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钧台之剑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7万 字
“这……这怎么可能?”教主不能置信地强化催动了手中的光华。那光华愈发炽烈,如同实质的火焰般,试图灼烧凌墨雪的灵魂深处,但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抵消、扭曲,最终化作徒劳的虚影。
“呛!”凌墨雪的长剑破鞘而出,发出尖锐的金属嘶鸣。她单膝辛苦地柱地,剑尖直指地面,身躯微微颤抖,但那双紧咬牙关的苍白唇瓣,以及倔强地仰视着教主的目光,却像最锋利的剑刃,刺破了教主那份自以为是的掌控。细密的汗珠早已湿透了她额前的乱发,黏腻地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勾勒出一种凄楚又决绝的美。她努力压抑着体内翻涌的气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压抑的喘息,但即便是在这身心疲惫、极度决然的时刻,她依然清晰地记得,自己拔出的是那柄普通的宝剑,而非那柄与主人紧密相连的轩辕剑——她的理智,在这灵魂深处的拉锯战中,清醒得令人发指。
“我说了……”她沙哑的声音,带着一种从灵魂深处挤压出的疲惫,却又字字铿锵,如同磨砺过千百次的剑锋,“你这东西,没用。”她的身体,在教主那股试图牵引、控制的灵魂力量下,依旧感受到了那种本能的臣服冲动,那是父神血脉深处对至高者的敬畏与渴求。但同时,在她被夏归玄种下奴纹、又经受过他更深层灵魂牵引之后,那份最初的屈辱感早已被一种隐秘的、扭曲的依恋所取代。此刻,她对教主这种次级的、带着算计的牵引,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抗性,甚至隐隐感到厌恶。她的剑心,在那一刻凛然如冰,宁折不弯,拒绝成为任何人的傀儡,除了……那个早已掌控她灵魂深处的男人。
“如此剑心。”教主眼中惊奇之色更甚,斗篷下的面庞似乎也流露出一丝赞赏。他显然之前走了眼,只看出凌墨雪骨子里那份不驯的骄傲,却未曾料到,她竟能在此等灵魂冲击下,展现出这般坚定不移的剑心。“之前走了眼,看出你有骄傲,却看不出有如此剑心……谁指点你的道途?”
凌墨雪只是咬紧牙关,没有回答。她的内心深处,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无声的风暴。教主的灵魂牵引虽然被她用剑心硬生生扛住,但血脉深处那股对父神的原始渴望,仍旧像潮水般拍打着她的意识堤坝。这种被侵犯的屈辱与被支配的快感,在奴纹的影响下,变得更加错综复杂。她能感觉到,身体深处的爱液似乎在无意识地分泌,嫩穴里隐隐泛起湿意,尽管她极力压制,但那份被掌控、被撕裂的隐秘欲望,却在灵魂搏斗中被无情地放大。这是奴纹带来的最深层次影响,让她对夏归玄的支配产生了本能的依赖,甚至在极端的对抗中,潜意识里仍在寻求那种被更强者彻底占有的颤栗。
教主似乎看出了她内心的挣扎,被激起了先前的拷问之意,声音带上了蛊惑:“无论你是否扛得住这样的灵魂牵引……可你何必要扛?如我刚才所言,你血脉最近父神,他一定对你最是亲切,这毋庸置疑。待到我们一统星球,你难道不能万人之上?便是追求道途,那时岂不也比如今强过万倍?”
凌墨雪没有立即回答,汗水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打湿了地面。她不知道是在思考教主的问题,还是仅仅在勉力支撑着这灵魂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她的意识深处,那股来自奴纹的、对夏归玄的隐秘依赖感,正在与她的剑心进行着剧烈的抗衡。
教主又道:“莫非你还有身为人类族属的忠诚?我看你从来都不像这样的人,为了自己的追求,别人不过踏脚石,是随时可以牺牲和诛除的,这是你的性情,也是以你为代表的很大一部分当权者的思维方式。”
凌墨雪汗水涔涔而下,胸脯剧烈起伏。她感到喉咙干涩,每一句回答都仿佛要撕裂声带,但她还是低声回应:“也许是这样……有人跟我说天下心,我悟不进去……历来的性情,非朝夕可变。说白了,你们神裔求道尽头,也是差不多的……说什么族属,道什么宗门,在道途面前都不值一提,何必嘲讽人类?”她的身体开始泛起一层诡异的潮红,那是挣扎和压抑交织的生理反应,嫩穴口似乎更加湿润了,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浸润大腿内侧的细微粘腻感。这种被窥探、被质疑、又被强行牵引的屈辱,反而激起了她深藏的逆反心理,只是那逆反中,又有着对夏归玄那份更深层次掌控的依恋。
教主听得有些趣意,笑声低沉而充满玩味:“不错,如今的你,是个可论道之人了,不像几个月前那般,空有一副自以为了不起的愚昧皮囊。看来这段时间,你遇上了高人。”
凌墨雪猛地一僵,心底涌起一丝难言的羞恼。我以前在别人眼里到底是什么形象啊?她无声地在心中呐喊,同时又浮现出夏归玄那张似笑非笑的脸。还是主人好,那时候就说我有剑心剑骨,想看这棵苗子能长成怎样……
教主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一丝玩味,试图彻底击溃她最后的防线:“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你为什么非要扛?为何不顺势为之?反而还能让你多了几分‘非我所愿,是被逼的’借口,何乐而不为?”
“我道既立,剑出我心,自欺欺人,又有何益?”凌墨雪缓缓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她每说一个字,身体的颤抖就加剧一分,但声音却越来越坚定,“也许你说得对……我为了自己的目标,可以牺牲别人,诛除别人……但首先是我自己想这么做,而不是被人逼着做。”她的嫩穴口此刻几乎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一种被强大力量冲刷、搅动的感觉让她浑身发软,却又在极力抗拒中寻求着某种极致的释放。
教主闻言失笑,声音里满是嘲讽:“就这?”
