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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4 节

第159章 吞龙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6,560 字

凌墨雪的独立待机室里,弥漫着一股奢华与忙碌交织的气氛。

  夏归玄抄着手臂,身体随意地靠在门框上,一双深邃的眼眸带着似笑非笑的玩味,慢悠悠地审视着室内的场面。宽敞的待机室几乎抵得上寻常厂房,上百名工作人员和服务机器人穿梭往来,忙碌得像一群无头苍蝇,这份高效的紊乱让他想起了宇宙战舰主舱里将士们在战前的紧绷与调度,只是这里的一切,都只为一个人服务,那便是端坐中央的凌墨雪。

  小狐狸的公司,真人不过百余,大部分工作早已由机器人代劳。而这里,仅仅是为凌墨雪服务的化妆师、服装师、经纪人、助理、保镖就已过百,尚未计算外部负责调音、灯光等场务协调人员。这份围绕着她的忙碌,在夏归玄看来,荒谬得有些可笑;那些层叠堆砌的演出服,价格也同样昂贵得令人咋舌。

  凌墨雪此时正微闭着双目,优雅地靠在柔软的躺椅上,白皙的脖颈因为略微后仰的姿势而绷出优美的弧度,更显纤长诱人。几名女化妆师围绕在她身边,小心翼翼地为她描眉画眼,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敬畏与谄媚。甚至还有一人,几乎是虔诚地跪在她面前,一丝不苟地替她涂抹脚趾甲油。这跪姿,是刻意为之的谄媚,还是无意识中流露出的顺从,此刻已难以分辨,但凌墨雪如今的地位,确实值得所有人俯首。

  然而夏归玄看得分明,凌墨雪此刻对这种奢靡并不享受,她的神情始终淡漠,甚至隐隐透着一丝不耐。也许在踏上剑道之前,她沉迷过这种虚荣,但如今大道在心,这些浮华反而成了剑道精进的阻碍,自然而然地便会消退,让她的心境如同止水般清冷。

  她的冷淡,反而让那些服务人员越发战战兢兢,生怕公主不满意。可凌墨雪也知道,如今爷爷刚任元首,她若骤然简朴自律,反而会让人误以为她另有所图,是在刻意邀买人心,说不定明日便会有她意图称帝的谣言传出。改变,绝非一蹴而就,需要循序渐进,或者,保持现状,权当是一种自污,才能更好地掩盖她内心深处的真正欲望。

  况且,还有一种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变态心理,在她内心深处滋长——越是在外人面前高高在上,蔑视一切,就越是渴望在主人面前彻底俯首称臣,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极端的反差,反而能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一种只从属于至强者的皈依感。她相信,主人也一定能感受到这份独特的刺激。

  看到夏归玄似笑非笑的神情,凌墨雪的心头忽然跳动了一下,一种隐秘的默契在他们之间流淌。她知道,他们此刻的想法一定重叠了。

  “喂,那个夏上尉,谁让你站在这里面的?出去出去!”一个场务管理忽然叉腰走到夏归玄面前,语气不善地吼道:“没看到这里面都是女孩子?等会我们墨雪还要换衣服,你一个大男人杵在这里算什么事?!”

  凌墨雪半阖的眼睑下,偷偷瞥了一眼夏归玄,心头暗道,这人到底是作死呢,还是在助攻呢?一时之间,她竟也分辨不清,只觉得那份被挑衅的禁忌感,愈发激荡着她心底的波澜。

  夏归玄的笑容依旧,只是那份似笑非笑的玩味更浓了。他语气平淡:“我是来谈特别舞台的。我思来想去,没兴趣站在台上唱歌给人听,还是算了,特来向凌总通知一声。”

  那管理更是变了脸色,语气变得尖锐:“你有什么资格拒……”

  话音未落,凌墨雪清冷的嗓音淡淡打断了他:“行了,不参加就不参加吧。”

  “凌总提拔你,你真是不识抬举!”那管理转过头,立刻腰就弯了下去,讨好地看着凌墨雪:“凌总,是不是让他出……”

  凌墨雪轻轻颔首,眼波流转间,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掠过,却又迅速被清冷覆盖:“出去。”

  那管理得了令,立刻指着夏归玄,趾高气扬:“听见了没?赶紧滚出去!”

