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总有一些事情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2万 字
夏归玄可以感到,上面的赤月和下方的矿星有隐隐的关联,它们似乎不是独自分开、按常规轨迹而成的星体。那股若有若无的能量波动,带着一丝诡异的腥甜,仿佛从血肉深处溢散出来,萦绕在这颗星球的每一个角落。他暂时没有放开神念去探测,以免打草惊蛇,只是将这股异样深埋心底,静待合适的时机。
这个矿区边上就有管理处,后方堆着大量原矿,堆积如小山,散发着沉闷的矿石气息。矿工们正一脸麻木机械地运输原矿入仓,他们的动作迟缓而僵硬,仿佛被抽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汗水与尘土混杂,将他们本就黯淡的皮肤染得更深。真是见鬼了,连个自动化运输传送带都没有,这效率可能连大夏两百年前的科技都不如,简直原始得令人发指。
管理处坐着一个奇怪的生物,它好像身躯是漂浮在半空的,有奇怪的电流在身上流窜,发出细微的“噼啪”声,五官都是由跳动的电流组成,光影明灭间,带着一种冰冷的机械感。这是泽尔特的原能圣堂战士,苍龙星人可一点都不陌生,在它们的原能风暴之下不知道丧生了多少勇士,凌墨雪上次参战还亲手杀过一个。这个文明让夏归玄最违和的就是,类似这种原能圣堂和之前所见的暗黑执政官,以及外面那个猛犸人和之前所见的蝎子……这分明该隶属于不同的文明属性,南辕北辙的那种,却偏偏是一个势力,如同强行将不相干的部件拼凑在一起,构成一个扭曲的整体。大约很可能在很早年前是不同的文明,如今不知谁征服了谁,亦或是为了某种目的,合并成了一个诡异的文明综合体。
“按星际商贸联盟通行计量单位,一吉斯红斑原铁矿折价三千五百维斯纯能晶石,一吉斯赤练火铜折价五千维斯纯能晶石。一家商队最高只能各自领购三千吉斯,你们知道老规矩,矿星出产我们只有一部分自由处置权,其他需要上解自用。”原能圣堂战士眼皮都不抬,声音冰冷而机械,懒洋洋地说着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言语,充满了不耐烦与高高在上的傲慢。
夏归玄传念给摩耶:“吉斯和维斯用苍龙星计量大约相当于什么?”
摩耶立刻躬身回道:“一吉斯差不多是八十多吨的样子,一维斯是八百多克,大致。纯能晶石是通行货币,没有面值,按重量计——它本身也是矿石,最保值的那种。”
夏归玄点点头,神色不变,直接问那仓管:“据说这里也出产少量九玄星钢?”
夏归玄不置可否,只是手腕一翻,一块硕大如拳头的纯能晶石凭空出现在他指间,晶莹剔透,能量充盈得几乎要溢散出来。他直接将这块远超常规行贿的晶石塞了过去,语气平淡:“通融一二……”
摩耶要阻止都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那懒洋洋的原能圣堂战士脸色瞬间变了,眼中电流如同暴走的蛇群般疯狂飞散,整个身躯都因愤怒而颤抖,它猛地拍案而起,电流组成的拳头砸得桌面嗡鸣作响:“你这是侮辱我对吾皇的信仰?!”它声音骤然拔高,充满了被冒犯的狂怒。
“诶诶诶……”摩耶慌忙插入两人中间,堆起一脸谄媚的笑容:“我家先生第一次出来行商,不太通晓各地规矩,将军别放心上……他、他只是想表达一下对将军的敬意,绝无冒犯之意……”摩耶心里苦不堪言,这什么神灵啊,简直是个惹祸精!
夏归玄和凌墨雪相顾愕然。刚才那猛犸人还受贿呢,这边仓管就一脸清正凛然?在这山高皇帝远的矿星,谁不是手沾油腥,不然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图啥?讲信仰?这反差着实有点意思。
凌墨雪第一次找到了“观测其他文明”的乐趣,这确实有点意思。她那清冷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探究的光芒,内心深处那被奴纹压制,却又隐隐渴望夏归玄的洞悉与掌控的欲望,也在这份惊愕中微微波动。他是不是也觉得很有趣?他是不是又在观察我了?