“就这。”凌墨雪一字一句,像在刻画自己的道,又像在向谁宣誓,“别说是你,哪怕是他……即使是他,我也一直想要抗拒。无论是世俗权力也好,道途精进也罢,做人傀儡,不得自主……毋宁死。”她嘴上说着抗拒,但身体深处对夏归玄的隐秘依赖却让她感到一丝迷茫。这种矛盾的情绪让她的娇躯控制不住地颤抖,被他掌控的欲望与她骄傲的剑心在激烈的撕扯。
教主赞道:“不错。你这话里还有不甘,似是事与愿违,你终究被人操控,不得自主,是么?”
凌墨雪没有回答,她的眼里掠过一丝深沉的迷茫。自己对夏归玄的挣扎,都已经多久没挣过了?她下意识地回想起与夏归玄相处的点滴,那份奴纹带来的屈辱,在一次次“亲密戏份”的拍摄和身体接触中,已经悄然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隐秘快感。她甚至开始主动迎合他的一些潜在性暗示,生理上对他的肉体接触产生了深层的依赖。本来这次不是可以利用教主要做的事,和教主交易,试试能不能去除自己的奴纹么?为什么就没想过?难道真的如同PSKB所言,她对夏归玄的支配已经产生依赖和被掌控的欲望?
教主叹息一声,仿佛在为她感到惋惜:“最有趣的事便是如此,越求什么,越不得……这么说来,若我一开始不是直接逼你,而是和你商量交易,说不定反而成了?”
凌墨雪下意识地反驳道:“未必。”这个“未必”说出口,连她自己都愣住了。她心思有些凌乱,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似乎有一部分原因,竟然是知道夏归玄不喜欢自己这么做……因为他不喜欢,所以自己拒绝了?刚刚还说不得自主毋宁死呢?她一时半会理不分明,只能认为自己还是自认欠他人情,或者是觉得对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自己乱来的话被他找上门来会死得很难看?嗯,一定是这样,什么万人之上,什么道途追求,被他一剑剁了岂不是啥都没有?
凌墨雪再度坚定起来,尽管双腿深处湿润粘腻的爱液正在不断提醒她身体的臣服,她仍然一字字道:“总之我已拒绝,你多说无益。”
教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变得锐利起来:“但你凭什么认为真的拒绝得了我?和你说这些,只是好奇罢了……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能抗住血脉的天然牵引,但你我实力差距摆在这里,我有无数种术法可以让你变成我的傀儡,你又如何抗拒?”他话音未落,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指尖蓄积起更强大的灵魂之力,朝着凌墨雪的眉心直点而去。
“多谢你又说了这么长的一段话。”凌墨雪眨巴眨巴眼睛,苍白的脸上居然扯出了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劫后余生般的放松,更是被某种信念支撑的笃定。她的声音极低,仿佛只有自己才能听见:“足够我在心里默念三遍夏归玄……只要他没有骗我。”她的身体深处,那股因奴纹而生的隐秘快感,在极度的紧张和期待中达到了顶峰。她渴望被救赎,更渴望被夏归玄这个“主人”再次印证她的归属,如同最忠诚的雌性渴望被自己的雄性完全占有。她的嫩穴已经彻底湿透,爱液如同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沿着大腿根部滴落,那是身体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与臣服的生理反应。
教主不解其意,只是摇摇头,指尖距离凌墨雪眉心不到一寸。但就在下一瞬,他点出去的一指莫名其妙地触碰到了一片如同湖面被投入石子后泛起的涟漪。那涟漪瞬间凝实,化作一道修长挺拔的人影,赫然是夏归玄!他静静地站在凌墨雪面前,一手轻描淡写地捏住了教主的手指,那姿态如同闲庭信步,却又蕴含着无法言喻的威压。
人影更凝实了点,夏归玄皱眉看着手中握着的手指,那手指细长,带着一股阴柔的气息。他有些蛋疼地咂了咂嘴,玩味地评判道:“女的?无相一层?”
教主试图抽回自己的手,却发现如同被天地锁死一般,纹丝不动。她感觉到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宇宙,四面八方都是夏归玄的气息和道则,无处可逃,无处闪避,根本挣不得,脱不去。而这明显还只是区区一介分魂,不知多少万里遨游神降而来,根本不是本体降临,便已如此恐怖。
夏归玄没有刻意释放道则压制,因为一介分魂面对一位无相本体,即便全力以赴,也不会有那么强烈的效果,他不想闹出对方压不住凌墨雪一样的笑话。他终究受伤未愈,不是巅峰期。但无相见识,已经能让他清楚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意味。
“太、太清?”教主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她感受到了那份超越无相层次的威压,如同蝼蚁仰望天穹,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绝望,“世上哪来的太清……”
太清……
凌墨雪目光灼灼地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那份安全感瞬间将她内心所有的彷徨、恐惧和身体深处因支配而生的隐秘欲望彻底引爆。她似乎没有听见“太清”这个词,她的世界,此刻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她轻柔得如同羽毛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委屈和失而复得的喜悦:“你没有骗我,你真能收到我的默念,你还来救我了……”她的身体深处,嫩穴仿佛在欢呼雀跃,爱液涌得更多,那种被“主人”彻底保护和占有的快感,让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摩挲。
夏归玄转过头,看着她湿漉漉的额头和满含泪光的眼睛,眼里浮现出温柔的笑意:“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他知道她对自己的信任和依赖达到了新的高度,也察觉到了她身体深处那份因奴纹而被放大的隐秘情欲。他没有点破,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教主手中用来牵引凌墨雪灵魂之物,目光被其吸引:“钧台之剑的剑柄?你从何处得来?”
教主呆若木鸡,她已经顾不上凌墨雪那份诡异的反应,脑海中只有夏归玄那句“钧台之剑”。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你、你如何认得此剑之名?”
