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差点以为在郊游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6万 字
这一番“征召”并没有什么波折,夏归玄不想去看看什么异兽出海才见鬼了。也并没有焱无月所言的那么多牵挂要一个个道别宽慰什么的,只不过简单地手表通话告知了一声。
视频通话中,小九一身笔挺的军服,勾勒出她平日里被衬衫和眼镜遮掩的玲珑曲线,此刻却多了几分飒爽与禁欲的气息。她没有这些日子来文艺小女人的味儿,而是行了个庄重的军礼,那动作带着军人特有的干脆利落,却又因为她本能中对夏归玄的依赖,让那庄重中透出一丝难言的柔情。
“愿太康哥哥旗开得胜,早日归来。”她的声音清澈,眼神透过屏幕,带着一缕难以察觉的灼热,仿佛要将夏归玄的身影刻入灵魂深处。她紧紧抿着嘴,努力维持着军人的严谨,但那份骨子里对被强大力量彻底掌控的渴望,此刻正像电流般在她体内窜动。她甚至能感觉到,只是听到“太康哥哥”这个昵称,自己嫩穴深处便涌起一阵暖意,蜜液仿佛要从肉缝里渗出来,湿润了贴身的底裤。她清楚,这是夏归玄强大的气息和那句“你重要多了”的宣言在她内心深处埋下的种子,此刻正悄然生根发芽,将她所有的求偶标准都彻底超越并满足。
殷筱如那边则咬着手帕“嘤嘤嘤”了好一阵子,她穿着一件修身的旗袍,丰乳翘臀被丝绸紧绷地勾勒出来,爱液已经浸润了她大腿内侧,在旗袍下透出淡淡的水痕,那是对夏归玄肉体深度依赖的本能反应。她眼神很幽怨,总有一副闺蜜把自己男人拐跑了的感觉……她的声音带着软糯的哭腔:“唔呜……夏归玄你个大坏蛋……才回来多久又要走,真不知道心疼人家小狐狸,嗯哼”
她虽然嘴上撒娇抱怨,身体却诚实地向夏归玄展露着无声的诱惑,旗袍被她因为急促的呼吸和故作娇嗔的扭动而绷得更紧,那股深层的、对夏归玄性暗示和被掌控的欲望,此刻正从她每一个细胞中溢散出来。她甚至幻想,如果夏归玄现在就在她身边,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进他怀里,将自己软绵绵的身体贴上去,感受他肉棒的坚挺与温度,任由他的大手在自己的嫩屄上肆意揉弄,让那滚烫的爱液彻底洗涤她的羞耻。
最终,殷筱如却什么都没说,只是抽着鼻子道:“照顾好我家sindy。”那一声“我家sindy”,饱含了她对夏归玄强烈的占有欲和彻底依赖,仿佛他不仅仅是她的男人,更是她全部的世界。
这俩对夏归玄的实际能力认知都是不太够的,知道他很厉害,但不知道多厉害……心中颇有些忐忑,觉得战争危险,但都比较懂事,没人哭哭啼啼的。
其中小狐狸的表现更值得玩味,因为她是神裔。
而这很有可能是与神裔的战争……她的屁股好像完全坐在人类一方了。
“这很正常。”飞往西南的空中,焱无月坐在夏归玄的云端,她一改在京师的拘谨,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火红的秀发被微风吹拂,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勾勒出她成熟御姐独有的火辣风情。她伸了个慵懒的懒腰,那傲人的胸脯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曲线毕露,将战衣下丰腴饱满的身体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随意道:“终究是自幼都在人类社会长大,接受的全盘都是人类的东西……哪怕小心翼翼的担心露馅出事,在绝大部分时候都是把自己当人类看待了,对神裔那边没感情。”
自从拉上了夏归玄,焱无月的出征方式都改掉了――本来特战司就是惯以精锐小队行事,她原计划就带六七人的特种精锐,如今既然有了夏归玄,焱无月觉得要别人没意义,还免得暴露夏归玄的特殊,索性就带他一个。
别人被她赶着坐飞机,已经提前出发去踩点了。她自己坐着夏归玄的云朵,悠然乘风而行,感觉很是特别。与她自己化为流火相比,不那么酷炫,但多了仙意。
在她的经历中,也很难得。她侧过头,看向夏归玄,那双锐利的眼眸中,此刻却带着几分难得的柔和与探究,甚至隐约闪过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渴望。
“当人类看待……”夏归玄正在问她:“你也一样么?与神裔的战争你照样是先锋?”
“差不多,虽然人类神裔决裂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但百多年前我就是个弃婴,人类收养的我,无月的名字都是养父母捡到我的那天夜里没有月亮而得名。”她说着,声音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却又似乎在试探着什么。
“焱呢?”夏归玄随口问道,目光在她柔软的腰肢和紧绷的战衣之间流转,带着一种欣赏和玩味。
“也是啊,说捡到我的时候就像捡到一团火。”焱无月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暧昧,“唔……或许是一只渣男朱雀,玩了人类女子不负责,女孩子觉得自己生了个怪物就丢了呗。说起来这两个种族为什么没有生殖隔离,也是人类研究至今没想明白的事情。”她说着,又意味深长地瞥了夏归玄一眼,那眼神中分明带着一丝挑逗。
夏归玄轻笑一声,没有回答生殖隔离的问题,只是听着。
焱无月见他没反应,又续道:“我很年轻就当兵了,当然那时候打的都是泽尔特人,所有的基因进化与天赋觉醒都是在作为人类战士的过程中逐渐锻炼而成,可没什么神裔教过我。”
“百年宿将了啊。”
“此前人类待我不薄,也曾做过一军之长、做过守备星总督,也算是列土封疆过。被排挤也是因为这二十几年来与神裔决裂的缘故,我可以理解,不怪他们。”
夏归玄后仰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他感觉到,焱无月体内的火元素在某种不自觉的兴奋下,正悄然升腾,虽然微弱,却带着朱雀神裔特有的狂野与欲求。她那被战衣紧紧包裹的私处,似乎也因为这隐秘的升腾而变得湿热起来。
焱无月没好气道:“怎么,觉得我不像是个做军长和总督的人?”
