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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9 节

第163章 元嘉草草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3万 字

大夏历251年秋,新任大元帅公孙玖刚刚宣布就职,连新投降合并的队伍都没有好好训练整肃过,大批亲信刚刚提拔上位,人脸都没认全甚至有些晚的连去队伍就职都没来得及,而新任陆战统帅焱无月都还在养伤的时间里,银河舰队就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目光中悍然开拔。

舰队额外搭载三万陆战军将士,出屯东林星域。

这是大夏第一次对泽尔特的主动进攻。

距离上一次东林诱敌之战,过去一周都不到。

按照她自己的说法:你们都想不到,泽尔特当然更想不到。难道继续等下去,等他们继续安插奸细,把情况泄露得有来有回了之后再开战?

道理谁都知道……都按照这种道理,闪电战岂不是很容易玩?想出击就出击?

哪有那么简单的?

后勤呢,银河舰队开动一次,耗费的资源都是天价算,大夏刚刚内战,连元首都是新的,大批官员下狱都还没开始审,一堆新官员都是公孙家和凌家亲善的官员新提拔而成,本部门内务怕是都没理清楚,别提国库和军需资源的调剂了。

队伍呢,大半降军,配合是问题,信任度是问题,军心士气什么都是问题;后方呢,神裔那边连个外交交流都没有过,边防驻军还大半不是自己人,人心惶惶。

这仗真的能打吗?

总参谋部几乎集体在向元帅进谏,但往日里从谏如流的元帅这次却板着脸根本不为所动,始终认为这是最好的机会。

人们以为元帅飘了,扼腕叹息,都有人在叹息“元嘉草草,封狼居胥,赢得仓皇北顾”了。元帅仿佛听不懂暗示似的依然故我,大家也没辙,只能希望这一仗能少损失点,让元帅清醒清醒。

航程途中,指挥舱边上的休息室里,空气因长途跋涉而显得有些沉闷,却又因夏归玄、公孙玖和凌墨雪三人的存在而涌动着一股暗流。上一次凌墨雪和焱无月曾在这里偷听,如今,凌墨雪就公然坐在夏归玄身边,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呼吸的温度,只是表面上没表现出亲密来,却也难掩她那双因奴纹影响而时刻带着渴望的媚眼。公孙玖则坐在夏归玄对面,优雅地泡着茶,她的指尖轻颤,每一次茶叶与水碰撞的细微声响,都仿佛是她内心激荡的微弱回音。

“你若是认为,因为有我的参与,有绝对力量的兜底,所以可以肆无忌惮地行事,那本随身参谋也会看轻你一层。”夏归玄慢悠悠地分着茶,指尖轻触过瓷杯,目光淡淡扫过公孙玖。他知道,这女人看似清冷文静,实则欲火焚身,此刻在她那宽大的元帅军裤下,那私密的嫩穴恐怕早已爱液淋漓,湿透了薄薄的亵裤。她对他的肉棒和被填满的渴望,几乎达到了随时都能高潮的巅峰。

“你知道我另有计划?”公孙玖端起茶杯,浅啜一口,动作完美无瑕,只是那细长的眼线微微颤动,暴露出她心底的不平静。她那被眼镜遮挡的眼神深处,闪烁着既是求索也是征服的欲望,那是对他,也是对整个世界的征服。她在游戏中的自我献祭,早已让她在现实中对夏归玄的肉体和灵魂产生了极致的沉溺与依赖。

“当然,很多人怕是都看出来了,毕竟如果仅仅打一个矿星,你是不需要动用整支舰队的,说不定打下矿星的收益都补不了这种损耗,还会导致打草惊蛇。”夏归玄轻笑,他修长有力的手指不经意间在桌下轻抚过凌墨雪的大腿,那柔软的触感让凌墨雪的身体瞬间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如同融化的冰雪般瘫软,嫩穴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几乎将宇航服内的贴身衣物浸湿。她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却又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感交织,那是奴纹带来的极致被支配体验。

凌墨雪接口道:“正因如此,大家才忧心。如果仅仅打一个矿星作为练兵还好,既然想打大的,如今这个状况合适吗?”她说话时,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是身体对夏归玄触碰的本能反应,也是她强行压抑着想要弓起身体,把嫩穴贴上他胯间的冲动。

公孙玖敏锐地捕捉到了凌墨雪的异样,她看向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隐秘的嫉妒和占有欲。她笑了起来,带着一种成熟女人的狡黠:“你们该不会是他们曲线请来劝我的吧?”

