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孩子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1.2万 字
“把你的逼露出来,我来操你了。”
我闭着眼,泪水不住的从眼中流了出来。
我到底爱不爱张靖?这个问题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我一直以为我的心是冰冷的,我只爱我自己。当我面临着死亡时,我会想方设法的去抓住任何一个活下来的可能。
我无数次的在脑中模拟着这么一个场景:我被人威胁着,手里有一把枪。那人威胁我,如果我用枪杀掉张靖、翠娃和我刚出生的孩子,他就放我一条生路。于是我拿起枪……
模拟的结果都是我杀掉三个人而结束。
我看着每次模拟结束时我沾满飞溅的鲜血的脸,心里问自己,我真的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吗?当张靖的性命,我孩子的性命和翠娃的性命摆在我面前的时候,我真的能够冷血的做出这样的选择吗?
我不知道。
我和张靖相处了6年。刚开始的时候,我们之间的相处充满了尔虞我诈和虚情假意。我们嘴里说着情意绵绵的话,抚摸、接吻、做爱,但我们的心里却都是在防备着对方。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说出来的话,确实是我的真心实意?
我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彼此真的被相互吸引了起来。我彻底放开了曾经男人的身份,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全身心的投入感情,和一个男人抚摸、接吻、做爱;我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为他做饭,心中充满了快乐;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全身心的为男人的事业出谋划策,在我制定的那些计划里,没有我一丝一毫的位置。我像一个真正的女人那样,成为一个男人身后的影子。那天我激动的和他说要怀他的孩子的时候,我真心是想要为这个男人生一个孩子。
这些是不是真正的“爱”呢?
我不敢确定。
如果我是一个真正的女人,我会知道我的真实感受。但我的主人格改变不了的是一个真正的男性人格。
上一世我说我爱我的妻子,她是我的唯一,但我同时也深爱着我的情人。我到底爱谁?我是不是真正的爱着她们?我经常自嘲的想着,也许我的心里没有真正的“爱”这个字眼。
我从来没有深深的投入过一段感情,在和每个女人一起相处的时候,我心底都是冷冰冰的算计。与我的情人的初遇是我设计的戏剧;她知道我有妻子的事情是我精心设计好的时机;她消失不见的那段日子,我明明知道她在什么地方,却一直在她朋友的面前表现出痛不欲生急火攻心的样子,同时在她的小窝对面,安排人晒出我们一起常用的被单,放着我们一起常听的音乐,飘出我们一起吃饭的气味……我冷冷的算计着一切,计算着她忍受不住思念给我打电话的时间。
这能说明我“爱”她吗?
这也是现在的问题,我真的“爱”张靖吗?
今天我两次濒临死亡的边缘,每次我都抓住了求生的机会。但如果我求生的机会是背叛张靖,我会再次毫不留情的抓住吗
我真的不知道。
但是当元军拿我的孩子作为人质来侮辱我的时候,我选择了孩子。
我的自尊早就被践踏得一干二净了,我心里苦笑着想。早在当年初遇张靖的时候,我的自尊就早已经被践踏,被抛弃。一边是宝贵的孩子,一边是我早就不值钱的自尊,我想着,即使我是那个单纯的快快乐乐的紫奴狗狗,也会知道怎么选择吧。
我选择了我的孩子。
再次抛弃了我的自尊。
但我的眼泪是怎么回事?真是笑话,一定是我在演戏吧。哈哈,好笑,我下意识的演戏已经连我自己都差点欺骗了。看来我的演技已经渗透到潜意识中了。我这样想着,眼泪还是止不住的留了下来。
6年了,我真的已经习惯了和一个男人相处……我活的像个真正的人……我真的曾经想过过着这种日子直到天荒地老……
我跪伏到地上,无声的留着眼泪。纪雯看着我的脸,满足的笑着:“你也有今天!”她把红色皮鞋伸到我的嘴边,“舔我的鞋吧!”