“咳。忘了初见你的时候还挺霸道的,有点那味道……只是很久没见那种气质了,差点忘却。”夏归玄的目光在她紧绷的战衣上停留,隐约能看出她丰满的乳房和被包裹的蜜穴形状,那线条流畅而又充满力量,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
焱无月闻言,心头微微一跳,一股热流从她蜜穴深处向上涌,脸颊也泛起一丝红晕,她故作镇定地轻咳一声,声音却有些低哑:“谁在你面前霸道得起来,差点都投怀……唔……”她及时止住了嘴边的话,但那未尽之意,却如同最直接的性暗示,在两人之间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此刻正不自觉地朝夏归玄的方向微微倾斜,战衣下的嫩穴仿佛都在随着她的心跳而轻轻颤动,渴望着被夏归玄那肉棒的入侵和占有。
夏归玄挑了挑眉,没有戳破她那点小心思,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反正凌墨雪在外一脸拽得二五八万的样子,在你身边不也老老实实跟个委屈的小媳妇一样?”焱无月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反倒将凌墨雪拉了出来。
“我看她刚才对你其实挺跳的啊,哪老实了?”
“那是因为你不知道她在外如何,就那也算跳?”焱无月躺在云端,双臂枕在脑后,胸脯高高耸起,她再次伸了个懒腰,柔韧的腰肢扭动,那丰腴的臀部在战衣下更显饱满,隐约可以看到蜜穴的轮廓,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她眼神流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不说她……其实这些年来,我的脾气逐步消磨,在哪都很难霸道得起来了。你看我在一个年轻副帅面前,一开始压根看不上眼,还不是只能守足了规矩……做人呐,不就是这样……”她眼底深处,隐约透露出一丝被驯服的隐秘快感,和对更强者掌控的欲求。
“一开始?”
“嗯……后来他是以实际表现赢得了我的尊重。我们打了一辈子仗的人,本来佩服的就是能带领军队打胜仗的统帅,只要他能赢下去,年纪算什么……至于维护我,那其实是他出于公心……”说到这里,焱无月有些小心地看了夏归玄一眼,她那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却有些湿润,带着一种祈求与期盼:“他觉得我是值得信任的大将才加以维护,并不是外人传的那样……”
夏归玄并没有在意这个,他看着焱无月那丰腴的曲线,那因为运动和情绪而微微泛红的皮肤,失笑道:“你说战场适合我,其实更适合你吧?感觉出来之后跟你聊天,都更直来直往干净利落,气质都不一样……在京师感觉你才是个委屈的小媳妇,各种憋着。”他的眼神,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侵略性,仿佛要看穿她战衣下的每一寸肌肤,看透她内心深处的每一丝欲求。
见他态度,焱无月略微有些失望,随即又哈哈一笑,掩饰住内心那份隐秘的欲求。她知道,夏归玄的强大和那种随意掌控一切的气质,正深深地吸引着她,让她那原本坚韧的心防,正在悄然瓦解。她故作豪迈地道:“我还是适合大开大阖,勇猛暴烈,修行本质决定的吧,火火火嘛。喂,大能,教我几手怎样?”她说着,身体又朝夏归玄那边凑近了一点,那饱满的蜜穴仿佛都贴近了他,一股幽微的体香,带着火凤特有的热烈,若有似无地扑鼻而来。
“看,这话你在京就不会说……”夏归玄打量了她一眼,那深邃的眼眸在她全身游走,带着一种让焱无月内心颤栗的洞悉,仿佛能看穿她战衣下的每一处敏感,看透她那强装的豪迈之下隐藏的娇羞与渴望。他笑道:“你不是仙道修行法,战斗能力也很强,我教不了你什么,不过我可以教你开发你的天赋火焰能力。”
焱无月眼眸一亮,她那火热的欲望被夏归玄的话语点燃,却又被他那高高在上的姿态激起了一丝好胜心:“我的火焰天赋开发得很完善了……这方面人类的认知可不差的,也结合了神裔大能的说法。”
“是么?”夏归玄摇摇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一些事情终究是两个体系……甚至在仙道体系内,神裔的认知都还缺失,就你那天赋也敢说开发的很完善了?至少摆在面前的,就有一项可以让你有质变。”
“哪一项?”焱无月急切地问道,那火热的眼神紧紧盯着夏归玄,带着求知,也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对他的依赖。她的身体因为这份急切而微微发热,蜜穴深处仿佛有更多的爱液在涌动。
“你的烈焰明眸……其实是可以升级成天赋神通的,堂堂乾元战力,洞察之能还不如腾云,居然好意思说自己开发得很完善了……”
焱无月有些惊喜,这确实是她急于提升的弱项,但更多的,却是夏归玄对她能力的洞悉,这份被看穿的羞赧与被关注的喜悦,让她全身都变得敏感起来。她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真的可以升级吗?还是烈焰明眸?”