那边摩耶还在和仓管赔笑,仓管板着的脸慢慢松弛下来,眼中跳动的电流也逐渐恢复了平静。正待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矿星压抑的空气。
夏归玄转头看去,一个瘦小的哥布林状生物,浑身绿色鳞片,四肢细长,似是扛不动一块巨大的赤红矿石,重心不稳,摔倒在地。矿石砸在他身上,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仓管视若无睹,那猛犸督工也懒得理会,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然而,其他那些麻木的矿工眼中,却都露出了极度的惊恐之色,身体条件反射般地往后缩了缩,仿佛看到了什么恐怖的预兆。
伴随着又一声绝望的惨嚎,那哥布林的身子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佝偻、变形,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从内部扭曲挤压。紧接着,“噗”的一声闷响,它的身躯骤然爆裂开来,血肉飞溅,内脏模糊地散落一地。从那爆开的血肉模糊中,几只黑色的、甲壳坚硬的虫子迅速地爬了出来。它们长着锋利的口器,背部生有透明的翅翼,发出“嗡嗡”的低鸣。
这些虫子甫一出现,便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一般,飞快地扑向哥布林爆开的血肉,饥渴地开始吞噬。它们蠕动着、撕咬着,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将血肉吞入腹中,身体也随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成长,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一大群半人高的异形生物`,甲壳变得更加黝黑发亮,口器滴着粘液,同时发出了“嗬嗬”的怪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摩耶见怪不怪地低声解释道:“泽尔特的寄生裂变,这些原虫寄生在其他生命体内吸收血肉养分,合适的时候破土而出,以后还会继续进化,变成不同兵种。这些被俘虏的矿工,多半体内都潜伏着这种东西……”
凌墨雪倒吸一口凉气,那冰冷的剑眸中终于涌现出一丝难以抑制的愤怒和厌恶。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紧握住腰间的轩辕剑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这就是泽尔特人繁殖迅速的根源?怎么我听说是自己裂变,不是这样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不是害怕,而是极度的恶心。
“自己裂变也有,寄生裂变也有。泽尔特的俘虏基本最后都是这样的归宿……他们的生命,从被俘虏那一刻起,就不再属于他们自己,而是成了泽尔特文明扩张的养料,无论是活着的血肉,还是死后的残渣,都被榨取得干干净净。”摩耶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嘲讽,显然对泽尔特这种残忍的手段也心知肚明,但身为海盗,对这种事早已司空见惯。
凌墨雪的脸色变得异常难看,惨白中透着一种压抑的怒火。“所以俘虏不需要做其他的用途,做最低级的劳工保证血肉的活跃度就可以了,这就是此地用人工挖矿的根源是吗?”她冷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她终于明白了这片矿区为何如此反常,为何这些智慧生命会被强行留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下进行最原始的劳作。这根本不是为了挖矿效率,而是为了养殖怪物!
“你们说完了没有?”那原能圣堂仓管冷冰冰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电流组成的五官扭曲了一下,显然对凌墨雪那不加掩饰的厌恶感到了不快。它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刚出门的公子小姐,好奇心不要太旺盛,交易就交易,买完矿石就离开。”
摩耶缩了一下脖子,忙不迭地赔笑道:“就好,就好……那个,红斑原铁我们要一百吉斯,赤练火铜要两百……现款交付……”他小心翼翼地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袋袋纯能晶石,这些晶石在幽暗的矿星上闪烁着微光,仿佛是唯一的希望。
仓管见他如此识趣,神色好看了点,跳动的电流也变得平稳。“挺有实力的啊,这么多纯能晶石?”