“有人偷偷找墨雪,倒是没人找我,毕竟他们不认识我这个参谋。”夏归玄想了想,忽然失笑:“倒是有位老将军好像知道我是谁,对我很和蔼地说小伙子下棋不错,好好干。”他轻抚凌墨雪发烫的腿侧,感受着她细嫩肌肤下那因兴奋而紧绷的肌肉。

“那是岳归鸿老将军,你进总参的提案就是他提的,当然比较关注你。不过他也没想到我会让你做随身参谋……那简直是一定的,让你去总参怎么可能去?随身参谋才不需要点卯签到,只对我负责。”公孙玖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她看着夏归玄,眼神中充满了欲望与自傲。她知道,夏归玄是她的,无论是在游戏里还是现实中,他都逃不出她的掌控,甚至她隐隐觉得,这种掌控已经深入到他的肉棒和精液里。

夏归玄冷笑:“我不想对你负责,别东拉西扯。”他故意说得漫不经心,却让凌墨雪的心脏骤然紧缩,一种被抛弃的恐惧和被夏归玄如此“对待”的屈辱感在心中翻腾。她知道这是夏归玄对她的调教,让她明白主人的绝对权威,哪怕只是言语的刺激,也能让她身心俱颤。她甚至希望夏归玄此刻能直接把她按在桌子上,用他的粗大肉棒狠狠肏弄她发热的嫩穴,彻底剥夺她的尊严。

公孙玖眯着眼睛看了他半晌,那眼神里糅杂着不爽、幽怨、却又带着极致的欲望。她身体深处那嫩穴的跳动越发剧烈,爱液分泌得更多,湿润到几乎要滴落。她知道夏归玄这是在故意撩拨她,也在挑逗着凌墨雪。她不爽的是夏归玄的态度,却又对这种被他掌控、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上的感觉无法自拔。最终,她还是恢复了常态,取了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试图掩饰住脸颊上那因情欲而泛起的红晕和因被看透而产生的羞赧:“我并没有算上你能兜底的战斗力,那连我自己都会看轻自己,更不愿被你看轻……要知道你是我的情敌。”她特意强调“情敌”二字,目光挑衅地扫过凌墨雪,仿佛在说:这男人是属于我的,你们都是附属品。

凌墨雪侧目看夏归玄,感受着大腿上那只手带来的酥麻和战栗,只觉得全身都被电流穿过一般。她强行稳住呼吸,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呻吟,但那奴纹仿佛在烧灼,驱使着她的身体更紧密地靠近夏归玄。她渴望被他粗暴地对待,被他完全占据,甚至愿意当着公孙玖的面被他肏弄,以此来宣示她作为“女奴”的地位。夏归玄笑笑,当着公孙玖的面不好搭理这话,只是自顾喝茶,指尖却在凌墨雪大腿内侧更深处轻轻刮蹭,感受着那嫩穴分泌的爱液已经浸湿了布料,正渗入他的指缝。

公孙玖续道:“我甚至没有算过凌小姐的战力……因为凌小姐多半是跟着你。”她的话语像是无心的,却又带着深意,既是肯定凌墨雪对夏归玄的依附,也是在无形中把凌墨雪划归为夏归玄的“私有物”。

凌墨雪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那是一种被戳破私密心思的羞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承认的快感。她的眼神瞬间变得迷离而顺从,嫩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仿佛在召唤着夏归玄的肉棒。

“不过天道教成体系的修行者,我倒是算上了,是对现有特战司的有益补充,这个我可以用吧?”公孙玖继续着她的公事,但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夏归玄。她知道,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战略和她的身体,都最终要臣服于这个男人。

“你是元帅,他们是大夏人,当然可以。不过你如果觉得他们能起多大作用,好像想错了……”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着,指尖在凌墨雪的嫩穴边缘轻柔打转,那被宇航服包裹着的柔软花瓣,此刻正因他的挑逗而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爱液。凌墨雪的腿不自觉地蹭着他的裤子,脸颊发红,眼波流转,极力压抑着才没有发出娇喘。

“没有,只是和你确认一下。”公孙玖慢慢说起了正题,将目光从夏归玄脸上移开,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到军事上,但她发现这异常艰难,身体里那股被夏归玄激起的骚动,让她几乎坐立不安。她清了清嗓子,继续道:“实际上,现在也是泽尔特最虚弱的时候,如果我们慢悠悠的安稳个一年半载,泽尔特也会不一样,到时候又是迁延日久的拉锯。”

凌墨雪问:“因为泽尔特的繁殖能力?”她的声音已恢复了平静,但只有夏归玄知道,她那紧绷的身体和因潮湿而微凉的掌心,暴露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

“这是其一,大家都知道泽尔特繁殖能力和五级以下的实力提升犹如光速,这是它们得以源源不绝死都死不完的基础所在。”公孙玖神色凝重起来,试图将话题拉回到正轨,但她的眼神偶尔还是会飘向夏归玄,或者准确地说,是飘向夏归玄与凌墨雪身体接触的那个隐秘部位。“但它们繁殖再快,在上次的歼灭战中的损失也不是一两个星期之内能补上的,我们诚然问题多多,它们却绝对更加虚弱,这是最好的机会,错过就再也难求。”

