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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5 节

第84章 兵变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2万 字

“不过话说回来,这变化让事情有趣了许多。”夏归玄笑眯眯道:“知不知道为什么本座降临,却没打算去神裔那边看看?”

龙鳌小心道:“不敢妄猜父神之意。”

“看,就是这样,很无趣。只要展现了道则,全跪了……然后就是我带着你们反推人类,称霸苍龙星,攻打泽尔特,一统全星系?”

龙鳌:“……”

这TM不是应该的吗?龙鳌心里呐喊,却不敢发出半点声响。它眼前的这位父神,与它想象中的神完全不同,却又更加深不可测。

“我当帝王当了很久很久,来来回回做一样的事情……倒也不是说抵触,但至少不想睁眼醒来就重复做。这人类科技,新颖无比,我混迹其中颇有滋味,要做帝王还不如做人类的,好像更好玩一点……”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懒散的兴味,仿佛在评价一道普通的点心。

龙鳌:“……”

和想象中的神,不一样……既不是深沉的威严,也不是父神的“慈爱”。

但龙鳌渡过初始的违和,却恍然有所悟。它终究是一位乾元者,能够感受到这种意。说白了,神灵造生命,无论是有目的也好,无意为之也罢,都不是为了给自己增加一个束缚枷锁的。你们发展两万五千年了,打不过人哭啼啼找爸爸,有脸么你们?不甩一句“别烦我”就不错了……

也不是为了作威作福横压一世的,到了他这样的境地,应该早就过了那种追求阶段了,早就该做过了帝王,说不定不止一次。比那条看似威严的龙,更像一位渡过了漫长生命的真神,只有让他觉得新的东西,才能引发兴趣。

“当然,这不代表我能忍有人冒我的名,享有本属于我的东西。”夏归玄淡淡道,语气忽然冷了下来,那是一种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让龙鳌的心脏骤然一缩,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那并非物理上的疼痛,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压制,令它全身上下每一寸骨骼、每一丝肌肉都本能地开始颤抖。“不是我给的,谁也别想拿。”

龙鳌俯首道:“愿为父神拨乱反正。”

夏归玄饶有兴致地问:“你就信我是真的了?如果它才是真的呢?”

夏归玄哈哈大笑,声如洪钟,震得海水都泛起了细密的涟漪:“你这龟龟有点意思,老油条了。”

龙鳌干笑着,心里却道,您这笑声,比那苍龙的威严可强多了,简直要把我这老骨头都笑碎了。它小心翼翼地接着说:“但您……确实更像。也许有人认为它像,但我认为我的,我信就行……它那种恨不得体现自己有威势的样子,按人类的说法,有点LOW,并不是没人犯嘀咕的。”

“也许有人说我这种比较LOW。”

龙鳌笑道:“此即道争。”

夏归玄颔首道:“你这修行,也当是一方霸主了吧?起码活了万年以上,人类怎么认不出来,反当是异兽出海?”

“不敢瞒父神,我是万年前自我觉醒的神裔,五千多年前因为一场族群之战而厌倦,开始在深海潜修,我潜修的时候人类都不知道在哪呢……若不是父神将临的预兆惊醒了我,我可能还在沉睡。我这样的神裔还有很多,真能统一起来,其实是要比人类强的,如今大家群情振奋得很……”

“你来这里,就是专门为了诱降焱无月?”

“是,人类内部同样有我们的奸细,很多事情门儿清……焱无月若能叛离人类,或者被人类疑心而杀,人类便少一员重将;若是更好一点,能在她的统领任上反叛,到时候无论是刺杀公孙玖还是临阵倒戈都好,人类长城都塌了……那便是我们大举进攻之时。”

夏归玄失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焱无月叛离还是有可能性的,刺杀公孙玖或者任上倒戈是不可能的,你们想多了。”他的目光仿佛穿透了万丈深海,落在远方海岸线上那抹火红的身影上,心中掠过一丝别样的热度。那小火鸟,火爆的脾气下包裹着同样火爆的身材,紧致的战衣勾勒出浑圆的胸部和饱满的臀瓣,修长结实的大腿被布料紧紧包裹,每一寸都透着力量与野性。这样的女人,一旦被彻底征服,那滋味……啧,想想都让人肉棒发硬。能肏就肏,创造机会也要肏屄,这是他的第一原则。

龙鳌道:“总得试试,我们又不亏。”

“这位苍龙,思考的方向有点枭雄感,不太像我的熟龙,我放心了。”夏归玄拍拍他的光头:“龟龟啊,你是不是还有什么瞒着我?”

