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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节

第172章 善后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450 字

周围一群俘虏,猛犸人扎尔克、原能圣堂仓管图林,以及远处的泽尔特军队和战机,都还像定格的画面般,呆滞地维持着涨潮退潮的诡异姿态。正众志成城准备与凌墨雪并肩作战、出口恶气的矿工们,此时手握矿锄,一脸迷茫地站在原地,他们的视线被中心那不可思议的一幕牢牢吸引。摩耶则开着战舰悬浮在老远,舰体内部传来它无力吐槽的波段,语气中满是错愕与一丝丝诡异的兴奋。

寒风瑟瑟之中,在所有人眼中如恐怖神灵般强大无匹的夏归玄,和方才还飒爽坚毅、浴血奋战的女剑神凌墨雪,就这样紧密相拥,在暗红的矿星荒野上,在无星无月的夜色下,旁若无人地热烈亲吻起来。

亲起来了……真的亲起来了……

这他妈是什么环境?多少事务搁着没完,多少话等着您的“谕示”——如何处置俘虏,军队是战是降,矿工们何去何从,红月背后的秘密又是什么……所有的一切,都被这对当事人抛在脑后。他们此刻却在给所有人上演一出最缠绵、最煽情的言情吻戏?这简直荒谬到极致,却又美得令人心悸。

男俊女俏的画面,在血色弥漫、酷烈气息充斥的荒芜矿星上,竟无端端地被这静静的拥吻注入了一股温柔与暖意,惊惶纷乱的人心竟然在这极致冲击的画面之中慢慢安静下来,甚至生出几分诡异的安宁与享受。有矿工索性一丢矿锄,一屁股坐在旁边的岩石上,支着下巴,一脸沉醉地看起了这场免费的好戏。他们苦逼挖矿多少年了,哪见过这种场面?难得有电视剧看,还是甜宠剧,真是好怀念啊……可惜,不可能快进到AV剧,那才是真刺激。

夏归玄也发现凌墨雪的另一个特点。她此刻完全不在意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那是一种极致的旁若无人,只剩下彼此的专注。这或许是她作为大夏公主的骄傲,懒得理会“下等人”的废话,又或许是她剑心唯我,只在乎此刻身旁唯一能让她感到依赖和心安的人。

一般女人这样当众被吻得全身酥软、发出娇媚呻吟的,肯定早已脸红娇羞,甚至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可凌墨雪只是紧闭着眼睛,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身体却完全放松下来,安静而全心全意地感受着。

她感受着他唇瓣上传来的温热与柔软,感受着他从未曾有过的温柔与缠绵。那不是以往那种带着命令或掌控意味的触碰,而是纯粹的、深入灵魂的爱抚。她能清晰地察觉到他心意的变化,仿佛在这一吻中,她在他心中的位置终于有了几分不同。

他渡过来的气息,带着她所熟悉的雄性气息,温热而纯粹的能量,滋养着她因连番苦战而迹近枯竭的经脉丹田。这远比任何疗伤丹药来得更为有效,更让她感到从内到外的充盈与满足。这吻让她感受到了战后余生的意味,那一刻的利弊取舍、生死难顾、剑心的极致磨砺,直如以往不知多少倍。更让她内心激荡的是,他为了自己这一“胡闹”,几乎搅碎了星河,却只是淡淡地说一句“想做就做,一切有我”。

万般思绪,所有的委屈、依赖、欣喜与被掌控的欲望,尽数化作了此刻这极致缠绵的一吻,倾泻而出。她下意识地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嗯……呜……啊……”的娇媚呻吟,像只被驯服的小猫般,双手紧紧抓着他银甲下的衣襟,身子在他怀里软得几乎要融化。她能感受到自己嫩穴深处早已湿润得一塌糊涂,爱液止不住地涌出,沿着大腿根内侧悄然滑落,濡湿了他银甲的边缘,一股股温热的蜜汁在她的双腿间流淌。

“内伤啊……不是那样治的。”夏归玄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蛊惑。他的指腹在她银甲下光洁的腰窝处轻柔地摩挲着,那并非简单的抚慰,而是带着一种仿佛能穿透肌肤、直抵灵魂的灼热。这微小的动作,让凌墨雪全身的肌肉都因那酥麻而绷紧,一股难以抑制的电流从腰部迅速扩散到她的嫩穴深处,令她几乎颤抖起来。