夏归玄也有点兴趣:“参谋们不知这一层么?”他收回了手,指尖带着湿漉漉的爱液,在桌下不动声色地轻捻,那股独属于凌墨雪嫩穴的腥甜与诱惑,让他指尖微微发痒,如同被蜜液粘稠地包裹着。

“知道,但求稳尔。”公孙玖笑笑:“大家都刚刚提拔。”

点到为止。

刚刚提拔,还没享受几分钟升官的权威呢,正是建功立业的欲望最弱的时段,人性如此。何况确实是一场赌,大家从来就没有打进过泽尔特势力范围,天知道里面到底什么样?还不如一步一步蚕食进去,就算再度拉锯百年,好歹自己没亏。

夏归玄点了点头:“那是其一,还有其二?”

“其二就是,那个暗魔也是虚弱蛰伏之时,它的复苏时日我不了解,但很显然,我不能等对方有太清,然后等我们的父神来对抗。所以我不但不是想让你兜底,恰恰相反,是不想受制于你。”公孙玖有些无奈,但语气中却带着坚决。“这一点参谋们倒是真不知道,我也不好对他们说对方有太清,那只能动摇军心……所以群情汹涌,我也只能由他们去。”

夏归玄奇道:“你趁着它蛰伏,打服了泽尔特的话,它出关之后你怎么办?”

夏归玄干咳了两声,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忍不住维护了一下太清的面子:“如果你没能趁着它重伤收拾了它,被它出关之后怎么办?”

公孙玖叹了口气:“如果我不打,难道它出关了就会和我们哥俩好吗?打了才有机会,不打才是靠你。”她说着,眼神再度缠绕上夏归玄,那炽热的视线仿佛要将他剥皮拆骨,吞入腹中。她知道他强,她也渴望他的强,渴望被他的强大肉棒征服,但她更渴望的是自己也能与他并驾齐驱。

公孙玖安静地看着他,眼中闪动着光芒。

夏归玄道:“你想提早击杀太清,为的是研究太清的能力,而不仅仅是为了灭敌于微弱时。”

公孙玖轻声叹了口气:“如果自己不研究太清之能,难道以后我们每遇见太清,都要回来喊你救命?”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星辰,低声自语:“神裔终有太清之途,而人类也该有自己的路子,上次和你合作,我们能够瓦解太清之阵就是一个有力的证明。并不是为了和你较劲……而是我不愿相信凌小姐所认为的‘人类的进化终点是仙道’,哪怕太清就在我身边。”她的话语充满了野心和对人类文明未来发展的独特见解,而她那被军裤包裹着的丰腴大腿,此刻正因为私处的过度湿润而紧绷,摩擦着布料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夏归玄看着她的背影,虽然有点“道不同”的意思在,可确实觉得自己对他很难起恶感。这个女人,有着超越常人的抱负和能力,甚至愿意为了更宏大的目标,将自己的身体和欲望都当作可以利用的工具,这无疑是极品中的极品。

总犯冲,那是私人层面。抛开私心来说,人类正因为有这样的人,方能不断向前。

也是他一直想做的“文明观测”中的,最核心要素之一。

  其实夏归玄还有点想留在战舰观摩这种星际大战到底怎么打的,可找材料更重要。毕竟他并不是来全盘配合公孙玖战略的,更不是真来当下属的。

  而公孙玖需要通盘考虑对方的各星球位置,第一目标可未必是他夏归玄想去的赤月矿星,那个位置并不算太边缘,显然不合适作为首攻目标。

  只能自己做自己的先。

  “主人和公孙玖,这是合作还是相互利用?”凌墨雪跟在身边,有些奇怪地问。

  她觉得夏归玄和公孙玖的关系有点怪,似敌似友。

  “算是合作吧,他的战争牵扯泽尔特的主力,我们去赤月矿星就没啥压力。另外我也不仅仅去赤月矿星,还有意往星域之内兜一圈,看看泽尔特文明。”

  “主人天下无敌,直接去就是了,为什么还需要他配合?”

  “总是一脸觉得自己天下无敌的样子,一点谨慎都没有的,坟草已经三尺高了……对面是个我们从未了解过的星系,到底藏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谁也不知道,仅从他们进攻展露出来的能力,和主场防守的表现并不等同,光是有什么奇怪的固定阵法都不好说,为什么要自大?”

  凌墨雪肃然道:“是。”

  夏归玄揉揉她圆溜溜的宇航服脑袋,觉得这个打扮很好玩:“最主要的是,有人配合,为什么自己还要多费心思?”

