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莫辩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2万 字
夏归玄觉得公孙玖之前一直硬绷着是件很奇怪的事情,完全没必要。确实如此,因为公孙玖只不过是紧张,紧张到了极点,让她的生理反应都处于一种超负荷的压抑状态。
一位在星河爆裂的战斗之中都冷静如冰的指挥官,此刻却紧张得像个初出茅庐的少女。她紧张的不是战局,也不是伤势,而是眼前这个男人。紧张夏归玄居然是可以压制无相的大能,那会不会看穿她的变化与遮蔽?会不会一眼洞悉她细皮嫩肉下隐藏的真实?
外表看上去,是由女性变成男人了,喉结什么的都有,体型也没有明显的曲线,男性化了……别人比较难变的胸部对她来说挺好变的,反正本来就A-……在旗装的严密包裹下,那原本就不甚起眼的胸部更是被勒得几乎贴平,与男性胸肌的轮廓无异。她甚至能感觉到,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娇嫩的乳尖正被衣料摩擦得微微泛痒,但她努力去忽略那丝奇异的生理反应。
虽然还是细皮嫩肉挺娘炮的,毕竟是张男人脸……游戏里其实没捏脸,男女两副模样本来就不会太一样,女性面庞柔和多了……可能熟人看了会觉得有些面熟?反正不一样就行,大不了说游戏里那个是妹妹就完事了,不开上帝视角,不可能有人吃撑了去猜是他本人。
可惜本质不改,也就不存在男性的生理功能,她的下体依然是一片幽秘的嫩穴,即便在最深沉的春梦中,也无法真正体验到男性的勃发与冲撞。她渴望被强壮的阴茎填满的欲望,只能在虚拟世界中稍作慰藉。连进游戏接受游戏舱的身体扫描都骗不过,进了游戏就是女人。她那具真实而柔嫩的身体,一旦暴露在强者面前,便再无处遁形。
星际商人们卖货从来就是坑。
对她来说可能是个意外的欣喜,能在另一个虚拟的世界里寻找真实,寻找那份只属于女人的、被雄性肉棒贯穿的极致快感,但这对现实世界是不行的,游戏舱的扫描都骗不过,又怎么骗过强者?于是随身带着最顶级的遮蔽法宝,看上去为了遮蔽实力,实际为了遮蔽那足以颠覆她整个“男儿”人设的性别变化术。
一直以来,隐藏得很好,连神裔的无相当面都堪不破。那份秘密,是她最脆弱也最敏感的部位。
想过夏归玄可能很强,却没想过居然会是个连无相都能压制的人……能否骗过?这男人,仿佛拥有能洞穿一切虚妄的锐利眼神,让她本能地感到一丝恐惧,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期待——期待他能看穿,又害怕他真的看穿。
于是她一直非常紧张,紧张得整个人绷紧,受着伤还非要站着军姿笔挺,何尝不是下意识在用这样的姿态表达“我是男的”?用那僵硬而笔直的身体线条,努力去掩盖内在的柔软与娇媚。
赶凌墨雪出去才肯治疗,无非是怕如果被勘破了,那只他知道就好,不要再有第三个人了。她不愿让旁人看到她最隐秘的羞耻,以及那份被夏归玄触碰时的隐秘颤栗。
自己的背……其实也只愿意给他看。那具被自己伪装成男性的身体,在她内心深处,只愿为这个男人展露其真实的柔韧与脆弱。如同只愿意在他面前换上女装,赤裸着蜜穴,主动将白嫩的屁股送到他胯下,任由他的鸡巴随意插入蹂躏。她脑海中甚至闪过他在游戏里随意肏弄小九嫩穴的画面,那具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身躯被贯穿的景象,让她羞耻又兴奋。
在夏归玄真正治疗的时候,她终于放下了心。夏归玄的手指轻柔地触碰她的背,隔着破碎的战衣,他的指腹无意中擦过她的肌肤,一种酥麻的电流瞬间沿着她的脊椎窜遍全身,让她不由自主地紧绷了一下。那伤口虽然火辣,可他的指尖带来的微凉触感,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安抚。
都摸了背了,只是说光滑纤细,男生女相,分明没有勘破。她紧绷的肌肉稍稍放松,一丝微妙的失落感也随之浮上心头。他没有看穿,这很好,但又有些遗憾,他没有看穿。
那就好。
呃……这算不算被他看了身体?这具用幻术伪装的男儿躯壳,在他的触碰下,却仿佛真的暴露了她女性的柔软与芬芳。不管了,那天在游戏露天浴池说不定他早都看完了,她被他看光了身子,甚至有可能,她的嫩穴早已被他的肉棒在虚拟世界中无情地贯穿过。想到这里,她藏在沙发里的脸颊,悄然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绯红。没啥,反正自己迟早是他的女人,能被他看,能被他摸,甚至能被他肏,那都是自己该得的荣耀。
夏归玄哪知道这百转千回的女儿心,只觉得这副帅有点古怪的“精神洁癖”。他施了个简单的小法术,控制伤势不恶化,顺便叠了个小幻术,让别人看了以为伤势特别严重。
其实他完全可以治好了再用幻术让别人觉得伤得很重,可面前这个娘娘腔副帅一脸自命男儿英雄气,不让人治……那你就伤着呗。
不知公孙玖如果知道他的想法,会不会觉得这算是上天对自己隐瞒的惩罚……那股被疼痛和隐秘快感交织的奇异感觉,让她呼吸都变得有些不稳。
太悲剧了。
听公孙玖问“它们的父神能否与我合作”,夏归玄故作听不懂,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明明有外敌在,它们父神为什么不与你合作?”他看着公孙玖那埋在沙发里的脑袋,不知道那双眼镜后的眼睛在转动着怎样的心思。
公孙玖不知道他心中的小恶意,兀自悠悠道:“谁知道呢,说不定它们父神自恃无敌,觉得可以先平人类,再灭泽尔特?又或者遇上那种……合作可以,却要人类先献上什么宝物美人给他?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后一种?”她一边说,脑海中却已经忍不住勾勒出画面:自己褪去军装,换上最能勾勒出丰腴翘臀的旗袍,嫩屄在旗袍下若隐若现,主动送到夏归玄的鸡巴前,引诱他插入自己的蜜穴。甚至主动撕裂旗袍,露出自己雪白细嫩的肉体,任由他肆意玩弄。
夏归玄板着脸道:“你要说前一种的可能性还是有一点点的,后一种……后一种你说割地还有可能,宝物美人你是当人家能做神灵的生命是个弱智吗?女人拿来干嘛用?”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公孙玖的伪装,直接触碰到她灵魂深处最隐秘的欲望。
公孙玖落在他脸上的眼波微转,又把头埋进了沙发里,似是想问什么,又压回去了。她感到自己嫩穴深处涌出一股湿意,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浸湿了那层紧绷的军裤。她无法克制生理的冲动,下身愈发潮湿,仿佛那私密的爱液正在无声地回应着夏归玄的疑问——女人拿来干嘛用?不就是拿来肏的吗?你不是吗?