我轻轻摇着头,“刚才的协议里并没有这一条。”我平静的话语让纪雯想要发飙,但我下一句话又让她憋住了。“你可以打我,杀死我,践踏我,糟蹋我,但你没有办法践踏我的人格。”我把话的重点咬在“你”字的上面,“你不能用孩子来威胁我,因为元军已经给了我保证。”
元军笑着说:“没错,我们说好的。你求我来操你,我就来了。我保证没有人会伤害你的孩子,便没有人会,”他看了眼纪雯,似乎在警告者她,“任何人都不会。”他再次这样强调。
“谢谢。”我小声的说着。
“不客气。”元军挺着鸡巴,刺进我的阴道。
我曾经做过只知道追寻快感的母兽,我曾经放浪的坐在男人身上主动耸动着腰,我曾经与不认识的男人激情舌吻口交做爱,我曾经扒着自己的阴唇自己的臀瓣哭着喊着求男人操我,当男人的鸡巴捅进我的阴道里的时候,我应该会有快感,这是我身为女人的天性。
但今天,为什么我的嘴是苦涩的,我的眼泪是止不住的,我的下身没有了快感,我的心里……在想着张靖?
我他妈的是个男人!我居然会想着一个男人?我不是张宇那个变态,我和男人抚摸接吻做爱是为了追求快感,不是为了那个什么狗屁的“爱”,我他妈的才不会去喜欢一个男人!
元军挺动着鸡巴操着我。虽然阴道里异常紧凑,淫水包裹着他的鸡巴,让他感觉作为男人从来没有过如此威风如此雄壮!他正在帝国的领土上攻城略地,大肆烧杀抢掠,他威风凛凛他百战不殆。
他的军队本该和敌人激烈的交战,让精壮的阳刚之躯和白皙的肉体摩擦碰撞喘息拍打,让汗水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膛流下来,让呻吟像震天的战鼓一样充斥在这充满阳刚的战场上。
但这一切什么都没有。
敌人沉默的排着队放下武器,闭着眼睛迎接他的屠刀;他的军队机械的挥着刀枪,一下下砍断毫不反抗的敌人;敌人的百姓走出屋子排好队站在广场里,让他的军队杀个痛快。
但他渴望的是战争,而不是场沉默的不名誉的屠杀!
元军在我身上驰骋着,肆意放纵着。我闭着眼流着泪,紧闭着嘴一声不吭。他的小腹重重的撞在我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他的手狠狠的抽打着我的臀瓣,让臀瓣发出颤抖;他抓着我的头发,像策马狂奔。
但我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元军的眼睛逐渐充满了阴霾,动作越来越激烈。我随着他进攻的节奏,悄悄的移动着,不让他的阴茎插入我的子宫。我的孩子已经七个月了,他经受不住这么激烈的做爱。
我咬着牙默默承受着,不远处的桌子上,翠娃仰着头,从她倒着的眼睛里看到了我这边的一切。翠娃小声的啜泣着,她看到了我为了孩子的付出。
她看到元军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动作越来越粗野,额头上泛起青筋,手一会握拳一会在空气中虚抓着,似乎这无声的反抗让他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她也看到我咬着牙闭着眼,泪水从眼角滴了下来,落到脸上,滑过脸颊,滴落尘埃。
“紫奴大人……”翠娃的心沉到了湖底。
元军恶狠狠的拽着我的头发,把我身子向后拽了起来——
他在我的耳边低吼,“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狠狠的把我摔向一边,抽出阴茎,拉过纪雯,分开她穿着白丝吊带的双腿,重重的把鸡巴捣进她的阴道!
纪雯大声呻吟着,这淫荡的叫床声在我耳力显得是那样的刺耳,元军狠狠的抽插着,每次抽出都会带着纪雯阴道里的嫩肉想外翻了出来。大量的白色泡沫从他们交合的地方挤了出来。
“……啊……元军哥哥好厉害……插死纪雯了……啊……纪雯要死了……纪雯受不了了……轻点……轻点……啊……顶到纪雯花心了……别进去……啊……插到花心里去了……好大……好充实……啊……要死了……要死了……”
元军狠狠的抽插着,丝毫没有怜悯。纪雯被操的浪叫着,张宇也踩着黑色高跟鞋穿着黑丝吊带挺着鸡巴走到纪雯前面,把鸡巴塞进纪雯的嘴里,把纪雯放浪的叫床声“呜呜”的堵到喉咙深处。元军忽然狠狠抽了几下,不顾着纪雯吐出张宇鸡巴,高喊着“操我啊……就要高潮了……”,狠狠塞进我的阴道里,胀大了一圈射出精液。
“你不是爱张靖吗?当你阴道里塞着别的男人的鸡巴,塞满别的男人的精液,你去地狱跟你的死鬼老公说你爱他吧!”他恶狠狠的跟我说着,“张宇!过来干她,射死她!”
