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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 节

第166章 原来是这个海盗团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2万 字

这格局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呀?

  看夏归玄吃了翔一样的脸色,凌墨雪脑子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想到始终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主人,脸色什么时候这么难看过。莫名感觉自己暗中出了口恶气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连带着对这帮海盗居然都讨厌不起来了。

  这可真是悲剧。

  下一刻上方的幽灵战机忽然降下了光网,试图将两人一举成擒。

  凌墨雪憋着笑意,祭出了飞剑。

  她看得出这光网的意义,一旦被罩住的话就会封锁浑身能量,再也无法挣脱,任由对方处置了。

  结果剑刚出鞘,就收到夏归玄板着脸的传念:“让他们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品位。”

  凌墨雪“噗”地一笑,这回也别说打不打了,光是这么一个停顿就已经来不及出手,两人一起被光网罩个严严实实。

  光网一经接触两人的躯体,就立刻紧缩,强大的能量场瞬间压制了他们体内的所有能量,令凌墨雪浑身发软,甚至连指尖都无法动弹。但比能量被禁锢更令人震惊的是,光网没有将他们分开,反而将他们紧紧绑在了一起,面对面地,几乎是肉贴肉地贴合着。她那轻薄的合金战衣此刻完全无法阻挡彼此身体的真实触感,反而像是第二层皮肤,将她女性的柔软曲线,她那丰满的胸脯,她那被紧身战衣勾勒出的纤细腰肢,以及她那修长的大腿,全都毫无保留地压向夏归玄的身体。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悄悄把刚刚变的金色金属战衣前面部分变得软了点,原本坚硬的胸甲仿佛瞬间化为柔韧的硅胶,在凌墨雪的丰满胸脯上轻柔地凹陷下去,任由它们更深地嵌入自己的身体。他甚至将腿微微一分,让她的大腿根部更紧密地贴合在他的胯部,那隔着一层薄薄战衣的温热,仿佛能清晰感受到她下身嫩穴的湿润与颤栗。

  凌墨雪:“……”

  主人还有这游戏心思,那没事了。她原本因为能量被禁锢而产生的些许不安,此刻完全被另一种更深层次的羞耻与刺激所取代。她自己是完全浑身无力,别说施法了,手指头怕是都动不了,可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这光网的束缚,对主人来说,竟然只是玩具,而对她,却是打开了另一扇通向极致感官世界的大门。

  心神一松,那压抑的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剑心的清明,只剩下身前挤压的旖旎无限放大。她的大腿根部被他的胯部紧密地压着,随着光网上升的晃动,身体每一次微小的摇摆,都是她丰满的胸脯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她的嫩穴在他胯部间,进行着无法形容的紧贴摩擦。她可以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因为这极致的压迫和摩擦,以及那无法逃脱的被捆绑被敌人窥视的刺激,开始迅速分泌出大量的蜜液。一股股温热的爱汁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浸湿了内衬的布料,让她感到自己的蜜穴变得前所未有的湿润和肿胀,仿佛只要他的肉棒稍微一挺,就能毫无阻碍地捅入她那早已爱液横流的蜜穴深处,肏弄她,将她肏得高潮迭起。

  这种被他紧紧掌控,无法反抗,甚至在敌人面前被如此羞耻地捆绑贴身的境遇,非但没有带来预想中的屈辱,反而令她身体深处的被支配欲望得到极致的满足,屈辱与被征服的快感交织,让她全身敏感的皮肤都像被电流通过般颤栗着。她的嫩穴爱液分泌剧增,几乎随时处于湿润高潮的边缘。她隐秘地渴望着他的肉棒能在此刻就填满她,完全洞悉她身体深处的一切欲望。她发现自己已然“坏掉了”,彻彻底底地坏掉了,竟然在这种绝境下,只想着被主人肏弄。咳。说了来练剑的,怎么练成这样了……

  正胡思乱想,上方舱底洞开,两人已经被抓进了舱内。

  一群奇形怪状的人围了上来,看着两人啧啧有声:“这么不经事,我们还以为敢拿宇宙当花园散步的男女多有门道呢,结果一抓就上……”

  凌墨雪勉强看了一眼,却是一群大头人,脑袋扁圆,身子如竿,一眼看去简直是个蘑菇。

  夏归玄心中也很是无语,这海盗团可能听过。

  向雨荨说的“大头海盗团”,莫非就是他们?还挺巧。这大头不萌,看去是能吓到普通人的……

  “欢迎光临毒菌海盗团。”

  敢情你们还有正式称呼,毒菌……这才稍微像个正式海盗团的样子。

  一个为首的蘑菇人笑嘻嘻地取了个针管,冲着夏归玄笑咪咪地靠近:“别怕,不痛的,只是让你们失去力气,那就可以不要用网兜着啦……其实和女人抱在一起有什么好的,很快你就会知道男……咦?”

