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张开触手
这是我的星球 · 佚名 · 2.1万 字
三天后。
“这一本正经的臭直男,其实根本不是好人。”殷筱如愤愤然地对机器人道,声音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娇嗔与醋意。她纤细的手指轻抚着窗边架设的望远镜冰冷的金属筒身,眼中却映照出远处山头那竹楼亭台间,夏归玄悠闲地靠在椅子上喝茶,一边漫不经心地看着手表上的光幕。
寻常人哪会架着望远镜偷窥自家“男朋友”?可殷筱如偏偏就这么做了,而且乐此不疲。夏归玄对此心知肚明,却也懒得理会,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眼中只有那光幕上闪烁的文字与影像。
其中最热门的,莫过于凌墨雪参演的一些视频片段。这位星球级天后主职是歌手,影视作品本就稀少,却偶尔会参演一些极具格调的小说视频片段,主要集中在历史文和仙侠文。凭借她无与伦比的人气,凡是她参演的书籍,都会被带得火爆异常。
夏归玄也因此专挑有她参演视频的小说来看。
望远镜中,凌墨雪在光幕里策马擎枪,英气凛然的模样清晰可见。殷筱如看着那屏幕里凌墨雪的倩影,气得牙根直痒,粉嫩的舌尖抵着上颚,细细的磨蹭着。“谁还不是个将军似的,焱姐姐不香吗?这唱歌的有焱姐姐的英气吗?”她低声嘟囔着,声音里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嫉妒和不甘。
机器人:“……”它沉默地站在一旁,机械的目光似乎也无法理解此刻主人那复杂而生动的女性情绪。
“唔,可能他就喜欢唱歌的?不对啊,这臭直男根本不喜欢女人的啊我很确定!”殷筱如滴溜溜地在原地转了几圈,一袭真丝睡裙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裙摆随着她的转动而轻柔摆荡,露出她修长笔直的白腿。她似是想立刻冲过去,把夏归玄从那竹椅上拽下来,狠狠质问一番,可又有什么顾虑,让她在原地打转,眉宇间尽是纠结。
“滴!”机器人发出电子音,打破了房间内的焦躁。“主人日历提醒,现在是修行时间,为期两个小时。注意:跑去生态园会被胖虎打。短期目标:可以使用悬浮术,绕过胖虎。”
殷筱如闻言,像泄了气的皮球,捂着脸委屈地趴回了柔软的大床。她并非不想学仙法,事实上,当她真正开始入门之后,心境已经不像刚开始那么难以平静,每天都能按时修行。修行本身也并非毫无乐趣,虽然现在还没开始修习那些华丽好玩的术法,只是看似枯燥的打坐入定,但一旦深入其中,便会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那种“飘飘欲仙”的感受,本就是用来形容这种境界的,而非任何俗世的苟合。
按理说这该是件极有乐趣的事情,但它却太费时间了。
每次打坐入定,一睁眼最少两个小时就过去了……听夏归玄说,等修行更深之后,入定时间还会更久。
那其他的事情还做不做了?她之前追的那些偶像剧都断了,以前有空的时候出去逛个街、美美哒做个SPA、喝点咖啡什么的,现在也去不成了……整个生活节奏都被彻底打乱了,呜呜呜……
听说以后修行深了,可以用打坐取代睡眠,听起来好像还行,可殷筱如觉得自己更喜欢香甜的睡眠怎么办……
小狐狸发出无奈的叹息,将自己白皙的脚丫子掰正,努力抽着鼻子,强迫自己抛开杂念,缓缓入定去了。
就在她入定的同时,远在竹楼的夏归玄,像是感知到了什么,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如果她知道我可以随便给她做个飞行法器,她会不会气死?当然啦,我这是为了鞭策她……”
一旁懒洋洋卧着的胖虎,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报复心态,圆溜溜的眼睛眨了眨,却不敢吱声。
“她的天赋真的很好啊……”夏归玄轻声自语,目光从光幕上移开,抬头望着天边飘过的白云,若有所思。“应该也与进行过一次基因进化有关,身躯已经改善过很多了,再加上天生的神裔血脉,本就是感天道而生,凤之初鸣就变得很容易,凤初阶段对她应该就是几天的事情。”
他沉吟了一阵,低声道:“基因进化不适合她,因为她的修行本就该蕴含着体质血脉的进化,九尾天狐的方向才是她自己的基因进化,而不是人类的……但这个估计要去神裔地盘走一圈,取得一些东西。”
胖虎很想指着自己的鼻子问:“我呢?”却见夏归玄直接长身而起,身影一闪,便进了屋子,口中淡淡道:“太早,以后再说。”
胖虎:“……”
夏归玄看似进屋,实则身形一晃,已然出现在千尺地底的秘密空间。
这里原是血海弥漫的毁灭之地,如今却灵气氤氲,仙意飘然,仿佛一处独立于世外的洞天福地。空间正中,一尊古朴的丹鼎静静伫立,鼎中红光流转,药香满溢,竟是自行在炼丹。
生态园里确实有不少不错的药材,近期夏归玄都在忙着炼药,因为他自己的丹药储备早已空空如也。这里的药材级别虽然普通,但炼制一些日常用度或给小狐狸、以及其他“有需要”的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鼎边跪坐着一个绝美的人影,正是凌墨雪。她额头上的血色奴纹在氤氲灵气中若隐若现,眼睛死死盯着那丹鼎,满眼都是狂热的渴望,却又连一丝触碰的念头都不敢有。奴印所带来的绝对臣服,让她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夏归玄咻然出现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似笑非笑:“怎样,能清除我的咒法么?”
凌墨雪身子一颤,深深垂首,声音带着极度的压抑与一丝颤抖:“不、不敢。”
“没事,你可以继续清的。”夏归玄语气轻佻,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可落在凌墨雪耳中,却无异于地狱的低语。
“……”凌墨雪咬紧了牙关,一言不发。屈辱像潮水般淹没她,可身体深处,却又涌动着一股怪异的电流,那是奴印带来的,对这男人绝对支配的本能依赖和被掌控的隐秘欲望。她只觉得自己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臣服,渴望被他彻底征服。
她的演唱会之所以延期,焱无月以为可能是吸收圣血什么的,其实她哪有那份心情?这几天她所有的力气都用于消除奴印,但无论怎么尝试,都找不到半点头绪。这等屈辱之事,她连对自己最亲近的师长都不敢提起,那就更是孤立无援。
这种情况下,谁还有心思开演唱会啊?无限延期,才是她唯一的选择。
可即使在极度封闭的密室闭关之中,她的心灵深处,都能莫名其妙地冒出这个男人的声音,如同烙印在她灵魂中的魔咒:“来老地方,有事问你。”她无法反抗,也无法忽视。
凌墨雪只得无奈出关,悄悄飞来桑榆城,凭着那冥冥中的感应,潜入这地底深处。然而,潜入地底的第一时间,她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原先那充满了毁灭与血腥的血海空间,不知何时竟变成了灵气氤氲的仙境,而那中央的丹鼎,更是散发出浩瀚如宇宙般的气息,让她灵魂颤栗。
这是何等逆天的宝贝?这宝贝里面祭炼出来的丹药,恐怕随便什么普通药材,都能升格好几个档次吧?