张宇听话的把鸡巴塞进我的阴道,剧烈的抽插起来。很快他也射了精,留着纪雯在那里没上没下,浪叫着爬到墙边,把屁股对着地上的橡胶鸡巴自己耸动着。
我阴道里面的精液汩汩流出,我躺在那里,自顾的摸着自己的肚子,什么话也不说。
元军恶狠狠的说着,“你就算不配合,我也会遵守我的诺言,你放心,没人会动你的孩子。”
他摔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除了纪雯疯狂的呻吟声,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了:张靖带来的三个女奴一直跪坐在那里,没有主人的发话,她们什么动作都不敢做;翠娃担心的看着我,四肢都被砍掉的她没有人帮忙只能躺在茶几上;张宇喘息着坐在沙发上,看着纪雯发骚,纪雯刚才被搞得欲求不满,一个人对着地上的假鸡巴玩得不亦乐乎,还有我,从刚才被元军摔到地上那时候起,就没改变过任何动作,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
当纪雯也陷入高潮,剧烈的喘息着恢复体力后,房间里就陷入了一片寂静。
当时间过了10分钟后,房间外走廊里想起了一群纷乱的脚步声。重重的推开门,元军走了进来。此时的他精神焕发,脸上带着扭曲的笑容,他走到我的眼前,扶起我的头,对我说,“我说过,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孩子,我坐到了!”他哈哈大笑着,指挥着这些军人把我绑回那个铁枷上。
“元军!你要做什么?你答应过我的!你承诺过我的!”我看到他扭曲的脸,知觉的感觉到不妙,大声嘶喊着,用力挣扎着。他的笑容让我慌乱起来。
“元军!我是李凤友的人!他现在是淮省书记!你们不要动我!我是他干女儿!我的孩子是他外孙!你干动我的孩子?你不怕他会报复你吗?你只不过是元家一个小人物!你家大人不会让你这么做的!你家大人会让你偿命!你不能伤害我的孩子!”
我疯狂的抓住一切机会想要拯救我的孩子,不知道为什么,在我此刻的心里所想的是,就算用我的生命,我也要挽救我的孩子!这还是我吗?我不知道。我的脑子里已经放弃了理智放弃了思考放弃了男性身份放弃了纠结,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我的孩子死去!
这就是母亲的感觉吗?如果是,这对我来说,真是太糟糕了……
军人们只会听从元军的命令,他们把我按倒在地跪下,把我的腿大大的张开后固定在地上,任凭我阴道中的精液一滴滴地滴落在地上;他们把我的身体向下按下,把我的头固定在离地20厘米高的铁枷上;他们那一个黑色的眼罩蒙在我的眼睛上,让我看不到任何东西。这时我听到翠娃一生惊叫,我慌忙大喊着“不要动翠娃!她是无辜的,”却听见什么东西堵在翠娃的嘴里,让她呜呜的叫了起来。
“你们把这玩意的嘴堵上”元军大笑着好像和那些军人们说,“随便你们怎么玩!”
不远处传来啪啪的声音和翠娃呜呜的叫声,我大喊着翠娃翠娃,玩弄翠娃的人只顾着闷头干着,没有发出恶心的喘息声。
我惊恐的四处转头寻觅着翠娃的声音来源,却无法找到。
我的身体已经被固定住,离地只有20厘米高,肚皮也贴到了地上。眼睛被蒙了起来,什么都看不到,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总是感觉不远的地方有个恶兽在很很的盯着我,这种感觉让我很不舒服。
忽然我感到耳边一阵湿气传来。
当人没有了视觉,一切其它的感觉会变得格外清晰,我感觉到有个人把嘴放到了我的耳边,他喘息的声音呼哧呼哧的传进我的耳朵里,他喷出的热气打在我的耳蜗上,我的耳垂上,拂过我的脸,我感觉这股热气离我的脸越来越近,这种感觉让我的汗毛立了起来。
两片嘴唇在我的脸上摩擦着,给我了一种异样的刺激感觉。
“我是张靖一个人的女人。”我心里拒绝这种感觉。但身体却诚实的反应了出来。
我感到阴道里有些酥痒,仿佛渗出了花蜜一般,阴道口又变得湿润起来。
一只手伸到了我的阴户上,凉酥酥的,似乎在往我的阴户上涂抹着什么……
“元军,你以为给我涂些春药,就能践踏我的自尊吗?那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咱们都是成年人了,少看些乱七八糟的日本色情小说吧,那都是写给没经历过的宅男看的。”我呵呵冷笑,“有种你放了翠娃,让他们冲我来!没有春药,你就是个废物。”
“呵呵呵呵……”元军变态一样的笑声又传入了我的耳朵,果然在脸上那个喘着气的嘴唇就是他的,“不是春药……不是春药……如果让你把你一切老实的反应全推到春药上面,那还有什么意思?呵呵呵呵呵……”
“放开翠娃!你到底打算干什么?”
