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回溯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4,319 字
时光回溯,或许表面看来,应该只是回溯经历的画面,至于尸体生前自己的想法之类估计没了,可能还不如搜魂?
但夏归玄给大家上了一课,告诉她们真正的时光回溯,那是连对方的想法都回溯得清清楚楚。
伴随着夏归玄指尖轻柔的点触,尸体的额头,一阵扭曲的涟漪瞬间扩散开来,将整个空间都染上了某种诡异而又浩瀚的色彩。那光影不再是凌乱的倒带,而是如同无数细密的丝线,从虚空中抽离而出,以一种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瞬间又被夏归玄的力量精妙编织、逆向重组。过去,当下,未来,界限在这一刻变得模糊,所有的信息都被抽丝剥茧,清晰地展现在他们面前。
因为他的想法也属于“曾经的过往”,没有什么能避开时光的记忆。
公孙玖笔挺的军姿在这一刻也无法完全抑制住身体深处的颤栗。她强忍着内心掀起的惊涛骇浪,眼睁睁看着那光影交织汇聚成一幅幅真实得让人毛骨悚然的画面,耳边仿佛直接响起了那死去的刺客生前的念头,每一个字,每一段思绪,都带着彼时彼刻的清晰感受,毫无遮拦地倾泻而出。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记忆重现,而是将一个已逝的生命,连同其最深层的私密思想,都强行从时光长河中打捞出来,公然曝晒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的嫩穴深处,如同被无形的手指轻柔拨弄,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沿着脊柱窜上脑门,让她紧绷的下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暗藏的蜜穴深处涌出了更多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边缘。被征服的强烈欲望如同潮水般涌上,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只能咬紧牙关,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凌墨雪则没有公孙玖那般复杂的内心活动,她的眼中只有纯粹的、近乎痴狂的崇拜。她紧紧盯着夏归玄那轻描淡写却又掌控万物的神态,只觉得一股炙热的暖流自她被种下奴纹的识海深处涌出,瞬间流遍四肢百骸。这种能洞悉一切,掌控时光的伟力,让她骨子里对被支配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顶点。她紧抿着唇瓣,指尖微不可查地颤抖,体内的血液似乎都在为这种绝对的力量而欢呼雀跃,渴望着被更深地烙印,被更彻底地征服。
众人呆呆地“听着”尸体的过往意识:“协助祭司大人,渗透人类,控制高层,当时机恰当之时,人类就是我们的奴仆。”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看了教主一眼:“说的是你?”
教主面色苍白,身躯微晃,双腿几乎站立不稳。她出神地“嗯”了一声,声音干涩:“我是神裔四大祭司之一。”
心中暗道看来这长老原本没问题啊,并不是自己识人不明,是出了什么状况?那股恐怖的压迫感,让她后背渗出细密的冷汗,湿透了贴身的法袍。
夏归玄问:“也就是神裔有四个无相?如果加上苍龙,五个?”
“嗯……”
“不算少了。”夏归玄没有再问,继续回溯尸体意识的心路历程,口中还道:“我未复巅峰,一些细节可能不够细致,大致节点展现即可,大家多担待。”
你连没灵魂的尸体想法都能回溯,还属于未复巅峰?
