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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92章 男儿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2万 字

夏归玄都不知道凌墨雪在狂喜啥,但他能清晰感知到她体内那股难以抑制的愉悦与兴奋,那是一种被主人完全驯服的猎犬,在得到奖赏时,尾巴摇得比谁都欢畅的忠诚。公孙玖站在一边,神色古怪而僵硬,那张清秀的“男子”面庞上,一向凌厉的目光也有些躲闪,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内里不如表面镇定,甚至那紧绷的军裤之下,大腿内侧也悄然泛起一股湿热。教主商照夜更是面无表情地一步步往后挪,那苗条却蕴含着强大力量的身体,此刻竟像个受惊的兔子,一副随时准备夺门而逃的样子,眼神深处藏着难以言喻的屈辱与一丝隐秘的颤栗。

  “你行事出发点终究还是为了神裔,或许掺杂了自己的心思,这不是问题,我不会在意你的个人权欲和追求……”夏归玄淡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每一个字都像法则般,带着锐不可当的势能,狠狠砸入商照夜的识海,让她本来就因灵魂震颤而苍白的脸色又添几分惨白。

  “但你不要试图干扰我,连我都想利用,这次是警告,下一次就真是奴纹了。”那话语轻描淡写,却携带着雷霆万钧之力,直击灵魂深处。

  随着话音,商照夜闷哼一声,她的神魂深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猛地一绞,浑身道则瞬间紊乱,如同千万只毒蚁噬咬般,从灵魂深处爆发出一股撕心裂肺的剧痛,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纤细的身体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灵魂像是被无情地碾磨,那种极致的痛苦让她无法站立,双膝一软,“扑通”一声半跪于地,旗袍紧绷地勾勒出她优美的身段,却被汗水打湿,紧贴着肌肤,显得狼狈而又诱人。豆大的汗珠从她光洁的额头涔涔而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滑下,滴落在光亮的地面上,汇聚成一小滩湿迹。她死死咬住下唇,几乎要将娇嫩的唇肉咬破,发出低若蚊呐的、充满屈服的呻吟:“是……”那声音带着无法反抗的颤抖,是生理和心理双重打击下的本能回应,充满了极致的屈辱感,却又在这种被绝对支配的屈辱中,隐约泛起一丝令人不安的酥麻。

  警告很快消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但那刻骨铭心的痛感却在灵魂深处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让她清楚地明白,这绝不是简单的言语,而是来自更高位者的绝对支配。一段信息波段传入她的识海,清晰显示了几种特殊药材的图像和名称,正是救治刺客长老所需的灵药。

  “去把药寻来……当然你若一去不回,丢弃的是自己的忠实长老,我以后会另寻时间救活他,你就请便了。”夏归玄的声音仍是那般淡然,却蕴含着令人脊背发凉的掌控,每一个字都像是抽打在商照夜心头的鞭子。

  商照夜微微喘息,胸脯剧烈起伏,那湿透的旗袍紧紧绷在丰盈的胸口,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她知道这是来自父神最后的仁慈,也是对她忠诚的最后一次考验。她挣扎着抬头,那双平日里波澜不惊的眸子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对力量的渴望,有对绝对支配的敬畏,更有无法言喻的、对这至高存在本能的服从和一点点隐秘的,被他如此对待的,让她心脏紧缩的异样颤抖。她的爱液在旗袍内裤里悄悄地湿润着,股间泛起一股不易察觉的骚痒。“……也莫把人看扁了。”她低声反驳,声音沙哑,却依然带着一丝不肯完全屈服的骄傲。

  夏归玄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那一眼仿佛洞穿了她的灵魂,让她所有不甘与挣扎都无所遁形。“那你且去。”

  商照夜不再多言,身体轻颤,慢慢化为一道残影,消失不见。她离开时,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因恐惧和屈辱而弥散开的,带着些许甜腻的女性气息。

  地上的尸体也被夏归玄收入戒指,意在保护。屋内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神色古怪的公孙玖,和一个像得了糖果的小丫鬟一样侍立在身边的凌墨雪,以及那个好像什么都暴露了却又一切尽在掌握的父神。