“我自己的剑我怎么不认得?这早都被打碎散于宇宙虚空了,压根不在此星,你是从哪找的剑柄?”夏归玄有些欣喜地说着,也没继续抓着教主的手指,他只是目光轻柔地投向那剑柄,手指轻勾:“来。”
教主清晰地感觉到,原本只是死物的剑柄,仿佛骤然有了生命,一种极致的欢欣雀跃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弥漫开来,让她清晰可辩。剑柄剧烈地颤动起来,越颤越激烈,她居然要动用法力死死握着才能控制住这一介剑柄不自动脱离。
绝对正主,毫无疑义。她的一切伪装,在真正的父神面前,都成了可笑的戏法。教主震惊地看着夏归玄,夏归玄也不解地看着她,带着一丝玩味,又像在调戏:“死死抓着干什么,这东西对你有啥用?难道这类自动颤抖的柱状物体,你特别喜欢?”他嘴上说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已接引了剑柄,教主再也握不住,眼睁睁看着剑柄脱手而出,如同乳燕投林,直接飞入夏归玄的手里。
剑柄上自动生长出了激光剑一样的白芒,纯粹的光辉映照着夏归玄俊美的脸庞,王者之气透于九霄,震慑着整个空间。
教主慢慢倒退,震撼得无以复加。
夏归玄轻抚着那柔和的白芒,眼里有些温柔,有些笑意,那份看重老伙计的情感,与他对待凌墨雪的眼神交织,莫名地和谐:“原来你还在……墨雪。”
凌墨雪如梦初醒,身体深处那份极致的被占有感让她浑身酥软,她几乎无法自持,只是呆呆地回应了一声,声线带着压抑的沙哑和某种隐秘的颤栗:“啊?”她终于明白了夏归玄那句话的深意,他口中的“墨雪”并非指她,而是这柄“钧台之剑”。虽然被误解,但被他在危机中如此保护,被他如此轻松地解决困境,那份被完全掌控的快感和依赖感,反而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兴奋。
夏归玄看向她,挑了挑眉,语气中带着一丝揶揄和调侃:“看在这位给我送回了老伙计,我心情太好了,不想欺负她……”他指的“她”自然是教主。
凌墨雪神色无比古怪,敢情这是征求我的意见?就像让我取得焱无月原谅一样?他真的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小女奴”看待,连欺负人这种事情,都会问她的意见,如同一个玩弄着心爱宠物的“主人”。不知怎的心中很是高兴,那份因被彻底掌控而产生的隐秘兴奋让她双腿发软,嫩穴口的爱液几乎要溢出裙底,她甚至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彻底征服的雌性,渴望被他的雄性力量完全贯穿、占有。口中却在故作不满地嘟囔:“我不服……就我好欺负……”那声音里,带着一丝娇嗔,一丝被宠溺的意味,却又像是在渴望他下一步的“欺负”。
主人和小女奴打情骂俏,教主早就分辨出这是什么状况――这男人是真正的父神。那一句亲昵的“墨雪”像一把无形的凿子,直接凿开了她内心深处对这位至高存在的敬畏与恐惧,也让她瞬间明白了凌墨雪那不合常理的抗拒力来源。凌墨雪体内那父神之血与这男人灵魂深处的印记形成了共鸣,而凌墨雪身上的“奴纹”更是直接将她绑定在了一个远超自己想象的存在之上。
因为这剑柄,大家能感受到极为强烈的父神气息和灵魂相连,内里还有无人可破的灵魂印记在其中,显然是父神曾经随身常用的法宝。那柄通体纯白、泛着王者之气的剑柄,在夏归玄指尖轻柔抚过时,甚至发出了愉悦的嗡鸣,仿佛在向世人宣告着它真正的主人归来。
没有人知道它叫什么名字,也没有人知道这种太清之剑为什么会破碎得只剩个剑柄。但用来模拟父神之息,却是无往不利,再强的无相者也最多觉得气息不够强,那就说是受伤未愈就行了……
没错,这东西就是她用来模拟父神之息骗人的,苍龙是她的同伙。当然能骗过别人还有其他因素,那只苍龙另有缘由,所以只能是那只苍龙装父神,她是协助者。否则千辛万苦这么长久的人类社会布局,稳稳操作很可能就是她自己一统全球,又怎么可能一句话就全给不知道哪来的苍龙摘桃子?一位无相者面对伪神哪来那么干脆利落的跪?真父神站在面前说不定都有得说叨。
至今别人都很多半信半疑,连乾元者都没有完全忽悠过去,只不过是大家都觉得有利于团结聚人心,才没有人去揭破罢了。说不定反攻人类成功之后,还是神裔内乱之时。那是后来之事了。
总而言之,这男人能认出这剑名,还可能是瞎扯,但这剑绝对与他灵魂相通,他绝对是正主。那他不是父神谁是?
教主确认了这一点,不是跪,是跑。和人串通假冒父神的就是她自己,结果撞上正主儿,这不跑就死定了。她几乎是本能地转身,试图撕裂空间逃离。
“如果你是无相后期,我一介分魂可能拦不住你,终究我未复全盛。”识海中传来夏归玄悠悠的叹息,带着一丝玩味:“可惜你只是无相一层……”
话音未落,教主感到这区区一个小房间忽然变成了宇宙。无边无际,没有尽头,任她怎么飞遁也飞不出咫尺方圆。她试图撕开空间挪移而出,然而周遭的空间却凝固得如同铁板一块,任她如何爆发神力,都无法撕开一丝破绽。她能清晰感受到自己所有引以为傲的能力,此刻都被一股超越想象的力量所压制、束缚,仿佛她所有的“根基”都在别人的掌心之中,任由揉捏。
“如果你是外来者,反而说不定能挣扎,但你不是……你的所有能力,都是依据我的道则推演而来,尽在我的框架之内,又如何挣脱我的束缚?”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却又如同九天惊雷,在教主的识海中轰鸣,让她每一个细胞都为之颤抖,本能地想要臣服。他叹息道:“除非力量真的达到能与我抗衡的程度,否则还是不用尝试了,任何法门对我无效……啧,怎么说来有点悲哀的样子。”
教主被迫安静下来,僵硬地站在门边,胸口剧烈起伏,如同风箱般喘息着。她的斗篷在刚刚的挣扎中已经散落,露出了遮蔽之下的真实容颜。
凌墨雪眨巴眨巴眼睛,在夏归玄身后偷偷打量着。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轻熟女姐姐,脸庞线条柔和中带着一丝凌厉,眉宇间曾有长居上位的威严与一丝丝戾气,此刻却已经尽数化为一种深沉的悲哀与怅然,眸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她白皙的皮肤因为剧烈的心跳而泛着浅浅的粉,玲珑有致的身段在斗篷散落后更显曼妙。她的声音带着沙哑的颤抖,低声在说:“父神要如何教训我这个胆敢渎神的神裔?”