他温热而有力的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唇缝,带着不容置疑的引诱,她几乎是本能地启开齿关,任由他温热而有力的舌尖探入。两人的舌头立刻交缠在一起,贪婪地吸吮、缠绵,发出粘腻的“啧啧”声,仿佛要将彼此的灵魂都融化。他们的口水、她因极致兴奋和被征服感而大量分泌的爱液,甚至她之前被奴纹带来的屈辱而分泌出的晶莹蜜汁,似乎都在这疯狂的深吻中彻底融汇,一股股温热的液体在口腔中交织、吞咽。

这吻,远比先前那几次因为奴纹影响的“交合”来得更为深入,更为缠绵,那更像是一种肉体上的“臣服”,而此刻,这才是灵魂深处的真切回应。除了拍戏时那场算不上真正的亲密之外,之前的一切,无论是被他用父神之血种下奴纹,还是那次屈辱地跪伏在他胯下,将他巨大而灼热的肉棒含入口中,被迫吞下他炽热的精液,那都是生理上的奴役与掌控。而现在,这才是夏归玄第一次真正用唇去感受她,用舌去探入她的口腔,带着纯粹的、柔情的欲念。这吻,比任何一次的肏弄,都更让她感到灵魂深处的颤栗和被填满的渴望。她下意识地发出比先前更响亮的“嗯啊……呜……咿呀……”的呻吟,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纤细的身子在他怀里软得几乎要融化,大腿内侧的湿意也变得更浓,甚至沿着她的丝袜流到了小腿。

直到周围的俘虏和矿工们都快变成雕塑,甚至有几个年轻矿工的裤裆处开始凸起,两人才慢慢分开。他们唇瓣之间,带着肉眼几乎看不清的、银亮的水液拉丝,在空气中轻轻地崩碎,就如很多仰慕女剑神的人们那被震碎的小心肝一样,满地狼藉。

凌墨雪的脸颊此刻终于无法抑制地涌上大片羞人的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和雪白的颈项。她将脸颊深深埋首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发出细若蚊蚋的“主人……”一声,再不说话。她能感到自己嫩穴深处被填满的渴望几乎要冲破理智,那粘腻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让她羞耻却又感到极致的快感。

夏归玄环顾左右,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冲着最先站出来的人类和神裔矿工们笑了一下:“你们体内是潜伏了原虫孢子,一直在吸食你们的血肉养分和修行能量以壮大。它们破体而出并非因为摔倒,而是因为它们觉得这血肉躯壳已经衰败了,连区区一块矿石都扛不起了,没用了,不如化为最后破壳孵化的养分,彻底吞吃完事……”

夏归玄问那人类矿工领袖:“有没有想起那句话——等死,死国可乎?”

人类男子有些尴尬地挠了挠头:“我……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我原先也是一名光荣的战士,在前线被俘虏的,可不是孬种。可是大夏打不过来,我们也就……”

“南望王师又一年?”夏归玄的诗词欲望似乎又暴涨起来,他带着玩味的笑意道:“王师真来了,你们刚才听见了么?”

人类矿工们猛地振奋起来,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听见了!银河舰队打过来了!我们有救了!”

夏归玄指了指靠在他怀里的凌墨雪,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这是现任元首之女,凌墨雪,亲身赴险来解救你们。”

人类矿工们震惊地看着凌墨雪,眼神中充满了敬佩与难以置信。凌墨雪在他怀里轻轻笑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复杂。其实她心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这本就不该是她凌墨雪会做的事情,只是当时内心很难受,于是就做了……难道是因为……现在自己是名正言顺的公主了,不再是那个暗怀谋算、想要夺权的阴谋者,所以站的视角不一样了么?她不知道,也懒得去想。她只知道,此刻能这样被他抱在怀里,感受他的温度,比什么都重要。

人类在狂喜,而旁边的神裔矿工们则有些颓唐。救人的是人类公主,进攻的是银河舰队……那他们神裔呢?苍龙星真的彻底姓大夏了?