  光网星星点点消失不见。

  连伟大的劫掠之神都说很难轻易挣脱的“捆仙绳”,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一只大手从星芒闪烁之中伸了出来,恶狠狠地揪住拿针筒的手,“砰”地一声,根本无力抵抗的巨力用来,为首的蘑菇人被掼在地上,夏归玄一把骑了上去,就是一顿暴揍:“是不是觉得男的更有滋味?那就成全你。”

  团长惨叫:“救、救命……”

  “团、团长!”一群蘑菇人如梦初醒地涌了过来,试图解救团长。

  面前剑光璀璨,亮遍了船舱。

  凌墨雪冷冷护在夏归玄身边,剑光绕周围一丈画了个圈:“擅入者死!”

  其实她很想笑。

  一群海盗摸着武器不知所措。

  要说舱内战斗吧,他们虽然个体都不一定多强,可仗着武器犀利一起开火也未必打不过这个女人,可团长被人揪着摁在下面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投鼠忌器怎么打啊……

  舱内一片安静,只有团长挨揍的惨叫声可怜巴巴地在回荡。

  顿了一秒,忽然有个尖锐的声音厉声喊:“杀了她!”

  “砰!”右边有枪口闪过火光。

  有人急了:“大副不要!你这是要害死团长吗!”

  海盗分裂!

  凌墨雪长剑向右轻指。

  剑尖正中弹头,画面仿佛凝固。

  一群海盗目瞪口呆。

  只是仿佛凝固可不是真凝固,子弹后面带着的火光轨迹都还没消散呢,一缕剑芒透过细小的子弹贯穿而出,和那轨迹交叠在一起,仿佛子弹调了个头。

  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蘑菇人脑袋绽出绿色的鲜血,砰然倒地。

  蘑菇人呆呆地看着尸体,喃喃道:“大、大副……”

  凌墨雪淡淡道:“又是一个试图趁机取团长而代之的野心家,脑子还不太好使。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这种事总是少不了。”

  那边夏归玄停止了揍人。

  团长侧头看着不远处大副的尸体,被打得茫然的眼里转为狠厉,歇斯底里地喊:“把他的人给我砍了!砍了!!”

  舱中很快爆发内战,蘑菇人自己打了起来。

  连这旗舰之外的其他战机都开始互打,一团混乱。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随手抓了把椅子,抱臂坐着看戏,凌墨雪便安静地按剑立于他身畔。

  蘑菇人团长战战兢兢地在身前鞠躬行礼:“这位尊贵的客人,是我们有眼无珠不小心冒犯,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

  夏归玄笑笑:“就这一句话揭过去了?”

  团长暗道你快把我打死了,还要怎样啊……口中当然不敢这么说,赔笑道:“我们愿意支付一笔丰厚的赔偿……”

  “我要你的赔偿干什么?”夏归玄似笑非笑道:“我要的是你。”

  团长大喜:“愿意,愿意!”

  夏归玄:“?”

  凌墨雪噗嗤一声笑喷了。

  夏归玄切齿道:“我说的是,做我的……仆从。”

  凌墨雪看了他一眼,看得出本想说奴隶,话到嘴边改了,感觉有些像是不愿意让她凌墨雪感觉和这些人一样似的,刻意做了区分。

  听起来好像仆从比奴隶可好听万倍,可凌墨雪嘴角还是微微勾起了笑意。

  总觉得这个词慢慢的不是屈辱,快要成为专属绰号和情趣了……

  一片纷杂中,海盗内乱尘埃落定,海盗团舰队找了个天体暂时停驻整顿,主舰之中黑压压跪倒了一群蘑菇,都大汗淋漓地不敢喘气。

  谁知道随便抢两个路人,居然撞上了神灵。

  也怪自己蠢,一般人敢这样一男一女漫步星空吗?没两把刷子敢吗?