摩耶继续堆着笑脸:“难得出来一次,当然……其实如果将军愿意出售一点点九玄星钢,我们还可以加倍支付的。”他试探着问道,目光瞥向夏归玄,希望这位神灵能够满意。
仓管冷笑一声,电流五官虽然没有变化,但那股冰冷的气息却更重了:“你倒不怕被我们吞了,连你们都抓了做矿工?”它这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但也透露出泽尔特对外贸的某种依赖。
摩耶为什么怕来这里?当然最怕的就是这一点。其实一般情况不会,因为泽尔特还是需要外贸来源,遥远星域的其他物产和能源流通,它们没有强到能够要什么有什么的程度,因此需要商贸。不是特殊情况的话,也不会为难星际商人。但一般人就是会怕啊,这野蛮的文明啥时候不跟你讲道理了怎么办?摩耶心中腹诽,嘴上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堆起更深的笑容,谄媚地笑道:“伟大的心灵祭司,当然是宇宙文明的标杆。我们是相信泽尔特帝国的信誉的。”
仓管的冷笑变成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它的电流五官仿佛也柔和了几分,带着一种讥讽的弧度。它微微颔首道:“老实说,九玄星钢极为稀缺,旧的早就运走了,新的没开采出来。而且开采难度你知道的,很可能几十年都不一定出现一块,一直试探这个没用。”
开采难度……夏归玄和凌墨雪的神念几乎同时向更远处的矿区延伸。那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矿井,地下不知多少公里以下,环境恶劣得如同死地一般,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和死亡的气息。下方没有怪物,或者说,大家自己就是怪物预备役。矿井里随时都在爆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怪笑声,那是寄生原虫在吞噬血肉时发出的愉悦鸣叫。时不时就有原虫破井而出,如同黑色的闪电,没入远处的军备区。
赤月矿星的军队,竟是如此自产自销,靠着其他文明的生命血肉不断孵化和进化,构成它们庞大而残忍的军事机器。这个矿星根本就是个绞肉场,一个活生生的炼狱,也不知道开采的到底是矿物,还是生命,还是两者皆是。
泽尔特管理、外来商人,全都一脸漠视,习以为常,对这血腥残酷的景象视而不见。连带着那些被囚禁的矿工本身,好像也早已接受了这样的命运,眼中充满了麻木与空洞,机械地活着,等待着自己变成怪物养分的那一刻,等待着生命的最后一点价值被榨取殆尽。
麻木的人还有……夏归玄和凌墨雪自己?凌墨雪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她手上已经不知何时紧紧握住了剑柄,指节苍白,微微颤抖。轩辕剑柄上那古老的纹路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发出了微弱的嗡鸣。佩着轩辕剑的自己……是看着这个无动于衷的吗?她的内心,那被奴纹扭曲的屈辱与顺从,此刻却被一种更原始的、身为“人”的愤怒所冲击。如果说哥布林那些异星生物无所谓,那这里还有人类和神裔呢?那些面容憔悴、目光呆滞的同胞,他们的命运难道就应该如此被践踏吗?
他……他也观测着,无所谓吗?凌墨雪转头看着夏归玄的侧脸,他英俊的侧颜被暗红的光线映照,仿佛镀上了一层血色。他却正在看天上的红月,那血色的月亮如同一个巨大的、无情的眼眸,静静地俯视着这颗悲惨的星球。他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眸中看不出丝毫波澜,仿佛这一切都只是他观测中的一个寻常现象,与他毫无干系。
凌墨雪嘴唇微微蠕动着,似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她的奴纹深处,在被奴役的屈辱之下,是渴望被他掌控,被他指引的本能。可眼前的惨状,让她那份作为剑客的侠义,作为神裔的怜悯,作为“人”的良知,与那份奴性产生了剧烈的冲突。她无法直视这些,却又不敢擅自行动,害怕会打扰他的“观测”,害怕会给他带来麻烦,害怕会因为自己的冲动而受到他的“惩罚”。
夏归玄似有所感,收回了看向红月的目光,深邃的眼眸转向她,捕捉到她眼底深处那份挣扎与欲言又止。他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温柔,那笑容仿佛穿透了她所有的挣扎与不安。“看不下去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轻而易举地拨动了凌墨雪心底最深处的弦。
凌墨雪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握着剑柄,那份渴望被他肯定、被他命令的冲动在心底翻涌。她知道单凭自己根本不能做任何事,她被奴纹束缚,力量被他轻易掌控。如果非要做些什么……算不算仗着主人的力量,自作主张地破坏主人的观测和取得材料的计划,还使主人陷入危险?主人会怎样?惩罚?或者……更深入的掌控?这份被支配的欲望,在极度矛盾的心境中,反而变得更加炽热。
远处忽然有个人类男子脚步一滑,眼看就要摔倒,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轻微的抽搐,显然体内潜伏的原虫已经蠢蠢欲动,等待着宿主倒下的那一刻。
“锵!”凌墨雪根本按捺不住,那份被强压的侠义与怜悯,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下意识地长剑出鞘半截,银白的剑光带着凛冽的剑意,瞬间划破了血色笼罩的空气。
那原能圣堂仓管正在和摩耶点算扯皮,忽然神色大变,眼中电流暴涨:“你干嘛!”它的声音如同被雷击一般,充满了愤怒与震惊。
却见夏归玄仿佛终于从红色月亮中收回了心思,他的目光停留在她身上,带着一种深不见底的玩味和满足。他伸出手,宽厚温热的掌心轻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指尖拂过她冰冷的银盔,带来一丝酥麻的电流。那声音低沉而温柔,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如同对一个顽皮的宠物般宠溺。“总有一些事情,是不需要问利弊的。想做那就做,一切后果……有我。”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瞬间将凌墨雪内心所有的挣扎和矛盾彻底瓦解。她身体内那因奴纹而涌动的被支配快感,此刻被他这无声的宠溺与绝对的承担彻底引爆。那份屈辱感非但没有减弱,反而与极致的臣服和被保护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体内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的`嫩穴`深处,一股难以名状的潮湿感瞬间涌出,`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顷刻间浸湿了她银甲内衬的布料。
