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89)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92 字
以色列伤害的不仅仅是正在代耶稣牧的一位善者,也不只是敬爱这位仁慈主教的天主教徒,被他治愈的患者,而是目睹着只剩下一片废墟,断壁残垣的圣波菲里乌斯教堂时,心存惋惜的所有正义之人。
即便是我们和穆斯林们为了圣地的归属打得最难解难分的时候,圣波菲里乌斯教堂也在那里矗立。在这片多个宗教,多个民族所共有的土地上,我们在那里的教友并不是第一次经历生或死的选择。
但即便是像萨拉丁这样的库尔德君主,在俘虏耶路撒冷国王居伊和圣殿骑士团团长热拉尔·德·里德福尔,重新攻占耶路撒冷,可谓大获全胜的时候,仍大赦天主教徒,甚至是战败的基督教军队,也能按照骑士精神,在交付赎金后被释放。
正如亲历过那场战争,我们的历史学家赛拉特在他的著作《圣城的最后七天》中所记载,[他(萨拉丁)将婴儿还给妇人,妇人抱起时泪流满面,将婴儿抱进她的胸前。人们看着他们,开始哭泣,我站在他们之中,萨拉丁找了一匹马给妇人,妇人就骑到码头去了]。
即便攻占的目标是圣城,萨拉丁仍然以被认可的战争方式夺取着他的目标,正是因为如此,尽管萨拉丁和基督教的君主的信仰不同,但萨拉丁获得了基督教君主的尊敬,特别是狮心王理查,曾称赞萨拉丁是位伟大的王子。
而我们的斯得望主教并非在一场堪称光明正大的城市攻防战中殉道,恰好相反,他在一场以医院和教堂为首要打击目标,堪称最为卑鄙的战斗中死去。
我们绝不和这样丑陋的人为伍,从梵蒂冈到卢伦贝格,从波哥大(哥伦比亚)到圣地亚哥(智利),我们天主人团结一致。
对此,我个人还有更多的愤怒和不平,但在此佳节,我们需要谈论一些更值得说的事情。
那就是在这些悲剧过后,国内出现的一些质疑的声音。
一些人善于将我们突然遇到的灾难将我们的改变联系起来,并因此得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有逻辑的结论。
即是我们国家的改变导致了这些问题,因为显然,如果斯德望主教只在里森堡或者梵蒂冈,如果马里奥在卢伦贝格或者别的什么地方的神学院就学,那么悲剧就不会发生。
这些人其实是在否定圣斯德望主教和圣马里奥在面对危险时因信仰而得救的遭遇,这种得救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单纯自己生命上的,而有着更多的含义。
马里奥的牺牲使我们注意到了世界另一端隐藏着的邪恶,成千上万的,被强迫为他们进行非法事业的受害者获救,他们也得以回归正途。
斯德望主教的殉道引起了所有良善之人对加沙这片土地的关注,受他的影响,超过三万名工人投入到了飞机生产链中,为两百万加沙居民带去了生的希望。
当然,我在情感上也能理解这些人的不解和质疑。
我们当下正在经历的整个新局面——外界的战争、社会的变化、经济结构的转变,这些进程自然会在全社会引起极大的担忧和有犹豫踌躇,但我们也不能忽视这些变化的必要性,一切改善问题的可能性。
这也是去年圣诞讲话中,我宣布以后的每个星期三,圣米歇尔堡和内阁办公室都将接待对当下国家现状有疑惑的人的原因。
借助新技术,我们利用互联网就可以在政务APP上完成这一步骤,这两种方式各有好处,前者可以使我们更直观的讨论问题,后者需要等待一段时间,但得到的回复也更完全。
最后,我希望所有里森堡人要对自己的智慧有信心,自己的国家的有信心。过去一年,我们克服各种国际经济和社会危机,尽管世界困难重重,我们的国家却始终都逆流而上。
未来的挑战是一个真正的十字路口,他的走向无疑是历史性的,这要求我们脱胎换骨,要求我们的国家变革,与时俱进,坚持我们的善良与正义的原则,激发我们的价值观。因为就我们从现在开始或决定的事务而言,我们是与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一起进步,还是在前进的道路上迷失方向都不可预知。
而王室和所有政府机构需要做的,就是时刻牢记历史教训,心怀公民,急百姓之所急,解群众之所困,以身作则,承担上帝赋予我们的义务,尊重并遵守道德和法律,成为公共榜样。
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国家更加稳定,更加幸福,面对未来胸有成竹。