夏归玄显然很清楚她的心思,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拍了拍鼎上繁复的花纹,笑道:“算你聪明,没有去碰……我倒是没设禁制,但你若真敢碰它,它自发的排斥就能让你死一万次。”
“这、这是什么?”凌墨雪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声音里充满了敬畏和好奇,目光却始终不敢越矩。
“这东西说出来你可能听过,所以不告诉你。”
“……”凌墨雪神色怪异地垂下眼帘,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位主人的恶劣她是真领教了,感觉跟什么邪道修士似的,高深莫测又随心所欲。唯一值得安慰的是,这个邪道对自己的身体似乎没兴趣……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
其实夏归玄对她恶劣,纯粹是因为对她没什么好感而已。之所以留着她,是因为她有利用价值。
“你天道教既然是修仙的,想必知道一些炼丹炼器的东西。”夏归玄话锋一转,语气随意地递过一张单子。他指尖轻触着她的手背,那股微凉而强大的气息瞬间沿着她的手臂蔓延开来,让她身体微不可察地颤栗了一下,奴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屈辱与渴望交织,令她面色微红,却又不敢动弹分毫。
“这里的东西去帮我找一批来,如果确实找不到的,标注给我。相信你不敢阳奉阴违。”他低沉的嗓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她的喉咙,让她连反驳的念头都无法生起。
“是。”凌墨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悸动,恭敬地接过单子扫了一眼。发现上面列出的东西并不是特别苛刻,其中有些甚至是大路货,只有一两件需要从神裔那边找,但她也有渠道。不禁略微松了一口气:“墨雪会尽快完成。”
夏归玄颔首道:“另外有事问你……你当时说,人类之中有认为科技到了瓶颈,修仙才是方向的思潮,所以成立了你们天道教。问题在于,这初始成立的功法核心是哪来的?”
凌墨雪道:“早年人类和神裔关系是很好的,人类向神裔传播科技,神裔也很大方地向人类共享不少修行法门。只不过修仙需求的资质太高,大部分人根本无法适用,而且也嫌慢,所以人类还是选择自己的基因进化路子,配合科技。”
“也就是说,其实人类这里有不少修行法门流传的,你们天道教起家是因为一部分人修炼有成,然后形成了组织?”
“是。”
“太快了吧,才两百多年,你们高层什么修行?”
凌墨雪摇头:“我们教主深不可测,不知修行。”
“不是你爷爷?”
“不是。”
“唔……”夏归玄想了想:“你们的最高功法,你有么?”
“没有,我只是因为身份特殊而被任命为圣女,不是教主。我甚至不知道教主是谁,在哪里。”
“但你想做教主。”
“是。”
夏归玄笑道:“那就好说了,我扶你做个教主,你把最高功法弄来给我看看。”
出乎意料的是,一直有问必答的凌墨雪反而沉默下去,好久才道:“如果主人最终目标是这个,请订天道契约,事成之后解除奴印,且不再下第二次。否则……做人奴仆的教主,并无意义,不如不做。”
凌墨雪的声音虽然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屈的倔强,那是她身为高门圣女,甚至未来教主的骄傲。即便身体深处被奴纹支配,那份灵魂深处的抗争却依然没有完全磨灭。她跪在地上,身体却绷得笔直,仿佛下一刻就要折断。夏归玄饶有兴趣地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哈……”夏归玄倒被她这句话逗乐了。
他要和凌墨雪正常交流,自然不会去引动什么灵魂牵引,凌墨雪此时只是隐隐觉得恐惧臣服,倒是没有那种下意识跪下喊爹的情绪,因此可以正常对话。但奴纹的阴影始终笼罩着她,如同无形的手扼住她的脖颈,让她即便能开口,骨子里也透着一股被禁锢的无力感。她能感受到那奴纹深植灵魂,每一次夏归玄的目光扫过,她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地绷紧,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头皮,然后迅速被一种隐秘的电流般的酥麻感取代,那是臣服的本能与灵魂深处被支配的颤栗。
但夏归玄原本认为,她不可能有拒绝的勇气。之前受到的灵魂压制以及对实力上的绝对恐惧,已经足够她唯命是从了。多少年来见到的人多了,有时候他甚至只需要简单秀一下实力,吓得跪下做狗的人都一堆一堆。倒是想不到,这个原先以为为了向上不择手段的凌墨雪,在灵魂压制之下居然还敢有反抗之心。
夏归玄觉得和之前想象的有些不一样,起了点兴趣,他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弧度,悠悠地笑道:“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我引动奴纹,你自然什么都会做,有什么好讨价还价?”他的声音似带着一股无形的威压,让凌墨雪本就紧绷的身体更是微微一颤,眼底深处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屈从与挣扎。
凌墨雪沉默片刻,那双向来冷傲的眸子在垂落时,流露出几分深沉的绝望。她努力压抑住灵魂深处传来的、让她本能想要匍匐在男人脚下的屈辱冲动,声音低沉而缓慢:“主人这种大能,做事必有所图,有明确的意义。愿意做主人仆从的人想必多如牛毛,主人既是不图我身子,当然也没必要抓着我不放,完成目标之后当然是要不要这个奴仆都无所谓了,所以墨雪认为至少可以问问,主人想要这个奴仆到几时。”
夏归玄笑道:“也有道理。”他欣赏她这份在绝对掌控下的挣扎与不甘,这比那些瞬间就沦为行尸走肉的奴仆有趣得多。他的目光如同一道无形的探针,轻易地穿透她故作坚强的外壳,触碰到她内心深处那被奴纹激发出的隐秘欲望——那是一种渴望被更强大力量彻底碾压、彻底掌控的矛盾快感。他知道,她嘴上说不甘,身体和灵魂却已经开始适应甚至享受这种绝对的服从。
凌墨雪深深吸了口气,胸脯微微起伏,她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像被无形的绳索束缚着,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臣服。她知道,这男人看透了她所有的挣扎与心机,她在他面前就像一个赤裸的玩偶,毫无遮掩。她低声道:“主人如果明示,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驱使奴纹让我做什么都要做,那墨雪自然也无话可说,做便是了。”她的声音透着一股认命般的沙哑,那是一种精神上被彻底击溃后的无力。
夏归玄摸着下巴看了她一阵,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做教主,虽然背后还隐着个主人,怎么也比现在的权力大。大部分时候我也不会插手你的事务,单论交易本身而言,你有什么必要拒绝?”
