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天作棋盘星作子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4万 字
来到生态园山上,天已黄昏。
夕阳度西岭,群壑倏已暝。松月生夜凉,风泉满清听。
每一个到这里的人,不管是凌墨雪焱无月,还是商照夜,都能最快地感觉到仿佛世间割裂了的感受,明明山下还是工作人员用现代化的仪器洒水维护园林,遍是现代化的人世烟火,眨眼便是世外清风,松竹相应,灵气隐隐,连一丝一毫的尘世气息都找不见了。
可能唯一觉得没啥区别的只有殷筱如吧,上山不是想着捋袖子揍胖虎,就是怎么勾搭sindy。
商照夜没有飞,而是缓步上山。每一步都似踏在心弦之上,那股来自夏归玄无形的引力,将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渴望丝丝缕缕地牵扯出来。她清楚记得狐王陛下那些大胆直白的话语,也记得自己内心深处涌起的奇特感受,那并非简单的羞耻,而是一种被洞悉、被掌控的颤栗与期待。她的嫩穴在回想“骑乘”二字时,已然悄然开始湿润,一丝丝蜜液从花缝中渗出,粘腻地浸湿了内裤,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潮热与酥麻,让她白皙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私密处那娇嫩的花唇微微张开,如同在无声地邀约。
这种城郊园区内的小山丘并不高,但一路行去,便觉人声渐远,蝉蛰虫鸣,云深雾绕,如神裔名山大宗一般。
心可静,意且深。
真正的山不在高,有仙则灵。
商照夜觉得大家两万多年想象的父神原貌其实都是有偏差的。
一旦摆上神坛,祭祀供奉,以父视之,那心中的形象自然会是巍峨的,高大的,高处云台俯瞰的,威严施令的。
但其实这与“仙”是有一定冲突的。
“仙帝”这个词,可能本身就有一定的冲突。
大家仙道难前,或许也有一部分原因在这里,深陷泥沼,谋虑深重,超不出,脱不去。
相信父神也有过这样的过程,毕竟大家认知的天道里就有这深重的刻纹。但父神终究还是选择了离去,坐在云霞深处,悠然看着人间。
也许到了最后的一步,都是离去。
修士们离天道枷锁,于是太清;父神离一切牵系,于是无上?
是这样的路吗?隐约是的,应该不会有错。
但父神好像又坠回来了……
又重回了人间。
正在出神,眼前忽然出现了一只胖乎乎的老虎,蹲在树下警惕地看她。
商照夜不以为意,刚刚在启灵期还没化形的小脑斧而已……
信步从胖虎身边走过,胖虎忽然凶巴巴地龇牙。
商照夜什么感悟都被弄没了,没好气地瞪了它一眼。
胖虎缩了一下,商照夜继续前行,胖虎跟在后面小心地抬爪子去挠。
商照夜没理它,快进了一步。
胖虎在作死的边缘又探了一步,爪子触到了商照夜裙摆。
商照夜下意识一脚后蹬,胖虎惨叫一声,在空中翻转好几圈,“砰”地一声贴在一棵大树上,抱着树干慢慢滑落。
商照夜不知道这小脑斧对自己莫名其妙的敌意哪来的,又怕伤了父神的宠物获罪,正不知怎么办,就听到夏归玄在上面笑:“这蹄子撅得好,替黔驴技穷正名了。”
商照夜无奈道:“我是马。”
“一样一样的。上来坐。”
这句“上来坐”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商照夜的身体猛地绷紧,蜜穴里更涌出大股大股的爱液,热流瞬间弥漫整片股间,那湿哒哒的触感让她心神荡漾。她知道这句“坐”绝非普通的落座,而是在暗示那股子深藏在她骨血中的“骑乘”欲望。羞耻与兴奋交织,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酡红,蜜穴更是止不住地抽搐收缩,仿佛在渴求某种肉棒的填补,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她不得不努力压制着体内升腾的淫荡,以保持表面的平静。
说来奇怪,明明闹剧一样的岔题,却根本没有岔开商照夜的仙境感受,反而还觉得更仙了几分,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变得异常敏感,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夏归玄的触碰,那是一种原始而又高贵的本能,将她作为“坐骑”的身份刻入灵魂深处,让她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既抗拒又充满极致的期待。
走到崖边,夏归玄正在亭台石桌上自己和自己下棋。
他背对着夕阳,周身笼罩着一层淡金色的光晕,那宽阔的背影,高大挺拔,充满了令人想要臣服的雄性气息。商照夜的目光下意识地落到他的腰腹,想象着那演出服下,他肉棒的尺寸和硬度。只是一瞬的遐想,她的嫩屄就更湿了几分,痒麻难耐,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上面爬动。
也不知哪变出来的黑白云子,落在棋枰上清脆的落响,犹如寺院中的暮鼓晨钟,悠悠地,涤荡心灵。
