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理智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7,786 字
“张靖主人……张靖主人好厉害……紫奴狗狗要被操死了……啊……”
叮当叮当,挂在我乳尖上的铃铛欢乐的响着。韦馨紫被锁在一个笼子里,双手无力的把着铁栏杆,跪在地上,身后一只一米多长的大黑狗,双爪抓着我的肩膀,把我的肩膀抓出一道道血痕,挺动着身下的大屌,飞快的操着我的阴道。
我的脸上满是迷乱的表情,陶醉,享受,高潮,潮红布满了我的脸颊。我闭着眼睛,口中胡言乱语的喊着,舌头时不时的在嘴唇上一圈一圈的舔弄着,时不时大大的伸长出来,口水止不住的顺着舌头向下滴落着,滴落尘埃。
此时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完全沉浸在性的快感中。
身后大狗的蝴蝶结一进完全进入了我的阴道中,在我的小腹上明显的出现了一个高高的耸起。狗的大屌插进我的子宫,每次的抽动都带起一阵剧痛,但这剧痛很快就转为铺天盖地的快感,这快感的大火冲刷着我的脑子,仿佛要把我的理智燃烧殆尽。
“张靖主人……快干死紫奴狗狗吧……干死你的母狗……汪……汪……紫奴狗狗是你的母狗……”
我伸着舌头,嘴里模糊不清的叫喊着,学着狗叫。这一个月来,我已经可以熟练的用狗叫和身后的“张靖主人”交流了。“汪”是让我趴下,“汪汪”是让我扒开阴唇,露出阴道,“呜汪”是主人瞄不准阴道口着急的叫喊,我会伸手把着他的大屌,帮他塞进我的阴道里,“呜——汪汪汪”是主人兴奋的大叫,这时候他即将射精。有时候张靖主人射精后蝴蝶结会缩小,他会抽出大屌,让我转回去把他的大屌清洁干净,但更多的时候就像今天这样,蝴蝶结仍死死的卡着阴道,大屌抽不出来,被我的淫水滋养一番后重新开始抽插。
今天张靖主人已经在我体内射精3次了,仍然没有尽兴的意思。他的蝴蝶结还是死死的卡着我的阴道口,大屌无情的抽插着我的子宫里。我忘我的大喊大叫,学着狗叫,如同发疯一般不停地被快感送上高潮。
我大大睁开眼睛,两眼中毫无焦距,一片茫然,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欣喜、迷醉、痛苦、兴奋……,
我的理智已经消失了。
在我的孩子被操得粉碎后又被身后的大狗一点一点吃掉的那天,我陷入了昏迷。一周后我从昏迷中醒了过来,我的记忆和我的人格仿佛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白纸一样的简单人格——紫奴狗狗。
我现在就是紫奴狗狗。
我单纯的追求着快感,简简单单,快快乐乐。当我看见男人的时候,眼睛就会亮起来,飞快的爬过去,拿嘴去试图舔弄男人的鸡巴。我会把我的下体冲着他们,用手扳开臀瓣和阴唇,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求他们来干我。当我像小狗一样舔着面色尴尬的张宇的鸡巴,同时抬起一只腿,用最天真纯洁的眼神对着元军和纪雯露出我的下体的时候,元军和纪雯已经可以确认,我疯掉了。
他们把我和翠娃分开,把我和那只大狗一起关进了铁笼里。他们引导着大狗来干我,当大狗整整干了我一天一夜,在我体内射了7次以后,我迷恋上了这种感觉。我的生活陷入了一个简单的循环,吃饭,睡觉,醒来挑逗大狗,主动把大狗的大屌吞入我的阴道,被大狗操上不知道多久,吃饭,睡觉。
但他们还是不放心,纪雯问元军,我如果是装疯然后找机会逃跑怎么办?要不要把我也做成和翠娃一样的肉娃娃?