你天天和殷筱如凌墨雪还有……小九,成天厮混在一起……焱无月好像目前没看出多深关系,但也难说……这个男人,明明自己就坐拥无数绝色,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她的嫩穴随着爱液的涌出变得更加敏感,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地贯穿、填满。
干嘛用,嗯……你说干嘛用……她身体里那份被夏归玄不断激发出来的雌性本能,正叫嚣着被他操弄、被他征服。
他没扯这个,趴在沙发上想了一阵,笑道:“曾经我们把神裔的无相当作神灵,其实确实也能算了。无相者已经掌控了某一项法则,若有神职,那便是对应神灵。此外,泽尔特人的皇,也算神灵,它们都属于高维生命。后来发现,高维生命也是生命,同样有它们的追求,虽然可能格调会高些吧,但也不是没有犯蠢的时候,也不是没有畏惧的东西。”
夏归玄倒是听得颔首:“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便是同一维度,想法也各异。”
“那么……”公孙玖慢慢道:“这个从来没有露过面的父神,会是怎样的人?夏上尉,这或许会是我们与神裔关系的重要节点,你身为一位能压制无相的强者,能否剖析一二?”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向夏归玄,眼中隐约流露出希冀与探寻。她想知道这个“父神”的底线,更想知道,像他这般强大的存在,会不会也对“美人计”动心,特别是……像她这样,隐藏了女性身份的“美人”。
夏归玄眨眨眼,似乎没察觉到公孙玖那深藏的旖旎心思,或者察觉到了也只是一笑而过:“大概是一条很爱装逼,随时都在显露自己很威严的苍龙。”
公孙玖怔了怔。本来他这问话是在问夏归玄自己会怎么做,应该是个默契问答,结果夏归玄没按套路走……但想想也对啊,即使夏归玄真是神裔的父神,但眼下神裔那边正在主事的“父神”不是他,他会怎么做,不代表真能贯彻。
公孙玖一时甚至在想自己之前有没有猜错,夏归玄未必是父神。这个认知让他眉头紧皱,心头掠过一丝不安,那份对他的狂热崇拜与占有欲,让她下意识地不希望他与任何“父神”挂钩,不希望他被任何其他势力所影响。
做使者的人都是脑袋提在裤腰带上,对方不讲武德直接剁了都没处说理去。
而且这种外交官不是随便派个传令兵就行的,还需要足够资格的重臣。
理论上最适合的是焱无月,她有神裔血脉,遭遇的抵触不会太强烈,但最不能去的也是焱无月,被关起来不放都很正常,何况听说所谓父神还有灵魂感召牵引,这不是送吗?焱无月那火辣的身躯和火爆的脾气,落在夏归玄这样霸道的男人眼中,定会激发出更多的征服欲。公孙玖内心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嫉妒,她不希望任何人,特别是焱无月,在夏归玄面前展露女性魅力。
夏归玄笑道:“当然我去啊,我早就想去那边走走了,不是正好?其实我另外还分了个魂,跟着龙鳌去它那边的神裔基地,因为那边不急,一路游览海底世界,此时还没到半路……直接过去就完事了。”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去神裔腹地,如同郊游般简单。
“……”公孙玖有些无语,她胸前的乳尖在紧绷的军服下,因她焦急的情绪而微微硬起,摩擦着衣料,传来一丝不适又难以启齿的痒意。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腰肢,试图缓解那股燥热,蜜穴深处也因她的焦虑和被他吸引的欲望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湿黏感让她不自在,却又无力阻挡。她强压下内心深处那些羞人的生理反应,努力保持着“副帅”的冷静与威严:“你没有正式的外交照会,也敢一个人跑去神裔腹地?真以为天下无敌不成?而且还是自作主张去……”
夏归玄笑道:“将在外,当然随机应变,事事等命令,黄花菜都凉了。据说公孙副帅当年也是架空了指挥官,自行其是,怎么自己上位之后就受不了下属这么做了?”他语气中带着调侃,目光却深邃地看向公孙玖。
公孙玖叹了口气,换了个别人这么扯淡早被他骂死了,可惜是他……他的目光落在她背部,又仿佛能穿透她的伪装,直视她隐藏的女性躯体。她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再次绷紧,背上的剑伤似乎又痛了几分,而臀下的沙发,也变得湿滑黏腻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嫩穴正发出无声的邀请,渴望被他粗暴地玩弄,甚至被他的鸡巴直接贯穿。她感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前那两团因为呼吸而微微起伏的柔软,在军服下显得格外诱人。
他只能道:“你这不叫随机应变,这叫自己想去玩。”
夏归玄笑笑,没去反驳。他知道公孙玖的“玩”字里,藏着更深层的含义。
公孙玖趴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中,压抑着无数未曾言明的感情:爱慕、担忧、占有、以及对自身隐藏的脆弱的无奈。她的嫩穴因为那份复杂而浓烈的情绪,爱液分泌得更多,已经浸透了她贴身的内裤,甚至让裤缝都隐隐显出深色。
两人对视片刻,都看不出对方什么情绪。夏归玄在想,焱无月曾说自己和公孙玖不会犯冲,因为对方是粉丝呢……
今天看来,公孙玖对自己的好感可能是有一点,因为态度确实很好,好得都让自己有些意外的程度了。这份好感背后,隐藏着更深层的东西。他甚至能感知到她体内的灵力波动,以及那随着情绪起伏而变化的身体反应——隐隐的湿意,以及那股被压抑的、想要被探索的女性情欲。
但犯冲依然是一定的,因为作为一位元帅、指挥官,不会接受这种瞎叽霸做事的下属,可以理解,应该说这样才对,军队行事没个规矩法度怎么行?早乱套了。
可惜他夏归玄当然是想怎么做事就怎么做事。他要的不是循规蹈矩的下属,而是能被他完全掌控、彻底征服的后宫。
其实如果他越过焱无月随随便便指挥她的部下做事,那就连焱无月都会跟他犯冲,当然他也不会那么无聊。
那就看这位公孙副帅,有多少容人之量了……也算是自己对人类高层的最重要的一次考察吧。他目光落在公孙玖那曲线平直的背部,却仿佛能透过那伪装的“男儿身”,看到她娇软的腰肢,看到她丰腴的翘臀,甚至看到那被禁锢在军裤下,此刻正湿漉漉一片的诱人嫩穴。他脑中闪过一个念头:这小九,真是个宝藏,无论在游戏里还是现实中,都有着无尽的潜力,等待他去开发,去彻底肏弄和征服。
想知道父神对你们怎么看?这也是决定答案的一环。
凌墨雪公司内,密室紧闭,商祭司正在对刚刚复活起身的刺客长老如是说:“从另一角度说,你我仙道之人,满怀杀意,本就落了下乘,这是你被人钻了破绽的最大原因,当以此为戒。”凌墨雪在密室的一角,像一尊雕塑般安静地侍立着。她的眼神清冷,仿佛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但实际上,她那双冰冷的眼眸,正悄然关注着夏归玄的一举一动,内心深处涌动着只有她自己才能感受到的强烈情感。
长老行礼:“是。当铭记这个教训。”
又向一旁的夏归玄五体投地,大礼跪拜,声音都有些哽咽:“父神……我等无能,辱没了父神……”
夏归玄摸着下巴,听着挺有趣的。他瞥了一眼凌墨雪,发现她嘴角微不可察地翘起,眼神中闪过一丝对狼牙长老的轻蔑和对夏归玄的隐秘得意——瞧,这才是真正的父神,这才是真正的威严。而她,凌墨雪,是离他最近的那个,甚至被他亲手种下奴纹,享受着那份旁人无法企及的“亲密”。
再怎么重复一万遍神裔不是妖,在他看来还是近于妖,至少叫半妖。可他们却真真是“仙道修行”没错儿,还是整片整片的族裔如此,而不是个别被被仙家点化收养之类……这种状况在诸天万界里也当属极为罕见的。
然后他们又“祭司”“王”“父神”,一副远古部族范儿,这又是他们根据实际情况自我发展出的文明体系,各类要素拼接得很是好玩。
见刺客长老跪拜,夏归玄倒是难得地表现出了父神的慈爱温和,弯腰搀他起身:“你很好,没有辱没我的传承……”他的手搭在狼牙长老的肩上,灵力温和地拂过,似乎在安抚着对方。
说着递过一枚玉简:“你修杀伐凌厉之剑,而神魂不凝,确实容易被人钻这类空子。这是一篇固神诀,勤加修习,与你有益。待到这个破绽补全,或许你也有进窥乾元的可能。”
长老大喜:“拜谢父神恩赐。”他激动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仿佛被夏归玄触碰过,就得到了无上的恩赐。
夏归玄其实觉得这种场面没太大意思,还不如当初凌墨雪又想抵抗又忍不住接了剑的那种小表情,有趣多了……他偷瞄了一眼凌墨雪,果然看到她那清冷的脸上,此刻正浮现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眼底深处,更是荡漾着被他“宠幸”过的私密快感,以及对眼前这群狂热信徒的优越感。那种又想抵抗又被他彻底征服的屈辱与愉悦,才是最能勾起他兴趣的。
所以说,如果一出关就去神裔那里,可能会无趣得直接离开。
他无聊得调戏了一下商祭司:“喂,你忠实的下属长老现在应该是听我的了,你有没有一点吃味?”他的目光落在商照夜身上,仿佛能穿透她祭司长袍,看到她丰腴的臀部和紧绷的大腿。
商祭司倒是理所当然,面不改色地微微躬身:“实际上,我也是听你的,只不过……”
“怎么?”