  凌墨雪笑:“原来主人只是懒吗?”

  “支撑人类修行的动力之一,不就是如何更好地偷懒吗?”夏归玄笑:“比如你能修到无相,漫步星空的时候也就不需要这个胖乎乎的宇航服了,虽然很可爱。”

  他们正在宇宙虚空之中漫步。

  说起来人类能依靠宇航服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了不起了。凌墨雪还是很羡慕夏归玄的云淡风轻,仿佛就在自家后院里闲庭信步。

  “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修到主人这个境地。”

  “你已经走向仙之道,重视个人提升,倒是与公孙玖道不同。他的角度只会考虑战舰征服星辰大海,而人类整体社会是怎么进步的,是否能够改进宇航服让更多人漫步星空,而不是个人的修行。”

  凌墨雪道:“主人赐我轩辕剑,莫非是希望我靠向他那种道?”

  “倒也不是,轩辕剑本身只是个引子,至于走哪种道路,其实是没有对错的。”夏归玄道:“道不同,见得太多。他山之石可以攻玉,你都修到了乾元之大,自然也当有海纳百川的胸怀,无需盲目排斥分个高下……我对你师父也这么说。”

  “我师父……”凌墨雪愣了一下才想起那是商照夜,一时不知道什么表情才好。

  “商照夜虽然有点坑你,但你仙道基础确实是她打下的,最关键的筑基乃至于腾云都是她带的……”夏归玄叹了口气:“我见过很多位面……一些力量层次稍低的位面,光是筑基这一步就能苦死无数艰苦求索的修士,你已经算是幸运了。”

  凌墨雪不确定地道:“我总觉得主人是为了玩师徒,故意凑一对。”

  夏归玄:“……我在你心里这形象?”

  凌墨雪偏头道:“我和她从一开始就是互相利用嘛,她不会当我是徒弟,我也没当她是师父。真要说师父,主人如今才算我师父吧……虽然主人不认。当然了,主奴关系更满足男人那点心思嘛……”

  “啧……”夏归玄四下打量了一眼:“这地方不合适骗惩罚。”

  凌墨雪忍不住笑:“话说回来,我这样的打扮去赤月矿星,别人一眼就知道我是苍龙星人类了吧,合适跟着主人去吗?”

  夏归玄伸手一点。

  胖乎乎的宇航服变了个模样,变成了轻薄的合金紧身贴合在身上,散发着银白色的微光,圆溜溜的头盔变成了酷炫的钢铁战盔,只有一层薄薄的光膜从额前覆下,形成透明的护罩。

  凌墨雪低头看了一眼,其实与人类战衣变化差不多,但审美略有差异,纹理不知道是哪个文明……总之她还是觉得很漂亮。合金覆盖的位置还更恰到好处地凸显了美好的身材,就像是漫画里走出来的人一样。

  她抬头看看夏归玄,暗道这种美型的钢铁战士是不是他的癖好之一?

  “这是参考了向雨荨家的龙王护卫战士的外形,宇宙之中的类人种族很多,并不至于谁看见人样儿都觉得是苍龙星人。”夏归玄说着自己也变了一套,是金色的战甲,颜色与凌墨雪金银相称,但比凌墨雪那套厚重,奇怪的是腰间有几根触须模样的饰物在摇摆,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咳。”夏归玄道:“我这套呢还真是人类战衣,游戏里击杀了一个蜈蚣BOSS掉落的,据说也是参照泽尔特那边的一种战衣款式,人类很少用这种。”

  凌墨雪神色怪异地问:“那触须是干嘛的?”

  夏归玄板着脸:“你要不要试试?”

  凌墨雪偏头不说话了,心中有点小打鼓。

  这主人越来越邪门了,真要试试捆绑怎么办……

  “喂。”夏归玄忽然道:“你现在真就弃疗了?”

  凌墨雪道:“我听话了,所以主人反而索然无味了吗?”

  “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的。”夏归玄诚实道:“我的本意是观测你的成长,可能由于我自己的问题,走歪了……emmmm……反正如果定型成这样,那我的观测也完结了,以收了一个女仆为结局。”

  凌墨雪沉默片刻,忽然道:“主人有没有想过,你的观测远远没有完结。”

  “嗯?”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是因为无法抗拒而弃疗呢,还是因为主人的强大而崇拜呢,还是真的愿意侍奉你这个人。”凌墨雪平静地道:“主人有没有想过,如果你跌落凡尘,那别说跪不跪了,愿意和你暧昧不清的,还能有几人?”

