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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3 节

第171章 逆转乾坤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7,731 字

夏归玄视三军为蝼蚁、以星河为缎带,恐怖无匹的表现威震周围所有能探测到此地战斗的星域和天体,然而凌墨雪的战斗并未因他的威慑力表现而停止。

相反,猛犸人扎尔克等人更加疯狂地攻击凌墨雪,因为“趁着那个恐怖的神灵无暇他顾,迅速拿下了这个女伴,或许还可以威胁他”。

这是可以想象的心态。

此时的凌墨雪确实非常艰难,扎尔克不会比她弱,同时周围还有这么多稍弱一档的猛犸人……这却只是一个偏远矿星的驻军而已,不,驻军被主人限制了,还在涨潮退潮没过来呢,这些分明只不过是“机场出入境与矿区警备卫队”。

泽尔特族的强悍远远超出原先在象牙塔中的凌墨雪预计。

茫茫宇宙,真不是在一个星球上耀武扬威的“公主”能够理解。

更恶心的是,最早被剑气贯穿的猛犸人炸裂之后,裂变成了无数原虫,同样在四周袭扰,换了一种生命形态而已。

而自己的力量却是会衰减的。

主人没有插手她的战斗,却把其他降维似的后果全部担完了,无论是军队,还是星域光子炮,还是这奇怪的红月。他信任自己,把这片战场留给了她,那份沉甸甸的信任,让她的心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烧过一般,既是痛苦又是极致的荣耀。

剩下的事情,主人还真不一定有空分心了,便是自己也没脸还喊主人帮忙。

凌墨雪知道,如果主人无暇分心,自己可能会死……也是求仁得仁,出手保护这些矿区里的同胞矿工,是自己的选择,不是主人的命令。

这本来就是自己应该担下的责任,主人做的已经够多了。

“锵!”

獠牙贯穿了肩头战甲,溅起一篷血雨。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肩部传来撕裂的剧痛,可凌墨雪那看似纤弱的身躯却连半步后退都没有,反而长剑反刺,贯入扎尔克小腹。她的剑势带着一种决绝的赴死意味,剑光如雪,不容退缩。

扎尔克重重倒退几步,眼里有些疯狂,也有些敬意。它捂着小腹的伤口,腥臭的血液与能量在指缝间淌下,呼吸急促。“一只雌性……了不起。”它也喘息着,忽然笑了:“可这一切,值得么?”

凌墨雪知道它的意思,转头看去,被自己救下的矿工们此时缩在山体一角,一眼望去可能有上万,分不清各类族群,一片茫茫。

上万也只是这一片分矿区的总数,这颗星球还不知道有多少。但这么多人,没有一个站出来帮忙,就看着她一个女子,如同尘埃一样,面对一群如山丘般大小的猛犸人,和无穷无尽的原虫袭扰。

“我做的,只是我觉得该做的事……而不是为了我做之后,别人会如何,那其实与我无关。”凌墨雪微微一笑,血污的脸颊上带着一丝清冷又骄傲的弧度:“主人说,总有一些事情,不需要问利弊。信然。”

“主人?”扎尔克微微摇头:“我以为你这样的坚定,不会做谁的奴隶。”它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讽刺,试图用言语瓦解凌墨雪的意志。

凌墨雪的笑容却更深了,眼底流露出一种被完全洞悉后的满足和极致的顺从,那不是卑躬屈膝,而是灵魂深处的彻底交付。她知道扎尔克永远无法理解她与夏归玄之间那份超越生死的羁绊,那种被强大存在完全掌控、甚至连欲望都能被他轻易洞悉和满足的快感。那奴纹早已渗入骨髓,让她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那份独占的支配。她唇边溢出一声轻笑,带着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懂的淫靡。 “至少我知道我在做什么,而你们身为奴隶,而不自知。”

扎尔克眼里闪过怒意,猛犸人再度集群冲锋而来。

那山崩般的压迫感,凌墨雪握剑的纤手微微颤抖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力量已经不足。体力透支,战甲破损,但她眼中的坚定不减反增。她能清晰感受到嫩穴深处开始涌动的湿润,那是奴纹带来的身体反应,对即将到来的极致掌控与结合的本能渴望。

但很快颤抖又变成了稳定。

轩辕剑出。

远古华夏的山河社稷,黄钟大吕,亘古韶音,浮现在异星的苍穹。磅礴的人皇之气从轩辕剑中爆发而出,与凌墨雪体内残存的父神之血遥相呼应,她每一滴流淌的血液都在沸腾,体内的能量被疯狂抽取,甚至引发了身下嫩穴更剧烈的收缩和爱液的大量分泌,蜜汁浸透了战甲内衬,将薄薄的布料黏腻地贴在她的嫩穴唇上,带来一阵阵微痒和酥麻。

