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虎皮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8,908 字
我的大脑被一波一波快感冲刷着,有一些恍惚,时间转了一圈,我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原本的红绿交替闪耀的房间,原本的铁枷,原本的鞭子。
但不同的是,如今和我一起在这里被虐待,被鞭打的多了一个翠娃。
我的肉娃娃,是我害了她。
我曾小声说,让她跟着她的父亲回去,毕竟再怎么无耻的人,面对自己可怜的子女,也不会弃之不管吧。
翠娃答应了我,但当我当着纪雯和尤金的面提出来以后,她却当着所有人的面,疯狂的喊着说她爱我,要和我在一起。纪雯被削了面子,怒火喷涌,尤金也气得双手颤抖,恨恨的说了一句自甘堕落,就转身走了,于是此刻和我同时被纪雯疯狂鞭打的,就多了一个翠娃。
我们两个人的乳头被连载了一起,纪雯解开我们的乳环,用铁丝穿透我们两个人的乳头,狠狠的拧在了一起;她感觉我下身的铃铛叮当作响很有趣,在用铁丝把我们阴蒂拧在一起之后,把铃铛穿了上去。我们两个人的头都被固定在铁枷上,我的双手穿过铁枷放在我的头两侧。我双腿跪着被固定在了地上,翠娃就在我的身下。
纪雯有意的调节着铁枷的高度,让翠娃的身体没有落到地上。我们的双乳和阴蒂被互相连着,翠娃没有四肢,完全靠着乳头和阴蒂挂在我身上,我们被连接着的三个地方被长长的拉扯着,剧痛无时无刻不在侵蚀着我们的神经。
鞭子毫不留情的落在我的身上,翠娃被我档在身下,大部分的鞭子被我承受着。偶尔翠娃被鞭子的末梢扫到,疼的身子颤抖,让我被拉扯的地方更加疼痛,我感觉我的乳头和阴蒂仿佛就要被撕裂,这剧痛转成的快感简直要把我逼疯掉。
【受虐体质lv41:你的性癖已经变异,受虐的情况会增加你的快感。】
对,此时我最大的苦恼不是被鞭打被撕扯的疼痛,而是快感。
纪雯呼哧呼哧的喘着气,她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啊,她认为出气、惩罚一个人最好的方式居然是鞭打!如果这个世界上的人都想纪雯这样单纯,我想着,那这个世界会就世界太平了。
“真是个单纯的小女孩啊”,我一惊,以为我不小心把心里想的说出去了,却发现这声音是从门口传了进来。我抬头看去,一个看起来娘娘腔的男人从门外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他的身高有1米9的高度,但身材精瘦,像个电线杆一样,走起路来摇摇晃晃的。他的右耳上穿着一个大大的金色耳环,脸色苍白,仿佛大病初愈。染成红色的短发下,是黑着眼圈的烟熏妆。上身赤裸着胸膛,还留着汗水,下身穿了一个八分裤,脚底穿着沙滩洞洞鞋。现在是冬天,外面冰天雪地,他显然不是就这么从外面走进来的,这个屋子当初张靖制作的主题就是情欲二字,而最容易引起情欲的无非“热”一个字,这个男人显然在这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跟在他后面有3个女人,大概都有16、7岁,看起来就是高中生一样,各个都只穿着内裤和乳罩,但是她们潮红的脸色和身上的汗水出卖了她们。
“啧啧,”男人一边走进来,一边啧啧称奇,“建这里的那个人是谁来着?张靖是吧!真是太想结交了,我想我们一定会很有共同语言的。”他说着。
我看到纪雯的脸上涌起一股厌恶的神色,但她强忍着走到那个人跟前,“你参观完了?”她和那个那人说着。