商祭司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一丝无奈和探究:“老实说,至今为止,您在我心中的形象还非常虚幻。对于无相修行而言,基本都走出了自己的路子,至少不会有他们那样狂热的虔诚,想要获得我的忠诚,至少不能这么虚。不仅是我,另外几位无相也是一样……”她话语里带着一丝挑战,也带着身为上位者的审慎。
夏归玄觉得有意思了起来:“你想知道什么来踏实点?”
“至少我们会想知道你的族类,比如……您化苍龙之形也好。”
“化什么苍龙之形,苍龙是我之意,非我之形。”夏归玄顿了一下,犹豫道:“如果要说族类的话,我大概算……恐怖直立猿族?”他看着商照夜和狼牙长老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
商祭司瞪大了眼睛,那素来端庄的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她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她的震惊而剧烈起伏。
长老目瞪口呆,张大了嘴巴,那野性十足的狼眼中,写满了崩溃与荒谬。
凌墨雪“噗嗤”笑了,一声轻微的笑声从她那清冷的喉咙里溢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媚。她看向夏归玄的目光越发痴迷与顺从,那份被奴纹控制的灵魂深处的本能服从,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与满足。她感到自己全身都因为夏归玄那份不羁与幽默而感到放松,甚至连私密的嫩穴都隐隐渗出了一丝湿意。
恐怖直立猿族,那不就是人类吗!敢情您也觉得神裔的父神反而是人类,这是一件让神裔很崩塌的事情吧……她觉得父神大人实在太有趣了,总是能做出出人意料的事情。
“等一下……”夏归玄一锤手心,眼中又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或是在酝酿更大的玩笑:“我是混血。四分之一……”
差点没被打击崩溃的长老大喜过望,眼中又重新燃起了希望:“四分之一什么族?”他急切地问,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涂山九尾狐。”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仿佛已经预见了接下来的好戏。
公孙玖静静地看了他一阵,眼眸深处涌动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既有身为人皇的沉稳与算计,又暗藏着少女情窦初开的羞赧与渴望。她努力维持着面上的平静,声音却不由自主地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不易察觉的柔软:“你的分魂若是还没到,那且暂停片刻,这边给你正式出使的文书,别小看这个,虽然对方不讲道理照样砍使者,看似没啥用,但大部分时候还真能算个护身符。而且有了这个,你就有权力代表大夏做出一定的承诺,只要不太过分,大夏会为你背书。”她顿了顿,补充时眸光轻颤,仿佛无意中瞥见了夏归玄那深邃的眼眸,呼吸微滞,耳根处泛起一丝淡淡的粉红:“至少银河舰队会认。”
夏归玄怔了怔,看着她那刻意维持的端庄与矜持,心里觉得有些好笑。这货虽然语气冷了点,看似不悦,可话说得还是很公道啊。虽然也算公心吧,可怎么都觉得有点偏心了都……因为连谈判底线都没给,等于完全看你自己。他唇角微勾,目光在她那因紧绷军装而更显玲珑的腰身处一掠而过,敏锐地捕捉到她战衣下那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
“但是夏上尉……”公孙玖语气越发严肃,仿佛要用这种刻板的语调来压制内心涌动的情潮,她的私处隐隐传来一股湿意,嫩穴口像是悄然打开了一道缝隙,爱液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沿着丰腴的腿根缓缓淌下,旗袍下摆被濡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她大腿内侧的滑腻肌肤上,激起一阵阵酥麻的颤栗。她竭力稳住心神,目光直视夏归玄,试图用眼神的坚定来掩盖身体的背叛:“你的自作主张,我已经填上了,但我话说在前头,如果你此去无功,便是大过。”
这话说得反而让夏归玄觉得吁了口气,这特么才有点副帅的样子好不好!他心中暗乐,面上却不动声色,想了想,便哈哈一笑:“无功是过,有功能赏?”他这话音刚落,公孙玖的呼吸便微不可察地乱了一瞬,眸中闪过一丝极力压抑的波光,她几乎能听见自己蜜穴深处,那股渴望着被填满、被玩弄的骚痒感,身体深处那股被他洞悉的羞赧与兴奋交织,让她爱液的分泌愈发汹涌。公孙玖淡淡道:“你要赏什么?”声音听起来似乎平静无波,可那紧绷的旗袍下摆,那股愈发浓郁的湿热气息,却无声地出卖了她,让夏归玄唇边的笑意更深。
“我要带上焱无月,她做主使,你把功记给她,应该对她的处境有利。放心,就算谈崩,我也保她无恙。”夏归玄目光灼灼地盯着公孙玖,似是随意,却又带着审视。公孙玖闻言,身体明显地僵了一下,眼眸幽幽地看了他好一阵子,指尖不自觉地蜷缩。她心中陡然升起一股难以抑制的酸涩与嫉妒,一种被挑衅、被争夺的本能,但很快又被她用理智压下。她知道,这男人就是在试探她,试探她作为“副帅”的器量,以及作为“小九”的占有欲。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有些干涩:“有心了。”夏归玄微微皱眉,又展颜一笑。这句话虽然是想给焱无月加个功,却也未尝没有一点“如果和你抢女人看看你什么态度”的意思,结果什么都没看出来。但还是那句,偏偏这样,才是个副帅。这位还真挺有趣的。
……
可是没想过见面会是这样的前提……是在被他救命的背景下。以公孙玖的人设应有的表现,也没法对一个刚刚救了命的人严厉起来啊……那不是白眼狼么?何况他还是一个能压制无相的顶级强者,还疑似神裔父神……这样的复杂背景,该用什么态度?太难了。她感觉自己的嫩穴口在不断地翕动着,一股股湿热的爱液止不住地涌出,染湿了她内裤的蕾丝边缘,甚至将旗袍的布料都浸润出了一片深色。那股湿滑的黏腻感,和着腿心隐秘的瘙痒,让她浑身都忍不住轻颤。她几乎能感觉到夏归玄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已经洞悉了她内心最深处的秘密,洞悉了她外表下的那副湿润、渴望被征服的女性身体。那是一种极致的羞耻,却又伴随着无法言喻的、被征服的极致快感,让她几乎想呻吟出声。
最终只能做成一个周公吐哺的味儿,好像对一位人才推心置腹似的。为了表现自己不是舔狗,还特意板了次脸,表示对他自作主张很不满。嗯,应该很完美了,看上去至少他没看出什么来,还挺满意。我小九就是最棒哒!打仗也是,写书也是,演戏也是!她强迫自己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紧贴在身体上的旗袍,试图用冷静的姿态掩盖那私处的淫靡痕迹。然而,那份湿意和穴口隐隐的抽动,却时刻提醒着她,她早已经不是那个纯粹的“公孙玖”了,在夏归玄面前,她只是那个渴望被他彻底玩弄、掌控的“小九”。
“副帅,副帅?”医疗官的声音打断了她,让她身体猛然一僵,差点没绷住脸上的冷静。
“嗯?”公孙玖抬起脑袋,不解地看着身边的医疗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有丝毫异样。
医疗官脸色很黑:“副帅这伤,至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月,而且不能过度思虑,否则很容易恶化。副帅伤成这样,还不及时就医……”
公孙玖眨巴眨巴眼睛,那双看似无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写点公文什么的没问题吧?”