元军只是疯笑着一边说着不必,说他已经联系了一个调教师,会把我调教成最好的母狗。他说就算我是装疯,也会把我变成一张白纸,让调教师任意挥洒。
我的秘密也被发现了。有一天我被放出来,我闭着眼像小狗一样嗅着男人精子的气味,跑过去含着张宇的鸡巴,让张宇神奇般的又挺立了起来。
在那之前,张宇已经射了11次了,一个男人射过一次过不多久还会精神抖擞而且感觉更加持久,射过两次被刺激被抚弄后也可以再次站立起来,但三次四次过后对男人就是一种相对痛苦的惩罚了,五次六次过后会耳鸣眼花脚底像是踩了棉花一样,七次八次过后脑中就无法集中注意力,十次过后再射出来的几乎就是血了……
但张宇的鸡巴在我嘴巴的抚弄下,又一次站立起来,而且更加坚硬。我嗦吸着他的阴茎,嘴唇拨开包皮,舌头像是舔冰激凌一样的舔弄着他嫩嫩的龟头。他颤抖着射了精。浓稠的精液冲天射出,像喷洒的喷泉一样滴滴答答落了下来,我撒着欢幸福的舔着精液。
这一幕落在了元军的眼里,他发现了什么。
他把我的四肢扭到身后绑在了一起,把我脸冲下高高吊起;他在我的乳环和阴环上吊起了重物,把我的乳房和阴蒂拉的长长的;他把一个束口球放进我的嘴里,牢牢的绑在我的头上;他在我的阴道里和肛门中插进去两根粗大的电动阳具,让它们在巨大的噪音声中在我的身下扭曲着,震动着。
最后他把两个塑料碗穿过绳子,挂在我的脖子下面和阴户下面。
翠娃看出了他的目的,放声大哭,她知道我的秘密即将曝光,也想到了曝光秘密后我将会迎来怎样的命运。
我唾液和淫水的秘密并没有瞒着翠娃,不仅如此,家里张靖豢养的所有女奴和女犬都知道我的秘密。这几年来,张靖靠着我的唾液和淫水过着每天十多次的幸福生活。他干着他的女犬女奴,我玩着我的肉娃娃,当他射精后,我会爬过去给他口交,或者干脆让他在我的体内来上一发,之后他又会精神抖擞,抱起女犬干了起来。
我并没有要求张靖对我什么“死心塌地,只有我一个女人”,我曾经做过男人,我知道男人都是什么德行——越有能力的男人会越努力的去占有更多的女人。我大大方方的和张靖一起豢养女奴,同时也跟他的女奴一起服侍张靖。我毫不在意的和其她女人一起,跪在张靖的胯下,舔着张靖的鸡巴;我会在他和其他女人做爱的时候,趴在他和那个女人连接的地方,用舌头舔弄着,吸着精液和淫水;我会在我给张靖专心口交的时候,让其她女人用手指玩弄着我的下体,同时我也会放荡的大声呻吟;我毫不在意的跪在张靖操着的女人的屁股旁边,大大的张大嘴,让张靖干到高潮后,把精液射到我的嘴里,沾了沾我的口水后,继续操别的女人;我会和他的女奴一起,跪伏着排成一排,高高的撅起屁股,把头埋在枕头下面,让张靖一个接一个的操过来。
我没有把自己当成张靖的妻子,只是把自己当成张靖情人中的一个,他女奴中的一个。张靖曾经因为我这样糟践自己而大发雷霆,他愤怒的用鞭子抽打我,辱骂我,温柔的抚摸我,对我海誓山盟。但我说我渴望鞭打,我可以在男人的侮辱中获得高潮,我的快感早已经扭曲了,这扭曲的癖好会伴随我的一生。
张靖默然了,他放弃了改变我这一点的想法,任由我任性的糟践自己,对我的露阴癖和自虐的喜好视而不见。
但我的翠娃是不同的。
我喜爱我的翠娃,我给了翠娃最好的照顾。她是我一个人的娃娃,唯有张靖才被允许和我一起抱着翠娃。这六年里,我走到哪里,都把翠娃带到哪里,哪怕是我和张靖商量着最恶毒的阴谋时,我也不肯让翠娃离开我的视线。
她是我最喜欢的娃娃,我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每天她会和我一起吃饭,和我一起睡觉,她会睡在我和张靖的中间。我们已经习惯了每天晚上抱着翠娃这个大号的肉娃娃睡觉。张靖曾经苦恼的说要抱着我睡,但我坚决的拒绝了,我不能冒着翠娃掉到地板上的危险只顾和张靖享受快感。当我们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们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彼此,而是翠娃。我们会亲吻翠娃的两腮,彼此间说着早安。我会抱着翠娃和我一起大便小便;我会亲自给浴盆里放满水,让张靖抱着翠娃泡在温暖的水中,帮她搓去污垢;张靖刷牙的时候,我会抱着翠娃帮她刷牙,当他们都刷完牙以后才轮到我;我会把翠娃放在和张靖并排的地方,帮他们一起洗好头发;我会让张靖帮我和翠娃穿好乳环和阴环上的铃铛,最后我会给他们穿好衣服,整整齐齐。