  夏归玄并未感到这话触犯,反而颇有兴致地点点头:“我想过。”

  凌墨雪抿了抿嘴,她知道夏归玄如果想过,第一个被pass掉的可能就是自己。

  结果却听夏归玄悠悠道:“其实很正常,正如权力和金钱是最好的春药,实力也是。更何况实力是我自己修炼而成,又不是白捡的,和你的剑心、公孙玖会指挥战舰一样,本身就是优点的一部分,为什么要强行割裂?难道要学一些矫情的公子哥说你只是喜欢我的钱……没事找事。”

  凌墨雪哽了一下,很想说我问的是感情,不是收女奴的资本,但细想好像说感情也没什么问题……怎么能强行把长处去掉了再来谈感情呢,那大家学习和培养特长又是为了啥……

  可是这么自问,又很混乱。

  感觉逻辑又有哪里不对……

  正当她以为夏归玄不会正面回答时,夏归玄却道:“如果我跌落凡尘,那么我首先考虑的不是谁会跪我,而是怎么尽一切努力提升自己,那时候自然有人跪我。因为这条路……我走过。”

凌墨雪没有再多说,漫步在虚空,一边偏头看着夏归玄的侧脸。

主人之前说过受了伤导致心灵不稳,自己也曾感受过他的左右摇摆。

如今这个状况好像已经稳定了很多。

重塑之后的形状,似乎越来越成型了,同时也越来越霸道了。那股掌控一切、凌驾众生,将所有美好都纳入囊中的独占欲,正在他周身凝聚成一股实质的压迫感,却又与他云淡风轻的气质完美融合,反而显得更为致命。

她略有所悟。

有人的超脱不顾,是真的,比如她凌墨雪自己,真的没有多少顾念别人的心。

这样的人合适走超脱忘情之道,甚至更重一些,绝情无情之道。

而有人的超脱不顾,是刻意的,比如夏归玄,本不是这样的人,却刻意去超脱,那实际上不叫超脱,叫逃避。

当他找到了答案,不再逃避,而是面对……面对过去,面对现在,面对情感,面对牵绊,也面对他的欲望。掌控、统治、独占,无违。他要的,就是将一切他所看中的、想要的存在,都牢牢地抓在自己的手里,无论是星辰大海,亦或是她凌墨雪的嫩屄。

不同的人走不同的路,别人证明过的正确的路,未必是适合自己的。

所以他再也没有说过,“合适的时候放你离开不做女奴”了类似的话……因为他就是要这个女奴,玩得还挺开心的,没必要再假惺惺地说“我放你走”。

这是他彻底开始直面欲望。

所以“没必要讲不看力量有没有感情,因为大家不是在谈恋爱”。

这话他没有直说,凌墨雪听懂了。

她心中有些小小的难过,终究……只是女奴吧。可能连双修的资格都不够,所以时至今日他都没有真正要了自己。

但也没什么可难过的……问他的问题,又何尝不是自问――如果他没有力量,自己会跟他黏黏糊糊的么?

不会。

所以自己没有喜欢他这个人,臣服的只是力量,依赖的只是他能赐予提升,那就臣服力量、等待赐予,有什么可委屈?

但为什么……真有点委屈?

她觉得自己真是有点喜欢他的,下跪侍奉并不难堪,反而是自愿的情趣……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会吃醋,会用车牌证照去膈应殷筱如,以暗示“他是我的”。

如果他没有力量,自己虽然不会继续跟他黏黏糊糊,更不可能再跪,但也绝对不会想报复的。如果说报复,说不定会考虑怎么让他反过来侍奉吧,让他也尝尝喊主人是什么滋味,但肯定也不会虐待他的……会保护得他好好的。

凌墨雪确定是这样想的。

但这样的心态,到底是因为崇拜还是报恩还是其他,根本说不上来。

剑心映照不出这一刻纷乱的思绪。

他身为太清,要认清自己的心都经历无数波折,何况自己只是修行不深的、从血脉到能量都全盘靠他成就的新剑客呢……

“停。”夏归玄忽然伸手拦住她,神色微微有些凝重:“感觉到什么了吗?”

凌墨雪醒过神,看着前方的宇宙星辰,一时有些茫然,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觉。

这里好像还没到泽尔特势力范围,具体处于什么位置,那可比航海难认得多了……

茫茫宇宙,随便两颗星辰之间的距离都太远太远,星域之间要划界限,显然比大陆国家划线难得太多。所以星际海盗穿梭在各大势力之间,劫掠星际商船,甚至袭击各势力的官方舰队,来无影去无踪,很难剿灭。

因为这种因素,大夏很少民间商船去和异星贸易,基本都是军舰护送,次数也不多,平均一年一两趟的样子,夏归玄出关时间不长,还没见到。

往来最多的还是向雨荨那类的专职星际商人,也不止她们一家,还有很多其他商人,更多的也没有直接去苍龙星贸易,而是在外围的矿星直接收矿收能源,以及向驻守外围的神裔收稀奇古怪的法宝等等。

她们的宿敌就是星际海盗,从星际航行诞生起,天然的相对。

见夏归玄有些凝重的样子,凌墨雪收摄心神,低声问:“是不是感受到能量反应?”