“能弈否?”夏归玄头也不回,声音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淡然。
“能下一些,比不过父神。”商照夜声音有些发颤,不是害怕,而是被那股压抑不住的生理渴望所激荡。她的蜜穴此刻仿佛已经完全打开,爱液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湿冷的空气触碰到那里,反而激起更强烈的敏感。
“看,又着相了不是?弈在其趣,不在输赢。如果为了要赢才下棋,那普通人永远下不过计算机,此艺岂非绝矣,又如何传承至今?”夏归玄笑着,转过头来,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直视她的灵魂,让她心头一跳。她知道他能“看”到她体内的异样,甚至能感受到她嫩穴的湿润和颤抖。这让她羞耻到了极点,却又被这种被完全洞悉的感觉刺激得更加兴奋。
商照夜便也笑笑,努力平复着气息,坐在夏归玄对面。她的身体轻微地扭动着,寻找一个能缓解蜜穴里痒麻的姿势,可无论怎么动,那股湿润黏腻的快感始终如影随形。
夏归玄分开黑白,将黑棋棋篓递了给她,笑道:“所以我之前说过,我与你们修仙的更有共同语言。”
商照夜接过棋篓,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夏归玄的指尖,一股强大的阳刚气息瞬间沿着她的指尖窜入体内,直冲下腹。她的嫩穴猛地一缩,爱液更是喷涌而出,如同泉水般。她赶紧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蜜液在花缝中反复摩擦,带来更加极致的刺激。她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水雾,强忍着想要张开双腿让蜜穴直接喷泻爱液的冲动,口中道:“共同语言,比不过人类之中美人多么?或者是……父神体内血脉,主要是人类?”她这话带着一丝挑衅,也带着身为神裔的倔强,可身体的反应却在无声地出卖她,那股深入骨髓的淫荡与臣服,让她几乎要当场跪下,任由夏归玄的肉棒肏弄她的嫩穴。
“呵……并非如此。”夏归玄随手应子,笑道:“首先我觉得你们应该自强,而不是靠我,这点应该是共识?”他的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商照夜颤抖的大腿,让她羞耻欲死,却又渴望被他更深入地看穿,甚至被他直接命令。
商照夜叹了口气,勉强落下一子,带着隐秘的哀求:“父神破坏了我们的人类布局,导致现在极为被动。自强之路是被父神斩断的,而不是公孙玖凌墨雪有什么了不起。”
“此一时彼一时,当时因为感觉到外敌,你自己也觉得不该继续,何必怨我。否则公孙玖死活与我何干,我就算要徇私,那也是偏向他妹妹而不是他。”
商照夜点点头:“是。所以只能算时也命也,我们也不去纠结……后续试图唤醒狐王以自强,又遇到父神真偏心所在,那是不是我们命犯上苍?也许是吧,之前对父神殊无敬畏,找人假冒,当有此报。”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丝被彻底征服后的迷离,蜜穴的爱液几乎要把裤子都完全浸透,火热又瘙痒的淫水不断流出,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脱下衣物,露出湿淋淋的嫩屄,主动跨坐到他的肉棒上,尽情肏弄。
“你几次三番和我玩话术,并无意义。”夏归玄笑笑,那眼神仿佛能剥去她所有的伪装,直视她最原始的欲望。商照夜的身体更颤抖了,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毫无秘密,这让她本能地想迎合他,想被他玩弄,被他彻底征服。“我偏心筱如,我承认。是不是你们的果报,不好说,但我不觉得这算果报,只是你们自己钻进了死胡同里。”
商照夜“啪”地一声点了三三,棋子的清脆响声都无法掩盖她剧烈的心跳。她的嫩屄因过度分泌爱液,内部湿滑,肉壁紧缩,花核则肿胀得快要跳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不住的呻吟欲望,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淫荡的声音。她的脑海中只剩下夏归玄那句“骑我”,和自己的“随他去侍奉便是”,她此刻的每一分生理反应,都在印证着她的“坐骑”身份,和对他的极致渴望。
商照夜又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迷离而水润,带着无尽的渴望与顺从。她只觉得夏归玄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只无形的大手,在她嫩穴里搅弄,让她浑身酥软,骨头都化成了淫水。
“你们的眼界小了些。”夏归玄随意应着子,淡淡道:“苍龙星是一颗相对贫瘠的星球,在我初临之时,只有很初始的生命,或许要经过亿万载才会诞生文明,而矿物资源等类的积蓄不多,具备灵气的天材地宝更是罕有,时至今日,你们最好的天材地宝居然还是靠我当初带来的一些东西、以及我的灵气最盛之处孕育演化的东西,是也不是?”