“唔……副帅,VR输入的话也很耗精神,最好不要。打字的话,别思虑过甚倒还可以……但您趴着打字?还是让秘书多费心,您多休息吧。”
公孙玖大怒:“神裔这帮妖怪,欺人太甚!”
公孙副帅暴怒的对象是假,暴怒的语气真得不能再真,听说发怒之后还加重了伤势……这个消息迅速传遍大夏,人间震动!公孙玖资历较浅,几战大胜只能说是站稳了脚跟,尚不足以孚天下人望。民间声望只能算尚可,某种意义上还不如焱无月,还需要更多战绩来刷威望。但是银河舰队的统帅遇刺,这政治意义很严重。他若是病死在床上,人们最多惋惜几声,可若是遇刺,那绝对能激起大夏人类的同仇敌忾。一时之间,三军沸腾,星内海陆军团请战书雪片般飞向元首府,议会不少人拍了桌子,民众已经有自发游行。最为出格的是银河舰队,差点有人要开舰了,硬生生被拦住。
“所以说,人类气数未到尽时,还有心气可用。即使强行杀了公孙玖,要灭夏也不容易,还很有可能栽跟头。”
凌墨雪公司内,密室紧闭。昏暗的房间里,商祭司,也就是照夜,正对着刚刚复活起身的刺客长老说话。她身姿绰约,那匹雪玉独角兽化形而成的曼妙胴体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一举一动都带着远古神裔特有的高贵与野性。她虽然嘴上说教,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力量的崇拜与渴望。她对刺客长老如是说:“从另一角度说,你我仙道之人,满怀杀意,本就落了下乘,这是你被人钻了破绽的最大原因,当以此为戒。”
长老行礼,身躯还有些虚浮,但眼中却充满了敬畏:“是。当铭记这个教训。”他又转过身,面向一旁的夏归玄,毫不犹豫地五体投地,大礼跪拜,那份虔诚与狂热几乎要将他吞噬,声音都有些哽咽:“父神……我等无能,辱没了父神……”
夏归玄摸着下巴,看着这副场景,心里觉得挺有趣的。这些神裔,再怎么重复一万遍不是妖,在他看来还是近于妖,至少叫半妖。可他们却真真是“仙道修行”没错儿,还是整片整片的族裔如此,而不是个别被被仙家点化收养之类……这种状况在诸天万界里也当属极为罕见的。然后他们又“祭司”“王”“父神”,一副远古部族范儿,这又是他们根据实际情况自我发展出的文明体系,各类要素拼接得很是好玩。
见刺客长老跪拜,夏归玄倒是难得地表现出了父神的慈爱温和。他弯下腰,伸出手,指尖轻触长老的肩膀,那股温润的灵气瞬间稳固了对方虚浮的魂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气息。他搀他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愉悦:“你很好,没有辱没我的传承……”说着递过一枚玉简:“你修杀伐凌厉之剑,而神魂不凝,确实容易被人钻这类空子。这是一篇固神诀,勤加修习,与你有益。待到这个破绽补全,或许你也有进窥乾元的可能。”
长老大喜过望,眼中泪光闪烁:“拜谢父神恩赐!”他感到灵魂深处前所未有的安稳与强大,对夏归玄的忠诚与崇拜瞬间达到了顶点。
夏归玄其实觉得这种场面没太大意思,还不如当初凌墨雪又想抵抗又忍不住接了剑的那种小表情,有趣多了……所以说,如果一出关就去神裔那里,可能会无趣得直接离开。他无聊得调戏了一下商祭司,目光在她那修长健美、却又带着独特韵味的人马身形上流连了一瞬:“喂,你忠实的下属长老现在应该是听我的了,你有没有一点吃味?”
照夜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僵,她本能地感到一丝被触及的、属于自己的私有领域被侵犯的不悦。然而,这种不悦在面对夏归玄时却又带着一种奇特的刺激感,仿佛一匹被驯服的烈马,在主人强大的鞭策下,既挣扎又渴望。她努力维持着平静,理所当然地回应道:“实际上,我也是听你的,只不过……”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如同被强电流通过一般,那种被他洞察的羞耻感和随之而来的隐秘快感,让她的耳尖也微微发红。
“怎么?”夏归玄挑眉。
照夜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渴望:“老实说,至今为止,您在我心中的形象还非常虚幻。对于无相修行而言,基本都走出了自己的路子,至少不会有他们那样狂热的虔诚,想要获得我的忠诚,至少不能这么虚。不仅是我,另外几位无相也是一样……”她眼眸中流露出的,是一种对更深层次连接的渴求,对真正被“支配”的渴望,而非仅仅是表面的臣服。她期待他展现出真正的“父神”威仪,能让她在生理和心理上都彻底拜服的力量。
夏归玄觉得有意思了起来,他知道这匹野马想要的是什么。他嘴角微勾:“你想知道什么来踏实点?”
照夜深吸一口气,语气变得更加谨慎,却又带着一丝试探的媚意:“至少我们会想知道您的族类,比如……您化苍龙之形也好。”
“化什么苍龙之形,苍龙是我之意,非我之形。”夏归玄顿了一下,目光玩味地扫过她的面庞,带着一丝恶趣味,犹豫道:“如果要说族类的话,我大概算……恐怖直立猿族?”
商祭司瞪大了眼睛,那双原本充满智慧和高傲的眸子里充满了错愕。长老目瞪口呆,身躯摇晃,似乎整个世界观都在崩塌。凌墨雪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带着一丝清脆的幸灾乐祸。恐怖直立猿族,那不就是人类吗!敢情您也觉得神裔的父神反而是人类,这是一件让神裔很崩塌的事情吧……
“等一下……”夏归玄一锤手心,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是混血。四分之一……”
差点没被打击崩溃的长老大喜过望,忙不迭地追问:“四分之一什么族?”他的声音甚至带着一丝绝处逢生的颤抖与期盼。
夏归玄语气平淡,却如惊雷般在照夜和长老心头炸响:“涂山九尾狐。”
长老直接狂喜到颤抖,双膝一软,几乎又要跪下。照夜更是身体一震,那双独角兽的眸子瞬间亮得惊人,一种深埋血脉中的悸动与狂热瞬间爆发。她全身的毛孔仿佛都在这一刻张开,感受着血脉深处那份古老而强大的共鸣。那种本能的、难以言喻的臣服与激动,让她那修长的双腿都止不住地轻颤起来。她的嫩穴口,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开始更为剧烈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湿漉漉的,几乎能听到那黏腻的细微声响。这不仅仅是血脉的认同,更是作为一匹本能服从强者的坐骑,感受到了能驾驭她的真正王者。那份渴望被骑乘、被驾驭的隐秘欲望,在她心中疯狂地滋长着,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化为本相,匍匐在地,等待他的“骑乘辅助”。
“不不不,父神说了,我们就信!”长老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嘶吼,狂喜已经让他有些失态。
照夜的神色也和之前截然不同,之前的谨慎和试探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痴迷的狂热和喜悦。她的眼眸里,清晰地闪耀着炽热的光芒,那是一种发现宿命归属的震撼与狂喜。她的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却又充满了坚定:“这至少证明,我们一直以来的先天之感并没有错,父神果然与狐族有强烈关联,这就对了!”