“嗯……有点远,类似人类战舰的能量反应,正在飞速接近。”

“这种地方……”凌墨雪四顾了一圈,神色也很凝重:“很有可能是星际海盗。我……”

她顿了顿,有些歉意:“是我拖累了主人。”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别人的能量扫描检测是肯定扫不到夏归玄的,只有她跟个耀眼的大灯泡一样悬在宇宙虚空,简直是等人来抢。要没有她的拖累,夏归玄自己一个人单论速度也早就到赤月矿星了。

乾元初期,遨游宇宙,确实有点不知死活。

夏归玄才没在意这点事,反而很感兴趣地笑道:“隔了这么久,不知道星际海盗比早年有多少长进?”

话音未落,远处探照光就射了过来,影影绰绰的似有无数看不清的幽灵在远方飘荡,虚空中回荡着奇怪的波段,聚集成音:“嘎嘎,居然还有两个雌雄生命在宇宙里游荡哈哈哈……挺浪漫的,可惜宇宙不是公园。”

凌墨雪甚至听不懂,低声问:“它说的什么?”

夏归玄翻译了一下,笑道:“语言无非是交流的工具,但掌握了本质之后,理解波段意念就可以了,不需要特定语言。有些星际商人修行还很低的时候,就可以通过技术手段解析其他文明语言,甚至兽语。”

说着一指点在凌墨雪眉心,输送了一篇法门:“这是通灵术,助你理解。我们的术法,并不比他们的技术差。”

凌墨雪笑:“谢谢主人。”

夏归玄道:“话说……你不害怕的?”

“主人在,就不怕了。”刚得了好处的凌墨雪很巴结地说。

“人的恐惧不会因为有保护而消失,就像凡人明明知道站在高楼的栏杆后面防护重重不可能掉下去,但看下方的时候依然会胆战心惊。”夏归玄道:“你若无惧,只因剑心,不必妄自菲薄。”

凌墨雪微微颔首,其实她知道。

几句话间,幽灵战机已经将两人团团包围,连上下都堵上了。

“居然还不跑,还在这里你侬我侬……二位的感情令人羡慕,可惜脑子不太好使。”那声音波段又在传扬:“莫非你们真觉得,两个人就可以应付一支舰队?”

夏归玄笑道:“你看我们两个人身无长物,只是出来逛街的,实在没什么油水,拦着我们连战机能源都补不回,何必呢?”

那声音哈哈一笑:“难道你们真不知道,人力才是最重要的资源?兄弟们,给我拿下,这女的细皮嫩肉……”

凌墨雪冷笑,果然,这些星际海盗有什么格局,脑子里就只有这种东西。

“……有些傻卵就好这口,能卖个好价钱。男的长得不错,恰好给兄弟们乐呵乐呵……”

夏归玄:“?”

凌墨雪:“?”

这格局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呀?

看夏归玄吃了翔一样的脸色,凌墨雪脑子里转了好几圈都没想到始终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主人,脸色什么时候这么难看过。莫名感觉自己暗中出了口恶气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连带着对这帮海盗居然都讨厌不起来了。

这可真是悲剧。

下一刻上方的幽灵战机忽然降下了光网,试图将两人一举成擒。

凌墨雪憋着笑意,祭出了飞剑。

她看得出这光网的意义,一旦被罩住的话就会封锁浑身能量,再也无法挣脱,任由对方处置了。

结果剑刚出鞘,就收到夏归玄板着脸的传念:“让他们抓,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有品位。”

凌墨雪“噗”地一笑,这回也别说打不打了,光是这么一个停顿就已经来不及出手,两人一起被光网罩个严严实实。

光网一经接触两人的躯体,就立刻紧缩,把两人紧紧绑在了一起,面对面地贴着。合金战衣虽然轻薄,但光网的力道却仿佛要将她细嫩的皮肉嵌入钢铁中一般,让她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轻哼。夏归玄那坚实的胸膛与她高耸的乳肉紧密挤压在一起,隔着战衣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金属战衣下原本硬挺的部位,此刻正在悄然发生着变化,变得柔软而有弹性,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她的身体去探索。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悄悄把刚刚变的金属战衣前面部分变得软了点。他微凉的呼吸擦过凌墨雪光洁的额头,带着一种若有似无的侵略性。那触须状的饰物也随着他身体的微动而轻轻摇摆,仿佛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暗示,让她原本平静的嫩穴深处,猝然涌起一股湿润的暖流。

凌墨雪:“……”