凌墨雪不答,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将红唇咬破,殷红的血丝渗出,却丝毫不能缓解她内心深处的屈辱和绝望。这男人看透人心,她见缝插针的讨价还价根本没有意义,他就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练猎人,将她这只猎物玩弄于股掌之间。即使她不肯,对方只需要驱动奴纹,就什么都结了。她的身体会比她的意志更快地跪倒,甚至会主动迎合他的任何命令,这是她最感到恐惧和羞耻的,却又隐隐让她在灵魂深处感受到一丝颤栗的快感。
“你对沦为奴仆十分不甘,为了找到解脱的机会,用尽办法。”夏归玄笑道:“没事,我不生气……其实还有点欣赏。”他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她的眉心,凌墨雪的身体瞬间僵硬,随后一股熟悉的、让她既抗拒又沉沦的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奴纹处扩散开来,直达四肢百骸,让她每一个毛孔都在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支配。她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无法动弹分毫。
顿了一下,夏归玄的笑意更深了,那是一种掌控一切的愉悦:“这叫不居人下的骄傲,不错的属性。”
凌墨雪悄悄抬头看他,眼里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不知道他这语气是真欣赏呢还是隐藏着要折磨人的标志了……她身体内的奴纹似乎也因为他的靠近和这种似赞赏又似嘲弄的话语而变得更加活跃,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内心的挣扎与生理上的臣服本能正在激烈碰撞,让她面色苍白,呼吸也变得急促。
凌墨雪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身体的颤栗,低声道:“我们原本并不想杀她,主人若是隐在旁边看了全程,也知道我们原本想先礼后兵,能达成交易最好,并非单纯是她猜疑的想把锅引给神裔。当然,在主人面前我也不说虚话,她的猜疑确实也对,我们确实备好了要杀她的计划,如果她不识相,那就杀了。”
“然而焱无月是大夏重要将领,国之干城,你们应该心里有数。你另一个身份是参议长的孙女,对这种事也毫无负担么?”夏归玄的语气带着几分审视。
凌墨雪有些奇怪地又偷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中带着几分探究与不解,你不是个邪道么?怎么听起来正气凛然?她想了想,低声道:“主人……听了实话怕是会折磨于我。”她小心翼翼地试探,她已经在这男人面前毫无秘密,甚至她的身体都会出卖她最深层的渴望,这种无力感让她痛恨。
“别耍小心眼,想激将我说保证不折磨?”夏归玄哑然失笑,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凌墨雪的下巴,让她被迫与他对视。他的目光深邃而玩味,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又像是欣赏一件艺术品。凌墨雪的心脏骤然狂跳,身体深处的奴纹像被火烙一般滚烫,一股强烈而羞耻的被支配欲望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嫩屄穴口不由自主地分泌出稀薄的爱液,浸润着下体,大腿内侧也感到了一丝湿滑。她强忍着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呻吟,内心深处咒骂着这该死的奴纹。夏归玄感受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和那股异样的潮湿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低沉道:“在我面前不要玩这些,有一说一就行,谁有闲工夫折磨你?”
凌墨雪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更加灰暗,她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没有任何秘密可言,任何抵抗都是徒劳。她只得老实交代:“主人觉得焱无月是国之干城,人类军方多的是人不这么想,主流意见根本不信任焱无月,觉得她早晚有天会倒向神裔……有几次战役吃亏,都很多人质疑是焱无月泄密。若不是公孙玖护着,她早就解职问罪了,其中比较极端激进的都想过,既然公孙玖护着,索性刺杀她。”
“你也是这类?”
“我不是这种激进派,但同样并不信任一个神裔混血居于国之高位,早晚必是乱源。既然恰好撞上抉择,那杀了也没什么可亏心的,反而算是为国除去一个不稳定因素,多的是人会支持。”
夏归玄点点头,没再问。所谓的可能会折磨她,原因很明显,是因为凌墨雪当他是神裔了,以为自己这种对神裔质疑排斥的态度可能会激怒他。确实夏归玄听了也很不舒服,都是自己的后裔,闹成这样……看来真要找个时间去神裔那边走走,看看那边的情况如何。他没说这个,只是淡淡道:“但你想杀她首先还是自己的事,不是为国,所以不能把此事混成公事来洗白,对吧?”
凌墨雪的神色越发奇怪了,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低声道:“是。”
“明着告诉你吧,你为奴为仆,就是此事的惩罚,适当的时候我会把这个主仆关系转给焱无月,除非是她自己愿意谅解你,否则谁也无权替她原谅。”夏归玄轻描淡写的话语,却如同惊雷般在凌墨雪心中炸响。她身体猛地一颤,那奴纹深处的禁锢感瞬间强化,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和恐惧感将她彻底淹没。被一个男人奴役尚可勉强接受,但要被焱无月那个她曾视为“情敌”甚至想刺杀的女人奴役?这简直是比死还难以接受的耻辱!她想尖叫,想反抗,但奴纹的牵引力让她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发出呜咽的气音。她感到全身的骨头都在发软,嫩穴在剧烈的精神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的爱液,甚至滑落到大腿内侧,那种羞耻感几乎让她昏厥。
凌墨雪实在想不到居然是这个原因,她脸色惨白,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几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她忍不住问,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绝望:“主人……莫非是焱无月的……”
“无论是什么存在,总有看得顺眼和看不顺眼的东西。我看她顺眼,因此对你的做法不顺眼,只从心意,就这么简单。当然可能会有人对你的做法更顺眼,觉得我多管闲事,为你出头,可以,这就是因果。说善说恶,说对说错,在每个人的角度看去并不相同,争论意义不大。”夏归玄的语气波澜不惊,却带着一种绝对的支配和玩弄。他看着凌墨雪因为极度屈辱和生理上的本能反应而变得潮湿的嫩穴,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味。
“……”凌墨雪全身颤抖,汗水从额头滑落,与脸上的屈辱神情交织在一起,显得狼狈而诱人。她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电流从奴纹处爆发,沿着她的脊髓直冲而下,让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收缩,蜜穴深处也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绞动感,仿佛有无形的肉棒正在其中捣弄,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内心深处那点残存的傲骨在剧烈的屈辱与生理快感的双重夹击下,濒临崩溃。
“跟你解释,是因为你不居人下的傲骨也值得一定的尊重,别稀里糊涂连为了什么都搞不明白。所以现在奴纹怎么解、什么时候能解,你已经清楚了,自可考虑怎么做。其他事情让你做你就去做,不必绞尽脑汁白费心思。”夏归玄的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仁慈,仿佛在给她希望,却又同时将她推入更深的绝望。他享受着她此刻的挣扎,这份挣扎在奴纹的催化下,正逐渐转化为更深层次的臣服与对他的依赖。
凌墨雪的心思倒确实平静了很多,这种大能一般来说不会虚言,都是言出必践。既知根源,就不会茫无头绪,总是有办法的。但让焱无月谅解,这个怎么做到啊……她本就不敢在焱无月面前暴露真实身份,否则会引出其他麻烦的,两个人对话都不敢往这事上提,还谈什么原谅不原谅?以凌墨雪身份去和焱无月混成闺蜜吧,一旦某天她知道真相,只会更愤怒这种带着目的的欺骗,又谈何原谅?但不管怎么说,心中有数总是比原先没头苍蝇的状态好多了。
凌墨雪安定了几分,那双美眸依然带着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掌控后的疲惫与无力。她低声道:“既是如此,墨雪尽量设法取得教派核心功法给主人过目。目前我们连教主在哪都不知道,暂时做不到这件事,一旦有了机会,墨雪如何联系主人?”
“你在心中默念夏归玄三个字,连续三次,我就知道了。”夏归玄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再寻常不过的能力。
凌墨雪心惊肉跳。这能力不是传说中的神o吗?他的力量,已经超出了她所能想象的极限。
“好了。”夏归玄伸手在她眉心一点,温润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肌肤,让凌墨雪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又是一阵酥麻。奴纹的光芒在她眉心闪烁了一下,便彻底隐没,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他轻声说:“我替你隐去奴纹不外露,你可以随便开你的演唱会。”
凌墨雪神色又古怪起来。其实演唱会有没有奴纹倒是没关系,可以解释成新妆,当然平日里这个“新妆”没完没了也不妥当就是了,能隐去当然最好。只是没想到这个主人居然还关注过演唱会呢,这么有闲心的吗?