  至少对于凌墨雪,她是真的觉得什么都暴露了。小女奴憋着一肚子的话,小腹深处隐隐泛着热意,穴口也开始湿润,那股濡湿感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身体对夏归玄的存在产生了更深层的饥渴与反应。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翕动,仿佛在回应着某种无形召唤。碍着有公孙玖这个“外人”在场,她不知道怎么才能向主人表达自己内心那股被完全看透、被完全掌控、甚至被惩罚都会狂喜的变态愉悦。她正寻思着私下里和主人说说……她算是彻底明白了,自己吸收的钧台之血,根本就是他的血,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她的一身都是他的血,他的力量流淌在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骨骼里。怪不得那时候会无可抑制地叫爸爸,那根本就是灵魂深处对父神的本能臣服和依赖,是对至高无上的雄性本能的膜拜。那时候觉得羞愤难当,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如今想来……嗯,还是羞愤难当,但那羞愤之中又夹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被征服的快感。她的脸一直红得猴子屁股一样,红晕从脸颊蔓延到雪白的颈项,目光游离地神游天外,指尖不由自主地在衣角上轻轻摩挲,想象着那修长的指尖此刻若是在她的后穴口轻轻撩拨,或者直接插入那湿滑的嫩穴,该是怎样一种蚀骨销魂的快感。她渴望着他的命令,渴望着被他更深地烙上属于他的印记,甚至想直接跪下,张开蜜穴求他狠狠地操弄。

  事实上对于公孙玖,夏归玄倒没有那么强烈的“父神”信息暴露,在她看来,夏归玄只是一个能压制神裔无相的变态强者,甚至还阻止了神裔的行动,避免了一场大夏与神裔的全面战争。当然公孙玖内心是分析出来了,也隐约猜到了一些,但面上却没打算去直接揭穿,因为她发现不好揭。神裔父神当面,自己是人类副帅,本质上是敌人。即使夏归玄自己没有与人类为敌的心思,但族裔世仇多年,他一定会对神裔有所倾向。会有什么变故就很不好说了,公孙玖不敢冒这个险。

  他索性装着没看出来,慢慢道:“想不到夏上尉连神裔无相都能压制,看来之前我们失职了,才给你区区一个上尉……”公孙玖的声音带着一丝僵硬,显然还在强撑着。

  夏归玄叹了口气,目光落在他笔挺的背影上,那军服勾勒出的身形虽然挺拔,但透着一股不自然的僵硬。他知道公孙玖的“男儿气概”下隐藏着什么,这伪装在强大的感知面前无所遁形,但他选择不点破,享受这种隐秘的乐趣。

  “行了副帅大人,您背部受伤不轻,在这死撑这么久的面无表情,不辛苦的吗?”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洞察与玩味。

  公孙玖:“……”被夏归玄一语道破,她心里猛地一颤,表面上依旧面无表情,但那股强撑的力气却瞬间瓦解。不说还好,这一说,她立刻感到背上火辣辣的疼,那种灼痛如同烈火焚烧,血液早已凝固结痂,和战衣与内衬的破碎物紧密地凝结在一起,每呼吸一下,都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感,更是痛得无法言喻,让她几乎要咬碎后槽牙才能忍住。额头上冒出更多的冷汗,沿着她清秀的眉骨滑落,让她那张假装坚毅的脸庞显得更加苍白,股间的嫩穴更是因这股剧痛和隐秘的紧张,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夏归玄看着她,眉梢微挑,眼神里带着一丝洞察与玩味。他很是不解:“其实我都不知道副帅大人到底在撑什么,便是我们在时光回溯的时候,你也可以让个医疗官在旁边治疗,边治边看。破碎的战衣也该换下来……这么死撑着笔挺地站在这里,在想什么呢?”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已经看穿了她所有的伪装,却故意不点破,只是享受她这副强撑的姿态。

  公孙玖:“……”她的身体再次僵硬,内心几乎要崩溃,这人是恶魔吗?什么都看得一清二楚!那股被完全洞悉的羞耻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嫩穴深处更是泛起一阵阵密集的酥麻,爱液如同涌泉般喷洒而出,将贴身的内裤瞬间打湿,粘腻地包裹着她的嫩穴。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口在微微张合,渴望着某种粗暴的安抚。

