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20 节

第32章 战衣与充电器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1.1万 字

“队长。”有下属进门汇报,惊醒了发呆的焱无月。她眼神从显示屏那竹木楼阁的虚影上收回,心中还在回荡着那句“此即仙也”,以及夏归玄信手拈来的神鬼莫测之力。她活了百多年,见过各路神裔强者,却从未有一人能像夏归玄这般,举手投足间改天换地,从容得仿佛万物皆在他掌心,连她最引以为傲的科技侦察手段都形同虚设。这不仅仅是力量,更是一种境界,一种让她感到渴望与臣服的至高存在。

  “什么情况?”焱无月嗓音清冷,迅速恢复了军方将领的干练。

  “周家果然是说周鹏程的事他们并不知情,甩了个一干二净。”

  “呵。”焱无月冷笑,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周鹏程才到桑榆城十几天,他们骗得过鬼去?”

  下属犹豫了一下,叹了口气:“他们不需要骗过鬼,只需要面上能交待。”

  焱无月冷冷道:“倒是舍得断腕,周鹏程是嫡子吧?”她心里清楚,周家只是弃子,真正的幕后推手绝不会轻易暴露。

  下属道:“队长,以后你要注意些,这些家族行事狠辣,周家吃了亏,难保不会报复到您身上。”

  “我知道。”焱无月语气淡然,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她看向窗外,仿佛能透过玻璃看到远方的生态园。那些凡俗的权谋斗争,在那个男人面前,不过是孩童的把戏。她的直觉告诉她,有夏归玄在,那些见不得光的把戏都将无所遁形,任何对她夏归玄所看重的人的威胁,都将自取灭亡。

  “另外关于队长说的,不是神裔,却有法术修行……我们只知道修仙者协会有这样的人,这协会的话,来头有点神秘……”

  “这个算了,别查了。我们特战司是战斗部门,也没什么查势力纠葛案子的专业人才。”焱无月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制止了下属的进一步汇报。

  “呃?”下属很是吃惊:“他们也会对你不利啊队长,你连查都不查一下的吗?我们不专业,可以委托兄弟单位暗中……”

  焱无月笑笑,眸光深邃而复杂,那是对夏归玄近乎盲目的信任,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秘的`情欲`与渴望:“这协会落入某人眼中了,已经没必要管了。”她脑海里浮现出夏归玄那张在弹指间挥洒仙意的面庞,那是足以让任何女子心甘情愿追随的强大。对于这个男人,她渴望的不仅仅是力量上的指点,更是情感上的`追求`和回应,她需要他。

  下属:“……”他见过队长冷静、见过队长果决,但从未见过她这种,带着一丝慵懒和完全放心的姿态。仿佛有天大的事,只要“某人”介入,便万事大吉。

  “哦对了。”焱无月忽然问,仿佛漫不经心,却又带着一丝敏锐的试探:“1024,你是凌墨雪的粉丝吧?”

  下属有点狂热的表情:“是啊队长,墨雪的歌声那真是……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你们还不就是盯着人那张脸,扯什么歌声呢?”焱无月翻了个白眼,心中却涌起一股莫名的`危机感`。那个黑袍人……总觉得有些熟悉,隐隐约约,好像在哪里见过。

  “冤枉啊队长,您的脸也没比她差啊,可谁看得上你啊……嗷救命!!”

  “砰!”墙上出现一个人形凹陷,1024慢慢顺着墙壁滑落在地,疼得龇牙咧嘴。

  焱无月拍拍手上的灰尘,似是随意问:“凌墨雪演唱会是今天还是明天?”她对凌墨雪并无敌意,但对于任何可能与夏归玄产生纠葛的女性,她都会本能地警惕和关注。她知道自己曾试图`勾引`夏归玄,虽然被中断,但那份`爱意`和`追求`从未消减,反而因殷筱如的`占有欲`而愈发强烈。