龙鳌愕然:“真不敢瞒父神。”

夏归玄冷冷道:“我对此役有警兆,绝对不是这么和平的诱降,你们另有布置,没告诉我。”

龙鳌一阵心惊肉跳,暗道他明明没有发怒,只是冷脸,自己就灵魂悸动得差点没昏过去,这种位格压制远远胜过那条苍龙,太可怕了。它大汗淋漓地快速道:“我奉命确实只做这件事,至于苍龙还有没有什么安排,我确实是不知道的,我出关时间很短,对整个神裔格局也没有很清晰的了解,手里的信息也基本是焱无月相关……或许父神的警兆,是焱无月要被人类砍了?”

夏归玄露齿一笑,眼神深邃而玩味:“你们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小看了焱无月。”

……

焱无月大步进了城中指挥所。

不少士官尉官在厅中坐着开会,也是在等待外面的消息。指挥所之外更多普通士兵,看见焱无月过来,都肃然行礼。

乍一看还是个很严肃的军事基地。

可踏进厅中,一眼就看见一个油光满面的胖子,起码三百多斤肉堆在躺椅上,身上的军装差点都被肉撑得裂开,纽扣都扣不严实。旁边有小侍女给他扇扇子,还有个小侍女在给他喂葡萄。他那双小小的,被肥肉挤压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像毒蛇般扫过焱无月身上那被战衣紧紧包裹的每一寸曲线。战衣勒紧的胸部,随着她的呼吸而上下起伏,饱满的形状仿佛要冲破布料的束缚。挺翘的臀部,在紧身裤的勾勒下弧度惊人,大腿间的缝隙随着她大步流星的迈动而若隐若现。这个男人贪婪的目光在她的丰乳翘臀上来回逡巡,仿佛已经透过布料看到了她嫩屄深处那诱人的蜜穴。

“知道的说这是战时,是七师指挥部。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京师哪家纨绔公子的后院呢,是不是还要让你的侍女跳支舞?”焱无月气极反笑,眼中满是鄙夷。她只觉得恶心,对这胖子的下流眼神感到生理性不适。可内心深处,又隐约浮现一丝更为隐秘的烦躁,这烦躁并非单纯因为厌恶,而是源于一种不被真正强大力量掌控的无力感。她身体里那朱雀神裔的血脉,渴望的是最顶级的强者,是那个能让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战栗中臣服的男人。而眼前这个肥猪,却只让她感到污秽和轻蔑。这种低级的,只想着玩弄女人的目光,是对她本身力量的亵渎,是对她体内那股桀骜火凤的挑衅!

“外面将士浴血奋战,张师长就是这么指挥的?”

张师长嘿嘿冷笑,脸上的肥肉都随之抖动,小眼睛眯缝着,闪烁着怪异的光:“本座怎么行事,那也没让异兽上岸伤人,职责尽到了就成。”

张师长悠悠道:“没出事就是没出事,报上军部,谁当回事?倒是焱统领和神裔勾勾搭搭,面谈五分钟不战,可不知道背后说了些什么……哦,有太一炫光不用是吧,说不定将士们要感谢的不是焱统领奋勇支援,而是某些妖怪和半妖有所勾结,故意卖个功劳吧?”

焱无月大怒,胸膛剧烈起伏,那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波涛汹涌,却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极度的愤怒与耻辱。她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上涌,那是朱雀神裔的火焰在沸腾,几乎要将她整个人点燃:“你放屁!”

张师长忽然板起脸,眼中闪过一丝狠辣,那淫邪的目光变得更加赤裸:“私通敌国,暗中交流,说的什么不妨让军部评议。给我拿下!”