早餐时间我会抱着翠娃坐到餐桌旁,小声的问她想吃什么,帮她把想吃的东西仔细的喂进她的嘴里,用餐巾帮她擦拭嘴角。这时候张靖总是会充满嫉妒的看着翠娃。在喂好翠娃以后,我才会匆匆吃上几口,跟着张靖开始一天的公务。
当我们在别墅里阴暗的办公室内策划着阴谋时,我把翠娃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和张靖一起陷入讨论和陈思中;当我们需要出去开会时,我会大大方方的光着身子抱着翠娃,离开别墅登上汽车,身上只带了乳环和阴环上的铃铛;当我在市中心走下车的时候,我肆意的在人群中展示我的身体,却把翠娃包裹得像个婴儿一样,抱着她走进青龙帮的大厦;我一刻不停的工作着,同时小心的看着翠娃,不让她离开我的视线哪怕一分一秒。
下午的时候如果处理完公务,是张靖和我的享乐时间。我会抱着翠娃跟张靖一起,把别墅地牢里的女奴带进娱乐室。我在这里肆意糟蹋着自己,把自己当做最低贱的女奴,用最卑微的方式,帮张靖解决他的欲望。但翠娃是不一样的,她是我和张靖共同的娃娃,她是高于所有女奴的存在。我和张靖从来不让任何女奴碰我们的娃娃,当我看到翠娃不安的扭动着身体,身下流出淫水的时候,我会拉过张靖,让他轻轻的抱起翠娃,把她抱在怀里,此刻他的鸡巴是专注的,只在翠娃一个人的身体里进出。有一个张靖喜爱的女奴被嫉妒的火焰冲昏了头脑,在我和张靖一起忘我的做爱时,用手拉翠娃的乳环,用力捶打她的小腹,咒骂着她,把拳头狠狠的捅进翠娃的肝门里。善良的翠娃含着眼泪,咬着牙一声不吭。
但这场面被我看到了。我疯了般的离开张靖的胯下,厮打着这个女奴。我就像是一个泼妇,拿指甲抓她的脸,拿手拽着她的头发,拿脚踹她的小腹。张靖也铁青着脸,大声喊人进来,把这个不知好歹的女奴拖了下去。
三天后,地下室里的女奴们多了一个她们共有的玩具娃娃。
在我和张靖共进晚餐时,翠娃总是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我把红酒含在我的嘴里,吻在翠娃的嘴唇上。我慢慢的把红酒度到翠娃的嘴里,用舌头和她的舌头缠绵着。当我松开她的时候,她的眼里娇艳欲滴,脸上布满红霞,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我的吻。她会轻声的和我说,“阿紫大人,翠娃太幸福了,就像是生活在梦里。翠娃,翠娃这一生最高兴的就是做了阿紫大人的娃娃。”
晚上我与翠娃和张靖睡在一张床上。张靖会把我和翠娃的乳环和阴环穿在一起,把我们叠起来,同时操着我们两个人。他的阴茎不时的在我的肛门,我的阴道,翠娃的阴道,翠娃的肛门里进出,听着我们两人的呻吟合唱,直到深夜才抱在一起沉沉睡去。
这六年间,我们一直这样,亲密的生活。
翠娃爱我,而我也爱着翠娃。我和张靖就像是两个刺猬,隔着合适的距离彼此取暖。而翠娃就是我和张靖中间的粘合剂,是她把我和张靖的心连接起来,我们三个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家庭,少了任何一个,我们的家庭都是不完整的。
此时看到我被元军和纪雯他们高高吊起,翠娃痛哭着哀求元军和纪雯他们。元军不顾翠娃的扭动,把翠娃抱在怀里,就抽插起来。翠娃没有任何反抗的能力,只能咬着牙一边哀求一边承受。纪雯看着有趣,她轻轻抚摸着翠娃被截断四肢的地方,玩着翠娃的乳环,拨弄翠娃阴环上的铃铛。
“要不把那个婊子也做成肉娃娃算了。”纪雯又一次恶毒的跟元军说。
“呵呵呵,不行”元军说,“不行,那样就没有意思了。”,
“那现在有什么意思?”