结果她还听到了更有闲心的一句话:“嗯,你演的女将军还可以,凌厉之气还是有的,就是原著怪怪的,夏朝初期哪有女将和姒太康谈恋爱的,还太康抢了嫦娥惹得后羿造反,作者瞎写一气。”夏归玄随口点评着,丝毫没顾忌凌墨雪的表情。
凌墨雪哭笑不得,内心涌起一股无法言说的复杂情绪:“架空历史,是虚构的……”
“其实也有别的可写……呃算了,跟你说这个干嘛。”夏归玄挥挥手:“去吧去吧。”他的态度随意而散漫,仿佛刚才的对话只是他一时兴起的消遣。
就在凌墨雪准备离开时,夏归玄手表忽然响了,打破了地底空间的静谧。他拿起手表,目光随意地扫了一眼,唇角勾起一丝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夏归玄在凌墨雪越发古怪、甚至有些难以置信的神色中接通电话,那是一种亲昵而随意的姿态,与他之前对凌墨雪表现出的高高在上判若两人。对面传来殷筱如带着恼火的声音:“臭夏归玄!你知不知道周家那群王八蛋告我们偷了他们的研究成果,把殷家告上了法庭!简直有病!”
夏归玄奇道:“他们凭什么说是他们的研究成果?”
“估计是他们有修仙者协会的人解析出我们的配方,然后来扯皮,说我们的研究从来就没有神裔丹药方向……这扯下去比拼的就是各家关系了,周家是有意的以势压人,殷家已经有人责怪我惹事了!”殷筱如在电话那头气得磨牙,声音都有些发颤,“这也叫我惹事,殷家人简直有病!气死本狐狸了!”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眼神色怪异、像是吞了苍蝇的凌墨雪,忽然露出一抹邪气的笑容,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玩味:“我们的配方明明是修仙者协会提供的啊。”他这话是对着电话说,却又像是故意说给凌墨雪听的。
殷筱如目瞪口呆,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啊?”的茫然。
凌墨雪简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表情,她的脸色从苍白到铁青,再到一阵青一阵白,内心像是掀起了惊涛骇浪。这个男人……他竟然当着她的面,把她所属的修仙者协会当做挡箭牌,而且说得如此理所当然、毫无廉耻!
凌墨雪第一反应是这位主人神秘莫测高高在上的人设崩了。
刚刚才说默念名字三遍即可知,现在看着别人和他打电话联系……逼格从云端掉到谷底去了,简直让人不敢相信这是那个能轻易操控她灵魂、让她连呼吸都带上他气息的男人。更关键的是,这对话明摆着对面是殷筱如嘛,那这男人的身份岂不是呼之欲出?不就是前两天传闻的殷筱如包养的小白脸男朋友嘛!要找他岂不是太容易了,直奔殷筱如家不就完事了,念什么三次名呢?
然后既然是他的话,他救焱无月岂不就是因为殷筱如的闺蜜嘛!说什么从心意,说什么善恶不辩呢!凌墨雪心里简直有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然后还好死不死的,非要说那配方是修仙者协会提供的,这太恶劣了啊!周家和修仙者协会显然是有合作的,之前合作血海之事他是知道的,而这次周家能鉴定出殷筱如的药剂是神裔丹药体系,显然也是修仙者协会出的力。结果他这么一说,是逼得自己要和周家决裂,站到殷家这边来。奴仆没人权的吗?好好的盟友,你说翻脸就得翻脸吗?其实奴仆的势力强,对你不也有利嘛……搞得教会战略都乱了,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嘛!就为了殷筱如……暴露身份掉逼格也无所谓、自削潜势力也无所谓……你无所谓就算了,受伤的可是我啊。太欺负人了呜呜呜……
“不用觉得被欺负。”夏归玄笑眯眯地蹲在她面前,那深邃的眸子仿佛能看透她心底最深的怨怼和那份不甘屈服的傲骨。他轻笑道:“你心知肚明,换了别人有了这样的主奴契约,你会多惨,哪会就这么点事儿。”
凌墨雪叹了口气,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那奴纹虽然被他用神念隐去,但在灵魂深处,那股被他彻底掌控的感觉却愈发清晰,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他的印记。她心知也是,这个男人相对来说并不苛刻,你甚至可以说他挺随和。但无论苛刻不苛刻,这都没法忍。所以才要死命挣脱啊,否则做教主有什么用,还不是尽数为人作嫁,不得自主。这一生努力,基因进化与神裔修行双修并进,付出了多少心血,可不是为了做人奴才的。
正这么想着,眼前忽然一花,宝光绽放,芳香满溢。一枚流光溢彩的丹药出现在面前,仅仅是丹药散发出的气息,就让她本能地感受到了一种血脉深处的悸动和渴望。那是一种极致的诱惑,仿佛这枚丹药能让她突破桎梏,达到更高的巅峰。
“这个是给你炼的。”夏归玄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和诱惑,听在凌墨雪耳中,仿佛直接刻入了她的灵魂。“你的道途,有仙武双修的意思,但不得其法,反而可能导致互相冲突。这颗丹药是为你融合之用,同时也让你更容易吸收圣血……以后你的基因进化可以停了,自己琢磨的那点冰凛之术也可以停了,那个圣血……哈……”
说到这里,他莫名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又续道:“那圣血对你确实是泼天的机缘,你当依托血脉,走肉身成圣之途,术可以剑修为主,也衬你凛冽剑骨。”
凌墨雪呆呆看着他,只觉得这个男人,他轻描淡写之间,就将她毕生所求的道途看得清清楚楚,甚至规划得更加宏大。给东西还可以算是打个巴掌给个甜枣,可指点道途,这……这已经是师父对徒弟、甚至是更高层次的“父神”对信徒的启迪。她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他看穿,内心深处那点可怜的骄傲与挣扎,在他面前显得多么微不足道。
夏归玄很无所谓地道:“你越强,对我也越有用。你若是强到了有能力挣脱奴纹,算你本事,本座绝不会在意,反而会赞许。说来与道途相比,周家那盟友有什么价值吗?”
凌墨雪心中微动,那股被他支配的屈辱感,竟在这“赞许”中,被一丝难以察觉的异样情绪所冲淡。这话放在以前,她可能不太理解。毕竟周家是非常强盛的高门大族,在军政两界都很有影响力,是很重要的盟友。但随着圣血吸收,天道认知精进,她也隐隐开始感受到道途的意义所在,真是可以超越一切的事情。只要夏归玄指点的道途确实是自己该追寻的正途,那这么区区几句话,拿十个周家来换都值得。她握紧了那枚丹药,指尖仿佛能感受到其内蕴含的无穷力量,以及那份来自夏归玄的绝对掌控。
“好了。”夏归玄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他的动作随意而优雅,仿佛完全没有将她这个被他奴役的圣女放在心上,却又无时无刻不宣示着他的绝对支配力。“筱如要和胖虎打起来了,我走了,你是聪明人,知道怎么做。”
夏归玄连人带鼎一起瞬间消失,凌墨雪揉着跪得发酸的膝盖,有些辛苦地站起身来,出神地看着虚空之中氤氲的灵气,半晌无言。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股被丹药唤醒的潜能正在蠢蠢欲动,仿佛在催促她,让她去追随这个男人所指引的道路。
凌墨雪算是很能猜透人心的,可对这个男人的想法压根就看得糊里糊涂。之前拼着被折磨的可能性,誓死反抗了一把,结果不但没折磨,反而他说“值得尊重”,把因果给解释明白了……话里话外还透着一个意思,自己尽管挣脱,尽管找别的办法,只要能挣脱,他都认。让她和盟友翻脸,居然还给补偿了。给她找材料的单子,也没半点苛求,与其说让仆人做事,还不如说找人帮个手,凌墨雪很怀疑自己找到东西给他,他还会给报酬来着。
这样的人物,凌墨雪可以肯定他不可能和殷筱如在谈恋爱,那到底是在干嘛?女儿?徒弟?反正她根本不敢去考虑对付殷筱如来威胁夏归玄这种事情,她知道这是绝对死路,想死就尽管试试的那种。目前来说,还是老老实实先听话,要怎么挣脱束缚再说吧……巴结殷筱如说不定还好一点?
