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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6 节

第505章 爱丽舍宫的风(21)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6 字

  而就在苏纳客和卡明斯交谈的时候,首相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从门外探出一双眼睛,在观察了室内的两人后,这位常务秘书兼文官长,西德维尔走进了办公室。

  “苏纳客首相,希望没有打扰到你和卡明斯的交谈,但我们现在有大/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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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24 1967年的绝妙冬天

  “没有,西德维尔,我们正在讨论和希腊总理米佐塔基斯会晤的事,首相担心拒绝和米佐塔基斯的会晤有失外交礼仪,毕竟米佐塔基斯作为总理造访英国却没能受到首相的接待。”

  卡明斯边说边从自己的位置上站了起来,将首相办公桌正对的位置让给了西德维尔,然后自己又从旁边搬来了一张椅子,坐在了西德维尔的旁边。

  而作为文官长和常务秘书的西德维尔淡然的接受了来自首席私人秘书的好意,一声礼仪性的谢谢之后就坐在了卡明斯之前的位置上。

  作为常务秘书,他当然知道现在首相纠结要不要见希腊总理的起因是什么,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我们有没有邀请他过来,是他主动和外交部提了要来英国这件事,希腊人到处出去外交还能因为是什么事?还不是到处要钱,我们甚至基于礼仪都不反对他的造访,而且我相信您就算拒绝和他会晤,基尔·斯塔默(工党领袖)或者道登阁下(副首相)总算是可以和他聊上几句的,实在不行总算还有斯蒂芬·萨库尔(BBC的华莱士)。”

  苏纳客听完颇为赞成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不能见他,如果一定要卖国(把希腊的雕像还给希腊)的话,还是让工党去卖吧。不过现在希腊的经济也没那么糟糕吧,他们不是去年就还清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嘛?我前几天还看到《经济学人》上说瑞士、塞浦路斯和德国作为希腊外国直接投资的传统来源国加大了对他们的投资,甚至连赛里斯在希腊的投资都显著增加了。”

  “这就是问题所在,不是甚至赛里斯在希腊的加大了投资,而是因为赛里斯在希腊加大了投资,所以德国瑞士作为欧洲金融业的代表才不得不在希腊增加了投资。总不能一说到欧洲就是古罗马古希腊,一看希腊就全是赛里斯的投资吧。”

  “这也太刻薄了,也许德国瑞士只是看重了希腊的发展机会,债务危机后的希腊即使断壁残垣,也是投资热土。”

  西德维尔摇了摇头:“亲爱的首相,严谨的德国人总不至于放着国内的断壁残垣不管,先去修复希腊的断壁残垣吧,希腊的任何一个工厂要我说都比不过路德维希港的巴斯夫总部合成氨工厂,我相信德国人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德国从欧盟中获利得最多,也理应由德国援助一下东南欧的小兄弟,但现在这些事情都已经是欧盟自己的事了,我们现在有我们自己的麻烦。”

  苏纳客一听差点忘了西德维尔过来是为了说“我们的大/麻烦”,变得正襟危坐起来。

  “虽然说是大/麻烦,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还是温斯克尔……塞拉菲尔德的核泄漏那点事情。”对于一位年长的文官长和常务秘书来说,那个地方还是叫温斯克尔,但以苏纳客的年纪来说,这位首相打记事起,就是和臭名昭著的温斯克尔大火“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塞拉菲尔德。

  但没成想西德维尔的贴心还是被辜负了,因为从苏纳客的茫然的反应来看,后者完全对塞拉菲尔德这个地名没有反应。

  西德维尔和卡明斯短暂的面面相觑了一下,虽然一国首相不认识国内的地名听上去十分罕见,但实际上就大英现在的24万平方公里而言,除了伦敦、格拉斯哥、利物浦、阿伯丁这些排得上号的大城市以外的绝大部分地方都没有啥知名度。

  像塞拉菲尔德这种因为修了核电站所以附近没什么居民的地方更是连边缘选区都不是,只要不出事首相们几乎都是板上钉钉的不知道这个地方,尤其是在2003年后塞拉菲尔德已经连核电站都不是,只是一个处理过去累积核废料的工厂的情况下。

  当然,现在塞拉菲尔德不是出事了吗,所以苏纳客现在需要知道这个地方的人了。

  在简要的介绍了一下这个曾经在二战中生产高爆炸药的皇家军械厂是如何在二战结束后一步步变成核电站实验园再变成核废料处理厂之后,这个远离人口中心,又有着考尔德河流水供给的前高爆炸药生产基地和核电站选址展现在了苏纳客面前。

