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97)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04 字
不过眼看赵哲沉不住气想打断说些什么,张镇还是看着前者微微摇了摇头,面前年轻的周专家现在只是说,打断他了以后,他可就得想了,有些东西是不好说,即便说了也不要深入思考的。
“你接着说说你们为什么认定是空中相撞。”
张镇一脸平静的说道,仿佛他完全没有对刚才的里森堡版鞍钢宪法有所反应。
“啊,主要是这次的空难从结果上与历史上的空中相撞事故的特征很接近,尤其是螺旋俯冲这个特征,2002年的时候德国乌伯林根有一起空中相撞的事故,一架客机的方向舵在空中将另一架客机的机舱划开成两半,只有一半的客机就表现出了和里森堡运输机极为相似的特征。
更重要的是,空中撞机能够完美解释为什么飞行员拉不动机翼却拿得动水平尾翼,因为控制水平尾翼的钢缆已经被切断了,而塞浦路斯机场没能收到里森堡飞机的无线电呼救也是因为无线电首发天线被直接斩断的原因。”
里森堡的喜乐天使运输机一方面本身参照的技术年代就比较古早,另一方面由于飞机速度慢,外置天线的空气阻力还达不到明显影响飞机性能的程度。所以选择了和早期的美国C130运输机,早期的国产运七、运八与轰六一样,直接从机头到垂尾拉一根天线负责接收信号。
这种二战时期就已经大量使用的方法虽然久经考验,但在整个机舱都被划成两半的情况下,一根线显然不能挽大厦之将倾。
“拿你这么说还得有另一架飞机得和里森堡的飞机在空中撞上?这应该不可能像巴伦支手术刀一样当刀的飞机没什么损害吧?谁的飞机会……”
张镇说着说着,注意力就真的完全从之前的鞍钢宪法的事转移回了这场事故本身。
“感情还是有问题啊,民航的飞机如果出事了不可能这么久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能是军机,能出现在那个海域的不是美国军机就是以色列军机,区别只是糟和更糟而已,无论哪一个都是要在地中海上掀起波浪啊。”
张镇又为日渐复杂的局势长叹了一口气,“不过按理说这件事应该算是意外的,无论哪个国家的飞机和里森堡的飞机撞了,第一时间站出来就行了,怎么这个时候还在沉默?越不说话,只怕问题越大啊。”
某种意义上,空难就和车祸差不多,虽然车祸的发生大多数都离不开人的过失,但即便因为无意之失导致车祸撞死了人,只要积极认罪,和杀人还是大不一样了,不过现在的剧情显然正在朝着肇事逃逸狂奔,毕竟现在只有里森堡委托的法国海军打捞里森堡飞机。
“我们认为可能是因为对方有足以承担主要责任的错误才选择了这个时候不站出来,比如另一家飞机在飞行中关闭了应答机。现代飞机都装备了空中防撞系统,只要打开了应答机,飞机就不会相撞。至于为什么那架飞机关了应答机,也许他们是在进行什么需要保密的任务。
总之,在事故发生后,一方面是飞行需要保密,一方面是有错在先,甚至两个原因可能相辅相成,总之最后的结果就是没人出来承认昨晚和里森堡运输机相撞的飞机是自己的。”
张镇点了点头,这就相当于酒驾运/毒撞了人,酒驾是有错在先,运/毒是需要保密,相比之下肇事逃逸都不算事了。
“但现在法国人帮着里森堡人在东地中海上打捞残骸,我看昨晚你们的报告说他们的空难调查机构对于海底打捞特别有经验,那等到法国把肇事者飞机打捞上来,不再怎么瞒都没用了吗?”
“这就是本次事故和乌伯林根空难的区别了,在乌伯林根空难中,另一架飞机失去了垂尾很快坠毁了,但如果我们假设就是垂尾和里森堡飞机的机腹发生了碰撞,那么这架飞机的垂尾不一定完全脱落了,一般而言军机比民航客机有着更好的推重比,灵活性更好,能够承受的机体损伤也更大,所以对方的飞机很可能没什么事,考虑到民航界都有飞机失去半个垂尾可控降落的记录,这个军机很可能比较完整的降落了,或者摧毁在了完全不同的另一个地点。”
张镇一听又是心里一紧,情况一个比一个更坏,两边都有伤亡的空难哪怕人数不对等,伤亡更多的一方还能有个安慰,但如果一边死伤惨重,另一边完全没事。甚至死伤惨重的这边是去做好事的,没事的那边是关了应答机偷偷摸摸干坏事的,这么一鲜明对比,人就容易想不开。
“如果让你给你们这套说法定一个可能性的比例,你认为百分之多少是你最后说的这种情况?”
