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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8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63)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53 字

  但随着美国法官公布的新证据逐渐曝光,朱弗雷提出有可能再次就性侵问题起诉安德鲁王子。”

  BBC的晚间新闻中,王牌主持休·爱德华说完以后,画面切到了人在美国的朱弗雷受采访的片段。

  “您为什么会再次诉讼安德鲁王子曾经性侵过您呢?据我们所知你们已经在2022年就此事达成了庭外和解。”

  “我们当时的确达成了庭外和解,但和解的内容是关于我不会再以性侵未成年的罪名起诉安德鲁,但通过翻阅最近的庭审资料,我想起来安德鲁对我进行第三次性侵时,我已经成年了,所以我这次起诉安德鲁的罪名并不是性侵未成年,而是强奸罪。

  而且无意识不是同意;

  迷你裙不是同意;

  醉酒不是同意;

  也许不是同意;

  被迫说“是”不是同意;

  过去的同意不是同意;

  沉默也不是同意”

  朱弗雷当时沉默没沉默大家不知道,反正现在包含BBC记者在内的世界其他各国主要媒体记者是沉默了,大家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说法。

  一时间这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新说法打闷了在场的记者,以至于本来喧哗的纽约街头都寂静了几秒。

  但如果考虑到朱弗雷第一次被性侵时刚满17岁,安德鲁对朱弗雷最后一次性侵的时候的确有可能朱弗雷已经成年了,与其在这里辩论过去的同意是不是同意这种问题,不如再问问别的。

  “您对此有什么证据吗?”

  “本次庭审1000多页的文档就是我最好的证据,我知道爱泼斯坦在岛上装了了隐藏的摄像头,说不定法院还会继续披露更多的证据。”

  “也就是说您至少现在没有证据。”

  “卡罗尔没有目击人证,也没有没有确凿物证,更没有法医检验,这样都能胜诉27年前具体日期都没有的事情,我为什么不能相信美国的司法系统会给我一个公正的判决,我的间接证据可比她齐全多了。”

  菜鸟记者还在想卡罗尔是谁,资深记者哪怕不知道卡罗尔是谁,经过朱弗雷这么一说,也大概记得起来这个女人是谁了。

  没错,卡罗尔正是以52岁高龄,也算不得多美的脸庞,被亿万富翁唐纳德强奸,仅在闺蜜口供的佐证下就能说服陪审团给川普定性侵罪的那位“受害嫌疑人”。

  和卡罗尔一边哭诉被强奸给她的心灵带来极大伤害,一边甚至都拿不出川普强奸她的准确年份,只能模模糊糊的说一个上世纪九十年代都能胜诉这件事一对比,记者们甚至产生了一种“以朱弗雷这证据岂不是够一告一个准”的感觉。

  画面转回BBC的演播室,可能是为了给王室找回几分颜面,主持人休·爱德华又“颇为中立”的“随机”选择了一些“社会人士”进行连线。

  曾任安德鲁王子在马岛战争中的指挥官的退伍英国皇家海军少将克里斯·帕里少将/博士认为安德鲁王子当初选择回应朱弗雷就是一个错误,但仍乐于见到安德鲁王子就此案件与朱弗雷达成妥善且体面的和解。最后还劝告安德鲁看人的时候得擦亮眼睛,不要忘记军中的好友能给他有益的建议。

  尽管作为安德鲁的军中上级,帕里表现出了一股“我带的兵我最清楚,他一定无辜”的表情,但采访末尾还是补充了一句“英国王室上千年来经历过种种风雨,作为一个规模庞大的组织,王室能挺过这场舆论危机”,似乎又把安德鲁王子视作了王室危机的罪魁祸首。

  而另一位来自牛津执业事务律师凯特则认为“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安德鲁王子当初有没有对那位朱弗雷做过什么,而在于一旦这种过去的同意不是同意,将会对我们的民主和契约精神造成极大的危害。”

  采访最后,凯特更是坦言“任何一个稍有法律意识的人都不应该说出这种话,我建议朱弗雷女士尽快撤回自己不妥的言论。”

  “据悉,美国前总统唐纳德·川普和著名歌手迈克尔杰克逊也出现在了证人证词之中,但证人表示两人只是曾坐过爱泼斯坦的私人飞机,并没有看见有人为他们提供性服务,而美国前总统克林顿、美国著名律师,法学泰斗德肖维茨和安德鲁王子均在文件中被提及超过50次……”

  白金汉宫中,伊丽莎白终于是忍不住将新闻报道给暂停了,摘下眼镜揉捏起来。

  “女王陛下,那个叫凯特的律师说得没错,朱弗雷现在又状告安德鲁王子,毫无疑问是有违法制的,我们……”

  正在伊丽莎白二世身边说话的男性正是白金汉宫的大管家,女王除了直系亲属以外最亲近的王室官员,第八代胡德子爵,亨利·亚历山大·胡德。

  现任胡德子爵和那艘以首代胡德子爵萨缪尔·胡德命名,且因为优美的外观而经常充当大英帝国形象大使的胡德号战列巡洋舰一样,经常出现在希思罗机场的接机坪上,此前科威特、新加坡和赛里斯的国家元首都是由胡德子爵负责接机。