“咔嚓”之声四处传来,无数杆枪团团指着焱无月。

焱无月没有动,她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但身体每一个细胞都绷紧了,像一张蓄势待发的弓。她的眼神如同实质的火焰,扫过那些枪口,带着一种蔑视一切的强大压迫感:“那只龙鳌没有退走,它就等着你们做这样的事,随时还会来。”

张师长嘿嘿笑着,肥肉在脸上抖动,他挺着油腻的肚子,有些辛苦地起身踱到焱无月面前,那双淫邪的眼睛从她火红的长发一路向下,肆无忌惮地在她那曲线玲珑的火爆身材上流连。军装紧紧绷在她身上,勾勒出女性最原始诱惑的线条,挺翘的胸部如同熟透的蜜桃,饱满得仿佛要将扣子崩裂,腰肢纤细,再往下,那圆润紧绷的臀部在裤布下呼之欲出,充满了弹性的爆发力。他眼里的淫邪之意几乎没有掩饰,贪婪地盯着那只属于强者的躯体,只想将其彻底玷污,彻底压在身下,看这匹烈马如何在自己肉棒下呻吟求饶。

“我能挡它一次,就能挡它第二次,不劳焱统领费心啦。倒是焱统领到了军事法庭,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希望你死了完事……”他低沉地笑着,声音带着几分色欲和威胁。说着,他伸出五短粗短的手指,那肥厚的指头带着油腻的光泽,直直地,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恶意,想去挑焱无月那如同火焰般骄傲的下巴。

就在那只肥手即将触碰到焱无月肌肤的一刹那,她的身体像离弦的箭般爆发,快得让肉眼根本无法捕捉。“啪!”

一道看不清的烈芒闪过,那是极致的速度与力量的完美结合,带着凤凰涅槃般的决绝。焱无月一巴掌重重抽在张师长油腻肥厚的脸上,抽得他那三百多斤的肥肉在空中原地盘旋了七八圈,才“咚”地一声,像一袋被丢弃的烂肉般重重落在地上,地板都为之一颤。左右将士连反应都来不及,只觉得眼前一道火光闪过,他们的师长就飞了出去。

张师长吐出一口带着血沫和碎牙的粘稠液体,他满脸是血,肥脸被抽得高高肿起,青紫一片,眼中除了疼痛就是惊恐,还有那股被当众羞辱的极致怨恨。他愤恨地指向焱无月,声嘶力竭地怒吼:“敬酒不吃吃罚酒!把她捆起来!看老子怎么驯这匹烈马!老子要肏烂她的嫩屄!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被抽得发肿的嘴里,污言秽语毫无遮拦地喷涌而出,如同发情的肥猪。焱无月听到“肏烂她的嫩屄”这几个字,心中骤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恶心。那是生理性的反感,她那火凤的血脉,绝不容许这种卑劣肮脏的肉棒染指。她的蜜穴此刻并没有任何欲望的滋润,反而因为这肥猪的淫秽言语而感到一阵干涩,只恨不得当场撕碎这个恶心的东西。这种侮辱,让她几乎失去了理智,她渴望被一个真正的强者,一个能让她心甘情愿臣服的男人强硬地占有,而不是被这种废物用肮脏的嘴巴亵渎。她那紧绷的战衣下,胸部和臀部的线条因为这股极度的愤怒和隐秘的生理反感而显得更加紧实,仿佛随时会撕裂。

焱无月并掌作刀,向上一指,目光如电,威严赫赫。

只听厅外一阵军靴触地奔行的声音,先是几个,很快越来越多,数息之内,汇成洪流。

指挥所门外上千条枪,整整齐齐地指向厅中:

“原M31矿星守备军第四师团第七中队队员,向焱将军报道。”

“原Z76团攻坚特战队员向焱将军报道。”

“原东海守备师……”

“原东林星系防线……”

“向焱将军报道。”

焱无月挥手而指,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把这尸位素餐的废物,给我拿下!”

