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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7 节

第175章 镜子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夏归玄本来以为摩耶的办事效率还是很惊人的,才刚刚把矿工们送走,这么快又回来了。

直到回了摩耶的主舰,才发现一堆人都还没走。

除了人类和神裔都回了苍龙星域,被送到东林防区接收了之外,其他形形色色的各类宇宙种族至少有一半留下了没走。

见到夏归玄回来,都虔诚叩首,说着不同文明的语言,嘈杂却又肃穆。

摩耶解释道:“一些人去了商贸集会星,找到了族人离开了,一些人根本找不到族人,还有更遥远的其他星系被海盗拐卖来的,连老家在哪都不知道了……”

见夏归玄和凌墨雪斜睨它的模样,摩耶赶紧抽了自己一耳刮子:“我们毒菌海盗团从来不做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儿!”

之前要把细皮嫩肉的女人卖掉的不知道是谁……

凌墨雪没去戳穿它,指望海盗没点五马分尸的劣迹那是不可能的,主人用它们也是为了便利,可不是真正收仆从的。

恍惚间想起了自己被主人收服的当初……好像也差不多么?

凌墨雪咬着下唇没说话,心思不知道飘哪去了。她的指尖不安地摩挲着剑柄,那冰冷的触感竟无法平息内心涌动的燥热和隐秘的羞耻。夏归玄正在对摩耶冷笑:“敢情你是借着我的仆从的名义,想接收这些人手,扩充你七零八落的海盗团是吧?”

摩耶擦着冷汗,卑微地弯下腰肢,那丑陋的章鱼头颅几乎要贴到地面:“不瞒先生,确实……呃确实有点这个意思在,但不是主要的。”

“嗯?”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听在凌墨雪耳中却如同刀割。仆从……玩物……它摩耶是,自己又何尝不是?她觉得自己身体深处的嫩穴,竟在此刻变得更加湿润,爱液不知不觉地溢出,濡湿了内裤最娇嫩的布料。这种生理上的被支配感,让她又羞又恼,却又无法遏制。

摩耶小心道:“最主要的原因是,我觉得先生很可能用得上。这形形色色的生灵,涉及本星域的、遥远星域的,甚至不知道是否其他位面的,掌握的各种知识与特长也不一样……我觉得对先生真的有用。”

“嘶……”凌墨雪后仰,那挺拔的胸乳因这个动作而微微颤动,乳尖也变得硬挺,磨蹭着内衬,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嫩穴爱液分泌得更剧烈了,几乎是无法控制的倾泻。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试图止住那股热流,但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对夏归玄的强大存在感到无法自拔的生理冲动和被征服的快感。她低声嗤道:“你还真全心为我主人考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以及一丝被夏归玄“共享”的微妙不适。

摩耶眼神诚恳忠实:“当然,我是先生最忠实的管家。”

“呸。”凌墨雪懒得理它。这种海盗有什么原则?也许早前还是纵横四海的霸主,可如今七零八落的,心气不同了。看见夏归玄搅乱星河的恐怖神威,而且这位“苍龙之神”似乎还没有神侍班底的样子,就区区一个女剑侍在身边。这大腿不早抱,还等何时?泽尔特也是它的仇敌,抱着这个大腿还能继续报仇,还能捡各种便宜呢。也不知道主人会不会接受这种奸猾恶劣之徒。

却见夏归玄和蔼地笑笑:“做得不错,有心了。”

摩耶大喜,再次叩首:“愿为先生效劳!”那谄媚的姿态,让凌墨雪的嫩穴深处又是一阵紧缩,爱液更是如同小股泉水般涌出,刺激着她全身的神经。她对夏归玄的这种“收编”姿态感到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情感,既是身为他“女奴”的本能占有欲,又是对自己身份的再次确认——她也是他随意可以“接受”和“利用”的玩物。

夏归玄颔首道:“这些时间我要观察一下泽尔特与苍龙星的战争状况,有没有合适的观察区推荐?”