  “演唱会延期了,墨雪临时有些不舒服……”下属捂着肚子艰难回答。

  焱无月微微眯起眼睛。果然如此。其实她没有认出黑袍人是凌墨雪,如夏归玄所言,她的神念水准确实很一般,对方的法袍有很强的遮蔽之效,她的烈焰明眸也看不透,连带着对方的声音都有所变化,听不出。但她就是本能觉得那黑袍女人应该是自己见过的,没有理由。问起凌墨雪,也就是在自己认识的女性里一个个随便筛一下而已,没想到问第一个就有所收获。明星演唱会,会因为一点不舒服就随便延期?好吧也许凌墨雪有这个资格任性……但凌墨雪据说是三级高段的基因战士,会随便不舒服的吗?会不会压根不是不舒服,而是在消化圣血呢……所以黑袍人没有常在桑榆,因为都很忙嘛……但这里还是有些逻辑没理清,为什么他们不派一个强者长期坐镇呢?怕偷吃?焱无月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没继续深入。会想问问,只是因为没人那么心大,对想杀自己的人都不想搞明白。但她也知道夏归玄提醒得对,此时和他们冲突,自己冲突不过的,反为所害。既然夏归玄盯上了那些人,焱无月是真觉得那些人玩完了,她就没见过比夏归玄更恐怖的存在,哪怕他从来笑呵呵。

  ……

  在焱无月心中已经无所不能的夏归玄,此刻的神色却有些小严峻。战衣穿在焱无月身上的时候,他没去直接扫描解析,虽然有把握不去看见她里面吧,总是感觉那种姿态过于咸湿……他可以说眼中那都是骷髅,可对方自己不这么看啊……

  如今战衣实物放在面前,总算可以认真解析了。夏归玄一边喝茶一边抚摸战衣感应着,慢慢的左手茶杯都顿在了唇边一时忘了喝。这玩意比想象中的厉害很多啊……说来也该是的……焱无月一个伪乾元初期,穿上战衣之后实力堪比乾元后期,这粗看正常,细想很可怕。因为乾元这样的等级,初期到后期的能量差距,可以把之前所有级别的能量加起来一起碾了。一件衣服能提供这样的能力和防护力,是什么概念?更别提还能替她提供精神增幅和波段搅乱的作用,连带着她神魂修行不足的缺陷都被掩盖了大半。这叫什么效果……很高级的法宝也是要么杀伤要么防护要么辅助增幅,想达成兼具防护力与自身增幅的作用于一身的那种非常非常难得,何况这还是物魔两护。眼前这一件级别低些,是三级战士配置,效果也一样,只不过相应降成三级对应的就是了……这是直接把修仙者应该耗费多少年的苦修给跳过去了,这还是量产货,只受限于材料,不像修仙者祭炼一件法宝要耗费多少心血……有这玩意的话,殷筱如那种增强抗击打能力的药剂,多半是应备一些特殊的没有穿战衣的情况所用,否则根本用不上。而战衣不是单单一件衣服的,还有其他配件。

  夏归玄掂起一个护目镜看了半晌,摇了摇头。护目镜的作用,勘破相应等级的幻象、提供某些场景的可视度、和一定程度的透视作用。这里还没枪呢,那才是对标攻击性法宝的东西……夏归玄可不会认为殷筱如手里那把枪能代表人类军方的高端用品破坏力,必有更可怕的枪械或其他形态的战争机器。比如那什么银河战舰……可能会有歼星之力的?想着都替神裔们吐血,终于明白为什么两万五千年的修行文明,早该有无相修行了,居然还会被人类挤占了生存空间,战争还有来有去……作弊啊简直……

  但话说回来了,修仙者的法宝虽然重要,但不会依赖到这个程度。修仙者真正重视的还是自身修行,修行低时较为依赖外物一些,到了高境界比如他这样的,一般法宝基本没啥用了,随手一招都是法宝威能,什么材料祭炼出来的东西比得上自己的神通?真正只用一件本命之宝,与身同休。其他法宝都是随手送人的,或者某些时候省点力气用用……也就是说,神裔一旦修行上去了,就没人类这么依赖外物……人类若是陷入外物被限制发挥的特殊场景里,那就废了大半,而神裔影响不大。另外神裔的阵法,在会战之时会特别有用,这一点人类没什么可对标的东西。还是各有优劣的。

  夏归玄抬头想了好一阵子,忽然失笑。后裔和后裔打仗,打得势均力敌各有优劣,还拉锯了二十几年……自己此刻好像是在头疼两个孩子互相打伤了,“你们不要再打啦!”简直了。别让本座等到你们下一次开战,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祖宗和父神的巴掌。他心里谋划着,如何能将这些科技与修仙之道完美融合,创造出一种更强大的力量,最终将这些“孩子们”都纳入自己的掌控,成为后宫帝国的坚实根基。

  “胖虎,你说我去找人类弄一件我这级别可以用得上的战衣怎样?回头能不能神挡杀神?”

