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560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95)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74 字

  不过今天的询问注定要让BEA的专家们失望,两位飞行员给出的回答不仅没有回答任何问题,而且还凭空制造了更多疑惑。

  “你是说你们什么也没干,飞机在失事前一切正常,然后嘭的一声过后飞机就开始螺旋下坠?”

  “是的,当时我们正在15000英尺巡航,我们打算在加沙附近再下降,我们那个时候正和货舱内的朋友通过耳机交流,但大概晚上十点过的时候,我们突然听到一声巨大的嘭的声音,然后就开始不受控的螺旋俯冲,我们的高度掉得特别快,空速计甚至转到了第二圈。”

  BEA的专家手上有复活设计局设计这架飞机的资料,和大多数现代飞机不同,里森堡的喜乐天使运输机使用了更为传统的机械式空速计,按照设计局给的高度计图片,这架飞机的空速计尽头是800公里/时,指针转到第二圈,按照指针角度计算,飞机的空速很可能已经超过1000公里/时,这是螺旋桨飞机正常情况下无论如何都飞不到的速度,即便是现代喷气式客机,在这种空速下飞机机体结构也会有极大的损害。

  “机长,你怎么说?”BEA的人转而询问另一边的机长,机长往往有着更丰富的飞行时间,或许他的话能透露更多有价值的细节。

  “我?刚出事的部分差不多,但十几秒后我就红视,最后晕厥了。”

  正机长的确很专业,他用极其专业的词汇说出了他什么都不知道这件事。

  所谓红视,就是飞机俯冲的时候,血液会向脑部集中,导致供血过量的情况,也叫做负过载,人承受负过载的能力不如加速爬升时承受正过载的能力,普通飞行员在-2g时就会红视,在-3g到-4g时会晕厥。

  现在BEA的专家们开始用着另一种眼神看着这位飞行时长150小时的副机长了。

  “进入螺旋俯冲后你又怎么做了?”

  “我试图先解除螺旋,稳定方向,但机翼太重了,根本拉不动,然后我又想拉起机头,但我把方向舵拉到底飞机也没反应。我打开了尾舱门想让他们跳伞,但是他们在耳机里面一直没有说话,那个时候我的眼前通红,我记得教官说过这代表马上就要失去意识了,于是我通过无线电表示我们要坠毁了过后就按下了弹射按钮,之后我再醒来的时候,我和机长就已经在地中海上漂流了。”

  专家们虽然对两位飞行员的奇幻漂流也有些兴趣,但是副机长的话里有不少更有价值的内容。

  首先,机翼拉不动和能把方向舵拉到底就不应该同时发生,考虑到当时正机长已经晕厥了,飞机的速度可能已经在加速俯冲中接近音速,这种情况下哪怕是液压驱动的机翼组件都不一定能生效,更遑论机械靠人力驱动的空中健身房了。

  但机翼拉不动很正常,方向舵能拉到底就很不正常了,因为方向舵控制的水平尾翼应该也拉不动才对,没道理能拉到底。就算这位里森堡超人力大无穷,那他拉得动控制上下的水平尾翼就应该拉得动控制左右的机翼副翼。

  此时一种可能性在调查员们的脑海中浮现,该不会是控制水平尾翼的钢缆直接断了吧?

  这的确是一种可能,但一架刚出厂指不定满没满月的新飞机的操纵钢缆能断?

  而且就算钢缆断了,副驾驶说他曾经通过无线电通告过他的飞机要坠毁了,和机组最后一次联系过的是塞浦路斯空管,如果飞行员没有特意调过无线电频率,最后塞浦路斯空管应该收到飞行员的声音才对。

  要知道和喜乐天使这种多处不符合民航客机设计规范的飞机不同,塞浦路斯的机场可是按照标准民航设计规范审查过的地方,塞浦路斯是有无线电录音的,他们的确没有没有过里森堡军机的呼叫记录。

  飞机控制升降的主钢缆断了,无线电也恰好坏了,这种事情的机率有多大?

  开了脑洞的调查员现在也和里森堡高层有着一样的想法:“你们的飞机上不会有什么爆炸物吧?”

  飞机上有炸弹,爆炸炸坏了主钢缆和无线电,这比两个独立的部件先后失效更有可能。

  却不料正副机长同时表现了强烈的反对。

  “不可能,因为这次只飞一班,所以我们并没有请机场客运中心帮我们装载货物,而是我们所有闲着没事的飞行员一起在集散地里挑选的礼物。12吨的货物里主要是一些精美的服装,一些食物和饮料,还有玩具和生活用品。”

  “是的,我们甚至不是看见一个包裹上面写的是衣服就把他当作衣服放进货舱,而是用剪刀剪开外包装,挑选了一些看起来比较新的服装,不可能有夹带的爆炸品。”

  飞行员的挑剔无可厚非,堆积在卢伦贝格货运机场等待发往加沙的人道主义物资中很多衣服并不是新的,虽然加沙这几十年在以色列封锁下穿的二手衣服也不少,但毕竟是“过年过节”,飞行员们自己挑选一些较新的,或者企业捐助的新衣服送过去也很正常。

  而另一边在房间外旁听的卡尔和泽维尔对了对眼神,这是他们此前也不知道的消息,如果是航空队自己的人挑选出来的货物,没有经过货物中心的手,那的确应该不可能夹带了爆炸物,因为这种情况即便某位贵族非要夹带,众目睽睽之下顶多也就夹带个几千克,这么点还这么费事,有什么意义?