凌墨雪叹了口气,也点开手表打了个电话:“和周家那边的合作先别太出头,等我回来有新的安排。”属下不明所以,还是道:“是。”
“教主有说何时来京么?”
“没有,自从那天苍龙浮于天象,教主留言圣女暂管教务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消息了。”
凌墨雪点了点头,教主极有可能才是个真神裔,她心里有数,没有人类能在区区两百多年修炼仙法到了如此深不可测的程度。教主想靠她的身份做些什么,她又何尝不想找个机会借人类之势把教主逐走,取得这个已经暗中势力强盛的教派大权呢?瞒过教主势力暗中取得圣血,就是一个关键步骤,起码要让自己有一定的对抗之力。原本大家相互有着小算盘,还在默契之内,如今强势插入了一个主人,事情不知道会变得怎样……
……
那边夏归玄回到竹楼之前,就听到殷筱如那带着娇嗔与些许恼怒的声音,正骑在胖虎身上胖揍:“拦我,拦我,平时只是没事不想和个野兽打架丢人,你还真以为我打不过你吗!”胖虎被揍得眼泪汪汪,看见夏归玄回来简直像见到了亲爹。
夏归玄好笑地拉开殷筱如,她的腰肢柔韧,触感细腻,仿佛没有骨头,拉开时她还顺势在他手上蹭了蹭,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是我让胖虎拦着你,免得你没事总往这里跑,耽搁修行。”
“我要耽搁修行不会去逛街啊,你这里很香吗?”殷筱如说着也有些小心虚,因为她没事是真的只想往这里跑,也不知道这里有什么吸引人的。她那双狐狸眼滴溜溜转动,眼底深处蕴含着对夏归玄的强烈占有欲,以及一种隐秘的、被他掌控的兴奋感。她的生理反应已经开始变得直接而敏感,只觉得夏归玄的气息萦绕在身边,身体深处便开始泛起一丝丝酥麻。
一脚把胖虎踢走,殷筱如没好气地问起了正题:“你说修仙者协会是怎么回事?”
“两支?”
“是啊。”夏归玄笑得很和煦,伸手在她柔软的发顶轻抚了一下,那动作自然而亲昵,让殷筱如的身体瞬间绷紧,一股暖流沿着头皮直窜到嫩穴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蜜穴口分泌的爱液又多了几分,将大腿内侧润湿。“一个周家,一个殷家。”
殷筱如心中一个咯噔,那股突如其来的情欲被他轻描淡写的话语打断,她傻愣愣地看了他半晌,才听夏归玄续道:“周家如今对付殷家报复,就是一个好时机。修仙者协会如今是周家盟友,只要反咬一口站在殷家这边,再加上焱无月也一定想送周家一程,几方合力就能让周家喝一壶的。在这个过程里,难道你不觉得可以同时让殷家也闭嘴?”
“你是个修仙的?”殷筱如呆滞地问。
“是啊。”
“为什么我觉得你忽然不像了呢?这是修仙者考虑的事情吗?”
“唔……修仙之前,我是个后,修仙之后,我是个……”
“好啦sindy。”殷筱如拍拍他的肩膀,眼神却不再是之前的呆滞,而是带上了某种难以言喻的撩拨与渴望。她那柔软的嫩穴此刻仿佛都在随着他呼吸的节奏而微微翕动,爱液的流淌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这事情我很感兴趣,晚上……来我房间详谈吧。我们需要彻夜探讨,将所有细节都深入到骨髓里。”她的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暗示,尾音拖得绵长,仿佛一根无形的羽毛,在他的心尖轻轻挠动。
夏归玄当然没去殷筱如的房间,而是殷筱如进了夏归玄的竹楼。
这倒是殷筱如第一次真正意义上进夏归玄的竹楼参观,她白皙的俏脸还带着一丝红晕,在暖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她有滋有味地四处逛着,娇媚的唇瓣微微张开,口中跟哼歌似的,带着狐狸特有的慵懒和一丝挑逗:“修仙之前,我是个后,修仙之后,我是个前……”
她娇俏的歌声在竹楼内回荡,夏归玄只是面无表情,大手一挥,“咚”地一声,将那沉重的巨鼎取了出来,放在厅中,发出低沉的回响,仿佛在暗示某种无法言说的威严。
殷筱如并没有回头看那鼎,她的目光已经被厅内那些古朴而充满神秘气息的挂饰深深吸引住了。右边的竹壁上挂着一柄泛着幽光的洞箫,左边则是一柄寒气逼人的宝剑,而中堂则是一幅气势磅礴的大禹治水图,画卷之中,山河奔腾,水势滔天。最引人注目的是治水图左右各有一幅奇怪的九人图,有男有女,他们姿态各异,仿佛活在画中,透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韵味,让人忍不住探究其究竟。
殷筱如好奇地走近,停在香炉边上。香炉中轻烟袅袅,带着淡淡的檀香,随着烟雾的升腾,那九人图似乎也变得更加鲜活,图中似有什么无形的力量,形成一道道漩涡,吸引着人们的心神,让她感到一阵恍惚,身体仿佛也随着那漩涡微微发颤,下身的蜜穴更是悄然收紧,分泌出更多爱液。
她的目光被其中一位女子深深吸引。那女子浅笑嫣然,眉眼弯弯,如真如幻,仿佛下一刻就要从画卷中款款走出,来到她的面前。殷筱如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她伸出细嫩的手指,仿佛想触摸那画中人的面庞,口中梦呓般低语,带着一丝不自知的痴迷和妒意:“这女人是谁?”
夏归玄转头看去,深邃的瞳孔微微一缩,仿佛有无尽的沧桑在其中流转,又很快垂下眼帘,掩去了那一瞬间的复杂情感,淡淡道:“少司命……姻缘之神。”他的声音平淡,却又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殷筱如的身体瞬间绷紧,内心深处涌起一丝被他掌控的、隐秘的臣服欲望。
殷筱如闻言,心中一动,脱口而出:“屈原《九歌》?”
夏归玄淡淡道:“夏九歌,夏朝祭神之礼。屈原是模拟夏九歌而作《九歌》。”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古老而深远的韵味,仿佛他亲身经历过那远古的岁月。
“那……”殷筱如又指着九人图中间的男像,那男子身形高大,气息宏伟,却唯独没有画脸,给人一种说不出的神秘感,“这男人是谁,为什么没画脸?”