  “算了,看在我是你下属尉官的份上,我帮你治一下,你趴那边沙发上……”夏归玄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但他的目光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审视,直直地落在公孙玖的身上,似乎在等待她的回应。

  “不、不用了。”公孙玖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拒绝,声音因为疼痛和内心的慌乱而显得有些嘶哑。她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旁边的凌墨雪,眼神中闪过一丝隐晦的请求,希望凌墨雪能代替她。

  “?”夏归玄注意到她的小动作,神色有些不好看,眉头微微皱起,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满的醋意,虽然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你该不会是想让墨雪给你治?墨雪又不会医疗术!”他的声音略微拔高了一点,显然对公孙玖宁愿找凌墨雪也不找他的态度感到不悦,仿佛被冒犯了主权。

  凌墨雪在一旁,本来还在为公孙玖敢拒绝主人而感到不忿,但听到夏归玄这略带“吃醋”的话语,她那双清冷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嘴角微不可察地、幸福地微弯,有了一丝满足的笑意。他……他这是吃醋了?不想我碰其他男人的背?可对于医护来说,这种简单医护根本不是事啊,至于这么计较吗?哎呀呀……主人果然是喜欢我的,是占有我的!这种被主人“独占”的甜蜜感让她全身都酥麻起来,小腹深处的燥热和穴口的湿润感又加剧了几分,那股被夏归玄完全掌控的欲望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让她恨不得立刻跪下,用最下贱的姿态去取悦他,去舔舐他的肉棒,去张开嫩穴被他操弄。她本来想说这种简单医护我是会的,但见夏归玄吃醋的模样,她更是不说话了,就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始终做一个看似清冷不言、实则满眼睛都是话、满脑子都是主人对她占有的“冰冷剑客”。公孙玖,就你这娘娘腔也想让我给你治疗?想得美。果然还是面上互不对眼,其实对我有想法吧?

  却听公孙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他再次强调道:“……我想说的是,请她出去,我不想让她看背。”他没有理会夏归玄话语中的“吃醋”意味,只是固执地表达着自己的“精神洁癖”,实际上是女性的羞涩与保守。

  凌墨雪差点没岔了气,笑容瞬间僵在脸上,随即又恢复了面无表情,内心则是充满了被泼了冷水的沮丧和一丝丝难以察觉的嫉妒。这公孙玖,真是个讨厌的家伙!她知道公孙玖的秘密,所以他不想让她看背,这分明是对主人的不忠!

  夏归玄也被公孙玖这副样子逗得笑了起来,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怪人。行吧,墨雪你回避一下,这位副帅可能有点精神洁癖。”

  凌墨雪听到夏归玄的命令,虽然心中不满,但对主人的话是绝对服从的,她面无表情地转身,迈着僵硬的步伐出去了,心里却在嘀咕:精神洁癖?分明是怕她这个女人看穿他的真实!哼,总有一天,主人会发现这公孙玖的秘密,到时候她就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占据主人心房的人!

  凌墨雪离开后,办公室内只剩下夏归玄和公孙玖。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公孙玖的脸色越来越青,额头已经隐现汗水,嘴唇也微微发白,显然是在极力忍耐着伤势带来的剧痛和被夏归玄看穿的紧张。她甚至能感觉到体内爱液的汩汩涌出,蜜穴被自己不断收缩摩擦着,那种既羞耻又亢奋的快感几乎要让她泄身。

  “挺佩服你的,这点修行,能熬住这种伤,熬这么久。”夏归玄摇摇头,目光落在公孙玖紧绷的肩膀上,那军服之下,能清晰地看到肌肉在细微地颤抖,那是忍到极致的生理反应。他伸出一只手,指尖轻柔地搭在公孙玖的背部,掌心处瞬间凝聚起柔和的治愈光芒。那光芒所过之处,丝丝缕缕的血痂与布料的纤维,如同被无形的剪刀剪断,轻柔地剥离,过程虽然缓慢,却极致精确,让公孙玖的背部传来阵阵酥麻。

