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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节

第十章 残酷

安娜的世界 · 佚名 · 1.7万 字

  2022年10月17日,下午3点。

  深秋给这个城市带来了一片萧瑟,枯黄的树叶满满的铺洒在路边。这秋天的景色正像极了这个萧瑟的城市。这个城市已经不再是2013年时那富有朝气的样子。那时候城市虽然不甚繁华,但到处充满了机会。我和张靖引进了大批的资金,盘活了这个城市的工业。我们利用房地产和地铁两大工程,挽救了这个城市无数的水泥企业、钢铁制造业和物流企业。无数的人来到这个城市打工,为这个城市的餐饮业和零售业提供了多不胜数的机会。我们替代了政府,用经济的手段,控制着这个城市的发展方向,把这个城市塑造成为了我们心目中的样子。

  那时候青龙集团是这个城市人们心目中感激的对象,无数年轻人加入到了这个朝气蓬勃的集体中。他们不知道,就在一年前,这个集团的前身还是臭名昭著的黑社会——青龙帮

  无数有经验,有血气,有义气更有上进心的年轻人被我们提拔了起来,我们动用关系,把他们送进了大学,他们贪婪的吸食着有用的知识,他们把知识和几年混出来的经验结合,二者的结合了发生化学反应,正是他们成为了青龙集团这个新兴集体的支柱。

  我们用了6年的时间来引导、布局。当我们完成的时候,D市已经变成了以钢铁制造业为基础,新兴科技园区为躯干,旅游第三产业为血肉的庞然大物。我们获取了巨大的利益,我们的投资渗透进了这个城市的每个角落,地铁线沿路的商业街的地产几乎都是我们的产业,我们收购了钢铁制造企业的大部分股份,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的地皮是我们租给他们的,无数以前的小混混如今作为青龙集团的最底层,参与了服务业旅游业和餐饮业,为这个城市的蓬勃发展贡献出力量。

  可以毫不客气的说,这个城市就是我们的。

  但2018年,我们失去了一切。

  我们输的并不冤枉,对方的能量显然超出了我们所能抵挡的。虽然我们有武力、有金钱,但是面对国家机器和他们早早就埋入我们内部的炸弹,我们一败涂地。

  张靖从此消失在人海中,也许在某个角落里正计划着复仇。

  而我和所有青龙集团的高层落入了敌人的手里。

  敌人并不是要摧毁我们,而是想要收编我们。我对所有高层下达了投降的命令,于是敌人接管了我们。

  每个高层都没有受到任何虐待,他们被彬彬有礼的对待着,配合敌人接管青龙帮,虽然几年后会被逐渐边缘化,但毕竟他们还有幸福的生活。

  除了我。

  敌人和我有仇,而我无奈中编造出来的身份让他们无法像对待一般人那样来对待我,他们更发现了我的秘密。

  于是我从2018年被俘开始,到2022年5年间,落入了地狱。

  他们操掉了我的孩子,更让狗来侮辱我。他们为我建立了一个夜总会,调教我,改造我,用SM来侮辱我。他们用着各种性虐的花样虐待我,而如今的我,就跟现在这个城市一样,破破烂烂。

  城市也荒废掉了。

  那个叫元军的男人是个疯子,自恋疯狂自作聪明又狂妄自大。他把自己当做了这个城市的国王,靠着他的家世背景,肆意按照他的意愿改造这个城市。

  他需要更多的钱给他的世家门阀输送,他故意给合法经营的人们设置各种门槛,以捞取更多的金钱,换来的确实那些企业破产或者离开这个城市;他带来了他贪婪的手下,黑店黑车黑旅行社,让这个城市的旅游业蒙羞,无数生在此长在此的人被迫离开,经过他5年的折腾,这个城市已经衰败了。

  但他自作聪明的想出了一个疯狂的点子。

  他有保护伞,他在共和国的高层有势力。他把这个城市变成色情的天堂,暴力的地狱,堕落的地方。

  在这个城市里,卖淫合法,赌博合法,吸毒合法。无数人们在这个城市里家破人亡,逼良为娼。

  白天的城市里街道上空空荡荡没有车辆行人,树叶铺满了人行道而没有人去打扫,无数色情暴露的海报歪歪斜斜的贴在墙上,密密麻麻像是一片城市的癣。这个城市生病了,它需要人来救治。

  但到了晚上这个城市灯火通明热闹非凡,呈现出一片病态的繁华。

  而在此时时间刚刚到了下午3点,宽敞的8排车道上一辆车也没有。人行道上也没有行人,一个男人站在空旷的公交车站台上,等了40分钟也看不到一辆公交车。

  这个男人头戴一个宽檐帽子,把他棱角分明的脸深深藏在帽檐下面,偶尔会露出阴霾的目光;他身穿紫色的羊绒大衣,双手插进两侧的兜里,下面是一条深黑色的西裤,脚下是略有灰尘的皮靴。

  他看着公交站台上一张崭新的彩色海报,的眼睛仿佛要烧出火焰。

  【D市大惊喜!

  性感皇后,全世界最美丽的母狗,前青龙帮帮主的夫人,曾经青龙帮的公娼——韦馨紫!时隔一周又一次倾力演出!

  你可以看到世界上最淫乱的群交场景!你也可以参加这个荒淫派对!

  你还可以看到她和大黑狗张靖做爱!她的烂逼连马都能操进去!

  你可以看到世界上最残酷的性虐待!她是奇迹中的奇迹,是个虐不死的女人!

  来参加这场盛宴吧!

