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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79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114)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81 字

  尤其是对犯有性侵罪的神父主教的主动揭发零容忍,在曾经的帕罗林眼里,都是有可能长痛不如短痛,但短痛实在太痛给痛休克的操作,当时的他还一度认为这是乡下来的崽卖爷田不心痛,但在用雷霆手段挖下这颗深植于教会内部的毒瘤后,帕罗林就开始主动为亚历山大这个成功者释经了。

  再到后来的塞维利亚大公会议的召开,坐在下面第一排的帕罗林听着听着竟然不自觉间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回来了,全回来了,我最骄傲的天主教。

  不再和犹太教绑定为兄弟关系的天主教才有可能真理得胜,否则怎么可能兄也得胜,弟也得胜?他早就看梵二会议后天主教和犹太教之间的关系不爽了,称兄道弟也就罢了,但世界上哪有强大的一方对弱小的一方称弟的前例呢?

  对东方历史不甚了解的帕罗林觉得之前的14亿天主教徒向一千来万的犹太教徒称弟有些倒反天罡了。

  至于靠着那个叫什么赵常鹏的金融小软件一举清洗教内的右倾投降主义分子的操作,更是让帕罗林拍案叫绝,最后只诛首恶,过往不咎也堪称既讲纪律,又讲大局。

  总的来说,帕罗林现在的感觉就是浑身舒畅,虽然他也觉得亚历山大那种假如同性之间可以自然生育,那就可以被祝福的说法有些荒谬,但和教宗亲自旁敲侧击询问了一番后,帕罗林还是暂且被说服了。

  因为庇护十三世说得很有道理,在1869年的梵蒂冈第一届大公会议上,已经明确规范了逐出天主教会的条例,其中之一就是“如果有人说,独一的真神,我们的造物主和主宰,不能从人类理性的自然之光所创造的事物中确切地知道,那就让他被诅咒吧。”

  因此,上帝必然已经遇见了人类的理性(科学)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不这样认为的就应该按律被逐出教会。

  在这个问题上帕罗林已经十分完全的坦然接受了,因为现在的教廷正是他所期望的那样,德行高尚,克尽大公教会本分的好教廷,至于那些有些问题但又没被清除出教会的渣滓,上帝都已经说过了,这是考验。

  “帕罗林,帕罗林!”幸福洋溢的圣座国务卿听见了自己的名字,转头一看是埃洛瑟,自己在保守派枢机内的左膀右臂。

  “有什么事吗?”帕罗林的兴致不太高,因为他现在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国务卿了,从教廷安排亚美尼亚-阿塞拜疆战争中争议的纳卡地区教民乘机返回埃里温(436),再到深入介入巴以冲突关切局势的发展,现在的教廷,或者说圣座,已经是部分国际议题的重要参与者了。

  “陈约瑟夫(受洗后的名字)托我问问,弯弯岛问题还有没有转机?”

  “陈约瑟夫是谁?”帕罗林想了好一会,感觉自己大概的确是老了,人老了就是这样,容易想不起来。

  “就是香港主教,也是个枢机,你以前还夸过他的呢。”埃洛瑟有些纳闷的问道。

  “啊,他啊。”帕罗林突然好受了不少,因为他不记得这个名字不是因为他老了,而是因为这个人不重要,要不是这个陈约瑟夫之前骂过几句方济各,他现在保不齐都回想不起来。

  “他不是香港主教吗?弯弯岛的事情干他什么事?”弯弯岛的事自然也就是教廷准备和民国断交的事情(581).

  “他还没荣休的时候曾经参加过我们和赛里斯民国建交70周年庆典,所以我们和弯弯岛断交,他难免会有些尴尬。”埃洛瑟看着自己说话的时候帕罗林一直在手机上操作着什么,感到有些奇怪。

  “他今年都已经92岁了,居然还没有蒙主恩召,可见上帝都不想和他会面,真是该死的不死,不该死的却早死了。”

  这下埃洛瑟哪怕再傻也看出来陈约瑟夫和帕罗林之间过节不小了。

  “我劝你和这个人远一点,我为圣座赛里斯关系做了多少努力,他就为这件事添加了多少麻烦!教宗无论想去哪里,那都是他的自由。”

  埃洛瑟这下也想起来了,之前方济各打算访问赛里斯,陈约瑟夫便跳出来要求教宗不要访问赛里斯,还称教宗会被操纵。如果说要求教宗怎么怎么样只是不合礼法教法的话,那声称教宗会被阿共操纵那就是原则性根本性的错误了。

  教宗可是圣灵吹拂产生的结果,即便教宗真能被操控,那也是提都不能提的。

  “这……”

  “还有,一个香港传媒界商人曾经两次私下捐款给他整整2500万元,这还只是暴露出来的金额,这么大的金额教区却没有收取到捐款的记录,钱都去哪里了?”