“真的有意思,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元军的脸上透出诡异的笑容,“我们可能捡到宝了……”
“嗯?”纪雯不解。
“我见过这种体质……”疯狂的元军脸上也居然露出了一种恐惧的神色,“我见过这种神奇的体质……真的很神奇,可惜那个疯女人了……”元军小声的嘀咕着。
纪雯更纳闷了。很多事情元军从来不和她细说,总是自己在脑子里制定他那些疯狂而又自大的破绽百出的计划。她看不起元军的智商,如果不是元军的家世,就凭他的疯狂、自大和自作聪明,他就是个废物。
但纪雯却不敢在表面上显露出来。纪雯不一样,她从小接受了最好的教育,她从小就像成年人一样的理智、聪明。她高兴的接受了家族给予的任务,成为青龙帮名义上的公主。她贪婪的吸收着一切用得到的知识,查看青龙帮的资料,脑中计划着成年后如何掌管青龙帮。在她的计划里,她长大后将嫁给张靖,协助他继承青龙帮,改造青龙帮,把青龙帮变成元氏门阀中的一员,让她的孩子与元氏政阀联姻,走入仕途。她在她那个圈子里光彩夺目,她是天之骄女。但没想到张天庆人老糊涂,想扶张宇这个废物上位。但这也不要进——她想着,张宇更好控制,她会有更好的将来,她会嫁给元军,通过元军控制张宇,从而间接控制青龙帮。但是我的出现打破了这一切。有了我的谋划,张靖如虎添翼。杀掉暗桩大伯一家,逼得张宇远走海外,甚至用阴谋阴翻了她的父亲!如今父亲政治前途毁于一旦,她成了没有根的浮萍,只能委身给元军这个变态做个不能见光的情人,连妻子的位置也是个奢望。
想到这里纪雯凶狠的望着我,心中更加痛恨我。如果不是张天庆这个废物和我的突然出现,此时和张靖联姻的就是她。她接受了最好的教育,会配合她的父亲,跟张靖一起把黑龙帮洗白做大,就像这几年我做的那样。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用自己的身体讨好男人,而男人却对她不屑一顾——这样的生活,跟妓女有什么区别?
元军盯着我,看我的口水从束口球中一滴滴的滴落到塑料碗里,身后的淫水随着电动阳具的疯狂颤抖和旋转也兹兹的冒了出来。他加快了在翠娃身下进出的速度,把翠娃操的苦不堪言。翠娃无力的扭动着身体,想躲避元军的抽插。忽然元军把翠娃递给纪雯,让她抱着翠娃。翠娃仰面凌空躺在元军和纪雯中间,纪雯的手在下面托着她的脑袋,元军的手勾起翠娃的乳环,扯起她的乳头,拉起她的身体,翠娃疼痛的五官皱到了一起,大声的求着饶。
但元军铁石心肠般的不为所动。他用力的对翠娃大开大合,鸡巴没根的捅进翠娃的阴道深处,撞到子宫口,又几乎全部抽了出来,把翠娃娇嫩的阴道嫩肉带得外翻出来,扯动让翠娃发出一声悲鸣,还没等翠娃喘过一口气,又狠狠的没根插了进去,顶上子宫。翠娃一口气没有上来,翻着白眼几乎陷入昏迷。
元军这样干着翠娃,眼神却贪婪的盯着我。他皱了皱眉,纪雯立刻心领神会,高声呵斥,“张宇你个废物,你就这么看着?”