夏归玄自始至终站在一边毫无存在感,像个局外人般冷眼旁观。在张师长伸出那只咸猪手的一刹那,他的指尖微动,几乎要瞬间将那只脏手捏成肉酱。但转念一想,焱无月这小火鸟的脾气,恐怕更喜欢自己亲手解决这种腌臜。果然,见焱无月自己一巴掌重重抽了过去,他便也收回了动作,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玩味弧度。这女人,火辣得令人心动,更带着一股不屈的野性。他很清楚,焱无月现在对他的情感尚停留在欣赏与依赖的层面,甚至因为公孙玖的出现而产生了若有似无的危机感和嫉妒。但她生理上对被掌控的隐秘渴望,以及对绝对力量的臣服,迟早会将她带入他的怀抱。

钢铁洪流涌入厅中,一场几乎毫无悬念的兵变,证明了百年宿将在军中的威望。

不知多少人曾与她并肩作战,不知多少人受过她的救命或提拔……夏归玄想起了焱无月之前的言语:“我为这片土地奋战百年,不是每个人都没良心。”

夏归玄自己也一度想过,焱无月还不如去神裔那儿混呢,也不知道在坚持什么。

  但看着眼下的场景,终于可以理解她的坚持。

  生活了百年的土地,有为之浴血奋战的人民,有诸多信任她的同袍,这种情感不是说割舍就割舍的。

  肉食者不信?那就不信。

  本就不是为他们而战。

  他静静地站在焱无月身后,看着她那紧绷的军装勾勒出的玲珑火辣身段,那因为愤怒和决断而显得更加英姿飒爽的背影,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征服欲。这个女人,骨子里有如此坚韧的灵魂,不为虚伪的权力所动,只为心中那份纯粹的信念而战。这般赤诚,却又带着神裔血脉深处的野性火热,两者矛盾又完美地融合在她的身上,形成了一种极致的诱惑。夏归玄舔了舔唇,那是一种对强者的欣赏,更是一种对猎物的垂涎。他知道,这种女人一旦被彻底驯服,那种顺从与依赖将是何等令人沉迷,她的每一寸血肉、每一声低吟,都将是他权力与欲望的最好证明。

  营地里几乎是瞬间易主,便有张师长的人顽抗也根本抵不过洪流,眨眼之间就被绑了个干干净净。张师长被人一拥而上捆住,依然在怒吼:“焱无月!你这是兵变造反!上面不会让你胡来,你等着被捉回受审吧!”

  这话说的就等于让人反出大夏啊。

  如果按龙鳌想象的剧本,遇上了这样的蠢货就是逼反,没有悬念。

  如今看来,人类官僚之中遇上这种蠢货的几率还挺高的,连军队都难免。

  焱无月只是不屑地笑笑:“你们把本座当成一个边缘人太久了,好像忘了我还是正儿八经的正军级,远高于你。依据战时条例,本座接管此地防务合规合法。把这肥猪嘴堵了,丢牢里去,免得听他啰嗦。”

  因为他既无能又贪婪。

  光是这次因为防线坍塌导致埋在下面的物质,他就堂而皇之地全扫进了私囊,反正上报都是因为龙鳌损毁。这还是小儿科了,算比较理直气壮的贪墨方式,理不直气也壮的还多如牛毛,贪墨多少估计数都数不完。

  这也算了,你能行事公平,带人打胜仗,将士们也不会太纠结别的。然而这种人真可以么?还不是拍马之辈窃据高位,能征惯战的将士多久没提拔了。

  很多勤勤恳恳浴血奋战的勇士,当初离开焱无月时什么职务,现在还是什么职务,甚至降职的都有。

  谁能服气?

  有人甚至想,要是焱统领反了,那就索性跟着一起反了算了。

  之前那个四级战士也被将士们控制起来,却有些犹豫地没有绑。焱无月看着便道:“还可以?”

  左右都道:“这片防区一直靠的是林副官,大家还是服的。”

  “那就放开,本座接管防务,又不是造反。”

  许多人都吁了口气,神情轻松起来,都松开了林副官。那林副官有些苦笑:“焱统领还不如把我一起关了,否则这事儿……事后可难说。张师长背后不是没有势力,清算起来……”

  “所以他有恃无恐?”焱无月道:“那你在这里,是为了防守海疆,还是为了当官?”

  林副官叹了口气:“有些事不能分得这么清楚……若是副帅跟您一样的想法,他就当不了副帅,完成不了志向。”

  焱无月幽幽看着墙上挂着的海图,半晌才道:“他尽力了,你呢?”

  林副官迟疑片刻,还是行了个军礼。

  焱无月点点头:“神裔父神已经降临,他们不可能只有这么一个行动,这不合理。我已向副帅禀告军情,具体怎么做,等待军令。至于此地,听我安排,先重新布防,现在这个防线不能用!”