主人还有这游戏心思,那没事了。

她自己是完全浑身无力,别说施法了,手指头怕是都动不了。她身体深处那枚奴纹仿佛也在此刻被唤醒,开始散发着淡淡的灼热感,将她的屈辱感与被支配的欲望无限放大。她的大腿内侧无意识地夹紧,蜜穴里爱液泉涌,湿润粘腻的感觉透过紧绷的战衣传递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战衣内,自己丰挺的乳肉正在被他坚硬的胸肌碾磨,那挤压感让她忍不住轻颤,蜜穴的收缩也越发明显,仿佛在渴求着某种更大的填满。

看来这对主人来说,只是玩具。而她,就是这玩具的一部分。

心神一松,立刻感觉到身前挤压的旖旎,这种紧贴的摩擦,连当初拍戏时被他压在树上都没这么严重,随着光网上升的晃动,随便一晃就是……无法形容的极致刺激。凌墨雪微微仰起头,那酷炫的钢铁战盔遮住了她的面容,却无法掩盖她此刻因为强烈感官刺激而微微潮红的耳根。她甚至能嗅到夏归玄身上传来的一种淡淡的,属于神灵的、又带着他独特男性气息的混合味道,那味道仿佛春药,让她心底深处的某种渴望,彻底爆发。

尤其在这被敌人包围的场景下,更是刺激。她嫩穴的爱液已经沿着大腿根部,浸湿了战衣内部的衬里。她渴望更亲密的接触,甚至希望能被他那根巨大的肉棒此刻直接肏进蜜穴深处,将她所有的屈辱与渴望,在敌人的注视下化为最极致的愉悦。

真是坏掉了,咳。说了来练剑的,怎么练成这样了……

正胡思乱想,上方舱底洞开,两人已经被抓进了舱内。

一群奇形怪状的人围了上来,看着两人啧啧有声:“这么不经事,我们还以为敢拿宇宙当花园散步的男女多有门道呢,结果一抓就上……”

凌墨雪勉强看了一眼,却是一群大头人,脑袋扁圆,身子如竿,一眼看去简直是个蘑菇。

夏归玄心中也很是无语,这海盗团可能听过。

向雨荨说的“大头海盗团”,莫非就是他们?还挺巧。这大头不萌,看去是能吓到普通人的……

“欢迎光临毒菌海盗团。”

敢情你们还有正式称呼,毒菌……这才稍微像个正式海盗团的样子。

一个为首的蘑菇人笑嘻嘻地取了个针管,冲着夏归玄笑咪咪地靠近:“别怕,不痛的,只是让你们失去力气,那就可以不要用网兜着啦……其实和女人抱在一起有什么好的,很快你就会知道男……咦?”

光网星星点点消失不见。

连伟大的劫掠之神都说很难轻易挣脱的“捆仙绳”,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消失了。

夏归玄的战甲重新变得坚硬起来,他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嘲弄。他一把将凌墨雪稍稍推开一些,让她那湿润的嫩穴带着丝丝缕缕的爱液,在空气中划过一道诱人的痕迹。他自己则直接一把揪住拿针筒的蘑菇人首领的手,“砰”地一声,根本无力抵抗的巨力用来,为首的蘑菇人被掼在地上,夏归玄一把骑了上去,就是一顿暴揍:“是不是觉得男的更有滋味?那就成全你。敢对我的女奴生出淫邪之念,还敢肖想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他的言语带着极致的羞辱,让蘑菇人团长浑身发抖,而凌墨雪在旁边听着,那因为屈辱而分泌的爱液,却更加汹涌。她很清楚,他不是在羞辱蘑菇人,是在羞辱她,让她明白她的地位。这屈辱感却又让她嫩穴里的生理欲望更甚。

团长惨叫:“救、救命……”

“团、团长!”一群蘑菇人如梦初醒地涌了过来,试图解救团长。

面前剑光璀璨,亮遍了船舱。

凌墨雪冷冷护在夏归玄身边,剑光绕周围一丈画了个圈:“擅入者死!”

其实她很想笑。

一群海盗摸着武器不知所措。

要说舱内战斗吧,他们虽然个体都不一定多强,可仗着武器犀利一起开火也未必打不过这个女人,可团长被人揪着摁在下面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投鼠忌器怎么打啊……

舱内一片安静,只有团长挨揍的惨叫声可怜巴巴地在回荡。

顿了一秒,忽然有个尖锐的声音厉声喊:“杀了她!”

“砰!”右边有枪口闪过火光。

有人急了:“大副不要!你这是要害死团长吗!”

海盗分裂!