夏归玄没有对他们的疑问做太多解释,只是轻翻手掌。点点纯净的光芒从他掌心溢散而出,渐渐汇聚成一道清晰的苍龙之形,威严而神圣,浮于天际。苍龙张口,吐出亿万道金色流星,它们精准地投入这颗矿星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命体内。

所有人都感受到肚子猛地痛了一下,喉头一甜,紧接着喷出一口带着腥臭味的血雾。淤血之中,有恶心的、指甲盖大小的幼虫在地上疯狂蠕动,发出“嘶嘶”的声响,挣扎着想要钻回地底,却最终在金色光芒的灼烧下化为黑灰。

神裔矿工们狂喜而拜,他们猛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击着地面,发出响亮的声音:“参见父神!父神显灵!父神救我等!”

见许多神裔顿首百拜,虔诚无比,夏归玄默默操作着“全球杀虫”的大净化,没有对别人的叩首做任何回应,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人们反而更敬仰了,这才是真正的神。刚才那亲嘴儿的算啥?那只是神灵一时兴起,对女伴的疼爱罢了。

凌墨雪靠在夏归玄怀里,眼神复杂地看着下方跪拜的人群。她反而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人们在乎的,终究是人类公主与神裔父神的拯救……但这种意识,说教也没有意义,主人也没有这种义务去纠正。事实上,在力量差距过大的情况下,人们也确实需要英雄与寄托,不能分裂看待。人们需要神,那就给他们神。需要英雄,于是有仗剑而出的公主。那就是完美的。她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震动,知道这是一种无形的力量,在悄然改变着一切。

夏归玄冲着远处悬浮的舰艇道:“摩耶,最后做件事。把此地所有矿工接到别处,让他们回家。你的仆从生涯就可以结束了。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转卖人口,或者有任何一点贪心,你应该知道后果。”

摩耶的脸颊抽了抽,肥硕的身体抖了抖,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兽:“不敢!不敢!全听先生吩咐!”

它此刻心在滴血。此地矿工不止上万,这一万多只是分矿,天知道这颗星球全球有多少!自己就这么十几艘舰艇,而且不是客运舰,本来能趁机装走很多矿石货物大捞一笔的,结果现在被这些人口运输一占,所得起码减了大半,简直比抢劫还亏。但此刻它不敢有任何贪婪的小心思,这位先生手接光子炮,视星域防线如后花园的能力真的把它吓破了胆,只能老老实实地放开舰舱,对着矿工们赔着谄媚的笑脸:“诸位上来吧……我们会把你们转运到外面的集会星,到时候大家自己寻求中转,如果实在找不到去处的,我还能帮衬一二……嗯,劳烦诸位快些,我还要去其他矿区接人,时间紧迫啊。”

看着海盗团忙忙碌碌地接人上船,凌墨雪终于忍不住笑了一下:“它们还挺有用。”

“人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用的,所以才说人是最重要的资源嘛。”夏归玄轻抚着她的发丝,转向远处还在涨潮退潮的军队,失声笑道:“这里还有很多人手,你说我们怎么用?”

虽是玩笑话,但夏归玄的语气中却带着一丝肃杀,瞬间让周围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那仓管图林和扎尔克将军神色严峻地站在一边,身上使不出半点能力,连说话都说不出来。别的事情解决了,它们这些“人手”是俘虏。在这战争之时,这种一整支成建制军队的俘虏,如果是类似文明说不定能受降使用,而他们这种格格不入的文明……绝大多数选择都是杀掉完事。否则让他们回去了,只会对银河舰队造成困扰,心软无异于资敌。

但夏归玄好像没打算这么做,反而解开了那个仓管的语音限制:“图林,找个好点的环境,我们谈谈。”

仓管图林吁了口气,神色难看地道:“阁下若要拷问,直接心灵搜索就是了,想问我什么是不会说的。”他已经做好了受刑的准备。

夏归玄哑然失笑,手指轻柔地摩挲着凌墨雪光滑的颈侧,让她又是一阵战栗,他语气玩味:“但我怎么觉得,明明是你有一肚子话要问我?”

图林沉默,闪电形成的眼眸微不可察地流转。那奇怪的红月……大家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居然没意识到它这么夸张。其实不管哪个天体,初始肯定都探测过用途的,那种坚固得恐怖的红月绝对是宇宙中难得一见的上佳原料,以前勘测绝对不是这样,否则不会任凭它做个月亮挂在那里,反而把这个矿星当宝贝进驻开采……简直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是什么时候的改变?那又是什么东西?这些疑问,早已在他心中盘旋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