  胖虎懵逼。

  “非我之道啊。”夏归玄自语叹息:“别说用外物了,感觉即使解析了他们的战衣原理,也对我的道途没有什么帮助……莫非我的道途不是在旁通科技方向?之前想错了?”

  “咦,sindy,你刚刚在和谁说话呢?”下方传来殷筱如那带着几分雀跃与撒娇的声音,如同灵动的狐狸般轻盈地从山路上一溜烟窜了上来。她此刻的神态与身姿,因与夏归玄的几次亲密接触和生理上的深层依赖,愈发显得媚态横生,穴口爱液的分泌也比往常更加旺盛,仿佛那蜜穴中的爱汁随时都能润湿她的大腿内侧,带着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对夏归玄的隐秘快感。

  刚到山顶,殷筱如一眼看着那突兀而起的竹木楼阁,整个人都傻了:“这……这什么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撼,却又带着一丝狡黠,仿佛看到了新的玩闹机会。

  夏归玄随手倒茶,口中还是道:“此即仙也。”他心中暗道这不知能不能激发你一点学仙法的热情,看焱无月都快傻了。

  殷筱如着实是很震撼的,她才去了半个上午啊,而且看这模样都变化好久了,他的变化术真的离奇到了这个程度?可这隐隐的灵气怎么复苏了?整个山间真如仙境一般,比原先更美。明明很震撼,殷筱如还是勉强维持了一下人设,故意用那种带点调侃的语气:“原先屋子里暗铺的电线,你不会给变没了吧?以后你要看电视和给手表充电怎么办啊?”

  夏归玄倒茶的手顿了一顿,什么仙意都被这句凡俗的话说没了。空气忽然很安静,仿佛听到胖虎在笑。

  夏归玄切齿:“死狐狸你上来。”他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和宠溺,更多的是被她瞬间扯回现实的不适。

  殷筱如飞檐走壁地窜了上去,她的小腹深处此刻隐隐有股骚动,仿佛被夏归玄那句“死狐狸”的低沉嗓音和带着压迫感的命令激起了体内的`情欲`。她一眼看见一只胖虎蹲那里,差点狐耳都没吓出来,下意识做了个防御姿态要和胖虎打架,那猫科动物的天敌本能让她娇俏地炸了毛。

  天敌啊这!

  夏归玄简直懒得笑她,解下自己的手表丢了过去:“你看我手表缺电么?”

  殷筱如防备着胖虎,一手接过手表瞄了一眼,又傻了。满格电,他用了两三天了,一点都没少。

  夏归玄恨铁不成钢:“这点区区电能手段,我修行的第一天就会玩了,跟我说电线!”他的眉心微蹙,仿佛在说“你这狐狸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那个……”殷筱如忽然凑近夏归玄,身子几乎贴到他怀里,娇躯柔软,带着她专属的甜腻幽香,那张精致的俏脸仰望着他,水汪汪的狐狸眼眨啊眨,纤细的指尖在他结实的臂膀上轻轻画着圈,声音又媚又甜,带着刻意的娇嗔:“我手表昨天忘了充,和焱姐姐闹忘了……你这么方便,帮我充一下嘛……”说着,她将自己那只戴着手表的皓腕抬到他面前,食指轻轻滑过表盘,然后又若有若无地触碰到他掌心,指尖如同小虫般在他的掌纹上轻挠,带着一股直白而勾人的`性暗示`。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爱液似乎也随着这亲密接触,从嫩穴深处悄然涌出,沿着大腿内侧那细嫩的肌肤蜿蜒而下,带来一丝丝麻痒而隐秘的快感。她对夏归玄的`生理依赖`已然如此之深,哪怕只是这样简单的肢体接触,都能让她的蜜穴变得湿润,渴望着他的肉棒再次`肏入`那软嫩的嫩穴。

  夏归玄面无表情。他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热度和那逐渐浓郁的爱液甜腥味,以及她那毫不掩饰的`情欲`波动,心中的波澜远比表面要激烈。

  别人把我当仙帝,你把我当充电器!