她无法用言语形容此刻的感受,只知道那是一种被他完全洞悉、完全包容,甚至连她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都被他允许甚至鼓励的极致满足。她那清冷的眼眸深处,闪烁着一种被征服的狂热,她的身体深处,`嫩穴`止不住地一阵阵抽搐,仿佛在无声地渴求着他的`肉棒`。
夏归玄看着她潮红的脸颊,那原本冰冷的剑客,此刻在他面前却像一朵含苞待放的羞涩花朵,被他一句话拨动了心弦。他轻拥着她,带着她略显僵硬的身躯,将她更紧地拉入怀中,低头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再是电影里那蜻蜓点水的触碰,而是带着一种久违的、压抑已久的深沉欲望。夏归玄的唇瓣轻柔地覆上凌墨雪微凉的樱唇,温热的气息瞬间将她包裹。凌墨雪睫毛剧烈地颤抖了几下,她那清冷的眸子在触碰的瞬间,如秋水般荡漾开来,脑海中一片空白。除了拍戏那个不知道能不能算之外……这好像是他第一次,真正地、毫无保留地亲吻自己。
他的舌尖带着试探,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线,如同在品尝最珍贵的蜜糖。凌墨雪本能地微微开启唇齿,一股从未有过的热流从唇舌交汇处直冲脑海,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她僵硬地回应着,却不知道该如何配合,那被奴纹支配的身体,此刻像一个初经人事的新手,笨拙而又渴望。
夏归玄的舌头趁机探入,带着他独有的温热与气息,蛮横却又温柔地探索着她口腔深处。凌墨雪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如同惊涛拍岸般剧烈,她那被奴纹引诱出的被支配欲在此刻被无限放大,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又放松。她的舌头,本能地与他的缠绕在一起,带着一种初尝禁果的贪婪。唾液在彼此的口腔中交融,发出“啧啧”的湿润声,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感官冲击,让她那清冷的面庞迅速染上了一层娇艳的潮红。
夏归玄的手,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轻轻托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避这深吻。他的舌头更加深入,掠过她口腔的每一寸敏感,吸吮着她的舌尖,每一次吸吮都伴随着凌墨雪喉咙深处一声细微的`咿呀`呻吟。她纤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软化在他的怀里,仿佛失去了所有的骨骼,只能依靠他的支撑。她感觉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胸口剧烈起伏,`嫩穴`深处的湿润感愈发强烈,`爱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流出,已经将她的内裤完全打湿,冰凉的液体刺激着她最为敏感的`嫩穴`口,让她止不住地夹紧双腿。
他放开她的唇,湿漉的银丝在唇间拉扯,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凌墨雪微微喘息着,那双清冷的眼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汽,带着一种迷离的春意。她那被欲望冲刷得通红的脸颊,此刻显得无比诱人。夏归玄的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流连,带着一丝玩味的欣赏,以及更深层次的掌控欲。
“内伤啊……”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沙哑而性感,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酥麻的颤栗从脊椎直冲头顶。“不是那样治的。”他那宽厚温暖的大手,此刻沿着她的腰肢向下,轻轻地覆上她被湿透的`嫩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湿热和那`蜜穴`的颤抖。他指尖轻柔地摩挲着,将她湿淋淋的私处完全包裹。
凌墨雪猛地一僵,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嫩穴`最深处瞬间窜遍全身,她猛地倒吸一口凉气,那因为兴奋和羞耻而`啊`了一声的呻吟,几乎被她死死地压在喉咙深处。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完全依靠在夏归玄的怀里,`嫩穴`深处一阵阵强烈的收缩,`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打湿了他掌心的衣料。
这极致的刺激,让她原本被奴纹压抑的羞耻与屈辱,在夏归玄绝对的掌控和指尖的摩挲下,彻底转化为一种疯狂的`被支配快感`。她的大脑一片混沌,那份作为剑客的清冷与矜持,在此刻被他轻而易举地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欲望和臣服。她那双沾染了水汽的眼眸,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只能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触摸,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冲动,让她几乎要将自己整个`嫩穴`都贴上他的掌心,渴望得到更深层的抚慰。