最后,让我们记住,今晚还有很多人在关注我们的安全、健康和安宁,保障我们的公共服务,这里面除了我们的虔诚而正直的里森堡人民,还有乃至西班牙、古巴的医护团队,来自法兰西的无国界医生,和来自赛里斯的人民警察。他们都值得我们认可,我需要在这个特别的日子提到他们。
感谢您的关注,以今晚所代表的和平与欢乐,我和斐迪南亲王与艾米利亚公主一起,祝大家圣诞节和新年快乐。
圣诞快乐!(里森堡语,拉丁语,西班牙语,法语,汉语)”
作者的话: 圣诞了,是时候出意外了。
585 圣诞演讲风波
十几分钟的圣诞夜讲话后,大竞技场前的里森堡和赛里斯警察表现了截然不同的反应。
本地的里森堡警察低头沉思,诚如国王所言,无论将观察对象局限在王国内还是整个世界,2023年都是混乱且复杂的一年,而对一旁的赛里斯同行而言,虽然世界局势的发展就像被按下了加速键,但里森堡的这点混乱和复杂才哪跟哪啊,更让山东警厅的众人感到震惊的,是这次圣诞讲话居然有汉语字幕。
虽然之前刚下飞机在卢伦贝格机场的时候就见识过全汉语标识,但实际上欧洲现在有全汉语标识的机场并不在少数,但像这么重要的节日讲话也有外语字幕的可谓是第一次。
当然,也不仅仅是下方的汉语字幕,从另一串虽然看不懂的,但带有波浪号的n字母ñ的字幕来看,应该还有西班牙语字幕。
既然有字幕能看懂卡尔国王的说话,那在讲话最后被点名表扬的“来自赛里斯的人民警察”们可就又有谈资了。
“咱们出发前的礼仪培训还真没错,这可确实是宗教气氛浓厚啊,十二分钟的讲话,八分钟在讲宗教相关的事情。”
“只是这次没错而已。”雷宏摆了摆手,“之前我们被外派意大利的时候,从外交部请过来的官员也提醒我们意大利宗教氛围浓厚。
这次因为我来里森堡的时间比较早,所以当我知道国内也要派警察过来参加巡防的时候,专门向上级打了报告,让他们在选人的时候选择私德过关的。
所以你们都是层层选拔出来,首先身高要高,其次不说帅,至少得五官端正,这种人在警察团队里的比例就很可怜了,又高又帅还要洁身自爱,想来山东警厅把你们选出来还是费了一番苦心的。”
“既然是联巡,那应该我们到里森堡来,里森堡人也应该到我们那里去吧?”一个警察在听完雷宏的话后打开了新思路。
“那当然,之前我们去意大利,意大利警察当然也会到我们那,可能就是时间不太一样,里森堡这边是圣诞节为主,所以我们在警力最紧张的圣诞节期间过来,咱们那是以春节为主,所以里森堡的警察应该是春节回访。”
“那里森堡警察会去国内的哪里呢?”那位警察继续问道,他感觉他的无端猜想就要“有端”了。
“我怎么知道,不过一般哪里的警察过来的,这里的警察就到哪里去呗,之前意大利的警察还被派去了咱们山城哩,你们是不知道,咱们选了一堆帅哥过去,那意大利当然也要送帅哥过来,意大利警察在山城执勤的点那可是围得里三圈,外三……等等……”
干警察这行,思维得有一定的跳跃性,但再怎么跳跃,也得按照基本f……按照现有证据来,山城警察去意大利,所以意大利警察去山城。
那现在山东警察来里森堡,到时候里森堡警察应该也会去山东,于是大家很快就思维一致,想到一块去了。
赛里斯当局表面上要考虑自家警察在里森堡能不能适应里森堡的社会环境,实际上要替里森堡当局考虑里森堡警察能不能适应自家的社会环境。
雷宏作为一个山城人,即便本着川渝一家亲的态度,先抛开山城怎么样不谈,还是觉得里森堡警察去隔壁省会就不大妥,尤其是往太古里IFS趴着的那只大熊猫前那么一站,哪怕执勤那么一小会,可能就会受到小小的人生挑战。
“哈哈苏庆海,看来咱们的里森堡同行要去你老家执勤了。”
听着这帮山东警察突然笑了起来,雷宏的也不想着天腐之国那点事了:“怎么了?苏庆海的老家有什么特别的吗?”
大家笑得更欢了:“孔子故乡啊。”
“好了好了,怎么宗法礼教都来了,人家外国领导人说话是让你们顺带了解一下上级精神,怎么话题跑到这里来了。”雷宏拍了拍手,叫停了众人的哄笑,一个是儒教发源地,一个是道教为数不多的辐射地带,两地文化差异还是存在的。
为了彻底的转移话题,雷宏点了刚才笑得最欢的人来做“阅读理解”。
“我就记得一句里森堡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一起前进,这是不是说我们,突然被叫做最先进的国家还有点不适应。”
雷宏刚想说几句这个国家还可以指法国甚至西班牙,另一个年轻警员就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