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98)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57 字
数年以后再回顾这段时间东地中海空难热度的来去匆匆,或许能从中嗅到异常,但对于2023年的世界而言,既然坠海空难的调查事件都是以年计算,那么现在媒体将镜头转移到一些更有话题度的议题也是合情合理的。
即便只是里森堡国内,也有不少新闻分到了不少热度。
首先就是里森堡首相牧特涅的演讲。
这位首相的新年讲话中完全删除了外交方面的国际评价内容,和隔壁西班牙社会工人党的桑切斯首相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似乎是因为“空谈宪法,不谈巴以冲突”的西班牙国王菲利佩六世惹了众怒让桑切斯感觉到了党内党外左翼人士的强烈期盼,桑切斯在他的演讲中痛斥哈马斯和以色列双方“对平民造成了难以忍受,不可接受的痛苦”。
尽管西班牙人和极左翼政党我们能党还是不满意桑切斯哈马斯以色列一起骂,没有指出哈马斯造成了多少伤亡,以色列又造成了多少,但对于“腰痛所以坐着说话”的其他西方领导人来说,像桑切斯这样哈马斯和以色列一起骂已经是能做到的极限了。
至于桑切斯演讲中对西班牙在外军队的祝福,要不是这其中有一支公主也在那训练的3000人山地特别武装(里森堡兄弟堡特训),甚至都吸引不到媒体的目光。
相比之下,删除了外交相关内容,只谈国内的牧特涅反而获得了更多的关注。
按逻辑而言,没有国际内容的牧特涅应该能给好奇里森堡政府工作成绩的友邦观察家们更多国家经济发展成果的介绍,大谈特谈政府一年的工作结果,没想到牧特涅的演讲就是突出一个“抛开经济发展不谈”,甚至连GDP的数字都没有。
唯一一次提及GDP的时候,就是当他解释为什么他不会说很多人关注的GDP的时候。
“现在有很多国内外的观察家好奇我们一整年的工作以后,为国家取得了什么样的成绩,比如国内生产总值GDP是多少,人均的国内生产总值又是多少,但我不会说这个,今天不会,以后也不会。
如果完整的看一下GDP指标的发明,修改,变动,
从经济学家初版,最开始的国民收入NI,再到中期的政府调控版,国民生产总值GNP(强调原始收入),直到后期的国内生产总值GDP(强调国家生产)。
这种量化国家经济情况的的发明最初是经济学家为了应对改善经济危机,以国民收入,国民经济状况为基础制定的经济指导指标NI。
而在实际运用中NI被修改为强调国民产出,弱化国民收入的经济干预指标GNP。
而到了后期,伴随国家对经济的不断干预和控制,GNP被更进一步去国民化,调整修改成了强调国家产出,投资产出的指标,现在意义上的GDP。
GDP包含了严重空气污染、香烟乃至精神控制药物的广告、一场不幸的车祸的保险和损毁车辆的再生产,防贼的锁和关贼的牢房。毁坏自然获得的红木,武器和防暴装备,为了卖玩具而渲染暴力的电视节目。而没有考虑到我们国民的健康、他们孩子的教育质量,或者他们的快乐。
它也没有包括我们的诗歌之美或者婚姻的稳定,没有包括我们关于公共问题争论的智慧或者我们公务员的廉正。它既没有衡量我们的勇气、我们的智慧,也没有衡量我们对祖国的热爱。
简言之,它衡量一切,但不包括使我们的生活有意义的东西;它可以告诉我们关于里森堡的一切,但没有告诉我们为什么我们以做一个里森堡人而骄傲。”
在这之后的演讲内容中,牧特涅也的确如他所说,没有再提及具体的经济指标或数字,从讲数据变成了谈情绪。
这种讲话内容如果是发生在某东方神秘大国,那保不齐就要国内国外齐上阵,论证经济崩溃了,但可能是里森堡大图书馆预约到三年以后的文物借阅申请,东西方媒体都相当“客观”的进行了表态。
当然,卡尔对于自家首相的这番做派还是相当认可的,现代政权往往不是靠着民主选举的合法性上台摆烂,就是靠可量化的执政成果,比如高速的经济发展获得合法性。
但不妙的是,这两条路都不是很适合里森堡。
民主选举?抛开卡尔本身的屁股和系统不谈,里森堡现在是改革进入了深水区,宜静不宜动。
高速的经济发展?用现在的经济高速发展来论证合法性的本质是在否定之前的统治的合法性,毕竟你说现在的经济多么多么好所以我们多么多么正确,潜台词不就是经济差的时候就不正确了吗?