男人用手抚摸着纪雯的脸,把她的脸托起,俯下头吻着纪雯的嘴。我看着纪雯虽然面带厌恶,但还是双手环拥住了那个男人的头,和他激吻起来。纪雯的身材很较小,那个男人索性用公主抱的姿势把纪雯抱了起来,做到我正对面的沙发上。纪雯明显被刚才的激吻搞得神志不清了,任凭那个男人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用手把玩着纪雯的乳头。纪雯忍耐不住,小声呻吟起来。她还记得她的仇人还在旁边,不想被仇人看轻,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那三个女人很有眼色,走上前把纪雯围着,用手刺激起了纪雯的身体。
一个女人跪在纪雯头前,低着头吻着,时而蜻蜓点水的点着纪雯的嘴唇,时而把纪雯的耳垂轻轻咬进嘴里;另一个女人把纪雯的手指含进嘴里,纪雯的性感带明显在她的手指尖端,当那个女人含住手指的一霎那,身体入触电般的颤抖起来;最后一个女人趁纪雯陷入快感中,把纪雯的短裤和内裤脱了下来。纪雯的上衣、内裤已经被脱得干干净净,身上只留下一双红色高跟皮鞋和白丝吊带丝袜。她高高的抬起纪雯的一只腿,把头伏在纪雯作为女人最神秘的地方,哧溜哧溜的吸允着。那个男人怀抱着纪雯,一边用手把玩着纪雯的乳头,一边细细打量着我和翠娃。
男人心里简直要佩服死了张靖。
在他眼里,张靖简直就是个花花太岁混世魔王人生的赢家男人的楷模。眼前这两个美丽的女人暂且不提,他刚参观了这个迷宫般的情欲牢房,把连我也没有窥见全面的女人地狱逛了个遍。这时多么天才的设计啊,男人感叹着。当年我成为张靖的情人以后,他圈下了这个地皮重新改造扩建,把这里变成了他享乐的天堂。这件事他没有瞒着我,但没有同意我来这里参观的请求。他说这里曾经对我造成了很大的刺激,已经有些影响了我的精神状态(露阴癖和精神分裂),怕再刺激到我。张靖本来在这里养了10多个女犬,但自从我们离开这个小镇去我们的C市的时候,那些女犬就跟着我们一起住到了我们C市别墅的地下室里,这个男人享乐的天堂、女人的地狱变荒废了。但如今我回到了S镇,这个我和青龙帮第一次交集的地方,初始的原点。
“而面前这两个女人……”男人眉头皱了皱,但是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一个男人畏畏缩缩的出现在这个行刑室的门口。“张靖!”我差点叫了出来,但紧接着我就发现他并不是张靖。他的年纪有17岁上下,身高有1米75左右,看起来比起当年15岁的张靖还要瘦小。和张靖相似的脸盘上却露出羞涩和犹豫的表情。他的容貌要比张靖青涩的多,不,这个容貌甚至可以用清秀来形容。我毫不怀疑如果我在00后出生一定会爱上他而不会是张靖。我的张靖是从来不会露出这样的表情的,他总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要不就是阴沉着脸喜怒不形于色,唯有面对我和翠娃,或者他的其他女奴时,会露出男人特有的邪气和贪婪。这个人不是张靖。
他一定就是张宇,我心里想着,他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张宇上身穿着衬衫,下身穿着黑色的西裤,一副正装打扮的样子,长长的裤管拖到地上,让我看不到他的脚和鞋子。他手臂上面挂着大衣,探着头看着那个男人和纪雯亲热的样子,眼里露出惊慌失措的表情。
男人看到了张宇,随便打了个招呼,“呦,是张宇啊,”他嘴角向上勾起,“你也来了。”
张宇低着头,小声说着:“元大哥……我……我是来想问问,我父亲……他什么时候能放出来……”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把头几乎低到了胸口。
我的怒火烧了起来,我和张靖一起生活了6年,虽然我的内心深处还没理清我和他到底算是什么关系,但是无疑我们之间有着默契,有着感情。我看着这个长着和张靖类似容貌的少年,低声下气的和别人说话——我的张靖什么时候露出过这种没出息的表情?