  焱无月话音未落,身侧的夏归玄却在隐晦地观察着她。他捕捉到她话语中那份与生俱来的军人傲气,以及指挥时周身散发出的铁血气场。他很清楚,像她这样的女人,拥有强大的能力和不屈的意志,征服她们远比征服那些软弱无能的玩物更令人着迷。他目光从她那挺翘饱满的胸脯扫过,再到那包裹在军裤下修长有力的大腿,心中涌动着一种渴望,想看她被自己压制在胯下,被他粗硬勃起的肉棒狠狠肏弄时,还能否保持这份凛然。那种挑战,让他身体里每一寸肌肉都兴奋得微微颤栗,胯下涨得有些发疼。他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静待着属于他的,能将她彻底占有的机会。

  深海之处,夏归玄也在问龙鳌:“无论你反间计划是否成功,一定会有下一步行动对不对?至少为什么会选择这片区域行事,是有考虑的吧,总不会就因为负责人特别饭桶一些?”

  龙鳌失笑:“当然不是,事实上很多区域防务负责人饭桶程度也就和这差不多,这边起码那个副官还挺有几手的,听他们说,其他有些地方更烂。”

  “所以选择这里是什么原因?”夏归玄脑补了一下不太好理解,因为如果对方有无相和一堆乾元,哪里用得着打什么登陆战,早就直接进内地肆虐了。

  龙鳌看出他在想什么,解释道:“人类神裔有公约的,不得借助这样的能力随意入侵普通城市,否则人类也随意往我们的地方乱丢核弹、瞎开舰炮,大家互相搞得稀巴烂。一旦开战,还是默认常规战力打推进战。”

  “也就是说这还真可能打成登陆战?”

  “是的,为的也不是灭国之战,大家各有顾忌根本灭不成,争端主要在领土资源方面,比如这区域就是一片很大的远古族群聚集区,下面有很多遗迹。我们选择这边,是因为那位龙神表示它需要一枚覆海珠,此珠远古出产于此,如今大约也只有此地的遗迹之中能找到,这种领地战争可以打。”龙鳌顿了一下,又道:“如果真如那龙神所言,能让它太清,那时候可能就真有灭国之战了。”

  夏归玄点点头,沉吟片刻,忽然道:“我看得出,人类和神裔的决裂有很多方面的因素……但我想最关键的因素应该还是资源分配与争夺吧?蜜月期过去,早晚的事。”

  “这个我并不太清楚,父神知道我也是刚出关四十九天,只够了解大略,细节还是颇多不清楚的地方。反正只听说人类不要脸什么的,可能父神在人类那边听说的是神裔不要脸吧。”

  “嗯……我怎么查询,都说神裔的错,但我从来不信。我非魔道,感悟我的灵气与道则而修行的生灵,即使会从天性发展出魔道解读,整体上必是偏仙意的,若说都是你们的错,我不信。”

  龙鳌神色颇喜,果然是自家父神,这屁股怎么也是在自家这边的嘛!

  夏归玄若有所思:“我觉得,你们双方可能被谁挑唆过,二十四年前必有一件重要内情。此事不解决,想让你们言归于好不太容易……”

  其实夏归玄一直在人类社会厮混观察,除了新奇好玩之外,也有这方面的一定原因。以神裔形成的特殊性,有对父神的狂热崇拜和灵魂深处的依赖臣服,自己只要露面就很容易收心,人类这边可不行。

  以力征服让人类听话当然是可以的,却总觉得这么玩有点无法形容的怪异,以人类文明始祖论,这些人类也可以算是自己后人,感情上自己甚至还更贴近人类,神裔才算是“醉后风流”搞出不知道哪来的“私生子”呢……

  至少要观察之后,找找根源,再考虑是不是要用征服方式。

  其中小狐狸很可能与这事有关,才可能成为“应劫者”“气运漩涡中心”,曾经想过留在小狐狸身边观察,就有这个意味。

  当然这个心态也只是部分原因,他并没有殚精竭虑为“子孙和睦”而操劳的心思,也就偶尔那么一念闪过。

  可如今好像是要摆上台面研究的时候了。

  见夏归玄沉思,龙鳌很是不解:“父神为何执着于让我们言归于好?便是父神喜欢人类科技,那征服了他们之后也一样可以玩啊。”

  夏归玄没好气道:“因为他们也是我后人!”

