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247)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92 字
虽然右翼忙帮搞加速化客观上也是在帮里森堡,但现在离峰会还有不到一周,只怕回旋镖飞回来的时候,事情已经有变化了。
“我们还是得出动出击,改变现在我们的舆论情况。”首相牧特涅说道。
“现在澄清?”
“别人用喇叭喊,我们用嗓子叫,比不过他们大声啊。”牧特涅摇了摇头。
现在里森堡媒体要面对可是让美军在柏林总理府插上星条旗,苏联人在二战毫无损失,你打我巴掌是恐怖袭击,我开枪扫射是行使自卫,所有人都对不起这个刚出生就能爬到书本上舔蜜的犹太民族的媒体。
“这个时候赛里斯人就起不到什么作用了。”黎塞留调侃道。
强大的赛里斯可以保你安全,给你工业/工业品,帮你修路,唯独在外宣上一塌糊涂,以至于出现外宣靠润人的情况。
“其实最主要的问题我们的公务员队伍中的确有这种情况,这些入境的盗窃者们别说是拉加利内拉了,就是卢伦贝格也是苦不堪言。如果现在你去里乌监狱一看,里面一半的囚犯都是黑人。”内务大臣罗伯特说道。
“情况这么严重?”卡尔有些震惊,虽然他这个国王每周三都会花几个小时接见自己的领民们听取民意,但他还从来没有听说过关于偷窃的事情。
“是啊,里乌监狱都快关满了。”
“里乌监狱?关满了?”里乌监狱可是一个长一百米,宽五十米的六层城堡,到底逮捕了多少小偷!“为什么不驱逐出去呢?”
“已经驱逐出去过一次了,现在他们又回来了,哈瑞斯(法官)那边表示必须给他们一点真正的惩罚。”
“那罚了吗?”
“教会表示他们绝不同意哈瑞斯对偷盗者的判决。”
卡尔刚想问这关教会什么事,罗伯特就接着吐起了苦水来:“主教团现在对这些人偷窃的性质产生了分歧,有人认为这些小偷其实已经是第二次被逮捕,无论如何是贪婪的,拒绝为他们的偷窃行为辩护。
但也有人认为,贫困交加的穷人不应为他们迫不得已的偷窃之罪负责是13世纪就明确了的教条。如果今天能禁止穷人偷窃,明天就要反对财富共享和特惠穷人的基本准则,后天就要像新教叛徒那样坐视甚至鼓励资本家剥削穷人了。违反了什么来着?我突然忘了。”
“ 教宗利奥十三的《劳工通谕》。”亚尔林(贵族事务大臣)补充道,“人类的法律,祇有在跟正当理想性相符合的时候,才能算是法律;所以这是显然的,它该出于那永恒的法律。如果它违反了正当理性,它就应该被称为不公道的法律,在这场合,它已经绝对不能算是法律,而祇可算是一种暴力罢了。”
“对对对。”
在场的其他大臣没有好奇为什么亚尔林对教条如此娴熟,从1453到1675这两百年间,无数贵族倒在了“圣经《路加福音》第十一章41节里所说的:你们应该把剩余的施舍”之下。
穷人偷窃的这个问题吵了整整两百年,直到最后用一位不小心脚滑被掉进汹涌的迦罗纳河的保罗四世,和数不清的保守派贵族的灭门惨案通过了1675土地改革后才趁着其他贵族忙着吃绝户打得头破血流的时候解决了这个问题。
土地改革后每个里森堡人都能在任何未耕种的土地上连续耕种以获得土地所有权,这种情况下再偷窃,那当然就不是因为贫穷,而是贪婪了。
而现在这些外人显然又把这个经典神学问题给带回来了。
“草率了啊。看来这碗旅游收入的饭还真的吃起来没这么轻松……”卡尔现在显然是后悔了,“老祖宗吵了一千年的问题都没解决掉,我想我们还是不要去挑战这个话题的好。关的人记录个人信息,然后全部遣返,不得再次入境吧。”
“问题是我们的陆地边境……”
“这就是赛里斯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了,我们和葡萄牙西班牙也就五百多公里,让赛里斯人建边境墙吧,他们有经验,一两个月就修好了。”
“这样西班牙和葡萄牙方面会不会有意见。”
“那他们倒是管好他们非要接收的难民啊。不过我们也不用全部修死,那确实也难看,500公里边境线在靠近山水林子的地方修墙就说防止野生动物袭击,剩下的地方用摄像头覆盖就行了,如果是带AI识别的,也不需要多少人力,不走正路越境的再让边检过去检查一下就行了。”
“我们的确可以先这样干了看看效果,如果不够我们始终还是可以一直遣返的。”
“现在回到关于以色列人炒作的新闻这件事上,既然澄清的效果不好,我们下一步该怎么消除这件事的不良影响呢?”卡尔问道。
“转移话题,制造一个影响更大的事情。”亚尔林回答道。
看着众人看过来的目光,亚尔林接着说道:“我有一个办法,当然,这件事应该会影响我们和另一个国家之间的关系,但既然我们本来就和他们关系一般,那应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们也要为现在以色列的行为负责。”
作者的话: 无奖竞猜 受害的国家是?