“你要继续这么叫也可以,换个称呼也可以……”夏归玄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随手送出的不是什么惊天神通,而是一件寻常的玩物。
“什么称呼?”焱无月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那饱满的乳房在战衣下剧烈起伏,爱液几乎要打湿她的底裤,她的嫩穴此刻正因为夏归玄的随意而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那是被强大掌控者玩弄于股掌之间的隐秘快感。
“火眼金睛。”
焱无月:“!!!”她的身体猛地一颤,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那股巨大的冲击与无法抑制的颤栗快感。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在这一刻猛地收缩了一下,蜜液不受控制地向外溢出,打湿了她的大腿内侧。那股对夏归玄更深层次的渴望,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当然啦,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怕是不乐意把自己喊着像只猴,那就烈焰明眸吧。”夏归玄随意递过一枚玉简,那玉简带着他的气息,让焱无月指尖触碰时,也感受到一股酥麻,直窜她的敏感之处。她紧紧握住玉简,仿佛握住了夏归玄赐予的荣耀,也握住了自己未来被他掌控的命运。
“这是神通,不是学一篇法诀就能完事的,你需要取得一些东西,还需要一些特殊的锻炼方式和场所,经过艰苦的磨炼才行的,当然对于一位战士,这不成问题。”夏归玄的声音带着磁性,传入焱无月耳中,让她感到全身酥软。
焱无月咽了口唾沫,喉咙有些发干,她那因为生理反应而越发敏感的嫩穴此刻正微微收缩,释放出更多的爱液。她抬起头,那双火热的眼眸紧紧盯着夏归玄,里面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敬畏、感激、渴望、以及一丝被彻底征服前的挣扎。“我说……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关照?救命就算了,神通随便给……真就因为我是殷筱如的闺蜜么?”她这话问得有些艰难,因为她自己心里清楚,这份关照已经超越了闺蜜情谊,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近乎于占有的欲望。
“其实我给凌墨雪的东西也不少,反而给小狐狸的最少……因为那货不用心,基本修行都懒懒散散,我也不知道给她什么好点,真头疼。”夏归玄轻描淡写地回应,他看着焱无月那湿润的眼眸和微微翕动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在他眼里,这些女人如同他掌中的棋子,而他,正是掌控一切的神祇。
“……所以你是来撒花的?”焱无月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饱满的胸脯因为她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蜜穴深处的爱液正无声地溢出,濡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她指出了夏归玄的意图,却更像是在自我提醒,提醒自己眼前这个男人是多么危险,又多么令人无法抗拒:“你这个样子,很容易被人认为是泡妞。”她心里清楚,自己正在被他泡,而且泡得心甘情愿。
“别人怎么认为我也管不着。”夏归玄很想说,在我眼里都是后人,老祖宗看哪个娃娃顺眼就分颗糖,谁知道你们这些女人屁事这么多?
这话终究没说出口,只是道:“现在你是我的上司,我贿赂你;你还是我的战友,不想你拖后腿。就这么简单……话说你感受到了么?”他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力量,让焱无月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啊?什么?”焱无月猛地从那股生理的颤栗中惊醒,目光有些迷离地看向夏归玄。
“前方三千里海域,不错的乾元气息……以及血与火的味道。”夏归玄嘴角那玩味的笑意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而深邃的目光,他知道,这才是真正能让焱无月兴奋起来的东西。
焱无月骤然回神,她身体紧绷,那股被夏归玄唤起的生理欲求瞬间被战斗的本能所取代,但那份被他完全掌控的渴望,却更深地扎根在她的心底。
这不是郊游……是战争。
两人远远看去,海边不远处就是一座类似游戏里的钢铁城防,沿海的一面本来还有更多军事设施,但此时这一面已经成了废铁,延绵数里破破烂烂。焦黑的钢筋像是怪兽的骨骸,在夕阳下泛着诡异的红光,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海水的腥咸,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刺激着嗅觉。
附近还有山石乱堆,看似本来有座小山的样子,已经塌了,巨石与残骸混杂,仿佛被某种毁天灭地的力量生生抹平。
有很多军人带着机器人在废墟里做搜救工作和挽救物质,身影在残破的钢铁丛林中显得渺小而忙碌,不知道具体伤亡如何,但那沉默而肃穆的气氛,无声地诉说着牺牲与惨重。
海岸线上可以看见新的钢铁防线,电网和各类特殊射线层层叠叠,交织成一道致命的光幕,闪烁着刺目的蓝白色电弧。许多士兵正趴在掩体后,神情紧张地向海内开火,枪声密集得像雨点,附近战车炮管轰鸣,震得地面都在颤抖,天上战机盘旋轰炸,投下的炸弹在海面炸开冲天水柱,好像一场倾尽全力的大会战似的……
可是对方只有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一只巨大的龙鳌,远远看去就像一座数十里方圆的移动岛屿。它的龙头狰狞,獠牙外露,深绿色的鳞片在阳光下泛着幽光,鳌身则覆盖着一层厚重无比的龟甲,背上犹如万载树干,虬结着古老而沧桑的铭文,那些纹路仿佛蕴含着某种远古的力量,晦涩难懂却又充满压迫感,仅仅是远望,便能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威势扑面而来。
所有火力和轰炸,无论是人类最先进的穿甲弹,还是能量武器的炙热光束,轰在它背上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龟甲,都犹如泥牛入海,根本起不到半点伤害,甚至连一道白痕都未留下。但似乎也起到了一定的压制效果,将它死死限制在海中,不让它轻易靠近海岸。
龟甲上古老的纹理泛起七彩霞光,那是龙鳌本能的反击,有战机轰炸的光束被直接反射而回,如同流星般逆向冲向天空,伴随着巨大的轰鸣,战机在空中轰然炸裂,化作一团火球,碎片四散。飞行员在千钧一发之际身穿战衣飞速逃离,强大的火力压制下,人倒是跑掉了,但那种无可奈何的挫败感,却清晰地弥漫在战场上。
龙首仰天而啸,发出震彻天地的龙吟声,随着这古老的啸声,海浪骤然沸腾,卷起铺天盖地的巨浪奔涌,每一道浪头都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峰,海啸以摧枯拉朽之势席卷岸边,将沙滩上的一切都吞没,露出湿漉漉的黑色礁石。
阵中有人厉喝:“分解!全功率分解!”