夏归玄的脸板了起来,仿佛不悦她追问这些陈年旧事,声音也带了几分不耐:“东皇太一……你问得太多了,不是来谈周家殷家之事的么?”虽然语气不悦,但殷筱如却分明感受到他肉棒散发出的淡淡热气,仿佛就在她身后,随时可以顶入她那湿濡的嫩穴,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酥麻颤栗,爱液更多地溢出,濡湿了裙摆下的丝滑大腿内侧。
“我觉得……”殷筱如感到下身热流涌动,心头一阵酥软,她有些犹豫地说着,媚眼如丝地看向夏归玄,眼神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渴望和臣服:“看着这些图,总觉得对什么周家殷家的事一点兴趣都没有了……”她声音娇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仿佛在邀请他将她彻底占有,让她忘记一切世俗的纷扰。
“因为你琴心了,真琴心,已经对仙道牵引有冥冥之感了。”夏归玄语气平静,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他看着殷筱如那因为情欲和仙道感应而泛着红晕的俏脸,以及她裙下若隐若现的蜜液濡湿痕迹,唇角微勾。 “之前你是基因二转,表面算是个琴心,实则只是体质的提升加上狐族的精神天赋,现在才算是有了心灵修行,仙道入门了……虽是因为有很好的基础打底和神裔天赋使然,但你还是练得很快,比我想象中的还快一些。”
总感觉夏归玄这话特别絮絮叨叨,好像是有意要转移她的注意力,别再多问那些让他不喜欢的私人问题似的……殷筱如看了看他板着脸的样子,心里虽然痒痒的,但想要继续问的念头也打消了。小狐狸最懂看眼色了,什么时候能开玩笑,什么时候不该开。但她内心深处那股对夏归玄的强烈占有欲和被掌控的欲望,却像野火一样悄然蔓延。她好奇怪啊,他明明被问这些都板脸,说明不喜欢提起,那为什么还要挂出来呢……他难道不知道,她对他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充满了占有欲?这种欲言又止,反而更勾起了她探究的欲望。
“雏凤初鸣终有时,琴心三叠舞胎仙。”夏归玄继续在说,似乎在刻意营造一种仙风道骨的氛围,以此冲淡刚才那隐秘的情欲暗流:“开始感应灵气、聚法力于身,是仙道初步,谓之凤初,也叫练气期,你这几天已经完成了。”
殷筱如奇道:“这么快的?”她感到自己的嫩穴变得更加湿热,夏归玄的话语像是带着某种魔力,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躁动起来。她想被他的肉棒再次填满,感受那极致的快感。
夏归玄打量了她一眼,殷筱如感受到他锐利的目光在她玲珑的身体上游走,似乎能穿透她的衣衫,直抵她的爱液横流的蜜穴。她的小腹瞬间紧绷,下身的爱液涌出更多,潮湿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夏归玄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容在她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和支配:“你已明志二十多年了……这种时间,我猜是寻亲,衣锦还乡打脸的渴望?”
殷筱如心中突地一跳,那股羞耻与被看透的屈辱感,却又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她抿着娇嫩的嘴唇,不言不语,只是那被爱液浸润的大腿内侧,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身体深处被他支配的渴望。
夏归玄笑笑:“再嘻嘻哈哈的狐狸也有心事,所以我有些事,你也别多问了。”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彻底将她笼罩,让她无处可逃,只能臣服。
“好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隐私嘛,理解。”殷筱如撇撇嘴,强行压下心底涌动的欲念,用一种轻松的语气道:“那这个筑基这么容易的?有人从小想发财算不算?”她想用轻松的话语来掩饰自己身体深处那不受控制的骚动。
“太过世俗的话,一般有点难,但真能要钱不要命的坚定倒也行,倒还算个奇志了。三千世界,奇人异事多有,早年会坚持一些认知,现在早已改变,没有什么不可能。”夏归玄淡淡地回应着,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也看透她此刻的欲求。
殷筱如挠挠头,还是觉得容易了点,谁没看过几本小说啊,大家筑基都很艰难的说……难道改个名字叫琴心就特别不同?仿佛看出她的想法,夏归玄笑道:“叫琴心还真不同,侧重在心……但本来确实也没有这么容易,因为法力液化的蜕变也有门槛,许多修士要借助丹药辅助冲关,我本来给你炼了一些,结果你居然用不上,这确实让我有些意外的。”
殷筱如吁了口气,像是放松,又像是失望。她希望他能“用得上”,彻底“冲关”:“就说怎么缺了筑基丹这环,怪怪的。”
夏归玄哑然失笑,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丢过一瓶丹药:“这就是筑基丹,你坎儿虽过,境界不稳,服用还是有意义的。后续提升也有用,不过不可贪多,多则无效。”
殷筱如拔开瓶塞一看,里面几十粒丹药堆得满满,每一粒都流光溢彩,带着淡淡的丹香,与她体内此刻的爱液气息交织,带来一种说不出的旖旎。
“?”殷筱如茫然,她捏起一粒丹药,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清新的丹香让她身体深处一阵颤栗,蜜穴里的水更多了:“这是筑基丹,真不是糖豆?”
夏归玄懒得理她,只是眼中带着一丝宠溺与纵容。
殷筱如也不较真,娇媚地一笑,把药瓶往包包一揣,乐滋滋道:“就说我很天才的嘛对不对?”她那湿漉漉的嫩穴,此时正紧紧地收缩着,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对他的无声邀请。
“对。”夏归玄简短的回应,目光在她身上那若隐若现的爱液痕迹上停留了一瞬。
“那我什么时候能飞?”她迫不及待地问,仿佛能飞就意味着可以更自由地投向他的怀抱。
“真正能飞,顾名思义需要腾云期。飞天遁地,乘云追月,便是仙道登堂入室的标志,这也叫金丹期,金丹大道之谓也,是非常非常重要的关卡……”夏归玄的声音悠远,仿佛在描绘一个遥不可及的仙境。
“要多久?”殷筱如的语气有些急切,她现在只想快点变强,然后彻底地成为他的女人,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在心底,都完全被他占据。
夏归玄偏头看墙,似乎在计算着什么,又像在回避她过于直接的目光:“……你确实很有天赋,如果能静下心来,二十年内能成。”
殷筱如瞪大了眼睛,那双狐狸眼充满了不可置信:“二十年?”她的身体深处那股躁动瞬间被冰冷浇熄,她急于求成,渴望被夏归玄彻底填满。
“运气好说不定还能减点吧,除非有什么大造化另说……已经很快了,这还是因为你天赋不错还有我帮你……很多苦哈哈要两三百年……”夏归玄解释道,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夏归玄你忽悠我!琴心也就活两三百年吧!”殷筱如娇嗔着,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大片,湿润滑腻,此时她只觉得这黏腻感更让她烦躁。
“对啊所以不突破就死了。”夏归玄的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姓夏的你……”殷筱如气得磨牙,她感觉自己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这种被支配的感觉让她感到屈辱,却又不可思议地让她身体深处产生一种被他掌控的隐秘快感。她那湿漉漉的蜜穴,此时更是涌动着一股难以压抑的骚动。
“咳……等你琴心再稳固一段时间,二三层的样子,大概够支撑一个悬浮术到处飘一飘了,也勉勉强强算飞了对不对?”夏归玄轻咳一声,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狐狸,眼神却依然在她湿濡的裙摆上流连,仿佛能透过布料看到她那粉嫩娇羞的爱穴,以及穴口不断溢出的爱液。
殷筱如磨牙:“很对。”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欲火,心中却在盘算着,只要能飞,她就可以无时不刻地缠着他,被他的肉棒肏弄,让他彻底属于她。
夏归玄转回脸看她,那深邃的目光仿佛能直抵她灵魂深处,让她感到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的触摸和占有。他忽然道:“你若要还乡,当然是九尾天狐之姿而回,难道是人类几转基因而回?”