张宇连滚带爬的跑到元军身后,跪了下来掰开元军的屁股,用舌头舔起了元军的屁眼。
元军舒服的出了一口气,身体开始颤抖,他狠狠的抽插了翠娃几下,忽然把鸡巴用力塞进了翠娃阴道最深处,顶上子宫,挤开子宫口,龟头颤抖着向子宫里吐着唾沫。
翠娃陷入了昏迷。
元军抽出鸡巴,他的鸡巴现在软软的垂了下去,像是一个死透的丑陋的黑色巨虫。他感到腿脚发软,走在路上像是踩着棉花。地面上好像深一处浅一处的凹凸不平,他晃晃悠悠的走着,这几年他几乎天天是这种感觉,除了那一日……
今天他已经射了10多次了,有在张宇的屁眼里,有在纪雯的逼和屁眼里,有在翠娃的子宫里,有在他那几个烂婊子女奴的嘴里和逼里。他感觉随着年龄的增长,体力越发力不从心。他贪婪的看着我,如果真是这种体质的话,也许我就是上天赐给他最珍贵的珍宝。
他颤抖着手解下挂在我束口球下面的塑料碗,把里面刚满一层的口水倒在自己低垂的阳具上,他仔细的用手涂抹着,把我的口水涂满了阳具。
一阵热流从阳具中间传出来。这温暖的感觉充满了他的阳具,流向他的小腹,扩散向他的全身。他感觉像是吸了毒似的,身上的痛苦和酸涩的感觉被一点点排出体外,胃口里的恶心感不见了,头脑中那种无时无刻被血液冲击的感觉不见了,身上像是生的锈被一点点的融化,从身体中央焕发出青春的活力。
就是这种感觉!元军在心里大声呼喊着,就是这种感觉!时隔两年,他又感到了这样的感觉。在两年前感觉到的时候,他像是在地狱,但如今他感觉着,像是天堂。
他的鸡巴耸立起来,狰狞的勃起,他能看到鸡巴上那一个个狰狞的血管和青筋;龟头膨胀的像是张开的菌伞;马眼里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他感觉着这种膨胀感,这种坚硬的感觉。
真是太美了,我是如此的强壮。
元军大笑着,拉过纪雯把她按伏在地上,狰狞的鸡巴捅进她的阴户,他大笑着,抽插着,纪雯被他顶得翻着白眼,嘴里大声呻吟着。他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强壮,一个女人根本不可能满足他,把纪雯翻过来仰面躺在地上,喊过张宇趴到纪雯身上。张宇和纪雯面对面躺着,纪雯的乳房被张宇的胸膛压着,变成扁扁的形状,张宇的鸡巴没有插进纪雯的阴道,纪雯颤抖着一只手环抱住张宇的胸,一手伸向下面给张宇打着手枪,嘴里忘情的和张宇接吻着,他们一边接吻,一边嘴里还在大声呻吟。元军强壮的鸡巴在张宇的屁眼里,纪雯的阴道里和纪雯的屁眼里依次抽插着,张宇被刺激的很快射了精,但纪雯脑中早就一片空白,手里黏糊糊的还在继续撸着张宇的鸡巴。张宇的屁眼被元军攻击着,已经有些微软的鸡巴还在被纪雯机械的撸着,这种射精后还被继续刺激的感觉让他直想哭。终于元军的鸡巴抽离他的屁眼,狠狠捣进纪雯的阴道。纪雯浪叫着,张宇报复似的咬上纪雯的耳垂,纪雯身体颤抖着到了高潮,但元军还没有。他毫不留情的继续冲刺,把纪雯继续带上天空。纪雯感到自己好像要坏掉了,撸着张宇鸡巴的手已经停了下来,张宇报复着,把又重新勃起的鸡巴,和元军一起挤进纪雯的阴道里。纪雯阴道里塞进去了两根鸡巴,阴道口被撑得老大,她痛得痛哭流涕,眼泪鼻涕口水沾满了脸。张宇一边配合元军同步抽插着纪雯的阴道,一边伸出舌头把纪雯脸上的眼泪鼻涕和口水舔干净,纪雯大声呻吟着,用鼻子大力的呼吸,鼻涕冒着泡从鼻孔里鼓起来。张宇把纪雯的鼻子含进嘴里,大力向外抽着纪雯的鼻涕。纪雯喘不过气来,只好张大嘴一边呻吟一边呼哧呼哧的呼吸着。张宇用力往纪雯嘴里吐着痰,把从纪雯的鼻子里吸出来鼻涕,和着口水,狠狠吐到纪雯的嘴里。