远处机器人身上射出了奇异的、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光束,那光束瞬间笼罩了来袭的海啸。
在往昔足以赤地千里的滔天巨浪,还在海内就被那光束精准地分解成了H和O的原子状态,刹那间消失不见,只留下空气中强烈的能量震荡。这股震荡引发下方深处海水暴走沸腾,巨大的水压形成漩涡,蒸汽升腾,万里如烟,又化为暴雨,哗啦啦地落回海中。场面有种超越了仙法的玄奇感,令人类引以为傲的科技力量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夏归玄看得都有些惊诧,微微挑眉。曾经在想,神裔仙法还是要比人类科技有优势的,如今这么一看还真不见得。这龙鳌其实很强,这种海啸一旦彻底释放奔涌,真是足以毁城灭国,可居然能被这样破解……看来在如今的科技之下,一般的天灾已经不再是天灾了,海啸能有应备之法,地震可能也有……五行之术对他们可能效果已经很弱了。不过这龙鳌应该还是比较典型的守强攻弱型,没有很针对性的秒杀手段,大招既然能被破解,人类也就没什么伤亡;而人类也近不得它的身、破不了它的防,于是僵持,陷入消耗战。
这时候就该是特战精锐的舞台了。
老实说,焱无月原先想带的那些下属恐怕还真没大用,还是得靠她本人。倒不是人类精锐弱,实是乾元强,能达到乾元级战力的真没几个人,达到这种水平的无不是一方领袖,不是一军之长就是守备星和矿星总督大将之类,列土四方,常备军里很少有。
焱无月自己也是这个等级被调来做特战统领的……
到了无相,那就要出星际战舰来对应了……陆地武力顶不住。
总之战争场面彻底激发了焱无月骨子里的狂野与热血,之前因为和夏归玄一起乘云漂游的郊游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属于战士的兴奋与渴望,那种渴望不仅仅是对胜利的,更深层次地,是对力量极致施展的沉醉。璀璨的流火从天而降,在空中拖曳出一条长长的火尾,仿佛烈日带着无尽的威压,径直落入了海中。
“轰!”
一声巨响,仿佛整个海底都被炸开,激荡起万丈狂澜。四海蒸腾,万里残烟。剧烈的水汽弥漫,遮蔽了所有视线。
海域都仿佛被蒸发出了数十里的空缺,深可见底的沟壑赫然暴露在空气中,露出海床嶙峋的礁石和泥沙。岸上一片欢呼:“焱统领!是焱统领来了!”
“这妞还挺有军心的……不过也对,她本身就是为了军心而活的。”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欣赏与强烈的占有欲。他悠然跟了下去,身影在水汽弥漫中若隐若现,仿佛融入了这片沸腾的战场,却又超然物外。
漫天水雾之中,深不可测的海底,焱无月一身火红的战衣紧紧包裹着她矫健玲珑的身躯,贴身的材质勾勒出胸前丰盈而挺翘的弧度,以及劲瘦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红发如火焰般在水中飘舞,更衬得她英姿飒爽,又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那是一种雌豹般的力量与性感的完美融合。她手持战衣延伸而出的特制火焰刀,刀锋在水下泛着炙热的红光,带着开山裂海的威势,一刀劈向龙鳌那堪比山岳的龙首。
那红发飘舞、战衣包裹下的矫健身姿,每一个动作都蕴含着爆炸性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又流畅,完美展现了女性力量与美的极致结合。她宽阔的肩膀与紧窄的腰线形成鲜明对比,往下是修长结实的双腿,紧绷的战衣面料在她动作间绷出诱人的褶皱,仿佛随时都会撕裂。夏归玄立于远处,目光如炬,清晰地捕捉到她战衣下若隐若现的诱人曲线,甚至能想象到那紧绷的布料下,因剧烈运动而贲张的肌肤,微微渗出的汗液正沿着她蜜色的皮肤滑落,以及那双修长结实、充满爆发力的大腿内侧若隐若现的线条。他愿称之为最辣,不仅仅是力量上的霸道,更是那种骨子里散发出的,让人忍不住想要征服、想要深入占有的野性诱惑。她的每一个进攻,仿佛都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勾引着他心底最原始的冲动,想要将这匹烈马彻底驯服,感受她在他身下尽情嘶鸣、被操弄的极致快感。
龙鳌额头出现一面淡淡的水幕,水幕泛着古朴的青光,和火焰刀交击在一起,传来“滋滋”的声响,那是极致的火与水、能量与物质的对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蒸汽味。龙眸之中似有讽意,透着对焱无月实力的不屑,两道粗大的光华从它眼中射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直奔焱无月那纤细的腰身,试图将她从中截断。
焱无月身如残影,速度快到极致,带着几分空间迁跃的味道,在光华及体前瞬息避开,避让的姿态却带着几分舞蹈般的美感,令人目眩神迷。
光华射入海底,炸出一团蘑菇云般的暴烈能量,浓烟和水泡直冲天际,将方圆数百米的海水都搅得混浊不堪,海床被硬生生炸出两个深不见底的巨坑。
这货战斗敢这么奔放,确确实实是有几把刷子的,光是这残影横移,已有了空间迁跃的味道,同级能伤到她的都没几个,只要不遇上上次地穴里那种超出她们理解的东西……
但焱无月一闪之下,锐目还是有些震惊的凛然,她火红的瞳孔中透着一丝锐利,透过层层水雾,直视龙鳌巨大的龙眸,语气冷硬:“你这太一炫光,分明可以用来破岸上防线,为何一直不用?难道你真以为人类的防御能够拦住你,还是你故意为之?”