  PS:凡是参加这场盛宴的人,都会获得抽签机会,更有惊喜大礼在等待着你!海豚女翠娃,母狗雯雯,焦急的等待你大屌的大驾光临!】

  海报后面是一副插图,背景上一个23岁的女子。她踩着高跟鞋,全身赤裸。她披洒着漆黑靓丽的长发,闭着眼,舌头像狗一样从嘴里长长的伸出来,舌头上面钉着一排亮银色的舌钉,口水从舌头上不停流淌下来;她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皮质项圈,一根银色的铁链拴着这个项圈吊在海报顶端;她的乳房上扎满了大头针,一个金色的乳环穿透乳头,挂着两个铃铛;她的双手被手镣拉扯向两旁的斜上方,两个蜡烛斜着滴向胳膊;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纹着一个男人的阳具,一个银色的脐环在肚脐上闪闪发光;她半蹲着,下面的阴蒂上也穿过一个阴环,挂着铃铛;她的阴唇是棕黑色的,上面密密麻麻的穿着一连串的环,细线一端拉着环把阴唇拉开,另一端绑在她的脚趾上,让她只能半蹲在空中;地上一只黑色的大狗深出舌头舔着她的阴道;她大腿内色露出黑色的纹身,纹身是两根大屌正对这她阴道的方向;在她旁边,一个四肢着地的女人赤裸得打扮成母狗的样子,面色迷离的舔着一个没有四肢的女人下体,面貌上看起来正是纪雯和翠娃。

  男人看着这张海报浑身发抖,手颤颤巍巍的从兜里掏出烟,点上。

  红色的光点在他的帽檐下一明一暗,烟雾模糊了他的脸,让人看不真切他的容貌。

  忽然手机铃声从他的怀中响起,他按了帽檐下挂在耳朵上的无线耳机,一个低沉的男声在耳机中响起。

  “张大哥?”

  “嗯。”男人低低的回答了一声。

  “你终于回来了——”

  “多余的话先不要说了——时间紧迫,说正事。”男人打断了那个男声。

  “我们31个人随时等待张大哥调遣。但是,我们不希望张大哥有任何出事的可能。”

  “不会出事的。”

  “但是青龙帮怎么办?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我们的心血?”

  “我这次回来只是复仇和救人的。至于后续的事,我的盟友会接手。”

  对面的话沉默了下来。

  “我的盟友绝对可以信任,这个你们放心。”

  “我们只信任张大哥你一个人……还有阿紫……”

  “我会救她出来的。”

  “张大哥,你以后要好好待阿紫姑娘,她现在已经疯掉了,一无所有。就算不能救她出来,也不要再让她这样痛苦的活着了。”

  “我会把她救出来的。她是我妻子,永远都是。”

  男人挂断了电话,沉默的盯着海报。

  此时远处的公交车姗姗来迟,晃晃的在站台停了下来,上面一个人也没有。

  当公交车驶离站台后,站台上再一次空无一人,秋叶被风吹落,打着卷,落入枯叶堆中。

  夜幕降临了。

  城市仿佛活了起来,无数霓虹灯肆意的闪耀着,把这个城市照如白昼。无数男男女女在街道上、胡同里,城市的每一个角落走着。街头无数穿着暴露的女人在招揽着生意,一个男人和女人说了几句话后便挽着胳膊走入后面的小巷,随后从小巷里就传来女人的呻吟声和男人的喘息声。

  一条街道被宛如瀑布般的路灯群照射得灯火辉煌。接到两旁是明亮的店铺,店铺的玻璃橱窗里摆放的不是货物,而是一个个穿着各样搔首弄姿的女人。当有男人走到橱窗前面仔细观察的时候,女人会隔着玻璃凑到男人眼前,蹲下来坐到地上,露出女人最羞耻的地方,摆出最淫荡的样子,勾引着男人。一个男人喘着气走进了旁边的门,不长时间以后,一个带着头罩的男人从橱窗后面的小门里走了进来,急吼吼的抱起女人就上下其手起来。女人咯咯的笑着,回应着男人的抚摸,用舌头舔着男人的嘴唇,把男人的衣服解开,仔细舔弄着男人的胸膛。男人舒服的眯起眼睛,女人拉过男人的手,放到自己的乳房上。女人的乳房在男人的手下变换着形状,乳头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娇艳欲滴。男人忍不住把这乳头含进嘴里,狠狠的吸允着。女人仰起头,陶醉着用自己的手抚摸着嘴唇,露出最性感的样子。男人终于忍不住了,他一手把着女人的乳房,用嘴吸允着乳头,一手伸到自己的下面想解开裤腰。女人把手伸下去,熟练的解开男人的腰带,拉下他的拉链,把男人的小虫子掏了出来。男人把嘴从乳头上拿开,和女人接吻着,抬手看了看表,还有10分钟,“时间足够了”男人心里想着,把女人推到在旁边一个垫子上。女人媚笑着想要解开自己的丁字裤,被男人阻止了。男人蹲下来,用手轻轻把丁字裤下面的细线扒到一边,露出女人的阴户。女人用手环抱住男人的头,把男人的头深深陷进她的乳房里。男人的小虫子变成了大豆虫,钻进了女人的洞中。

  大豆虫努力的一拱一拱,引起了女人一阵阵的颤抖,男人呼哧呼哧的喘着气,拱了几分钟大豆虫便开始上吐下泻了,又被打回原形。女人还没有爽够,低下头想把小虫子含进嘴里,试图让它起死回生。男人抬手看了看时间,剩下不到6分钟了。那人暗骂了一声,推开女人,一边提着裤子一边向外走。女人兴致没有得到满足,看到男人走了,只好对着橱窗外的行人,用手指释放着自己的欲望。

  外面的行人匆匆的沿着这条街向前走,以往他们都会目不转睛的看着两旁的橱窗,但今天却没有人会去注意这些。女人们知道,今天是金碧辉煌又一次公开演出的日子,男人们去的方向,正是金碧辉煌。

  金碧辉煌是属于如今D市地下皇帝元军的直接产业,是D市所有娱乐产业中最昂贵也是最豪华的会所。里面所有的女人都是最极品的,里面所有的男人也是最极品的,所有比金碧辉煌更漂亮的女人最终都进到了金碧辉煌,它就像是一个贪婪的猛兽,吞噬着D市最美丽的风景。

  如今金碧辉煌门口的广场上,一个高达50米的裸眼投影高高耸在广场前。金碧辉煌中任何表演的价格都是天价,只有少数人才能进去享受贵宾的服务,其他的人就只能坐在露天的广场上,一边点着昂贵的食物,一边叫着昂贵的女人服务,一边看着现场直播。

  紫色羊绒大衣的男人走到金碧辉煌的门口,让人无法察觉的叹了口气。真是个令人厌恶的城市,他心里想着。对门口全副武装的保安出示了一张白色的半透明卡片。

  保安接过卡片,在旁边一道紫色光芒上划过,卡片泛出了金色的光芒,一个金色的大字“张”浮现在空气中。

  “欢迎您,张先生,这里请。”