“元军……是谁来了……”纪雯虽然被玩弄的头脑发晕,但是仍发现了有人来到了这里。她迷迷糊糊的问着元军。
“还有谁?当然是张家那个我们的小宝贝来了呗。”他低下头在纪雯嘴边这样说着,用手重重的捏了捏纪雯的乳头,纪雯吃痛娇声“哼”了一声,“是来问他那个废物父亲的吧。”她懒洋洋的说着。
“我的父亲不是废物……”张宇低头小声反驳着。
她用手推了一下元军,“放我下来”,一脚登开嗦舔着她下身的女子,站了起来
纪雯穿着高跟鞋也不过1.55的个头,她丝毫不管她的一切都暴露在行刑室里的男人和女人眼中,大步走到张宇跟前。抬头看着张宇,“你还有脸来见我们?”她一巴掌甩到了张宇脸上。
张宇差点哭了出来,眼睛红着眼圈,那种含泪欲滴的样子让我目瞪口呆。
纪雯离开了元军的怀里,元军也不再拉一个女人抱着,就那样大大咧咧的半坐半躺在沙发上,“张宇你过来。”
张宇踌躇着,不敢走上前面。
“我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是不是?”元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威胁。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张宇把臂弯的大衣放到地上,伸手解开衬衣的扣子,纪雯帮着他打开腰带,脱掉裤子……一个诡异的张宇,出现在我的面前。
他脚上穿的是一个黑色高跟鞋,腿上套着黑色吊带丝袜,和纪雯的白色吊带丝袜正好是同一个款式;他的下体高高的翘起,龟头包裹在包皮里没有露出头来,只有15厘米的样子;他的胸口带了一个蕾丝海绵胸罩,脖子上面套着一个皮质项圈。他低着头,脸羞得通红,低着头,两手不知道该放在何处。
我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脑子里回放着他们的情报:
“2015年,15岁的张宇远赴海外,在美国与21岁的纪雯见面,先是相谈甚欢,二人曾在同一别墅住了一个月。本以为张宇是抱着目的前去拉拢他大伯获得其支持,但不知为何一个月后张宇远赴德国,再没有与纪雯联系,同年我和张靖灭了大伯一家满门,张宇再也没有回国……”,
看着眼前这一幕,我仿佛猜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张宇————”元军拉长声音,转过头,用眼睛死死的盯着张宇。
我看到张宇轻轻跺了跺脚,小步走到了元军的跟前,在我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坐到了元军的身上。用胳膊抱着元军的脖子,躺在了元军的臂弯里。
房间里一片诡异的寂静。
纪雯抱着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元军和张宇;三个女人和我还有翠娃都目瞪口呆,仿佛木雕泥塑一般。房间里的目光全部都集中在了元军和张宇的身上。
元军的身高较高,抱起张宇来没有一点违和感。他一只手臂环过张宇的后脑,手摩挲着张宇的脸,一只手拨弄着张宇的阳具。“张宇啊张宇,我们有多少年没有见面了?”
“大概3年了。”
“你想过我没有?”
“我一直在想元大哥。”
“是嘛……”忽然元军用力的捏住张宇的阴袋,“那为什么跑到德国去?是不愿见我们吗?”元军眼露凶光,恶狠狠的盯着张宇。
张宇疼得额头上渗出冷汗,但丝毫不敢反抗元军,他哀求着看着元军的眼睛,“对不起,对不起……”带着哭腔说着。
元军松开了右手,摸着张宇的包皮给他打着手枪,“包皮还是这么长啊……”他笑着用右手捏起包皮向上拽了拽,“居然没去割?”
张宇喘息着说,“因为怕……怕元大哥不喜欢……”
“张开嘴。”元军对张宇说。
张宇听话张开嘴,元军向张宇的嘴里看了看,满意的笑了。他给张宇打手枪的右手加快了频率,张宇喘息着,把腰弓了起来,却被元军吻上了他的嘴,他嘴里呜呜的说不出话,身体剧烈的随着元军右手的动作颤抖,忽然嘴里大声“呜”了一声,阳具高高向上射出一道精液,落到元军的手上和他的小腹上。
纪雯走上前,捧起元军的手细细的舔着,又把张宇小腹上滴落的精液舔干净,把张宇的阳具含进嘴里。她用手扒开张宇的包皮,把包皮中的阳水也舔舐干净。
元军得意的抬起头,从两人的口中拉起一条银线,银线断开,落回张宇的口中。
他拍了拍张宇的后背,让他站起来,元军把双手伸开,张宇坐到元军的左臂内,纪雯做到了元军的右臂内,两人都把头放在元军的肩膀上。几个女人像是活过来似的,站到了沙发靠背后面,为他们三人按摩着。
翠娃看得目瞪口呆,低声跟我说,“阿……阿紫大人……我感觉……我们好正常……”
“是啊……跟他们比,我都是正常人了……”我摇摇头,想把刚才的场面从头脑中摇出去。
元军搂着纪雯和张宇的腰,把手放在他们大腿的丝袜上,他贪婪的嗅着纪雯的头发,“时隔三年,没想到我们在这里见面了啊!”他高兴的大笑着,“而且给我了这么一个大大的见面礼。”元军用贪婪的目光看着我和翠娃。
纪雯咬牙说着,“你有多少个男人女人我不管,但这个婊子不许你动她,我要让她活在痛苦里,让她和张靖用最惨的方法死在我面前!”