  然而,凌墨雪的声音又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说的是你们,都出去,夏上尉留下,我们谈谈。”

  那管理愕然,化妆师们也战战兢兢:“凌总,这额妆还没画好……”

  凌墨雪黛眉微蹙,面色骤然板起,整个待机室的温度仿佛瞬间骤降,空气都凝固了几分:“出去。”

  众人不敢违拗,连滚带爬地小心翼翼退了出去,眨眼间,上百人的巨大待机室便空空如也,只剩四面墙壁上的镜子,倒映着一男一女两人古怪而暧昧的神情。

  凌墨雪依然半靠在化妆椅上,柔软的身体深陷其中,竟没有起身“向主人问好”的意思。这份刻意的傲慢,反而是她渴望被惩罚的信号。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走上前,指尖轻巧地掂起一只妆笔,笔杆在指间转动,眼神戏谑:“要我替公主补完额妆么?”

  凌墨雪藏着眼中深浓的媚意,却强行维持着表面的清冷,声音带着微不可闻的喘息:“夏上尉也懂妆?”

  夏归玄瞥了一眼屋角隐藏的探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略懂。”

  “那就画一个试试?”凌墨雪语气挑逗,指尖轻敲着躺椅扶手,又将微扬的下颌略微靠近他,露出白皙光洁的额头,“好看有赏。”

  “什么赏?”夏归玄低声问,声音带着诱惑。

  “有你讨价还价的份么?”她反唇相讥,眼中媚态尽显。

  夏归玄的笑容越发扩散,他真的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凌墨雪的额头,指尖沾染着粉色的颜料,小心翼翼地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细细描绘。他的指腹偶尔轻蹭过她娇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让她全身的汗毛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凌墨雪半阖的眼睛终于睁开了些,脉脉含情地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和气息,那股被他专注对待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传念道:“不会遮蔽了探头么?”

  夏归玄的目光向下掠过她殷红的唇瓣,又回到她含情的双眸,微笑的眸光在她眼中激起阵阵涟漪:“现在不必。夏上尉伺候一下公主,也正常嘛……”

  凌墨雪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咬紧了下唇,几乎要将娇嫩的软肉咬破。这种当着无形的“观众”面前,进行一场禁忌偷情的刺激感是怎么回事……而且,居然有点甜,甜得让她心底发颤,身子发软。

  她知道自己早就坏掉了,从被他种下奴纹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彻彻底底地坏掉了。她甚至明明知道主人在画什么——那枚将在万众之下展现的奴纹,可想着想着,那股极致的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反而愈发刺激着她的神经。

  不多时,夏归玄的指尖离开,她额头上出现了一个粉红色的奇怪纹理,那纹理如同花瓣般妖异,又似符文般神秘,普通人根本认不出那是什么意味,只会觉得妖异而好看。

  然而,出自仙神之手的“纹理”,那绝不是一个简单的画画,那是一道强大的符咒。成型之后,便自有效用,一股暖流从她的额头开始,沿着她的眉心,向下渗透,直接作用于她的灵魂深处和每一寸血肉。

  真正的催情、臣服、兴奋、刺激,千念万绪纷至沓来,洪水般冲刷着她本就摇摇欲坠的心防。凌墨雪只觉得身体深处一阵阵酥麻,像是被无数细小的电流来回穿梭,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嫩穴深处升腾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雪白的胸脯剧烈起伏,几乎要撕裂束缚的演出服。腿心深处,一股股温热的蜜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薄薄的内裤,嫩穴的褶皱被爱液滋润得滑腻而敏感。