  一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双手扶着小腹,对张先生轻轻一礼,带着张先生穿过大堂。

  大堂里空空旷旷,零星有几个男人和女人的躶体雕塑。雕塑描绘了各式各样的做爱场景。有女人仰躺着,腿被男人高高的撑在肩膀上,男人和女人结合在一起,女人伸出手环抱着男人的头,脸上现出悲喜莫名的表情;有女人跪伏在地上,胳膊无力的半撑着,双乳飘荡,回头似嗔似喜的望着在她身后驰骋的男人;有男人站立着,抱着女人的腰把女人抱在胸前,女人双腿环绕着男人的臀,双手搂住男人的脖子,嘴和男人激情相吻着,身下深深的吞入男人高耸的欲望之根;有女人站在地上,一只腿的脚前尖踩在地上,一只腿被男人高高举起,她无力的扶着前面的柱子,男人搂过她的胸,一只手把玩着胸前的双乳,身下和女人连接着。金色的光芒披撒在整个大厅中,给这些淫靡的雕塑罩上了庄严肃穆的感觉。

  张先生一边欣赏着,一边跟着前面的小姐走着。小姐慢走了几步,双手搂上了张先生的胳膊。

  “张先生,我是章女士的朋友,她很希望今天晚上能见到你。”女人斜着看着张先生,脸上说不出来的妩媚,“您已经拒绝她很多次了。”

  “今天晚上?不太方便吧。”张先生沉吟着说。

  “章女士说她和您有很深的牵绊,她非常希望能和您携手。”

  “我似乎知道,她和很多人都有很‘深’的‘牵绊’”。张先生挑挑眉。

  女人轻捂着嘴笑着,“您是不一样的,想必您也很清楚。”

  “我和她的牵绊,恰恰是无法‘携手’的那种。”张先生不为所动,冷静的说。

  “我想,她不会这么认为的。”女人用胸蹭了蹭张先生的胳膊,轻声说,“您的包间到了,希望接下来您能选择我去您的包房服务,我叫秦馨。”

  “我会考虑的,非常感谢。”

  两人彼此点过头,张先生进入了包房。

  张先生的包房不太大,只有6平米左右,包房的前面有一个大大的窗户,透过窗户可以看到前面一个宽宽大大的舞台。现在表演还没有开始,几个穿着三点式比基尼的美女正在收拾着舞台。在包房的正中间放了一个大大的三人沙发,沙发前面放着茶几,上面放着各种点心和水果。沙发的侧面有一个手机大小的控制台,张先生好奇的打开,一个清晰的舞台画面出现在他左边的空气中,上面几个女人的身形和动作清晰无比。他伸出手,在空中用拇指和食指划着,画面跟随他的动作放大缩小。他把画面对着一个美女的胸部放大,他清楚的看到了那个美女晃动的胸口,连上面的汗滴也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科技的发展真是太快了,他心想着。如今不过2022年,在2018年的时候想也不敢想的科技现在就已经普及的如此普遍了。

  他坐到沙发上,一个柔美的女性声音在房间中响起:

  “张先生您好,欢迎光临金碧辉煌今天的紫奴狗狗的演出。您可以指定一个您的包间服务人员,也可以说出您的条件,让我们按照您给出的条件来进行筛选。”

  “我指定秦馨小姐。”

  “请您稍等,秦馨小姐马上就到。”

  过了5分钟左右,秦馨推开门走了进来。此时她的身上不再穿着刚才迎宾的旗袍。她的头上梳着一个侧马尾,用一根紫色的绳子绑着,扎成一个蝴蝶形状,固定着马尾的底端,随着她摇曳的走路,马尾俏皮的甩着;她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紫色的皮质项圈,一个亮银色的细铁链从项圈的前端拉出,放在她的手里;她上身没有穿衣服,两个乳夹夹在两个乳头上,中间连了一个紫色的链子;她的下身穿着一个紫色的丁字裤,前端刚刚覆盖了下阴,一条细细的线陷在两片粉嫩的阴唇中间,穿过股沟系在后面腰间的细带上。她赤裸的大腿健康修长,套着一个紫色的吊带丝袜,脚上是黑色的高跟皮鞋。

  她扭着腰慢慢的向男人走过来,在男人的脚边缓缓跪下。

  “张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很高兴您能让我来为您服务。”

  男人点了点头。

  女人走上前,帮男人把帽子摘了下来,男人欠欠身,女人把男人的大衣从身上解开,和帽子一起挂在房间角落里的衣架上。男人的大衣里面穿着一个休闲羊毛衫,再里面就是赤裸的胸膛。摘下帽子的脸庞棱角分明,如果是熟人的话可以惊讶的认出来

  他,正是张靖。

  “张先生,房间里还有很多助兴用的情趣物品,您可以随便使用,”女人冲着男人媚笑着,“一直到表演的结束,我都是属于您的。”她俏皮的眨眨眼,“我的一切。”

  男人的表情阴了下来,女人知道她无意间似乎触动了张靖最敏感的神经。表演两个字,让张靖的眼睛上罩上了阴霾。

  女人轻轻做到了张靖的腿上,环手抱住了张靖的头,用嘴唇吻着张靖的嘴唇,一路吻到他的耳侧,压低声音温柔的“请忍耐最后一点时间吧,我们会救出她的。”

  张靖咬着牙点了点头。

  “那需要我现在通知章女士来这里吗?她一直都在等着和您独处的时间。”秦馨伸出丁香寸舌,舔着张靖的嘴角。

  “不需要。”张靖闭着眼,把头仰着靠在沙发背上。

  “这里有摄像哦,如果您表现有异常的话,会影响计划的。”女人哈着气赖在张靖身上不走。

  “随你怎么做好了。”张靖闭着眼和女人说。

  女人笑了起来,两个眼睛弯成了月牙,像个偷吃的小狐狸。她抚摸着张靖的胸口,一路向下,慢慢起身跪在张靖两腿间的胯下,伸手解开张靖的腰带,拉开裤子。

  张靖的粗大的阳具跳了出来。

  秦馨没有想到他有如此巨大的东西,吓了一跳,眼神妩媚的看了张靖一眼,发现他闭着眼没看她,暗自恨恨的咬了咬牙,张开嘴伏下头,把张靖的巨物吞进了嘴里。

  房间中静悄悄的,只能听见秦馨噗滋噗滋的吞咽着张靖巨物的声音。在这单调的声音中,时间缓缓过去。

  舞台开演了。

  秦馨被张靖抱在怀里,跟着张靖一起看着舞台的演出。

  在最开始的两个小时中,韦馨紫并没有出场。当纪雯驮着翠娃从舞台后面爬出来,绕着场地爬行的时候,张靖的手紧握着,抓青了秦馨的胳膊,秦馨却皱着眉没有说话,还轻声安慰着张靖。

