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66)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78 字
而这也是现在以色列遇到宗教意义上的大/麻烦的原因。
新教福音派只是在美国这一片比较流行,以色列和犹太人此前的日子过得去,一来是美国本身处在鼎盛时期,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福音派以外的其他宗教或者派别处于低热情状态,信仰人口最多的天主教甚至还因为梵二会议而对犹太教以兄长视之。
而现在就不一样了,天主教徒在教宗曾经明确表示天主教和犹太教是兄弟关系的情况下都有像司铎兄弟会这样的天主教组织宁愿被绝罚也要反犹太教,也就是说教廷用尽全力才勉强让信众对犹太教的态度从敌对拉到了中立,现在庇护十三世都不需要本人反对犹太教,只需要轻轻放手,乃至少用点力,就能让天主教徒们自然而然的像弹簧一样回到历史的状态,以敌视的态度去看这些犹太教徒。
当然,这种敌视固然和几百年前那样的明目张胆的歧视不同,说得难听一点,犹太人只是和赛里斯人一样,一旦发生了什么事,就会被用负面的有色眼镜去观察。
唯一的不同是,不少西方人去了赛里斯后会大骂媒体,表示赛里斯根本没有媒体们说的这么坏,而当另一些西方人到了以色列后也会大骂媒体,认为以色列居然比自己想的还要坏。
这也是为什么摩西认为现在澳大利亚对待犹太人的氛围不太好的原因,澳大利亚的天主教和无神论者加起来就有50%,前者会逐渐跟随教廷的指导性意见,以新的角度观察以色列的行为,后者就会像以色列在赛里斯的经营一样,无论此前经营得多好,一朝破功。
天主教和无神论者就有一半了,更不用说澳大利亚作为英联邦国家所有的圣公会教徒和作为移民国家的穆斯林、印度教徒了。
要想挽回犹太人或者以色列人在澳大利亚的声望问题,要么从宗教的角度入手,增加澳大利亚的新教徒福音派比例;要么从世俗的角度出发,让澳大利亚的无神论不再反感犹太人/以色列。
前者难,但凡德默有这个能力,他早就去当个什么大牧首了,后者更难,因为哪怕犹太媒体再怎么塑造巴勒斯坦人的邪恶和坏,也比不过埃及人从公元前就开始传出的犹太人不可信的信号。
连坏了几千年的犹太人被希特勒屠杀的时候都会激起人们对希特勒的反感,像巴勒斯坦人的坏形象这种犹太人近期才开始塑造的概念,当以色列杀死的巴勒斯坦太多的时候,也会激起其他人对以色列人的反感。
“抱歉,这我就没什么办法了。”德默对着电话另一头的摩西说道。
“那就太遗憾了,不过最坏我们总是可以假意该信,他日悔过的,反正他们也认不出来我们是不是犹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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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2 回家过圣诞节
“12月13日以色列总理内塔里亚胡在与美国国务卿会晤后告诉记者,他已经告知布林肯以色列将不会同意和哈马斯的停战协议,以色列将会在消灭哈马斯后确保加沙地区永远的非军事化,并称美国与全世界其他所有反对恐怖主义的人应该一道对抗加沙越演越烈的恐怖主义浪潮……此前,美国国务卿布林肯代表总统诺顿前往特拉维夫慰问在12月7日国会大厦遇袭案中的遇难者家属……”
“真是可惜啊,这些人以前可都是响当当的政客,现在却只能就这样虚弱的躺在床上。”
福特号航空母舰的高级军官餐厅里,和舰长兰齐洛塔关系亲密的情报长看着食堂电视中的新闻,不禁为这些爆炸案后瘫痪在床的前国会议员感到可惜。
兰齐洛塔一听,便神情诡异的停下了手上刀叉的动作,同僚的话让他不禁想起了昨天晚上从保罗舅舅那边听来的八卦,或者说前线消息。
大概就是说为了拍到这一分钟病人安静的躺在床上的新闻画面,医生们甚至还专门提前打了镇定剂,即便是以最乐观的角度看,以色列和美国的脑科学医生都对这种长时间缺氧后脑部的生理性病变恢复的机会不抱希望。
而如果说医学方面只是不抱希望,尽力而为的话,新闻学方面就是绝望了,在打镇定剂之前,部分脑损伤的议员表现出的智力水平不超过5岁,护士们仅仅是为了阻止病人将滞留针拔出体外就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更糟糕的是,还有议员丧失了,或者说遗忘了如何控制身体的关键肌肉,比如控制后大门的括约肌。
用比较文艺的说法来说,这些议员的身体就像鸟儿一样自由,食物从进入到派出实现了“零通关”“免排队”,如果用不那么文艺的说法来说……
想到这里,兰齐洛塔放下了刀叉,擦了擦嘴,优秀的指挥官,可以根据各种2d信息在脑海中呈现3d战场的画面,有着强大的脑补能力,而兰齐洛塔自从从西点毕业以后,还是第一次感觉想象力太好有些时候不完全是好事。
总之,按照舅舅保罗的说法,现在电视画面中这样了无生气的像个植物人一样躺在病床上已经是视觉冲击最小的一种了。
电话中,保罗毫无掩饰的表达自己的愤怒和担忧,这种议员变成植物人的画面,会极大的损失国会议员的威严,甚至还会让一些暴民产生出“议员和普通人一样,只要被杀,就会死”的危险想法。
最后的几分钟,保罗这位前参议员更是痛骂内塔里亚胡不顾大局,为了个人政治生命而执意放出看望伤员的作秀场景,毫无党国意识。
当然,和自己的参议员舅舅不同,兰齐洛塔更多的是一个军人,思考和看待问题的方式也更多的是从军事出发,比如以色列国会大厦和以色列的哈基里亚军事基地之间只有打个车都只是起步费的距离,以色列人究竟是怎么连哈马斯的手搓导弹都防不住的?