公孙玖和凌墨雪可能没啥具体认知,但教主是真的,是真的快要跪了!她只觉得自己的双膝正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让她体内的神力都几乎凝滞。尸体曾经相对强烈的想法,能通过时光回溯具现,这勉强还属于能理解的范畴。可若按夏归玄说的,他巅峰期连尸体曾经日常无用的每一个微小细节都逃不过显现的话……那这种对于时光的理解,已经不是简单的掌控,而是达到了随意玩弄的程度,这根本不是普通仙神之能!这是仙神之中的帝王,是万界霸主,数遍诸天万界都绝对不会多!哪怕同属太清,同属时光之道的修行,其他太清也未必能做到夏归玄这样的程度,一旦能做到的,绝对是该位界横压万古的霸主了。
这是个什么父神……自己居然曾经认为他死了?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是不死不灭?真是完全想岔了……可他居然能受伤,谁打的?这种恐惧,与那被支配的隐秘快感相互交织,让她几乎要窒息。她想臣服,想要彻底的臣服,以求得一丝慰藉。
脑子里正在胡思乱想,尸体的过往意识还在持续显现,有这么一条引起了夏归玄的注意:
“寻访遗留在大夏境内的神裔血脉,未曾发现疑似王女,恐已夭折。殷家有个殷筱如,可能是狐族,初见有狐媚气、有傲然气,大喜过望……观察之下发现假的……此人懒散贪玩,毫无族群眷顾之心,亦无追求实力之意,她都这岁数了,若是王之血裔,天性也不可能这样……大失所望。”
“就算她是,怕也是脑子坏了,我不想奉这样的憨货为王,不如瞒下,别告诉教主了,让此人在桑榆自得其乐便是……若她真是,那便快乐一生也挺好,何必卷入恩仇……”
夏归玄:“……”
教主:“……”
怪不得,既然修仙者协会的教主长老都是神裔,那么收拢遗落在大夏的神裔绝对是重要目的之一,却只是问了殷筱如一句,被拒绝就不再坚持……原来如此。
这么说来,夏归玄对这刺客的印象还挺好的……不是因为对某人有着憨货的共识,而是因为最后这句。
这种曾经自己闪过的强烈意识是不会骗人的,他是真认为,快乐一生也挺好。
“……人类不行了,他们的腐化堕落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快,连基因强者的选拔都出现了问题,大批关键岗位被世家酒囊饭袋占据,真正的强者郁郁不得志,连焱无月这样的百战宿将都被排挤。这样下去,只要我们自己不要互相吵嚷不休,不出几年,吾王和祭司传承的百年布局必将成功。”
“二十五岁的银河号旗舰舰长?哈哈开什么玩笑。履历……星际战争专业博士毕业?一毕业就是护卫舰舰长?一场局部战役指挥出色?加起来就经历过两年多的战事哈哈哈……就这娘娘腔能掌控银河旗舰,只因为姓公孙吧?人类可真是有趣,真以为他们历史上的霍去病,随手一捞就是?”
“连焱无月都在吐槽,说千古之下,也就一个霍去病。哈哈,看来她也被这个荒唐任命刺激到了。”
夏归玄看了公孙玖一眼,公孙玖面无表情,但她放在身侧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刺客那句“娘娘腔”让她内心涌起一丝烦躁,但在夏归玄那深邃的目光注视下,这烦躁很快就被更深层的隐秘悸动所取代。
咳,早知道把这段截了,感觉焱无月是不是要被穿小鞋了……
“泽尔特人又来了……只有这个时候能让人类和我们商议合作,教中的人类肥宅说这很像几百年前的魔兽游戏似的。人类无聊就无聊在,这种事情都能想到游戏……算了,这时候就不插他们刀子了……我们的人负责的是后方袭扰战,教主都去了……只希望正面扛的银河舰队,那个二十五岁的旗舰舰长别掉链子,真操蛋。”
公孙玖倒是露出一丝笑意,对教主道:“原来当时后方是你,你就是神裔口中的商祭司……合作愉快。”
教主没理他,因为她内心正在承受着一种极为复杂的冲击。
“东林大胜,人类跟过年似的……据说一度惨败,反而是那个公孙玖力挽狂澜,连指挥官都被他架空了,生生逆风翻盘,威震星域。这他妈的打脸了,真是个霍去病?人类哪来的狗屎运……”
“公孙玖临战升任副帅,继续总督东林战事。教主倒是回来了,看得出教主也被公孙玖那一战的发挥惊艳到了,居然说公孙玖一日不死,人类气数难尽,早晚必当除之。”
“既然如此,如何除去公孙玖,或者控制他为我们所用,就将是我们接下来的重点计划。”
“……”公孙玖笑意没了,脸色逐渐变得僵硬。她内心的秘密,在这时光回溯的恐怖力量下,几乎被夏归玄彻底洞悉。那种被看穿的恐惧与被强大力量征服的快感交织,让她爱液分泌得更厉害,私处一阵阵酥痒难耐。
“……”教主面无表情,但眼底深处,是难以言喻的屈辱和震惊。自己最隐秘的心思,那些针对人类的布局,竟被这般直白地揭露出来。
您这内心戏是不是太丰富了,说好了细节都没有的呢?