夏归玄都想挠头,有些哭笑不得:“渎神?哪来这么多有的没的,我定过这种规矩?你们自己定的吧,把自己绕进去了?”
教主:“……”
她怔怔地看着夏归玄,心头百味杂陈。好像是……当人们敬神之时,自己叩首跪拜,虔诚相敬,认为别人的一丝一毫不敬都是亵渎。但在神本人来看则未必,要看他自己的性情,也许有人觉得你是亵渎,有人觉得有性格我欣赏?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她所有的挣扎和坚持都显得如此可笑,而他的从容与随意,更衬托出她的渺小与可怜。
夏归玄好像看出了她在想什么,笑了笑道:“我指的是对我出手,我不觉得有什么亵渎,你若是想挣脱我的框架,我更是欣赏万分,这是向道之士应有的道心与求索。但你们冒我之名,享我之尊,驱使我的子裔,完成你的私欲,这却是逆鳞。”他说话时,语气虽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上位者的压迫感,仿佛每个字都重重地落在教主的心头,让她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支配。这种支配感,甚至比那钧台剑柄带来的灵魂牵引更为彻底,更让她身体不自觉地紧绷起来,某个隐秘的角落甚至开始湿润,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
“私欲?”教主神色再度凌厉起来,试图用言语掩盖那份被看穿的羞耻和身体深处的悸动:“这是神裔的家园,被人类侵占半壁,我们试图聚拢神裔之心,逐走人类,复我家园,何为私欲?”她深深吸了口气,胸脯饱满地起伏着,强自镇定,漠然道:“冒父神之名,是死罪。父神若要杀我以儆效尤,我无话可说,只可笑神裔自以为的父神,其实压根不在意它们的死活。”
夏归玄偏头看了她一阵,目光仿佛能洞穿她此刻所有的伪装与挣扎,让她感到自己的每一个念头,甚至每一个生理反应都无所遁形,那种被彻底看穿的羞恼与隐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白皙的脖颈都泛起一层红晕。他忽然道:“你们见苍龙现于天象,当知我要降临,却为何还敢在这节骨眼假冒我?”
教主的神色有了几分古怪,犹豫着,终究还是苦笑道:“我……本来以为……你早就死了。”
夏归玄“哈”地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丝玩味,听在教主耳中却如雷鸣,震得她身子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蜜穴里竟又涌出了一股清液。她感觉自己的生理反应完全失控,在这样一位绝对的父神面前,所有女性的本能都暴露无遗。
“这破碎的剑,还有一些别的……还有凌墨雪吸收的圣血与破坏性能量的纠缠,无不证明了父神经历过生死大战,面上分析,大概率还输了……”教主强撑着最后一点尊严,继续解释着,试图为自己的行为找到合理的解释,同时也为自己那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感到无尽的屈辱和兴奋。
“emmmm……”夏归玄轻哼了一声,似乎对她的推测不置可否。
“我们所感的父神灵气和道则,极有可能是死后演化,形成了我们的天地……此非我一人猜疑,这么想的人其实很多,但没有人公然这么说罢了。”教主叹了口气,目光扫过一旁,落在了眼神复杂又透着一丝兴奋的凌墨雪身上,苦笑一声:“若是真有父神在,何至于眼看着我们被外星入侵,被人类驱逐,死伤狼藉,没个说法……”
“……我在闭关。”夏归玄淡淡道。
“现在知道了,可之前不知。”教主无奈,她能感受到夏归玄那淡淡的语气中蕴含的深不可测的力量,以及对万物生灵的漠然与掌控。这种绝对的力量让她无法反抗,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变得软弱无力。她叹了口气:“苍龙现于天象,并不是父神直接在告知,只是一种被动的天象浮现,这样的预示可以有多种解读。可以解读为父神将临,也可以解读为神裔的气运将至。”
“所以你们借着别人解读为父神将临的想法,借机冒充,一统神裔之心?”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冷冽,让教主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
教主不语,低垂的头颅让她凌乱的发丝遮住了脸庞,却无法遮盖她那已经完全泄了气的身躯。她知道,夏归玄已经完全看穿了她,甚至比她自己更清楚她的谋划。
夏归玄摸着下巴想了想:“其实我不给你捣乱的话,你还真有可能成事。借助焱无月或墨雪,杀了公孙玖,人类万里长城都塌了,就凭其他的酒囊饭袋,你们的战争必然势如破竹……加上上层腐烂,笃求长生,在战争胜利的前提下,你和墨雪说不定都可以拉一批带路党,使大夏易帜。”他每说一句,教主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因为这正是她精心谋划的剧本,被他毫不留情地揭露出来,每一个细节都分毫不差。
教主还是不说话,只是身子微微颤抖,看得出她确实是这么想的。这父神没帮神裔就算了,还给她添乱,一肚子不服,但更多的却是无力。她甚至不敢再抬头看他一眼,生怕自己那已经完全暴露在外的羞耻和隐秘的渴望被他再度捕捉。
“理论上,既然我知道了如今的情况,似乎不该管这事,看你成事也不错。”夏归玄笑笑,目光转向一旁,仿佛能看穿遥远的京师:“但我觉得你好像想错了一些什么。”
教主漠然道:“请父神喻示。”她的声音已经变得有些麻木,带着一丝被彻底击垮后的虚弱。
“哟呵还一肚子不服……”夏归玄失笑道:“也许你当时不在,也许你也没留意……不知道墨雪还记不记得,殷筱如取出瓶子揭发周家的时候,那仿佛来自万里之外的黑气攻击?”