她已经完全接受了“女奴”的身份,并且从这份绝对的支配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与骄傲。那屈辱与快感的交织,让她感到自己的一切都被他完全洞悉,完全拥有,这种彻底的独占,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的快感。她的`嫩穴`此刻已经彻底沦陷,它颤抖着,湿透着,渴望着,只为了他的`肉棒`。
夏归玄感受着她`嫩穴`那湿热的颤抖与`爱液`的喷涌,薄唇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他知道,这颗清冷高傲的剑心,此刻已在他掌中彻底沦陷。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带着她软倒的身体,闪身没入了一旁管理处那被电流笼罩的禁闭空间。电流的障壁在他们进入的瞬间自动消散,又在他们身后瞬间合拢,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在外。
这是一个完全密闭的房间,只有微弱的光线。夏归玄将她轻柔地放在一张冰冷的金属桌上,她的银甲在接触到金属的瞬间,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凌墨雪的眼眸迷离,看着他,那眼中带着一丝痴迷,一丝渴求,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挣扎与矛盾。
夏归玄解开自己的衣袍,露出了他坚实的胸膛和那傲然挺立的`肉棒`。它粗大而坚硬,顶端饱满,带着一丝淫靡的湿润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着她。凌墨雪的呼吸瞬间滞住了,那`嫩穴`深处传来的强烈饥渴,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朝他扭动,下身磨蹭着冰冷的金属桌面,却只换来更强烈的空虚感。她的目光痴痴地落在他那昂扬的`肉棒`上,甚至忘记了羞耻。
夏归玄俯下身,带着一丝恶劣的笑意,将那硬挺的`肉棒`,轻轻抵在了凌墨雪的唇边。
“内伤,就该用最极致的痛感和快感来治……把我的`精液`都吞下,然后,你就彻底好了。”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
凌墨雪身体猛地一颤,她清楚地看到他`肉棒`顶端那颗饱满的龟头,泛着诱人的粉红,甚至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属于雄性`肉棒`特有的腥味。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但那奴纹深处传来的强烈服从欲望,以及对这份极致支配的渴望,让她无法反抗。她张开了那双被他吻得红肿的樱唇,那舌尖还带着他唇舌交融后的湿热。
夏归玄的`肉棒`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直接抵上她柔软的唇瓣,然后,缓慢而坚定地,将那粗大的龟头顶入了她微张的樱唇。
“唔……”凌墨雪发出一声被堵塞的娇`哼`,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不是痛苦,而是被这份极致的羞耻与被支配的快感所冲击。那`肉棒`粗硬的质感,强行撑开了她的口腔,一股难以言喻的肿胀感充斥着她整个嘴巴。她那未经人事的舌头,在口腔深处本能地躲闪,却又被他蛮横的`肉棒`步步紧逼。
夏归玄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那粗大的`肉棒`继续深入,直到整根`鸡巴`都深深地插入她的喉咙深处,那饱满的龟头甚至抵到了她的喉管,让她感到一阵恶心的干呕。她的脸涨成了猪肝色,生理性的泪水和`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滑过她惨白的脸颊。
他用手托着她的后脑,让她无法后退,只能被动地吞下他粗大的`肉棒`。凌墨雪被他完全掌控着,身体不由自主地吞吐着那灼热的`阴茎`,她的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堵塞声,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嫩穴`深处一阵阵剧烈的抽搐,`爱液`更是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断从她`蜜穴`中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金属桌面。
屈辱、恶心、被支配的快感,多种情绪在她的身体中剧烈交织,最终,那份被他彻底拥有的满足感和臣服欲望,彻底压倒了所有的负面情绪。她开始主动地吞吐起来,纤长的舌头甚至开始本能地舔舐他`肉棒`的茎身,甚至用脸颊磨蹭着他被口水打湿的`鸡巴`,仿佛一个饥渴的`女奴`,在尽情享用主人的赏赐。她的口水与`爱液`混合着,打湿了他的`肉棒`,也浸润了她的嘴角,显得无比淫靡。
夏归玄低头看着她因口交而潮红的面庞,感受着她口腔那炙热的包裹和舌头的舔舐,那份极致的顺从与奉献,让他感到无比的满足。他猛地用力,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抽插了几下,然后,一股热流瞬间涌出,灼热的`精液`如同喷泉般,猛烈地射入了凌墨雪的喉咙深处。
“咕……唔……”凌墨雪发出一声被`精液`呛住的`唔`声,但她却没有丝毫反抗,那奴纹带来的本能驱使着她,将他腥热的`精液`全部吞咽了下去。她的喉咙剧烈地蠕动着,将那白浊的液体一丝不剩地吞入腹中。生理和心理上的臣服,在这一刻达到了巅峰,她感到自己的灵魂深处,也被他的`精液`彻底地填满了。
她颤抖着,目光迷离地看着夏归玄,那双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只剩下极致的痴迷与臣服。她那湿漉漉的`嫩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渴望着他下一步的进入。
夏归玄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了一丝晶亮的唾液和`精液`混合的银丝。他俯下身,轻轻吻了吻她湿漉的嘴角,声音带着一丝低哑:“我的小`女奴`,现在内伤治好了吗?”
