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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3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213)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31 字

  圣马太教堂前的广场上,数万卢伦贝格和附近伯爵领的信友正站在道路两边,从其他几个伯爵领临时抽调的警察部队组成象征性的人墙维持秩序。

  这种重大仪式的保护任务一般由骑士团骑士完成,但在主教葬礼弥撒这种特殊场合上,骑士团骑士的出场本来就是葬礼的一部分,所以新成立的警察部队算是拿回了自己的主场业务。

  由于在旁观群众中占据数量优势的里森堡人在整个仪式中保持了肃穆和悲戚,连带着一旁“真正围观”凑个热闹的外国游客也保持着安静。

  这种安静在往日里嘈杂的城市中算得上诡异,不少婴儿和小孩因为害怕哇哇的哭了出来,但在大门和窗户全开的圣马太教堂中传来管风琴的声压与合唱团的声音时,海顿的安魂曲终究是让这些精力还不太充裕的婴儿安静的睡在了父母的怀里。

  伴随着教堂中的歌声,送灵马车缓缓向城外驶去,而教堂中象征着主教的权势的红色流苏宽边帽被系在绳子上由教童缓缓升起,斯德望主教的帽子将和其他去世的主教一起,永远的挂在圣马太教堂的大殿主梁上,直到风化。

  如果说他的躯体返回故乡象征着他从主教变为他刚出生时最普通的人的变化。

  那悬挂于顶,逐渐腐朽的红色流苏帽则象征着他尘世的荣耀,主教的身份,终将归于尘土。

  当然,能从细节中解读到这一步的人多少是习惯了做阅读理解的,对于更多数包含各国元首/前元首在内的围观群众来说,海顿葬魂曲的结束就代表了仪式的总结。

  一旁的特殊观礼区中,同样千年家族波旁成员的西班牙国王菲利佩一家受到了小小的震撼。

  这种仪式你说要花多少钱吧,也不是,毕竟大家只是单纯的聚了起来,圣餐礼上包含围观群众在内人手一份的无发酵大饼和葡萄酒虽然数量可观可能发了几万份,但无论是大饼还是今年新酿的葡萄酒都算不上值钱。

  但你要说简单吧,那也不是,毕竟如此繁琐的仪式,所需的心力肯定不少,葡萄酒还只是分装的问题,但光是做几万份大饼就是不小的工作量。

  如果说今天的弥撒仪式给波旁家族和其他国家的王室成员留下的是震撼,那给哈布斯堡家主,这个星球上曾经最有权势的家族的后人,卡尔.冯.哈布斯堡留下的则是深深的怀念。

  十二年以前,他的父亲,皇长子奥托也是在这样的氛围中下葬。

  唯一不同的是,他下葬的哈布斯堡皇家陵墓根据奥地利共和国的《反哈布斯堡法》的相关规定,已经不再属于哈布斯堡家族。

  当然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被当作旅游景点就比较奇怪了。

  被当作旅游景点也就算了,还要收门票钱就让人绷不住了,

  各国前君主/国父的陵寝被当作旅游景点不稀奇,但前天还有人在那里下葬,第二天就有游客花钱拜访这件事,终究还是超出了心境“不够开放”的卡尔.哈布斯堡所料。

  不过斯德望主教葬礼的结束并不是10月17日以色列轰炸阿赫利医院事件的结束,也不是里森堡对这件事反应的结束。

  恰好相反,在里森堡驻各国大使准备返回其他国家所在地的现在,这是里森堡政界对这件事反应的开始。

  圣玛丽亚堡,刚刚报导完葬礼现场的记者们纷纷转场,等候在这个拥有千余年历史中的要塞宴会厅中。

  没多久,卡尔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站在了中间讲台的前面,看了看墙上的时钟。

  “从现在起三十分钟后,在卢伦贝格机场,我们的四架运输机将携带食物、水、医疗物品和帐篷前往加沙北方空域中空投这些物资。第一批机组将由两架欧洲生产的A400M运输机和两架我们新研制的‘喜乐天使’运输机组成。

  由于A400M的航程限制,这两架飞机每架将只搭载15吨人道主义物资,而我们的喜乐天使运输机将搭载35吨,也就是说4架飞机将一共在加沙地区空投100吨当地人民所急需的一切生存所必备的物资。

  这是我的决定,也是我的内阁的决定,更是整个里森堡1600万国民的决定。

  六天以前,复活重型飞机设计局的一位设计师专门跑到圣米歇尔堡中问我,为什么一定要向加沙地带空运物质?因为据他所知我们的国家并没有设计飞行器的经验,我们的工厂也并没有制造飞行器的经验。要想在七天中设计一款航程9000公里的飞机是不可能的,要想在七天中设计并制造这样的一款飞机更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我面前的这个人是一位坚定的无神论者,所以我并没有用那些宗教的的话语去回复他,因为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搪塞。