“你猜啊……你猜啊……你不是什么都能猜到吗?你就猜猜我要干什么呗?呵呵呵呵呵”
我咬住牙,不再搭理这个变态,果然过了一会,那个变态忍不住了,自己主动跟我说着,“呵呵呵呵呵……猜不到了吧……我告诉你啊……小·心·你·的·孩·子!呵呵呵呵呵呵呵……”他呵呵的笑着,离开我的脸。
我颤抖了起来,他果然是要打我孩子的注意,“你说过你不会让任何人动我的孩子的!”我大声向他喊着。
“呵呵呵呵呵……”我只听到他得意的小声,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我的心更毛了,用力晃着铁枷,疯狂转着脑袋,想要把眼罩甩下去。
黑暗中传来纪雯的惊叫和翠娃忽然高了起来的呜呜声,我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这种面对未知的恐惧让我发狂。
忽然一个热气腾腾的舌头伸向了我的阴户,我扭动着腰,不想让元军那个变态继续碰我。
但一双大手把我的腰死死把住,让我动弹不得。“元军,你个变态,你要干什么?”我为了壮胆,大声喝问到。
一个人也没有回答我。
热气腾腾的舌头拿走了,他们把一个座椅垫扔到了我的背上。一个人坐在上面,拍打着我的屁股。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是元军,他坐在座椅垫上,肆意抚摸着我的身体。他摸着我的屁股,掰开我的臀瓣,用手指一点一点得点着我的菊蕾,他摸着我的乳房,在我的乳晕上画着圈圈,捏起乳尖,轻轻搓动着,他捋顺着我的阴毛,把玩着我的阴蒂,用指甲轻轻抠着我的尿道口。最后,他抚摸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顺到了一起,“真是个精致的美人……都让我舍不得摧毁你了。”他叹息着,“怎么样少女?和我签订契约成为魔法性奴吧!”
真是个老梗,“不可能”我坚定着拒绝他,“我一辈子都是张靖的女人。”
如果说以前我说这话,是经过了利弊分析充分思考后的结果,但我这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感到了我的坚定。
果然,经过了6年的相处,我的的确确是爱上了张靖。
在经过男性身份的纠结后,我终于承认了,有着男性灵魂和女性身体的我,爱上了一个男人,有了一个牵绊,他的名字叫张靖。
这一刻,我无比的坚定。
他失望的拍了拍我的屁股,不再说话了。
这时,我感到一个粗大的鸡巴顶到了我的阴户门口。
终于来了,我心中轻叹。
命运像是钟表,划过了一个圈。
我本以为我的时间开始了流动,我爱上了一个男人,从此有了牵绊,过上了幸福的生活,我有了一个孩子,而前几天我们还在计划着今后的日子。我作为一个女人享受爱着男人和被男人爱着的生活。我以为我的幸福已经走上坦途,直到走进终点的那一刻,却没有想到命运的指针转过幸福的时光,在转过一个大大的圈后,又回到了原点。
回到了我刚到青龙帮那时的原点。
粗大的鸡巴在我阴户门口乱顶着,像是一个初哥一样,找不到进入桃花源的路。这时一只手扶起这个巨大的鸡巴,引导着它,让这个鸡巴顺利的挤进了我的阴道。
如今我已经是18岁了,身体已经长成,不再是13岁那个青涩的身体。那个身体只需要一根10厘米的阴茎便可以轻松穿透我的阴道,顶到我的子宫。如今10厘米的阴茎只能引起我的瘙痒。