摩耶想了想:“就在之前送他们的集会星吧,不算太远,也是第三方势力,不卷入战争。缺点就是远离战争中心,所知的信息可能偏差很大……不过对先生肯定不是问题……”

夏归玄从善如流:“可以,就去那里先驻扎。给我安排一间休息舱。”

摩耶立刻拍胸:“这里最好的舱室已经为先生准备好了。”

……

摩耶的休息舱,比银河战舰旗舰的元帅休息舱还要奢华。

公孙玖的休息舱最多让人感觉到小资,干净,优雅。

这里的休息舱几乎所有布置都是用宝物堆积而成,连床褥都是星辰丝交织,四处流光溢彩,灵气浓郁。若按摩耶的说法,是宇宙原能充足。地毯是云霞缎锦,踩在上面如在云端,窗帘是霓虹织就,拂将过去似抚轻风。用的是类似仙道的体系产品。座椅是流线贴合,如水温存,舒缓每一寸肌肤,激活细胞活力,用的又是科技体系。

无论走到哪里,都有自动声控跟随系统,需要什么东西,只需一句话,便会从看不见的运输带缓缓飘来,直接送到手里。

夏归玄喊了两杯酒。看着水晶杯在空中飘来,酒香满溢。

夏归玄接过,递给凌墨雪一杯,也没说什么,站在窗边看宇宙之景。宇宙浩瀚,初看很美,但一旦在宇宙之中航行久了,可能会让人枯燥得发疯。因为什么都没有,一切是虚无,永远都是极远处闪亮的星星,迷茫无际,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也不知道目标在哪里。像是人类永远处于夜空下,或是水手无尽的海中航行。初时兴奋,久而发疯。

也像是道途的寻觅。

凌墨雪默默站在他身边,轻轻啜着不知道什么酿法的酒,暖暖的微醺,却让细胞都活跃了起来。但她的心情很不活跃。嫩穴深处依然潮湿一片,那种被爱液浸透的感觉,让她每一步都觉得黏腻而羞耻。她无法停止去想,她对夏归玄的生理依赖,此刻是如此直白地显露着。

陪着看了很久的宇宙,永远不变的外景,凌墨雪终于低叹一声,打破了沉寂:“你……真要信用这个海盗?”

“并没有,能用先用,我们确实需要向导。”夏归玄道:“它应该还是我那个不记名徒弟的仇人,我怎么可能随便信任。”

凌墨雪似是吁了口气:“那就好。它们作恶多端的……”她眼帘低垂,眼底深处掠过一丝自我厌弃。摩耶作恶多端,自己当初不也一样?被奴印控制,被力量吸引,然后像个最淫荡的女奴般,主动献出身体,吞下他的精液,享受那深入嫩穴的肏弄。她和它,真的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夏归玄看了她一眼,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洞悉她所有的心绪,连同那潮湿到黏腻的嫩穴深处。

凌墨雪眼神有些闪避,俏脸微红,低头看着酒液,那杯中的酒液仿佛映照出她此刻的混乱和潮湿。“我……我和以前不一样了。”她声音有些发涩,带着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委屈。

“是因为修行不同,还是因为位置不同?”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磁性,却让她的心跳得更急促了。

“我、我不知道。”凌墨雪抿嘴想了好久,才有些迷茫地道:“我也知道今天的做法,给主人添了很大的麻烦,破坏了全盘的计划……特别是那红月……主人原先不想打草惊蛇,是为了我才冲突的吧,是保护我。”她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颤抖。她很清楚,夏归玄是何等功利的人,为她放弃计划,是她不敢奢求的“温柔”。而这份“温柔”是否只是像对待摩耶那样,为了“收服”她而作的表面功夫?这想法让她嫩穴深处的灼热感更甚。

夏归玄笑了,那笑意带着几分宠溺,如同拂过她紧绷心弦的轻风:“没什么。你本性如此,我便是让你改变,你也未必改变得了,何必呢?”他伸出手,轻轻挑着她的下巴,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红润饱满的唇瓣,指尖感受着她唇间的温热与柔软。凌墨雪的身体瞬间绷紧,嫩穴深处痒意翻滚,爱液如同被催动般,再次汹涌而出,将内裤完全浸湿,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渗入紧绷的丝袜。她的呼吸变得粗重,心跳如鼓,全身的细胞都在渴望被他的肉棒狠狠肏弄,被他的精液再次填满。

他轻笑着,声音沙哑了几分,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吞噬的蛊惑:“真要谢,难道不是用行动表达?”