  幸好翠娃和纪雯只是露了一个面,和众包房内的客人们打了一个招呼,就被男人牵着链子领了下去。

  在这两个小时中,上场的女人们进行了各种性表演。有被吊起来,身下塞满了电动阳具,让她一直吊在那里叫了两个小时的;有扮成狗,被真狗一边操着一边满地跑的;有被绑起来不停的被人鞭打的;有被吊起来电击的;有被固定着被人拳交的;有被三个男人一起不停的被操着,男人每当射精后,便会走进幕后,过了两分钟回来继续狠狠的干着女人,愉快的射精。很快时间过了两个多小时,开胃菜似的表演结束了。主持人高声喊着如果有客人看好刚才女孩的表演,可以包下他们到包间中单独继续“表演”,金碧辉煌会提供给客人们所有能用得上的道具。

  舞台安了下来,一个男人走了上去。

  他是一个40岁左右的中年人。高高的个子足有1米9以上。他头上带着高高的黑色帽子,穿着一身深蓝色的西装,里面是洁白的衬衫。他打着领结,带着白手套,如绅士般的入场,对观众们深深鞠了一个躬。

  “各位绅士们女士们,大家晚上好。”他的领子上似乎别着微型麦克,阴阳顿挫的声音在每个包间内清晰的想起:“我是调教师宫洺,今天很高兴能和大家见面。可能大家也一直在期待着,期待接下来的节目。我也很高兴,那么,现在就让我宣布:接下来出场的,是我最得意的作品,名为紫奴狗狗的女犬——韦馨紫!”

  灯光亮了起来,幕布缓缓拉开。一个面貌精致的赤裸的女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舞台的正中央。

  张靖陡然握紧了拳头!

  他清楚的看见这个女人,跪伏在地上,她的鼻子上面穿透两个鼻孔,穿了一个银色的鼻环,鼻环上面系着一个细绳,从头顶传过去,另一端系在脖子上项圈的后面,把她的头高高吊了起来;她的嘴大大的张开,舌头从嘴里伸了出来,露出舌头上的一排舌钉,她的舌头被麻绳穿透,麻绳的下面挂了一个小铅球,让她的舌头无法缩回嘴里;她的双乳打着乳环,乳环下挂着两个金色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铃铛叮当叮当的响着;她胳膊伏在地上,双腿大大的张开,向后露出女人最神秘的地方,但让人无法看到。宫洺走上前,牵起韦馨紫脖子项圈上的铁链,带着她绕场一周。

  韦馨紫浑浑噩噩的被牵着向前爬,她似乎只能爬直线,直到被调教师拉着脖子才转过一个弧形的弯,直到所有人都看到了她的下体。

  她的下体没有阴毛,从阴唇开始就是乌黑乌黑的,两片阴唇变成棕黑色了,上面打了4个环,乌黑的颜色布满了阴唇、臀瓣内和肛门的四周。她的臀瓣做过手术,被削去了一半,根本无法合拢,大大的露出了肛门。肛门口始终张开着,有一个男人拳头那么大,里面被血红色的肉块堵着。阴道被藏在阴唇内,无法看到。走路见隐约能看到阴蒂上也穿了一个阴环。

  男人用铁链拽了拽韦馨紫,示意她停下来,拽着铁链把韦馨紫调成正对着观众的方向。

  “这就是我花费5年时间,精心调教出来最完美的作品——韦馨紫。也许很多人是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有不少好朋友从第一次看到这个女人之后,跟着一路走来。我就花费一点点大家宝贵的时间,为大家展示一下,这一路调教过来的路程——请看幻灯片!”

  舞台后方的LED大屏幕上,放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韦馨紫灿烂的笑着的脸。那是一个美丽纯真的笑容,如同婴儿般纯洁。这种笑容本不应该出现在一个18岁的妙龄少女脸上,她纯洁的笑着,眼睛看着一个男人的鸡巴。

  “我第一次看到韦馨紫的时候,她是一个被调教失败的作品”宫洺叹息这说,“她的上一个主人是个很有灵性的人,但缺乏一些经验,缺少一些技巧。他用刺激的方法抹去了这个女人的神智,让她失去了记忆。这是一个天才的举动,但也是个危险的举动。”宫洺说,“调教师和女犬最大的勾心斗角之处就是要想尽一切办法,摧毁她们的自尊,破坏她们的三观,把她们三观尽毁以后,按照我们的心意,帮她们重建三观。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接手这个女人是我的幸运,因为我省去了摧毁三观的过程,我需要做的只有替她重建三观和改造她的身体。”

  大屏幕上出现的是第二组画面,第一个图片上韦馨紫灿烂的笑着坐在一群男人中间,她好奇的伸出小舌头,舔着眼前一个男人的鸡巴,在她身下有个男人把鸡巴塞在她的阴道中,周围一群男人对着她打着手枪。她的脸上、乳房上和头发上到处都是男人的精液。

  在第二个图片中,韦馨紫嚎啕大哭着,一直大狗在她的身后抽插着她,把她狠狠的压在地上,她的肩膀和背上到处都是血痕,看起来凄凄惨惨。韦馨紫扁着嘴,眼泪不停的往外淌。她似乎在挣扎,努力往前爬着。

  第三个图片是韦馨紫正在陶醉的舔着一个男人的鸡巴,她闭着眼,纯真的脸上露出享受的表情。她用双手恭恭敬敬的扶着那个男人的鸡巴,用舌头努力的舔着阴茎,似乎急不可耐的要品尝精液的味道。

  “奖励与惩罚,”宫洺说着,“第二个阶段是奖励与惩罚。我们一直没有给她任何盐吃,只给她最平淡没有味道的饭菜。当一周后,我们把盐水涂抹在男人阴茎上出现在她的面前时,这个如白纸一样的女孩从此就成了鸡巴的俘虏。经过半年的适应,男人的鸡巴成为了她最大的享受。”