“呵呵……”魂海之中传来龙鳌低沉而沙哑的笑声,带着几分狡黠和玩味,直接在焱无月识海中震荡,让她感到一丝不适:“我杀他们干什么?那些蝼蚁又不是我的目标。我要引来你,堂堂朱雀血脉的火焰之女,又不是引来大夏中央军。”
焱无月皱紧了眉头,眉宇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她知道龙鳌的话里有话,也隐约猜到对方的目的。
果然这看似常见的与异兽的特种作战,实际有点问题,似乎专门为了引自己过来?难怪副帅心中不安,夏归玄也心有警兆。
但似乎察觉不到对方有多大敌意?反而透着一股……招揽之意?这让她心底的那丝不安变得更加浓郁,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心头涌动。
“说实话,我是来劝降你的。”龙鳌的声音在海底回荡,带着一股莫名的蛊惑,仿佛魔鬼的低语,试图穿透她的意志:“你兵权收束之后,又没什么战事,长期在京很麻烦,各种束缚让你无法尽情施展。你明明是那般渴望力量、渴望驰骋战场的烈女,却被困在笼中。我们不敢擅入夏京找你,万一你翻脸,我们连京城都出不去。只好出此下策,诱你来这数万里外的海域,山高皇帝远,我们总可以好好谈谈了。”
随着话音,海面闭合,一层无形的结界在深海中蔓延,将他们彻底与外界隔绝,仿佛进入了一个独立的领域,四周的海水都变得异常凝重。外面还似乎有残余的波翻浪涌,似是海底激战正酣,实则只是障眼法。
外人看去,就像焱无月在海底和龙鳌激烈交锋似的。但只有焱无月知道,自己面对的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更为险恶的人心算计和种族诱惑。
“你看……”龙鳌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与怜悯,直刺焱无月内心最脆弱之处:“你孤身入海,与强敌交战,按理说就算是再愚昧的人类军队也应该立刻派遣潜艇或者强者入海帮你,我之前交战,对方指挥官有条不紊,并不愚昧,相信应该做到这一点。可到现在,你身后可有任何支援?他们任由你一人深入险境,这就是人类对你的‘信任’。你为他们出生入死,得到的却是无尽的猜疑与排挤,难道你不感到屈辱吗?”
焱无月默然,她那凌厉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一丝隐藏极深的疲惫和一丝对现实的讽刺。她知道龙鳌的意思,也明白这可能就是事实。
正常来说马上就会有人入海支援,不可能让她孤军作战。
但还真不一定有……或者即使有,也要经过一番争议,不会这么及时。
原因很简单,对方会怕她焱无月有异心,派遣入海的人反而要被坑了……以前也有发生过类似的事情,只要她在场,人类有战损,往往都会被人质疑是她卖了……这种根深蒂固的猜忌,像毒蛇般缠绕着她。
龙鳌看出了她的动摇,趁热打铁地笑道:“你看,明明是你来支援他们,英勇赴海,深入险地……结果本来被你支援你的人,起码要吵五分钟才会下来协助你,你信么?他们心底的猜忌,对你的排挤,难道还不能让你看清这个腐朽的体制吗?你骨子里流淌的是高贵的神裔血脉,却要为这些短视的凡人牺牲奉献,你甘心吗?这种被束缚,被限制,甚至被猜忌的感觉,难道不是你最厌恶的吗?”龙鳌的话语带着极强的煽动性,准确地戳中了焱无月内心深处对自由、力量和被认可的渴望,以及那份被人类社会隐性压制的不甘,甚至那份对夏归玄“上司”言论中暗藏的“被彻底掌控的隐秘渴望”,此刻也以一种扭曲的方式被龙鳌的“屈居人下”所暗示。
“信。”焱无月冷冷道,声音中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但随即又被坚毅所取代,她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那又如何?这与你何干?我的命运,由我做主,而不是由你们这些算计的伪神来摆布!”
“这样的人类世界,你有什么可留恋?”龙鳌加重了语气,试图击垮她内心的防线,声音里充满了蛊惑:“你是朱雀血裔,真正的神裔。何必屈居于这些凡人之下?他们排挤你,利用你,却从未真正接纳你。你们可能一直认为我们在筹备父神召唤之仪,不妨告诉你,父神已经降临!”