夏归玄看了她一眼,眸光仿佛能透视她的灵魂,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你不是狐,但也有气息……像是授予。”这话一出,照夜的身体猛地绷紧,她感受到了那份洞悉,那份对她隐秘渴望的了然。她明白,他说的“授予”不仅是力量,更是指她作为“坐骑”的本能与使命。那股酥麻的颤栗沿着她的脊椎瞬间窜遍全身,私处爱液的涌动让她下体愈发湿热,几乎要滴落下来。她感到一股无法抑制的冲动,想要立刻卸下伪装,在他面前显露真身,等待他的驾驭和玩弄。
“是。”照夜犹豫片刻,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隐秘的羞耻与期待:“我的事情也有些复杂,以后再禀告父神。”
“我不想探究,你的事情与我没什么关系。毕竟你至今连个名字都没报过。”夏归玄漫不经心地说,似乎对她的秘密不甚关心,却又像是在等着她主动奉上。
照夜全身一震,瞬间明白了夏归玄的意思。他不需要她禀告,他需要她“奉上”。她的心跳猛然加速,那份羞耻感与兴奋感交织,让她垂下的睫毛也忍不住颤抖。她深吸一口气,几乎是咬着唇瓣,低声道:“我叫照夜……神裔本非人人有姓,商是先王赐姓,便于在人类社会行走所用。”顿了顿,她指着刺客长老,试图转移这种令人窒息的暧昧:“这位是狼族的狼牙长老。”
夏归玄神色似笑非笑,目光在她那双修长而有力的双腿上停留了一瞬,他心中玩味:我管什么牙呢,倒是你自己这名字……照夜。这名字,对于一匹“马”而言,确实再合适不过了。
照夜知道他的意思,越发尴尬垂首,那份尴尬里却又带着一丝被他看透的隐秘兴奋。照夜,咋一听没什么特别,还有点好听……仔细一想是不是有点像马名?没错,她是一只雪玉独角兽。先王坐骑。这若不是面对认同的自己人,是不会随便自曝的,无怪乎遮遮掩掩这么久。
“反正……”夏归玄也不计较,眼神深邃,沉吟道:“原本你们有妖王,是狐族是吗?然后被人类坑没了,成为人类神裔决裂的导火索?”
“大致确实如此。”照夜回过神来,语气重新恢复了冷静,但那份对夏归玄的狂热与敬畏却已深入骨髓:“在长期与泽尔特人的战事压力中,神裔自然也会有雄才大略的最强者聚合一统,结束了两万多年来自相攻伐的局面,并且暗中布局大夏。这个修仙者协会不是我创建的,是吾王,我只是承续她未尽的事业。”
“男的女的?”夏归玄随口问道。
“女王。”照夜答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
“她有遗孤在大夏?”夏归玄继续追问。
“只是疑似有,我们也不能肯定……而且也并非是个狐狸都是王之血裔,当然,年纪能合上的话,可能性相对高。”照夜看了看狼牙长老,神色怪异:“长老所言殷筱如……”
狼牙大汗淋漓,他心里叫苦不迭:“这个……”我没言,你们从尸体听见也太无赖了,坐实了自己欺瞒不报就算了,然后如果有朝一日真奉那只小狐狸为王,知道自己还腹诽过她“脑子坏了”“憨货”,这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了……他一咬牙,索性道:“教主你已得先王授血,也算王脉,可自为王!我们虽认血脉,更认强者与功勋!扶一个莫名其妙的憨丫头才会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别人没几个服的,又有何用?”
照夜和凌墨雪都用很神奇的目光盯着他看,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真敢说啊?”狼牙奇怪地看看自己,没花啊。
照夜悠悠道:“你是不是死而复生脑子有点糊涂……忘了父神明面上是什么身份?”
狼牙怔了怔,夏归玄……明面身份……一个明星?不对……殷筱如的男朋友?狼牙脸都绿了,他感觉自己刚救活没几分钟的命怕是直接要没了,这真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啊!
“没什么。”夏归玄却和蔼地拍拍他的肩膀,那份慈爱中带着一丝玩味,仿佛在说“你这小鬼还挺有意思”:“我很认同你的观点,没事别烦她了。”他看向照夜,唇角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仿佛在说“你看,他都认同了,你还挣扎什么?”
照夜眼中似有异色,她垂首不语,心中波澜起伏。夏归玄那句“没事别烦她了”,是认可狼牙长老的直言不讳,更是对殷筱如的一种保护,同时也是对她的一种无形压制。他明面上是殷筱如的男朋友,却又是神裔的父神,这种双重身份的交织,让她感到一种更为强大的、无法抗拒的支配力。
“行了,你们的事情我大致心里有数了,具体的以后再细说。”夏归玄沉吟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如今还是先把眼前事做好吧。”他顿了顿,失笑道:“公孙玖小伤装重伤,为的是与神裔合作演戏,赚泽尔特人入局。但这事我们知道,人类别人都不知道,神裔更不知道,此时人类三军沸腾,喊着要打神裔;神裔多半也觉得人类群龙无首,是个机会。我们再迟一点,别说骗泽尔特人入局了,怕是真打起来了……”
照夜忍不住道:“我看公孙玖也有打算放任前期真打的意思,否则这戏可不好骗人。这位副帅有点狠的,可以说心志如铁,没有面上那么娘。”
夏归玄不置可否,他理解这种心狠手辣:“对于战争来说,战场统帅的角度,可以理解。狼牙先回去,尽量稳住那边的无相,就算真打也要控制规模,别搞得那边无相参战、这边战舰狂轰,那就乱套了。”
照夜只觉得灵魂深处都在颤抖,那份来自血脉的臣服本能让她无法直视他的眼睛,只能羞耻地垂下头。这位父神一直以来笑嘻嘻,真没觉得多难伺候,如今眼神一冷,真叫一个胆战心惊,那隐藏的威势来几个先王都比不上。翻脸似翻书,伴君如伴虎,这“父神”绝对不是善茬,至少曾经不是,别以为人家可欺。
夏归玄淡淡道:“之前让你去给狼牙长老找药,就是看你会不会逃回去布局,如今看来还行……是否已经泄密给苍龙让它做防备,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照夜冷汗淋漓,那冷汗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下,流过鬓角,滴落在地面。她急促地喘息着,嫩穴口因为过度紧绷而一阵阵抽搐,却又在这种极致的恐惧中感受到一丝被征服的快感。她知道这是她唯一的生机,唯一的表忠心机会。她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带着一丝绝然的嘶哑:“我与它只是合作者,并不能指使它。一会说它是父神,一会让它别做了,这我也做不到,它又不是我的傀儡……老实说,我即使回去也根本无法布什么局,如果父神信得过,我可以回去与它继续合作,当父神来时反戈一击,将功折罪!”
夏归玄奇道,语气听起来像是在调笑:“你这就把它卖了?”