元军一边陶醉的嗅着纪雯,一边把嘴凑到她的脸前,“那——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我会狠狠的鞭打她,把她打的血肉模糊,抓到张靖后,把她和张靖一起,把头砍断,扯出他们的肠子,把他们的肉喂狗!”她恶狠狠的说,“我会狠狠的折磨她,让她后悔活在这个世上!”
元军的脸色忽然变得很精彩:“你……”他仿佛看着外星人般的看着右边的纪雯,又看了看左边脸上面露不忍张宇,“你们……都认为这样很残忍?”
“元大哥,纪姐姐……能不能杀了他们就好了……这样折磨他们,太残忍了……”
元军的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神色,“你们……你们真是太善良了……”他说着,狠狠的拍了一下张宇的屁股,“亏你家还是混黑社会的!”
*** *** *** ***
第二天,纪雯黑着脸把处置我们的权利,移交给了元军。她咬着嘴唇,看向我们的目光里居然带了一丝同情,这个表情自从前一天看了元军存在手机里的几个小说以后就一直挂在脸上。
元军围着我们转了好几圈,把翠娃解了下来放到桌子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我。他扒开我的阴户和臀瓣仔细检查了我的阴道和肛门;他又托着我的乳房,捏着乳尖检查着乳晕和乳头,他摇摇头,问纪雯:
“你确定她就是你说的那个韦馨紫?”
纪雯点点头,他让人把我解了下来。我光着身子被铁枷固定成跪着的姿势已经有一天一夜了,这一天一夜间他们只喂给我喝了一点水。我怀孕7个月,此时身体软的一点力气也没有,只能勉强的扶着肚子坐在原地。元军用手托起我的下巴,让我抬起脸。他又仔细的看了看我。
“我想你们要不是情报有误,就是被骗了。”元军说道,“她绝不是你们情报里说的那个韦馨紫。”
“这不可能!”纪雯大惊的喊出口。
“你们情报里是怎么说她的?”元军问纪雯。
纪雯一边回忆一边说:“2011年4月青龙帮何飞抓到一个13岁的雏妓,被……(含含糊糊)了一年,2011年4月怀过孕,当年10月掉胎。在2012年6月被张靖发现,从此留在身边。先是作为女奴的身份,后来由于心狠手毒在当年9月被张靖收养,最后成为张靖的情人。在作为情人期间,被张靖培养成为左右手,有较强的商业天赋。”说道最后,她有些佩服的看了我一眼,当然少不了刻骨的仇恨,“在2017年7月怀孕,到现在刚好7个月。”
啪啪啪,元军拍着手,“很详细的情报”他对纪雯笑着说,“但一点用也没有!”
纪雯诧异的看着元军,“为什么?”
“你真的确定眼前这个女人就是韦馨紫吗?”
“确定,尤金可以作证,他不止一次看见这个女人,而且2011年时候,他也去干过这个女人。”
“你真的可以确定,她就是2011年的那个女孩吗?”
“这个尤金……”
“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元军说着,指挥着女人们把我仰面按在地上。我想挣扎,却因为一天一夜没有吃过东西,身体一点力气也没有。
元军蹲下来,扒开我的阴唇,露出粉嫩的嫩肉,他指着我的阴道,问纪雯“你说她在13岁的时候被青龙帮2000多人干了整整一年多?”他用力把手指捅进我的阴道,我扭着腰,却被他掐住阴蒂,疼痛难忍。
他手指抽插着,我的阴道嫩肉紧紧地吸允着他的手指,“你说她被男人整整操了一年多?”示意女人把我的腿抬起来压到我的肚子上,我大喊着“不要,小心我的孩子”,却无人理会,眼看着元军把一根手指插进我的肛门,感受着肛门的挤压,他用力把4跟手指使劲插了进去,我疼得眼前直冒金星,额头上的冷汗一个劲的冒了出来,一缕鲜红的血液从肛门撕裂的裂口流了出来,“你敢跟我说这是被2000多人日干夜干的屁眼?”
纪雯听懂了元军的话,脸一下子黑了下来。她弯下腰,仔细的看着我的脸,一字一顿的说:“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真正的韦馨紫,她·在·哪·里?”