商照夜苦笑,湿润的嫩穴在内裤里摩擦着,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是。”
“异界来客,拿着我的太清之宝,就可以构建出此世最顶级的法阵,对我都能造成威胁……你们就没有想过,我的宝物又是哪来的?它们不是苍龙星之物,是辽阔星辰,是诸天万界。”
商照夜掂着棋子的手顿在那里。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深处那股无休止的欲望在叫嚣,渴求着夏归玄的肉棒穿透她的蜜穴,将她彻底填满。她的屁股忍不住在椅子上扭动着,想要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淫痒,可每一次摩擦,都让蜜穴分泌出更多的爱液,让她更加沉沦。
“苍龙星不过一隅,对于神裔而言,无非桑梓故乡。人类离开母星已经多少年了,何曾纠结于地球变成了什么模样……神裔是否有心到更辽阔的地方去,寻求更好的宝物、更强的资源,而不是把目光放在这里,因我的灵气回笼不再溢散而唉声叹气,我都替你们丢人。”
商照夜紧紧捏着棋子,抿嘴不言。她只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根神经都因为这股极致的性欲而绷紧。她的嫩屄已经完全打开,花瓣外翻,露出红肿的花核,爱液止不住地滴落在地上,发出一声声细微的“嘀嗒”声,像是在催促着男人尽快进来肏弄。
“其实你魂海里睡着的那位,气魄倒是很大的。当时她藏匿我的阵法不愿修复,就是不想继续依赖于此,什么时空隔绝,什么聚灵奇阵,永远在一个不知道是人是龙的货色框架里,什么时候能超脱?她的死亡,我也很痛惜,她应该是最适合带领这个族裔前进的王,即使她对我毫不尊敬……”
“可是……”商照夜迟疑道:“现在的神裔是最虚弱之时,我们做不到了。”
是不是绕回来了,如果有狐王在……
“刚才说的是首先,我们现在说其次……”夏归玄笑道:“其次,我这次出手,客观上让人类更强,神裔虚弱了下去……甚至我出关之后从来就没去神裔那边看过。你有理由不满,认为人类并不敬天,神裔才认我是天道,结果天道反着来,是不是贱?”
商照夜微垂眼帘,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因兴奋而硬挺,薄薄的衣料根本无法遮掩。那湿透的嫩屄正一下下抽搐着,她已经高潮的边缘徘徊,身体软得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她想说“不敢”,却只能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嗯……啊……”声,听起来更像是一声声压抑到极致的淫荡呻吟。
“你们几个无相,对我各有想法,我暂不与你们计较。但广大普通族裔,确实虔诚敬天,我无一丝回应,也是有些惭愧的事情……”夏归玄有些出神地道:“在火焰之源,我看见了部族祭坛,那亘古祷告之声犹在耳边回荡……让我想起了我为凡人的当年,那时有神眷于我,而我未曾眷于他们。”
商照夜低声道:“父神既在闭关,便不需要考虑这些。”她已经完全沉浸在夏归玄的气息与言语带来的生理刺激中,理智几乎崩溃,只剩下臣服与渴望。
“又跟我玩话术,我现在出关了不是?”夏归玄笑笑,那笑容在商照夜看来,简直是恶魔的诱惑,让她蜜穴里的爱液流得更凶了。“当回应时,我自会回应。你看……”
商照夜转头一看,忽然一阵心悸。
明明只是生态园山丘上的亭台石桌上下棋,不知何时光景全变,四周是茫茫夜色,无尽乾坤,下方是苍茫大地,众生如蚁。
面前的棋盘化作黑夜。
手中的棋子犹如星辰。
十九道纵横,勾勒大道的法则,在苍穹之中若隐若现。
商照夜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和肉体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抽离,悬浮于无尽的星海之上。她不再是人马娘,不再是大祭司,她只是一匹被征服的母马,一匹等待着主人骑乘的坐骑。那来自夏归玄的气息化作实质的肉棒,正在她灵魂深处那湿热的嫩穴中搅动,每一下深入都带起灭顶的快感,爱液在她的魂体中肆意流淌,将她从内而外彻底洗涤,只留下无尽的臣服与淫荡。她大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唯有极致的快感在体内横冲直撞,让她全身酥麻,几欲崩溃。
依稀听见下方神裔们的祷告:“那是……父神?”