凌墨雪神色一动,她真的完全忘了这件事。那时的她,满心只有如何摆脱奴纹,又如何抵抗夏归玄带来的屈辱与快感,周家的事情在她看来不过是些凡尘琐事。但现在夏归玄提起,她才发现自己居然遗漏了如此重要的信息,不由得看向教主。
教主脸色也微微一变,她当时不在场,却听说过了。那黑气确实不同寻常。
“那黑气,我一眼可辩不是神裔手笔。”夏归玄笑道:“是你们做的不?”
教主慢慢摇头:“不是。”她猛然意识到夏归玄所指的严重性,那黑气并非普通力量,而是蕴含着某种超乎寻常的侵蚀性,连她都感到心悸。
“既然不是,此事一定有第三方,是另有图谋的人类也好,是其他星球文明也罢,说不定还是其他位界……你们连另有他人在窥伺都不知道,就敢开启战争,杀了人类柱石……一旦外敌再临,你确定不需要人类的银河战舰?”夏归玄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现实,直接击碎了教主所有的幻想和自信。
教主犹豫道:“我也没打算杀公孙玖,此人很有能力,我打算收服,也确实想要继续利用人类的科技与战舰为我所用,不会轻易滥杀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辩解,但她自己也知道,在绝对的强者面前,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她原本以为自己的计划天衣无缝,却没想到夏归玄早已洞悉一切,甚至连她未曾察觉的第三方都了如指掌。那种完全被掌控,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屈辱感,几乎让她崩溃,却又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被绝对力量征服的颤栗快感,让她下身涌出的蜜液更多了些。
正在此时,京师上空骤然响起了凄厉的警报声,空中监察的纳米机器发出了通传警报:“有人刺杀公孙副帅!速往城东支援!”
教主的脸色唰地变白,比刚才被夏归玄看穿所有秘密还要苍白。
这不是她安排的,但却和她的计划完美地契合,简直像是有人在幕后操纵着一切,推波助澜,要将这颗星球推向更深的深渊。
但不管刺杀成功与否,人类包括公孙玖本人,都只会认为这是神裔干的。若是夏归玄没有“捣乱”,那么焱无月凌墨雪,每个都是人证,证明神裔有这个图谋。
事情会彻底脱缰,而她,将成为最大的替罪羊。她只觉得下身温热一片,那是羞耻、恐惧、以及一丝丝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绝望与快感交织而成的蜜液,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公孙玖今天接到了焱无月的军情汇报,断定神裔必有大规模入侵,于是调动银河战舰,防备对方的无相。
不需要他奔赴战场,银河战舰也是远程威慑之用,和对方无相互相牵制即可。事实上公孙玖作为副帅的主要分管军务都不是面向神裔的,银河舰队真不是在星球内部用的……早前夏归玄查询的信息也显示公孙玖和神裔作战极少,战功基本是在泽尔特人身上刷的。
只不过他作为大夏王牌战力的具体指挥官,对神裔作战经常需要他的协助,于是手也伸得比较长,权限很大。焱无月这种特战司就更是到处跳了,什么战斗都有她的份,脏活累活一大堆,虽然大部分也不需要焱无月亲自出马就是了。
这回公孙玖更多的还是在调兵遣将,增援焱无月,以及替焱无月擦屁股,压下张师长的事情。
很正常的权力制约。
元首,大夏最高统治者称谓,关于为什么会使用这样的称谓,其实也有些历史小故事——苍龙星人类移民是一支移民舰队,与母星完全失联,对于一支孤悬在外的独立军队,只要总指挥官掌控力足够,他甚至可以称帝。
结果他的掌控力也没那么牛逼,上下各级都持反对态度,折腾来折腾去变成了元首加议会的组合,算是一个妥协的产物,反正怎么也比称帝好些……初任元首的“家天下”没能实现,现在早死翘翘换了十几届元首了,却也还留着一个势力横跨军政各界的庞大家族,出过两三任元首……
便是公孙家。
其实这种不是远征外星的行动,舰队甚至都没有离开,本来不需要当面汇报,一般就是提交纸质和电子报告备案就行……结果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元首让他当面汇报。
他们军部驻地可不在市区,元首却在京中最繁华地,公孙玖得入城去汇报。
公孙玖平时吃住都在军部,也严格遵守规范,不参与名媛公子的社交,完全没有出入规律。有时候等一个月都不见他离开半步,有时候自己又莫名其妙出去了,就算他的亲卫也没法预知他的行踪。想有针对性、时效性地对他做些什么计划,挺难搞的。
所以神裔那边想对付公孙玖,没办法预测公孙玖什么时候能离开军部警备区,只能自己引他出来,也就是两个方案,要么策反焱无月,那是真在军部里面都能把公孙玖绑走;要么利用凌墨雪,以两家谈婚论嫁的前提,约他出来可绝对不会有什么防备。
神裔都不会想到,这次公孙玖居然就会入城汇报……早知道还要焱无月凌墨雪干什么啊?
一般情况下,离开军事驻地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可是自家京城内,戒备很严,到处是纳米防控,漫天是战斗机器蜘蛛,他的出门又这么随机无规律,确实不至于多么小心翼翼的地步。之前公孙玖还去市区凌天南家里拜访过呢,也就带了些亲卫队略作防护,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偏偏这次,汇报完毕回归之时,刚刚到了郊区附近,便有埋伏已久的飞剑冲破京师遍布虚空的各类波段防护,瞬息抵达公孙玖身侧,犹如剑轮盛放,刹那间万剑齐发。
京师这样的地方,神裔大能都不敢随意乱来,就是因为各种隐蔽的限制和监测太多了,对术法的削弱也厉害,这一道往日里可碎山断海的剑芒,抵达公孙玖身前已经弱了许多。
但即使如此,这依然是一道极为恐怖的杀招。
“呛呛呛”一连串金铁交鸣的脆响,战衣激活自动防护功能,护住脖颈之处,堪堪把剑光挡下,脖颈部位的战衣也已经烂了。布料被撕裂,露出下方白皙紧致的皮肤,虽然没有被剑气直接伤到,但那份突如其来的剧痛和紧绷感,已让她身子不受控制地紧绷。
同时剧烈的冲击力带得公孙玖踉跄向侧面跌退,她感到全身肌肉都在颤抖,脑子嗡嗡作响,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那极致的危机感带来的本能兴奋。她周遭的卫队也和他差不多遭遇,被剑轮攒射,战衣破损,四散飞跌。
刹那间,公孙玖身周就成了一个孤立的真空带,尽是破绽。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战栗从脊柱蔓延,下腹深处传来一股异样的空虚,仿佛有什么被强行剥离,又有什么被悄然唤醒。
卫队一边拼死冲过剑轮试图保护公孙玖,一边高呼:“有刺客!呼叫支援!”