也许被打脸挺惨痛的,虽然没人知道。
“东林战罢,公孙玖倒是没有常驻于外星,还是回了京城军部,也不知道是不是人类对他也有顾忌制衡……这是好事,方便我们的计划……想杀他其实不难,无论是人类还是公孙玖自己,都不会想到他就这样成为了我们的黑名单第一,比元首还重要。”
“但教主认为,就这区区三级战士,种下控制之术非常容易,当控而不是杀。道理是有道理,但控确实比杀麻烦,需求的条件不一样……京师戒备森严,公孙玖深居简出,我们又不可能一直盯着军部,一旦事泄才叫麻烦……去哪找这样的机会?”
“我向教主进谏了几次,教主认为时机并未成熟,即使强行杀了公孙玖,那也不见得就能灭夏。她还是在安排,让凌墨雪去吸收圣血,将来还能控制凌家势力……教主步步为营,我是佩服的。”
“苍龙浮于天象!父神要降临了,哈哈哈……”
“教主回去主持召唤之仪,接下来是杀公孙玖的时候了吧?”
人发杀机,天地翻覆。
正常的意识到了此处,忽然有了断裂。
此后的他,已经不是他了,是有着他记忆的杀意载体。之后的所有意识回溯,都是“杀了公孙玖”,再无其他。
所谓灵魂消散,只不过是盘踞的杀意撤离,其实他的灵魂早在几天前就散了。
教主紧紧捏着玉手,眼里有些难过,更是带着一种深切的痛惜和无法言喻的屈辱。这不是叛徒,是忠实的神裔!她最忠诚的部下,她的子裔,竟是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死于这种阴险的谋算!这长老为了神裔布局,为了她这个祭司,奉献了一生,却落得被外族操控,死后还要被当作伪证的下场!
死于……泽尔特人之手。
暗黑执政官,精神重塑。
她低声道:“这是您忠实的子裔,死于外人之手……躯壳用作傀儡,作为神裔杀人的证明……您为何依然平静?”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像是质问,又像是哀求,目光紧紧盯着夏归玄,试图从他平静的脸上寻找一丝波澜。这不仅仅是为逝者不平,更是她对这掌控全局的父神,产生了更深层次的敬畏与臣服。
夏归玄蹲在地上查了躯壳一阵子,他的指尖在尸体干瘪的皮肉上轻柔划过,仿佛在探寻着生命最深层的奥秘。那不是简单的检查,而是法则的波动,直接深入到分子原子层面,洞悉着生与死的边界。他抬起头,那平静的目光中却蕴含着无尽的深邃:“这种意识替代重塑的方式,灵魂散不尽的,实际是被打散于躯壳之中,不再聚合于灵台而已……你去给我找几件药材,他能还魂。”
屋中三人一脸木然。
仿佛已经被震麻了,他说什么都感受不到震撼了。这已经超出了他们所能理解的范畴。一个灵魂已经散去,只留下被操控躯壳的死者,竟然还能被救活?这等起死回生之术,连传说中的神灵也未必能掌握,更何况是这种连灵魂碎片都能聚合的逆天手段。
“不过……墨雪。”夏归玄淡淡地看向凌墨雪。
凌墨雪猛地挺直了腰背,肃然应道:“在。”她的脊背瞬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那奴纹深处仿佛被灼热的电流反复刺激,酥麻和狂喜交织,让她几乎想当场跪下,恳求夏归玄也给她更深更狠的烙印。她紧紧抿着红唇,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被彻底支配的渴望,声音却因极度的兴奋而变得沙哑,带着一丝颤抖,那是一种臣服到极致,又渴望着被更极致地掌控的扭曲美感。
“这女人总是用话术试图引导我,不是一次两次了,很不老实……你说怎么办?”夏归玄的目光转向教主。
凌墨雪怔了怔,继而狂喜,那双眸子彻底被炽热的兴奋充斥,几乎要喷出火来。她迫不及待地,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拔高,带着一种嗜虐的快意和为夏归玄效忠的狂热:“给她种奴纹!”她渴望着父神能将这种至高无上的控制,也同样施加到她身上,让她更加彻底地沉沦于他的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