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随身参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225 字
十分钟后,凌墨雪擦着嘴角的口红,又补了一下妆,颤抖的手指几乎拿不稳化妆笔。她强迫自己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胸腔内那因极致羞耻与秘而不宣的快感而狂乱的心跳。额头上那夏归玄亲手绘制的粉红奴纹,此刻正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催情符文之力,让她下体的嫩穴隐约渗出蜜液,湿滑而灼热。颈间那冰凉却又带着强烈存在感的项圈,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方才被他按在化妆椅上,那屈辱又沉沦的口交。他的肉棒,带着侵略性的热度,粗暴地塞满了她湿软的口腔,逼得她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滚烫的精液和她自己止不住的爱液与口水混杂着,顺着喉咙灌下。那种被完全支配的羞耻,以及身心同时被他填满、被他玩弄至巅峰的快感,此刻仍如同电流般在她的四肢百骸中流窜。
直到站在台上,面对下方茫茫的人潮肃穆寂声,她清冷的面容几乎完美无瑕,却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高耸的演出服衣领下,是束缚着她柔嫩颈脖的项圈,而额间的美丽纹路,实则是父神刻下的奴印。她此刻的每一步,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在万众瞩目之中,将自己彻底的臣服与淫荡展现给那个操控着她一切的男人。这种国之盛典,庄重无比,而自己作为大夏元首家的公主,刚才的侍奉在某种意义上简直有了一种国度被神裔征服的错觉……好羞耻。可内心深处那被奴纹激发出的淫靡与驯服,让她无法自拔地沉沦在这种偷欢的兴奋里。他是神裔的父神,她是他的女奴,而这颗星球,本来就是他的啊。凌墨雪深深吸了口气,将所有杂念,连同那不断涌出的湿意,尽数压制,开始演唱。
人们发现今天的凌墨雪演唱特别有味,简直是发挥得最巅峰的一场,仙意飘飘,如在云端俯瞰。她的歌声清冷中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颤音,那正是生理的极致敏感与内心深处隐秘的愉悦交织而成的绝妙音符,让听者无端地感到一种莫名的悸动。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女,正在吟哦诉说一个国度的前世今生,激励引领众生向前。
“凌墨雪真的太漂亮了。”有官员窃窃私语:“私以为如果有评什么美女榜,她可以算大夏第一美人。”
“本来还有些能比较的,比如焱无月其实也别有风味,说来各擅胜场。算上公主加成的话,那心理感觉不同,妥妥无人能比啊。”
“要按这么说,纵横沙场的女将加成也不差啊。”
“唔,谢副司长说得也对……”
台上公孙玖不知为何现在耳聪目明得有些过分,老远都听见了,撇了撇嘴。听到那些男人对凌墨雪的痴迷,她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隐秘的嫉妒。该死的,那些蠢货只知道看表面,谁会知道那个男人更喜欢玩弄的是她们这群高高在上的女人?想到凌墨雪此刻可能正被夏归玄的奴纹和项圈支配着,在台上面色清冷,实则下面嫩穴里恐怕爱液横流,她自己的蜜穴也不自觉地开始痉挛,酥痒难耐。她很清楚,那粉红的奴纹和紧致的项圈,都是最刺激她这种“高高在上”的女性的催情剂。她甚至能想象到凌墨雪嫩穴紧紧含着夏归玄的鸡巴,被他肆意肏弄,直到淫水溢出,浸湿那华丽裙摆的画面。那样的羞耻,那样的被征服,真是让人心动得发狂!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仿佛这样就能缓解嫩穴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湿润与空虚。她的眼镜被汗水氤氲出些许雾气,可即便如此,也遮不住她眼底深处那股压抑的狂热。她知道,夏归玄正是看中了她们这些女人的“反差”和“占有”,越是清冷,越是高贵,被他征服后的模样就越是让他兴奋。她甚至有点想把凌墨雪拽下来,自己去感受一番那种被他彻底玩弄的滋味。她承认,自己精分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抢女人还是抢男人了,只要是他的,她都想要,无论是他的男人身份,还是被他所爱抚、所占有的女人身份。她只知道,那种被他肏弄至高潮的快感,是她此生无法抛弃的生理依赖。
还国家官员呢,一群老色批。
色就算了,眼光也不怎么行,游戏里有个眼镜娘你们就这么漏了?公主将军了不起啊?