  公孙玖浑身一僵,身体的疼痛仿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冲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背部直窜脑门,让她那张清秀的脸庞瞬间爆红。那温热而又充满力量的掌心紧贴着她的背,虽然隔着破碎的军服,但她依然能感受到那股灼热的力量透过衣料渗透进来,甚至像电流般刺激着她每一寸肌肤,让她身体深处的每一寸神经都开始紧绷,甚至连她平日里习惯性压抑的嫩穴也开始不受控制地猛烈分泌出爱液,悄悄地湿润了内裤,甚至将大腿内侧都浸润得一片黏腻。这种陌生又熟悉的触感,让她浑身酥软,几乎要站立不住。她咬紧牙关,努力压抑着内心那股强烈的被触碰的渴望,以及身体深处涌起的燥热与兴奋,嫩穴深处也随着她的心跳而一阵阵地抽搐,爱液止不住地往外涌。她下意识地往沙发那边挪了挪,虚弱地趴在沙发上,仿佛连驳斥夏归玄那种语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胸口急促的喘息声,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其实也有事想与你商议。”公孙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努力维持着冷静。

  夏归玄一边替她细致地清理着背部的碎屑,指尖在她脊椎骨处轻轻摩挲,带起一阵阵战栗,公孙玖甚至觉得自己的嫩穴正在不受控制地猛烈收缩,股间已经是一片湿漉漉的了。他随意问:“什么事?”

  “很多人看见我受了重伤,我表现得若无其事是符合人设,但实际上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我个人实力不足以硬扛这种伤,至少好几天下不了床。”公孙玖努力集中精神,让自己忽略背部那异样的感触,强迫自己思考正事。她感到夏归玄的指尖在她背部那道伤口周围轻轻滑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酥麻和被支配的快感。

  夏归玄手上微微一顿,掌心轻轻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那肌肤下紧绷的肌肉和骨骼的线条。“你的意思是,索性装伤,引蛇出洞?”他明知故问,嘴角勾起一丝玩味。

  “是,我吩咐卫兵连元帅都拦着,就是不想让这件事的内情被太多人知道——最好在外人心里,这依然是神裔谋刺。”公孙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那不是疼痛,而是被他触碰到的隐秘快感让她有些难以自持。“泽尔特人既然策划此事,这个时候他们必有大军集结于星域之外,只等变故,我们可以将计就计。我们甚至可以再假意透露,我的伤比面上看着更严重,银河战舰暂且群龙无首,神裔趁机大举进攻。”

  “你这是连元帅都不信任?”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指尖在她背部那道狰狞的剑创周围轻轻游走,那剑气残留的冰冷与他掌心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让公孙玖的身体更加敏感,嫩穴的爱液几乎要流到沙发上。

  公孙玖低声道:“我的行踪能被确知,里面必有问题,别说元帅,连元首我都不信。有些人类……也想我死吧。”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股浓浓的疲惫和隐忍,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渴望着他的触碰。

  “当初周家事件,就有很多人类暗中对你不满了吧。攻击周家瓶子的黑气,应该来自于人类。”夏归玄轻声补充,仿佛早已洞悉一切,他的指尖轻轻在她背上光滑的肌肤上描绘着,仿佛在玩弄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嗯……”公孙玖有些出神地应了一声,她感受到夏归玄的指尖在她的背上描绘着那道伤口,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电流般的酥麻,让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如同潮水般涌动,嫩穴也变得更加湿热,甚至开始微微抽搐。她努力清醒,接着道:“说不定人类之中甚至有泽尔特族奸细,这一点我们之前觉得可能性很小,总觉得人类和泽尔特不会有利益相通,如今看来我们还是小看一些人的另类思维了。”

  “让墨雪出去也是这个原因?而不是精神洁癖?”夏归玄的指尖在她伤口边缘停顿,轻轻一压,一股带着霸道的真气瞬间涌入她体内,强行驱散着那些缠绕的剑气。虽然略带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被粗暴掌控的奇异快感,让她下意识地咬紧了下唇,呼吸变得急促,蜜穴内部的软肉也随之剧烈收缩。

  公孙玖没好气道:“当然。”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他完全掌控,那股深入骨髓的酥麻和被他触碰到的隐秘冲动,让她几乎无法思考,只想被他揉捏,被他操弄。