殷筱如愣了愣,那九尾天狐的姿态,是她血脉深处最原始的渴望,也是她潜意识里对夏归玄最强烈的性暗示。她感到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酥麻,蜜穴里爱液泉涌,几乎要滴落下来。她嘀咕道:“太慢了……”
“老实说,你基因进化根本不合适,二十四年才堪堪二转,真没什么意思。真正名门高徒从小修炼的,这个岁数至少也在突破腾云的关隘口上,天才的几年前都该破了……”夏归玄认真道,他的话语带着一种绝对的权威,让她心生依赖,全身都放松下来,任凭他掌控。“不要急功近利,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何况我看你有大气运,说不定真有什么特殊造化亦未可知。”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殷筱如嘀咕道,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被一种无形的力量牵引着,只想彻底融入他的怀抱,被他那粗壮的肉棒狠狠地肏入,感受她被他完全占据的快感。“你相亲呢?”她带着一丝挑逗的意味,想把话题拉回他们之间的男女关系。
夏归玄神色古怪地憋了半晌,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回应她那赤裸的性暗示,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玩味,仿佛在说:你这小骚狐狸,想肏就直说啊。“选择道途,可比相亲难多了……相亲大不了谁都不选,道途可不行。”
殷筱如捂脸,这臭直男!她心底暗骂,却又被他这种“直男”的清高和淡然所吸引,她更想用自己的骚浪来打破他的清高,让他沉沦在她的嫩穴之中。其实她已经被说服了,因为内心真的很信任夏归玄,真是他说什么都不会错的样子,也不知道怎么就见了鬼了。这种无条件的信任,让她对他的占有欲和被掌控的欲望达到了新的高度。
“其实也没什么好谈的。”夏归玄随意道,他看向她被爱液浸湿的大腿内侧,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火热。“既然殷家说你惹祸,那我们就进京解决呗,你呆在桑榆还想做得到什么事情?”他的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让她感到一股强大的力量,彻底将她笼罩,让她无处可逃,只能彻底地臣服。
“进京……”殷筱如有些紧张,她的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蜜穴里的爱液也随之涌出更多,黏腻感更强。“京城能人太多,我怕我神裔身份遮不住。”她下意识地抬手,想遮住自己那湿濡的大腿,却又觉得此举多余,因为他一定能看到。
夏归玄叹了口气,没说只要我在你身边谁都别想看出来,这种直接的承诺,反而会显得他不够“神秘”,知道这狐二哈还是要点心理安慰,于是他从怀中取出一串散发着柔和光芒的项链,递了过去。那项链是由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湖珠串成,每一颗都饱含着灵气,带着淡淡的清香,仿佛能洗涤人的心灵,却又与殷筱如身上此刻散发出的浓郁爱液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特的对比,更显诱惑。 “这几天临时采集湖珠而制……虽然级别一般,戴在身上起码焱无月是看不出来的了。”他的目光在她那湿濡的大腿上停留了片刻,仿佛要将她彻底看穿。
“焱无月连你都看不出来,你不是说她神念不行……”殷筱如接过项链,她的手碰触到他的指尖,感受着他指腹粗糙的触感,身体深处再次涌起一阵酥麻。她感受着项链的冰凉与她体内的火热,这种极致的对比让她感到无比刺激,蜜穴更是止不住地收缩,爱液哗哗地流出,浸透了她大腿内侧的裙摆。
夏归玄板着脸没回答,只是眼中带着一丝玩味。
殷筱如还是接过了项链,她明白,夏归玄只是在逗她。谁都知道,焱无月神念固然是弱项,但人类的基因体系本来就如此,这方面能比她强的也没几个啊……只要别到处乱跑,应该是没什么问题……
她有些脸红红地拿着项链,感受到那湖珠的冰凉与自己潮湿火热的大腿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她身体深处的欲望。她甚至有些分不清,这热度是丹药带来的,还是夏归玄的目光和他的支配欲在作祟。她的心跳如鼓,小腹紧绷,那爱液更是像泉水一般,怎么也止不住。她纤细的指尖摩挲着湖珠,内心深处充满了矛盾与挣扎:要不要现场戴上呢?还是以后再说……这人怎么又送戒指又送项链的,他到底知不知道这种亲密举动意味着什么啊?她很清楚,他当然知道。他只是在用这种方式,一点点地,将她彻底掌控,让她沦陷。而她,却无力反抗,甚至隐隐期待着,他能用那粗壮的肉棒,彻底肏入她那爱液泛滥的嫩穴,让她全身心都属于他。
其实殷筱如还有很多事情想问。
比如那个鼎是什么,墙上那把剑是什么飞剑么?
那管玉箫……夏归玄是会吹箫么?不知道吹得怎样……呃,他若是知道这个词被污染了,不知道还肯不肯吹?
另外夏归玄好像很喜欢一副夏朝风味的东西,大禹治水图啊,夏九歌图啊什么的,鼎难道是模仿禹九鼎?然而夏朝装束肯定不是他这样,夏朝也没有那样的宝剑和玉箫,他就像是一路吸收了新的文明进展,逐步见证到了现在似的。
包括现在好像还是在做这样的事情……
太奇怪了……你如果说地球上有这样的古老修行者,殷筱如还能信一下。可在这颗星球上怎么会有?这星球上要么是移民的新人类,要么就是星球原住民,和古华夏有一毛钱关系吗?
满心都是各样好奇,但夏归玄显然不太想回答相关问题,她也只能憋了一肚子好奇,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每一步都带着一丝不舍和隐约的欲求不满。她的嫩屄深处因为夏归玄的存在而变得格外敏感和湿润,那股爱液似有若无地润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带来一种隐秘的酥麻。
毕竟天色已晚,她还是要回自家睡觉的。
他们打算明天一早坐飞机去京城。
殷筱如始终是有点小紧张的,她不太敢去京,之所以一直留在桑榆,除了生态园的特殊性之外,就是为了远离京师找个安身之地。想不到这次被人搞到风口浪尖,早晚躲不过去。但这份紧张,很快就被另一种更深层的依赖感所取代。她知道,只要夏归玄在她身边,那种安心感就能彻底覆盖一切焦虑。她甚至隐隐期盼着,到了京城这个陌生的、让她感到不安的地方,她对夏归玄的依赖会更加强烈,让他那强大的气息,那能给她带来极致快感的肉棒,彻底占据她的身心。
临走在山道看见胖虎,殷筱如作势欲踢,胖虎抱头而窜。殷筱如“哈”地笑出来,心情又忽然变得很好。
夏归玄是个很神奇也很神秘的人,有他在好像就什么事都不会有了。
就像那神奇的雌雄照妖镜一样,殷筱如至今都没有去问夏归玄为什么会莫名其妙有个雄镜子,好像他手头冒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很正常。
就像这湖珠项链……
殷筱如纤手轻抚胸前那串湖珠项链,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似乎直接刺激着她胸前最柔软敏感的部位,一股酥麻的电流沿着脊椎窜上,让她本就湿润的嫩屄深处涌起一股股粘腻的爱液,大腿内侧也开始感到黏腻而温暖。她抿了抿红润的唇瓣,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小腹深处甚至传来阵阵难以言喻的空虚与渴望。她知道,那是一种被夏归玄彻底开发过的身体,对他强壮肉棒深入自己嫩穴的无尽渴望。他送的不是项链,而是无形的锁链,牢牢锁住她的身体和心,让她只想要他的粗大阴茎,只想要被他的坚硬鸡巴狠狠肏入,填满那空虚湿滑的蜜穴,让蜜汁不断涌出。每一次他的触摸、他的眼神,甚至只是他的气息,都能轻易挑动她身体深处的弦,让她的蜜穴渴望着他的侵入和猛烈抽插。