“其实我不是把你当充电器啦。”殷筱如赔笑着到他身后,柔软的指尖轻柔地搭上他的肩头,似有若无地捏揉起来,动作极尽讨好:“我还是把你当个宝的。”

  夏归玄感受着那股从肩头传来,带着淡淡体香的电流般的触感,以及那指尖看似毫无诚意,实则却巧妙地撩拨着他神经的随手捏揉,内心一阵轻颤,脸上却仍是那副无语的表情:“哪像个宝了?”

  “充电宝。”殷筱如吃吃地笑,声音娇软得像是蜜糖。

  “嗖。”

  夏归玄轻描淡写地一挥手,殷筱如的身子便如一片轻盈的羽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划过一道弧线,“啪”地一声轻响,又被摆成了个盘坐造型,稳稳地落在石桌对面。

  胖虎圆溜溜的脑袋跟着她的轨迹,那双虎眼目不转睛地目送着,仿佛对她这般被随意“抛飞”的结局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带着几分幸灾乐祸。殷筱如在栏边轻轻一按,借力倒翻而回,动作竟是出奇地潇洒利落,像是对被丢出去这种事已经早有防备,甚至乐在其中。

  她自然而然地隔着石桌坐在夏归玄对面,看夏归玄情绪不是太高的样子,那双泛着水光的大眼睛里满是好奇,声音也收敛了几分平日的娇憨,带上了一丝探究的认真:“开玩笑的啦……你有心事?呃,不会就是因为我不认真学仙法吧?”

  夏归玄情绪不高当然是因为道途瓶颈,这才是他最重要的事情,没多少扯淡的心思。

  本来以为科技之道触类旁通的话对自己颇有益处,如今看来好像有点偏差,连受伤复原的意义都没有,别提突破的价值了。

  或许是因为这些还是太容易解析?嗯……有可能,毕竟自己只是解析出构造和实效,基础理论原理并没有吃透。

  这个毕竟是完全不同的理论体系,这方面他的基础知识等于零,理解还是按照自己的那一套,那也就还是在自己的原有框架之内,当然也就意义不大。

  但如果这样旁通见证并不够,真需要把科学基础知识从头学起的话……总觉得怪怪的,并不像是自己该走的路。

  当然这种事情并不急于一时,多少年过来了,怎么可能因为两三天的见证就急不可耐?

  求道是急不得的,来日方长。

  夏归玄终于也没多说,只是道:“你的手表还有一半电量充个什么电……话说这手表的原理是平日里自动转化空气热能和太阳能来驱动?”

  “那这个……”夏归玄抚摸着战衣,手指轻轻摩挲着那冰冷的金属纤维,感受着其中蕴含的澎湃能量,眼神微敛:“这个能源是什么?我感觉也有一部分电能,但原理不太一样?”

  “这是微核能,自己裂变产生能量,可以转为电能激活一些东西,当然也可以转化其他能量作用,但这个也每隔一段时间要定期维护的……”殷筱如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大段,说着说着才忽然反应过来,俏脸微变,语气带着几分惊奇和警惕:“咦?你为什么有战衣?这是军方的顶级装备啊!”