夜空之中,苍龙贯于天际,天马随侍身边,形成了星球之上任意一处角落都能观测到的天象奇景。
那匹随侍在侧的“天马”,正是商照夜灵魂的具象。她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托举,她的身体被夏归玄的道意完全包裹,那股意念在她蜜穴深处搅弄,让她高潮迭起。她感受到自己嫩穴的肉壁因极度收缩而痉挛,花核肿胀得仿佛要爆炸,爱液如同洪水般喷涌而出,将她淹没在纯粹的淫欲之中。她已分不清这是真实还是虚幻,只知道这极致的快感让她彻底沦陷,灵魂深处发出最淫荡的呜咽。
苍龙一笑,挥洒星辰。
黑子落,一百八十座大小秘境遍布各洲,深藏地底,各项历练、关卡、宝物、功诀蕴藏其间。
白子落,名山大川拔地而起,灵气氤氲山川,物产遍于人间,仿佛回到了两万五千多年前,初代神裔感受到的磅礴灵气环绕星球,创世纪般的觉醒。
这一切的创造与馈赠,都仿佛是夏归玄在用他的肉棒,在他灵魂深处的嫩穴中,将她肏弄得高潮迭起。她已完全被他占据,成为他道途的一部分,他的意志就是她的意志,他的征服就是她的归属。嫩穴的敏感度被推向了新的巅峰,她感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夏归玄的肉棒下颤抖、呻吟,每一寸肌肤都渴望着被他狠狠地肏弄、填满。
“天赐之物,犹有尽时,勉之。”
这是两万五千多年来,父神唯一的一次天降谕示。
这是太清之能,真正的神灵,只是夏归玄此前从来没有这样展露过。
夏归玄看着面前发呆的商照夜,唇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这整个世界可以因我一念而改,让它变成各种形状,让所有人得到雨露恩泽……那有意义么?我住人类那边,因为他们有让我学习的东西,哪怕我并不习惯,还是与你更有共同语言,我也得学习……这不是偏心,而是我自己还在寻找前进的道途,天道尚且向前,何况神裔?”他眼底深处,似乎倒映着商照夜那被欲望彻底浸透、爱液横流的嫩穴,以及她灵魂深处那臣服而淫荡的媚态,仿佛在说:你这匹淫荡的母马,现在才刚刚开始被我驾驭。
棋盘消失,黑夜不见。
东方渐呈鱼肚白,暖阳浮上天际,散着七彩的霞光。
商照夜发现自己还是身处山巅亭台,石桌依旧,棋已无踪。她微怔,这幻境来去无踪,如同父神掌控的万物。就像他收起了棋盘,便收起了夜空。又似是启示她的名字,照夜而见曜,暗喻着她被父神的光芒所照亮,臣服于他,便能见到更广阔的天地。仿佛在说,这本该是你追求的事情,又或者是,你我一起做,带着她一同探索无上之境。
商照夜只觉得胸口热烫,那股因昨日与殷筱如共鸣而升腾的欲望,经过一夜的沉淀,此刻随着父神的启示和离去,反而变得更加浓烈而沉重。她的嫩穴深处仿佛有一股蜜汁涌动,隐秘地湿润着,这是身体对父神无形支配的本能反应,一种被彻底掌控的快感,即便他不在身边,也依然如影随形。
她有些混沌地转头,一只憨头憨脑的胖老虎正蹲在角落气鼓鼓地看她,那圆溜溜的虎眼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敌意,而夏归玄早已不知何往,一切只如一梦。商照夜蹲在胖虎面前,柔声问:“你家主人呢?”她甚至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抚摸着胖虎的头,这动作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柔顺与讨好,仿佛也在讨好胖虎的主人。
识海中传来萝莉音,带着不屑的骄傲:“不告诉你,臭小三!”
商照夜指尖一颤,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臭小三?这小东西,是在嘲讽她想插足夏归玄和殷筱如之间吗?但紧接着,又有一丝异样的满足感悄然滋生。能被这只小老虎如此敌视,不正说明她已经被纳入了那个“圈子”吗?她的身份,她的归属,似乎都在这句粗俗的称呼中被某种程度上承认。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嫩穴因为这句带有“归属”意味的称呼而变得更加敏感,潮热翻涌,爱液更是在无声中渗出些许,濡湿了她的大腿内侧。这是一种被认可的屈辱,却也带着被强者的占有欲所笼罩的兴奋。
商照夜:“?”她敲敲脑袋,懒得跟莫名其妙的白痴对话,那湿润的感觉让她有些不适,却又隐隐作痒。她用指尖在腿根处轻轻摩挲了一下,借着衣物的遮掩,将那一点点渗出的蜜液抹开。胖老虎撅着屁股跑了,留下她独自在晨曦中消化这份生理和心理上的复杂涟漪。她便慢慢下山,回了殷筱如别墅。
过去就正好见到殷筱如出门准备上车,殷筱如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将她玲珑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股属于狐族神裔的魅惑与现代女总裁的精明完美融合。商照夜下意识问了句:“去哪?”
殷筱如回答得理所当然,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上班啊,昨天请假了,今天当然不能再偷懒啦。”
“……”商照夜看着她,只觉得上了天的格调瞬息跌到了沟里,如同仙境回到了凡尘。她想起昨夜亲眼所见的父神那创世般的能力,又看到殷筱如这幅完全沉浸在凡尘俗务中的模样,心中不禁疑惑:父神就喜欢这样吗?喜欢这种世俗的烟火气,喜欢这种带着些许娇憨与狡黠的凡人女子?这是否也是他选择自己的道途?