官员们还在私语:“如今她贵为公主,更不知道谁能得到她了……”
“别说得到了,让我有机会来个吻手礼,怕都是八辈子修不到的福分。”
“大夏可没有这种礼,小心被人叉出去。”
“也就那么一说……哎,真不知道将来有谁那么好命能娶得上她。”
“元帅如何?”
“元帅啊,以前说不定有戏,越是现在,越不好说了……双方不打起来就不错了。”
“也是……那看来我还有机会?”
“谁尿黄?滋醒他。”
公孙玖听不下去了,这还国家官员呢……好吧最后这几句是年轻官员说的,倒也正常,谁不想娶到凌墨雪呢……
可惜注定没旁人的份了,谁能跟他抢女人,我公孙玖都抢得小心翼翼的。
真气人,精分得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抢女人还是抢男人了。她下体的嫩穴隐隐作痛,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酸软与湿热,那是来自深处无法满足的渴望。
他酸溜溜地道:“元首家中真是夺天地灵秀啊,哦对了,元首在母星的籍贯是?”
凌天南道:“河北省。”
“果然燕赵出剑客啊……好像当初我们这批很多都是燕赵之地?”
“嗯……连母星的老虎都是河间动物园运来的……”
随口扯着淡,公孙玖眼睛逡巡一圈,找到了军方位置,其中一个角落是特战司成员。
某个上尉就混在里面,一群从来没见过这个同事的特战司人员莫名其妙地打量他――你连之前的大阅兵都没来,这事后是怎么出现的,没人管的吗?
但看着夏归玄货真价实的特战司上尉证件,一群人都在挠头,不知所措。
公孙玖忽然觉得很好玩。
他也是在玩吧,觉得有趣?
真是的,把我们庄重的典礼当什么了……公孙玖撇撇嘴,悄悄对身后的卫兵道:“等典礼完毕,让特战司上尉夏归玄来我办公室一晤,注意客气些。”
“知道。”卫兵笑:“当初夏上尉井底救元帅,我们都在呢。如今他是要飞黄腾达了呗?”
公孙玖也不与亲信卫兵们拿架子,笑道:“反正不会抢你们的饭碗。”
……
一场典礼繁华散去,已是中午,艳阳高悬。
公孙玖副手站在窗前,直视炎炎烈日,太阳透过镜片无法对他造成任何伤害,在镜片透析之下的太阳却已经没有了什么神秘。
事实上战舰的能量,就已经是近似恒星之能。
在很多人类学者眼中,宇宙早已没有早年那么多不可解的、令人敬畏的奥秘。
但大家终究有瓶颈。
比如谁都无法想象昨天夜里各大洲的山河变迁,那真的是现时的科学无法解释的东西。
“叩叩”,敲门声响起,卫兵禀告:“夏上尉来了。”
“请进。”
门开,公孙玖没有回头,依然在窗口看太阳。
夏归玄也很自然地关上门,很随意地走到他身边并肩看太阳。
他看太阳就更是连眼镜都不需要了。
两人如同演哑剧一样并肩站了一阵,公孙玖终于开口:“在大夏立国之典上,玩大夏的公主,感觉如何?你的那根鸡巴,是不是把凌墨雪的嫩穴都肏烂了?”她语气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隐秘的挑逗与羡慕,仿佛在说,为什么不是我的嫩穴被你肏弄?
夏归玄道:“什么叫玩,话不能乱说啊。”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显然听懂了公孙玖话语中那份隐藏的骚动。
公孙玖叹了口气,默契地不去揭他神裔父神的话题,也不去说昨晚的山河之变,只是道:“典礼完成,军部议定,焱无月接任海陆空副帅,夏归玄军衔升为……”
“等等。”夏归玄打断:“我不要改军衔,上尉很适合我。”
公孙玖抽了抽嘴角:“此非儿戏。”
“对你来说,就是儿戏。”
“对你来说,只是游戏?”