  “……这么大件衣服你现在才看见?”夏归玄挑了挑眉。

  “只有焱姐姐能给你搞到吧?”殷筱如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眉眼间闪过一丝警惕与不满,小嘴微微嘟起,仿佛被人抢了心爱的玩具。

  “……这话有点歧义,你不能换个词?”夏归玄有些哭笑不得,这小狐狸的占有欲真是与日俱增,连这种小事都要吃醋。

  “反正只可能是她没错了。”殷筱如瞪着那双水汪汪的狐狸眼,语气充满了惊奇,又夹杂着几分难以置信:“我让焱姐姐给我搞一件战衣她都不肯,说是违规!为什么肯给你!”她的语气里,充满了对夏归玄“特殊待遇”的强烈嫉妒,那份独占的欲望几乎要从眼中溢出。

  因为她知道我根本就没必要穿这个出去用啊!夏归玄真是哭笑不得,这狐脑子平日里真不知道在转什么,让她屏除万念的修行恐怕真是做不到了――“你要说我有心事,那心事就是教个徒弟如同白痴。”他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

  “哎,但我真想学的啊,我认真的。”殷筱如立刻收敛了表情,小脸上写满了认真,那双狐狸眼变得诚恳无比,带着几分恳求:“你看我今天上班就去了两小时,平时要到中饭的!”

  “哦?”夏归玄瞥了她一眼,眼底带着一丝探究:“难道是我给你的法诀你有什么不懂的特意来问?”

  “挺好懂的啊,没什么不懂。”殷筱如歪了歪头,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赖皮:“就是一开始练,有点心虚,最好是你在旁边嘛。”她说着,又朝他挪近了几分,那娇软的身体曲线在短裙下若隐若现,无声地诱惑着。

  夏归玄微微颔首,殷筱如又不是连术语都不懂的初丁,他量身定制的功法也是由浅入深,一开始学是很好理解的,这都有疑难那估计得怀疑一下她的智商了。

  他想了想,便道:“我觉得你的难题在于心不静,你且试试打坐入定,据功法而行……我在旁边护着不会有事。”

  殷筱如左右看看,眼神狡黠地瞥了瞥他:“现在?”

  夏归玄收起石桌上的茶壶茶杯,将空间清理出来:“嗯,就坐石桌上就好了,我随时可以矫正。”

  “石桌?”殷筱如语气带着一丝疑惑,却又隐藏不住那股跃跃欲试的媚意。

  “谁修行不是席地一盘,最多有个蒲团。怎么,你还想多特殊的设备?九品莲台?”夏归玄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不是……”殷筱如咬着下唇,那双狐狸眼里却奇怪地闪过一丝恶作剧般的狡黠,又掺杂着浓郁得几乎要化开的媚意,她修长白皙的大腿在短裙下微微错开,摆出了一个极为撩人的姿势:“那夏老师指点一下我的姿势标不标准哦。”

  她话音刚落,便斜坐石桌,两手撑在身后,上身便形成了优美而诱人的S曲线,将她玲珑的娇躯展现得淋漓尽致。那裹着黑丝的修长玉腿斜斜伸展着,光是这姿态就比她平日里斜靠沙发的样子更加勾人心魄,仿佛每一寸肌肤都在散发着致命的引力。她微微偏头,长发如瀑般从肩头滑落,露出一段白皙的颈项,眼波轻轻一送,那媚骨天成的风情瞬间弥漫开来,声音更是妖媚无比,如同情人的低语:“还让人坐桌上品鉴,想不到夏老师这么会玩。”她甚至在说到“玩”字时,特意拉长了音调,带着一丝让人心猿意马的暗示。

  夏归玄倒茶的手猛地顿住,茶水几乎要溢出杯沿。一股热流瞬间涌向小腹,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渴,体内的血脉仿佛在这一瞬间都加速沸腾起来。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殷筱如你故意的吗?”

  殷筱如这回真是故意的,她觉得夏归玄一本正经的时候特别可爱,从初识的那一天就觉得他一本正经的样子很好玩了,现在还一副老师模样,板着脸却被自己撩拨得绷不住的样子,更是让她内心深处那股狐狸精的玩性大发,恨不得彻底将他撩拨到失控。

  她笑靥如花,那双狐狸眼闪着勾人的光芒,声音娇软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夏老师不想要这个姿势啊?还是……夏老师喜欢别的姿势?”她的目光从他的脸扫向他下身,那眼神的暗示露骨而直接,带着十足的诱惑。