但刺客不会给他们支援的时间,就在公孙玖周围防护混乱的真空,又是一道剑芒追光逐电,直射而来。
脖颈的战衣防护已毁,根本防不住第二剑!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剑锋带来的寒意,已经贴近了肌肤。
公孙玖自己只是个三级战士,也不可能有躲开的速度……不过他终究冷静,就在第一剑飞跌的同时,他就知道下一剑必是同样的部位,都不等站稳,就立刻扑倒打了个滚,跃进了郊外废弃的矿井里。她整个身体在尘土和碎石中狼狈翻滚,战衣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出更多破损,甚至有几处直接被撕裂,露出腿根和腰肢的白嫩肌肤,随着惯性,私密处的旗袍面料绷紧,然后松弛,在那剧烈的翻滚中,一种从未有过的,介于耻辱与刺激之间的奇异感觉在她紧致的蜜穴深处激荡,一丝难以察觉的湿润,不受控制地,悄然溢出,顺着嫩屄缝缓缓向下。
第二剑间隔区区半秒即至,却只来得及刮下她的背甲,鲜血淋漓。滚烫的血液刹那间浸湿了内衫,黏腻地贴在她腰背,带来一种冷冽而又诡异的灼烧感,让她全身的神经都绷到了极致,而下体溢出的爱液,也因这刺激变得更多。
“不愧是公孙玖……但还是结束了。”虚空之中仿佛有赞叹声传来,第三剑由上而下,贯穿入井。
“副帅!”卫队失声惊呼,集体扑过去试图挡住井口,却终究没来得及。
剑光直贯入井。
卫兵们眼里闪过绝望之色,却又忽然变得狂喜。
从井口看下去,不知何时突兀地出现了一道人影,站在副帅面前,一手捏住了剑芒。那修长的手指,轻易地将足以碎山断海的剑光如同捏碎一团微不足道的萤火般熄灭。公孙玖在那光芒骤然熄灭的瞬间,感到周围的黑暗仿佛也跟着夏归玄一起变得粘稠而安全,一股难以言喻的强大气息瞬间包裹了她。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瞬间沸腾,心脏猛烈地跳动,如同要冲破胸膛一般。嫩穴深处的湿意几乎达到了奔涌的程度,那股生理上的酥麻快感,几乎让她双腿发软,竟让她一瞬间产生了被夏归玄肉棒粗暴贯穿的幻觉。
剑芒如光,照亮了黑暗的矿井。那昏暗的光线勾勒出夏归玄挺拔如山的背影,宽阔的肩,劲瘦的腰,仿佛能撑起整个宇宙。那个新晋明星夏归玄的脸出现在所有人眼前,轮廓分明,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公孙玖就站在他身后,怔怔地看他的背影,眼神迷离,仿佛在看一件她渴望探索却又不敢直视的至宝。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看穿、被彻底掌控、甚至被完全占有的强烈颤栗快感,从肉体深处蔓延至灵魂,让她无法自拔。她的求偶标准,在这一刻,被他的强大彻底满足和超越。
有人觉得这场景有点面熟,却一时想不起哪见过……咦话说这个夏归玄不是随焱将军出征西南了吗?
没人有闲工夫想这些有的没的,飞速在井口叠加了各种战衣防护:“副帅您先在下面别上来……”
“不用了。”夏归玄笑笑,声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却又仿佛能穿透灵魂深处,让公孙玖私密处的蜜液更多了几分,几乎浸湿了她双腿内侧的衣物:“无论刺客跑不跑得掉,他至少无法再攻击了……反正攻击也没啥……”
卫兵队长皱眉,刚要说什么,就听公孙玖平静道:“听他的。放开封锁,让我上去。”她语气依旧沉稳,但夏归玄知道,她那在旗袍下包裹得玲珑有致的身体,正在微微颤抖,那娇嫩的蜜穴,也早已分泌出大量爱液,湿润得足以让她感到内裤粘腻,几乎要滴落。
卫兵便撤开防护,夏归玄抬头看了看井口,笑道:“有点高,副帅能跳上去么?”