但这个鸡巴不一样。
巨大的鸡巴顶开我的阴道,把我的阴道大大的撑起来,顶的我喘不过气来。我以为我阴道的深处早已是无法进入的禁区,却被这根鸡巴轻松的继续深入,而更让我恐惧的是,这根鸡巴还没有到头。
他仿佛没有长度的极限似的,继续向前顶着,5厘米,4厘米,3厘米,2厘米,他离我的子宫越来越近了,我恐惧起来,想把屁股向前躲,但肩膀顶着铁枷,一点也动弹不得
我大声的求饶,请求元军放过我。我求他操我,只要他肯放过我的孩子;我请求着纪雯,看在她也是女人,也会成为母亲的份上,饶过我的孩子;我请求着张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他哥哥的孩子,会叫他叔叔的孩子,求他放过我的孩子。
但是只换来元军变态的大笑,纪雯的沉默和张宇的“对不起”。这根鸡巴仍然毫不留情的向我子宫顶过来。
我哭了,我泪流满面,我又想起了我第三个孩子,从我的阴道里挤出来,滑过我的肚子,滑过我的乳房,拍在我的脸上。他血肉模糊,还带着脐带,,身上已经有了四肢,脸上也有了模糊的五官。他望着我,似乎在问我为什么不保护好她这个女孩子。
对不起,我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又大声咒骂着元军不守信用,已经答应的事情居然不守诺言,然后又开始哀求元军,哀求张宇,哀求纪雯,哀求那些士兵,哀求背后这个正在缓缓把我的孩子逼上死路的人。
我忽而咒骂着他们,忽而哀求着他们,忽而自暴自弃似的嚎啕大哭,忽而疯了似的说着胡话。我能听到元军变态的笑声,纪雯低声说着“对不起”的说话声和翠娃大声呜呜下那凄厉的叫喊声,但这一切,都不如在我的阴道里,感觉到的那个毫不留情的逼近我子宫那个巨大的鸡巴。
3厘米,2厘米,1厘米,我脑子恍惚着,仿佛一个人在跟我说着“没有怜悯,不会说谎,不会出错,从不早来,从不迟到”。
报应,这是报应。我像是已经放弃了似的,嘴里喃喃说着。韩丽,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那根巨大的鸡巴“没有怜悯,不会说谎,不会出错,从不早来,从不迟到”,终于顶到了子宫口,他停了下来。
我身体仿佛涌出了一股力量,疯狂的摇晃着铁枷,我孩子要活下来!我要让他活下来!他不能死他!必须活下来!!他还没有看见父亲!他还没有看见妈妈!他必须活着!!我可以死!他必须活!如果我死了他能活那就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让我死了吧!!
元军,求求你,饶了我的孩子!纪雯!求求你!饶了我的孩子!张宇!求求你!饶了我的孩子!翠娃!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韩丽!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
我像疯了一样,哀求着,哀求着,哀求着。
粗大的鸡巴,没有怜悯,不会说谎,不会出错,停了一下,开始冲击子宫口。
剧烈的疼痛让我的肚子开始打结,这是多么熟悉的感觉啊!对了,那时候,我第三个孩子被操掉的时候就是这个感觉!如果现在停手还有用!还有用!还有用!