山上忽然传来萧声。
殷筱如驻足回望,夏归玄站在顶端亭台,月下弄箫。清冷的月光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遗世独立,却又带着一股无形的、强烈的吸引力。
他好像横着吹的?箫能横吹么?殷筱如不知道,不管污化不污化,她觉得横着很帅。
也很好听。那箫声时而悠扬如远山,时而清澈如流水,仿佛蕴含着天地间最纯粹的道韵。可惜这二十多年都市,匆匆行色,早在车水马龙钢铁试剂里遗忘了狐狸的艺术细胞……听不懂他萧声里蕴含的意义,只觉得听着心旷神怡,不是什么幽怨惆怅缅怀,就是很清然悠远的那种,月下清歌,渔舟唱晚。然而,这份心旷神怡中,却又掺杂着一股更加难以抑制的生理冲动。箫声如水,洗涤心尘,却又像是温柔的催情剂,让她本就湿润的蜜穴更加渴望被填满。她感到自己的嫩屄深处一阵阵酥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爬动,那股爱液涌出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才能控制住,甚至忍不住发出几声微不可闻的低吟。她多想此刻能冲过去,扑入他怀里,用她湿润的嫩穴紧紧包裹住他的粗大肉棒,感受他坚硬的鸡巴在她的蜜穴里狠狠抽插,让那令人发狂的快感瞬间引爆她的理智。
夜风之下,仿佛仙人送行。
虽然他没有看她,看的是月。可即使如此,殷筱如也觉得那萧声是为她而奏,是为了安抚她即将前往京城的紧张,为了抚慰她内心深处那对他的无尽依赖。
在更远的地方,凌墨雪站在黑暗之中,有些惊奇地看着山顶的人影。
她本来也要连夜飞回京师的,一时没走,竟意外听到了这曲仙音。
这主人……和想象中的越发不一样了。
她的艺术细胞和殷筱如就不同了,殷筱如只觉得月下唱晚,她一听就知道这是名曲《高山流水》啊。
巍巍乎志在高山,洋洋乎志在流水,和月色渔舟没有太大关系,只是他在月下所奏,便带上了月的清幽。那箫音如丝如缕,缠绕着她的心神,让她那因奴纹而略显麻木的感知,竟也生出了一丝久违的悸动。她感到一股战栗从尾椎直窜头顶,那不是寒冷,而是一种被无形力量掌控的、带着一丝隐秘兴奋的颤栗。她强压下心头那股被侵犯的屈辱感,可身体深处却仿佛被烙印了一般,对那男人的支配产生了本能的臣服与依赖。奴纹虽然是屈辱的象征,可当她体味到被更强者完全掌控的滋味时,内心深处那被压抑的欲望也似乎被唤醒了一角,让她感到一丝丝隐秘的快感。她的嫩屄深处仿佛被灼热的视线穿透,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弥漫开来,让她不禁夹紧了双腿,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但他并不想伯牙遇子期,他要的只是这月。就算自己跑去告诉他,主人主人,我听得出你的山中幽月、高山流水,我是知音。他也大概就是笑笑,“哦”的一声。
那你还收女奴!
呜……这念头在她脑中一闪而过,带着些许被冒犯的娇嗔和无力反抗的委屈。但更深层的,是那种被他强大力量征服后,身体和灵魂都开始接受并适应这种“奴役”的微妙变化。
咦也不对……也不出世。这曲子是不是有点思念或者缅怀的感觉?凌墨雪有些不确定。那种幽远清澈的箫声,似乎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寂寥,让她感到主人并非全然无欲无求。
凭一曲看人,好像也确实夸张了点,看不透的。
人本来就是矛盾体,何况他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单纯一面?
但是……修行到了他的层面,难道不是该很纯粹?
凌墨雪又有些不确定。
她的修行懂个什么啊……在他面前,她那点引以为傲的“懂人心”,简直可笑。
月色之下,箫音悠然,一人山中行路,一人幽影静观,各自心绪杂乱。胖虎坐在树下看上去,心想真好听,好听就完事了。
不知道那两个蠢女人在想什么,无聊。
……
次日一早,日升月落,山间月下的箫音就已经成了另一个次元的场景。
夏归玄坐在机舱里,看着窗外的云彩,颇有兴趣地笑道:“怎么觉得几百年来飞机没变化的?这不应该啊?”
殷筱如坐在他身边玩虚拟屏,随口道:“外形没变化而已,材质和能源变了很多。变化最大的是没空姐了,你们男人的眼睛也只能看窗外。”
还真没空姐了,都是机器人,因为绝大部分服务还真是可以用智能服务取代的,只有一个人类领班负责处理智能做不到的事情。
大夏人口也就几千万,不足亿,而地域却快要和欧亚大陆差不多了,真正的地广人稀,人力也就成为很重要的资源,绝大部分岗位都只能用机器人取代。
各种服务类机器人,说不定数量比人还多。
也难怪殷筱如说一旦它们产生人的思维会是很可怕的事情,大概不少科幻作品讨论过这种事。其实夏归玄觉得现在他们的科技对人工智能应该要更厉害些才对,不知道是刻意的压制呢,还是更高端的控制了不在民用?
这次赴京可能会看见更多有趣的东西,桑榆毕竟只是个三线小城,连只琴心狐狸都能横着走那种,能看见个啥……
看狐狸本狐?
“没空姐了我就看小说啊。”夏归玄舒服地靠在椅背上点开光屏,随口道:“倒是现在的座椅设计有意思了很多,我以前看见的感觉不知道设计者到底在想什么,反人类似的……特别是客车座椅,虽然我没去坐过,想也觉得乘客会很难受,故意的吗?”
“不知道。”殷筱如看着他的眼神更是奇怪:“那是什么时代的座椅?我怎么不知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游走,从他宽阔的肩膀到劲瘦的腰身,再到他修长的双腿。她想到他身体的力量,想到他那根粗大坚硬的肉棒是如何在她最深处的嫩穴里搅动,每次猛烈的抽插都带着撕裂般的极致快感和无法言喻的满足。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并拢,大腿内侧的爱液再次润湿了薄薄的裤料,她感到蜜穴深处一阵阵酥麻的痉挛,那股隐秘的快感如同细密的针尖,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末梢。这种被他彻底掌控,连身体反应都无法自控的感觉,让她既感到羞耻又感到一种奇异的、深层的兴奋和臣服。她多想此刻不是在飞机上,而是能被他压在身下,让他那根灼热的阴茎再次肏入她的嫩穴,让她在他强大的肉棒下彻底沉沦,直到精液和爱液混杂,彻底湿透身下的一切。
“唔……”夏归玄闭上了嘴,还是看小说算了。
殷筱如探头看了一眼:“又是那个夏朝小说?作者小九的那个?”
“是啊。”夏归玄悠悠道:“夏朝作品凤毛麟角,偶尔看见也是说夏桀的,这居然有太康时期真是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居然不是反派诶……还谈恋爱,按弹幕的说法,好苏啊……这个形容什么意思来着?”
殷筱如总在想昨晚吹箫的和现在坐在身边的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憋了半天才道:“谁跟你说这个太康不是反派了?恰恰是因为反派,只要会谈恋爱,就很苏。”
“这样……”夏归玄摸了摸下巴:“为什么谈恋爱的片段没有真人视频?凌墨雪只演武戏。”
“凌墨雪从来不肯拍恋爱类剧本。”殷筱如撇嘴道:“冰清玉洁的清高天后,她爷爷官大,有资本。”
夏归玄颔首赞许,但赞的不是凌墨雪:“好事,我也不想看别人乱演太康。”
殷筱如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殷筱如很无语地道:“为什么我有种感觉,你对这扯淡的书这么感兴趣,是因为作者把太康写得很帅。”
夏归玄眨巴眨巴眼睛,没回答。
“……原著都是把男女主夸得九天仙人一样,真要按原著标准,我看连凌墨雪也差一点。哪来那样的演员,你想多了……呃不对。”殷筱如上上下下看了他一阵,忽然笑道:“你去演,说不定还有点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