  夏归玄的呼吸微微一窒,只觉得体内一股火焰窜起,那份强硬的压制力让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瞬间膨胀,变得坚硬如铁。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声音简直从齿缝里挤出来,带着一丝沙哑的怒意,却又夹杂着隐忍的欲望:“让你平心静气打坐,不是让你卖骚!就你这样还说想认真学呢!”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也带着几分压抑的火苗,死死地锁在殷筱如那曲线毕露的娇躯上。

  殷筱如似是好奇地眨了眨眼,无辜地问:“打坐是什么姿势?夏老师教我啊,我可乖了,夏老师叫我什么姿势,我就什么姿势。”

  “我看你们的网络上到处是视频,你还装不懂呢?双跏趺坐,五心向天,摆正了,少卖骚。”夏归玄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这小狐狸的妖媚简直是刻入骨髓,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勾引。

  “哦。”殷筱如弱弱地应了一声,嘴角却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眼里的狡黠与媚意闪烁不定。她依言慢慢地收拢长腿,在石桌上盘膝而坐,身子坐得笔直,五心向天,姿势堪称标准。然而,她身上穿的是一套职业短裙,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自然上移,再配上那双紧致的黑丝,直勾勾地坐在夏归玄的面前,由于角度问题,他的视线只要稍微下移,那真是什么都尽收眼底。

  白皙的,紧致的嫩穴在短裙下若隐若现,甚至还能隐约看到那片嫩屄上覆盖着一层情趣镂空的蕾丝内裤,若隐若现的粉色肌肤透过蕾丝的缝隙,散发出极致的诱惑。仅仅是这一眼,夏归玄就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狂暴的热浪,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噬。

  “噗……”夏归玄再也忍不住,他只觉得鼻腔一热,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冲出,他猛地转过头,试图掩饰,结果一口茶水混合着鼻血,直接喷了旁边蹲着的胖虎一脸。

  胖虎呆愣愣地看着脸上温热的液体,眼神无辜而迷茫:“?”

  殷筱如看着夏归玄这窘迫的模样,眼里笑意更浓,声音带着促狭的甜腻:“原来夏老师喜欢正经中不经意带着一点那啥啊,怪不得和焱无月勾勾搭搭……”她刻意拖长了“那啥”的音调,仿佛知道些什么秘密似的。

  “殷筱如!”夏归玄觉得自己一身的涵养都快被她弄没了,真是哭笑不得,这小狐狸简直是天生的妖精,不折不扣的尤物,举手投足间都能让人失魂落魄:“你真就没点矜持的吗?你一个女总裁!”

  殷筱如很是委屈,那双大眼无辜地眨了眨,声音娇柔得让人心疼:“这是你叫我摆的姿势啊,夏老师。做徒弟的可怜巴巴不敢反抗,你还倒打一耙……”她说着,还故意挺了挺胸,让那被短裙紧紧包裹着的蜜穴更加显眼。

  “我没想过会这样,你肯定想过。”夏归玄揉了揉眉心,语气无奈到了极点。

  “我为什么就要想过?”殷筱如反问,那嘴角却已经忍不住勾了起来。

  “因为你现在还不收起来!”夏归玄看着那近在咫尺的诱惑,只觉得体内的热流汹涌,他无奈地叹了口气:“调戏我很有乐趣吗?”

  殷筱如终于忍不住笑了,那笑容像是盛开的罂粟,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你对狐狸精有什么误解吗?我们天生就是勾引人的呀!”

  “那你在别人面前怎么不这样?”

  “因为他们不知道我是狐狸精啊。”

  无懈可击。夏归玄彻底无言,他发现这小狐狸在某些方面简直是无赖中的翘楚。

  夏归玄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神裔根本不是妖,你不是狐狸,是有狐狸特质的类人种族。”

  说着忽然伸手一点她的眉心,一股清凉而浩瀚的力量瞬间涌入殷筱如的脑海,压下了她内心深处所有的顽皮与媚意。

  殷筱如愣了愣,感到自己隐藏起来的狐耳和狐尾清晰地展现在外,毛茸茸的狐耳从她光洁的额头两侧冒出,棕色的狐尾也从短裙下摆脱出,轻轻摇曳。而与此同时,体内似有什么古老而强大的力量正在滋长,一种与天地大道共鸣的感动和追寻在心中被唤起,那是……已经遗忘了很久的,属于狐王血脉的本源追寻。