  “那件事早就有了结论,那些钱被他用来资助赛里斯内地地下教会人士、捐助海外天灾的人道救援、赞助小朋友旅行及参与圣诞联欢、买商务客位机票到罗马等地参加宗教会议等等。”

  “好啊,资助内地地下教会?这不是分裂教会是什么?捐助海外天灾?教廷每年在这上面花数亿美元,需要他去用来源可疑的钱再捐助一次吗?赞助小朋友旅行?谁家的小朋友?教廷的钱都禁不起这么挥霍。也许他收这边钱的本意是好的,但他这种行为就像往水的源头倒墨水,水的源头被污染了,以后流出来的水都是黑的。”

  埃洛瑟虽然觉得帕罗林的话尤其是最后的比喻有些耳熟,但是还是更多心惊于帕罗林和陈约瑟夫的矛盾竟然如此之大。

  埃洛瑟急忙用手机询问起其他枢机这两人之间是否有些恩怨,很快就有知情人士说陈约瑟夫曾经在一次采访中说帕罗林的心灵被毒害了,他不信任这个人,他(帕罗林)相信外交,而不是我们的信仰。

  事已至此,埃洛瑟只能迂回一下:“他这个人或许在金融上有些问题,但是他的本意还是好的,他只是担心弯弯岛以后的天主教徒该如何与教廷合一。”

  “这是我和亚历山大还有赛里斯人该思考的事情。他曾经不应该对赛里斯-梵蒂冈主教任命协议在没有和我们通气的情况下独自发表看法,现在也不应该就我们与弯弯岛-赛里斯的关系表示关切。

  教宗现在已经向我们展示了一个不同的愿景,圣座的管辖不必自我受限于梵蒂冈城国,我们和弯弯岛事实当局的关系正在影响我们在更大区域的外交。”

  挂住关键词的埃洛瑟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现在帕罗林的这个国务卿身份坐实了,真的要参与外交事务了,所以才对一直以来干扰外交政治的陈约瑟夫颇有怨言。

  “如果单以信仰的角度解释问题呢?”

  帕罗林此刻已经快被气笑了:“如果单以信仰的角度解释问题,那陈约瑟夫应该先解释一下他那句‘教友没有弥撒不要紧,只要信’是什么意思?我看他已经被异端思想给绑架了,搞些因信称义的花活,放以前就应该被吊死。

  你可以这样转告他,让他不要以为能挟持一群什么内地地下教会的天主教徒来威胁圣座,也不要以为从什么共产/主义受难者纪念基金会得到了什么杜鲁门-列根自由奖就有了美国的支持,他要是以为能收两个钱,得两个奖就能影响赛里斯和圣座的外交大局,那他就想得太多了。

  最重要的是,如果他再对教廷的意见支支吾吾,我就会让赵常鹏对他发起调查,他感觉他和美国的关系很好,那他应该问一下他的美国朋友虚拟货币是不是像外界吹嘘的那样匿名化,我不相信他2010年到现在没有其他的问题,就算没有,他的一些新教思想也足够我说服教宗绝罚他了。”

  帕罗林说完就转身走开,直到这时埃洛瑟才发现他和帕罗林虽然都是保守派,但却是保的不一样的守。在帕罗林心中,教廷应该是欧洲的,美洲的,非洲的,更重要的是,教廷应该是世俗外交的一部分,而在世俗外交中,亚洲是可以牺牲并换取利益的。直到最近,帕罗林这位圣座国务卿,才真正成为了国务卿,对于一个恪守独身令的神职人员来说,品尝过现在的这一切后,已经没有什么比他的权力更重要。

  当然,如果帕罗林听到此刻埃洛瑟的心声,肯定会狠狠的吐槽,抛开陈约瑟夫本人可疑的宗教信仰和背后的指使不谈,在扎根南美洲的圣庇护十世司铎兄弟会刚刚与教廷恢复关系,双方共融的这个敏感时间点,陈约瑟夫的那枚反/共勋章实在是太碍眼了。

  解放神学派的人怎么看?基督教社会主义,基督教共产主义的人又会怎么看?现在的圣座已经不是以前的小打小闹了,这些潜在的问题值得严肃的对待。

  而当圣座国务卿帕罗林正在西斯廷教堂附近溜达的时候,教宗此刻正在圣伯多禄大殿游客止步的二楼办公区接受记者们的采访。

  和埃洛瑟想问的弯弯岛问题不同,今天蜂拥而至的记者们有些别的更要紧的问题要问。

  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群记者想要问什么,但是在记者提问之前,大家还是耐住性子显得十分虔诚的听完了教宗的开场致词。

  和众人预料的一样,还是爱与和平的那一套,虽然一些细节上不太爱与和平。

  【……如今世上存在着一种迫害,其对象是每个男女,因为他们是天主活生生的肖像,在每个针对基督徒或人类的迫害背后,总是存在著魔鬼。

  魔鬼试图摧毁基督徒对主基督的信仰,以及男女身上的天主肖像。我们可以在《创世纪》里看到,牠从起初就尝试摧毁天主所造的男女和谐,那源自天主肖像与模样的和谐。牠以欺骗和诱惑,以牠使用的武器做到了这点,而且不断这么做。再者,今天有一股对抗男人和女人的猛烈力量,否则无法解释这日益加剧的毁灭人类浪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