照夜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忠诚与狡黠:“那苍龙根本就不是我们神裔,来历不明……我本只是借此收拢人心,聚合神裔的力量。如今真正的父神既临,要它何用?我只想做父神座下最忠诚的坐骑,为父神荡平一切障碍!”她这话,已然不仅是臣服,更是将自己“坐骑”的本能与特殊需求摆上了台面,眼神中充满了狂热的渴望。
夏归玄冷冷盯着她看了一阵,那眼神仿佛要将她洞穿,确定她话语中的真假。随后,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中带着一丝满意与玩味:“那行,你也回去便是。我期待你作为坐骑的表现。”
照夜全身一松,如释重负地吁了口气,那股冰寒的恐惧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全身因兴奋而带来的滚烫。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口因夏归玄那句“坐骑的表现”而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湿漉漉的,下体瘙痒难耐。她几乎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强压着化为本相的冲动,语气恭敬而狂热:“父神放心,既知父神是狐族之裔,我想法已经不同,照夜定会竭尽全力,为您奉献一切!”那份“奉献一切”的含义,已然不言而喻。
夏归玄没有表态,只是挥了挥手,任她离去。他眼中闪烁着计算与掌控的光芒。
密室里很快剩下他和凌墨雪。凌墨雪今天一直憋着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做足了一个剑侍的模样。她清冷的面庞上隐约可见一丝泛红,眼波流转间,透露出压抑已久的复杂情感。直到此刻,她才忍不住低声道:“主人,她怕是不可信。即使以她如今的口吻,她效忠狐王的意思都胜过对你。”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味和对夏归玄的隐秘担忧。
夏归玄微微一笑,转身面对她,伸出手,指尖轻柔地抚过她那因隐忍而微微颤抖的肩膀,感受着她身体传来的细微酥麻:“我知道……她甚至连效忠狐王的意思都是故意表露给我们看的,为她的效忠转变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而已。实际上……她效忠的大概是她自己。”
凌墨雪轻咬着下唇,面颊上那抹绯红愈发明显。她嘟囔着,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服气的娇嗔:“……什么叫和我曾经一样。”
夏归玄笑嘻嘻地偏头看她,那眼神仿佛能看透她心底最深处的秘密,让凌墨雪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一下,她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从他的指尖蔓延开来,流窜至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得滚烫,血液仿佛沸腾了一般,直冲脑门。她别过头去,不敢与他对视,试图用冷漠的姿态来掩盖自己那已经快要爆发的生理反应。可她那双清冷的眸子里,却分明写满了躲闪与羞意,连耳根都红得透彻。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口,在她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开始隐秘地湿润,一股股热流悄然涌出,浸湿了她薄薄的底裤,紧贴着私处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夏归玄忽然道:“喂,理论上,她也算你师父对吧。你曾经也想让她帮你解奴纹?”
“……对,我的基础修行确实是她带入门的,不少功法也是得自她的传授。但她要控制我,我没这样的师父!”凌墨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愤。
“然后理论上,我真被她坑死了,你也解脱了不是吗?”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啊?啊……”凌墨雪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的红晕更甚,眼神开始游离,根本不敢看他。她内心狂乱,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那强大的、能轻易支配一切的身影,那份被他“惩罚”的记忆,像电流般窜过她的身体。
“那你现在这怕我被骗的态度怎么回事呢?真当我是主人啦?”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指尖沿着她的侧脸缓缓滑下,最终停留在她的下颚处,轻轻挑起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凌墨雪被他突如其来的触碰激得浑身一颤,双腿几乎要发软,嫩穴口瞬间涌出更多爱液,热流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潮湿得让人生出一种难以名状的黏腻感。她感到那股“奴纹”带来的臣服感,此刻如同潮水般彻底淹没了她,让她全身都软得发颤,眼眶也微微泛红,带着一丝被玩弄的羞恼和无法抑制的顺从。她嘴硬着,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如同被他玩弄的娇喘:“我……我中了你的奴纹,不然怎么办!你分明就是要欺负我!就喜欢在我这里玩各种花样的纹,我才是你唯一的玩具是不是?”她的话语中充满了被他掌控的羞恼和隐秘的娇媚。她如今隐隐知道了,根本没中过什么奴纹。当初那种灵魂悸动,无可抗拒的臣服感,无非是因为吸收了他的血。一身都是他的血脉,练的是他的道则,于是和神裔们一样,认他为天。以至于拿他曾经用的随身法宝的碎片,都能起到类似效果。但只要他不刻意去引动,不释放什么“天道法则”的牵引,就压根没感觉……就如殷筱如是个正宗神裔,焱无月也是混血,对他只不过是感到亲近,什么时候有过那种臣服或者虔诚啦?这些日子,夏归玄也没对她板过脸,所有的“主人”都是自己喊的,从畏惧到尊敬,到……替他担心、怕他被坑。回忆起默念三声呼救,他如天降般出现在面前的那一刻。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心里就像一只鹿在乱撞。好像是被PUA了……这个认知更是让她又羞又愤,还不如咬死是因为中咒呢!那羞耻感和内心深处的愉悦交织,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被玩弄到极致的边缘,几乎要崩溃,又几乎要顺从。
“嗯……”夏归玄轻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眉心,轻轻一点,那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亲昵与支配,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骗孩童,却又带着深沉的玩味:“当然是因为中了咒……我给你换了个花式,好看么?”他的指尖在她眉心轻轻摩挲着,带来一股电流般的酥麻,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凌墨雪知道额头又冒出新花样了,她不在意好看不好看,但夏归玄那温柔而强势的姿态,那份“你是被我逼迫的”心照不宣,让她原本就羞红的脸颊愈发滚烫,嫩穴口也因为那份极致的刺激而不住地分泌爱液。她感到一股热流从指尖蔓延至全身,那不是普通的暖意,而是被他的力量彻底侵蚀、改造、占有的兴奋。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又强忍着,只是有些哭笑不得地偏过头,愤愤然道:“反正就欺负我吧,就在我这里各种花样的纹换着玩。让你给教主种奴纹,你就轻轻放下,不然现在何必猜她会不会坑你!”她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被娇宠的蛮横,更像是一种撒娇和索求,索求他只欺负她一人。
夏归玄笑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深不可测的占有欲:“我的女奴,也不是谁都能做的……”
凌墨雪猛地抬起头,眼神亮得惊人,几乎是脱口而出:“有几个?”
夏归玄手指轻弹她的额头,语气带着一丝宠溺的笑意:“……就你一个。”
凌墨雪却可耻地发现自己很高兴,心中那头乱撞的小鹿瞬间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被独占的巨大满足感。一种温暖而湿润的电流从她的私处向全身蔓延,嫩穴口那股湿意愈发浓重,似乎有爱液从她紧闭的双腿间悄然滴落。她的大腿内侧不住地轻颤,那份被他玩弄、被他独占的羞耻与甜蜜,让她几乎要瘫软在地。完了,有病吧,这主人女奴又不是绰号,是真要见面跪的,要听话的,高兴个啥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曾经坚定的反抗和挣扎,已经彻底在这份独一无二的“宠爱”中被瓦解,被调教完成了,心甘情愿地成为了他的“女奴”。那羞耻度爆棚的感觉,让她切齿地转移了话题:“主……那个钧台之剑是什么?”她刻意掐掉了“主人”的半个称呼,试图挽回一丝尊严,却又泄露了她被他彻底掌控的无奈。
“这个你早想问了吧?终究是剑修。”夏归玄没在乎她特意掐掉的半个称呼,笑道:“钧台,是夏后启诏令群雄,开启家天下的祭坛,被称为钧台之享,现在可以理解为开国之典吧……这仪式典礼所用的礼器之剑,自然便是钧台之剑。”
凌墨雪:“……”怎么又和夏启扯上了,话说你演的那个姒太康是不是他儿子?这么巧的吗?算了,这主人奇奇怪怪的,轩辕剑都有,钧台也不奇怪。啧,怎么又主人了……
“所以这剑也是王者之剑吗?与轩辕剑有什么区别?”凌墨雪好奇地追问。
“不是……”夏归玄取出钧台之剑的剑柄,轻轻摩挲了一阵子,那动作中带着一丝对往昔的追忆与深情,低声道:“这是祭神礼器,不是人皇征战之剑,也没什么威能……当它传到我手里后,算是牵系了我和某人的缘法所在,后来被我炼为法宝,反复用多种材料重新祭炼升级,威力终达太清……终究先天不是太够吧,还是有所不足,导致在那一战中被打碎了。”
凌墨雪敏锐地发现某人肯定是女人。她心中那股酸涩的醋意又开始冒头。为了一个缘法,把夏朝那么粗糙的青铜器活活升级成了太清法宝……这到底是倾注了多少心血在其中?她撇撇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以为然的酸意:“所以教主把这剑柄送来被你抢,反而你还算这是她的一个大功劳。”
夏归玄失笑,揉了揉她的发顶,那亲昵的动作让凌墨雪的心尖一颤,却又不敢躲避:“确实是她的一个大功劳,堪称我出关后的最大惊喜,只是她不自知。单凭这个,我都会饶她一次。”
“这剑对你真的那么重要?比轩辕剑还重要?”凌墨雪仰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解和隐隐的嫉妒。
夏归玄揉揉她的脑袋,目光深邃而温柔:“不一样的。这是我个人之物,轩辕剑大约可算有德者居之的天下之物……哈,经此一事,我倒是很看好你。”
凌墨雪板着脸道:“我可没什么天下心,主人知道我经此一事想得最多的是什么?”MMP说完整句话才意识到又主人了……算了,不刻意改了,反正习惯了。
夏归玄没在意这个称呼,笑道:“我当然知道你在想什么。”
凌墨雪好奇地看着他,有些不信。除非你读心,不然怎么可能想到?