凌墨雪无法回应,只是目光迷离地看着他,那眼神中,充满了被他完全占有的满足与臣服。
凌墨雪不知道此刻是什么心情,很乱。
明明把自己陷入麻烦而去救别人的事情本就不该像是自己会做的,但此刻如此冲动,仿佛一股不容抗拒的本能在驱使。而大家的赤月矿星探查之旅才刚刚进行了一半,主人想要做的继续往星域里溜达压根还没开始,这一切会因为自己的胡闹而夭折,但他毫不在意。
他只是笑着,大手轻柔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爱抚般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低沉而磁性,如同天籁般落在她的耳畔:“想做就做,一切有我。”那话语中蕴含的无边宠溺与绝对掌控,让凌墨雪的心脏猛地一颤,体内被奴纹牵引的灵魂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那是屈辱与被征服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时间紧迫,凌墨雪甚至来不及理清心中纷乱的思绪,第一时间剑气绕指,穿过那打滑的人类男子背部衣裳,将他带得钉在旁边山岩上,没有摔到地面。凌墨雪也不知道这阻拦有没有用,她不知道对方摔倒就会被裂变的原理是什么,可能是打击伤害?反正剑光刚出,她人已闪身过去,随时应备。
果然旁边就冲过一个监工猛犸人:“谁在捣乱!”
与此同时,那个原能圣堂仓管也愤怒地伸手,铺天盖地的电流交织在空中,封锁了管理处的所有空间。
摩耶脸都绿了。
就这么几个人,几条船,在人家一个有驻军的矿星捣乱,这是真不想出去了吗?
它飞速丢出一个针状物,满室电流居然被这针全部聚拢,摩耶趁机就往外面跑。管什么神灵还是先生,看上去脑子不好使,先回战舰再说……
脚步刚刚迈出去,后领就被拎住了。
转头一看,夏归玄似笑非笑:“急什么?还有用得着你的地方。”
现在是我不想给你用了啊喂!摩耶欲哭无泪。
却忽然看见夏归玄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点在了那原能圣堂战士额头。
对方就呆呆地站在那里,身躯忽明忽暗。
“自律,克己,虔诚的信念,以原能的运用来修行,瓦解物质和心灵,外在体现为电能类。”夏归玄自语着,低声道:“这是很高阶的文明,优秀的体系。”
摩耶傻愣愣地看着他:“您是真不知道这里是人家整个星球,有驻军的,不是在单挑啊先生。”
夏归玄还是抬头望月:“我知道。”
摩耶也不知道是气是笑:“你还看月亮,你女伴被包围了。”
夏归玄不看外面也知道,所有的情况都在心里。
如小山般的猛犸人手持长槊,正在向凌墨雪冲锋而来,而后方的来时路上,那个出入境警备的扎尔克将军也带着一些卫兵急速赶来,庞大的猛犸人身躯踩在地上,一阵地震般的地动山摇。
光是那泰山压顶般的大势压迫感和无可比拟的超卓力量,就能让一般的生命颤栗,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
旁边的矿工们全都瑟瑟发抖地抱头蹲在角落,带着不知是期待还是木然的眼神,眼睁睁看着凌墨雪银甲长剑,护在人类矿工面前。
长发透过她的银盔透出,无风自动,微微飘散,那眼眸已经从初始的略带迷茫变成了冷冽坚定。
没有为什么要救人,没有坏了事怎么办,没有主人会怎么做……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的只有眼前猛犸人的长槊,剑心映照的是周遭正在接近的能量反应,谁强谁弱,谁先谁后,能量的薄弱点,破绽在何处。
“锵!”银光飞刺,剑气贯空。
照亮了暗红的矿星,犹如彗星划破了夜色,连遍布四野的暗红色都为之消退,矿山都映成了剑光。
一剑风云动。
猛犸人长槊断成碎末,一缕剑气破开了它的护体能量,破开了它堪比钢铁的外皮,从眉心贯穿而过,直入身躯。
剑芒在体内闪烁,猛犸人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嘶吼,整个身躯四分五裂。
凌墨雪没有去看,转身又是一剑。
身后扎尔克带着的卫队正在此时袭来,却忽然发现漫天冰晶封锁河山,脚下站立不稳,身躯行动阻碍,数只猛犸人卫队的齐齐冲锋骤然变得混乱,有了先后,有了各个击破的弱点。
一剑锁山河。
唯有最强的扎尔克怒吼一声,冲破了冰河,迎面又是一道剑光,冷得如同直如魂魄。
摩耶看得目瞪口呆。
这细皮嫩肉的女人居然这么强……那纤弱的身躯里到底哪里蕴含了这么强的力量?