  “至于惩罚,她疯掉的原因是因为她的孩子被画面上的那只狗操掉了,所以她从此对那只狗有了最大的恐惧。那只狗操她是她挥之不去的梦魇。所以对她来说,被那只黑狗操,是世界上最残酷的惩罚。”

  “于是进入了下一个阶段,三观重塑。”

  大屏幕上出现了第三组画面,宫洺笑着说:“接下来我就不给他家讲解三观重塑的具体过程了,这个过程涉及到了商业机密。我就给大家看看这些三观重塑过程中的视频好了。”

  第一个视频放了出了来。

  一个昏暗肮脏的小屋里,一个男人躺在地上,朝天露出粗大的鸡巴。韦馨紫趴伏在地上,回头看着宫洺。宫洺对她指着那个男人的鸡巴,韦馨紫歪着头,似乎没有听懂。宫洺用鞭子戳了戳韦馨紫的阴户,韦馨紫脸上露出了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快乐的爬向那个男人,把鸡巴含在嘴里,画面里宫洺摇了摇头,视频到此结束。

  第二个视频接着放了出来。

  韦馨紫嚎啕大哭着被大黑狗撕着肩膀按在地上用力操着,韦馨紫眼泪鼻涕都飞了出来,哭得像是一个孩子。她胳膊不停的向前爬着,后面的狗跟着她不停的操着,宫洺用鞭子点着她的头对她说着什么,韦馨紫一边哭着一边拿头撞着地,表示服从。

  第三个视频上,还是第一个视频那个场景。宫洺用鞭子指着韦馨紫,又指了指那个男人。韦馨紫小心的向那个男人爬了几步,犹豫着不知道要做什么,她回头看了看宫洺,宫洺身边正带着那只大黑狗,冲韦馨紫叫了两声,韦馨紫脸上露出欲哭的表情,害怕的哆嗦着,爬到男人旁边,好奇的摆弄了几下那个阳具,跨坐上去,小心的把阳具塞进自己的阴道里。宫洺指挥着一个男人挺着鸡巴走上前,闪着大大的眼睛,脸上满是欣喜的表情,她恭恭敬敬的扶着那个男人的鸡巴,陶醉的把鸡巴伸进嘴里,身下的男人也开始耸动起来,韦馨紫的脸上露出愉悦的笑容,潮红布满了她的脸颊。

  第四个视频上,韦馨紫趴在男人的胸膛上,右手挽着男人的脖子,用嘴和他接吻,左手伸向后面扶着身下男人的鸡巴,熟练的把鸡巴塞进自己的阴道里,一个男人凑到她后面用鸡巴戳着她的屁股,她熟练的伸手握着鸡巴,放到自己的屁眼里,然后主动的扭起腰。脸上露出淫荡放浪的表情,嘴里不停的说着什么。

  第五个视频里韦馨紫脸上露着妩媚的笑容,天真和纯洁已经从她的脸上消失不见。她搔头弄姿的向男人飘着媚眼,脸上透着妖娆。她大口大口咀嚼着大便,像是世界上最好的美味。一群男人们走向他,竖起鸡巴把尿液尿到她的脸上,她仰着头,张着嘴喷着臭气欣喜的迎接着男人尿液的洗礼。

  五段视频过后,屏幕暗了下来。宫洺继续说着,“经过了持续两年的调教,我成功的给韦馨紫塑造了新的三观。在现在的她的心里,男人是至高无上的,她必须无条件听从任何男人的话。她可以凭气味区分男人和女人。男人的精液是世界上最美的东西,其次是男人的尿液和大便。对她身体的任何虐待和鞭打可以转变成性快感。经过了这段调教,她已经成为了一个无时无刻不在追求快感的母兽。”

  “终于,我开始了最后一个阶段,身体改造。”

  又是一连串的照片放出,是韦馨紫全方面的细节拍照。照片仔细的记录了韦馨紫的鼻环,舌钉,舌洞,乳环,脐环,阴环,光秃秃没有阴毛的下体,阴唇环,长的大大无法闭合的肛门,长的大大无法闭合的阴道,还有被操的乌黑发紫的下体。

  “这个改造是配合着三观重塑同时进行的,从2019年初开始,我找了近一万人一刻不停的操着她,一直延续到今年年初”宫洺得意的笑着,“感谢这里的主人,我才能够完成这个作品。”

  又是一张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画面上的韦馨紫挺着大大的肚子,肚子上却被一个拘束带狠狠的绑在腰上。她的肚子向下突起着,在阴蒂上面不到一指的地方高高鼓起。

  “我不停的让她怀孕,在怀孕期间一直用拘束带绑在她的腰上。怀孕让她的肚子无法在腰间鼓起,只能转向下面,这样把她的盆骨向下压,让她的子宫往阴道口转移。”宫洺笑着,“这三年来同样的事情我做了四次,才完成现在这样完美的作品。不过我不建议大家回家去找女伴做这个事情,做过几次后,就像这个女人一样,子宫阴道和肛门已经彻底废了,你们不会去想着操她的。而且……死人的几率很高,这个女人很幸运,我之前做过23次类似的改造,她是唯一一个活下来的。”

  “在身体改造完成后,我刺瞎了她的眼睛,戳破了她的耳膜,割掉了她的声带。现在她听不见,看不见,说不出话来,随时在黑暗和寂静中迎来她最喜欢的高潮!”

  “好了,感谢大家听我吁叨这么长的时间,那么今天最最精彩的表演,现在开始————”

  宫洺在地上铺了一张塑料布,用链子指挥着韦馨紫仰面躺了上去。他在地上用绳子把韦馨紫的腿固定成M形,把她的手腕绑到她的脚踝上。他拿了几跟绳子,在韦馨紫的两个大腿跟狠狠的绕了一圈。

  他似乎知道很多人不理解这个是为什么,神秘的冲着包间的方向眨了眨眼睛。又拿出一个绳子,穿过阴环,直直的绷紧后绑到了她的项圈上。他又拿出几根短绳子,穿过阴唇上的阴环,向两旁拉扯到极限后,绑到了刚才大腿根的两个线上。

  如今韦馨紫躺在那里,大大的露出下体。阴唇被向两旁拉到了极限,包间里的客人放大了画面后可以清楚的看到韦馨紫的阴道和肛门。她的阴道和肛门都大大的张开着,根本并不拢。肛门张开的洞直径能有10厘米,里面被一块红色的肉块堵着,如果不仔细看会以为是一个大大的红苹果。阴道也张开着,一个粉红色的肉块同样堵在阴道门口,对比着阴道周围黑黑的阴户,显得格外醒目。