对于世袭罔替的里森堡政权来说,这都已经不是叛经离道了,而是想改朝换代。
而将以GDP为代表的经济指标和生活水平取消挂钩,并不代表这些“包含了严重空气污染、香烟乃至精神控制药物的广告”的数字在单纯的经济学上就没意义了。
事实上,卡尔手上的维多利亚系统可能有着全世界最准确的经济统计数据,虽然大部分数据和市面上公开的数据内容不尽相同,具体的统计方法也不竟然,但无论是自己和自己比的纵向对比还是环视海内外的横向对比,都有着极为重要的意义。
比如卡尔在对比里森堡资本家/贵族/平民的平均收入后和其他国家一对比就找到了封建主义被淘汰的原因——剥削效率实在是太低了。
甚至连信用货币都是这几年借着石油的东风点出来的,即便不谈局限在外国人和外贸领域的狭窄使用范围,这种要信用不信用的货币就少了很多可操作机会。都说内债不是债,这里就少了不少可供被剥……利用的资源。
尤其是现在赛里斯为了引进外资,做出了一幅相当高的坚持扩大开放的姿态,放开了对银行保险机构的外资股份比例限制,也就是说外国资本可以百分之百持有赛里斯境内的金融业实体。
卡尔听路德(财政大臣)说赛里斯大使以玩笑的语气希望里森堡到时候捧捧场子,卡尔倒是也想,但是就凭里森堡银行这个没有利息只会收管理费的银行,去了赛里斯收不上来钱吧,大家都尴尬,收上来的钱太多吧,大家更尴尬。
无论如何卡尔是打算把这件事先拖一拖,在欧陆风云里向能抽出十万炮兵的和蔼市民们又借了一点后,阿尔斯堡的大金矿奇观已经进入收尾状态,现在里森堡银行正是要将精力集中在大铸币的时候,,毕竟拥有熔炼厂的里森堡银行是他同行中罕见重资产企业。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大概是全世界通用的遗憾,事件频出并不太平的圣诞节刚过没多久,世界便以以色列国防军炮击拉法口岸开始了2024年新年的第二天。
592 伤其必救
2024年1月2号,当法国海军还在东地中海的海底四处寻找理应在坠毁后自动发送定位信号的里森堡空军12009的黑匣子的时候,以色列悍然从地空两方面向巴勒斯坦加沙地区和埃及西奈半岛交界的拉法口岸发动了炮击和空中轰炸。
从10月8日的阿克萨洪水开始,在加沙北部生活,或者更准确的说,生存的巴勒斯坦人就开始被以色列空军轰炸。在制造了包含圣公会阿赫利医院造成里森堡大主教斯德望和随行人员殉道的惨案后,加沙北部居民就按照以色列要求向加沙南部迁徙。
哪怕其中发生了上午以色列国防军要求当地居民南迁,下午南迁过程中的平民就又被轰炸的“事故”,越来越多的北方人还是逐渐聚集在汗尤尼斯以南至口岸拉法这片本就拥挤不堪的一百平方公里土地上。
战前二百三十万加沙居民中,刨除战争中死亡和遗留在加沙北部或中部汗尤尼斯省的,现在的拉法口岸至少聚集了一百三十万难民。
袭击过后,因为找个黑匣子都找不到而被共和国总统委婉批评了一番的法国西北风级两栖攻击舰舰长迈尼昂在震惊之余不禁庆幸起自己和旁边的两艘护卫舰现在是在海底捞针式的找黑匣子,哪怕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死活没接收到它的定位坐标,但至少不用在加沙沿岸客串医疗船。
当初北约各国海军都“响应号召”来到东地中海“确保局势不进一步发酵”,这种看似中立,实则预设立场的围观显然有悖于博尔内总统心心念念的战略自主,便好不容易想出让雷电号客串人道主义医疗船的把戏。
西北风级雷电号是一艘两万多吨的大船,作为两栖攻击舰,由于作战时额定预备的陆战船员比较多,舰船上搭载了和吨数不相匹配的大型医疗设施。
近一百张病床和几间战地手术室倒也足够客串医疗船,如果加沙的这些伤患不是被以色列炸伤的,而是什么和平时代的人道主义灾难,那无论是上面的博尔内还是舰长迈尼昂本人,肯定都是乐于满足自身高级情感需求的同时顺带捞一个好名声的。
但是在巴以冲突白热化到开始炮击加沙边境口岸拉法的这个时候,再上去本着人道主义精神用雷电号上的病房和手术室救人就有点杯水车薪,事倍功半了,甚至对于斗争经验丰富的革命老区居民而言,可能还会被认为是在漠视房间里的大象。
东欧的东斯拉夫战争和东地中海的巴以冲突问题,饶是美国也做不到兼顾,法国也只能从中挑选一个,做出一幅在影响局势的样子。
如果说法国已经从海军全力在东地中海搜索飞机残骸做出自己在这两个问题中的选择的话,此时的里森堡则和阿联酋埃及等国一样,被视作巴以冲突中有一定影响力的局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