哪怕它觉得男人才能乐呵,这一刻也觉得这女人美得不可方物。
就是有点蠢,这真打得过么?
“可是先生……扎尔克很厉害,她秒不掉的,寡不敌众,再下去肯定打不过,你都不去帮一把?”
夏归玄道:“这是她的历练,如果连这都想要我出手,她从此就废了。――你看,现在的她多美,是不是比站在我身后喊主人的时候美得太多?”
摩耶简直气笑了:“犯……算了。你丢她一个人战斗,那你又说一切后果都有你?”
“当然。”夏归玄奇怪地看着它:“这里有驻军,不是你说的吗?”
话音未落,远处地动山摇,轰隆隆的铁甲战机之声传遍空中,地面茫茫大军在远处地平面上涌起,就像海水涨潮一般,无可阻挡的狂澜。
真是矿区警报,军队来了……
摩耶拔腿想跑,却怎么也跑不动,绝望地两腿都迈成了车轮,连一步都迈不出去。
然后发现……对方的军队也一样。
就像海潮想要上岸,又退了,冒个头,又退了,如同电影倒带一样。
能碾碎一个小行星的军队,被他跟玩蚂蚁一样玩弄,这是降维打击,根本不是战争。
摩耶彻底安静了下来。
那被制住的原能圣堂仓管低声开口:“恐怖的空间切割和时间玩弄……阁下竟是一位高阶神灵。”
夏归玄看了他一眼。
“一位高阶神灵,来到区区一个小矿星,为的怕不是矿石,甚至不是所谓九玄星钢……你是来观测泽尔特的。”那仓管呵呵笑了起来:“但很多自以为神灵的人都不明白,为什么这片恒星系的霸主会是泽尔特。此地变故已经被探测光塔传递给我们的屠神祭司团了,希望阁下应付得过来。”
夏归玄只是微微一笑,屠不屠神的他没放在心里,你们自己被暗魔感染了心灵还不知道,搁这屠神呢……倒是可惜这次的“冲动”打草惊蛇,不利于继续向内观察了。
正这么想着,星域忽然响彻了警报:“敌袭!敌袭!苍龙星银河舰队突袭斯洛尔格能源基地,苍龙星银河舰队突袭斯洛尔格能源基地,光子塔已摧毁,敌军已进行登陆作战!”
仓管神色极为震惊:“怎么会……这才几天,苍龙星人类竟然敢主动进攻?他们不要命了?”
夏归玄饶有兴致地打量他半晌,笑道:“你们的重要能源基地被突袭,如今还有没有屠神祭司团有闲工夫来看这么一个小小的矿星?”
仓管神色灰败:“你是……苍龙星人的神灵?”
夏归玄不答这个,反而道:“我看你自己就是个高阶主教,根本不可能是一个小小的仓管。”
仓管闭嘴不答。
夏归玄神色微动:“你居然还能暗中沟通周遭的天体炮台,试图自毁?”
随着话音,赤月矿星周围所有的天体防御光炮,那原本用于观测般的神之眼眸忽然变得明亮起来,数之不尽的巨大光束同时射向矿星,似是要把整颗星球一起毁灭。
仓管神色平静,好像不知道他自己也要死了。
摩耶捂着脑袋,怎么都想不明白,就是假扮商队来买个矿,怎么就变成了和星球同归于尽的末日格局了?