  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团长甚至不知道该后悔呢,还是该感谢这位神灵的插足使得叛徒暴露野心。

  按理说这种神灵也不会吃饱了撑的非要这群仆从侍奉多久,多半是临时有什么使唤,完成就自由了。

  它很是机灵地俯首说着:“毒菌海盗团敬拜神灵……我是团长摩耶,不知主人可否喻示神名?”

  夏归玄笑笑:“我没有神职,更无自封,主人也不是你喊的,随意喊声先生即可。”

  主人也不是你喊的……凌墨雪的笑意越发扩散。

  “是是是……”摩耶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不知先生要我们做什么事?”

  夏归玄道:“我感觉你们大头……毒菌海盗团应该是个比较强的势力,为什么此番见了却感觉像个草台班子?人的修行另说,看着舰船没几艘,该不会是分队?可你又是团长。”

  摩耶无奈道:“七天前,不知道什么人冒充我们海盗团,参与泽尔特与苍龙星的战争,事后泽尔特人疯狂报复,我一百多条战舰的舰队被打得就剩十几艘了……”

怪不得看去这么弱鸡的样子……

  之前向雨荨会特意选择伪装它们,显然是对它们怀有恨意。有资格让向雨荨这样的悠久星际行商家族憎恨的,那铁定是个强大的海盗团。脑补起来即使不是海盗霸主,也该是纵横星海人头如雨的那种,居然会是这样惨兮兮的十几艘船,逼格掉泥沟里去了。

  原来是向雨荨那随手一坑居然生效了,被泽尔特惨烈报复差点灭团,这就可以理解了。

  海盗团再强,那也不可能和一个星系势力正面叫板,正如大头海盗团最巅峰的时候也就百余艘核心战舰,可能其他次级护卫舰等等加起来能上千吧,算是很强,可大夏一次诱敌反击战都直接出动各类等级战舰上万艘,幽灵战机不计其数。

  泽尔特损失再大也不止这点料水,一旦被堵上了,被打残很正常。

  关键在于,一般情况下,堵不上海盗团。海盗团的战舰配置往往重在隐蔽和机动性,来无影去无踪,谁能堵得上?

  “挺惨的啊。”夏归玄不动声色:“我听说泽尔特都被全歼了主力军团,还能对你们展开这么酷烈的报复,看来不愧是悠久的星系文明,实力还挺强的嘛。”

  “呸,它们强个屁!”摩耶爆了句粗,很快又小心翼翼地掌嘴:“先生,我那个,不是针对先生……”

  夏归玄不置可否:“继续说。”

  “它们趁着海盗贸易会的时候,指使几个海盗团对我们发动突然袭击,我们才栽的。”摩耶恨恨道:“那些海盗团也不知道有几个是被说动的野狗、又有几个彻头彻尾是泽尔特人!”

  夏归玄看了看凌墨雪,凌墨雪微微点头,传念道:“泽尔特人可能有官方伪装海盗劫掠星域,这是大家之前就有在猜测的事情。其实我们大夏也不是傻白甜,也曾尝试官方舰队伪装海盗,但终究根基浅了,一行有一行的规矩,我们始终找不到混进圈子的门道,反遭排挤针对,平白损失实力,只能作罢。”

  果然国家之间都没啥好东西,国家对外越蔫坏,其实反而是好事来着……

  另一角度说,泽尔特现在确实虚弱,只能靠外围海盗团来报复这种事,而且居然还没做好策应,能让摩耶旗舰主力跑掉。怪不得摩耶会说“强个屁”。

  摩耶说着又有些伤感:“大副也是我多年兄弟了……要不是看我穷途的样子,他也不至于生出反心……果然还是患难才能见人心。”

  夏归玄沉吟片刻,问道:“这个区域还是距离泽尔特势力范围比较近的吧,你们还敢在这里晃悠?”

  “为什么不呢?”摩耶眼里藏不住的凶狠:“前面几光年就是赤月矿星,老子就在这一带逡巡等着,看谁去赤月矿星贸易,来一个截一个!啊,先生,我不是说你……”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忽然问:“你很了解赤月矿星?”

  摩耶赔笑道:“我们星际海盗当然都有自己熟悉的线路,这就是我最熟的一条,也曾经伪装商人去矿星收购的,连人面都熟。”

  “你这脑袋还能伪装?”

  “呃呃,我们自有技术的……我们一般伪装的是小蘑菇星域的龙族向家,大家有那么点渊源。”

  夏归玄:“……”

  敢情向雨荨伪装你们未必是因为仇恨,而是还报?