  龙鳌:“???”

  夏归玄磨着牙,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狂野的玩味与霸道:“焱无月在那认真地整军备战,把自己的身心都磨砺得锋利无比,等待着为我所用。而你们这些‘后人’却在这盘算攻坚登陆,互相磨刀霍霍,视对方为大敌,看在我眼里知不知道什么心情?两帮小屁孩,不乖乖听话,是欠我亲手抽烂你们的嫩屄,还是要把我的鸡巴塞进你们蜜穴里肏到你们求饶才行?”他话语中的玩味与威胁并存,潜藏的肉欲和掌控欲如同潮水般汹涌,让周围的海水都似乎因为他的情绪而微微沸腾。

  龙鳌只觉浑身一颤,感受到来自灵魂深处的绝对压制,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恐惧与臣服。您抽焱无月去啊,她一看就有弹性,我干瘪瘪的还是算了吧……龙鳌在心中默默哀嚎,不敢有丝毫异议。

  夏归玄又道:“你后面是不是还有无相级的修士在负责此战?带我去见他,苍龙的安排,不会只有这一项,那也未免太扁平。”

  此时的夏京,公孙玖收到了焱无月的信息,也开始准备出征,而与此同时,凌墨雪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教主”。

凌墨雪曾经觉得教主深不可测,连什么修行都无法判定,只觉得浩如渊海。那种压迫感,如同无形的巨山,沉甸甸地压在她心头,让她呼吸都带着紧绷。

  但今日相见,她可以确定了,这是无相。因为如今她自己有了乾元实力,虽然主人的意思还是属于“伪”,但能让一个伪乾元依然看不出修行,且不是高明术法遮蔽的缥缈感,而是那种深邃到无法触及、令人本能颤栗的压迫感,那就不会是同级高段,一定是跨了大级。太清是不存在的,否则早一统星球了,所以那就是无相,毋庸置疑。

  以至于她依然看不清教主斗篷之下的面庞,甚至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那斗篷仿佛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洞,连身形也模糊不定。无知才能无畏,此时心中有了数的凌墨雪想起之前自己想和教主夺权的行事,都禁不住一身冷汗。那冷汗并不是畏惧,而是一种后知后觉的荒唐感,一种庆幸自己没有真正“作死”的颤栗。太作死了。就像一只蚂蚁站在大象面前玩阴谋一样,对方打个喷嚏就能把她娇嫩的身体掀飞,碾成肉泥。

  但此刻明知道对方依然能够轻松秒了自己,凌墨雪反而淡定很多,甚至带着一丝隐秘的嘲讽,因为见过更强者。主人带来的压迫感,是对方的不知多少倍,那种深入骨髓、浸润灵魂的绝对支配,早已将她所有反抗的意志抽离,只留下臣服后的空虚与被填满的渴望。说来也是神奇,本来还觉得教主怎么也算一伙的,还指望靠教主替自己解除“奴纹”,对抗那个把人当女奴的臭男人。可时至今日居然有点倒过来的感觉,那个“臭男人”的奴纹非但没有让她生出真正的怨恨,反而在每一次屈辱的臣服中,让她本能地对他的肉棒和掌控产生了更深层的隐秘依赖与欲望。因为有主人在后面,所以这个教主好像也没啥可怕的,就像一只小猫咪在猛虎面前张牙舞爪。

  凌墨雪想着这些,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脑子出问题了,一种莫名的热流自小腹深处隐秘地泛开,沿着大腿内侧向上,让她的嫩穴微微收缩,仿佛在渴求某种无形的填充。

  教主也在打量凌墨雪,男女莫辩的声音里有少许惊奇:“剑道乾元……你这修行……”那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似乎在探究她为何能进步如此之快。

  凌墨雪行了一礼,姿态依然清冷,却已不像初见时那般带着傲慢与不驯:“墨雪运气,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道。”她指的是那圣血,也是指那无法摆脱的、却又让她生理和心理都隐秘依赖的奴纹。

  教主失笑,语气中带着了然:“道途是一回事,能量是另一回事……你圣血吸收得不错嘛……”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仿佛看穿了凌墨雪所有的秘密。