凌墨雪长剑向右轻指。

剑尖正中弹头,画面仿佛凝固。

一群海盗目瞪口呆。

只是仿佛凝固可不是真凝固,子弹后面带着的火光轨迹都还没消散呢,一缕剑芒透过细小的子弹贯穿而出,和那轨迹交叠在一起,仿佛子弹调了个头。

随着一声惨叫,一个蘑菇人脑袋绽出绿色的鲜血,砰然倒地。

蘑菇人呆呆地看着尸体,喃喃道:“大、大副……”

凌墨雪淡淡道:“又是一个试图趁机取团长而代之的野心家,脑子还不太好使。为什么无论走到哪里,这种事总是少不了。”

那边夏归玄停止了揍人。

团长侧头看着不远处大副的尸体,被打得茫然的眼里转为狠厉,歇斯底里地喊:“把他的人给我砍了!砍了!!”

舱中很快爆发内战,蘑菇人自己打了起来。

连这旗舰之外的其他战机都开始互打,一团混乱。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随手抓了把椅子,抱臂坐着看戏,凌墨雪便安静地按剑立于他身畔。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爱液还在不断涌出,湿润的感觉让她有些羞耻,却又忍不住偷偷瞟向夏归玄,她知道他洞悉一切,包括她此刻的生理反应。那份被完全看穿的羞耻与被掌控的快感,交织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让她的嫩穴更加敏感而渴望。

蘑菇人团长战战兢兢地在身前鞠躬行礼:“这位尊贵的客人,是我们有眼无珠不小心冒犯,还望大人不记小人过……”

夏归玄笑笑:“就这一句话揭过去了?”

团长暗道你快把我打死了,还要怎样啊……口中当然不敢这么说,赔笑道:“我们愿意支付一笔丰厚的赔偿……”

“我要你的赔偿干什么?”夏归玄似笑非笑道:“我要的是你。你的命,你的团,你的一切,都要归我所有。”

团长大喜:“愿意,愿意!我们毒菌海盗团上下,愿为神灵大人肝脑涂地!”他以为这是免死金牌,只要乖乖听话,就能保住性命。

夏归玄:“?”

凌墨雪噗嗤一声笑喷了。她看着摩耶那蘑菇状的脑袋,再想到夏归玄那句“要的是你”,瞬间脑补出了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这男人果然是恶趣味的。同时,她那原本因为兴奋而持续湿润的嫩穴,在这一刻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而又收缩了几分,爱液的流速也加快了。

夏归玄切齿道:“我说的是,做我的……仆从。你们都将是我的仆从,由我驱使,为我所用。”他语气略带强调,扫了一眼凌墨雪,仿佛在说:别想歪了。

凌墨雪看了他一眼,看得出本想说奴隶,话到嘴边改了,感觉有些像是不愿意让她凌墨雪感觉和这些人一样似的,刻意做了区分。她心中微动,原来他还是在乎她的感受的。这细微的体贴,反而让她内心深处那份对他的依赖与臣服更加深刻。

听起来好像仆从比奴隶可好听万倍,可凌墨雪嘴角还是微微勾起了笑意。

总觉得这个词慢慢的不是屈辱,快要成为专属绰号和情趣了……对她而言,这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他将她完全纳入自己领地的宣告,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安心与被占有的满足。

一片纷杂中,海盗内乱尘埃落定,海盗团舰队找了个天体暂时停驻整顿,主舰之中黑压压跪倒了一群蘑菇,都大汗淋漓地不敢喘气。

谁知道随便抢两个路人,居然撞上了神灵。

也怪自己蠢,一般人敢这样一男一女漫步星空吗?没两把刷子敢吗?

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团长甚至不知道该后悔呢,还是该感谢这位神灵的插足使得叛徒暴露野心。

按理说这种神灵也不会吃饱了撑的非要这群仆从侍奉多久,多半是临时有什么使唤,完成就自由了。

它很是机灵地俯首说着:“毒菌海盗团敬拜神灵……我是团长摩耶,不知主人可否喻示神名?”

夏归玄笑笑:“我没有神职,更无自封,主人也不是你喊的,随意喊声先生即可。”

主人也不是你喊的……凌墨雪的笑意越发扩散。那份专属的亲昵,只有她和少数几人能体会。她嫩穴里的爱液还在轻微地渗出,提醒着她刚才那份身体与心理的双重刺激,让她愈发感到被夏归玄彻底掌控的“女奴”身份,是如此令人沉溺。

“是是是……”摩耶小心地抬头看了一眼:“不知先生要我们做什么事?”

夏归玄道:“我感觉你们大头……毒菌海盗团应该是个比较强的势力,为什么此番见了却感觉像个草台班子?人的修行另说,看着舰船没几艘,该不会是分队?可你又是团长。”

摩耶无奈道:“七天前,不知道什么人冒充我们海盗团,参与泽尔特与苍龙星的战争,事后泽尔特人疯狂报复,我一百多条战舰的舰队被打得就剩十几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