  夏归玄打了个响指:“很好,现在起我就是去赤月矿星收购矿石的商人,你是我的管家。”

  摩耶:“??”

  摩耶觉得自己这时候进泽尔特范围简直就是肉包子打狗,人家正在通缉呢,在外围抽它们冷子就算了,居然还大咧咧地去它们的矿星……

  很可惜“神灵”要奴仆做什么,奴仆显然没有反抗的份。

  摩耶只能耍小聪明,试图拖延:“那个,我们刚才打了一波内战,有些舰船坏了,要修葺一下……另外伪装成商船也要时间……”

  本以为神灵会不高兴,结果从善如流:“没关系,你慢慢整,我很有时间。”

  摩耶欲哭无泪。

  夏归玄确实没打算急吼吼的就去,事实上他此刻对这个海盗团的兴趣比矿星差不了多少。

  凌墨雪跟在他身边,看他漫步参观舰队的样子,就像一个土财主在巡视自己的收成一样,满眼兴致勃勃。摩耶就耷拉着脑袋在身后做介绍,眼珠子滴溜溜的,也不知道在盘算什么坏水。

  凌墨雪知道主人压根就不在乎它的坏水,就像当初不在乎自己的挣扎一样。

  也不知道主人为什么经过这么漫长的生命还能对很多事物保持着兴趣,很可能这就是进步的动力吧,也是太过漫长的生命中枯燥的乐趣。

  她现在已经隐隐然能够理解,终究已是乾元。但她自己未到这时候,她目前应该专注于剑。

  始终记得,自己此番出来是为了历练。

  可是总觉得困难,因为心不在剑,总在他身上,看他的一举一动,听他的每一句话。然后告诉自己,这是在感悟太清之道。

  至于是不是,凌墨雪不知道。

  “这是我们的旗舰毒菌一号。”摩耶正在介绍:“搭载Ⅲ型穿甲炮和瓦解X射线……装载量为……”

  “没有歼星炮?是技术不够?”

  “呃不是……我们是星际海盗,只需要日穿对方的舰板,歼星炮那种能量对我们来说有些浪费……”摩耶赔笑道:“技术上,搭载那种高能量炮,所需配置的可也不仅仅是一个攻击口,而是需要一整套的聚变能量设备,有可能拖累我们的机动性,得不偿失。所以不同战舰搭载的东西不同,甚至材质都不同的,为了不一样的军事用途。”

  “那你们主要的技术用在怎么搭载更多的货物还能更轻便?”

  “差不多,实际上主要运用的是空间技术,其他威力什么的都是次要。”摩耶指着周围其他战舰:“可惜核心战斗舰就剩这么十几艘了,很多机动护卫舰都没了,能玩的战术就更少了……该死的泽尔特狗!”

  夏归玄笑笑:“等你再抢回泽尔特一把,拿它们的东西重新武装就是。”

  “没错。”摩耶高兴起来,恶狠狠道:“如今这群狗东西虚弱得很,苍龙星又出征了,我就不信没有我趁火打劫的机会。”

  夏归玄道:“难道泽尔特没有其他亲善的星域势力?”

  “不太清楚……怕是很少。”摩耶道:“更遥远的星域我们不懂,在这区域内,其实泽尔特本来就是这个恒星系的霸主,周围一些小文明要么臣服要么灭了。苍龙星顶了二百五十年,恐怕还是因为它们比较偏远的缘故。”

  夏归玄点点头,当然偏远,本来苍龙星就是个很不起眼的偏远行星,但凡距离什么星际文明近一点的地方,自己也不会选择那里闭关啊。实际上泽尔特的核心范围距离苍龙星起码上万光年,天知道它们是怎么找过来的,还打了这么久。

  摩耶自顾叹了口气:“苍龙星守了二百五十年,感觉也不算久,对于宇宙时间简直弹指一瞬,不出意外的话,我们觉得最后的胜利者还是泽尔特,毕竟它们的恢复能力简直神眷。我最多就是趁火打劫,吃了这一票就换星域混去……”

  说着还是一股我不想装商人去泽尔特面前送的苦逼味儿,夏归玄不为所动:“你们怎么伪装?”

  摩耶无奈地叹了口气,指着一道舱门:“这是我们的伪装装置外设。启动装置,随时可以变成一艘普通商船的样子,外设装置是为了骗过扫描的。”

  “矿星有这种扫描?”