  凌墨雪心中一个咯噔,指尖微微蜷缩,衣袍下纤细的身体也随之紧绷。本以为教主不知道圣血的事情,自己暗自吸收圣血就是提升实力的夺权环节,是她向夏归玄反抗,试图摆脱奴纹的一种手段,可原来教主知道?说来也是,一位无相者,连自己这点动向都不知道才奇怪……归根结底是之前没有把教主想得这么强,真早知道这么强,根本不敢如此行事。因为以前自认为吸收了圣血就可以跟教主分庭抗礼,如今才知道根本不够,对方即使之前不知道,如今一看你突飞猛进就完全可以把你拿下,什么都抖搂完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什么谋划都是虚的。她感到一阵无力,那种被看穿的羞耻感,又一次和对夏归玄的奴役感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小腹又是一阵紧缩,爱液甚至开始悄悄润湿了嫩穴的入口。

  她索性坦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瞒教主,墨雪寻得圣血,确实有些私心,没禀告教主就擅自吸收……”

  教主呵呵一笑,摆了摆手,那斗篷下的手势带着一种超然的掌控欲:“圣血之所在,根本就是我有意泄露给你的消息。否则就你凌家那些饭桶,凭什么知道圣血?”

  凌墨雪心中一凛,眼神深处闪过一丝震惊与恼怒,原来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她压下身体深处那股突如其来的燥热,强迫自己冷静:“教主既然知道圣血,为何自己不取用?难道这血有问题?”

  教主悠悠道:“血没有问题,不妨告诉你,那绝对是父神之血,对此星任何生灵都是天大的造化,也是难以抵御的诱惑。本座用尽了定力,才抑制住自己吸收的渴望。”

  凌墨雪简直无法理解,如此巨大的诱惑,教主竟然能拒绝?她身体深处的血脉,此刻正因为提到“父神之血”而隐隐悸动,那是来自更高位格的牵引,让她娇躯微微颤栗。这让她更深地体会到那血液的强大与诱惑,以及夏归玄在她体内种下的奴纹所带来的无形牵绊。

  “那教主之意……”凌墨雪轻启红唇,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凌墨雪听懂了,心中第一次对这个教主有了些佩服。父神之血,何等至宝,何等造化?一步登天的诱惑在面前,世上能拒绝的有几个?可教主就能,为的不过是能走出父神的框架,走出自己的路。如此坚定的道途,如此坚持的自我,怪不得他她?能达成无相之证。自己吸收了圣血,是不是反而需要后悔一下?凌墨雪未达这种层面,尚不明晰。她知道,即使重来一次,自己还是会吸收的。那血脉中流淌的灼热力量,那灵魂深处对夏归玄的本能臣服,已是她无法割舍的一部分。她的嫩穴在无声地渴求着,身体深处那股隐秘的依赖与欲望,已成为她生命中无法磨灭的烙印。

  “但既然圣血是真,教主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泄露与我,如同算计?”凌墨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疑惑。

  教主淡淡道:“因为圣血是真,所以你会有了与神裔一样的共鸣,对父神的虔诚、对道途的渴望……当父神的召唤来临,倾覆大夏的就是你。”

  凌墨雪深深吸了口气,那口气带着一丝压抑的兴奋,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宿命感。曾经也判断过,教主组织“修仙者协会”,传播修行知识,宣扬长生渴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让山河变色。如今大夏高层人人渴求长生,就已经是重要变化。但这个过程应该要很漫长……大家互相利用,未尝不能把这个教派势力变成她凌家所有。如今看来,她凌墨雪的身份,正是对方缩短计划的关键环节。一旦她里应外合掀起山河之变,大夏真完了。主人当初说的话掠过脑海,那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又带着一丝了然:“感觉你继续原路的话,早晚有一天,这大夏倾颓、星球动荡,必出你手。”主人没有卜算,纯粹是看透了人心的目光,看透了她骨子里那份对权力与支配的渴望,以及那份被他强硬而霸道的阳刚气息彻底驯服后的乖顺。因为她的野心,她的欲望,成为了这一切的导火索。而现在,这导火索又被他亲手点燃,那是一种被完全掌控的颤栗与快感。

  “所以……教主这次回来,是为了父神做先遣的么?”凌墨雪问道。

  教主饶有兴致地打量她,那斗篷下的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如果是,你会如何?顺天应人,投入父神麾下,倾覆大夏,然后借着一身的父神血脉,父神对你特别亲近,于是在父神手下拨弄风云,完成你的权欲和道途?还是坚持大夏人类的身份,坚决抗拒,即使有宝物诱发你的血脉悸动无法抗拒,也干脆抹脖子完事?”