  更何况泽维尔此前派去暗中调查的人应该一直在旁边看着,搞不好也参加了礼物的挑选工作,这样想来飞机上有爆炸物的可能的确不大。

  这也不是,那也没可能,光靠猜大概是猜不出来了,最近才精通法语的卡尔甚至听到一边同样在旁听的BEA专家在窃窃私语。

  “如果不是内部爆炸,总不可能是外力摧毁吧?会不会是以色列的导弹?”

  “以色列应该还没这么疯,你还不如说是两架飞机撞一起了呢。”

  “你那才是不可能,即便是里森堡的飞机上也有TCAS(空中防撞系统的)的,而且从坠毁地点来看,里森堡飞机应该在以色列军方的雷达范围以内。”

  TCAS是一种近距被动雷达,每架飞机上都有一架应答机,这种应答机会不停发送无线电讯号向周围的飞机和机场塔台表明飞机身份,位置和高度,TCAS会接受信号,并计算是否有飞机在自己的航线上,这玩意需要的算力惊人的小,作为飞行电脑的一部分,甚至无需华强北出手,里森堡就在大湾区找到了供应链厂家。

  “里森堡要是能拉下脸来问以色列人,我们还需要在这里吗?而且也不能排除以色列真的失心疯的可能,他们的数据也不能全信。”

  就和事发后卢伦贝格机场第一时间求助在圣玛丽亚的赛里斯军事基地一样,尽管里森堡飞机失事的地方不在塞浦路斯和以色列空管的雷达范围以内,但以色列空军是配备有大功率主动雷达的。

  这种雷达比特拉维夫机场使用的民间雷达范围更大,里森堡的飞机很可能在以色列空军的雷达上,有以色列的主动雷达监视,里森堡的运输机是不可能和其他飞机相撞的,更何况还有tcas系统。

  十几分钟以后, BEA的调查人员们一头雾水的离开了和生还飞行员交流的房间,事故的真相可能还得等待一段时间,至少得等到法国海军在东地中海把飞机残骸捞起来为止。

  而在澡盆东地中海上,接到总统任务的法国三艘西北风级两栖攻击舰之一的雷电号(L9014)正和同样早就在东地中海海域的阿尔萨斯号(D656)和苏尔库夫号护卫舰(F711)在失事附近海域打捞飞机残骸。

  不过当他们到达目的地,看见油污的时候,发现了美国的诺曼底号(CG60)正在失事海域附近。

  由于诺曼底号本来计划就是在塞浦路斯附近,雷霆号的舰长,法国海军少将弗朗索瓦·迈尼昂对于看见诺曼底号并没有多意外。

  一番对话之后,迈尼昂得知美国人是一早醒来发现船附近全是油,还以为是轮机坏了,就顺着油污找了一下,没想到发现了飞机的残骸。

  在得知了这是里森堡失事飞机的碎片后,美国海军的舰长表达了自己的哀悼,然后这艘提康德罗加级盾舰很快以近乎全速的30节离开了这片海域。

  迈尼昂笑了笑,对着一旁的军官说道:“美国人这是专门为了证明自己轮机没坏才跑这么快吧。”

  辱美笑话很快传遍了整个舰桥,谁都知道福特号航母之前在地中海存储就是摆架子,飞机该飞的时候不飞,该降落的时候又“发生了机械故障,在周围机场备降维修”,想来是弹射器出了问题。

  要是诺曼底号再给提康德罗加级的动力系统抹上一层灰,那美军的面子可就要丢尽了,毕竟在朱姆沃尔特摆不上台面,造舰数量砍了九成的现在,提康德罗加级可是要和圣玛丽亚军港的055杠正面的。

  “好了好了别笑了,现在马上把侧扫雷达放下去,找一下飞机残骸和黑匣子。”迈尼昂吩咐船员和整个舰队开始了正事。

  而在法国海军忙碌起来的时候,discord上的一个兴趣小组(相当于YY)也热闹了起来。

  “狗屎,亚伦,你报的什么学校,我也要不干了,这军队我真是一天也呆不下去。”

  “冷静,丹维尔,我去的是南新罕布什尔大学,但我们现在都是军事涉密人员,只能走SkillBridge计划换一个专业。”

  “怎么你们一个两个都想着离开军队,我觉得留在军队就挺好了,看他们出洋相。”

  “贝斯特,我们现在面临的可是一场数万人死去的战争。”丹维尔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