  夏归玄奇道:“那你倒信我?”他的指尖在她背部光滑的肌肤上轻轻游走,那种若有似无的触碰,比直接的压迫更具穿透力,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爱液止不住地涌出,已经将沙发布料也打湿了一片。

  公孙玖叹了口气,身体微微颤抖,声音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屈服:“以你的实力,如果要对我不利,现在傀儡术就可以种下了,来吧。”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毫无秘密,甚至连她最深藏的女性身份,也可能早已被他洞悉,此刻,她竟生出一种被他完全看透、完全掌控的隐秘渴望,甚至是——被他直接侵犯的冲动。她的嫩穴一阵阵抽搐,湿热得几乎要滴出水来,渴望着被他的肉棒狠狠插满。

  “呵……”夏归玄失笑摇头,没有回应这话,指尖在他背上那道不深但触目惊心的剑创上轻轻一划。手中柔光流转,化作一片温暖而湿润的薄膜,彻底将他背上凝结的血液、碎裂的战衣与内衬的破碎物分离清洗,露出那道因为剑气肆虐而血肉模糊的剑创。那并不是普通的砍伤,而是凌厉剑气在肌肉与经脉中持续侵蚀的后果,血肉外翻,触目惊心,更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若不是公孙玖自身还有三级战士的体魄,早已血崩而亡。此刻,那残留的剑气依然在经脉中肆虐,让她的背部肌肉不时抽搐。

  公孙玖感觉背上有些痒,那是伤口在愈合,但也带着一种被夏归玄指尖划过带来的酥痒,让她身体深处的某个部位也跟着泛起一阵阵淫痒。她努力忽略这种异样,还是继续道:“清洗就行了。我知道你有奇术,但不要治疗,留下伤情越明显越好,可以的话甚至可以伪装一下伤得更重的景象,过一会我就会让医疗官过来,让他宣布伤情……”

  夏归玄也知道她的意思,没有继续治疗,只是用柔光暂时止住了剑气进一步侵蚀,让那触目惊心的背伤依然露在外面,伤口周围的肌肉因为剑气的破坏而显得有些萎缩,血管青筋暴露。“你对自己挺狠的啊,明明很痛,能治却故意不治。”他淡淡地说,指尖轻轻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滑动,感受着她细嫩的肌肤下那因痛苦而紧绷的肌肉,以及那股属于女性的柔韧。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臀瓣在沙发上微微颤抖,那股诱人的弧度即使隔着军裤也无法完全掩盖。

  公孙玖淡淡道:“沙场男儿,这点伤算什么……”她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男儿”形象,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湿润的嫩穴里爱液分泌得更多了,几乎要润湿她的裤裆,甚至粘湿了沙发布料。她感到自己的小腹一阵阵抽搐,蜜穴深处的肉壁紧紧地吸吮着空气,渴望着被填满。

  “啧……”夏归玄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背部缓缓扫过,从她纤细的颈项一直到紧绷的腰臀,那完美的身体线条,即使是军服也无法完全遮掩,反而勾勒出更诱人的曲线。他用指尖在她背部那道剑创旁轻轻描绘着,那光滑的肌肤,纤细的腰肢,分明是女子所独有。他轻嗤一声:“你这背若是无伤,当是光滑纤细。明明男生女相,倒来英雄气。”他的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一切,却又不给任何辩驳的机会。

  公孙玖的身体猛地一僵,心脏几乎跳出了喉咙,她的秘密,他果然知道!那张清秀的脸涨得通红,不知是羞恼还是因为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力。她紧咬牙关,只剩下那句无力的反问:“夏上尉也以貌取人乎?”她感到爱液正在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蜜穴变得异常饥渴,渴望着被那根能够完全支配她的肉棒狠狠插满。

  夏归玄没回答这话,只是玩味地笑了笑。他知道公孙玖此刻的内心翻江倒海,但他也知道,现在还不是完全揭穿她身份的时候。他收回手,掌心残余的治愈能量在她背部轻轻一拂,将伤口短暂固定在“触目惊心”的状态,又加了一层微弱的幻术,让伤势看上去比实际更严重,但又不会真正影响到她。他知道,这小女人就是想利用这场刺杀,来一次“苦肉计”引蛇出洞。他淡淡道:“你的计划缺了个环节吧。”