  “我们现在的麻烦还真是多,不是吗?”苏纳客手抚额头闭上了眼,“整整三年的核泄漏问题,光是附近居民罹患癌症的赔偿问题就是一大笔开支。”

  作为曾经鲍里斯政府时期的财政大臣,如果说苏纳客对希腊今年来的经济好转只是有所了解,那么对于国内的情况他可就要清楚了。

  “首相先生,倒也没有必要如此悲观,现在还没有严谨的科学实验能够证明大剂量的辐射和癌症有着什么确切的因果关系,现在就想着赔偿的事情还是为时尚早。”

  和福岛核事故不同的是,塞拉菲尔德此地本来就可以说核电站员工比当地居民还多,要不然当初也不会选择这里生产高爆炸药,所以当福岛核事故后周围居民的癌症发生率出现统计学意义上的增加时,塞拉菲尔德自1957年大火硬烧核“燃料”以来,周围的新增癌症/白血病病人都是以样本过少不具备统计学价值的原因没有诉诸法庭。

  至于用严谨的科学实验证明辐射和癌症的关系,如果用大量的小白鼠实验,那么人和老鼠不一样,不够严谨,如果用人实验,那么就违反了科学伦理。

  甚至于苏纳客在得知塞拉菲尔德的核泄漏之后的第一反应,对于西德维尔和卡明斯来说都有一种“不愧是才从政七年的政客”,还良心未泯的感觉。

  想到赔偿款是一个前财政大臣的敏感,但想着赔给本地人就太天真了,一方面是塞拉菲尔德的周围的人本来就不多,一个一个处理就行了,另一方面则是给国民和解的那点钱是小钱,外交上的有的是国家狮子大开口。

  “现在真正要紧的是爱尔兰和挪威大使都要求我们就塞拉菲尔德的事情给一个说法。”

  “爱尔兰也就算了,这关挪威什么事?”

  已经大概知道塞拉菲尔德是坎布里亚海岸边上的某个地方的苏纳客知道核泄漏发生的地方和爱尔兰很近,但挪威可是数千公里以外了。

  “挪威辐射防护局从1997年就发现他们附近海域的锝99物质增加了171倍,挪威政府很早之前也在寻求关闭塞拉菲尔德的核设施,因为洋流刚好会将爱尔兰海的核污水带到北海附近海域,挪威认为这影响了他们的三文鱼销售。”

  苏纳客这么一听感觉还是很有道理的,但想起自己今天中午就是吃的北海三文鱼后,他突然感觉自己胃不舒服了。

  “那他们怎么还销售那些三文鱼?”

  “核废水只是可能影响三文鱼销售,但如果因为核废水而禁售三文鱼不就彻彻底毁了三文鱼的销售了吗?而且锝99增加了171倍也不代表锝99就超标了。”西德维尔淡然的说道。

  在场的三人不是经济学就是文学,显然对锝这种人造物质不甚了解。

  “所以我们应该怎么做?”眼看着这件事再度和外交牵扯上关系,苏纳客不得不再次求助于像西德维尔和卡明斯这样的事务官,他这个前财政大臣抛开当初从投行离开后只有七年从政经验不谈,无非就是一个懂经济的高级会计,甚至他都不敢保证自己学的经济就是正确的,所以这种问题还是要靠这些老公务员来解决。

  “如果是按照以前的办法的话,那就是驱逐俄罗斯的外交人员,说他们是间谍来转移注意力,但是现在我们和俄罗斯之间已经没有多少外交人员了,所以得想新办法,以往的新办法一般就是把问题的矛头从俄罗斯变成赛里斯,但就核电站这件事而言,往赛里斯身上推卸责任也不可行。”

  “2022年年末我们将赛里斯广核集团排除出了塞兹韦尔C核电项目塑造成了民主对专制的胜利,现在再让赛里斯接锅就不太容易了。”卡明斯补充道。

  桌子后面的苏纳客脸色逐渐泛红,因为这件事是他上任后干的,“英国价观和利益的制度性挑战、对赛里斯在旧疆、香港‘侵犯和限制人权’的回应,5G网络是华为的,华为是来当间谍的、英赛关系的“黄金时代”已结束,英国对赛态度需要逐渐转变”等等名言都是他的原话。

  “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说,让事情自己过去吗?”苏纳客问道,毕竟就刚才西德维尔简短的介绍而言,塞拉菲尔德的事情显然已经不是“一日之寒”了。

  “难,因为巴以冲突这档子事现在美国社交媒体上到处在传《本·拉登致美国人民的信》,美国还专门让咱们的卫报屏蔽了《致美国的信》,如果现在这件事我们还是像以前那样什么也不做的话,我担心爱尔兰那边再出事。”

  “爱尔兰共和国?他们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让我们赔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