一个更加庞大的感觉冲击着我的阴道口,我感觉像是一个人把他的整个拳头伸了进来。但这没有关系了,只要抱住孩子,把我操成当时那样的废人我也不在乎!要是没有孩子,我的心仿佛也没有了……
想到没有孩子,我想起昨天我抱着翠娃,翠娃痛哭的样子,当时她的感觉一定和我是一样的吧。
“阿紫大人……我真的……真的想要我的孩子啊……”
翠娃的痛哭声音还留在我的耳边,我嘴里喃喃自语,“报应……报应……”
粗大的鸡巴叩击着子宫口,撞击着子宫,一个巨大的拳头塞进了我的阴道口。我的肚子痉挛着,鸡巴开始了抽动。
我感觉我的肚子已经被捅破了,肠子和子宫阴道打着结,扭曲着,痉挛着。我的血液一条一条的冲击着头上的血管,头一阵阵的发黑,好像要炸掉似的,我的嗓子已经哭哑了,嘶哑的声音凄惨的叫着,求饶着,咒骂着,哭诉着。我感到巨大的龟头捅进了我的孩子的身体,把他捅得稀烂,他的血肉在我子宫中已经解体,子宫中的羊水变成了一片血水。我痛哭着,嘶哑的哭喊着。
子宫中有一种涨涨的感觉,像是吹大的气球。而这个气球已经破了一个洞,气球里的气体被压缩着,要从这个洞口中涌出去。但这个洞口被一个塞子牢牢的堵住,而这个塞子还在不停的抽插着这个洞口。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我的眼泪流干了,嗓子哭哑了,喉咙干的仿佛要裂开,我的眼睛已经肿得看不见东西了,为什么眼前一片黑暗?我的脑子已经记不起来任何事情,想不起来任何东西,我是谁?我为什么哭?我在伤心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是在放肆的哭着,宣泄着我的情绪,宣泄着我的悲痛。
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好不软弱从不后退,一直这样抽插着。我仿佛感到我的子宫口都已经剧痛得断裂,我的肚子里面一定已经血肉模糊了吧……我虚弱的想着。如果那样,我一定会死的,也许这是报应。我早就应该在堕落的时候就死去了,不该像那样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上天补偿了我,所以给了我和张靖那一段完美的时光,现在上天要收回了,我应该怀着一颗感恩的心,去我应该去的地方——地狱。
也许这里就是地狱,我已经死了,现在正在地狱里受苦……
我的头脑模糊着,子宫里的鸡巴不知过了多久,仍在抽动着。我隐约听着纪雯放荡的呻吟声和元军、张宇的粗重的喘息声。我身上沉沉的压下来,从左边传来巨大的冲击。我昏昏沉沉的想着,一定是纪雯横着趴在我身上,被元军和张宇一起干着。
巨大的鸡巴仍旧抽动不停
我隐隐约约听着周围传来纪雯和元军张宇的低语声,和翠娃的啜泣声。翠娃已经完事了啊,我想着,纪雯和元军张宇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做完了,似乎正在对我指指点点,我隐隐约约从他们的话中听见什么“5个小时”“还没死”之类的。真奇怪,这里不是地狱吗?我已经死了怎么会再死一次?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我感到身体里的那根鸡巴开始变得粗大,粗大的鸡巴好像已经把子宫口大大的撑开,堵在阴道口的拳头也变大起来。那个人真有闲情逸致,居然还配合着张大自己的拳头,我想着。但这些对我来说已经不重要了,我的孩子死了,我的心也跟着死了。
我浑浑噩噩的等待肚子里的鸡巴胀大,喷射,喷涌。喷涌的精液足足射了1分钟。果然是地狱,我心想,真正的男人这样射精早就死了。
那根鸡巴抽出了我的阴道。
我感到我的子宫里面的液体随着那根鸡巴的抽出,如同泄洪的洪水,汹涌着射进阴道。随着“啪”的一声,如同瓶子拔起瓶塞的声音,这洪水汹涌着,喷出了体外。
我不知道着血水喷出了多远,我只听见翠娃的尖叫声,她尖叫的声音几乎能震破玻璃。我感到一些碎肉穿过子宫口,穿过阴道,最后被汹涌的血水顶出体外。
我听见纪雯惊讶的哇塞的声音和元军得意的笑声,还有……猛兽的低吼声。
喷涌的血水飞溅了两分钟,才变小。溪流一样的血水顺着阴户的大门向下流淌着,伴随着我的小腹时不时痉挛般的抽搐,仍有血水被挤出来。碎渣碎肉混合在血水里,像是人的呕吐物。
又是那个温热的舌头在舔我的阴户,我想着这个舌头在舔我孩子的尸体和血肉,就一阵恶寒。我扭动着腰想要躲避这个舌头,但他总是能够跟上我的节奏,舔舐着我的阴户。我一边哭喊着孩子,一边不停的躲闪。
元军在哈哈的笑着,猛然扯开我的眼罩!