  而作为1958年生的老伦敦正米字旗人,胡德的“友好、礼貌、亲和”等特质也让他备受女王信赖。

  当然,所有特质中最重要的,就是胡德是一个懂得守口如瓶的人,这也是他现在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胡德,安德鲁只比你小了两岁,但是你现在却像一个长辈一样为他辩护。”伊丽莎白打断了胡德的话,接着说道:“有的时候我在想,我将安德鲁像一个温室中的花朵一样保护起来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这可不兴乱接话啊,胡德心中暗想,嘴上只是回答道:“这是他的运气。”

  “他的运气的确挺好的,你知道卢伦贝格王室植物园的那件事吗?”

  “里森堡?如果你说的是半年前的那场爆炸案,我只是听说一位很有才干的植物学家死在了那场爆炸之中,里森堡国王后来还亲自去慰问了那位植物学家的家属?”

  伊丽莎白似乎没有听过这部分新闻,有些惊讶:“这倒是我没注意到,不过现在的悲剧已经够多了,还是让我们说点轻松一点的。”伊丽莎白又换了个姿势,说道:“在王室植物园中有很多美丽的花朵,里森堡王室的园丁一直精心的在温室中呵护他们,但尽管如此,这些植物还是经常在受孕以前就枯萎了,需要不断补种。但在那场爆炸事故后,那个植物的种子罐被直接炸飞,这种本来认为需要在温室中精心呵护的花朵却在卢伦贝格的那些老房子的顶上直接生根发芽,甚至还开了花。”

  “我相信这样的故事已经可以放进伊索寓言了。”胡德巧妙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因为他已经听出来女王的言外之意了。

  “当查理(长子)和安妮(长女)出生的时候,我那个时候还根本没有时间照顾他们,那个时候还是母亲(伊丽莎白王太后)在帮我照顾他们。”坐在椅子上的伊丽莎白女王显然已经陷入了一种美好的回忆状态:“那个时候菲利普还和BBC的女主播闹绯闻,安德鲁的降生消灭了一切流言蜚语,那时候所有人都说安德鲁是我和菲利普的爱情之子。”

  和欧陆天主教国王离个婚都得和教宗冒着被绝罚后光脚雪地罚站三天请求教宗原谅的危险不同,从圣公会因为英王的私人原因而独立于教廷以后,英国王室的秘辛就以可感知的速度在野史中增加了,所以即便伊丽莎白当时真想和菲利普纠缠贞洁问题,也更多的是女生对男生,而非女王对国王的纠缠。

  总之,至少现在的伊丽莎白是对当年那点事释然了。

  “所以你说得对,安德鲁是一个幸运的孩子,从来都是,他是第一个被父亲看着出生的英国王子,也是我和菲利佩亲自抚养的第一个孩子。那个时候爱德华(四子)沉默老实,安德鲁性格活泼,他总是能讨得我们的喜爱。”

  事实证明,对于聚光灯下的王室家庭来说,沉默老实可能是更好的性格,因为老实的爱德华是伊丽莎白的四个子女中唯一一个没有离婚记录,也没有传出过重大私生活绯闻的王室直系成员。

  “后来安德鲁也很幸运,他的成绩一般,又不喜欢静下心来读书,所以我和菲利普把他送去了桑德赫斯特英国皇家军官学院接受军事训练,一年后他就进入了英国皇家海军,在无敌号航空母舰上驾驶海王直升机。

  而82年马岛战争爆发的时候,他穿越了半个地球到海的另一边去作战,甚至还充当过‘诱惑导弹’的角色,那个时候,他是我和菲利普的骄傲,也是英国的骄傲。

  我现在都记得我和菲利普在朴次茅斯军港,以船员家属和王室的双重身份,迎接他和其他官兵的凯旋。

  至于他后来娶的沙拉,我也从来都支持他的婚姻,哪怕后来沙拉出轨给美国富商还被人拍下照片成为杂志封面的时候,我也从来不认为安德鲁在这里面有什么过错。

  再后来就是安德鲁第一次卷入到爱泼斯坦案中了,那个时候朱弗雷控诉他性侵未成年,我在震惊的同时也安排了BBC给他做一个专访,只要他端正态度,挽回名誉,丑闻的影响本可以被控制住,然而他态度冷漠,逻辑混乱,漏洞百出,展现给所有人一个毫无歉意,麻木不仁的冷血王子的形象,然后他就去和他的前妻度假了,好像这件事并不存在,好像他并不在意他的名誉,王室的名誉,我和他父亲的名誉。”

  胡德还记得当年的那次BBC专访,那时的安德鲁全盘否认和未成年女性发生性/关系的同时,完全否定和爱泼斯坦的朋友关系,而后者与前者不同,是可以被轻松证实安德鲁在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