矿工中忽然有神裔激动起来:“这是……父神之轩辕。”

“放、放屁。”有人类低声道:“这是华夏的社稷。”

虽然反驳,但互相没有再争辩。

双方几乎同时踏前一步,都在低语:

“是父神在喻示我……”

“妈的我好像把祖宗的脸都丢完了。”

他们没有武器,没有战甲,抓起了矿锄大步上前:“反正也是死。”

有些事情,一旦有人踏出第一步,那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两人的同族纷纷跟在后面,继而越来越多,其他星际生命见了也跟了出来,从两个到了两群,渐如潮水,决堤而出。

扎尔克目瞪口呆:“你们真的不要命了,你们这点实力,体内还有……唔……”

话没说完,天上的轩辕剑一化为二,二化为三,很快万万千千,剑芒如雨。

他们有多少实力并不要紧,轩辕剑感知了众志之意,人皇之气终于显现。

一剑乾坤变。

铺天盖地的剑芒犹如万道流星,和此时远在月空的恒星大爆炸几乎同时开始,交相辉映。

凌墨雪心中忽然闪过一个词:天人交感。

他是天,我是人。

无厘头的想法闪过脑海,远处忽然响起了战舰轰鸣声,伪装成商船的海盗战舰轰然而来,摩耶的声音波段恶狠狠地传播:“妈的,我不装了,老子是海盗,此时不打劫,更待何时!”

凌墨雪灿然笑了。那是疲惫与激昂交织的笑容,带着血污和汗水,却美得惊心动魄。

硝烟散尽。

无论是猛犸人还是原能圣堂,被摩耶的“海盗捆仙绳”全部捆得严严实实,光芒忽明忽暗,映照着地上的暗红,和凌墨雪身上血染的征袍。她的呼吸急促而粗重,胸脯剧烈起伏,那银甲已经千疮百孔,被獠牙撕裂的缝隙中,能看到渗出的血迹。

她柱剑于地,几乎已经快要失去了站立的力气,纤细的腰肢摇摇欲坠,腿间溢出的爱液混杂着汗水,让战甲内衬湿成一片,但她的眼中却笑得很开心,是劫后余生的满足,也是极致疲惫中的一种近乎眩晕的放松。

抬头看去,天空的变故也几乎在同时落下了帷幕。

人们甚至来不及向凌墨雪和摩耶道个谢,包括扎尔克等俘虏在内的所有人,此时都在抬头看天,神色凝重无比。

以至于连狠话都没人放,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战争之后的现场。

因为天上的异象太超出了人们的理解。

从来没有人想过,一个红月卫星会是什么了不起的天体,按理说是一个防御光子炮一发炮弹就能摧毁,最次也能打个半残的那种。

但夏归玄聚合了无数光子炮轰过来的能量糅合成一体,以近乎恒星般的威能甩了出去,居然真能爆发出犹如势均力敌般的大爆炸,光是震荡波都足够冲得这数十万公里外的地表矿星分崩离析。

地面在打架的时候没人有心思考虑这些,直到此刻尘埃落定才纷纷醒悟,天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不是跟碾气球一样碾过去的么?

区区卫星凭什么与恒星争锋?

夏归玄却早有准备的样子,他的力量居然是用来护住这个矿星,以免冲击震荡让星球毁了,生命都要灭绝。

当光芒散去,恒星能量团消失了,红月也消失了。

是同归于寂?

不……连很多稍微有些见识的矿工都判断得出,红月没毁,毁灭的爆炸不是这个样子的……这更像是吃不住夏归玄的力量,而遁入了虚空。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夏归玄安静地站在虚空之中沉吟片刻,终于似是不去纠结似的笑了一下,闪身回到了地面。

凌墨雪浑身血污地站在那里,柱剑看着他,有些惴惴:“主人这事儿……我、我理解不了的层面。是不是……导致打草惊蛇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但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一丝只有夏归玄才能看懂的请求。

“说了,不需要考虑利弊。”夏归玄轻抚她的秀发,那血污的银发在他指尖柔光闪过,凌墨雪血污尽褪,战甲还原如新,身上外伤尽复,看上去又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凌墨雪。可她知道,这只是表面功夫。

凌墨雪扑闪着眼睛,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却染上了水汽,低声咕哝着,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就做表象,内伤没好。”她微侧过头,贴近他的手掌,娇嫩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骚痒和胀痛,那是极致的兴奋和被压抑许久的渴望在叫嚣。

