪不得,到了这里之后,我的修行没有半点进步,甚至还有点倒退迹象。我以为是矿区辐射衰变等等问题,却不料关系在这里……”
“不错,所以二者不是伴生关系,是吸血关系。”夏归玄忽然冷笑:“有没有想过,这很像什么?”
凌墨雪也想到了,这就像泽尔特的孢子寄生,吸矿工的血一样。
天道好轮回,轮到他们自己了。
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图林默然半晌,低声道:“这不是我们……算了。”
“不是你们这一支的行为对吧,可你们现在是一体的。”夏归玄淡淡道:“想不想知道我对这些俘虏打算怎么处理?”
图林摇了摇头。
“那红月虽然遁走虚空,算是进入了一个次元裂隙里,实际上还在这附近,不断在吸血。”夏归玄平静地道:“我会封锁此星,让它继续吸,直到你们全部衰弱,以祭生灵。”
图林豁然起立:“你不能这么做!”
“哦?”夏归玄悠然道:“为什么?”
“你、你不是还需要九玄星钢?封锁了这里,谁替你找……呃?”
图林话音未落,就看见夏归玄手中出现了一块精钢矿石。
“九玄星钢,无非是这里的赤练火铜和红斑铁矿自然揉合碰撞,在星核地底高温之下几经融合而成的新矿,含星核之秘,含火烈之心,含百炼之坚,确实稀少。到了此地,我神念入星核,反掌可得,又何须你们?”
图林神色灰败,一位神灵能做的事情确实不是自己所能想象,以为他还用得上人手,实际上他自己就是世界。
“可是阁下……莫非愿意继续送给那红月养分?”
“我对它感兴趣,但不知道它是谁的东西、到底想要达到什么最终目的。”夏归玄微微一笑:“相比于满足我的期待和好奇,它会不会毁了泽尔特,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