刺眼的光芒射进眼里,让我有一种梦中的朦胧感。我感觉有点天昏地暗,隐约看到眼前有几个人影。好半天,我的眼睛焦距才对准了这个房间里的情况。迷彩服的军人们已经不见了,我的翠娃凄惨的被斜斜的扔在地面,头无力的靠在沙发坐垫上,左半边的屁股着地,右半边屁股凌空斜放着。她没有四肢,只能这样斜靠着沙发上,地上一个橡皮鸡巴插进她的阴道,把她斜斜的固定在那里。如果把那根橡皮鸡巴拿掉的话,她一定就会那样摔倒在地上吧。乳白色的液体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凄凄惨惨的流淌出,在她的身下聚成了一个乳白色的水洼,她的阴唇外翻着,肛门被抽插得脱了肛,鲜红的场子从肛门里外翻出来,像是一朵盛开的菊花。翠娃没有手脚,自己无法把脱肛的肠子塞进去,只能任由肠子在外面被空气刺激着,一抽一抽的蠕动着。她的身上到处都是精斑,显然在我恍惚的这短时间里,曾被狠狠的虐待过。她的乳头通红通红的,高高肿起——翠娃的乳房本是小巧的鸽乳,但如今高高鼓起像是两个血馒头一样,两个鲜红的乳头想外淌着血,两个沾着血的铁丝就那样被随意的扔在地上,翠娃本来穿着乳环,但之前已经被元军解开了,显然他们用这铁丝狠狠的虐待了翠娃的乳头,插进了翠娃娇嫩的乳孔中。翠娃的脸色苍白,但眼睛惊恐的大睁着,嘴里努力的想喊着什么,但是她的嗓子已经沙哑,嘴唇开开合合我始终听不到她说的话。
纪雯被张宇压着趴在茶几上。她两个胳膊托起下巴,眯着眼一边看着我一边享受着张宇在后面的抽插。她两条穿着白丝吊带的腿成M形放在身体两侧的茶几上,红色的高跟鞋半登在脚上,就像蛙泳时候的姿势;她的头发仍然扎成一个骄傲的马尾在头后面精神抖擞的站立着;她看向我的眼神里只有满意和兴奋;张宇低着头,身体已经完全趴在纪雯的背上;穿着黑丝吊带的腿跪在地上,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的鞋;他的手环抱住纪雯的胸口,两手交叉着抚弄着纪雯的乳头;头没有看向我这边,仿佛对我不感兴趣般似的,和纪雯交着颈,吻着纪雯的耳垂;他的下身缓缓的在纪雯的屁眼里抽插着,让纪雯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元军站在他们两个人的最后面,两脚分开站立,双手把着张宇的屁股,用力在张宇的屁眼里抽动着。他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仿佛对我现在凄惨的样子非常满意。
他们三个人的动作都不激烈,或许他们已经做完了最激烈的那一段,现在正在一边舒缓着心情,一边享受柔和的性爱。其中张宇似乎最辛苦。我看他跪着的腿微微颤抖着,像是一只在忍耐着什么,他对纪雯的抽插很缓慢,慢到元军用力挺着他的屁股表示不满。他一边拿牙齿轻咬着纪雯的耳垂,一边痛苦的喘着气。忽然,他的身体剧烈的颤抖了一下,对纪雯的抽插停了下来。纪雯不满的侧头盯着他,然后叹了口气翻过身子从茶几上跳了下来,用手抠了抠自己的屁眼,掏出精液在鼻子下面闻了闻。张宇在纪雯离开茶几以后,也趴到了茶几上,和纪雯刚才一个姿势,穿着高跟鞋,像蛙泳似的趴在了茶几上。纪雯走到茶几前面,把刚才从屁眼中掏出精液的手指塞进了张宇的嘴里,让张宇细细舔干净后,把右腿红色的高跟鞋踩在张宇的后背上,在张宇的头前露出阴户,让张宇给她口淫着。
就这样,我看着他们这诡异的性爱,同时心里恐慌着。他们三个人都在我面前旁若无人的沉浸在自己的性爱中,那是谁在我身后追着舔我的阴户?我看着翠娃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身后,眼睛中露出的恐惧神色,嘴里不停一开一合的无声嘶哑着想说些什么,恐惧和恶心布满我的全身。但我的脑子到现在还是一片麻木,我无法去思考,无法去感觉。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之前孩子死亡这个事实对我的打击,我脑中万念俱灰,一种逃避感充斥在我的胸口。
如果我是那个简简单单随波逐流始终快快乐乐的紫奴狗狗就好了……我的心中一直这样想着。作为杨青的人格,我真的累了。
在我的麻木中,后面的舌头始终追逐着我,我终于累了,停止了扭动。我感到后面的舌头非常粗糙,热气腾腾而且不时喷着热气。他仔细的舔着我的阴唇,舔着阴蒂,舔着阴道口。他的舌头灵巧异常,把我阴户上孩子的血液和血肉干干净净的舔走,又吧湿漉漉的口水抹到我的阴户上,最后喷着热气吻着我的阴户。后面的究竟是什么人?如此的变态,如此的残忍……如果这个人还有着良心,绝不会这样残忍的杀害一个差3个月就可以见到阳光的婴儿。
看着我的样子,元军忍不住在张宇的屁眼里射了精。张宇喘息着,舔弄着纪雯的下体,纪雯也颤抖的到了高潮。元军和纪雯抛弃了趴在茶几上喘息着的张宇,抱在一起忘情的激吻着。最后元军搂着娇小的纪雯走到了我的面前。
“怎么样?”元军得意洋洋的看着我,我疼痛的冷汗出遍了全身,身上湿漉漉的,身下一片失禁的尿液形成的水洼。我的汗水浸透了头发,让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脸上,看起来没有了丝毫的美感,狼狈不堪。“被干的还爽吗?”