  她那一直觉得静不下来的心,那些搞笑的意识,在这种本能的感动中被压得干干净净。就像是人类到了空旷的高原,看着蓝天碧草,风吹草低、四处苍茫,似有神o的低语在心中回荡,尽是对自然和天地的共鸣与呼唤,再也没了在快节奏社会中匆匆行色的浮躁,没了恶作剧的念想,只剩下纯粹而深沉的静谧,甚至连她嫩穴深处那因夏归玄的调戏而分泌出的爱液,都在这股圣洁的灵气冲刷下,暂时归于平静。

  耳畔传来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丝清越与庄重:“如果你是狐狸,就更应该从你的化妆品、影视剧、公司业务、机器人与网络之中离开一会,看看这忘却已久的生命与自然。”

  殷筱如慢慢闭上了眼睛,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微微颤动,狐尾轻柔地环绕在身前,整个人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入定状态。她那原本妖媚的脸庞,此刻在灵气的滋润下,显得安静而圣洁,却又因为那暴露在外的狐耳狐尾,以及那西装衬衫、套裙黑丝的现代装束,形成了一种奇妙的视觉冲击,让她灵韵动人,圣洁中带着一丝无法言喻的野性魅惑。

  算了不管怎样,能入定就行,这货其实很有修行天赋,一旦专注下来,瞧这周天运转得多顺利啊……那灵气气旋飞速运转,法力几乎是肉眼可见地在滋长。

  可是……

  这狐耳狐尾、西装衬衫、套裙黑丝……偏又安静圣洁,灵韵动人……

  怎么感觉有点口渴。夏归玄拿起茶杯,慢慢喝茶,试图压下体内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他眼神复杂地看向殷筱如,她此刻纯然无垢的修行姿态,与之前那勾人的媚态形成了极致的反差,却反而更增添了她难以言喻的诱惑力。

  他神识接收到了胖虎的意念,那胖胖的虎脸上写满了好奇和一丝恶劣:“主人,你说她这样的,打一拳会哭好久吧?”

  夏归玄很欣慰后继有人,然后一个板栗敲在胖虎的脑门上,把它丢了出去。

  夏归玄看似长身而起,步入竹木楼阁之中,实则身形一闪,人已然出现在千尺地底那方血海空间。

  曾经充满了毁灭与血腥的空间,此刻已然灵气氤氲,仙意飘然。空间正中,一个古朴而庄严的鼎静静地摆放着,鼎中红光泛起,药香满溢,竟是自行在炼丹。生态园里采集来的不错的药材,近期都被他投入此鼎,炼制着自己所需的丹药,也可以为日后殷筱如的修行提供资粮,以及……

  鼎边,一个绝美的身影跪伏在地,她的额头之上,一道血色的奴纹如同烙印般清晰可见,在灵气氤氲的环境中显得触目惊心。她那双平时清冷如冰的眼睛,此刻正狂热而专注地盯着那鼎,眼底深处却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屈辱与挣扎,尽管内心充满了渴望,却连碰都不敢碰一下。那是凌墨雪。

  夏归玄咻然出现在她面前。凌墨雪的身子猛地一颤,她那纤细的脊背瞬间僵直,如受惊的白鹿。她深深垂下头,额头几乎触及冰冷的地面,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种本能的臣服与压抑的痛苦:“主人。”她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不是源于恐惧,而是灵魂深处被支配的颤栗,一种由奴纹带来的、矛盾的臣服快感正在她的体内隐秘地滋生,侵蚀着她所有的尊严。

  夏归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语气随意而又带着一丝残酷:“怎样,能清除我的咒法么?这几天费了不少力气吧?”