“百分之九十吧,主要是根据我们的计算,这种撞击应该足以让螺旋俯冲的一方直接陷入晕厥,当然人和人是不同的,空军里也有能承受特别大过载特别久的人。”
张镇又询问了几句过后,姓周的年轻专家就在终南海安保的礼送下离开了这处大京市中心幽静而神秘的花园,只留下赵哲和张镇两人。
“张委员,怎么我看你的意思,是不想这个时候在欧洲出事啊。”
张镇点了点头:“都说是多事之秋,我们现在都像是多事之年了。”
“军中很多人都认为现在快到亮剑时刻了。”赵哲说道。
“你也是这么认为的?”国务委员问道。
“我怎么认为又不重要。”军委委员都不是,只是军委下属职能部门主任的赵哲回答道。
“之前我去外交学院的时候听到那里的学生有一种很有趣的说法,说是美国就像高血压患者,美元回流憋在家里,血压高得浑身难受,就怕憋不住了直接大出血引发通胀。
我们就像是低血糖,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全球贸易就像毛细血管一样处处受阻,缺营养缺的头晕目眩,就怕撑不住了休克。
俄罗斯就像是糖尿病患者,国内资源多工业不行,就是血糖高,而打仗就是他们的胰岛素,断了胰岛素也要休克。
欧洲就像是艾滋病,本来想搞点情趣撩一下,结果免疫系统露个大窟窿,现在是花大钱用猛药。
但现在我们有了里森堡和俄罗斯,糖供应眼见上来了,而且里森堡这么主动还起到了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我认为我们在所谓的接手霸权以前还是要做些准备的,缺时间啊。”
“也可以之后慢慢来嘛,大家都是第一次做霸权。”
“如果单算海洋霸权的话,总的来说从西班牙到荷兰再到英国和美国,霸权本身正越来越完善,咱们也不能差这一次接力棒嘛,你要是再在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路上走弯路,总归让人念叨。
你说弯弯岛的问题其实也是这样,美国的干涉其实也可以算是我们的借口,现在的港区法律里面还有杀死或伤害女皇陛下视为叛逆的法条。
虽然咱们在附录里补充了任何对女皇、港英政府、总督的条文内容的提述要解释为对人民政府或其他主管机关的提述,但大陆法和海洋法的问题的确是有的,不然也不会港区97年到现在,光是人大释法就释了六次。”
赵哲没有回答,他此刻更好奇里森堡起到的意想不到的化学反应那部分。
“哦,其实这件事也可以理解为我们全球治理经验的缺失,咱们的外国基建团队不是很多都在里森堡工作吗?然后老挝那边的进展就变慢了,他们特别紧张,还秘密派人过来问我们是不是也想在他们那里驻军。”
“我们哪想了这些啊。”赵哲摇了摇头。
“是啊。”张镇感叹道,“但那个时候我们没有心理准备,被问住了,然后老挝的密使就直接谈了起来条件,什么要密约不推翻或改变他们政府,咱们的军人只能在基地内有治外法权啥的。咱们没做好普遍的军队全球部署的准备,不少国家其实也没有经验。”
赵哲一听脸色都变了,要是老挝特使的话是这么说的话,那话可就不该这么说了啊。
“那有什么结果吗?”赵哲好奇的问道。
“哪里有啊,我们诚心诚意的解释了半天,人家回去的时候看上去还不乐意呢。”张镇看着兴趣大起的赵哲感觉有些乐子。
把这么多军队放到里森堡,这么多外国人注定融入不到欧洲那个圈子里去,所以中央才能够放心,这要是在老挝驻军,到时候养出来一个老挝王,越南王,泰国五星泰王啥的还得了?
有些事情要是能慢一点,当然还是慢一点再探索探索的好,可惜的就是这个世界就是喜欢对着干,世界大势来之汹汹,挡都挡不住。不过张镇此刻还不怎么慌忙,因为按照他对空难的理解,里森堡运输机空难无论是和谁相撞,影响都还要等上个不短的时间才会出现,还有一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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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1 经济问题
世界局势正像有识之人担心或期待的那样猪突猛进,在承包了圣诞节当天的头版过后,里森堡圣诞专机空难的消息的热度逐渐被其他新闻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