“他……父神去哪了,公主可知道么?”商照夜又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与探究。
殷筱如歪了歪头,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坏笑:“肯定去找凌墨雪啊,昨天说好了的,要替我出气,把这个该死的车牌和证照换成我的,我昨天查了号,连新牌子都选好了。”
商照夜的眼神微动,她想起夏归玄给凌墨雪种下的奴纹,以及凌墨雪身体对夏归玄近乎本能的臣服和渴望。这个狐狸精,是知道凌墨雪的奴性,故意用这种方式去激化她和夏归玄的关系吗?而夏归玄,又会如何“替她出气”呢?她隐约能想象到,那绝不是简单的口头警告。
“什么牌?”她好奇地问,那份身为“局外人”的清高,早已被体内被夏归玄唤醒的本能欲望和对他的关注所取代。
“LSP-520。”殷筱如得意洋洋地念出这个车牌号,眼神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光芒。
“……”商照夜一时语塞。LSP?这是什么奇怪的数字代码?但结合殷筱如的性子,以及她自己对“双倍感受”的体验,她几乎瞬间就联想到了某些成人世界的暗示。原来是这种挑衅吗?她看向殷筱如,眼中带着一丝复杂。这个小狐狸,虽然看起来最没心没肺,但对夏归玄的占有欲却丝毫不弱于任何人,甚至表现得更加直白和大胆。她想起了昨夜的共鸣,那被夏归玄肉棒填满的极致快感,那是连她人马的嫩穴都无法完全包裹的雄伟,爱液在两人身体的摩擦中淋漓而出,湿滑得像是要将她们彻底淹没。那份深入骨髓的被肏弄的征服感,让她明白,自己也回不去了。
殷筱如上了车,又降下车窗探头问了一句,那双狐狸眼闪着好奇的光芒:“商姐姐要去我公司逛逛吗?”
商照夜刚想说不去,她的本能依然有些排斥人类的世俗。但转念想起夏归玄的“天道向前”,想起他所说的“我要学习”,以及他对自己提出的“一起寻找界限”的邀请,她便叹了口气道:“好的。”或许,这就是“前进的道途”吧,尝试理解那些父神所青睐的凡人烟火。
殷筱如很高兴地开了副驾让她上来,笑道:“商姐姐以前是天道教主,也就是修仙者协会会长,其实对我们这些药剂公司挺熟悉的吧?”
“嗯……有一些公司会和我们合作取经,结合炼丹术。倒是你从来没有过……我们也没想过主动合作这个三线城市的破公司……”商照夜说着,心中又是一阵感慨。她对人类社会其实是要比夏归玄熟悉太多,她甚至是一路见证人类从移民发展至今的。当然也是相对排斥守旧的那一个,因为太颠覆,至少她没想过自己去学学,想得最多的是奴役人类取其长处而用之,这已经不错了。魂渊那种的才是真想杀光人类的真魔道――当然当初和“使者夏归玄”交谈的时候,魂渊用的是商照夜那一套,这点在当初就被夏归玄看穿了。
“商姐姐你这么说我很伤心啊,我的药……饮料卖得还是很好的!”殷筱如撅起小嘴,一副撒娇的模样。
“是是是,那是不信任吗?”商照夜挑眉,她知道殷筱如心思澄净,或许不是简单的排斥。
“倒也不是,sindy给的丹方我就二话不说地用了,甚至我自己还挺感兴趣的,也和他说过这个……现在我已经在用其他丹方配合研究了啊……”殷筱如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眼底闪过一丝兴奋。
“挺感兴趣?”商照夜来了精神。狐王是丹道大家,这颗星球上父神之下绝对的第一人,殷筱如对此感兴趣,是不是证明着这二者之间确实还是有着很强的关联?这是血脉深处的传承,无法磨灭的印记。
“嗯……终究是狐王血脉吧,有些东西可能是刻在基因里的……”殷筱如轻轻一笑,眼神有些迷离,仿佛在遥想远古的记忆。
商照夜颇为欣慰:“那你以前怎么不用炼丹术,净弄一些搞笑的药……”
“喂,我的药很受欢迎的!”
“是是是,能不能回答正题?”