公孙玖默默一跃而上,动作带着一丝平稳到近乎机械的美感,没有一丝多余。但夏归玄那双深邃的眼眸,却仿佛能穿透她的战衣,看穿她此刻隐藏在平静外表下的生理冲动与汹涌情欲,直抵那湿润得快要滴出蜜液的嫩穴。
真把人看扁了诶……算了。
夏归玄抬头看着,也有些称奇。
但这一跃而上,似有真龙虚影隐隐叠于身上,仿佛龙腾于天。那股属于天子独有的龙气,与她此刻因极度刺激而溢出蜜液的身体,形成了诡异的诱惑。
天子龙气……
啧。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小丫头,藏得可真够深的。这种骨子里对更高层次的追求和被征服的欲望,在他这个父神面前,根本无所遁形。那份属于女性的,被强大力量完全掌控的颤栗快感,此刻正透过她绷紧的衣物,无声地向他宣告。
你是不是生错时代了?但遇到我,就是你的幸运。
还有,他身上的遮蔽法宝真是法宝,不是人类的什么科技……但似乎属于其他位面或者其他修行文明的法宝,不太像神裔的手笔,也不知道哪弄来的。功效只有一个,就是隔绝神念探查,在这一项上做得相当极致,怕是无相之念都能隔绝。它完美的遮蔽了她三级战士的修为,也完美地遮掩了她那身为女性的,被他力量激发出的,难以言喻的生理反应——那些几乎要湿透大腿内侧的爱液,以及嫩穴深处那股渴望被肉棒填满的空虚。
就为了遮掩你三级战士的修行不那么丢人?有意义么,你生死之间的实力一展现,什么都暴露了,就是三级别装了……但更重要的,或许是为了遮掩龙气,以及那隐藏在冰冷理智下的,对被彻底征服的渴望。
有可能,这玩意可是忌讳,如果他们元首知道的话……夏归玄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对方一心一意要隐蔽什么,他本不爱去破解窥探,但公孙玖身上那份隐藏极深的女性特质,以及此刻因他而起的情欲涟漪,倒是让他对她的兴趣从游戏合作彻底延伸至更深层次的身体与灵魂的探究。他倒是有点想知道,这大夏女皇的嫩穴,在被他的肉棒肏弄时,会发出怎样的,足以融化冰山的呻吟。
古来名将见得太多了,有敬意,却也没多大涟漪……但对于公孙玖,他现在倒是有了一丝特别的兴趣。这种将政治与欲望完美结合的女性,正是他后宫帝国所需。以后要不要黄袍加身也与他无关,但她终将成为他的囊中之物。
夏归玄悠悠然出了井口,就听卫兵们义愤填膺:“副帅,那帮妖怪也太过分了,这是要和我们不死不休!”
“妖怪?神裔?”公孙玖仰首看天,良久不置可否。她的目光看似在看天空,实际上却是在回忆刚才在井底,夏归玄那双深邃眼眸所带来的,那份几乎让她崩溃又极度渴望的颤栗感。
夏归玄暗赞一声,觉得这个公孙玖确实是个难得的清醒之人。
这种飞剑之技,任谁都会以为是神裔干的,本来他们都认为包括公孙玖在内都会这么想,可公孙玖却似乎没怎么上当,至少没有直接认定。
是真理智。
却听公孙玖低声道:“去个人汇报元首,这里没事了,让大家不用紧张。其他人跟我回军部……”
顿了一下,又对夏归玄道:“夏上尉也来吧……这次多谢你了。”
夏归玄笑笑:“既然喊我上尉,那救你好像很应该……你要谢的话,可以谢凌墨雪。”
他觉得公孙玖这次是确确实实该谢凌墨雪,没有凌墨雪坚持自我,默念三声把他喊来,他还真不会把神念覆盖到京师来,更别说及时救人了。便趁机为小女奴表个功,大家对她的看法该有所转变啦。
凌墨雪听见夏归玄为自己表功,清冷的眼眸深处似有流光一闪而逝,那冰封的面具下,一颗小女奴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带着一种隐秘的狂喜和被认可的甜美。她本能地想靠近他,却又强自按捺。主人在人前夸奖,这种被光天化日之下宠溺的感觉,比任何隐秘的羞辱都更让她心尖颤动,甚至让她的嫩穴深处也涌起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爱液开始悄然渗出。
结果公孙玖臭着脸,转身大步离开:“军部议功,可不是唯心的。”
草?
这副帅脾气有点臭啊……焱无月怎么觉得他很好的?
正在此时,教主揪着一个黑袍人闪现而来,一把将人掼在地上。凌墨雪也随之出现,想要行礼又忍住了,只是板着脸道:“对方被锁定,就自灭魂魄,我们没能拿下活口。”
夏归玄颔首笑笑:“没事。辛苦了,多谢。”
凌墨雪听闻主人的“多谢”,那清冷的面庞上虽然纹丝不动,但被奴纹烙印的灵魂深处却翻涌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酥麻沿着脊柱直窜而上,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弓起身子。她紧紧咬住下唇,才能勉强维持住那份“冰冷剑客”的表象。她的嫩穴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揉捏着,湿润感如潮水般涌来,爱液浸润大腿内侧,旗袍下私密的地方变得粘腻,证明着她对这种被支配的公开认可与隐秘享受。是啊,在人前,她是他最清冷得力的手下,能获得这般直接的赞许;在人后,她是他随意玩弄的奴隶,可能要跪在地上舔舐他的靴尖,甚至张开嫩穴承接他的肉棒,被他粗暴地肏入到最深处,让爱液和精液混杂着流淌出来,那才是最直接的羞耻与满足。两者交织,让她对夏归玄的掌控欲求之若渴,欲罢不能。
夏归玄来救人,当然是教主去抓人。
无相可不是满地爬,至少对方刺客不是。
只要不是,那急于洗脱嫌疑的教主豁出命去也不会让他跑掉,何况凌墨雪协助,夏归玄对此还是很有信心的。
果然捉来了,虽然是死尸,不过没关系……
公孙玖居然不是第一时间去看地上的黑袍人,而是左看看教主,右看看凌墨雪,憋了半天想问什么,话到嘴边变成了:“墨雪和我们夏上尉究竟什么关系?”
公孙玖的目光在凌墨雪那清冷得近乎禁欲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挪到夏归玄带着一丝玩味的侧脸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嫉妒与不甘猛地刺痛了她的心,让她原本就因为受伤而有些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透出一种病态的潮红。她那素来冷静自持的眼神,此刻竟变得有些迷离,下身深处仿佛被无形的手在轻捻,一股温热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溢出,迅速浸润了旗袍下私处的布料,紧紧贴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她的爱慕与臣服欲望因为夏归玄对凌墨雪的关注而瞬间被点燃,让她内心深处对被夏归玄彻底占有和征服的渴望达到了新的高峰。她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嫩穴的剧烈收缩,那股被征服的快感让她几乎呻吟出声,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这种生理反应,是她对夏归玄强大存在无法自拔的本能冲动,是对他雄性气息最直接的臣服。
夏归玄:“……”
凌墨雪:“……”
教主:“?”