  “不仅是矿星本身,外围的守备星更多。”摩耶解释道:“一般来说,不管哪个势力也没法给外面的所有矿星都配备强力军队,但基本都会隔几个守备星在外作为纵深,含有探测扫描攻击于一体的炮台防御,我们主要是为了骗过这些,还不好骗。赤月矿星是泽尔特比较重要的矿星了,有强大驻军的。”

  凌墨雪觉得它太惨了,每句话都在说不想去,可惜主人没有一句理它。

  摩耶见夏归玄还是不为所动的样子,继续深化前方的危险:“由这些守备星的射线交织组成的防线,就算是真正的势力范围之内了。更深一点,还会有不少人为黑洞,四处是陷阱,随时能让一支舰队灰飞烟灭的那种,我们可不敢进的。”

  夏归玄微微一笑,摩耶是真的快哭了。

  敢情您还真想往更深处走!

  夏归玄此时想得最多的倒不是这个,而是在想星际战争。

  战争确实是有很多门道的,不是一股脑儿开一队战舰往里轰就完事了,真那么想,绝对要被坑得回不来,就像上次被诱敌深入全歼了的泽尔特人一样。

  想想也有趣,好几次想要在公孙玖那边了解星际战争,最后都没问出口,反而是意外撞上一群海盗开始了侧面了解。

  可能是因为始终心里对公孙玖有点疙瘩……看来自己的气度也越来越不好了,按理就算抢女人,自己也是胜者,该对败者露出胜者的气度才对,结果还是有些耿耿。

  变得小心眼了……也不知好还是不好……

  凌墨雪望着身侧的男人,他的侧脸在幽暗的舱内光线下显得有些深邃,眉宇间流露出的是对未知事物的好奇与探索,而非寻常的功利盘算。这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愫。她曾以为自己只臣服于力量,然而日渐沉沦的内心却在叫嚣着,她不仅臣服,更渴望他的亲近与占有,渴望被他彻底地、不留余地地侵犯和掌控。那奴纹早已不是束缚,而是将她与他紧密相连的脐带,滋养着她,也腐蚀着她作为独立个体的意志。

  此刻,舱室外星光斑驳,却无法驱散她内心的躁动。摩耶滔滔不绝的介绍,在她耳中已是模糊的背景音。她只想知道,他此刻是否察觉到自己深埋的欲望?又或者,他只是单纯地将她视为一个工具,一个忠诚的女奴?这个念头让她内心深处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再次浮现,如同嫩芽破土,带着刺,轻微却锐利地扎着她。

  “主人。”她几乎是下意识地,轻唤了一声,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夏归玄闻声,转过头来,幽深的眼眸落在她身上,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直达她灵魂最深处。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凌墨雪的心脏狂跳起来,嫩穴深处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潮热,湿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渗透而出。她知道自己此刻是多么的饥渴,多么的渴望被这个男人拥有、填满。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掩盖住眼中那份灼热的羞耻和渴望。

  “墨雪。”夏归玄轻声唤她的名字,嗓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音节都像电流般酥麻地划过她敏感的神经,让她身体本能地绷紧。他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的脸颊,从柔嫩的耳垂一路向下,滑过她纤细的脖颈,最终停在她微微颤抖的锁骨上。

  被他指尖触碰的地方,仿佛瞬间被点燃,炙热感迅速蔓延开来。凌墨雪感到呼吸开始急促,胸口上下起伏,丰盈的酥胸在薄衣下摇曳,乳尖因生理反应而变得又硬又挺,仿佛在无声地向他宣告自己的渴望。她的嫩穴爱液如同泉涌,将底裤完全浸透,粘腻的湿滑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她忍不住向前倾身,几乎要靠进他的怀里。那奴纹在她心口跳动着,不是屈辱,而是极度的兴奋和被支配的快感。她知道,他洞悉她的一切,她的欲望,她的臣服,她的那份隐秘的占有欲。而这份被完全洞悉的暴露感,非但没有让她感到难堪,反而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夏归玄微笑着,看她情动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他没有立即回应她的亲近,而是轻轻一拉,将她更紧地带入怀中,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合在他坚实温热的胸膛上。凌墨雪能够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硬度,他身体散发出的男性气息瞬间将她包裹,让她浑身酥软,完全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摩耶还在一旁喋喋不休地介绍着舰船构造,全然不知身后的神灵与他的女奴正在进行着如此火热的互动。夏归玄只是单手环着凌墨雪的腰肢,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她的发丝。他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肉棒在她腿间隔着衣料微微顶弄着,热度和硬度清晰传递,让她本就湿漉漉的嫩穴更加湿滑,如同蜜汁溢出。