夏归玄轻拥着她,指尖顺着她被修复的银甲边缘,滑入那隐秘的缝隙,触碰到她湿透的衣物。他俯下身,低头吻了下去:“内伤啊……不是那样治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顺着她的耳道直击灵魂。

见他吻下来,凌墨雪居然愣了一下,睫毛抖了抖,如同受惊的蝴蝶般颤动。她的脑海中瞬间闪过之前被奴纹控制着为他口交的记忆,那份极致的屈辱与灵魂深处的臣服交织的快感,让她整个身体都酥麻起来。她慢慢闭上了眼睛,主动迎合上去,湿润的唇瓣轻轻擦过他干燥的唇角,带着血腥味的铁锈和汗水的咸涩,混合着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

夏归玄的舌尖探入,撬开她微启的齿关,直接与她温热柔软的丁香小舌纠缠在一起。他狠狠地、深入地吮吸着她的舌尖,她的口腔,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股强大的吸力,仿佛要将她所有的意志、所有的自我都抽离出来,只留下被他填满的空虚。凌墨雪感到整个身体都开始发软,双腿几乎站不住,若不是被他紧紧抱住,恐怕已经瘫软在地。她的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是压抑的“嗯……呜……啊……”

他那吻不仅仅是唇舌的交缠,更像是一种力量的灌注和征服。夏归玄那肉棒在她脑海中浮现,粗壮,灼热,仿佛要将她嫩穴深处的每一寸都撑到极致,让她每一根神经都在那极致的扩张和被填满中颤栗。而现在,他的舌头、他的吻,正在模拟着那种彻底的侵犯与占有。凌墨雪感到自己的嫩穴深处,爱液分泌得更疯狂了,蜜汁如泉涌般止不住地往外冒,浸透了她双腿间的所有衣物。那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极致快感,身体对他的肉棒和填满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唇齿分离,贪婪地喘息着,却在下一刻,被夏归玄一个用力,双膝跪倒在地,那沾染血污的银色战甲摩擦着粗粝的地面。

他大手轻轻钳制住她的后颈,将她的头颅向下按压,引导着她的唇瓣,朝着他紧绷着、已经胀硬如铁的肉棒缓缓靠近。凌墨雪的心脏狂跳,羞耻和渴望如海啸般在体内翻涌。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那熟悉的、雄性勃发的腥臊气息混合着夏归玄身上独有的清冽淡香,瞬间将她整个大脑都侵蚀。这是她曾被迫吞下的,此刻,她竟生出了主动去舔舐的冲动。

她娇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粗壮鸡巴的顶端,龟头敏感的触感让她感到喉咙一阵阵痉挛。夏归玄轻哼一声,大手在她后颈施加力道,再次将她压下。凌墨雪感到那巨大的肉棒粗暴地贯入她温热柔软的口腔,直接捅到了喉咙深处,顶得她眼泪都流了出来,几乎窒息。她努力地控制住反胃的冲动,纤细的喉管艰难地吞吐着,嘴里发出“唔……呜……”的闷哼。她那细软的舌头努力地裹挟住粗硬的阴茎,用最湿滑的口水去润泽它,去舔舐它,去讨好它。

夏归玄低头看着她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的顶弄都让凌墨雪的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又隐忍的呻吟。她感受到那滚烫的鸡巴在她口中变得更加粗硬,甚至能感受到龟头上分泌出的前列腺液,混合着她的口水,变得黏腻而腥甜。她被奴纹引爆的欲望让她此刻完全顾不上周遭的目光,只有拼命地吞吐着,用尽全力去吮吸他,用她最柔软的口腔去包裹他那粗壮的肉棒,直到她脸颊泛红,双眼迷蒙,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墨雪,吞下它。”夏归玄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近乎残忍的诱惑。凌墨雪睫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那是彻底的臣服,是对他极致支配的完全接受。她的身体对他的每一句话都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嫩穴爱液如溃堤般汹涌而出,将她那湿透的战甲内裤彻底润湿,蜜汁沿着她修长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她猛地仰头,承受住他肉棒又一次的深顶,那粗硬的阴茎在她口中磨蹭着,逼迫她将整个喉咙张到极致。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那腥臊的巨物完全吞入,喉结上下滚动,尽职尽责地吮吸着。直到夏归玄的肉棒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猛然颤抖,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入她口中,直接灌满了她的喉咙。她本能地想要吐出,但奴纹深处传来一阵剧痛,同时伴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对这份“父神精髓”的强烈渴望。她咬紧牙关,腥甜的液体混合着她的口水和蜜液,在她喉间翻滚,最终,她硬生生地将那滚烫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一滴不剩。