  宫洺把韦馨紫就这样扔在台上,下场换了一身衣服。他赤裸着胸膛,耳朵上挂了一个麦克斜插在嘴旁,下身穿着贴身的短裤,脚下没穿鞋。有助手拿了些工具放到了韦馨紫的身边。

  宫洺把手在旁边一个桶里沾了沾水,轻松的把四根手指放进了韦馨紫的肛门,他拨弄着那个肉块,看着韦馨紫身体无法忍耐的颤抖着。他玩着那块肉,一会向上颠着,一会把那块肉拨到旁边,把手全部伸进韦馨紫的肛门里。

  他的手在韦馨紫的肛门里抽插着,用力把那块肉向上顶。韦馨紫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忍耐着,想喊却喊不出来,声带已经破坏,她无法出声。

  “下面是有奖竞猜环节,问题是:这个肉块和阴道里那个肉块是什么?”宫洺得意的笑着,“猜对的朋友可以在今天上台和我一起玩弄这位美丽的女犬,还可以在节目结束后,跟海豚女和女犬雯雯度过美好的一晚哦。至于这位小姐,她已经是有主人了,元军就是她的主人,我想朋友们是不会想去打她的主意吧。”

  张靖已经忍无可忍,手里紧紧的握着拳,咬着牙,阴狠的声音从他嘴里吐了出来,“那·是·什·么?”

  秦馨也惊呆了,身为女人的她比其他人更清楚这一切,“子宫”她用几乎哭出来的声音说,“是韦小姐的子宫……”

  啪!茶几被张靖拍出了裂纹,“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元军!!”

  秦馨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忍着哭出来的声音,“你会杀了他的,章小姐也会忍不住杀了他的,他活不过今天!”

  台上的宫洺把手从韦馨紫肛门里抽出来,还恋恋不舍的把那肉块像上推了推,看着韦馨紫的脚激烈的摇晃着,脚趾似乎已经疼的痉挛了,微笑的打开工具箱。

  “大家先不着急报答案,答案无非就是那几个嘛。我先接着做个表演,表演结束后,大家再报答案吧。”

  他从工具箱里拿出了一个管子,管子尽头是个喷嘴,直径有1.5厘米左右。他把喷嘴放到了捅中的水里。

  他扒开韦馨紫的阴道,拨弄着他阴道中那块肉团。肉团上面有个小洞,他用指甲拨弄着。

  然后他拿起喷嘴,把喷嘴的尽头旋转着挤进那个小洞里。

  他又拿出了一个1L的注射器,吸满了水,然后把水打进了管子里。

  冰凉的水顺着管子尽头的喷嘴,打进了韦馨紫的子宫。韦馨紫用力摇着头,脖子上的项圈带着绳子,把阴蒂拉的老长;她疼的用力甩着腿,丝毫不顾拉扯着阴唇的疼痛。她似乎小腿以已经抽筋了,像痉挛似的一抽一抽的。好半天,一个针管的水被全部从管子里打了进去。

  然后宫洺抽出了管子。

  一股水柱从小孔中激射出来,居然射出了5米远!韦馨紫颤抖着,抖动着小腹,让这水花飞溅起来。好半天才颤抖着,水变成水流一样,从小孔中汩汩的向外流着。

  “好了!”宫洺拍拍手,站了起来,“大家可以开始有奖竞猜了!奖品丰厚哦!”他又眨了眨右眼。

  张靖忽的站了起来,忍了忍又坐了下去。他咬着牙,嘴里一字一字的迸出来,“写·答·案,子·宫!”

  秦馨乖巧的在操作台上操作起来。过了五分钟,宫洺公布答案:“很多朋友猜是膀胱,也有不少朋友猜是盲肠。哈哈,看来你们平时没少这样玩。但是我的调教怎么会是如此简单呢?很遗憾这些朋友很猜错了。正确的答案是————子宫!”

  “一共有5位朋友答对,一会在表演的最后面,我会邀请这5位朋友上台来,和我一起玩弄这个美丽的女人。好了,让我们继续表演吧!”

  接下来,男人开始了更残酷的“表演”。

  他那出一个直径3厘米的金属管,从韦馨紫的子宫口插入她的子宫,一边插着还一边说:“有兴趣的朋友不要轻易和女伴玩这个游戏,想玩这个的话必须要经过长期的调教,一般这个周期是5年,要逐渐经历以下几个阶段,”他细细的解释,“首先要使你的女伴达到可以轻易的拳交的地步,不用润滑拳头可以轻易塞进阴道,女伴自己稍微一用力,一个人就能够做到脱肛,这是基础中的基础。”

  “第二步要在女伴怀孕的时候束缚住她的腰,让她的盆骨向下打开,子宫下移。这个过程非常痛苦,而且死亡率很高,最终经过3到4次,才想这样,阴道已经不存在了,子宫移到了阴道口。”

  “即使有这两个步骤,在日常玩弄过程中还要小心再小心,因为这个时候子宫随时会从肛门里跑出来,比如这样——”

  宫洺用力的拍打着韦馨紫的阴道和肛门中间的部门,随着韦馨紫剧烈的颤抖,疯狂的摇晃着头,她肛门和阴道中间的地方高高的鼓了起来——

  本就有一个拳头大小的肛门口继续张大着,里面那个肉块随着宫洺的拍打,逐渐向肛门外面移了出来。韦馨紫用头狠狠的朝地上撞着,好像面临着巨大的疼痛,恨不得当场自尽。阴道里的子宫口痉挛着,向外吐着水,很快红色的肉块从肛门口中露出了小头。

  此时伴随着宫洺的拍打,韦馨紫的肛门鼓起几乎成了一个直径2个拳头的圆柱形,肉块艰难的想要从肛门的大洞中挤出来,肛门外翻着,像是一圈嘴唇似的,一点一点的翕动,努力想要吐出这团肉块。她的下体失禁了,人们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阴道里的那块肉团,下面一个长着1里面大小的圆洞想外吐着水,那团肉块上面也痉挛着外翻出一个小洞,一股金色的水柱从那个小洞喷了出去——原来那才是尿道口。