  “主人……不要折磨我了……”她声音带着哭腔,尾音已经完全软化,充满了被欲望炙烤的沙哑与渴求。

  “哪敢,明明你才是公主,我是下属。”夏归玄的声音带着轻蔑,却又让她兴奋不已。

  “没……”凌墨雪拼命摇头,乌发在脸颊边轻蹭,又被汗水濡湿,黏在娇美的面庞上。她身体的燥热达到了顶点,嫩穴的爱液已经淋漓而下,淌过大腿根部,带来淫湿的快感。

  夏归玄的手指从她的额头慢慢下移,掠过她娇嫩的脸颊,指腹轻柔地摩挲着她脸侧被汗水湿润的细软发丝,那股酥麻感再度袭来,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他指尖轻滑,绕过她小巧的耳垂,最终停在她雪白纤长的脖颈处。

  “你给殷筱如的车上了你的证,难道不是宣示主权?”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羽毛般撩拨着凌墨雪的敏感神经,让她全身轻颤,嫩穴内的抽搐愈发剧烈。

  凌墨雪咬着下唇,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渴求和乞求。她不说话,只是急促地喘息着,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热潮几乎要将她吞噬。

  当然啦,这既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挑衅,也是她明知道这要被惩罚的故意。她就是在找惩罚呢。公孙玖提案的帮他娶焱无月,那种事是万万不敢的,那会死人的。但这种边边角角的小“触犯”,换来的惩罚只会是一种主人和小女奴之间更深入的交互,说不定还算赏赐呢……

  这叫不叫剑心通明……剑心通明用在这上面,自古以来的剑客们,是不是会被她活活气死?

  “做了公主,翅膀硬了嘛……”夏归玄的手指继续下移,最终抵达她雪白的脖颈,拇指和食指轻柔地在她脆弱的颈侧摩挲着。

  凌墨雪微微仰首,如同待宰的羔羊,主动配合着他,方便他撩下演出服那高高的领子。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低低的呜咽,口中喘息着,带着彻底的臣服:“奴……奴错了,明天就去换牌子……”

  “这就完事了?”夏归玄的声音透着冷漠,却让凌墨雪的身体愈发兴奋。

  “请主人惩罚……”她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将这几个字从喉咙里挤出来。

  随着她的话音,她的雪白脖颈上,凭空出现了一道漆黑而精致的项圈,紧紧地贴合着她的肌肤。项圈没有任何束缚力,却让她心中突地一跳,仿佛那并非装饰,而是一条真正能掌控她生死的绳索。

  “是不是……有点玩大了?”凌墨雪的心脏狂跳,嫩穴内的蜜液如同决堤般汹涌,将丝绸的内裤浸得湿透,黏腻地贴着大腿,带来一股股难以忍受的瘙痒和兴奋。

  夏归玄的笑声低沉而邪魅,每一个音节都如同情欲的鼓点,敲击在凌墨雪的鼓膜和灵魂深处:“有你讨价还价的份么?”

  “……”这现世报来得可真快。

  “怎么惩罚如果让你想了算,那是罚还是赏呢?”夏归玄的笑容带着一丝邪气,指尖轻轻勾住项圈,轻轻向下一拉,凌墨雪的身子便不由自主地向前倾倒,双腿也忍不住微微发软,她感觉自己仿佛被他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她几乎能听到自己嫩穴深处传来的隐秘抽搐声。

  “等会就这么上台,反正你的领子挺高。”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冷酷,却让凌墨雪的喘息愈发厉害。

  想象一下,雍容华贵的舞台装束,万众欢呼的闪耀舞台,人们尊崇的元首公主,耀眼无比地登场……然而实际上,她的额头上是奴纹,内里是项圈,最私密的嫩穴早已爱液淋漓,那份极致的羞耻感与禁忌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要当场高潮。她的身体已经软得站不起来,只想被他彻底占有,狠狠地肏弄。