“正题就是,我压根不信任修仙者协会啊。”殷筱如摊了摊手,说得理所当然。
商照夜呆了呆,忽然失笑。原来就是这么简单。殷筱如澄净的心,本能地回避的是别有用心的天道教。真给她回避对了,早被注意上,她可能早没了。想到这里,商照夜也有些歉意――自己对她一直是恶意的,想抹杀她的意识,她明明知道,却还是笑嘻嘻,被她故意刺激几次的恶趣味报复又算得了什么……
商照夜叹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着殷筱如,眼中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理解:“我大致知道父神为什么会偏心你了。”因为她的纯粹,她的本能,不被世俗的桎梏所束缚,所以才最能与天道相合,也最能让他感到放松和真实的欲望。
“这都用猜?当然是因为我智慧与美貌并重,是知心的大姐姐又是魅惑的狐狸精啊!”殷筱如得意洋洋地翘起下巴,还不忘抛了个媚眼。
“……你是对的。”商照夜无奈地摇了摇头,这只小狐狸,总能用最直白的方式说出最动听的真理。
……
小狐狸在上班,夏京却是很肃穆的。
今天是新任元首与大元帅的就职仪式,也是盛大的阅兵典礼,象征着新时代大夏的全新启动。大夏的正式全称,其实是“大夏自治领”,很早以前殷萍和殷筱如的对话中漏出来过,本意是外来的人类在苍龙星自治的领地,沿用至今。但在今天,正式改名为“大夏国”,凌天南和公孙玖一致认可。主要意义是,人类是正式国度,不是一个寄居别人的地盘自治的领地,以前早就该改了没去改而已,如今全新面貌,确实是到了改的时候了。可能会刺激到神裔,反正大家这么多年仗打过来了,也没谁在乎。
需要在乎的倒是昨夜再度苍龙现于天象,大夏这边没感觉到变化,但其他各洲间谍传来报告,几乎是翻天覆地,沧海桑田。人类高层有些心惊,以至于今天的仪式座位上诸公神色都很慎重。对方父神,那条苍龙,之前元首府之战大家见到了,可那种战斗只能感觉能拆了舰队的力量,并无法感受这种翻天覆地的玄奇,今日得见了。这样的神灵出世,是不是真要腥风血雨?
唯有公孙玖一如既往,微微笑着没什么表示,只是一双精明的凤眼,时不时地瞟向舞台后台的方向。她穿着一身庄重的军装,腰肢被收束得极为纤细,勾勒出玲珑的曲线,此刻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感到下身阵阵酥麻,嫩穴深处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太康哥哥厉害得超出预计呢……她回想起在游戏里,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嫩穴,将她的蜜穴肏得淫水四溅,每次高潮都让她感到灵魂都快要离体,那是一种被完全占据的,极致的臣服和快感。夏归玄对她的身体和欲望的洞悉是如此透彻,仿佛一眼就能看穿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现在她甚至连在现实中,在这样庄重的场合,都会因为脑海中浮现的那些画面而感到身体被他彻底掌控的快感,嫩穴爱液分泌剧增,几乎随时处于湿润高潮边缘。
她连夏归玄在想什么也猜得出一部分,夏归玄说是高悬天心以观测,实际已经越来越有人情味,对神裔的赐予就是对两万多年来大家虔诚祷告的回馈,原本他不需要做,这很显然会大耗能量和精神,他还是做了。而做的也不是直接替它们提升实力之类,而是给了副本,给了灵山,让大家更有修行的基础,然后靠自己努力。也算用心良苦。以夏归玄这样的心胸和远见,他一定不会支持在苍龙星上两族打出狗脑子,征途一定在星辰大海。
他是小九的知己,小九也是他的知己,这个词从来需要相互才有意义,否则那叫独角戏。很幸运,大家可以对戏。
不幸的是,太了解也没多好,比如此刻公孙玖就猜得到夏归玄正在干什么,想着想着脸色就有点臭了。她清晰地感受到,凌墨雪在夏归玄的调教下,早已变成了真正的女奴。凌墨雪那被奴纹束缚的灵魂和肉体,对夏归玄的支配有着近乎变态的渴求,她甚至能够想象到,凌墨雪那高傲的公主身份下,是如何向夏归玄露出最淫荡、最顺从的嫩穴,任由他的肉棒进出,每一次肏弄都伴随着灵魂深处的快感与屈辱。
广场正面有个大舞台,此刻有军队文工团正在合唱,这种喜庆典礼嘛,应有之义。舞台后面有待机室后台,作为公主兼歌后,凌墨雪牌子大,有独立待机室使用,演唱也是压轴。此时凌墨雪当然在里面化妆和休息,而号称“商议特别舞台”的夏归玄也进去了。至今没有出来。
用脚趾头都猜得到这俩在里面干什么。公孙玖的嫩穴又湿了一大片,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只觉得嫉妒的火焰在心中熊熊燃烧。她可以感受到凌墨雪现在嫩穴里肯定充满了爱液,甚至已经高潮了好几次。她想象着夏归玄的阴茎是如何在凌墨雪的嫩穴里抽插,那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是如何在夏归玄的胯下发出淫荡的呻吟。这种被偷情的刺激感,让她全身发热,胸脯剧烈起伏,乳头因为欲望而变得又硬又挺。
公孙玖忍不住“哼”了一声,那声音很轻,被周围的嘈杂掩盖,却带着一股醋意和被压抑的性欲。她多想此刻冲进去,把凌墨雪从夏归玄的鸡巴上拽下来,然后自己坐上去,让他的肉棒将她肏个彻底。她那被游戏中的性爱彻底唤醒的肉体欲望,让她对夏归玄的阳具产生了绝对的生理依赖。
旁边凌天南捋须道:“元帅是在担忧神裔父神?”