  “嗯。”公孙玖低声道,努力平复着内心的波澜,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软,那股羞耻与快感交织的电流在她体内奔涌,让她几乎无法集中精神:“神裔那边未必配合我的计划,等商祭司回来,我和她再谈谈……听说神裔那边父神出现了……”

  说到这里,公孙玖顿了一下,偏头看了夏归玄一眼,目光深邃而复杂,带着一丝试探与隐秘的期待:“你说,它们的父神能否与我合作?”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映着夏归玄深不见底的眼眸,仿佛要从中窥探出什么秘密,更渴望得到他的指引与认同。

  ……

  作为一位无相,教主商祭司寻几件药材回来很快,哪怕都是级别很高的药材……事实上她的库藏里基本就有,显然神裔对这些灵药储备很足。

  夏归玄便没再和公孙玖多说,取了公孙玖递来的、盖着大夏军部钢印的出使文书,先离开军部,径直去凌墨雪公司内的密室救治那位刺客长老去了。

  公孙玖也根本没和商祭司交流,意思就像是,既然已经全权交由夏归玄负责,就让他决定似的。这是一种对夏归玄实力的信任,也是一种高明的政治手腕。

  很是大气,敢放权,用人不疑,这是夏归玄目前对公孙玖的印象。也是因为有“无功即过”的那一刻板脸,证明他还是个讲法度的副帅,否则夏归玄都要以为他是傻白甜了。如今只能判定为“收拢人心”挺有一套的,有点周公吐哺的味儿,换个普通人类强者可能会很感动吧……

  首次和公孙副帅接触的结果,算是满意。至于是周公还是王莽,老实说不关他事,他只看顺不顺眼。

  天知道夏归玄离开之后,公孙玖埋首在沙发里,半天都没动一下,那背部火辣辣的疼痛与被他看穿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受伤都没和他相处这么累,全身的力气都像是被抽干了似的。她的嫩穴深处一阵阵酥麻,湿滑的爱液浸透了内裤,紧紧地贴着她的大腿内侧,那种湿热的粘腻感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兴奋。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口在微微抽搐,如同被无形的手指玩弄,渴望着被更深更粗的肉棒狠狠填满。她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生理反应,更从未在任何男性面前,甚至是在她自认为是“男性”的身份下,如此失态,那股发自灵魂深处的臣服与被玩弄的欲望让她整个人都湿透了。

  嗯,应该很完美了,看上去至少他没看出什么来,还挺满意。

  我小九就是最棒哒!打仗也是,写书也是,演戏也是!公孙玖在沙发里无力地呻吟着,身体深处的颤栗和那股无法言说的燥热让她几乎要蜷缩起来,蜜穴持续不断地分泌着爱液,将内裤完全浸湿。她甚至想直接把手伸进去,好好安抚一下那因为夏归玄的触碰而变得异常饥渴的嫩穴,甚至希望他的鸡巴能够现在就粗暴地操入她的蜜穴,狠狠占有她。但理智最终还是让她忍住了,只敢用大腿去夹紧那湿滑的下体,缓解着那股蚀骨的淫痒。

  “副帅,副帅?”医疗官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焦急。

  “嗯?”公孙玖猛地抬起脑袋,那张苍白的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眼神有些迷离,不解地看着身边的医疗官。她极力掩饰着自己的失态,迅速调整好表情,那股湿热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她身下形成一小滩水渍,被沙发吸纳。

  医疗官脸色很黑,语气焦急而带着愤怒:“副帅这伤,至少要在床上躺一个月,而且不能过度思虑,否则很容易恶化!副帅伤成这样,还不及时就医,简直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公孙玖眨巴眨巴眼睛,努力让自己显得镇定:“写点公文什么的没问题吧?”