  “快登场了么?”夏归玄忽然问,声音如同冷水浇头,却又带着深意。

  凌墨雪挣扎着看了看时间,嘴唇已经被自己咬得发白:“还有十几分钟。那个……”她咬着下唇,声音微不可闻,“好像……来不及。”

  夏归玄笑了,那笑容在她眼中,如同魔鬼的诱惑,又如同神灵的恩赐。他手掌轻柔地托住她的下巴,让她那张已经泛着潮红的脸蛋仰起,双眸深邃地盯着她,指腹轻抚着她下唇被咬出的痕迹:“那正好,你先起来。”

  凌墨雪的脑子还有些混沌,身体如同被抽去了骨头,懵懵地从躺椅上站起,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时不解其意。

  就听夏归玄悠悠道,每一个字都像重锤般敲击在她的心上,让她的嫩穴猛地痉挛了一下,爱液再次疯狂涌出,打湿了她的大腿,湿哒哒的,粘腻无比:“十分钟吞龙,龙尚未到吐涎之时。恰恰罚而无赏。”

  凌墨雪的神色怪异无比,屈辱与兴奋交织,羞耻与渴望并存。那句“吞龙”,那句“吐涎”,将她心底深处最为禁忌的欲望彻底点燃。她感到下体湿滑得可怕,嫩穴抽搐着,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化。

  其实吧,自己求罚倒还真不是为了龙涎香,纯粹只是一种……对主人的小勾搭、小情趣罢了。目的,已经达到了呀,他要玩弄她了。

  然后您这惩罚,岂不是自己不上不下,到底算是罚谁呢?是罚我,还是您自罚啊……

  她来不及多想,甚至来不及发出任何求饶或反抗的呻吟,颈绳已被夏归玄的指尖轻柔却不容置疑地一拉,盛装的公主,身姿曼妙,却似怨似嗔地看了男人一眼,目光中交织着羞耻、屈服与极致的渴望。她顺着那股轻微却不可抗拒的力道,双腿一软,长裙在地上雍容地漾开,如同深邃的湖面,泛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身体却重重地,跪倒在他的双膝之间。

  夏归玄的目光直直地盯着凌墨雪那被高领遮掩的雪白脖颈,以及她妖异的奴纹。他没有多言,只是顺势抬起她早已湿软不堪的臀部,将她的腰肢轻轻一转,使得她的臀瓣正好撅起,对着他。

  湖中天鹅俯首,长发掩映之下,妖异的花纹若隐若现,雪白的脖颈遮掩无痕。而那被柔软长裙遮蔽的内部,凌墨雪只觉得自己的嫩穴如同被他看穿般,爱液汹涌,紧致的嫩肉抽搐不已。她急促地喘息着,张开樱唇,却不是为了言语,而是为了配合接下来她将要完成的“吞龙”之罚。

  夏归玄的呼吸也沉重了几分,他不再迟疑,直接从裤子里掏出自己那根炙热的、饱胀的肉棒,那根肉棒在勃起的巅峰,前端晶莹地渗着前列腺液,尺寸惊人。凌墨雪的眼眶瞬间湿润了,她用湿漉漉的目光看着那根庞然大物,内心既羞耻又兴奋。那东西的粗大和形状,让她感到本能的畏惧,却又激发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服从。

  夏归玄的指尖轻触凌墨雪的唇瓣,发出低沉命令:“张开。”

  凌墨雪的身体本能地颤抖,她的羞耻心在此刻被彻底击垮,只剩下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她那娇嫩的樱唇,带着水液的光泽,颤抖着,缓缓地、顺从地张开,露出湿润温热的口腔。口腔深处,湿软的舌头微微卷曲,像是等待着什么。