夏归玄淡淡道:“你在想,现在教主被压服了,你可以扯虎皮做大旗,真正把整个天道教掌控在手里。”
凌墨雪震惊。他居然真知道!她感到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这份被看透的羞耻,却又混杂着一种奇特的兴奋。
夏归玄道:“人的思维惯性延续而已,你曾经想与教主夺权,就是为了这个。如今眼看时事变了,教主不太可能继续掌握这支势力,你自然会想完成初始意图,所以才会冒出这句‘我可没什么天下心’。”
凌墨雪垂下了脑袋。不知道该说他这算知己,还是该说被看透了。尤其在知道自己的想法有点low的前提下,这种被看透的感觉真不好……
“其实这些东西吧……不管你所想的,还是照夜这时候的小心思……我玩这些的时候,这颗星球大概连草履虫都没有。”夏归玄很无所谓地道:“公孙玖觉得高维生命也有凡人之思,没错,但大部分时候,大家的视角真的并不相同。”
凌墨雪试着道:“主人不介意我想做这些事?”
“谁不是这么走过来的呢?你变化已经很大了,我不想扼杀你的自我。”夏归玄忽然一笑,目光在她那玲珑有致的身体上流连了一瞬,仿佛带着一丝评价与欣赏:“其实按照你原先的想法继续走下去的话,会阻碍你的大约不是我,而是公孙玖。你俩互相看不上眼,绝对是出于本能排斥……可偏偏你这次算是救了公孙玖,有没有一点后悔?”
凌墨雪微微仰首,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不甘与傲气:“救他又如何?若不是主人降维压制,墨雪并不怕任何同龄人。”她嘴上强硬,可心中却隐隐感到一丝委屈。他总说她是幼苗,可她早已不是了,她有丰满的乳房,有挺翘的臀部,比那平胸的眼镜娘不知道强了多少,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
夏归玄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笑声仿佛从另一个维度传来:“我做使者玩去了……你尽管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一直都很期待这棵幼苗的成长。”
直到他消失好一阵子,凌墨雪才低声咕哝:“幼苗……所以你没有半点男女意思?可我哪里像幼苗了,不小了啊……起码比你游戏里那个眼镜娘大多了……”她说着,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抚上自己丰满的乳房,感受着掌心那份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指尖顺着弧度轻柔地摩挲,乳尖瞬间挺立起来,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她那嫩穴口也随着她的抚摸而变得更加湿滑,爱液汩汩地涌出,浸湿了她指间的衣物。她幻想着他能像她自己抚摸一样,甚至更粗暴地揉捏她的乳房,用他的肉棒狠狠地肏弄她那湿润的嫩穴,让她彻底臣服在他的雄性魅力之下。那份羞耻和渴望,让她身体微微颤抖,眼中闪过一丝渴求的幽光。
夏归玄漫长的生命中,反正是从出生起就以人类认知,直至如今。连他自己都差点忘记,自己原来有九尾狐血统……
但他真有九尾狐血统。
“绥绥白狐,九尾gg。我家嘉夷,来宾为王。成家成室,我造彼昌。天人之际,于兹则行。”
这是《涂山之歌》,他的亲奶奶嫁给爷爷时的部落祝歌,奶奶是涂山真正的嫡系王女,纯正的九尾白狐,纯得不能更纯。
奶奶很有可能是世上明文有载的第一块望夫石、第一个女诗人、歌唱家,所作歌词仅一句:“候人兮猗。”
也就是“我在等你。”
歌词背景,爷爷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
好像是新婚四天就跑路了……老爹出生的时候连爷爷面都没见到。
Emmmm……某些方面可能真有点遗传……爷爷是为了天下,很伟大,所以我也很伟大,嗯。
所以殷筱如那时候问,你不在意表象那把自己搞这么帅干嘛?当然天生的啊,这基因,不帅对得起你们狐狸精血统吗?
话说回来……此世神裔演化,或许也真与自己这种混血来源有关,才会把这些原生物和人形彻底结合,形成新的种族。如果是这样的话,神裔中的狐族可能会是高等族群,这是刻在“天道”之中的先天印记,光是领悟他的道则都要比别人简单些。
焱无月的天赋特别高,百年就五级战士,大约也是混血原因。
夏归玄在那回忆往昔,商祭司和那位长老先是呆滞,呆了一阵子,又同时狂喜:“真、真的吗?”
那声音带着不可置信的颤抖,那种激动简直要溢出来似的。商祭司那张本就妩媚的脸颊,此刻更是红润得仿佛要滴出水来,眼眸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那是一种血液里被唤醒的古老记忆,对至高血脉的本能臣服与渴望。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牵引,仿佛灵魂深处被某种无形的光辉照亮,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隐秘地战栗,特别是那双修长的大腿内侧,竟有股暖流悄然涌动,蜜穴深处隐约分泌出晶莹的爱液,湿润了那里的娇嫩肌肤。
夏归玄叹了口气道:“要不要我也长个狐耳给你们看看?我变化万方,长个什么都不能为证,你们爱信不信。”
“不不不,父神说了,我们就信!”长老简直是狂喜,老脸涨得通红。他感到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那是一种对血脉源头的极致认同和崇拜,仿佛灵魂都找到了归宿,身体深处隐秘的欲望被引动,渴望在夏归玄的恩赐下得到彻底的满足。
商祭司的神色也和之前不太一样,之前其实不是很服气的样子,如今眼眸里却很清晰地有着喜悦,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迷恋与顺从。她那高挺的胸脯因这突如其来的强烈情绪而微微起伏,旗袍下包裹的丰臀也似乎因为内裤深处逐渐濡湿的蜜液而显得更加饱满诱人。“这至少证明,我们一直以来的先天之感并没有错,父神果然与狐族有强烈关联,这就对了。”她低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敬畏与渴望。
夏归玄看了她一眼:“你不是狐,但也有气息……像是授予。”
“是。”商祭司犹豫片刻,深吸了口气,努力压制住身体内部那股升腾的炽热和对夏归玄力量的渴望,低声道:“我的事情也有些复杂,以后再禀告父神。”她的嫩穴此刻已经完全湿透,温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滑落,令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她知道,夏归玄的目光仿佛能洞穿她的一切伪装,直达她灵魂最深处那份对力量与臣服的渴求。
“我不想探究,你的事情与我没什么关系。毕竟你至今连个名字都没报过。”夏归玄淡淡地说,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威严。
商祭司更是尴尬,垂首低声道:“我叫照夜……神裔本非人人有姓,商是先王赐姓,便于在人类社会行走所用。”她的声音轻柔得几乎听不见,身体深处的颤栗感愈发明显,特别是她的嫩穴,仿佛在渴望着什么,爱液的流淌让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
顿了顿,指着刺客长老道:“这位是狼族的狼牙长老。”
夏归玄神色似笑非笑。我管什么牙呢,倒是你自己这名字……
照夜知道他的意思,越发尴尬垂首。她能感觉到夏归玄那锐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仿佛能看穿她的每一个秘密,甚至能感受到她私处那股湿热的骚动。这种被洞悉的透明感,让她既感到羞赧,又涌起一股隐秘的被掌控的快感,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得到“骑乘辅助”的本能,竟因此被夏归玄无形中的威压激荡得更加强烈。
照夜,咋一听没什么特别,还有点好听……仔细一想是不是有点像马名?