  韦馨紫的小腹开始剧烈的上下震动,像是忍耐不住终于要把肉块排出去。秦馨看到这里已经不忍再看下去了,她感到自己的小腹里也像抽了筋似的疼痛。她把自己的头埋入张靖的胸膛,堵住耳朵不想听宫洺那变态的笑声。

  宫洺仍然一边大笑着一边拍打着韦馨紫的阴道口和肛门口,好像决心要把她的子宫排出体外似的。肛门形成的圆柱形状一鼓一鼓的,看的张靖一直都有揪心的感觉,子宫确确实实随时都有可能被噗的一下吐出去。肛门口张的更大了,张靖心里清楚,当肛门口张到和圆柱一样大小的时候,韦馨紫的子宫就彻底没救了。

  此时子宫一部分已经被肠子外侧包裹着离开了肛门,到了体外,圆圆滚滚的从肛门里凸了出去,挤着泡沫挤着水,韦馨紫撞击着地面的头已经没有了力气,无力的躺在那里,眼神无神的望着天空的天花板

  宫洺仿佛已经陷入了魔怔,还在大笑的疯狂的拍打韦馨紫,看着韦馨紫一点点挤开的肛门和马上就要被排出体外的子宫,张靖实在忍不住了,站了起来,推开想要阻拦他的秦馨,两步走到窗前,举起从兜里逃出来的手枪,对准了宫洺。

  啪!

  一声枪响。

  惊起了阵阵惊呼声。一个男人从张靖对面的包房窗里跳到了舞台上。他举着枪,对准了韦馨紫张着无神眼睛的头颅。

  韦馨紫呼呼的喘着气,她的子宫在被挤出体外的瞬间,宫洺的拍打停了下来。她用尽了最大的力气把子宫收回肚子里。她看不见也听不见。不知道刚才还在拍打她的宫洺已经喷着脑浆倒在了她的身下。她不会复杂的思考,不知道自己是谁,自己在哪里,自己在做什么。她的口无意识的翕动着她的嘴唇,像是一条干渴的鱼。

  男人想要扣动扳机,但是几次都没能做到。他低头对着韦馨紫说,“对不起,阿紫姑娘,你不应该这样丑陋的死去。”

  他开始动手,解除了韦馨紫的束缚。

  他剪断了韦馨紫连在鼻环上的线,剪断她阴环和项圈上的连线,剪断开了她阴唇环,解开了韦馨紫手和脚的束缚。韦馨紫已经恢复了自由,但是她还是呆呆的,此刻完全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一队保安冲了进来,把舞台团团围住。他们举着冲锋枪,对着舞台上的男人。

  一个嚣张的声音哈哈大笑的传来。在重重防护盾牌后面,元军,这个城市如今的地下皇帝走了进来。

  “死得好,死得好!”他哈哈大笑着,“早就知道这个男人精神有毛病,竟然想毁掉我的女人!”他的身子藏在2米高的盾牌后面,“刚才我都已经把枪掏出来了,没想到被你抢先一步!”

  “那么,英雄,告诉我,你的名字叫什么?”

  男人站到了韦馨紫的身前,“你没见过我,但你应该听说过我,我是何飞。”

  “何飞?没听说过,什么无名小卒。”

  “那么飞哥,你总听说过了吧!”何飞大声说。

  “飞哥?飞——哥——?”元军拖长了声音,拉出讥讽的语气,“当年把韦馨紫拉进火坑里,把她操到生活不能自理的飞哥?”他大声嘲讽着,“我没听错吧,当初是谁差点要杀了这个女人的?是谁操了这个女人不下100次的?你,不会是操出真·感·情来了吧!”

  飞哥咬着牙,“所以,我是在赎罪。”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他低头看着韦馨紫,看着她如今茫然的眼睛,没有了当初的淫荡,狡诈,凶狠和聪慧。当初的你,那个抓住一切可能去求得生存的你,一定不会想像现在这样活着吧。他想着,把枪顶到了韦馨紫的额头上。

  “喔?”韦馨紫的声带已经被破坏,只能发出这样的单音节。她感觉自己的额头上有些冰冷,“喔?”了一声,似乎搞不明白状况。忽然她用力的抽了抽鼻子,“喔!”她欢快的叫着。

  她看不见,但是嗅着鼻子,像是在追寻气味的小狗,追着爬到了飞哥的胯下,“喔喔喔!”她嗅到了气味的来源。

  她熟练的解开飞哥的裤带,这让飞哥非常尴尬,手枪不知道是开枪还是不开枪。他眼看着韦馨紫脱下他的裤子,扒下他的内裤,露出他高耸的鸡巴。因为被刚才的场面刺激,他在包厢内看着韦馨紫自渎过,精液射在内裤上,却没想到被韦馨紫嗅了出来,追着精液的味道找到了他的大屌。

  韦馨紫欢快的叫着,熟练的握住飞哥的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她进出着飞哥的阳具,努力侍奉着她。她的人格已经被调教师塑形,把追求鸡巴作为了毕生最高的信条,只要含着鸡巴,被鸡巴操着,她就感到最大的幸福。

  看着韦馨紫快乐的表情,飞哥心情复杂。曾经有一段时间,当韦馨紫从冬天活过来的时候,飞哥曾想过把她收入房中,那时候因为韦馨紫的性器已经彻底废掉了,飞哥便放弃了这个念头。

  后来韦馨紫被张靖收走,他心里也曾感到了一丝遗憾,却没有更多的想法,但随着之后韦馨紫对他的大恩,和韦馨紫逐渐长大显露出来的美貌,一些想法在他的心里逐渐扎根。

  假如……假如当初收掉韦馨紫的人是我……假如当年我没有把她绑到那个房间,而是抓到自己家里……假如在她彻底废掉之后我更坚定一些……

  当韦馨紫赤裸着身体大大方方给他们上课的时候,当韦馨紫露着性器在他们开会时快乐的自顾自的自渎的时候,当韦馨紫因为无聊任性的当着他们的面给张靖口交的时候,当张靖也被韦馨紫传染抱着赤裸的韦馨紫一边玩弄一边说出商业构想的时候,一些后悔的感觉吞噬着何飞的心。

  是感恩?还是爱慕?还是性的吸引?何飞不知道,但是当日张靖说出那句“如果阿紫真的无法躲过这场厄运,你们就让她在人生的最后一段时间,尽情享受女人的快乐吧”的时候,他的确心里动了一下。

  但之后韦馨紫一直被元军藏得深深的,就连调教韦馨紫的过程他们这些青龙帮元老也被排斥在外。

  今天是他唯一的机会,却落到了这样尴尬的境地。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胀大,韦馨紫的舌头上打着舌钉,给了何飞最大的刺激。“要射精了,我真是太丑陋了”何飞心想。

  何飞射精了,当韦馨紫的嘴角带着白色的液体斜着头,妩媚的看着他的时候,何飞听到了元军神经质的哈哈大笑。

  “太精彩了,真是太精彩了,金碧辉煌需要你啊,何飞同志!”元军大笑,“今天你让我看了一场好戏,把韦馨紫交给我,我不杀你!”