不知为什么,明明早已习惯了他的调笑,甚至自己都曾“故意求惩罚”,主动用口去含弄他的肉棒,吞下他的精液,体验被他肆意肏弄的快感。可这一刻,凌墨雪心中还是涌起了屈辱和难过。他这种态度,还是把我当成和摩耶一样的性质了吧。能用先用,我确实需要一介玩物……你还是某某的仇人。他对摩耶的评价,几乎每句话都能与自己对上。这种被看穿,又被归类的感觉,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无法反抗。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难过,难道不是应该的?之前自己还说了,你没力量我都不会理你。大家各取所需不是吗?是因为他搅动星河、轰退红月的举措,“想做就做”的宠溺,那种依靠和温柔只是自己自欺欺人的感受,实际上他要的只是一个能侍奉的女奴,要的只是这样的“感谢”而已。对比摩耶,就像看见了自己,参照得太过明显,仿佛照着镜子,看见了一切真实,击碎了自欺欺人的温柔。

是这样吗?

夏归玄一时也不知道这看似坚定刚毅的剑客此时心里居然是在自伤,他只是调笑了一下,心里想的东西还挺认真的:“其实你今天做得不错,倒也是当赏的,我想想……”

“不用了。”凌墨雪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浓浓的鼻音。她的嫩穴彻底湿透,爱液已经流淌到她的大腿内侧,身体敏感得一碰就颤栗。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只觉得这份羞耻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夏归玄愕然看去,却见她眼眶微红,晶莹的泪珠在睫毛上打着转,轻轻垂首:“主人赏的……已经够多了。够了。”

压抑着的哭腔终于没压住眼泪,轻轻地,一滴温热的泪珠跌落了云霞缎锦的地毯,在云深之处溅起了微澜。那份屈辱与委屈,让她身体深处更是抑制不住地颤抖。

夏归玄一把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没让她跪下去。他的指尖触及她手臂肌肤的瞬间,凌墨雪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击穿了她的身体,嫩穴深处的肌群猛地收缩,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将内裤和丝袜彻底湿透,甚至浸湿了外面的裙摆。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死死咬住下唇。

凌墨雪抬头看去,夏归玄伸手轻轻拂去她脸上的泪痕。他的指腹温暖而粗糙,在她细腻的皮肤上轻柔擦拭,每一下都带着无尽的怜惜,如同对待稀世珍宝。那温柔的触感,让凌墨雪瞬间停止了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疑惑。

“傻子……你我都是。”夏归玄轻声叹息,他的眼神不再是玩味和调笑,而是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无奈,更有深沉的眷恋。他伸手将她轻轻拥在怀里,那宽厚温暖的胸膛紧密贴合着她颤抖的娇躯。他下巴靠在她的额头上,低声道:“我是傻子,以为你喜欢这样的情趣,我自己也没扭过来……你也是傻子,以为我放弃后续计划,只是图女奴侍奉?”

他的下巴慢慢往下挪,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她微启的唇瓣,变成了一个轻柔而带着心疼的亲吻。他的声音越发轻柔,如同羽毛般拂过她的心房,每一个字都带着无法言喻的宠溺与肯定:“真以为我那么无聊啊……当然只不过因为,那是凌墨雪啊。”

这一刻,凌墨雪的心中像是有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彻底击碎,又酸又涩又甜,各种情绪杂糅在一起,在她的喉咙里翻滚,却说不出来一个字。那份屈辱和悲伤,被他一句简单的“那是凌墨雪啊”彻底融化。这才是情话……始终一副奴隶主玩女奴模样的夏归玄,第一次说了情话,还含着很明显的道歉意味。只是直白道歉的话他似乎也说不出口,变成了这样。却比道歉好听多了……

凌墨雪反而自己有点想道歉,确实是自己傻了吧。之前战后,他明明当众亲吻,喜爱之意根本不需要说的,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计划搁浅,反而很高兴的。自己却被摩耶的“镜子”参照刺激,胡思乱想……这样患得患失,分明已经不是自己原先认为的屈服于力量、贪图他的好处而侍奉的吧……他也不仅仅是因为有个漂亮女奴侍奉而绑在身边的吧。

是因为……因为你是夏归玄,因为你是凌墨雪。

是不是太快了?凌墨雪心中居然闪过这么个奇葩想法,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个神经病。太快了?都吞过他的精液了,这会儿倒忽然觉得关系进展太快了!