公孙玖勉强压下心中的浪潮,脸上挤出一个笑容:“嗯嗯。元首果然懂我。”
“何必杞人忧天。”凌天南笑笑:“如果那位父神真有太清之能,整个星球也不过是他手中的泥丸子,我们急也没用;如果那位父神只是无相巅峰,我们既然不怕狐王,又为何怕他?”
道理当然是没错的,真有那么强,你急也没用。可公孙玖听着总觉得好笑:“元首虽尝试修行,却未必知太清,怕是要问问墨雪更清楚些。”她知道凌墨雪现在嫩穴里是何等的湿润,她知道凌墨雪此刻身体对夏归玄有多么的顺从,她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据。
“我当然问过墨雪。”凌天南似是很信任孙女的眼光和志气,捋须笑道:“她说,莫说对方未必是什么苍龙,即使真是龙,她也敢吞龙。”
公孙玖的神色变得更加精彩。她知道,凌墨雪口中的“吞龙”,绝不只是字面上的意思。那个女奴,已经被夏归玄的肉棒肏得彻底坏掉了,恐怕她现在只想被夏归玄那粗壮的阳茎,彻底“吞没”她那潮湿的嫩穴吧。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心中对凌墨雪的复杂情感又多了一分。嫉妒、不屑、却又带上了一丝淫靡的共鸣。
---
一场典礼繁华散去,已是中午,艳阳高悬。
公孙玖副手站在窗前,直视炎炎烈日,太阳透过镜片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在镜片透析之下的太阳却已经没有了什么神秘。事实上战舰的能量,就已经是近似恒星之能。在很多人类学者眼中,宇宙早已没有早年那么多不可解的、令人敬畏的奥秘。但大家终究有瓶颈。比如谁都无法想象昨天夜里各大洲的山河变迁,那真的是现时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叩叩”,敲门声响起,卫兵禀告:“夏上尉来了。”
“请进。”
门开,公孙玖没有回头,依然在窗口看太阳。夏归玄也很自然地关上门,很随意地走到他身边并肩看太阳。他看太阳就更是连眼镜都不需要了。
两人如同演哑剧一样并肩站了一阵,公孙玖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调侃和醋意,仿佛在拷问情夫:“在大夏立国之典上,玩大夏的公主,感觉如何?”她的话音里,带着只有他们两人才能懂的暧昧。她知道凌墨雪额头上的奴纹还在,脖子上的项圈恐怕也还没摘,她甚至能感觉到凌墨雪嫩穴深处残留的爱液和夏归玄的精液,那是属于夏归玄的专属气息。
夏归玄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深邃得仿佛能看穿她的灵魂,公孙玖只觉得自己的嫩穴深处又是一阵酥麻,蜜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什么叫玩,话不能乱说啊。”
公孙玖叹了口气,默契地不去揭他神裔父神的话题,也不去说昨晚的山河之变,只是道:“典礼完成,军部议定,焱无月接任海陆空副帅,夏归玄军衔升为……”
“等等。”夏归玄打断:“我不要改军衔,上尉很适合我。”他看着公孙玖那副看似公事公办,实则眼波流转的模样,知道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公孙玖抽了抽嘴角,内心有些抓狂。这个男人,总是这样,明明对她们予取予求,却又偏偏要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但正是这份淡然,才让她更加欲罢不能。她那湿漉漉的嫩穴里,此刻正渴望着他的肉棒。她用眼神扫视了一下他的胯下,仿佛能透过裤子看到他那雄伟的阴茎。
“此非儿戏。”她提醒道。
“对你来说,就是儿戏。”夏归玄轻描淡写,语气中带着一丝她最熟悉的,在游戏里被他肏弄时常听到的那种玩味。
“对你来说,只是游戏?”公孙玖反问,眼神中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深意。她知道,对他而言,这个世界的一切,也许都只是他掌控下的棋局,包括她们这些被他肏弄的女人。而她,心甘情愿成为他棋盘上的一枚淫荡棋子。
夏归玄不答,只是唇边泛起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
公孙玖笑笑:“军衔不升就不升吧,如果你愿意屈就,做我的随身参谋,那就算你军衔只是个下士,也没人敢对你不敬。”她知道他不会在乎军衔,但她需要他更近一步地融入自己的世界,更近一步地被她“占有”,哪怕是公事上的占有。她需要他的肉棒,需要他将她的嫩穴肏个痛快,在每次性爱中彻底掌控她。
夏归玄转头看她,公孙玖也转过身,两人目光交织。公孙玖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的爱液正顺着嫩穴口缓缓流下,那种潮湿的感觉提醒着她,她的身体有多么渴望眼前的这个男人。
公孙玖依然在看太阳,但眼底的光芒却比太阳更加炽热:“神裔山河之变,不像战争,像自强。我想他们的父神之意不在此星,在星河……我也是。”
夏归玄还是没说话,但他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她身体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公孙玖的脸颊微微泛红,她感觉到夏归玄的目光似乎在她丰腴的胸脯和被军装包裹的臀部上扫过,每一次扫过都让她那湿润的嫩穴更加敏感。
公孙玖慢慢道:“宇宙时代,莫说苍龙星,其实我们母星也是能源贫瘠、矿物稀缺,移民有一项重大意义就是为此,如今也一样。我们始终在争夺其他星域矿产与能源,相信夏上尉玩竞技场的时候见识过能源争夺战?”她向前走了两步,与夏归玄的距离拉近,彼此的气息仿佛都能缠绕在一起。
“嗯。”夏归玄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红唇上。
“在不少矿星上,都有我们的军队驻守,在与其他各族争夺或守护,曾经焱无月还做过矿星总督……战舰的每一寸材料,每一分能源,都是将士们浴血换来的。此时大事抵定,我有意主动出击,一则分兵援助我们的矿星,二则主动去夺取其他稀缺能源。”公孙玖终于转头看着他,那双精明的凤眼此刻充满了野心与情欲,她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夏归玄的手臂,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低哑:“夏上尉可有意乎?”她的指尖在他军装的布料上轻轻摩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触碰她。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感受着她指尖传来的热度,这女人,果然每时每刻都在勾引他,甚至在谈论国家大事的时候也不例外。他轻声道:“赤月矿星,这个目标如何?”