  凌墨雪的身子又是一颤,手指紧紧抠着地面,白皙的指节微微泛青。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屈辱和绝望。她努力了三天三夜,倾尽教派所学,却连那奴纹的皮毛都无法触及,反而每一次尝试,那奴纹都会传来撕裂灵魂的疼痛,同时伴随着一股无法抗拒的,对夏归玄更深层的臣服欲望。“不、不敢……主人之法,墨雪愚钝,无法触及分毫。”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不甘的破碎感。

  “没事,你可以继续清的。”夏归玄语气轻描淡写,带着一丝戏谑。

  “……”凌墨雪咬牙不言,那双平时清冷的眸子里此刻充满了痛苦与无助。她的自尊心在夏归玄面前被碾得粉碎,那种深入骨髓的支配感让她生理上都感到一种战栗。她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面对他,那股被奴纹强化的服从欲望就越发强烈,仿佛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夏归玄意志的延伸,这让她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反抗。

  她的演唱会延期,焱无月以为可能是吸收圣血什么的,其实她哪有那心情?这几天她的全部力气都用于消除奴印,但无论怎么做,都找不到半点头绪,这事情都不敢对自己师长说,那就更没辙了。这时候谁有心思开演唱会啊,无限延期算了。可即使在极度封闭的密室闭关之中,她的心灵深处都能莫名其妙冒出这个男人的声音:“来老地方,有事问你。”她无法拒绝,也无法反抗,那奴纹仿佛就是一条无形的锁链,将她的灵魂和身体死死地捆缚在夏归玄的脚下。

  凌墨雪只得无奈出关,悄悄飞来桑榆城。潜入地底的第一时间她就傻了,原先那充满了毁灭和血腥的空间,不知何时变成了仙境,那中央的鼎传来的浩瀚气息,让她仿佛觉得自己正在面对整个宇宙。这是什么宝贝……这宝贝里面祭炼出来的丹药,恐怕随便什么用普通药材都能升格好几档吧?

  夏归玄显然很清楚她的心思,拍了拍鼎上花纹,笑道:“算你聪明,没有去碰……我倒是没设禁制,但你若真敢碰它,它自发的排斥就能让你死一万次。”

  “这、这是什么?”凌墨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那狂热的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欲。

  “这东西说出来你可能听过,所以不告诉你。”夏归玄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凌墨雪神色怪异地垂下眼帘,内心深处涌起一丝绝望的无奈。这位主人的恶劣她是领教了,感觉跟什么邪道修士似的,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个邪道对自己的身体没兴趣,只是喜欢这种精神上的折磨。

  其实夏归玄对她恶劣,纯粹是因为对她没好感而已。之所以留着她,是因为有用。

  “你天道教既然是修仙的,想必知道一些炼丹炼器的东西。”夏归玄递过一张单子,上面罗列着一串陌生的药材名录:“这里的东西去帮我找一批来,如果确实找不到的,标注给我。相信你不敢阳奉阴违。”

  夏归玄颔首道:“另外有事问你……你当时说,人类之中有认为科技到了瓶颈,修仙才是方向的思潮,所以成立了你们天道教。问题在于,这初始成立的功法核心是哪来的?”

  凌墨雪道:“早年人类和神裔关系是很好的,人类向神裔传播科技,神裔也很大方地向人类共享不少修行法门。只不过修仙需求的资质太高,大部分人根本无法适用,而且也嫌慢,所以人类还是选择自己的基因进化路子,配合科技。”

  “也就是说,其实人类这里有不少修行法门流传的,你们天道教起家是因为一部分人修炼有成,然后形成了组织?”

  “是。”

  “太快了吧,才两百多年,你们高层什么修行?”

  凌墨雪摇头:“我们教主深不可测,不知修行。”

  “不是你爷爷?”

  “不是。”

  “唔……”夏归玄想了想:“你们的最高功法,你有么?”

  “没有,我只是因为身份特殊而被任命为圣女,不是教主。我甚至不知道教主是谁,在哪里。”

  “但你想做教主。”

  “是。”

  夏归玄笑道:“那就好说了,我扶你做个教主,你把最高功法弄来给我看看。”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有问必答的凌墨雪反而沉默下去,那双清冷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挣扎,好久才道:“如果主人最终目标是这个,请订天道契约,事成之后解除奴印,且不再下第二次。否则……做人奴仆的教主,并无意义,不如不做。”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嘶哑,仿佛是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