“没、没有……”凌墨雪忽然结结巴巴地开口,脸颊红得发烫,双腿依然夹得紧紧的,嫩穴里潮湿得厉害,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的触感,让她浑身酥麻。“我、我就是喜欢那情趣啊……主人在说什么啊,我、我眼睛进了沙子而已。”她带着哭腔的声音,此刻却因为羞赧和身体的渴求而染上了一层娇媚。

夏归玄微微分开一点,那深邃的眼眸带着笑意,作势打量她的眼睛:“哦,这颗沙子挺厉害的啊,能欺负我的小女奴?”

“可不就是傻子欺负小女奴么……”凌墨雪轻声嘀咕,那声音里充满了娇嗔与被宠溺的甜腻。她的指尖不安地抠弄着裙摆,娇嫩的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渴望,她想要他的肉棒,想要他狠狠肏弄,想要他将她填满。

“那……我现在真要欺负了哦。”夏归玄伸手,温柔地摘走了凌墨雪手里的酒杯。

凌墨雪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老半天都还拿着酒杯没放呢,这心乱得真是……

酒杯连着酒液,在夏归玄手中变幻,慢慢变成了一支水晶钗,有琥珀在其中隐隐流转,美轮美奂。晶莹剔透的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琥珀内仿佛封印着星辰的碎片,流淌着远古的芬芳,纯粹而自然。

“你说赏得够了,我却道不够……之前都是实力相关,圣血剑丸轩辕剑丹药,作为女人的礼物,从来没有过。”夏归玄慢慢将水晶钗插在她鬓上,指尖不经意地拂过她柔顺的发丝和娇嫩的耳垂。那份轻柔的触碰,瞬间点燃了凌墨雪身体深处的欲望,嫩穴爱液再次无法抑制地大量涌出,浸透了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她甚至能听到自己粗重的喘息声,身体也开始无法抑制地颤抖起来。他笑道:“莫闲粗陋啊,经我改造成分,这里的琥珀可不是酒液了。”

凌墨雪觉得就算是酒液,也够了。

但不知为何,那份内心深处被驯服的本能,此刻在甜蜜与羞耻中挣扎,却又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带着挑逗的媚意:“休、休想这样就骗侍寝。”她的声音带着娇媚,目光却依然倔强,内心深处却渴望他能立刻撕碎她的伪装,将她狠狠压在身下肏弄,直到她娇软的嫩穴被他的肉棒彻底填满,精液涌出,才能让她彻底满足。

太、太快了!被认为神经病我也要这么说!凌墨雪捏紧了小拳头,纤细的指尖几乎要刺破掌心。

夏归玄哑然失笑,那低沉的笑声带着一丝宠溺与玩味。他低头在她丰润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那温热柔软的触感,让凌墨雪的嫩穴深处猛地一抽,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迷迷糊糊想着好像也不快。

却听夏归玄柔声道:“墨雪……”

“啊,啊?”凌墨雪睁开了水蒙蒙的眼睛,那双眼眸因情欲而变得迷离,充满了渴望。

“知不知道这世上,和我血脉最亲的是谁?”

凌墨雪心中一咯噔,指着自己的鼻子,目露征询。她当然知道,是她。被他的父神之血改造,她现在几乎拥有他一半的血脉,说是他的女儿都不为过。这想法让她身体最深处的嫩穴,瞬间被羞耻和兴奋填满,爱液更加汹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

“是啊哈哈。”夏归玄笑了起来,那笑容带着一丝狡黠,又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亲昵与纵容:“你一身都是我的血,亲女儿都没这样的血脉浓度,快要赶上它们的裂变了。”

凌墨雪傻了,娇躯止不住地轻颤。她知道他就是神裔父神的时候,只是考虑到了自己为什么臣服,完全忘了还有这性质……这岂不是说,她这个被他肉棒肏弄,被他精液填满的“女奴”,在某种意义上,还是他最亲近的“女儿”?这种伦理上的错乱,却又带给她一种极致的屈辱与刺激的快感,让她的嫩穴更加渴望被他蹂躏。

