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40)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17 字
当着国王官邸外的“常驻狗腿”们表明了自己“誓要查清真相”的桑切斯在坐进自己“忠诚”的奥迪A8L的时候感受到了浑身乏力。
上帝见证，要是能穿越到几个月前，他一定不凑这个热闹，就让里森堡承办大公会议就好了，这样就不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马上让专机准备好，我们现在去机场，去塞维利亚。”桑切斯恶狠狠的说道。新的执政周期一开始就遇到这种无妄之灾，任何人的心情都好不起来。
坐在小汽车前排的行程秘书很快拨通电话联系起机场，司机也掉头走上了机场高速。
“耶稣玛丽亚圣父圣灵，最好像是卡尔说的那样，真的不是美国人。”
“卡尔？您是说里森堡的国王？怎么，他说不是美国那边的？”搭腔的正是桑切斯的私人秘书，罗德里格斯。
“我们抓住了凶手过后不是比对后发现他是美国CIA在我们这里的间谍吗？昨晚我就告诉了卡尔这件事，他坚决不信，还说除非让他亲自看看。也许他有什么特殊的信息渠道？”
桑切斯和卡尔一样，都不希望这件事背后是美国的授意，不过和卡尔是不想看到里森堡人以整化零的往美国飞蛾扑火般的进攻不同，桑切斯想都不敢想这种事情，他是不希望打破现在这种大好局面。
和博尔内这种“反正都是第二任再也不能连任不如搞个大的”的人不同，桑切斯是个日子人，即便是所谓的大伊比利亚联盟计划，他的梦想顶破天也就是入个常，只要结束现在这种西班牙不是G20成员，但西班牙的前殖民地却是G20成员的窘况就算胜利。
在这种情况下，桑切斯的执政目标其实也就是稳住现状。
“据我所知卡尔国王的确来了，空管局收到了里森堡方面规划的航线。”
“他们这么快就来了？”
“是的，因为飞艇只占用空旷的2000米空层，而且主动绕开了城镇聚集地，所以空管局痛快的批准了路线。”
听到飞艇这个最近才开始变得熟悉的词汇，桑切斯心中满满都是留恋。游轮在一望无际的海洋上航行就够让人浮想联翩了，之前短暂的飞行之旅更是让他记忆深刻。
说到底游轮外除了蓝色还是蓝色，而飞艇上却能俯瞰大地的多姿多彩……
可惜现在麻烦缠身的他是无福消受了。
“既然卡尔这么急着过来，说明他是真的不相信凶手会是CIA成员，他是不是不知道我们很多国家之间其实都有放养的外国间谍呢？”
从1983年的北约在不通知苏联的情况下进行军演让苏联误以为北约意图发动核战争而进入核弹紧急部署状态后，各国在一些既敏感又不敏感的位置留下其他国家的间谍。
这次刺杀教宗的凶手正是如此，西班牙一直知道他为CIA提供情报。
“我更倾向于里森堡是更有一套情报来源。”罗德里格斯回答道。
“哦？”
“您瞧，卡尔国王精通汉语，据我们的赛里斯大使所说，卡尔国王的汉语水平至少是母语水平。”
“比魏德尔还要好？”
“大概是的。”魏德尔作为现在德国选择党的重要人物，因她在赛里斯银行的履职经验和对赛里斯养老金系统的分析论文而认为是亲赛派，哪怕不亲赛至少也是知赛派。
“所以左派认为，卡尔或许是某种意义上的左派人物，从卡尔最近的话来看，除了对宗教的重视，只看卡尔的言行，他至少得是一个社会主义者。”
“社会主义者？一位君主？”
“普鲁士国王腓特烈·威廉四世就是马克思的实际赞助者，在那个实行严苛书报检查制度，违者将会被监禁甚至死刑的普鲁士，马克思却能神奇的不受这项制度的束缚，并利用了整个普鲁士王国的政权机器作为麦克风把他的声音发扬光大，君主往往都对像共产主义或者社会主义这种能吸引底层的思想高度利用。
君主制时代的那些渴望新君主的人有什么诉求？打土豪分田地，这是古代君主的义务之一，使用铁腕和刀剑打击豪强，促进社会财富再分配，罗马共和国就是这么在自耕农的呼声中变成罗马帝国的。
所以国王们支持马克思的做法等于是成功避免了自己被新王朝取而代之，因为潜在的“新皇帝”的支持群体已经被抽空了。”
“好像有点道理，但是里森堡该如何应付美国民主的那一套呢”
“很简单，里森堡人已经这么做了几百年了，那就是专门挑罗马和17世纪那段时间讲，议会民主就是罗马元老院，美国甚至连名字都没有变（源自Senatus），人民好不容易才把贵族们控制起来，议会民主就是开倒车。