我感到死亡的阴影就在头上盘旋,如果我说我不是韦馨紫,他们不会放掉我,而会因为愤怒杀掉我,我看看翠娃,她也显然想到了这点,她惊恐的看着我,睁大了惊慌的眼睛。
“我……我是韦馨紫。”我努力忍着子宫内的疼痛,挣扎着说。
“你说谎!”纪雯大喊着,愤怒的把高跟鞋踩到我的肚子上。
“我……没说谎,我……是韦馨紫,而我不是当年的韦馨紫……”我感到小腹中一阵疼痛,“求求你放过我,我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你也是女人,你也会有孩子的……”
“果然”元军把手从我的肛门里抽出来,在我的阴毛上擦了擦手,“和我想的一样。”
“你能说明白点吗?”纪雯抽回脚有些抓狂,我们之间的对话云山雾罩的,她似乎感到自己脑容量有些不够。
“你说还是我说?”元军问我。
“我来说吧……”我挣扎着露出一丝微笑,“我的义父是李风友,我是代表我义父和张靖联姻的。当年那个韦馨紫已经死了,我叫李欣紫。你是元华的后人吧,我听说过你。”
我在当着他们的面说谎,但这个谎言的真伪他们却无法证实。
李凤友是当年我还做妓女的时候参加一次乱交大会时候认识的(见1.5:盛宴),那时候他在我身上连射13次,玩笑间认了我做干闺女,但那只是欢场上的笑言,我还管当时所有的客人都叫爸爸呢。但当我帮着张靖整理共和国实权人物资料的时候,却发现了他的名字。
群交大会那还是2008年的事情,到现在已经过了10年了。那时候李凤友48岁,正面临着仕途上的十字路口。他有背景,有能力,更有运气。那次大会上达成的几项内幕交易中,就有他的一份。在那次之后,他青云直上,如今58岁已经是执掌一方权柄,是名符其实的封疆大吏。
元华就是当年盛宴上他们谈论青龙帮时候说的幕后的大人物。虽然不是执掌一方权柄的封疆大吏,却是军中的元老。他在年轻时是张靖的父亲的老上级,张靖父亲在组建青龙帮时曾经遇到过几次危机,都在元华手下的帮助下险险度过。但张靖父亲毕竟格局不够,不思进取,一个黑社会是无法公开在共和国内立足的。渐渐地在元华刻意的安排下,双方慢慢断绝了联系。
“看来你已经明白整个事情的经过了。”元军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点点头,“你父亲想要更进一步,但脱离了军方系统他无从借力。他看到了张靖洗白的成果,便想鸠占鹊巢。”我分析着。
“不是鸠占鹊巢,而是物归原主。”元军纠正说,“张天庆只不过是当年我们推出来的一个傀儡,但没想到他是个废物,儿子却还算厉害。”
“张天庆被你们推到前台,你们本意是从黑社会起家,逐渐洗白,最终把青龙帮变成世家产业,”听到这个消息,我的思路一下子打开了,“但张天庆格局不够,黑社会尾大不掉无法转型,于是你们放弃了。恰好张靖在我的支持下成功洗白,这让你们看到了机会,于是你们就用这个手段,想要收编青龙帮。”
“最开始侯东渠的打黑行动也是你们搞出来的,你们一开始就是冲着我和张靖的基业来的,”看着纪雯,我摸到了最关键的那一块拼图,最终整个阴谋已经完整,“我们搞掉了侯东渠,让你们只能用最暴力的手段来达到目的。”
“是斩首行动,我制定的计划。”元军洋洋得意。
“难怪破绽百出。”我不屑的看着他,“如果不是我们掌握的信息不全,你们不会成功的。”
“信息不对称本身就是决定战争胜负的基础,”元军没有被激怒,看着我,“做我的女人怎么样?你是李凤友的人,我也是政坛后人,看你有能力,也有野心。既然能驾驭住张靖,目的无非也是为了给李凤友寻求经济资源。如果我们强强联手,我想会为我们两家都谋取最大的利益,如何?”