“也就是说啊,我一个远古人,做了点很乱的事……”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那眼中带着一丝无辜的坏笑:“是不是太坏了。”

“呸!”凌墨雪气得胸脯剧烈起伏,那坚挺的乳尖在她起伏的胸脯下磨蹭,带来阵阵酥麻。她的嫩穴彻底被爱液湿透,黏腻的爱汁甚至滴落到了摩耶舱室里那云霞缎锦的地毯上,形成一滩湿迹。她只觉得全身都在被这羞耻和欲望所燃烧,却又无法自拔。她羞恼地骂道:“禽兽!”

夏归玄笑道:“下次见到向雨荨,我问问她手头有没有其他一些适合你的血脉,给你稍作融合调整,既是更利于你的剑修方向,也是……”

“也是什么!”凌墨雪又羞又气,嫩穴深处的痒意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主动迎合着他的性暗示,声音越发娇媚入骨:“方便侍寝吗!”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他的言语和爱液所掌控。

夏归玄很无所谓地道:“如果只为了方便侍寝,管你什么血。我原始人。”

“……”凌墨雪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那眼神里充满了挑逗与主动的邀请,她的双腿不自觉地轻磨,嫩穴的爱液更是止不住地渗出,几乎浸湿了她的小腿。她主动环上他的腰,那细软的腰肢紧紧贴上他的身体,感受到他那隔着衣物却依然灼热的肉棒,她柔声道:“我知道了,中和一半的话,才更像女儿了。你打的这个主意。”

夏归玄“嘶”了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居然倒退了一步。这女奴,何时变得如此胆大妄为,竟然主动调戏起他来了?

凌墨雪见他退,心中得意万分,那份被他刺激出来的媚骨,此刻彻底释放。她向前逼近了一步,娇躯紧贴着他,那饱满的乳尖隔着衣物紧紧抵在他的胸膛,嫩穴深处的潮湿火热,仿佛要将他融化。夏归玄再度倒退,两三步就抵在了床沿,跌坐下去。

凌墨雪意气风发,那双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胜利的喜悦,她的嫩穴早已湿透,爱液润滑得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在湿滑的爱肉间滑动。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笑容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又带着极致的娇媚与诱惑,小女奴终于站起来了!

夏归玄坐在那里看她居高临下俯视的笑意,忽然敛去笑容,板着脸,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掌控欲,低沉地问道:“那现在是主人还是爸爸?”

凌墨雪娇躯一颤,那份得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被他掌控的本能屈服。她怔了一下,那媚骨在强大的神灵威压下,立刻化作了娇柔与顺从。她那潮湿一片的嫩穴,更是忍不住一阵阵收缩,颤抖着,发出细微的“咕叽”声,仿佛在渴求被他狠狠地肏弄填满。她红着脸,眼帘低垂,声音低如蚊呐,却带着极致的顺从:“主人。”

夏归玄板着脸道:“刚才说用行动感谢的呢?”那声音虽是冷硬,却又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诱惑。

“就知道……”凌墨雪立刻跪伏在地,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依偎进他的怀里。她主动附身亲吻着他的面颊,那温软的舌尖轻柔舔舐过他脸颊的肌肤,又亲到他结实的脖颈,娇嫩的嫩穴则在她跪伏的姿态下,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爱液将内裤浸透,甚至滴答地落在地毯上。“什么奖励啊,送女人的礼物啊,中和血脉啊……还不是骗侍奉……”她声音里带着娇憨,却又无法掩饰那份主动的迎合与渴望被他彻底肏弄的淫荡。

夏归玄这次没说啥,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幽暗的光芒,那只大手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带着微弱的电流,那电流顺着她的发丝,直窜到她的脊椎深处,引得她全身颤栗,嫩穴爱液再次汹涌,几乎要高潮。这是无声的鼓励,也是极致的诱惑。