这是你一位元帅在刚刚经历过刺杀之后看见捉来刺客时应该关注的事情吗?刚夸你清醒呢?
该不会你表面看不上凌墨雪,不相往来的样子,其实暗恋呢?
公孙玖脸色越发臭了,她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骚痒与湿润,极力压制住内心深处那份被搅动的欲望,话到嘴边,竟成了:“闲话且先不提,带着这俘虏都来军部,免得被支援的军队围上――我们自己先了解一些事情。墨雪和这位……姑娘,也来吧。”
理智还在啊,怎么就怪怪的。
夏归玄和凌墨雪对视一眼,都道他是刚遭遇刺杀,情绪不太对,也没说什么,悠然跟着去了军部。
教主就默默提着俘虏跟在后面,她才是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呢,走又不是,留在这更怪,还跟个小厮一样,别人在前面走,自己提着俘虏挑担牵马呢?
很快抵达军部,半路就遇上军队冲出来,见到这情况一阵愕然,有将领行礼问:“副帅,据说刺杀……”
“嗯,没事了,大家收队吧。”公孙玖一路打发,很快带众人进了他的副帅办公室。
站在门口,转头吩咐卫兵:“守住门口,任何人不许进,即使元帅来了也给我挡着!”
卫兵愕然:“副帅,这……”
公孙玖没有多解释,带着夏归玄等人进了屋,转头反锁了门。
教主看着都有些手痒想出手了,这公孙玖这么心大的啊,一个三级战士站在一个乾元一个无相一个太清面前,一脸面无表情还好像他才是老大一样……可惜自己绝对没法在父神面前成事,不然这不是天赐良机?这公孙玖一点警戒心都没的?
“坐吧。”公孙玖招待众人入座,自己却没有坐,低头看着黑袍人,叹了口气道:“这是修仙者协会、也就是天道教的法袍对不对?”
教主和凌墨雪神色都有些难看:“嗯,他是天道教大长老,晖阳巅峰的人类修士。”
“看上去他应当是神裔策反了埋伏在人类的奸细对不对?”公孙玖揭开刺客的法袍,露出一张苍老的面庞,手上摸出一个仪器照了一下,很快对方显露出了狼牙:“啧,神裔伪装。这位天道教教主深谋远虑,不知道借这个壳子安插了多少神裔在里面,也不知道已经渗透了多少人类,布局久远,就打算恰当的时机内外呼应,山河变色了吧。”
教主神色极为难看。
但大长老确实是神裔。
人又死了,这几乎就是人类和神裔不死不休的绝对引线,只要公孙玖稍微暴躁一点,策动银河舰队疯狂报复,元首都拦不住。
她立刻开口道:“这与天道教没关系,这人也是天道教叛徒。”
公孙玖锐目紧紧盯着她:“何以见得?”
教主气道:“因为我就是教主!”
“……”公孙玖眨巴眨巴眼睛,忽然笑了起来:“死人不会说话,教主要洗清这件事,怕是不太容易。即使我本人愿意信,可这种事需要对上下交待。”
夏归玄终于开口:“谁说死人不会说话?”
三人都转头看他,公孙玖眼眸越发深邃。
夏归玄淡淡道:“搜魂这东西,我不爱玩,但只要我想玩,即使是一具死尸,也能让他吐出一切。”
教主奇道:“灵魂既然消散,又如何搜魂?”
夏归玄轻轻伸指,指尖带着一种洞悉万物的神性光晕,点在尸体额头。刹那间,一股浩瀚无匹的道则之力以尸体为中心向四周蔓延开来,空气中浮现出肉眼可见的扭曲涟漪,仿佛整个空间都被无形的手拧成麻花。光影如同破碎的万花筒般凌乱闪过,又瞬间拼接汇合成一道道急速倒带的影像,带着刺耳的嘶啦声和混乱的低语,像是一部快进的恐怖电影,却又无比真实。尸体生前所见所闻的一切,那些刻入骨髓的记忆,那些深藏于血肉最深处的秘密,都被这股磅礴的时光之力硬生生地从虚空中抽离出来,化作一道不断展开的影视长卷,呈现在众人面前。那画面并非单纯的视觉,更包含了被回溯者的感官与情绪,让在场的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刺客生前的一切。
“我不需要他有灵魂,因为世上没有人能避开时光。”
时光回溯。
尸体生前的所有见闻,凌乱闪现,又拼接汇合成影视长卷,逐渐展开在面前。
别说教主和凌墨雪对这种逆天手段看得目眩神迷,连公孙玖都有些胆战心惊,背脊发凉。这样操控时光,洞悉一切的伟力,若是夏归玄心存一丝野心,这苍龙星域,甚至整个宇宙,都将是他的囊中之物。如果夏归玄有野心……公孙玖的脑海里闪过一丝念头,那原本因伤而泛白的脸颊,又因为这股无形的力量感而渗出细密的汗珠,下身嫩穴的爱液再次激增,如同溪流般沿着大腿内侧流淌,浸透了旗袍最私密的部分,紧紧贴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与被征服的燥热。她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那是对绝对强者的本能臣服。她的嫩穴是如此湿润,她甚至能感觉到爱液沿着股间流淌的轨迹,那种隐秘的快感让她几乎呻吟出声。她无法理解这种本能的生理反应,但却无法否认它。
然而,夏归玄的眼神依然清澈而平静,仿佛这世间的一切繁华与权势都无法动摇他分毫。他只是一个看似不知道在做什么、实际内心坚定始终如一的……问道之人。只不过他处于道途的某种节点,所以行事看似有些怪罢了。比如时而稳重时而有些浮滑的样子,比如他本来不应该有情,却偏偏身边女人一堆……但他的本心始终是光明的。谁还不是个知音呢?公孙玖望着夏归玄的背影,心中隐约觉得,这世间所有女人,无论身份地位,最终都将逃不过他的掌控与征服,因为他所散发出的那种绝对力量与超然存在,本身就是最极致的性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