除了拍戏那个不知道能不能算之外……这好像是他第一次在这样的公共场合,彻底地亲吻和占有自己,让她以这样屈辱又兴奋的姿态,完全接受他的赐予。

真是……连那什么都吞了,这居然是第一次真正的吻,真正的臣服,灵魂与肉体同时达到了巅峰的交融。她感到自己从内到外,都被夏归玄彻底地填满,彻底地掌控。

周围一群俘虏面面相觑,远处的军队和战机都还在涨潮退潮,正众志成城觉得出口恶气的矿工们手握矿锄一脸迷茫,摩耶开着战舰悬浮在老远,无力吐槽。

寒风瑟瑟之中,大家心中恐怖的神灵和飒爽坚毅的女剑神,就这样抱着亲起来了……

不,亲着亲着,女剑神就跪下了,嘴里发出各种羞人的声音……最后居然还把那神灵的“精华”给吞了。

亲起来了……不,是彻底被肏服了。

这什么环境……多少事务搁着没完,多少话等着您的“谕示”,然后你们给我们看这种极致羞耻又刺激的场景?

但不得不承认,很美。

本身就是男俊女俏,瑟瑟寒风里,无星无月,夜色暗红,地面还有鲜血,这静静的拥抱和后续极致的侵犯无端端地让血色有了温柔,酷烈的气息变得暖暖,惊惶纷乱的人心竟然在这画面之中慢慢安静下来。

有矿工索性一丢矿锄,坐在旁边岩石上支着下巴看戏。

苦逼挖矿多少年了,难得有电视剧看,还是甜宠剧和极致肉戏的混合,好怀念啊。

可惜不可能快进到AV剧。不,这比AV剧还要真实,还要令人心潮澎湃。

夏归玄也发现凌墨雪的另一个特点。

她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看的……旁若无人。

可能是当明星被人指指点点得多了,也可能是公主的骄傲懒得理“下等人”废话,还可能是剑心唯我,只在乎我想在乎的。

一般女人这样当众被吻得嗯嗯嗯的,肯定脸红娇羞,可能还有些下意识的挣扎,凌墨雪只是闭着眼睛,安静地感受。感受着身体被他完全支配的电流,感受到嫩穴被爱液浸透的酥麻。

感受双方唇的温暖,感受他从来未曾有过的温柔。

感受他心意的变化,是不是有了几分不一样?

感受他渡过来的气息,滋养着迹近枯竭的经脉丹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精纯的、带有父神气息的精液被她吞下后,并没有消失,而是被奴纹吸入,顺着她的经脉融入四肢百骸,让她原本枯竭的丹田重新焕发出勃勃生机。

感受着战后余生的意味,那一刻的利弊取舍,生死难顾,剑心的磨砺,直如以往不知多少倍。

以及他为了自己这一“胡闹”,几乎搅碎了星河,只是说“想做就做”。

万般思绪化在一吻里,尽数倾泻而出,化作她身下嫩穴中汹涌的爱液,以及她灵魂深处对这份极致占有的绝对顺从。

直到周围的人都快变成雕塑了,两人才慢慢分开,还有看不清的拉丝,轻轻地崩碎,就如很多仰慕女剑神的人们小心肝一样。

凌墨雪的脸颊此刻才有些红晕,她感到嘴里还残留着他的精液和自己的口水、爱液混合后的腥甜,但她没有擦拭,而是将头埋首靠在他的胸膛上不说话,只用指尖紧紧地攥着他胸前的衣袍,指甲甚至刺入了肉中,留下浅浅的月牙印。那是她极致的满足和彻底的依恋。

夏归玄环顾左右,冲着最先站出来的人类和神裔矿工笑了一下:“你们体内是潜伏了原虫孢子,一直在吸食你们的血肉养分和修行能量以壮大。破体而出并非因为摔倒,而是因为它们觉得这血肉躯壳已经衰败了,连区区一块矿石都扛不起了,没用了,不如化为最后破壳孵化的养分,吞吃完事……”

人们默然。

努力活着,只是为了给养寄生孢子;直到衰弱了没有用了,还要变成最后的养分吞吃。

直接而残酷。

很多人都在想,反正都是死,还不如直接反抗而死,起码还能让寄生孢子少吸点。

夏归玄问那人类:“有没有想起――等死,死国可乎?”