小女奴又跪下去了,彻底俯首在他的膝间,身体已经因爱液的浸透和渴望的燃烧而无法自控,只等着他接下来的宠幸。

看着她俯首侍奉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

但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就连认真程度都不一样。

夏归玄的目光落在舷窗之外,那悠远的夜色,无尽的虚空。

他知道自己也不一样了。漫长的道途求索,到了今天已经彻彻底底的逆转,变成了无论是夏后还是仙帝还是作为苦修旅者之时,都无法想象的夏归玄。他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不叫夏归玄了。原先是,我为夏氏,归于玄门,故名夏归玄。如今这个样子……叫什么?姒太康?不,姒太康没有这么温柔和照顾人心。就像是把所有时期的自己捏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但很明显地察觉,伤势越来越好,越来越好……

大道万千,犹如掌中观纹。宇宙无垠,不过灵台方寸。

距离重回巅峰,只剩一线之隔。

凌墨雪怔怔呆在那里,感受着额头上的温度,和他轻柔的言语。

心里像是有什么又酸又涩又甜的东西砸碎,漾开,涌上喉咙,却说不出来。这是情话……始终一副奴隶主玩女奴模样的夏归玄,第一次说了情话,还含着很明显的道歉意味。只是直白道歉的话他似乎也说不出口,变成了这样。却比道歉好听多了……

凌墨雪反而自己有点想道歉,确实是自己傻了吧,之前战后,他明明当众亲吻,喜爱之意根本不需要说的,他根本不在乎什么计划搁浅,反而很高兴的。自己却被摩耶的“镜子”参照刺激,胡思乱想……这样患得患失,分明已经不是自己原先认为的屈服于力量、贪图他的好处而侍奉的吧……他也不仅仅是因为有个漂亮女奴侍奉而绑在身边的吧。

是因为……因为你是夏归玄,因为你是凌墨雪。

是不是太快了?凌墨雪心中居然闪过这么个奇葩想法,自己都觉得自己是不是个神经病。太快了?都吞那个了,这会儿倒忽然觉得关系进展太快了!

“没、没有……”凌墨雪忽然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就是喜欢那情趣啊……主人在说什么啊,我、我眼睛进了沙子而已。”

夏归玄微微分开一点,作势打量她的眼睛:“哦,这颗沙子挺厉害的啊,能欺负我的小女奴?”

“可不就是傻子欺负小女奴么……”凌墨雪轻声嘀咕。

“那……我现在真要欺负了哦。”夏归玄伸手,摘走了凌墨雪手里的酒杯。

凌墨雪这才反应过来两个人老半天都还拿着酒杯没放呢,这心乱得真是……酒杯连着酒液,在夏归玄手中变幻,慢慢变成了一支水晶钗,有琥珀在其中隐隐流转,美轮美奂。

“你说赏得够了,我却道不够……之前都是实力相关,圣血剑丸轩辕剑丹药,作为女人的礼物,从来没有过。”夏归玄慢慢将水晶钗插在她鬓上,笑道:“莫闲粗陋啊,经我改造成分,这里的琥珀可不是酒液了。”

凌墨雪觉得就算是酒液,也够了。但不知为何,依然鬼使神差地来了一句:“休、休想这样就骗侍寝。”太、太快了!被认为神经病我也要这么说!凌墨雪捏紧了小拳头。

夏归玄哑然失笑,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凌墨雪人都快酥掉了,迷迷糊糊想着好像也不快。

却听夏归玄柔声道:“墨雪……”

“啊,啊?”凌墨雪睁开了眼睛。

“知不知道这世上,和我血脉最亲的是谁?”

凌墨雪心中一咯噔,指着自己的鼻子,目露征询。

“是啊哈哈。”夏归玄笑了起来:“你一身都是我的血,亲女儿都没这样的血脉浓度,快要赶上它们的裂变了。”

凌墨雪傻了。知道他就是神裔父神的时候,只是考虑到了自己为什么臣服,完全忘了还有这性质……

“也就是说啊,我一个远古人,做了点很乱的事……”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是不是太坏了。”

“呸!”凌墨雪气道:“禽兽!”

夏归玄笑道:“下次见到向雨荨,我问问她手头有没有其他一些适合你的血脉,给你稍作融合调整,既是更利于你的剑修方向,也是……”

“也是什么!”凌墨雪又羞又气:“方便侍寝吗!”