公孙玖露出一丝笑意,媚眼如丝:“就知道夏上尉看似不羁,实则其志与我相合。那么这个随身参谋的职务,你是接了?”她的手指顺势滑入夏归玄的掌心,紧紧握住。她知道,他早已洞悉了她所有隐秘的心思,包括她对他的占有欲,以及那份被他肏弄的淫荡渴望。
“如果你能不跟我摆谱,只是有事讨论的时候问问我,那接就接了。”夏归玄反握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柔软的掌心轻蹭。
“我跟你摆过谱么?你跟我抢女人,我不还是在公事上有一说一?大家不是小孩子了,分清楚公私就行。”公孙玖娇嗔一声,手指在他的掌心用力捏了一下。她抢女人?她抢的明明就是他这个男人啊!她心中暗道,精分真是太方便了,她可以以“小九”的身份与他在游戏里做尽淫荡之事,又可以以“公孙玖”的身份在现实中与他谋划天下,甚至还可以在心中,以一个旁观者的姿态,欣赏他们之间的情欲纠葛。
“呵。”夏归玄没跟他争,上了人家妹妹好像也不好太硬,只是道:“我做参谋,会和令妹做同事么?”他指的自然是公孙玖在游戏中的那个“妹妹”身份,也就是公孙玖的虚实分身,而实际上,这个“令妹”就是公孙玖自己,她最真实、最淫荡的一面。
公孙玖的眼神一黯,又瞬间恢复了常态,她知道夏归玄这是在故意调戏她,让她嫉妒,让她感受到他强大的占有欲。她的身体因为这份调戏而变得更热,嫩穴的爱液几乎要湿透她的内裤。她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在夏归玄面前,那个“她”永远是更淫荡,更渴望被肏弄的那个。
“她不想见你。”公孙玖语气平淡地回道,但她掌心却悄悄地掐了一下夏归玄的手指。不是不想见,是“她”太想见了,想被他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肏弄,让她的蜜穴被他那炙热的精液彻底填满。
夏归玄沉默片刻,叹了口气,他明白公孙玖的言外之意。这女人,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这种矿区登陆战,以前是焱无月为刀锋?”
“嗯,她若是在养伤,我换个人便是。”公孙玖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开始回归公事。
“我能推荐人选么?”夏归玄轻笑一声,语气中带着一丝暧昧的暗示,公孙玖知道他要说什么。
“谁?”她故作平静地问,但心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嫩穴深处也因为期待而开始微微痉挛。
“原天道教主,神裔祭司商照夜;或是现天道教主,大夏公主凌墨雪。”夏归玄的目光在她和她身后的空旷舞台方向流转,眼中带着玩味。这两个女人,一个是他刚刚下棋启示过的“坐骑”,一个是他刚刚在后台“玩弄”过的“女奴”。
公孙玖神色古怪地看了他半晌,那眼神里充满了洞悉、嫉妒、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淫荡。她当然知道夏归玄推荐这两个女人的深意,不仅仅是因为她们的实力,更是因为她们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成为了他胯下的奴隶。她能想象到,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女人,在矿星的战场上,如何被夏归玄这个“随身参谋”随意地命令和肏弄,甚至是当着士兵的面,被他的肉棒干到高潮。她的嫩穴又是一阵猛烈地抽搐,爱液如同泉涌般倾泻而出,濡湿了她的大腿根部。
她感到自己的屁股也开始发痒,似乎回想起了在游戏里,夏归玄那粗壮的肉棒是怎样顶开她的屁股,肏弄她的后穴。她几乎要当场湿润地跪下,任由夏归玄将她那早已被性爱开发的嫩穴彻底填满,肏弄到她失禁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