  “唔……副帅,VR输入的话也很耗精神,最好不要。打字的话,别思虑过甚倒还可以……但您趴着打字?还是让秘书多费心,您多休息吧。”医疗官一脸无奈。

  公孙玖大怒:“神裔这帮妖怪,欺人太甚!”她的声音带着极度的压抑和爆发前的怒吼,那怒火似乎真的激化了她的伤势,背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一口鲜血瞬间涌上喉头,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公孙副帅暴怒的对象是假,暴怒的语气真得不能再真,听说发怒之后还加重了伤势,口中喷出了一丝鲜血……这个消息迅速传遍大夏,人间震动!公孙玖资历较浅,几战大胜只能说是站稳了脚跟,尚不足以孚天下人望。民间声望只能算尚可,某种意义上还不如焱无月,还需要更多战绩来刷威望。但是银河舰队的统帅遇刺,这政治意义很严重。他若是病死在床上,人们最多惋惜几声,可若是遇刺,那绝对能激起大夏人类的同仇敌忾。一时之间,三军沸腾,星内海陆军团请战书雪片般飞向元首府,议会不少人拍了桌子,民众已经有自发游行。最为出格的是银河舰队,差点有人要开舰了,硬生生被拦住。

  “所以说,人类气数未到尽时,还有心气可用。即使强行杀了公孙玖,要灭夏也不容易,还很有可能栽跟头。”凌墨雪公司内,密室紧闭,商祭司正在对刚刚复活起身的刺客长老如是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在夏归玄离开后,她紧绷的神经也稍稍放松。

  长老行礼:“是。当铭记这个教训。”他又向一旁的夏归玄五体投地,大礼跪拜,声音都有些哽咽:“父神……我等无能,辱没了父神……”那股自灵魂深处散发出的狂热信仰,让他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夏归玄摸着下巴,看着眼前这膜拜的场面,听着长老近乎哭泣的哽咽声,心里却觉得挺有趣的。再怎么重复一万遍神裔不是妖,在他看来还是近于妖,至少叫半妖。可他们却真真是“仙道修行”没错儿,还是整片整片的族裔如此,而不是个别被仙家点化收养之类……这种状况在诸天万界里也当属极为罕见的。然后他们又“祭司”“王”“父神”,一副远古部族范儿,这又是他们根据实际情况自我发展出的文明体系,各类要素拼接得很是好玩。

  见刺客长老跪拜,夏归玄倒是难得地表现出了父神的慈爱温和,弯腰搀他起身。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长老的肩头,一股纯净的灵力瞬间涌入长老体内,抚平了他刚刚经历复活的虚弱。“你很好,没有辱没我的传承……”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天然的上位者气息,让长老的身体因为敬畏而再次颤抖,甚至感到体内有一股力量在悄然萌生。

  说着,夏归玄递过一枚温润的玉简,玉简上刻画着古朴的符文,散发出淡淡的法则波动。“你修杀伐凌厉之剑,而神魂不凝,确实容易被人钻这类空子。这是一篇固神诀,勤加修习,与你有益。待到这个破绽补全,或许你也有进窥乾元的可能。”

  长老大喜过望,双手颤抖地接过玉简,再次五体投地跪拜在地,声音激动得几乎变形:“拜谢父神恩赐!父神大恩,万死难报!”他能感受到玉简中蕴含的强大力量和精妙法门,这正是他梦寐以求的,可以补全自身缺陷的无上功法。

  夏归玄其实觉得这种场面没太大意思,还不如当初凌墨雪又想抵抗又忍不住接了剑的那种小表情,有趣多了……那种内心挣扎与最终屈服的矛盾感,才更让他愉悦,那是征服的快感。所以说,如果一出关就直接去神裔那里接受这种无趣的膜拜,可能会无趣得直接离开。

  他无聊得调戏了一下商祭司,目光落在她那曼妙的身姿上,带着一丝玩味:“喂,你忠实的下属长老现在应该是听我的了,你有没有一点吃味?”他的语气轻佻,却带着绝对的压迫感,仿佛在提醒她,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宰。

  商祭司虽然已经恢复了镇定,但被他如此调戏,脸颊还是不可察觉地泛起一丝红晕。她感到自己的嫩穴也因为这轻佻的语气,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她理所当然地回答:“实际上,我也是听你的,只不过……”她的声音微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怎么?”夏归玄挑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眼神带着一丝玩弄。

  商祭司叹了口气,目光直视着夏归玄,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与渴望:“老实说,至今为止,您在我心中的形象还非常虚幻。对于无相修行而言,基本都走出了自己的路子,至少不会有他们那样狂热的虔诚,想要获得我的忠诚,至少不能这么虚。不仅是我,另外几位无相也是一样……”她知道这是大胆的试探,但她渴望更真实、更具象化的父神,甚至渴望被他更粗暴地征服,从而彻底臣服。

  夏归玄觉得有意思了起来,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你想知道什么来踏实点?”