  凌墨雪已经彻底被情欲操控,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夏归玄,媚眼如丝,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主……主人……”她的手无意识地揪紧了他腰间的衣料,嫩穴主动向他的肉棒研磨,渴望着更深的接触。那从未被真正侵犯过的嫩穴此刻已然饥渴到了极致,每一寸褶皱都在颤抖,渴望着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肏入、填满。

  夏归玄的目光向下,落在她因情欲而微启的红唇上,又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滑向那被薄衣半遮半掩的胸脯,最终定格在她湿透的裙摆和隐约可见的蜜穴形状上。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想要什么?”

  她的身体因他的声音而战栗,所有的理智都被情欲冲垮。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将脸埋入他的胸膛,湿热的嫩穴在他的胯间不断蠕动,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啾声。她渴望被肏弄,渴望被他的肉棒狠狠贯穿,但女奴的羞耻与臣服让她难以启齿。

  夏归玄知道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不再等待,直接用指尖捏住她尖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他低头,精准地捕捉住她颤抖的红唇。

  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夏归玄的舌头毫不客气地探入她湿润的口腔,与她的丁香小舌纠缠,舔舐,搅弄。凌墨雪只觉得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份热烈的吻所占据。她的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任由他肆意玩弄。

  吻罢,她喘息着,嫩穴的爱液已然滴落,打湿了他金属战衣的裤腿。

  夏归玄再次低头,目光幽深地看着她,轻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跪下。”

  凌墨雪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双膝一软,直接跪倒在他脚边。这个动作,曾经代表屈辱,如今却成了她内心深处最大的满足和情趣。她仰望着他,眼中除了情欲,更是无尽的臣服与虔诚。

  “用你的嘴,取悦我。”夏归玄的声音带着命令,却又仿佛带着蛊惑。

  凌墨雪的身体猛地一颤,羞耻感和兴奋感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像着火了一般。她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战衣的裤扣,然后拉下内裤,暴露出了他那根粗大雄伟的肉棒。那根肉棒早已蓄势待发,顶端湿润,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让她呼吸愈发急促。

  她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无法遏制的渴望,将那火热的肉棒含入口中。温热湿滑的口腔瞬间被那根硬挺的阴茎填满,粗糙的冠状沟在她软嫩的舌头上摩挲,让她发出呜咽的声响。她努力地吞咽,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吮吸着,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她喉咙深处的颤抖。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鸡巴的根部在她下颌顶弄,带来更深的刺激。

  她的口水和蜜穴中溢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肉棒和她嘴角流淌。她紧紧地含着,舌尖灵活地拨弄着马眼,吮吸着前端分泌出的少量透明爱汁。夏归玄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大手按在她后脑,将他的肉棒更深地推入她的喉咙。她几乎要窒息,却又在窒息的边缘感到极致的快感,屈辱与被征服的愉悦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吐。

  肉棒在她喉咙深处进进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剧烈的冲撞感。她尽力地深喉,让他的阴茎能够更深地肏弄她的食道。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致,温软的舌头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完全包裹,偶尔被他粗糙的龟头摩擦到,带来异样的酥麻。她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快感而不断痉挛,嫩穴深处的渴望也达到顶点,爱液疯狂涌出,打湿了她身下的地板。

  摩耶的介绍声停了下来,似乎发现有些不对劲。夏归玄只是瞥了他一眼,一个眼神就让摩耶如坠冰窖,瞬间噤声,甚至不敢朝这边看一眼,只是低着头颤抖,仿佛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听到。

  夏归玄的肉棒在她口中疯狂抽插,每一次都肏到她的喉管深处。凌墨雪的脸涨得通红,眼中布满水光,生理性的泪水因喉咙的刺激而涌出。她死死地抓住他的裤腿,发出被肏弄得不成声的呜咽。她知道他即将射精,那股热潮和冲动在她口中汇聚,让她更加卖力地吞吐,渴望将他的一切都吞噬入腹。

  “啊……嗯……呃……!”夏归玄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深深地顶入她喉咙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伴随着一股腥甜的气味,在她的口腔和喉管中瞬间喷射而出。