“什么?!”焱无月这一次是真的失声了,她火红的眸子猛地收缩,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与恐惧。父神降临,那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那是超越一切的力量,是神裔真正的归宿,也是人类无法抗衡的终极存在。
“自苍龙现于天象,我们已经营造了七七四十九日的祭坛,以天地之精粹,日月之华光,勾连虚空,逆转乾坤,父神降临并不稀奇,只是时机恰好。现在,他需要我们的供奉和信仰,需要我们的血脉之力来助他复苏到巅峰。苍龙星是神裔的苍龙星,你是朱雀血裔,当同此心,难道不想敬奉父神,也是恢复我们的家园?回归你真正的族群,得到应有的荣耀和力量,彻底摆脱这些凡人的桎梏?加入我们,你将拥有前所未有的自由和力量,再无人能质疑你,排挤你,甚至掌控你!”龙鳌的话语充满了煽动性,试图触及焱无月内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对归属的迷茫,以及那被人类社会排挤的隐痛,甚至那份对夏归玄所产生的隐秘渴望被掌控的欲望,此刻也被龙鳌以“得到自由,摆脱束缚”的表象来诱导,形成一种扭曲的对比。
夏归玄摸着下巴隐在一边,唇角的笑意更浓,但眼底却没有丝毫波澜,反而有些想笑。父神?哪来的李鬼在装逼?这龙鳌倒是有点意思,居然能把他的降临感应成什么“父神召唤”。看来这世界有点意思,连冒牌货都出来了,居然还敢在真正的父神面前招摇撞骗。
他目光扫过焱无月,看着她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震惊与动摇,心头不禁泛起一丝掌控的快意。她对力量的渴望,对归属的迷茫,甚至是那隐秘的被征服的欲望,都在此刻被龙鳌不经意间触及。她表面坚韧,火一样的脾气让她无法轻易屈服,但内心却无法完全平静,那层层压抑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般在她心底激荡。夏归玄对此了然于胸,他喜欢看她这样挣扎的模样,因为这更能证明她那份“烈马”的桀骜与价值,以及她肉体深处蕴含的巨大潜能。他知道,这匹烈马,终究会臣服于真正的强者,在他的阳神威压之下,绽放出更极致的光彩。
夏归玄觉得好笑,焱无月可笑不出来。
她甚至不知道龙鳌这话是真是假。如果是真,那这事件可就大条了……神裔父神若是真的降临,如果不出意外,恢复全盛期的父神绝对是太清,人类扛不了的!她深深吸了口气,胸口剧烈起伏,战衣紧绷着她那傲人的双峰,压得她呼吸都有些不畅。她盯着龙鳌的眼睛,似要看穿真伪,强压下心头的不安与某种隐秘的,对那强大存在的本能畏惧与……渴望。
“你就不怕我把这消息通知人类?”她的声音依然带着军人特有的冷静与干练,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海面下的深渊里,这种压迫感是多么的真实,而那个一直伴随她左右的男人,才是她唯一的依靠。
“敢告诉你,就不怕你通知人类。”龙鳌很无所谓地笑笑,那古老而深沉的声音在魂海中回荡:“父神已临,不管是人类还是泽尔特人,你说它们挡得住么?做好战备又能怎样,说得你们现在没做战备似的……公孙玖常驻夏京,银河舰队都随时准备参与神裔大战了吧。”
焱无月捏紧了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她能感受到龙鳌的自信,这份自信来源何处?如果真有太清级别的“父神”,那人类的未来又会怎样?她的心头沉重,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紧紧攥住,闷得发慌。
“你有神裔血脉,有人说是四分之一,有人说是一半,不重要。我们曾经做过很多调查,也不知道你父亲是哪位,也不重要。但我们对你有很强的认同感和亲近心,你应该是看得出来。”龙鳌继续说道,语气中带着蛊惑。
焱无月确实看得出来,为什么之前有几次总会被人质疑误解?因为别人有伤亡,就她没事,神裔很少跟她下死手火并……当然她也一样,对方不下死手,她又怎么下得了?落在别人眼中,当然很是暧昧。也就公孙玖能理解,依然信重,一般人不信她很正常。但此刻,这些话语在她心中激起的涟漪,却与以往不同。它们触及了她内心深处那份被强大保护、被彻底认可的渴望,而这份渴望,在夏归玄出现之后,便渐渐有了明确的方向。她的心底,那股对夏归玄的爱意与被其掌控的隐秘渴望,在此刻被龙鳌的话语不经意间触动,一丝丝热流开始在身体深处流淌,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嫩穴深处悄然涌起,让她绷紧的身体内部,竟开始分泌出细微的爱液。
“神裔内部,族群之争、正魔之争、道争……从来就没停过。因外敌压力稍有团结,也没到亲如一家的友好程度,为什么对我特别不同?不是因为血脉之亲,而是一直觉得我有用。”焱无月叹了口气,这声叹息微不可闻,带着些许对自身的无奈和对现状的疲惫:“由始至终,你们看重的不是神裔混血焱无月,而是人类高级将领焱无月。”
“哈……”龙鳌笑了起来,声音听起来有些滑稽,却饱含深意:“你这么说当然也是对的,人总是有其价值,才会受到特别的对待。难道你在人类社会不是如此?因为你是五转战士之强,公孙玖才会力保你,否则你说不定早都被关起来了。”
焱无月默然,她不能否认这一点。人类社会就是如此,利益至上。但内心深处,她却隐隐希望有一种关系,是超越这些功利的,是纯粹的,是……被支配的。她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轻抚了一下腰侧,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夏归玄不经意间划过的触感,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顺着脊椎直冲而上,让她的身体深处愈发湿润起来,蜜穴深处仿佛有无数小虫在爬,痒得她大腿根部不自觉地收紧。
“相比之下,神裔这边对你似乎更好一点,如果你愿意为父神效力,将来逐走人类之日,你怎么也会是一位神将,又或者开山立派,成为一方豪雄。何至于在人类那边郁郁不得志?”龙鳌笑道:“焱统领,不是我们挑唆……如果你不是自己强大、加上有公孙家护着,说不定你会成为人类最想放上实验台的研究对象。那些排挤你甚至想暗杀你的人,真以为全是公心?”