兰齐洛塔不禁畅想,要是哈马斯胆敢往自己的舰队发射导弹,他保证导弹的雷达信号甚至都进不了内环,近防炮但凡抬头就算自己输,遑论让近防炮开火了。
荷包中一阵震动传来,兰齐洛塔掏出手机低头一看,发现正好是保罗的电话,地中海岛屿繁多,再加上航母此刻离陆地较近,所以有手机信号倒是也不奇怪。
“我的兰齐洛塔,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国防部那边已经同意让福特号返回诺福克母港了,要是一切顺利,你今天就会收到来自司令部的消息,然后就可以回家了,也许我们还赶得上圣诞节。”
“这几天从地中海回国的话的确赶得上圣诞节。”兰齐洛塔算了算里程说道,“本来按照预定的部署时间,我们从五月离开弗吉尼亚到地中海部署,应该在十月返回弗吉尼亚,结果因为巴以冲突,我们已经超期服役近三个月了。”
比福特号部署时间更久的军舰不是没有,近年来随着美国本土唯一的航母维修船厂纽波特造船厂的“去工业化”,有些航母已经在这个船厂一停就是十年,比重新建造花的时间还长,至今仍然一动不动,这也就导致了可用的航母越来越少,部署时间越拖越长。
考虑到CHATgpt对纽波特船厂针对加快航母维修的数条改进措施中唯一理论上可行的操作就是外包给大洋对面的大连造船厂,福特号这次仅仅超期服役50%都算是因为“家里有人”了。
“当然,当然,超期服役这也是一个问题,不过现在更要紧的还是赶紧回国,趁着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家人到处走动走动,明年就是你胜任上校的第三年了,在你的指挥下福特号圆满的完成了第一次服役,还是超期服役,船员们也没有哗变或者别的什么恶性事故,也是时候晋升少将了。”
兰齐洛塔一听感觉自己内心暖暖的,美国政治不仅仅是金钱民主,还有人情世故,大家都是顶级豪门子弟,不互相帮衬着上进,万一便宜了外人岂不是浪费?
用更文艺的说法说,这叫海军世家,家族传承。
另一边的保罗叔叔接着说道:“这几天在回家路上的时候你正好也思考一下,想去哪里任职……”
“就就在福特舰上就挺好。”
“航母战斗群的指挥官?也不是不行,等这次福特号回来整修完了之后,中东那边的情况应该也就缓和了,这几天以色列那边的事让你母亲一直很担心你,我妹妹这个人吧,就是太善良……”
兰齐洛塔想的倒不是安全不安全的事情,而是人在福特舰上的时候,是他唯一面对赛里斯的刃海级驱逐舰/巡洋舰(055)感到安全的时候,这种安全感不在于航母和他的护卫舰们拦不拦得住055的反舰导弹,而是抛开福特号的弹射器问题不谈,自己好歹是在一艘集美国尖端科技之大成的军舰上,而不是像艾森豪威尔号那边一样随时有厕所管道大爆炸变成粪坑的旧船。
想到这里,兰齐洛塔倒也顺带问起了同来地中海的艾森豪威尔号的部署问题。
“艾森豪威尔号嘛自然就要苦一苦他们了,现在中东的事情一团乱麻,我们总得在这里部署一艘航母,而且也门那边还劫持了以色列的一艘货轮,所以艾森豪威尔应该会转移到亚丁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