  夏归玄没有丝毫怜惜,或者说,此刻的凌墨雪渴望的正是这种毫不留情的支配。他粗壮的肉棒前端,带着饱胀的肿大,毫不客气地抵上她湿热的嘴唇。那龟头顶着她的软肉,粗粝的冠状沟摩擦过她娇嫩的唇瓣,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她全身的肌肉紧绷。

  凌墨雪本能地发出一声呜咽,她感到那根肉棒在强迫着她的口腔张开得更大,那粗大的柱身,根本不是她的小嘴可以轻易容纳的。但奴纹的效用,以及她内心深处那份被征服的渴望,让她无法反抗,甚至产生了迎合的冲动。

  她努力地张大嘴巴,下颌酸痛得几乎要脱臼,舌头却很顺从地微微向前伸出,似乎是在邀请那炙热的巨物进入。夏归玄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一手轻扶着凌墨雪的后颈,另一只手则抓住她的长发,轻轻向后一带。

  “呜……嗯……”凌墨雪的身体被他的动作牵引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那巨大的龟头一下子便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发出一声被堵塞的、绝望又兴奋的呻吟。

  那根火热的阴茎在她的喉咙里缓慢地挺动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感到窒息,又带着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的眼睛因为生理的刺激而涌出泪水,生理盐水混合着口腔的湿热,让她感到一种极致的、濒临崩溃的快感。她的舌头被那肉棒挤压得只能贴着下颚,口水和爱液混合,顺着嘴角淌落,打湿了她华贵的演出服。

  她开始主动地迎合,奴纹带来的催情效果,让她的大脑完全被欲望占据,身体本能地对他的命令做出反应。她用小巧的嘴巴努力地含裹住他的肉棒,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笨拙却卖力地舔舐着那根滚烫的鸡巴,甚至开始用喉咙深处的力量去吮吸,想要将它吞得更深。她的脸颊因为极致的吞吐而凹陷下去,鼻翼因为剧烈喘息而翕动,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夏归玄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美丽清冷的脸庞,此刻因为口中被自己的肉棒填满而扭曲着,红潮蔓延至脖颈,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与被征服。他感觉到那根阴茎被她温热湿软的喉咙紧紧包裹,那种被含裹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低沉的闷哼。他开始更深地挺动,每一次都直插凌墨雪的喉管深处,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甚至在地上磨蹭起来。

  凌墨雪感到那根鸡巴在她的喉咙里抽插着,每一次的深入都带起一种撕裂般的痛感,却又与奴纹带来的屈辱快感交织,让她无法自拔。她发出破碎的呜咽,眼泪不断地涌出,身体却在颤栗中享受着这份极致的冲击。她知道,她即将要吞下那“龙涎”了。

  “唔……嗯……咕……”她喉咙深处发出含糊不清的吞咽声,那是她在努力地吞咽,身体本能地渴望着将主人的精液全部吞下。

  夏归玄感觉到她的顺从,更感受到她口腔的湿热和吞咽的渴望,他便不再压抑,腰身猛地向前一挺,一股股炙热的精液如同喷泉般,带着浓郁的雄性气息,冲入了凌墨雪的喉咙深处。

  “呃……!”凌墨雪的身体猛地僵直,她感觉那滚烫的精液直冲她的胃部,带着一股腥咸的浓稠感。但她没有吐出,奴纹和内心深处的命令让她强忍着反胃,艰难而顺从地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她的身体在痉挛中达到高潮,双眼上翻,嘴角淌出晶莹的精液与口水混合的液体,如同高潮后的蜜液。

  直到最后一点精液都被她吞下,夏归玄才缓缓地将肉棒从她湿滑的口腔中抽出,那根饱胀的肉棒在抽出的瞬间,带出了一丝晶亮的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拉出了一条黏腻的银丝,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息。

  凌墨雪瘫软在地上,胸口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嫩穴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湿透了裙摆下方的大片衣物,黏腻地贴着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晶亮的精液,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而满足。那份被彻底征服的羞耻与快感,让她全身都软成了一滩水,她已经完全成为了只属于他的女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