总之左派们认为或许有志同道合的克格勃或者赛里斯特工在秘密为里森堡服务，卡尔其实早就是沙皇兼总书记了。”
桑切斯感觉这些罗德里格斯口中的左派大概是被俄罗斯苏联沙俄的花活——通三统给洗脑了，简直异想天开，又问道：“那右派呢？”
“右派们认为里森堡保（守）得好保（守）得妙，肯定是有圣殿骑士什么的负责为国王秘密监控社会。”
一切都是比较而言，现在桑切斯感觉左派那一套说辞还是有点可取之处的。
“你不会真的信这些吧？”
“我以前是不信的，直到我们央行派到里森堡援助的金融专员告诉我里森堡人真能收税，所以我觉得里森堡人至少有一个类似美国IRS的秘密税务情报机构。”
“所以你认为里森堡方面不相信是CIA特工所为不是没有依据的？”
罗德里格斯点了点头：“嗯，而且我个人也不认为美国会如此粗糙的行事，他们不可能调用一个长期在西班牙工作的特工执行任务，最好应该像当初刺杀教宗若望保禄二世，找一个绿教徒出身的特工干这事。不过里森堡方面究竟有什么证据，还是得见到卡尔本人之后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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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 又菜又爱玩
“还是西班牙的地貌丰富啊。”卡尔站在飞艇的空中阳台上，从空中俯瞰着这片五彩斑斓的土地——梅塞塔高原，或者说中央高原。
作为一个穿越前的地理系学生，卡尔在报考院校填写志愿的时候不可能是不爱地理的，但只有当地理从职业变成爱好，他才能像现在这样心情舒畅的看着这些地质景观。
“陛下您这就有点凡尔赛了，西班牙本地人肯定不希望他们的地貌是这种丰富法。”
卡尔倒是没想到泽维尔学习汉语的速度这么快，居然都会“引经据典”，活用“凡尔赛”了。
“你说得对，西班牙人肯定不希望他们的国土上有一块这么大的高原，而且还在国土的正中间。”
卡尔这么说是因为高原地形在地理决定论中占有重要的篇幅，在希特勒的那套人种决定论名声臭了后，这套西方政经界解释各国发展差异的人文科学至少比前者进步了一点。
以西班牙为例，作为欧洲唯一一个能拍摄美国西部片的地方，有这么一块荒凉的高原在地理中心分隔开国土可谓霉到家了。
高原以北有巴斯克的分离势力，高原以东又有加泰罗尼亚的分离势力，西班牙自治区遍地，到处出“反王”的现状，正是因为在国家意识形成的那个年代，西班牙中间的中央高原还是各地人们沟通的巨大障碍，不过这也是西班牙高速铁路建设里程位居全球第二的原因，算是福兮祸兮。
不过话又说回来，里森堡的五大公国其实也是被地理地貌天然分割，但里森堡比西班牙好的一点在于，虽然各个公国的人不一定有着强烈的里森堡认同，但他们也没有像加泰罗尼亚、巴斯克这样的地方认同，如果一定要像某十九世纪“爱国歌曲”《什么是我们的德意志祖国》一样界定一个里森堡人的范围，那大概就是“当年来开垦的”加“当年来逃难的”罗马移民。
飞艇以130公里每小时的“极速”向塞维利亚前进着，和某些商务航班堪比三角贸易运奴船的狭小空间不同，体积大的飞艇也就容积大这点好了。
从卢伦贝格到塞维利亚的近十小时旅程，至少卡尔感觉自己在心理层面上过得很快。
降落在预定的一处郊区平地上后，卡尔意外的看见了已经等候在此处的桑切斯和罗德里格斯。
“桑切斯首相，您实在是太热情了，我应该我和你们的外交部说过不用准备地面接待吧。”
卡尔和桑切斯互相热情的拥抱了一下，虽然东方哲学中这种礼仪显得过于亲近，但是和苏联嘴对嘴的礼仪相比，还是容易接受多了。
“正好我也在塞维利亚，所以也就顺路来接您了，菲利佩国王之前还问您有没有去过兄弟堡呢。”
一般而言，像这种国家元首之间的会面，都是客套的问一下身体，但卡尔实在是太年轻了，让一个老头问一个年轻人的身体就很奇怪了，所以桑切斯机智的换了一个话题。
至于桑切斯为什么问卡尔去没去过兄弟堡，当然是因为莱昂诺尔公主就在兄弟堡接受军事训练，而这背后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在用“下次一定”把桑切斯的话应付过去了之后，卡尔坐上了桑切斯安排的汽车，准备前往塞维利亚圣母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