纪雯疯了似的盯着我和元军,她想要复仇,就要破口大骂,但元军冷冷的盯着她。
她的父亲侯东渠的政治前途已经被终结了,她没有了后台,只能靠着“人情”去做元军的情人。她如今在这个体系里是属于食物链最底层的存在。元军宠爱她,可以为她复仇,杀掉她的一切仇人,但如果元军抛弃了她,她连女犬也做不成。
我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不·可·能。”
如果我真的是李凤友的人,或者我曾和他搭上关系,我会毫不犹豫的同意。我的血是冰冷的,只要对我有利,抛弃自尊抛弃一切我都可以去做。但我和李凤友没有任何关系,如果答应了只会最终把我拖进死亡的深渊。
于是我毫不犹豫的拒绝了。我说我是李凤友的人,他们无法确定:如果我说的是真的,他们这个举动无疑是从李凤友的口中夺食,而李凤友明面上绝不会承认,他们只能时刻防备着李凤友,防备着他永远不会到来的打击;如果我是说谎,他们也无法去找李凤友证实,难道去问“我们是不是不小心把你的经济来源搞掉了?”。
我的谎言永远无法拆穿,只要我不自己作死,自己把自己背进去,我就是安全的。他们可以折磨我,但他们不敢杀掉我。
上一次我绑架了张靖,这一次我绑架了李凤友。
元军盯着我的眼睛,“我们是不能杀死你,但只要你活着,你就是我们对李凤友的一个打击点。”他看着我说,“你自己应该会想到你以后的命运。答应我,你会从此幸福的活着,拒绝我,你懂的。”
“我爱张靖”我闭上眼睛,摸着自己的肚子,“我不会背叛他。”
“哈哈哈哈”纪雯疯狂的笑着,看着元军,“是她自己拒绝的!你看到了,是她自己找死的!”
元军点点头,平静的说:“你爱张靖,那你就去地狱里爱他吧!”他蹲下来,用手掌按住我的肚子,他感受着我的皮肤紧张起来,按住的小腹随着身体微微发抖,他笑了,“但在那之前,你得主动求我去操你。”
他看着我疯狂的摇着头,用力把手掌按了下去。
“啊————”我惨叫起来。
他用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来求我操你。”, U
“为什么……”我虚弱的问他,“为很么要这样对我?纪雯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而我也不是没有背景的……”
元军脸上露出疯狂的笑容,“因为我喜欢啊”他扭曲的笑着,“你太漂亮了,有种让人想毁掉你的魔力……而我,最喜欢看你这样的天之骄女毁在我手里了……”
他见我发抖的更加厉害,用手轻轻的摸着我的肚子,“你啊……一定是个天之骄女。你从小在众星捧月中长大,受到最好的教育,即使联姻也遇到了一个你爱的男人”他用手指抠着我小腹上面因为怀孕而绽放开的肚脐,狠狠的抠动着,看着我脸上眉头痛苦的皱到了一起,“看看,你幸福的有了一个宝宝,救下了一个肉娃娃……”他轻叹着,“真是太幸福了,幸福得像是一场虚幻的美梦。”
“但现在”元军拍拍手站了起来,搂过纪雯,示意张宇过来蹲下给他口交。张宇不情愿的踩着黑色的高跟鞋走过来,伸出舌头,从阴袋起向上舔着元军的鸡巴,他长长地伸出舌头,舌头上闪亮着一个银色的舌钉。
“但现在”元军陶醉的闭着眼仰起头享受着张宇的口交,“美梦该醒了。”
“你继承了韦馨紫的名字,就该一起继承韦馨紫的不幸”他陶醉着,咏叹着,“而这一切,从我开始!”
“求我吧,跪下求我来操你。如果我高兴,你会保住你的孩子。”
我脸上露出挣扎,纪雯面色复杂的看着我,“你能保证吗?”
元军笑了,“我保证”他脸上露出欢快的笑容,“我保证没有任何人去伤害你的孩子,任何人。”
他看着我慢慢撑起身子,挣扎的做起来;看着我犹豫着,最终跪着低下我美丽的头;他看着我抚摸着肚子,低头轻声张开口。
于是他听见了我的话语。
“如果你能保证不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就请来操我吧。”随着我的话,我的泪水终于从脸上滴落尘埃。
张宇加快了口腔的耸动,元军大笑着,猛然推开张宇的头,张宇向旁边跌倒在地上,元军的阳具高高耸起,抽搐着,一道浓郁的精液喷射而出。
精液铺洒在我的脸上,我没有动,眼睛里仿佛失去了神色。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求我了,我就大发慈悲的满足你。”射精并没有让元军缩软下去。
“把你的逼露出来,我来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