  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入喉,混杂着她口腔的口水和之前被刺激出的爱液,那种湿热的粘腻感充满了她的喉管,几乎让她窒息。凌墨雪的身体猛烈抽搐,喉咙本能地作呕,但她死死地忍住,甚至主动收缩着喉咙,将每一滴精液都努力吞咽下去。她感到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那不仅仅是精液,更是主人对她的绝对占有,和她彻底臣服的象征。

  她挣扎着将他软下来的肉棒吐出,嘴唇因长时间的吞吐而红肿,嘴角还挂着一丝混杂着精液的口水。她抬起头,眼神虔诚地看着夏归玄,带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空虚和幸福。

  夏归玄用手指抹去她嘴角的液体,轻笑一声,将她拉了起来,整理好她的衣物,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凌墨雪只是乖顺地站立在他身侧,身体仍旧因刚刚的激烈而微微颤抖,双腿发软,嫩穴内的爱液还在不断地向外涌动,被底裤紧紧包裹,摩擦着她肿胀的敏感点,带来持续的酥麻和满足。

  她偷偷看了一眼摩耶,那大头蘑菇人仍然低着头,浑身冷汗淋漓,仿佛他身处的不是舒适的舰舱,而是冰冷的宇宙虚空。凌墨雪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快感,这种在敌人面前被主人彻底占有和羞辱的经历,竟让她对夏归玄的支配更加渴望,臣服得更深。她感到自己的剑心从未如此清明,又从未如此混乱。这种矛盾的交织,却带来了力量的升华。她现在才真正明白,何为“忠诚”。

  “这个矿区边上就有管理处,后方堆着大量原矿,矿工们正一脸麻木机械地运输原矿入仓。”夏归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继续着之前的话题,声音平静无波。

  真是见鬼了,连个自动化运输传送带都没有,可能连大夏两百年前的科技都不如?

  管理处坐着一个奇怪的生物,好像身躯是漂浮在半空的,有奇怪的电流在身上流窜,五官都是电流组成。

  泽尔特的原能圣堂战士,苍龙星人可一点都不陌生,在它们的原能风暴之下不知道丧生了多少勇士,凌墨雪上次参战还亲手杀过一个。

  这个文明让夏归玄最违和的就是,类似这种原能圣堂和之前所见的暗黑执政官,以及外面那个猛犸人和之前所见的蝎子……这分明该隶属于不同的文明属性,南辕北辙的那种,却偏偏是一个势力。

  大约很可能在很早年前是不同的文明,如今不知谁征服了谁,合并成了一个文明?

  “按星际商贸联盟通行计量单位,一吉斯红斑原铁矿折价三千五百维斯纯能晶石,一吉斯赤练火铜折价五千维斯纯能晶石。一家商队最高只能各自领购三千吉斯,你们知道老规矩,矿星出产我们只有一部分自由处置权,其他需要上解自用。”原能圣堂战士眼皮都不抬,懒洋洋地说着不知道重复了多少遍的言语。

  夏归玄传念摩耶:“吉斯和维斯用苍龙星计量大约相当于什么?”

  “一吉斯差不多是八十多吨的样子,一维斯是八百多克,大致。纯能晶石是通行货币,没有面值,按重量计――它本身也是矿石,最保值的那种。”

  夏归玄点点头,直接问:“据说这里也出产少量九玄星钢?”

  夏归玄直接变了一块硕大的纯能晶石塞了过去:“通融一二……”

  摩耶要阻止都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那懒洋洋的原能圣堂战士变了脸色,眼中电流飞散,拍案而起:“你这是侮辱我对吾皇的信仰?”

  “诶诶诶……”摩耶忙插入两人中间:“我家先生第一次出来行商,不太通晓各地规矩,将军别放心上……”

  夏归玄和凌墨雪相顾愕然。

  刚才那猛犸还受贿呢,这边仓管就一脸清正凛然?在这山高皇帝远的矿星谁不是手沾油腥,不然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图啥?讲信仰?