没错,她是一只雪玉独角兽。
先王坐骑。
这若不是面对认同的自己人,是不会随便自曝的,无怪乎遮遮掩掩这么久。
“反正……”夏归玄也不计较,沉吟道:“原本你们有妖王,是狐族是吗?然后被人类坑没了,成为人类神裔决裂的导火索?”
“大致确实如此。”照夜道:“在长期与泽尔特人的战事压力中,神裔自然也会有雄才大略的最强者聚合一统,结束了两万多年来自相攻伐的局面,并且暗中布局大夏。这个修仙者协会不是我创建的,是吾王,我只是承续她未尽的事业。”
“男的女的?”
“女王。”
“她有遗孤在大夏?”
“只是疑似有,我们也不能肯定……而且也并非是个狐狸都是王之血裔,当然,年纪能合上的话,可能性相对高。”照夜看了看狼牙长老,神色怪异:“长老所言殷筱如……”
狼牙大汗淋漓:“这个……”
我没言,你们从尸体听见也太无赖了,坐实了自己欺瞒不报就算了,然后如果有朝一日真奉那只小狐狸为王,知道自己还腹诽过她“脑子坏了”“憨货”,这以后还要不要过日子了……
他一咬牙,索性道:“教主你已得先王授血,也算王脉,可自为王!我们虽认血脉,更认强者与功勋!扶一个莫名其妙的憨丫头才会把事情搞得乱七八糟,别人没几个服的,又有何用?”
照夜和凌墨雪都用很神奇的目光盯着他看。
狼牙奇怪地看看自己,没花啊。
照夜悠悠道:“你是不是死而复生脑子有点糊涂……忘了父神明面上是什么身份?”
狼牙怔了怔,夏归玄……明面身份……一个明星?不对……殷筱如的男朋友?
狼牙脸都绿了。
这刚救活没几分钟的命怕是直接要没了……
“没什么。”夏归玄和蔼地拍拍他的肩膀:“我很认同你的观点,没事别烦她了。”
“……”
照夜眼中似有异色,垂首不语。她感到夏归玄的手掌轻柔地拍在狼牙长老的肩上,那随意而强大的动作,却让她内心生出一种难言的渴望。她多想那双大手也能落在自己的肩头,甚至更深一点,抚过她那因紧张和羞耻而泛起层层鸡皮疙瘩的后背,甚至探入衣衫,抚摸她那因情欲开始升腾而敏感无比的丰乳。她私处那股湿热感越发强烈,嫩穴深处隐隐作痛,那是欲望得不到满足的空虚,对夏归玄那种“父神”般强大而绝对的支配力的深层渴求。
“行了,你们的事情我大致心里有数了,具体的以后再细说。”夏归玄沉吟道:“如今还是先把眼前事做好吧。”
他顿了顿,失笑道:“公孙玖小伤装重伤,为的是与神裔合作演戏,赚泽尔特人入局。但这事我们知道,人类别人都不知道,神裔更不知道,此时人类三军沸腾,喊着要打神裔;神裔多半也觉得人类群龙无首,是个机会。我们再迟一点,别说骗泽尔特人入局了,怕是真打起来了……”
照夜忍不住道:“我看公孙玖也有打算放任前期真打的意思,否则这戏可不好骗人。这位副帅有点狠的,可以说心志如铁,没有面上那么娘。”
夏归玄不置可否:“对于战争来说,战场统帅的角度,可以理解。狼牙先回去,尽量稳住那边的无相,就算真打也要控制规模,别搞得那边无相参战、这边战舰狂轰,那就乱套了。”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眼里却有些冰冷:“你是不是以为我忘了,你与苍龙合谋,在冒我之名?”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利刃,在她湿润的嫩穴上狠狠剜过,让她全身的肌肉都猛地一紧,一股混合着恐惧与极致兴奋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她本能地感觉到,这双眼睛看穿了她灵魂深处所有的小心思,包括那份深藏的、对夏归玄支配的强烈渴望。
照夜通体冰寒。那不是单纯的冷,而是极致的颤栗,从脊椎直窜而上,让她胸前的娇乳因寒意和惧意而紧绷,底裤下的蜜穴更是猛地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求饶和顺从。
这位父神一直以来笑嘻嘻,真没觉得多难伺候,如今眼神一冷,真叫一个胆战心惊,那隐藏的威势来几个先王都比不上。她感觉自己被夏归玄的目光完全剥光了,所有的心机和欲望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极致的被掌控感,让她感到屈辱,却又无法抑制地生出一种被征服的激颤,那是独角兽血脉里对真正王者的臣服,以及人马娘身体里被支配的渴望。
翻脸似翻书,伴君如伴虎,这“父神”绝对不是善茬,至少曾经不是,别以为人家可欺。
夏归玄淡淡道:“之前让你去给狼牙长老找药,就是看你会不会逃回去布局,如今看来还行……是否已经泄密给苍龙让它做防备,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照夜冷汗淋漓,汗珠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滑落,混着她面颊上的红潮,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刚被情欲炙烤过一般。她的嗓子干哑,声音发颤:“我与它只是合作者,并不能指使它。一会说它是父神,一会让它别做了,这我也做不到,它又不是我的傀儡……老实说,我即使回去也根本无法布什么局,如果父神信得过,我可以回去与它继续合作,当父神来时反戈一击,将功折罪。”她几乎是咬着下唇,将这句话说完的。此刻她的嫩穴已经彻底被爱液浸透,甚至能感受到爱液浸湿丝袜的粘腻感,她渴望立刻能找个地方,让夏归玄用那粗大的肉棒,狠狠肏入她湿热的蜜穴,让她彻底臣服,彻底被占有。
夏归玄奇道:“你这就把它卖了?”
照夜咬牙,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不甘,有欲望,也有被彻底看穿后的清醒:“那苍龙根本就不是我们神裔,来历不明……我本只是借此收拢人心,聚合神裔的力量。如今真正的父神既临,要它何用?”她的话语坚定,带着一丝豁出去的决绝。她已然明白,在夏归玄面前,任何伪装和心机都是多余的,只有彻底的臣服,才能换来他真正的青睐与力量。
夏归玄冷冷盯着她看了一阵,那眼神再次让她双腿发软,蜜穴更是无法抑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仿佛在无声地乞求他的侵犯。他没有言语,只是那冰冷的目光仿佛已经进入了她的嫩穴,搅弄着她的爱汁,让她全身都软成一滩水。随即,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中的玩味与掌控欲,让她心头剧跳,又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行,你也回去便是。”
照夜吁了口气,全身的肌肉瞬间放松,一种混合着劫后余生与更深层快感的电流流遍全身。她猛地跪下,双手撑地,额头贴在地面,用最卑微的姿态,将自己的身躯彻底伏在夏归玄的脚下,如同她独角兽本能中对主人的绝对臣服。“父神放心,既知父神是狐族之裔,我想法已经不同。”她发誓,今后她的身体与灵魂,都将只为这位真正的父神而存在。她感到蜜穴深处的酥麻愈发强烈,渴望着夏归玄的肉棒能早日进入,彻底将她征服,让她成为他座下的专属骑乘。
夏归玄没有表态,任她离去。
密室里很快剩下他和凌墨雪,凌墨雪今天一直憋着不说话站在他身后,做足了一个剑侍的模样,直到此刻才低声道:“主人,她怕是不可信。即使以她如今的口吻,她效忠狐王的意思都胜过对你。”
夏归玄微微一笑:“我知道……她甚至连效忠狐王的意思都是故意表露给我们看的,为她的效忠转变找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而已。实际上……她效忠的大概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