纪雯什么也不知道,她脑子就像是已经被快感烧坏一样,就知道大喊大叫,一边无意识的吞着口水张宇的痰和自己的鼻涕,一边淫荡的,不知廉耻的叫着床。元军和张宇毫不留情的在她的阴道里抽插,她感觉就像是生孩子一样,阴道被张开老大一个孔,空气顺着两人鸡巴的空隙被捅进了阴道,有种凉凉的感觉。她被这感觉刺激着,又一次被送到了高潮。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坏掉了,元军把没有射精的鸡巴抽出了纪雯的阴道,留着张宇一个人在里面进进出出。他挺深又把这鸡巴插进纪雯的屁眼。纪雯翻着白眼,感觉张宇和元军的两根鸡巴,隔着她一层薄薄的肉膜,在她的阴道和直肠中摩擦着。这种感觉她有过,曾经那疯狂的一个月里,元军和张宇没日没夜的这样操她,同时元军也没日没夜的操着她和张宇,他们之间糜烂的关系,让他们想出了各种各样的花样追求快感。但这次不一样。元军和张宇的鸡巴都经过了我唾液的滋润,粗壮、持久。纪雯在心里默数着,他们之间有默契,纪雯知道他们在这样的刺激下挺不过15分钟就会射精。她忍耐着,以为自己很快就能脱离这快感的地狱。但时间过了好久,已经三个15分钟似乎都过去了,两个男人还是毫不留情的冲刺。在这其间,她又被送上了两次高潮。她感觉自己下面的两个孔已经被干得坏掉了,里面似乎都被磨破了皮,随着他们的抽插,火辣辣的疼痛。纪雯哭着求饶,但男人们此刻是如此的铁石心肠。挣扎间,纪雯的红色高跟鞋早就不知所踪,白色的吊带丝袜上到处都是破洞,她大张着腿,感觉自己像是最廉价的窑子里面的破烂婊子。这种侮辱感更加刺激了她,她惊恐的感觉自己要又一次达到高潮,但脑中的理智仿佛像是一跟被绷紧的线,随着这次高潮来临,这根线随时都会断掉。
如果再继续这样,我真的会被烧坏脑子,变成只知道追求男人鸡巴的母狗!她惊恐的想着,脑子里全是我被像狗一样拱着男人追逐着鸡巴的骚样。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不!我不要!纪雯挣扎着,痛哭着,求饶着。但如同命运般,她感觉着脑子里的快感一点点上升,当那快感的潮水真的没过那根理智的线的时候,就是她这个人格死亡的时候。
她惊恐的看着上升的潮水,5厘米,4厘米,3厘米,2厘米,她感到两个男人的鸡巴胀大了两圈,男人要射精了。
1厘米。
男人的精液同时像高压水枪似的射了出来,射到她的子宫口上,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她颤抖着,感觉自己像要被贯穿了似的。一股热气冲入她的身体,穿过肠子,穿过子宫,沿着脊椎冲上脑子,冲入了快感的浪潮,融入那上涨的潮水中。
潮水没过了理智的丝线。
纪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