  韦馨紫在元军眼里只是和春药等同,他不在乎韦馨紫的心怎么想,他不在乎韦馨紫漂不漂亮,他不在乎韦馨紫是不是被操的废掉,他不在乎韦馨紫被调教得有没有残掉,他只在乎韦馨紫的口水,因为有韦馨紫的口水在他就无时无刻都能做个真男人。

  “我不会”何飞心一横,把枪对准韦馨紫的太阳穴,“她不会再这样屈辱的活着,与其这样,她不如死!”

  韦馨紫歪着头,“喔喔”的摸着顶着她的头的枪口,她不知道这个是什么东西,冰凉凉的,好奇怪,她试图挪动了一下,何飞不为所动,她把嘴移到枪口那里,用嘴舔着,品尝着味道。

  “呸呸”她吐着舌头。枪口有火药的味道,不好吃,她皱着鼻子吐着口水,呜呜的可怜巴巴的表情。

  “阿紫大人!阿紫大人!何飞,求求你,不要伤害阿紫大人!”一阵纷乱的脚步声,从幕后走出30多个人,何飞认识,都是当初青龙帮的高层。他们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枪,身上穿着什么的都有,为首的一个人怀里抱着翠娃,正是张靖。

  早在何飞跳上舞台的时候,秦馨就给张靖打了一个手势,带着他悄悄走向后台。张靖在走的过程中,给了同在包厢里的其他原青龙帮高层打了电话,他们一起在后台集结,和张靖的“盟友”汇合到了一起。

  今天何飞要做的事情,本来就是张靖他们打算做的。因为考虑何飞性格冲动,他们一开始并没有邀请何飞。但何飞的出现打乱了他们的计划,幸好后续的发展给了他们修改计划的时间。

  看见张靖的出场,元军沉默了,他在思考张靖的后手,他不相信张靖就这么简单粗暴的就这样跟他王见王。

  “阿紫大人!阿紫大人!”翠娃见到韦馨紫并没有搭理她,有些焦急,“张靖主人,快放下我,我要去看看阿紫大人怎么样了。”

  张靖沉默的摇了摇头,“阿紫已经瞎了,他们戳破了她的眼睛,捅破了她的耳膜,割掉了她的声带,而她的人……原有的记忆也消失了。”张靖把残酷的真相告诉了翠娃。

  翠娃呆住了,她的身体瘫软了下来,瘫到了张靖的怀里,“怎么会这样……阿紫大人……”她嘴里喃喃念叨着。

  好半天,元军才咬着牙,“张靖,你回来了?好,打死他们!”他放弃了韦馨紫,反正他们这边火力占着优势,还有防暴盾牌的掩护,他不信张靖真能刀枪不入就这样翻盘。

  张靖是个聪敏人,他一直这样认为,他一定有翻盘的手段。但是什么?他不知道。拖着时间只会对张靖有利,既然这样,那就用绝对的实力直接碾压过去,直接碾死他们!看他们还有什么手段翻盘!

  双方对峙,云军高高举起一只手,当他的手落下的时候,两方就只有一面的人可以活下来。但就在这时————

  一个穿着黑色皮衣蒙着面具的女人从张靖的身后奔跑而出,向元军所在的方向直冲而出,手里拿着一柄明晃晃的匕首,高声喊着

  “元军,你该死!”

  瞬间,火舌喷出。

  飞溅的子弹把这个女人瞬间几乎撕成了碎片!她被冲锋枪打的步步倒退,身上飞溅起朵朵血花。她被子弹打的抽搐着,像是被高压电穿过一般。她的胳膊被打断了,腿被打断了,脖子被打折,像是一个破烂的玩具娃娃。她的血飞溅得到处都是,滴在人们的身上,落在元军身前的防暴盾牌上,有些溅到了更远的地方。

  枪声停了下来,元军探出头看着眼前一滩血水中被打的死得不能再透的女尸,“这是个疯子吗?”他喃喃自语。

  张靖的手下们也面面相觑,“这就是张靖那个被吹嘘的无所不能的盟友?”

  两方陷入了诡异的沉寂。忽然元军哈哈大笑。

  “张靖,你就靠这样的疯子,想杀我?她也配杀我?”

  “你信不信我找条狗吃了她!!!”

  “不信!”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出现在元军的背后,元军回过头,惊诧的发现一个女人躶体站立在他的身后,长长的指甲顶在他的喉咙前,那个女人的相貌——

  韦馨紫!

  “你!不可能!”

  他忽然转过头,发现地上那一滩血迹和尸体已经不见,只留下满是弹孔的衣服;望向舞台中央,却发现韦馨紫正在“哇哇”的好奇摸着一群男人,试图去解他们的裤子。

  他回过头,看着这个躶体的女人,“幻觉?”

  话没有问出来,女人长长的锋利的指甲已经刺进了他的咽喉。

  元军瞪大了眼睛倒了下去。

  保安们疯狂的朝这个躶体的女人开着枪,把她打成了一滩烂肉,却发现一道血影闪过,那女人又出现在一个男人的身后,指甲划过,一个人捂着喉咙倒落在地上。

  面对着这个超自然的现象,元军的手下疯狂的开着抢,女人在枪火中跳跃,把枪口引向元军的手下其他人。元军这群保安们疯了似的开枪,疯了似的杀戮,疯了似死在自己人的枪口下。当再没有一个人活着的时候,被打的细碎的躶体女人又一次完整的出现在张靖的身边。

  “呦,张靖,你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女人轻松地和他打着招呼,“这个人就是我的母亲吗?”她指着韦馨紫,向张靖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