“你……不守信用……”我双眼无神,嘴里只用着嘶哑的声音向元军控诉着。
纪雯的脸上露出一丝不忍,回头双臂环抱着元军的腰,把头紧紧的贴在元军的腰侧,“这样……太残忍了……元军……”元军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拽着她的头发面对我的方向:“好好看着,如果背叛了我,以后这就是你的下场!”纪雯颤抖着,闭上眼睛。
我狠狠的盯着元军,眼神像是输光了一切筹码的赌徒,现在的我只想和他同归于尽。什么死亡,我已经不在乎了。如果我死了,或许就可以看见我还没有出生的孩子了……
元军打了一个响指,正对着我的墙面上的液晶电视打开了。我的身体前方和后方,以及两个斜后方都有自动摄影机,刚才的一切和我疯狂的表情都被摄影机丝毫不落的忠实的录了下来。现在电视里并没有播放刚才视频的回放,而是忠实的把现在正发生在我身后的事情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呆住了,心脏仿佛被人一把捏住,我好像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只听见自己的心脏怦怦怦重击着的声音。这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大,仿佛震天的战鼓,击打着我的头,让我头晕;击打着我胃,让我痉挛的想吐;击打着我的肠子,让我的肚子里又感觉到了当时子宫的剧痛。伴随着这阵剧痛,一股混杂着碎肉的血水从我的阴道里吐了出去。
一只一米长的大狗在我身后的地上伸着舌头舔着血水,它用粗大的舌头勾起地上一块碎肉,卷进嘴里,咀嚼着,撕咬着。地上的碎肉看起来是如此的熟悉,那块小小的有2厘米长的肉块,长出五个枝杈,就像是缩小的人的小手,被那只大狗的舌头勾起,消失在它的嘴里,那个肉块像一个勺子的形状,软软的,看起来像是那刚成形的婴儿的头盖骨,被大狗用舌头勾起,用力咀嚼着。它看到我的阴户里面又涌出了血水和碎肉,摇着尾巴扑了上去,用舌头贪婪的舔着,把我的阴户添得干干净净,口水沾满了所有地方。婴儿的碎肉消失在了狗的嘴里,大狗看着我的阴户,苦恼着。
忽然它好像想起了什么,转了一个圈,侧对着我,抬起一只腿,亮出巨大的阳具。
此时它没有勃起的阳具已经有30厘米,阳具后面有个黑色的拳头大小的结状硬肉,它举起阳具,一道黄色的液体从它的阳具中斜斜的喷出,在空中画了一道曲线,落到了我的阴户上。我的阴户被狗的尿液浇灌着,尿水顺着阴毛向地上滴淌着,和我在地上的尿液混到了一起。
]
看着这个场面我尖叫着,凄厉的惨叫。尖叫声中传来元军大笑的声音。
“我元军说话算话!说过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的崽子就决不食言!你的崽子是那只狗操掉的!你就是只该被狗操的母狗!这只狗就是我在美国养的,它现在的名字就叫张靖!!以后它就是你的丈夫!它会天天操你,当着青龙帮所有人的面操你!让他们看看你这只被狗操的母狗的样子!看看你和张靖的崽子的下场,活该被狗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元军疯狂的大笑声中,我晕倒在我和大狗的尿液中,我感觉我抱着膝盖蜷缩在我的意识深处,一道坚冰把我的身体渐渐冰封,最终,黑暗吞噬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