焱无月淡淡道:“你以为只有公孙玖一个人信我?”她的目光坚定地看向前方,仿佛穿透了深海的黑暗,落在某一个无形的存在身上。
“不然呢?”龙鳌反问。
“我为这片土地奋战百年,不是每个人都没良心。”焱无月微微一笑,那笑容在深海中显得有些魅惑,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火热与骄傲:“真有父神降临,那也跟我没什么关系。神裔之道得自于他,而我得自人类战场;最初的神裔觉醒或许因他而成,可我自有父母,虽然不知是谁,反正不是他。他若侵我家园,我的刀就敢劈他。”她的话语斩钉截铁,仿佛利刃出鞘,但她那紧绷的战衣下,因这激烈的情绪波动,生理反应却变得更加难以抑制。嫩穴口分泌的爱液已经浸湿了战衣内裤,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在小腹深处蔓延,让她忍不住微微弓起了腰,试图缓解那股又痒又胀的骚动。
夏归玄:“……”他隐匿在暗处,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女人,骨子里透着一股子烈性与执拗,但也正是这份桀骜,在被完全征服时,才会有更令人着迷的臣服与沉沦。他感受到她身体里那股涌动的欲望,那是对他强大力量和漫不经心占有的本能回应,像一团炽热的火,正等待着被彻底点燃。
龙鳌眼睛瞪得跟山一样:“你……大逆不道!”它显然没料到焱无月会如此刚烈。
焱无月笑道:“如果你只为了引我说这些话,那看在你没有造成什么伤亡,就请回吧。等你们父神来了,我们再战。”她强忍着身体的异样,面色平静,但内裤已被爱液濡湿,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努力压制着那股想要放肆扭动的冲动。
龙鳌沉默片刻,忽然笑着退去:“多谢焱统领,我记下了。”
焱无月:“???”她心头一紧,总觉得这龙鳌的话里有话,但又琢磨不透。
龙鳌的说话又变成了传音,声音中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焱统领很快就会看到,是谁对你好些。”
海上传来潜艇声,许多将士身穿战衣飞速潜来,却远远看见龙鳌离去的影子,焱无月静立原地,没有去追。她保持着军人的姿态,但内里,那股燥热却持续不断,甚至随着龙鳌的离去,少了外部压力,那股欲望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和放肆。
有位四级战士绕左右看了一圈,神色有些难看:“这里……除了最初的爆炸之外,根本没有发生过激战。”数道目光落向焱无月,目光里都有些犹豫,显然是对她与龙鳌“私下会谈”的质疑。
焱无月冷哼一声,眼底闪过一丝不耐与被冤枉的恼怒,那恼怒中又带着一丝被挑逗后无法发泄的欲火:“真要是打得你死我活,你们这时候才来是打算给谁收尸?”
众人都有些尴尬:“这个……”
焱无月破浪而出,身影矫健,却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步的动作都伴随着下身湿热的摩擦,那嫩穴里流出的蜜液让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稳。她心头暗骂一声,该死的夏归玄,他就在旁边看着,难道没看到她身体的反应吗?这个木头!“一群大老爷们扭扭捏捏,走吧,见你们师座再说。”她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火气。
焱无月潇洒完了才忽然感觉好像一直都没夏归玄的存在感,吓了一跳左右看看,才发现夏归玄一直就默不作声地跟在身边,很稀奇的好像完全不存在一样。她忍不住传音,声音中带着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娇嗔与媚意,和一丝被情欲灼烧的沙哑:“你怎么啦?你……你难道一直都在?”
夏归玄笑笑,他的目光似漫不经心地扫过她那湿痕隐约的战衣下摆,以及她略显红润的耳垂,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跟那只龟龟玩玩……你身体的反应,还挺有趣的。”他那低沉的声音直接在她心神中炸开,如同滚烫的爱液直接灌入了她那已经湿透的嫩穴深处。
焱无月呼吸骤然一滞,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和被看穿的无措让她大脑一片空白,但那羞耻感却又被夏归玄那轻描淡写的语调,以及她生理上无法自控的快感,扭曲成一种奇异的颤栗。她想到他一边和殷筱如跳舞一边还能救自己的过往,若有所悟,带着一丝被彻底看透后的恼羞与难以言喻的期待,勉强笑道:“你分神留心些,好像这种事有点危险?”她的腿夹得更紧了,爱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黏腻地贴合着布料,带来难以忍受的敏感。
夏归玄道:“我没什么可留心的,倒是你这里会有点麻烦……对人类内部破事儿我不明朗,就不随意说话了,现在我是你属下,一会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总归保你无恙便是。”他的话语像是平静的宣言,又像是某种更深层次的承诺,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无法反抗的威严,直击焱无月的内心深处。那“总归保你无恙便是”几个字,如同炽热的肉棒,带着夏归玄特有的强大与冷漠,狠狠地肏入她已经完全湿透、淫汁横流的嫩穴深处。她的脑中轰然一声炸响,强烈的被征服感让她身体瞬间绷紧,下身的蜜穴猛地一缩,被激起的爱液如泉涌般喷洒而出,打湿了战衣,也打湿了海底的泥沙。她死死咬住下唇,防止自己发出任何羞耻的呻吟,那极致的刺激让她身体颤抖,恨不得立刻化作一团淫荡的火,紧紧缠上这个男人,让他将自己的肉棒狠狠贯穿自己,将她体内的所有情欲都彻底肏出来。
焱无月淡淡道:“会有点麻烦,但也没龙鳌想象的那么麻烦。”她的声音因强忍着生理上的快感而变得有些沙哑,而那份羞耻与激荡,让她的眼眸变得水润而媚惑。
“别大意,这看似很套路的反间其实并不好搞……如果人类不信任你,你会不会觉得它说得对,还是跟神裔混比较好?其实你虽然坚持,心里也有叹息,这种动摇早晚有一天会冲垮堤坝。”夏归玄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淡然。
焱无月道:“嗯,有数。”她当然有数,但这一刻,她内心唯一想到的不是堤坝,而是被这男人彻底填满的空虚与渴望。
“光是你有数没用,还要看人类主事的是怎样的人,有些傻的,生生把人逼反都不奇怪,可并非人人都是公孙玖。”夏归玄有些讽意:“套路之所以能成为套路,因为好用。”
焱无月忽然抬起头,那双火红的眼眸中,情欲与挣扎交织,最终化作一股难以言喻的疯狂,她直视着夏归玄,传音道:“如果我有朝一日真被逼反,你夏归玄……你怎么看?”她问得直白,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决绝。她想知道,如果她真的被逼到绝境,他是否会像对公孙玖那样,不问对错,直接掌控她,占有她,将她视为自己的私有物?