今天就先这样,要参加考试所以就不码了。明后天补一补
488 秘密交易
“铛铛铛铛铛……“
18点一刻,卢伦贝格外港海岸边便响起了钟声,从卢伦贝格湾向着比斯开海望去,夕阳正好停留在水天交界之处,这幅美景要在一年以前可以吸引无数长枪短炮,但现在一批新安装的龙门吊已经改变了这里的构图。
不过现在的钟声显然和美景无关,纯粹是为了送走今天卢伦贝格外港的最后一艘轮船,也就是传说中的下班铃。
和负责迦罗纳内河航运的卢伦贝格内港不同,卢伦贝格外港在水深更深的卢伦贝格湾外段,离连接着比斯开海的出海口近了10公里。
虽然近了10公里也还有80公里就是了。
“走走走,喝几杯。”巴特利召集着工友,虽然外港的距离离城又远了一点,但酒馆这种地方向来都是港口在哪里,酒窖就埋在哪里的。
“也不知道去阿尔斯堡的兄弟们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现在可都是高科技,几个按钮,一个摇杆,这可和以前完全不一样。”
“阿尔斯堡那地方有什么好建港口的?等等,难不成是在偷运我们的黄金!?那是有一个金矿,我记得。”
“那应该不是,你平时不看新闻吗?前些天城堡里的人才从非洲的哪个国家回来,反正就是去谈黄金进口的,而且现在那里的金矿还在改建呢。至于阿尔斯堡的新港口,我记得是法国人帮我们在那里修了一个炼钢厂。”
“我记得那里不是有一个大工匠的熔炉吗?”
“就和我们港口的起重机一样,变成博物馆了。”
“外国人还真是啥都好奇啊。”
“其实和你操纵龙门吊的时候是一样的。”
“那振华可真牛啊,他一个人能造这么多大起重机?”
“那不是工匠的名字,只是品牌……”
随着卢伦贝格外港其他工段的人也陆续进入酒馆,很快这里的人声就嘈杂到难以再听清周围人具体在说什么的地步。但考虑到几杯塔伦小麦生啤下肚想说话的人横竖都难以再发出准确的音调,这种氛围性的嘈杂显然不影响港口工人们鸡同鸭讲。
所有人都快醉了的时候,也有人正保持着清醒,比如此时正坐在二楼包厢透过内窗看着楼下嘈杂大厅的两人。
嘭!一个身着华丽的男人将一个布袋放在桌子上,与木桌碰撞的震动传递到布袋内部,引发一阵令人心情愉悦的清脆声音——某种金属小片的碰撞声。
“明人不说暗话,特鲁基洛,我最近有用得着你们的地方。”
“哦,哈夫曼男爵不是卢伦贝格外港2%的大股东吗?有什么地方还能用得上我呢?您该不会是又要干您的走私生意吧!意大利那边手工皮鞋的市场有这么大?”
被称作哈夫曼的贵族脸色一变:“用时髦的话说,现在我的产业已经产业升级了,现在那些暴发户们得到我的店铺中定制,而且你可是拿了我的……”
“别紧张,不就是洗白上岸了吗,我也是,现在我已经金盆洗手了,你可以叫我特鲁基洛会长。”特鲁基洛像一个文明人一样从茶壶中给两人各倒了一杯热茶,“以防你说我收了封口费不办事,我还是提醒你一下,税务总局的通告上可是白纸黑字的写着以前的偷税漏税走私行为既往不咎,只要现在现在哈夫曼老爷您是一个讲究人,那就一点问题也没有。”
“特鲁基洛,我给你的那些金币是为了让你保守秘密,而保守秘密的人得保守他有一个秘密的这个秘密,你觉得呢?”
“放心,我在港口这边可是有口皆碑。你那笔钱可是上上下下都打点好了,你以为我是怎么成为卢伦贝格港口行会代表的,这可都是信任。”
特鲁基洛手伸向布袋,往里面看去,金币和银币混在一起,特鲁基洛神情变得紧张起来,把布袋推了回去。
“以防你不知道,以前我帮你走私是因为偷税漏税的你这个贵族,我这个普通人只是被玛门(金钱恶魔)迷了心窍,出事也是你出事,但现在的新税法可是一律严惩,我可是早就不干了。”
“你大可不必这么真实。”哈夫曼将钱袋又推了过去,“就像你说的,我现在已经是卢伦贝格港口的股东,完全没必要铤而走险为了那点税款再铤而走险,实际上今天我想请你帮忙完全是商业上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