  凌墨雪第一次找到了“观测其他文明”的乐趣,确实有点意思。

  那边摩耶还在和仓管赔笑,仓管板着的脸慢慢松弛,正待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一声惨叫。

  夏归玄转头看去,一个瘦小的哥布林状生物似是扛不动矿石,摔倒在地。

  仓管视若无睹,连猛犸督工都懒得理会,但其他矿工眼里都露出了惊恐之色。

  很快看到哥布林在地上打滚惨叫,浑身血肉绽开,鲜血汩汩流淌,渗透进了血色的大地,地面的暗红微微鲜艳了起来,似有荧光微现。

  那哥布林身子开始佝偻、变形,继而爆裂开来,从体内爬出了几只虫子。

  虫子飞快地吞噬它爆开的血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变成了一大群半人高的异形生物,同时发出了“嗬嗬”的怪笑声。

  摩耶见怪不怪地低声道:“泽尔特的寄生裂变,这些原虫寄生在其他生命体内吸收血肉养分,合适的时候破土而出,以后还会继续进化,变成不同兵种。”

  凌墨雪倒吸一口凉气:“这就是泽尔特人繁殖迅速的根源?怎么我听说是自己裂变,不是这样的……”

  “自己裂变也有,寄生裂变也有。泽尔特的俘虏基本最后都是这样的归宿……”

  凌墨雪脸色很难看:“所以俘虏不需要做其他的用途,做最低级的劳工保证血肉的活跃度就可以了,这就是此地用人工挖矿的根源是吗?”

  “你们说完了没有?”那原能圣堂仓管冷冰冰地道:“刚出门的公子小姐,好奇心不要太旺盛,交易就交易,买完矿石就离开。”

  摩耶缩了一下,赔笑道:“就好,就好……那个,红斑原铁我们要一百吉斯,赤练火铜要两百……现款交付……”

  仓管神色好看了点:“挺有实力的啊,这么多纯能晶石?”

  摩耶笑道:“难得出来一次,当然……其实如果将军愿意出售一点点九玄星钢,我们还可以加倍支付的。”

  仓管冷笑:“你倒不怕被我们吞了,连你们都抓了做矿工?”

  摩耶为什么怕来这里?当然最怕的就是这一点。

  其实一般情况不会,因为泽尔特还是需要外贸来源,遥远星域的其他物产和能源流通,它们没有强到能够要什么有什么的程度,因此需要商贸。不是特殊情况的话,也不会为难星际商人。

  但一般人就是会怕啊,这野蛮的文明啥时候不跟你讲道理了怎么办?

  摩耶心中腹诽,口中笑道:“伟大的心灵祭司,当然是宇宙文明的标杆。”

  仓管的冷笑变成微笑,颔首道:“老实说,九玄星钢极为稀缺,旧的早就运走了,新的没开采出来。而且开采难度你知道的,很可能几十年都不一定出现一块,一直试探这个没用。”

  开采难度……

  夏归玄和凌墨雪的神念都看见了更远处的矿区,地下不知多少公里以下,恶劣得如同死地一般的环境,下方没有怪物,或者说,大家自己就是怪物预备役。

  矿井里随时都在爆发怪笑,时不时就有原虫破井而出,没入远处的军备区。

  赤月矿星的军队,自产自销就有了……

  这个矿星根本就是个绞肉场,也不知道开采的到底是矿物,还是生命。

  泽尔特管理、外来商人,全都一脸漠视,习以为常,连带着矿工本身好像也早已接受这样的命运,麻木地活着,等待着自己变成怪物养分的那一刻。

  麻木的人还有……夏归玄和凌墨雪自己?

  凌墨雪手上已经不知何时握住了剑柄,有些微微颤抖。

  佩着轩辕剑的自己……是看着这个无动于衷的吗?

  如果说哥布林那些异星生物无所谓,那这里还有人类和神裔呢?

  他……他也观测着,无所谓吗?

  凌墨雪转头看着夏归玄的侧脸,夏归玄却正在看天上的红月,好像那里有什么花儿一样。

  凌墨雪嘴唇微微蠕动着,似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夏归玄似有所感,微微一笑:“看不下去了?”

  凌墨雪不说话。

  她知道单凭自己根本不能做任何事,如果非要做些什么……算不算仗着主人的力量,自作主张地破坏主人的观测和取得材料的计划,还使主人陷入危险?

  主人会怎样?

  远处忽然有个人类男子脚步一滑。

  “锵!”凌墨雪根本按捺不住,下意识长剑出鞘半截。

  那原能圣堂仓管正在和摩耶点算扯皮,忽然神色大变:“你干嘛!”

  凌墨雪也暗道糟了,忐忑地看了夏归玄一眼,正打算说些什么圆一下。

  却见夏归玄仿佛终于从红色月亮中收回了心思,揉了揉她的脑袋,笑道:“总有一些事情,是不需要问利弊的。想做那就做,一切后果……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