夏归玄忽然消失不见。
虚空之中出现了他衣袂飘飘的身影,万千光炮迟缓,无数天体挪位,在他身边环绕不绝,就像双手拖动了绮丽的星河,以星河为缎带,在虚空之中旋转挥洒。
那毁天灭地的能量,连一丝都没有漏下矿星。
星河汇聚成了一点,犹如恒星般的光团。
夏归玄再度看向红月,手上的恒星能量团如颠球似的抛了抛:“试试这团能量,能对你起到什么伤?”
“轰!”
恒星掷出,撞向了红月,宇宙都被闪耀得睁不开眼睛。
凌墨雪浑身血污地站在那里,柱剑看着他,仍有些惴惴,眉梢眼角都带着一种深切的担忧:“主人这事儿……我、我理解不了的层面。是不是……导致打草惊蛇了?”
“说了,不需要考虑利弊。”夏归玄轻柔地抚上她的秀发,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却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被奴纹激发的燥热。手中柔光闪过,凌墨雪血污尽褪,战甲还原如新,身上外伤尽复,看上去又是一个漂漂亮亮的凌墨雪。
凌墨雪扑闪着清冷的眼眸,低声咕哝,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能察觉的娇嗔:“就做表象,内伤没好。”
夏归玄轻拥着她,结实而温暖的臂膀紧紧缠绕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她整个身体都带入他宽阔的胸膛。他低头,灼热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耳廓,声音低沉而诱惑,仿佛带着无形电流般直击灵魂:“内伤啊……不是那样治的。”
见他的俊脸慢慢凑近,那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她此刻的全部身影,凌墨雪的心跳猛地加快,仿佛要跳出胸腔。她下意识地愣了一下,睫毛如同受惊的蝴蝶般急促地抖了抖,紧接着,那清冷的眼眸便缓缓闭合,将所有复杂的情绪都掩藏在眼睑之后。
他的唇,湿热而柔软,轻柔地覆盖上她的。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有一种水到渠成的自然。不同于任何演戏时的敷衍,这是她生平第一次,真正感受到的,充满占有与疼惜的吻。夏归玄的舌尖灵巧地探入她的唇缝,轻柔地描绘着她口腔的内壁,然后缠绕上她的丁香小舌,相互纠缠、舔舐、吸吮。凌墨雪只觉得全身的神经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点燃,一股酥麻的电流从唇舌交缠处,沿着脊椎一路向下,直窜入她的双腿之间。她纤细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他挺起,胸前的柔软被他胸膛的硬实磨蹭着,激起一阵阵颤栗。
嫩穴深处,一股久违的湿意迅速蔓延开来。私密的嫩穴内壁因生理刺激而迅速充血,变得滚烫而敏感,爱液开始止不住地大量分泌,蜜穴深处仿佛有一个开关被猛地打开,喷涌而出的蜜汁瞬间打湿了紧紧包裹着她的银甲内衬。她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被掌控的强烈冲动和快感,正在这极致的屈辱与渴望中,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吞噬着她的理智。奴纹在肌肤下隐隐发热,每一次唇舌的交融,每一次呼吸的交换,都像是将他灵魂的烙印更深地刻入她的骨髓。
她甚至开始贪婪地回应,小舌主动迎合着他的探索,发出一声细微到几乎不可闻的呻吟:“嗯……”那声音被他尽数吞没,化作更深沉的吸吮。她双手不由自主地搂紧了他的腰,指尖几乎要扣入他坚硬的肌肉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更深的结合。他滚烫的男性气息,混杂着淡淡的龙涎香,被她深深吸入肺腑,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入体内。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在烈火中融化,又被他冰冷而强大的力量重塑,那是一种极致的痛楚与极致的快感并存的体验,让她本能地颤抖着,渴望着更多。她完全放弃了思考,只沉浸在这被他肉棒般的舌头肆意侵犯和占有的吻中,那湿润、滚烫、侵略性的触感,将她的全部意识都碾碎,只剩下被他支配的本能和无尽的沉沦。
除了拍戏那个不知道能不能算之外……这好像是他第一次亲吻自己。
真是……连那什么都吞了,这居然是第一次真正的吻,一个彻底宣告主权,将她灵魂与肉体同时揉捏掌控的吻。凌墨雪从未想过,自己会对这种被他完全支配的亲密接触,产生如此强烈的生理依赖与被占有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