人类有些尴尬:“我……也没想到这样。我原先也是战士,在前线被俘虏的,可不是孬种。可是大夏打不过来,我们也就……”

“南望王师又一年?”夏归玄的诗词欲望暴涨,笑道:“王师真来了,你们刚才听见了么?”

人类振奋道:“听见了,银河舰队打过来了!”

夏归玄指了指凌墨雪:“这是现任元首之女,亲身赴险来解救你们。”

人类有些震惊地看着凌墨雪,凌墨雪靠在夏归玄怀里笑了一下,娇媚地蹭了蹭他的胸膛。

其实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因为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做这件事,那本就不该是她凌墨雪会做的事情,只是很难受,于是就做了……

难道是因为……现在是公主了,不是暗怀谋算想要夺权的阴谋者,所以站的视角不一样了么?

不知道。她只知道,被他如此彻底地占有,她的灵魂和身体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洗涤,那种内心的纠结和“内伤”,似乎真的被他治好了大半。

人类在狂喜,神裔们有些颓唐。救人的是人类公主,进攻的是银河舰队……神裔呢?

苍龙星真的姓大夏了?

夏归玄没说太多,只是轻翻手掌,点点光芒溢散,渐渐汇聚成一道苍龙之形,浮于天际。苍龙吐水,化作流星亿万,准确地投入这颗矿星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生命体内。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肚子痛了一下,喉头一甜,喷出一口血雾。

淤血之中,有恶心的幼虫在地上蠕动。

神裔狂喜而拜:“参见父神……”

见许多神裔顿首百拜,虔诚无比,夏归玄默默操作着“全球杀虫”,没对别人的叩首做任何回应。

人们反而更敬仰了,这才是神。

刚才那亲嘴儿的算啥?不,那哪里是亲嘴,分明是神灵对奴隶的彻底改造与支配。

凌墨雪反而知道主人在想什么……人们在乎的,终究是人类公主与神裔父神的拯救……但这种意识,说教也没意义,也没有这种义务。

事实上在力量差距过大的情况下,也确实需要英雄与寄托,不能分裂看待。

人们需要神,那就给他们神。需要英雄,于是有仗剑而出的公主。

那就是完美的。

夏归玄冲着远处悬浮的舰艇道:“最后做件事,把此地矿工接到别处,让他们回家,你的仆从生涯就可以结束了。如果让我发现你敢转卖人口……”

摩耶脸颊抽了抽:“不敢,不敢,全听先生吩咐。”

其实心在滴血。

此地矿工不止上万的,这一万多只是分矿,天知道全球有多少!自己就这么十几艘舰艇,而且不是客运舰,本来能趁机装走很多矿石货物大捞一笔的,被这些人口运输一占,所得起码减了大半。

但此刻不敢贪,这位先生手接光子炮,视星域防线如后花园的能力真的吓到他了,再贪婪的小心眼也不敢在这里使,还是很老实地放开舰舱,对着矿工们赔笑:“诸位上来吧……转运到外面的集会星,到时候大家自己寻求中转,如果实在找不到的,我还能帮衬一二……嗯,劳烦快些,我还要去其他矿区接人。”

看着海盗团忙忙碌碌地接人上船,凌墨雪笑了一下:“它们还挺有用。”

“人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有用的,所以才说人是最重要的资源嘛。”夏归玄转向远处还在涨潮退潮的军队,失声笑道:“这里很多人手,你说我们怎么用?”

虽是玩笑话,气氛却变得肃杀起来。

那仓管和扎尔克神色严峻地站在一边,身上使不出半点能力,连说话都说不出来。

别的事情解决了,它们这些“人手”是俘虏。

在这战争之时,这种一整支成建制军队的俘虏,如果是类似文明说不定能受降使用,而他们这种格格不入的文明……绝大多数选择都是杀掉完事。

否则让他们回去了,只会对银河舰队造成困扰,心软无异于资敌。

但夏归玄好像没打算这么做,反而解开了那个仓管的语音限制:“找个好点的环境,我们谈谈。”

仓管吁了口气,神色难看地道:“阁下若要拷问,直接心灵搜索就是了,想问我什么是不会说的。”

夏归玄哑然失笑:“但我怎么觉得,明明是你有一肚子话要问我?”

仓管沉默。

那奇怪的红月,大家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了,居然没意识到它这么夸张。

其实不管哪个天体,初始肯定都探测过用途的,那种坚固得恐怖的红月绝对是宇宙中难得一见的上佳原料,以前勘测绝对不是这样,否则不会任凭它做个月亮挂在那里,反而把这个矿星当宝贝进驻开采……

简直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这是什么时候的改变?那又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