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240)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436 字
卡尔闻言大惊:“法国的贷款就算负利率,也不可能这么不值钱吧,搞信诈骗呢?”卡尔对法国充满了信心,下两常也是常。
“陛下,是基辅的债券。”
“疯了吧,基辅拿他们债券作为货款,我们拿什么确保基辅不赖账?”卡尔对基辅的欠债表达了一番悲观的未来过后又回过神来,“等等,这些法国人就确定他们收的回来贷款?”
卡尔网上看了一下最近有没有关于东斯拉夫战争军火问题的报道,结果一找就真的还让他找到一个路透社的新闻,说是基辅方面获得一发155mm榴弹的成本已经从1200欧元涨到了8000欧元。
“以前基辅花1200欧元买的时候,我们只能收到500,现在涨到8000欧元,我们还能收到3200,不得不说,还得是高利贷国家优良传统文化遗产啊。”
法国有人敢以3200欧元收购,就证明有把握即便基辅赖账,也能从中收回比3200欧元多的钱,一般而言,这就说明基辅给了法国抵押物。
基辅的最高拉达用着战前人均年度GDP不到5000欧元的基辅人民的税,从欧洲盟友手中以8000欧元的价格购买一发炮弹,甚至买了过后还要火龙烧仓、战时漂没一批……
“唉。”卡尔只能长叹一口气,感觉吃相有点难看。
“就按照一发炮弹3200欧元计算,这也是赚大了吧,估计都是历史最高价了,法国人怎么自己不赚?”
“法国方面应该是希望我们投入生产后压下价格,这样基辅就能以更便宜的价格买到炮弹了。”
卡尔一下就楞了,里森堡的这点产能就这么重要,如此影响大局?
不过仔细想想也是完全可能的,在里森堡的炮弹生产中断过后,基辅方面的炮弹价格就从1200欧元逐渐上升到了破天荒的8000欧元,而基辅军队一天就要打4、5千发,光是一天的炮弹钱都是三千多万欧元,简直太可怕了。
有这个钱,要是给基辅的市民农民一天8000欧元,不,别说8000了,就算是一天800欧元,卡尔估计那些本来抗拒战争的人都得像满月的狼一样嗷嗷叫。
“搞了半天我们这点产能居然已经够砸盘了。不过即便回到500欧元,我们还是赚得多啊。”卡尔伸手拿起笔就在路德关于恢复卢伦贝格弹药厂的炮弹生产的文件上签上了自己名字。
虽然随着里森堡的炮弹工厂开动,炮弹的价格将会闻声而降,但至少法国愿意直接先以3200欧元的价格买3000枚。
这可是整整近1000万欧元,而且后续即便价格下来了,也就是多赚和少赚的区别。
牧特涅收起卡尔签字过的文件,神秘一笑:“我感觉即便我们再次投入生产,炮弹的价格也很难在回到以前的1200欧元水平的价位了。
法国人完全没有原因让我们帮着把基辅方面的炮弹开支打下来,然而他们还是这样做了,这就说明东斯拉夫战争的局势已经开始快要维持不住了。
基辅军队在俄罗斯最危险的时候也没能将俄罗斯军队赶出自己的国家,现在俄罗斯早就在当初的混乱过后站稳了脚跟。之前俄罗斯军队已经进入了哈尔科夫,现在法国应该是看到了基辅方面遭遇更大危险的可能,才希望把基辅军队的采购价格打下来,让基辅能用一样的钱多买一点军火。”
“本来觉得俄罗斯想占领东基辅的卢甘斯克、顿涅茨克、扎波罗热和赫尔松是太激进了,毕竟当初俄军赫尔松大撤退的场面确实让人印象深刻,没想到短短一年过去,现在说俄军只拿四州都感觉太保守了。”
再次丢掉哈尔科夫说得好听点是丢掉基辅第二大城市,说得难听一点,就是有丢掉整个东基辅的危险。
别计划有变,四州变八州就搞笑了。
“伊比利亚大区烂一点还是好啊……”卡尔心中暗想。
480 以色列的自卫权
11月6日,在以色列上周五对里森堡人道主义物资专机进行攻击后的第一个工作日,联合国安理会再次对巴以问题进行了商讨。
当15个常任和非常任安理会理事国的国家代表们进入安理厅时,11月的轮席主席,赛里斯的张大使/主席已经坐在了半圆形环桌的正中间。
加蓬和加纳这两个非洲“友邦”的联合国代表正亲密小声的商量着今天被提前更改过的会议流程,看起来就像兄弟国家一样,全然没有今年早些时候,双方在非洲杯足球比赛中,互相指责裁判偏袒对方吹黑哨,并诅咒对方明年非洲杯的时候明星球员比赛时拉肚子窜稀的那种勃勃生机。
“今天不是应该是秘书长关于苏丹和南苏丹的报告吗?我对阿卜耶伊还挺好奇的。”
每个月的1号,一月一换的轮席主席国代表都会在新闻发布会大厅和经济社会厅两个地方里分别向新闻媒体和非安理会成员的联合国会员通报安理会本月的工作。