夏归玄很无所谓地道:“如果只为了方便侍寝,管你什么血。我原始人。”

“……”凌墨雪咬着下唇,忽然媚声道:“我知道了,中和一半的话,才更像女儿了。你打的这个主意。”

夏归玄:“?”

“不然你最后没说出来的‘也是……’,是想说什么?”

“也是让你好好想想,中和了血脉影响的情况下,你的心思是否还如今日。”

凌墨雪怔在那里。我的心思……他好像误会了。这么久以来的“主仆”,和这血脉应该是完全没有关系的,自己也从来没有再因为血脉导致的影响而亲近或服从,起初确实是个引子,但后续的事情真的与此无关。修行到了现在的程度,有没有因为自己的血脉而对心灵产生影响,那是不可能搞不清楚的,那可是自己的血,这都搞不清楚还修行个啥啊,还剑个什么心哪。

绝对没有影响。

但他不是自己,他的角度看来,你一身都是我的血,说不定会有点影响来自于此,到了今天的关系,还是分清楚些好点。到了今天的关系……今天大家什么关系?他已经开始在意。在意的点还挺奇怪的。

为什么感觉他有点萌呢?

凌墨雪眼里又有了点媚意,主动环上他的腰,柔声道:“在中和其他血脉之前……不想趁机再欺负你的小女奴么?”

夏归玄叉腰:“中和了之后也是,有什么好趁机不趁机的。”

“你确定,那个时候你想我喊的……”凌墨雪眼波越发妩媚,嫩屄里泛起一阵热流,爱液几乎不受控制地开始悄悄涌出,打湿了薄薄的衣物,让她双腿都有些发软,声音变得更加娇腻:“是主人还是爸爸?”

夏归玄“嘶”了一声,居然倒退了一步。

凌墨雪向前逼近了一步,柔软的身体几乎贴到他身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嫩穴里涌出的湿热和她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的欲望。夏归玄再度倒退,两三步就抵在了床沿,跌坐下去。凌墨雪意气风发,小女奴终于站起来了!

夏归玄坐在那里看她居高临下俯视的笑意,那双媚意横生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被他宠溺后的嚣张与主动的诱惑。他知道这小女奴心里早已不是之前那般纯粹的屈辱,而是夹杂着被他完全征服后的狂喜和彻底的生理依赖。她已经被他的肉棒操弄到完全离不开他,那奴纹更像是一剂催化剂,让她在被支配的快感中彻底沦陷,并开始以这种女奴身份为傲。

“那现在是主人还是爸爸?”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却又隐含着难以言喻的期待,仿佛在等待她最深层的臣服。

凌墨雪身子轻轻一颤,被他这带着磁性的声音刺激得嫩穴爱液汹涌而出,整个人都快湿透了。她怔了一下,咬了咬红唇,低声嘀咕道:“主人。”

那一声“主人”带着娇媚的颤音,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夏归玄的心尖。他板着脸道:“刚才说用行动感谢的呢?”

“就知道……”凌墨雪娇嗔一声,那双媚眼彻底湿润,不再是之前的泪光,而是情欲的氲雾。她挨进他的怀里,修长的玉腿无意识地夹紧,湿润的嫩穴抵在他的大腿上,隔着衣物,那股湿热和隐秘的痒意就直冲夏归玄的鸡巴。她的柔荑主动伸出,亲吻着他的面颊,那温热的舌尖甚至舔舐着他的耳垂,激得他全身一凛。

“什么奖励啊,送女人的礼物啊,中和血脉啊……还不是骗侍奉……”凌墨雪的声音越发娇喘,身子顺着他大腿滑落,在落地的那一刹那,她跪伏在地,像一只被驯服的猫咪,又像一条忠诚的母狗,主动将樱唇凑向他胯下那高高隆起的一大团。

她的舌尖先是轻轻扫过他西裤上那凸起的硬度,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男人胯下肉棒的灼热和颤动。凌墨雪的眼神中充满了虔诚与渴望,那是被奴纹深刻入骨的本能服从,也是发自灵魂深处对这根肉棒的渴望。她的指尖颤抖着解开他西裤的扣子,拉下裤链。