  我只是告诉他试着去做,如果完全创新是不可能的,那就借鉴先人的智慧,如果这样还不行,那就找个图纸开抄。

  在得知可以直接把别人的旧图纸拿来用后他如释重负。

  不过事实证明,在七天的时间里,让一支由来自12个国家和地区的42个航空设计师完成飞机的设计任务是可能的。

  于是我们接下来要处理的就是第二个不可能,让国内唯一有生产资质的六个军工厂生产并组装这些飞机。

  当我们告诉这些平日里生产蒸汽轮机,生产炮弹,生产火炮的工人师傅们接下来他们将换一个东西生产制造的时候,他们也陷入了偌大的迷茫,但当我们又告诉他们他们即将生产的飞机是用于帮助加沙地区缺衣少食,基本生存正在受到挑战的当地居民时,他们欣然接下了这个不可以不算做艰巨的任务。

  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备受尊敬的斯德望主教就是死在那片他想拯救的土地之上,我们都想替他完成这一任务。

  据我所知为了能赶上设计进度和制造进度,六个工厂总共超过一万两千工人其中有一半在夜间学习飞机组装制造的注意事项,另一半则守候在电脑前随时等待设计局上传的新部件图纸,然后生产制造。

  这一万两千人在这七天中整整完成了1120000工时的任务,这就是原本不可能的事情,这就是我们共同的信仰的力量。

  当然,在今天的首批空投开始后,这些工人将被强制睡一个好觉,他们的负责人向我保证,在每周五天,每周八小时的工作情况下,他们每两周能生产三架喜乐天使运输机。

  令人感动的是,这其中还有8000工人愿意在星期六参加自愿劳动,实际上愿意劳动的工人数字远比这个多,但经过我们管理人员的考量,其中相当一部分人需要在周末承担起父亲的责任,母亲的责任,孩子的责任,他们身上的重担已经不适宜再参加我们自发的义务劳动。

  在他们的不懈努力下,我们每三天就能看见一架新的,满载我们祝福的,消除加沙人民苦难的运输机离开生产线飞向蓝天,并期盼他们真的能向加沙地区送去喜和乐。

  一位资深的前钟表匠告诉我,一周以后、一个月以后,每个时间段他都会带出新的徒弟,带出新的有效率的工人,也许半年以后,我们每两天甚至每36个小时就能生产一架运输机。

  他焦急的询问我如果斯德望主教知道,斯德望主教是否会为他们今天的工作而自豪,他告诉我他的小女儿三年前还只有三岁的时候曾经重病,正是当时还是圣母医院院长的斯德望主教给予他们以健康。

  我回复他无论他们是每周生产两架运输机,还是每年生产两架运输机,斯德望主教都会为他们感到骄傲。因为我们的善意并不分大小,当我们勇敢的站出这一步时,我们的罪就业已宽恕。

  当然,我在发现这位工人师傅有一个六岁的小女儿的时候,果断将他从星期六的自愿劳动名单中删去,因为每周五天的劳动已经足够他作为一个里森堡的公民、作为一个天主教虔诚的信友的义务。

  而且我也不相信我们半年以后还在生产这种运输机,因为这就说明加沙仍然处于被封锁的环境之中。

  我不相信这种事情在2023年仍然存在。

  里森堡只是欧洲的一个小国家,在世界的各个国家中,无论是算面积,还是是算人口,我们都只是一个微小的力量。

  我们看到今天以前有比我们强大得多国家希望为加沙人民送去他们所急需的物资。

  我们看到我们的教友,来自我们友善邻邦的安东尼奥·古特雷斯用自己的身体为加沙送进了20卡车的人道主义物质。

  今天我们选择从他手上接过这一棒,做我们里森堡人能为加沙所做的力所能及之事,直到另一个更强大的国家从我们手上接过这一棒。

  我很高兴能看到今天我所在的国家是一个善良、真诚、正义、勤劳的土地,未来的几代人将知道,我们不仅仅是在社交媒体和新闻频道上目睹了今天这场人类悲剧的发生。。

  未来的某一天,历史将会庄严的向我们提问,而我们也将自豪的回答,自信的说我们知道这件事正在发生,并有勇气采取行动,阻止这场人间炼狱。”

  卡尔念完自己的稿子后,会场的记者一边拍照录像这个一个历史上的关键时刻,一边提问道:

  “国王先生,难道您和您的国家是选择站在哈马斯这个恐怖主义组织这一边上了吗。”

  “我本来想让你多唱唱《奇异恩典》(这首歌讲的是瞎子复明)看上帝能不能治好你的眼睛,但看到你手中的话筒电视台标记,我一下就不奇怪了,让我来告诉你吧,据我所知,首先现在联合国还没有将哈马斯认定为恐怖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