  凌墨雪久久沉默,无法回答。她的身体深处,那对夏归玄的隐秘依赖正悄然作祟,让她对“父神麾下”的未来产生了某种无法言喻的期待。那种被更强者完全掌控,然后肆意释放自己欲望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萌芽。

  教主却忽然笑了,那笑声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深意:“这对你是一种有趣的拷问,换个时机换个场合,我或许会对你的选择很感兴趣。不过你很幸运,这次我来,不是观察一个人类的人性,而是有重要使命,所以你直接听命便是。”

  随着话音,教主手上似乎出现了一件东西,剧烈的光芒如同万丈雷霆,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让凌墨雪什么都看不清,只感到一股强大的灵魂牵引之力,猛地向她体内渗透。她体内血脉却开始悸动翻涌,灵魂深处再度涌起了曾经在夏归玄面前的臣服之意,那种无可与抗的灵魂牵引。那力量试图将她彻底拉入另一个泥沼,但她体内,属于夏归玄的奴纹却在猛烈地抗拒着,如同两股洪流在她的意识与身体深处撕扯,让她娇躯轻颤,嫩穴深处也一阵阵抽搐。

  “我知道你与公孙玖有谈婚论嫁的前提,虽然你们互相看不上眼……但你如果约他谈事,即使只以你上次周家的事帮他的面子,他也多半会出来。”教主的眼里射出奇异的光,穿透了光芒的阻隔,直刺凌墨雪的灵魂深处:“去吧,约他到无人之地私会。”

  凌墨雪辛苦地咬着牙,舌尖甚至尝到了血腥味,努力对抗着那股牵引,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大腿内侧肌肉紧绷,试图压制住那股生理上的不适与抗拒。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嫩穴深处爱液的量在不断增多,这种强烈的生理反应让她更加屈辱,因为这证明了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被夏归玄所驯服,任何来自他人的支配都令她感到厌恶和抵触。

  “你们……难道是想刺杀公孙玖?”她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艰涩。

  “刺杀倒是未必,公孙玖自身修行很是一般,只要诱他出了警备范围,我们有无数种办法让他变成我们的人。”教主笑道,那笑容在光芒中显得有些扭曲:“焱无月策反不了,当然就用上你,难道不是理所当然?”

  凌墨雪心中涌起了更强烈的屈辱感。焱无月策反不了,就我最简单?号称最清冷骄傲的凌墨雪,在别人眼中只是这样?她被夏归玄奴役是她自己的“选择”,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征服,她甚至从中品味到了一丝禁忌的快感。但被眼前这个教主轻易地当成工具,那便是彻头彻尾的羞辱。她的身体深处传来阵阵酥麻,那是奴纹在激烈抗拒的结果,也像是一种无声的嘲讽,嘲讽眼前教主的手段太过低级,根本无法触及她被夏归玄深埋的真正欲望。她辛苦地咬着牙,低声道:“我……拒绝。”

  始终一副尽在掌握模样的教主,首次露出愕然之色。那是一种真正的震惊,并非对她骄傲拒绝的愕然,而是她为什么能在这种灵魂牵引之下兴起拒绝的心思?这本来是根本不可能的事!凌墨雪低声失笑,声音沙哑,带着一丝诡异的嘲弄:“你自以为如同因果律一样的灵魂牵引,在我看来,效果挺差的……就像他的照妖镜一样,如同他是雄的,你最多只是雌的,还是个小女奴的等级……”她的身体深处,奴纹的力量在悄然发动,她感受到一股更为强大的牵引力,那是来自她真正的主人,来自夏归玄的霸道与掌控。那股力量沿着她的血管,渗透到她的骨髓,甚至抵达了她嫩穴的最深处,让它不受控制地湿润,潮湿的爱液沿着股间滴落,打湿了裙摆。她知道,那是夏归玄对她的身体和灵魂的绝对占有,让她无法再被其他任何存在所染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