夏归玄不答。
公孙玖笑笑,她自然知道夏归玄不拘泥于世俗的规矩,更知道他对于“权力”的掌控,远不止是军衔这么简单。她生理上那股湿意愈发明显,双腿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细微的爱液在丝袜下留下了一片濡湿的痕迹,酥麻感从嫩穴深处蔓延开来。她强压下内心深处那股被他轻视的隐秘欲望,平静地说道:“军衔不升就不升吧,如果你愿意屈就,做我的随身参谋,那就算你军衔只是个下士,也没人敢对你不敬。”
夏归玄转头看她,目光仿佛能洞悉她内心深处那翻涌的欲潮。
公孙玖依然在看太阳,她知道自己此刻的神态,甚至连那紧绷的蜜穴和溢出的爱液,都尽数落在他的眼底。这让她感到一丝羞耻,但更多的却是被他完全洞悉的兴奋与颤栗。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神裔山河之变,不像战争,像自强。我想他们的父神之意不在此星,在星河……我也是。”
夏归玄还是没说话,只是目光在她湿润的双腿上停留了片刻,嘴角玩味地扬起。
公孙玖慢慢道:“宇宙时代,莫说苍龙星,其实我们母星也是能源贫瘠、矿物稀缺,移民有一项重大意义就是为此,如今也一样。我们始终在争夺其他星域矿产与能源,相信夏上尉玩竞技场的时候见识过能源争夺战?”
“嗯。”
“在不少矿星上,都有我们的军队驻守,在与其他各族争夺或守护,曾经焱无月还做过矿星总督……战舰的每一寸材料,每一分能源,都是将士们浴血换来的。此时大事抵定,我有意主动出击,一则分兵援助我们的矿星,二则主动去夺取其他稀缺能源。”公孙玖终于转头看着他,眼神大胆而直接,几乎是在无声地邀请:“夏上尉可有意乎?”她的蜜穴此刻已经湿透,裤子紧紧贴着下体,磨蹭之间,那股欲火几乎要焚烧出来。她渴望他的肉棒,渴望被他那根巨大的阴茎狠狠填满。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仿佛没看见她眼底深处那股浓烈的欲望,玩味地问道:“赤月矿星,这个目标如何?”
公孙玖露出一丝笑意,心想这男人果然是深不可测,总能抓住她最深的渴望。那句“赤月矿星”让她身体一颤,那是她曾多次在游戏中与他并肩作战的场景,也是她嫩穴被他的鸡巴无情肏弄到几乎高潮的地方。那种回忆,让她的蜜穴更加湿润,恨不得现在就脱下裤子,把湿漉漉的嫩穴献给他。“就知道夏上尉看似不羁,实则其志与我相合。那么这个随身参谋的职务,你是接了?”
“如果你能不跟我摆谱,只是有事讨论的时候问问我,那接就接了。”
“我跟你摆过谱么?你跟我抢女人,我不还是在公事上有一说一?大家不是小孩子了,分清楚公私就行。”她的话语带着一丝别扭的幽怨,仿佛在控诉他为何只在游戏中对她予取予求,而在现实中却如此克制。她的嫩穴已经痒到极致,渴望那肉棒的深入。
“呵。”夏归玄没跟他争,上了人家妹妹好像也不好太硬,只是道:“我做参谋,会和令妹做同事么?”
夏归玄沉默片刻,叹了口气:“这种矿区登陆战,以前是焱无月为刀锋?”
“嗯,她若是在养伤,我换个人便是。”
“我能推荐人选么?”
“谁?”
“原天道教主,神裔祭司商照夜;或是现天道教主,大夏公主凌墨雪。”
公孙玖神色古怪地看了他半晌。他推荐的这两个人,一个是已经被夏归玄收服的“坐骑”商照夜,另一个则是刚刚还在舞台上被他玩弄过的凌墨雪。这男人,是想把他的“收藏品”都带上战场,还是想让她们之间互相较劲,好让他从中渔利?她想,这男人真是个天生的操纵者,懂得如何利用女性的欲望和争宠心理。“如果你能确定这两个人不是来坏事的话……原则上我没有意见,但我建议你问清楚她们自己的意见。”她的嫩穴再次紧缩,湿滑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被丝袜吸收,那种被他完全掌握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既羞耻又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