虽然以色列靠着对加沙宣战不到一个月造成的平民伤亡就赶上了东斯拉夫战争自爆发起20个月总量的战绩强势霸占了世界各国政界和舆论的关注,但地球上还有其他数不清的冲突。
按照赛里斯驻联合国代表团的考虑,10月末联合国针对巴以问题已经投了整整四轮,从欧洲到南美关于巴以问题的决议草案都未通过,所以11月初的会议主题和最近的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波黑塞族领导人寻求脱离波黑联邦)局势,苏丹和南苏丹的阿卜耶伊局势。
如果没有什么意外,甚至要等联合国安理会听取了关于利比亚局势的报告后,才会就包含巴以冲突问题的中东局势进行再次投票。
但正所谓计划赶不上变化,当赛里斯刚从美国得知美国愿意在不谴责任何一方,且只是人道主义停火的情况下对巴以相关草案投弃权票时,以色列就再次打破了这种可能。
即便以色列能用哈马斯在10月8日先行发动的火箭弹袭击来作为自己拥有对加沙进攻式自卫权利的佐证,以色列军队在11月4日对里森堡货机的攻击也是毫无理由的。
对于货真价实,无可非议,和巴以冲突完全利益不相关的加蓬和加纳来说,以色列和里森堡的冲突可比巴以刺激多了。
无论在场的欧美人承认与否,在非洲兄弟看来,非洲爆发的冲突吸引的关注是最低的,双方火拼死几十几百个人也不见得能上一次安理会,亚洲的冲突其次,欧洲就完全不一样了,这次波黑只死了一个警察,就已经急得北约要往波黑加派驻军了。
所以当被认为是欧洲国家的以色列和另一个欧洲国家里森堡掐起来的时候,加蓬和加纳的大使都对这次的口水仗充满好奇。
而对于加纳大使阿克亚•波比难以言说的一个悲哀则是,二战过去了整整80年,欧洲人还是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样关注欧洲以外的屠杀,只有当欧洲人遭受着和域外国家甚至不一个数量级的灾难时,欧洲这个自诩的文明中心才惊恐的四处大声尖叫起来。
联合国会议厅的开会提示音响起,早已就坐的各国代表团看向圆桌正中的赛里斯轮值主席,后者用低沉的声音说道:“我宣布,安全理事会第9467次会议现在开始,本次会议的临时议程是中东局势,包括巴勒斯坦问题,议程通过。”
主裁判(主席)张均敲了敲法官同款的小锤,接着说道:“我作为轮值主席国,根据安理会会议章程第37条,邀请如下国家代表团参加今天的会议。”
几个几乎事外的国家闻声一惊,无论是英语还是汉语,如果只有两个国家的话,一般都直接用“和”这个连词说完,使用“如下”都是三个及以上国家。
“他们是:以色列国,巴勒斯坦国,里森堡王国。”
会场大门再次打开,巴勒斯坦代表和里森堡代表有说有笑的进入会场。这种笑并不代表两人现在真的高兴,而是苦难太多,对比出来的笑,就像年轻的癌症病人得知自己可以使用PD1免疫疗法治疗癌症时一样。
不过笑容不会凭空产生,只会发生转移,环形会议桌上每一个人都能看见以色列代表吉拉德·埃丹那愤怒的眼神。
埃丹先是愤怒的盯着巴勒斯坦和里森堡大使上,再是美国代表琳达·托马斯上,在发现琳达仍然无动于衷后,小声的骂了一句黑鬼,又骂一句被诅咒的含。
(旧约中,诺亚诅咒了含的儿子之一迦南必成为他弟兄中最低等的奴仆,和迦南的所有后裔,黑奴贸易时期,这一旧约典故被化用为诺亚诅咒含和他的后裔,为针对有色人种的种族主义、偏见和歧视辩护)
而埃丹咒骂美国大使的原因,是因为安理会成员国有权拒绝轮值主席邀请其他国家参会。
会场的环形桌上,除了赛里斯这个做中间的轮值主席,其他14个国家一边7个,按照字母表顺序就坐。
之前的巴以局势会议中,巴勒斯坦代表和以色列代表一般一国一边,莫拉蒂诺斯走近会场后,发现会议策展人将里森堡标牌(L开头)和离得更近的以色列(I开头)放在一起,顿时面露不满。
在和负责杂物的联合国工作人员确认一次以后,莫拉蒂诺斯满意的带着其他几个里森堡代表高高兴兴的拿起自己国家的标牌,从会议桌最左走到了最右,摆在了巴勒斯坦(P开头)的旁边。
此时旁观今天安理会的其他非安理会成员国代表(这些人坐观众席,而被邀请参加的国家坐主席台上的环形桌)已经差点绷不住笑。
尽管安理会对以色列的谴责每次都被一些国家否决,但在联合国大会上,巴以问题中的以色列和对古巴封锁的美国一样,年年被联大谴责,相比之下打东斯拉夫战争还能“只有”140票站对立面的俄罗斯已经算是朋友满天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