  “至少我们会想知道你的族类,比如……您化苍龙之形也好。”商祭司的声音里带着期盼,苍龙是神裔图腾,如果父神是苍龙之形,那将是对他们信仰最大的加持。

  “化什么苍龙之形,苍龙是我之意,非我之形。”夏归玄顿了一下,目光流转,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他知道这个答案可能会让神裔们大跌眼镜,甚至信仰崩塌。他清了清嗓子,故意拉长了声音,犹豫道:“如果要说族类的话,我大概算……恐怖直立猿族?”

  商祭司瞪大了眼睛,那双原本充满期盼的眸子瞬间凝固,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她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只感到一股荒谬感和被戏弄的屈辱感在心头蔓延。

  长老更是目瞪口呆,五体投地的姿势都僵在了那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父神……人类?这简直比让他们相信自己是妖魔还难以接受!这简直是对他们信仰的巨大冲击!

  凌墨雪“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而带着幸灾乐祸。恐怖直立猿族,那不就是人类吗!敢情您也觉得神裔的父神反而是人类,这是一件让神裔很崩塌的事情吧,简直是天大的讽刺!她心中对夏归玄的玩心和恶趣味感到更加喜爱,甚至觉得他故意这样说,就是为了看这群神裔吃瘪的表情,而她,作为最亲近他、最能理解他的女奴,自然是这种恶作剧的同谋者。她感到一股强烈的优越感和被主人偏爱的甜腻快感,让她全身的肌肤都泛起了鸡皮疙瘩,嫩穴深处更是不断抽搐着。

  “等一下……”夏归玄看着他们的反应,笑得更欢了,他一锤手心,又抛出一个更具冲击力的炸弹:“我是混血。四分之一……”

  差点没被打击崩溃的长老大喜过望,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忙不迭地追问:“四分之一什么族?!”他迫切地希望父神能说出一个高贵的、强大的神裔血脉,哪怕是别的位面也行!只要不是人类,什么都好!

  “涂山九尾狐。”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吐出这个答案,目光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凌墨雪,仿佛在说:这下你满意了吧?他知道凌墨雪体内隐秘的狐族血脉,这无疑是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和刺激。

  凌墨雪的笑容瞬间僵住,那双清冷的眸子猛地瞪大,震惊、狂喜、难以置信、以及一股强烈到几乎让她昏厥的羞耻感和被彻底征服的颤栗感,瞬间充斥了她的灵魂。涂山九尾狐!她,她的身上,竟然流淌着和父神一样的狐族血脉?这不仅仅是血的联结,更是灵魂深处最私密的共鸣!她知道自己不是涂山嫡系,但只要有那么一丝血脉,有那么一点联系,就足以让她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在一瞬间绷紧,然后又猛地放松,爱液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湿透了她的内裤和旗袍的下摆,大腿内侧也变得一片泥泞,甚至在光滑的地面上滴落了几滴晶莹的爱汁。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极致颤抖的呻吟,那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无法言喻的被征服的快感。双腿瞬间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墙壁勉强支撑,身体不住地颤抖。她的呼吸变得异常粗重,胸脯剧烈起伏,那股被完全看透、被完全占有、被完全主宰的隐秘快感,在此刻达到了顶点,几乎要将她生生融化,让她只想立刻跪倒在地,张开蜜穴,任由夏归玄的肉棒毫无保留地操入,将她彻底贯穿,将她变成他私有的泄欲工具。她猛地低下头,死死咬住嘴唇,生怕自己会发出更羞耻的叫声,会做出更失态的举动。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沦陷了,心甘情愿地成为他最忠实的玩物,最完美的奴隶,甚至连她的身体,都因为这份血脉的联结,而变得对他更加饥渴,更加臣服。她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用膝盖去摩擦那已经湿漉漉的嫩穴,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淫痒,却只会让更多的爱液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