夏归玄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绝对的漠然与不容置疑的霸道。他甚至没有看她的眼睛,仿佛在思考一个微不足道的问题,然后,轻描淡写地传音入她脑海:“我不在意。”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如同天雷轰顶,又似滚烫的岩浆,瞬间点燃了焱无月体内所有被压抑的欲火。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呼吸急促得像一个溺水之人,身体深处的嫩穴猛地一跳,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这“不在意”并非是不在乎她的死活,而是他对她立场的全然掌控,无论她身在何处,效忠何人,在他眼中,她始终是他的“小火鸟”,他的私有物。这种超越一切伦理和阵营的绝对占有欲,彻底满足了她灵魂深处那份被彻底掌控的隐秘渴望。她全身的皮肤都像被烙铁烫过,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极致的酥麻,蜜穴被爱液冲刷得又痒又胀,湿漉漉的淫水不停地向下流淌,将战衣的下摆完全打湿,甚至在海底淤泥上留下清晰的湿痕。她强行稳住身形,不让自己在男人面前失态,但那双紧夹的大腿,已是出卖了她此刻的极致的生理反应。
“真不在意?”她强行压下那股高潮的冲动,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确认。
“真不在意。”夏归玄的语气依旧平静,仿佛他真的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只因为她这个人本身,就足以让他无视所有外部的束缚。这种极致的征服感,让焱无月内心深处的屈辱与快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她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身体软得像一摊烂泥,媚眼中水光流转,几乎要瘫倒在地。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对他的臣服,已不再是权衡利弊,而是根植于灵魂与肉体深处的本能,彻底的沦陷。
焱无月哈哈一笑,她努力用这笑声来掩饰自己体内那份快要爆炸的情欲和被彻底看穿的羞耻,那笑声也因此显得有几分沙哑,有几分放肆,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决绝。她踏上海岸,大步进入人类军阵中,湿淋淋的战衣紧贴在她火爆的身材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那被爱液浸透的布料,让她的两腿之间显得异常饱满。“张师长何在?”她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洪亮与威严,但那微不可查的颤音,只有她自己能体会。
旁边那个四级战士苦笑道:“师长在城里。”
“?”焱无月愕然停步:“那刚才谁指挥的?”
那人叹了口气:“正是区区在下……支援来迟莫怪,我需要汇报师长定夺。”
焱无月脸色有点黑,默不作声地大步入城。她没有再看夏归玄,但心头却回荡着他那句“我不在意”,那份绝对的、霸道的占有,让她身下依然有爱液不断分泌,仿佛永无止境。
而深海之处,原本巨大无比的龙鳌变成了一个干瘪瘪的小老头,光头龙角,背上龟壳。神裔是类人种族,龙鳌形态或许是本体,但反而需要修行到一定程度才能有“本体变化术”,也是一种很奇特的种族现象。
此时变为小老头的龙鳌浑身抖如筛糠,不可置信地跪在海底淤泥里,震惊地看着前方的阳神。阳神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夏归玄正常的身形面貌,但看在龙鳌眼里,直如太阳一样,炫目得让人无法睁开眼睛。那来自灵魂深处的压制和崇敬,血脉为之奔流的悸动,以及那出现在无数个入定感悟之时隐隐出现的捉摸不定的脸,一切具现在面前,真实得让他仿佛连大道法则都清晰了几分。
“父、父神……”龙鳌又是震惊又是困惑,却已经下意识地五体投地跪在海底,虔诚地低语:“父神……”
“啧,看来我原本没想错啊,父神明明是我吧,听你说父神已经降临,我还寻思你们哪来的卜算之术这么强大,居然真能算出我来了。”夏归玄蹲在他面前,很是好奇地问:“结果后面说得急转直下,原来居然有人在你们那里当父神了,这可稀奇,你们没脑子就算了,连感悟都丢了?”
“不、不是……”龙鳌极为困惑地微微抬首,又悸动得迅速伏低:“它、它是龙啊,从所未见的苍龙……身上的天道之气也很清晰……只不过、只不过没有您这么强大,也就是个无相……它说是没能完全复苏的缘故。”
夏归玄摸了半天下巴:“你们经过四十九天的召唤降临的?”
“是、是的。”
“像是有人故意在凑这出戏,这还好说。希望不是好死不死恰好把我东皇界的龙招到了这里,否则真正的父神要收拾细软跑路了。”
龙鳌一脸懵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