随着夏归玄的阴茎挣脱束缚,高高勃起,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跳了出来。那根粗长的肉棒,紫红的龟头饱胀欲裂,青筋暴起,似乎还在滴着尚未风干的蜜液。凌墨雪的鼻翼翕动,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合着男人体味和精气特有的阳刚气息,嫩穴深处瞬间涌出更多的爱液,蜜汁泛滥,几乎要淌下来。

她没有丝毫犹豫,颤抖的指尖轻轻握住那根雄伟的肉棒,感受到它在掌心的灼热和坚硬。那完美弧度的龟头顶着她柔软的掌心,让她整个身体都酥软下来。凌墨雪缓缓俯下身,红唇微启,舌尖先是试探性地舔舐了一下那顶端的尿道口,又滑过柱身的每一寸肌理,带着敬畏与贪婪。

“嗯……啊……”低低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溢出,她张开小嘴,将夏归玄的肉棒一点点含入,柔软的口腔湿热地包裹着,温热的舌头在龟头上打着圈,吮吸着,每一次吞吐都让那粗长的阴茎在口腔深处进进出出。她的头部前后摆动,将那根雄伟的肉棒尽数吞入喉咙深处,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得几近作呕,但她却死死地忍住,甚至还主动用喉咙深处吮吸着,让夏归玄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

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口腔里每一次的抽插,都让凌墨雪的生理反应到达极致。她的嫩穴在爱液的浸润下变得格外敏感,私密的嫩穴口一抽一缩,几乎随时都可能被激发出高潮。她感受到夏归玄身体的剧烈颤抖,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变得更加坚硬,顶端甚至开始渗出粘稠的精液前兆。她用舌头将那些蜜液卷入,混合着口水一起吞下,屈辱与被征服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

“啊……嗯……主人……”她的声音模糊不清,带着口腔被填满的沙哑,却又充满了极致的诱惑和主动的臣服。

夏归玄这次没说啥,只是那粗长的肉棒在她口中猛烈抽动,每一次顶弄都直捣她的喉咙深处,仿佛要将她彻底贯穿。她被他的阴茎操弄得几乎窒息,眼眶湿润,但眼神却更加狂热。他的手掌抚摸着她的后脑,轻轻按压,掌控着她头部每一次的起伏,享受着她被自己肉棒完全支配的快感。

一阵颤栗从夏归玄的肉棒上传来,他低吼一声,那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凌墨雪的喉咙深处。淫秽的白色液体与凌墨雪口中的唾液、嫩穴里涌出的爱液完美交融,温热而咸涩的液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凌墨雪没有一丝迟疑,那本能的臣服让她毫不犹豫地大口吞咽,将夏归玄每一滴精液都尽数吞入腹中,仿佛那是世间最珍贵的美酒。

她抬起头,红唇被精液和口水浸润得晶亮,那双媚眼迷离,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看起来楚楚可怜又极致淫荡。她将夏归玄的肉棒清理得干干净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然后才乖巧地俯首,重新跪在他的双腿之间,像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仪式。

看着她俯首侍奉的样子,好像一切都和以前没有任何不同。那份极致的认真,那份主动的迎合,却透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度。

但总感觉……哪里不一样了。

就连认真程度都不一样。那份被强行种下的奴纹,此刻却被她彻底内化,变成了她引以为傲的“女奴”身份,让她在被夏归玄彻底支配的性爱中,获得了灵魂深处的满足与归属。她已不是那个被屈辱束缚的凌墨雪,而是彻底臣服于夏归玄胯下,以此为乐,以此为骄傲的“小女奴”。

夏归玄的目光落在舷窗之外,那悠远的夜色,无尽的虚空。

他知道自己也不一样了。漫长的道途求索,到了今天已经彻彻底底的逆转,变成了无论是夏后还是仙帝还是作为苦修旅者之时,都无法想象的夏归玄。他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已经可以不叫夏归玄了。原先是,我为夏氏,归于玄门,故名夏归玄。如今这个样子……叫什么?姒太康?不,姒太康没有这么温柔和照顾人心。

就像是把所有时期的自己捏在了一起,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人。但很明显地察觉,伤势越来越好,越来越好……

大道万千,犹如掌中观纹。

宇宙无垠,不过灵台方寸。

距离重回巅峰,只剩一线之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