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75)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91 字
在向身边的专业技术人员反馈后,对方表示由于井下压力过大,下层岩石碎屑被跟着冲上来是常有的事。
熊浩点了点头,但是还是感觉不对,作为一个耳朵比较尖的人,他的确也经常听到管道中传来的碰撞声,但这次声音的频率不太一样。
决定碰撞声音频率的变量有很多,也许这次只是只是形状不一样,构成不一样的另一种岩石。
“管道的过滤器在哪边?”熊浩问道,“我正好拿点上来的污泥和碎石做个成分分析,水一篇论文。你永远也不知道这次跟着石油冲上来的岩石是哪一种,说不定可以做一个成油岩石分析。”
“现在可以拿,正好也要到换滤芯的时间了,不过你得写一个申请顺便签个字。”
研究石油中污泥碎石的成分是个经典议题,所以需要的人不少,再加上官方已经连续十几次抽样调查过了污泥成分,结果并无异常,所以赛海油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卡着申请。
稍晚的时候,熊浩在自己的研究室中收到了一个有十几千克的袋子。由于圣玛丽亚油田单井产量过大,这里的原油过滤器都是一天一换,由于现在也没有他人申请,所以他就获得了今天的所有污泥。
穿上实验服装打开袋子后先忽略熊浩已经被臭习惯了的石油味,熊浩将这些黢黑的石块和泥土平摊在铺好隔离塑料布的实验室大桌子上。
圣玛丽亚未经灯污染的月光从窗外射入实验室中,在高亮度的实验室灯源照射之下,翻找了快半个小时的熊浩终于找到了一个一眼就不一样的物体。
熊浩用镊子将这个只有0.5立方不到的红色晶体透过聚光灯观察,要不是这块不起眼的小石头,或者说小宝石速度够快,他应该是听不到微乎其微的碰撞声的,根据他选修的地质岩石划分科的残余经验判断,这像是某种红色的水晶,或者红宝石。但观感又不同于普通的红宝石或者红水晶。
这个红色晶体碎片其中的一面十分平坦,就像是人为加工的一样,但熊浩并没有多加注意,毕竟自然界中的黄铁矿也可以像一个标准的立方体一般。他现在更加好奇的还得是这个红色晶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作者的话: 晚点还有一章,正在码,码不出来就明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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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 我们并不孤独
“这个孽徒最好真的有事!”
觉得大半夜正是吃夜宵的好时间的王喜近啃完最后一口狼牙土豆开始往实验室赶去。
刚才他正造着“东学西渐”的经典赛式美味碳水的时候收到了熊浩的电话,对方电话中言语中又是“出大事了”又是“我有一个重大发现”的,就很难不让王喜近好奇到底实验室发生了什么事。
人都是能知错就改的,正如好奇的人类幼仔在摸过汽车点烟器后就会明白亮亮的那玩意应该不只是按下去会有清脆声音的乐器一般,王喜近在试探性的问了几个问题,又尝试性的布置了几个任务后就明白了自己的好学生熊浩现在大概是不能再“学”了。
所以与其让他相信“我有一个重大发现”的那一部分,他的内心其实更倾向于“出大事了”那一部分。
不过王喜近并没有紧张,一方面人能打电话就说明至少还活着,没有出人命,另一方面主要还是现在的实验室没有什么昂贵器材——后者都摆放在中央研究所,有密级,熊浩是进不去的。
本着夜宵后走几步就算运动,运动就算消食,消食就算养生的心态,王喜近一路溜达回实验室看见了正在看显微镜的熊浩。
“怎么啦,一惊一乍的,你要是犯了事不把为师的名字报出来,就算你回报了我三年的教育之恩。”王喜近看了看一身研究员打扮的熊浩,心中也是连连点头,抛开学术能力不谈,熊浩衣服一穿手套一戴还是像一个正儿八经的研究员。
只见熊浩从显微镜下拿起了什么,然后放在手心向王喜近展示。
一个看上去像红宝石的水晶状物体躺在米白的乳胶手头上,打眼望去平平无奇。
“这是什么?红宝石?红水晶?”
熊浩摇了摇头:“这是一种新物质。”
“新物质?有什么证据?”
“他能在金刚石刀的金刚石上轻松的留下划痕。”
王喜近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用金刚石刀上的金刚石做实验,虽然这玩意只是一把人工合成的玻璃刀,但是这玩意一时半会可不好找。
不过他很快在脑海中描绘出了事件的起因,自己的倒霉学生不知道在哪里找到了一个像红宝石的红色晶体,他试图确定着到底是氧化铝组成的红宝石还是地毯随处可见的二氧化硅红水晶。
但显然易见,这处实验室中没有配备光谱仪,于是熊浩打算用土办法确定物质种类。
都已经知道这是宝石了,那么用金刚石刀试一下硬度就知道了,虽然手边没有红宝石或者水晶作为对照,但硬度十的金刚石遇上硬度九的红宝石或者硬度7的红水晶时,留下的划痕深度与用刀力度是完全不一样的。
熊浩的叙述也正如王喜近所想:“王哥,你猜怎么着,我用金刚石刀往这上面一划,一点划痕都没有,真的,我用显微镜看了。然后更牛的还在后面,我鬼斧神差的反过来用这个红宝石划金刚石,轻轻松松就拉出了这么长的一条口子!
自然界里面最硬的就是钻石,这玩意比钻石还硬,所以这东西无论是什么,他就是以后自然界里最硬的物质了。”
王喜近试图靠近这个平平无奇的红宝石进行观察,问道:“也不一定就是自然界里的,万一里森堡有什么材料学仙人呢?你在哪里捡的?”
里森堡的希瓦拉发现固态氢后,国内就有人戏称希瓦拉是化学仙人,尽管后来知道希瓦拉是正儿八经的法国国立高等化学博士后,这种戏称也不绝于耳,直到又有人指出这种一道掌心雷打垮整个化学大厦的行为是魔道中人时,化学仙人的帽子才从希瓦拉头上取了下来。
再加上密级颇高的王喜近所知的圣玛丽亚油田内幕,他印象中的里森堡就是带了那么一点玄乎,以致于他第一时间以为这个硬度比金刚石还高的红色宝石是某位不世出的材料学仙人的作品。
“不是捡的,我从更换下来的输油管过滤器里找到的。”熊浩简要的分享了一下他找到这个宝石的过程。
听完全程后,王喜近陷入了沉默,如果如熊浩所说,那这玩意大概就是来自3000米左右的岩层,显然是不太可能来自什么仙人了。
但无论这玩意是自然界中的还是人工的,能在金刚石留下划痕就已经很不得了了,以致于王喜近现在的第一反应是这是一种红色钻石,虽然这个平平无奇的水晶状物体完全不像钻石那样闪光。
王喜近的实验室毕竟还是石油实验室不是地理实验室,很多设备不齐,于是在一番说服之后,包好这块水晶就往中央实验室跑。
一路小跑带喘气,刚才又确认了一遍自己已经不再年轻的王喜近气喘吁吁的抵达中央实验室,在核实了身份后跑进地质组的实验室。当王喜近进去的时候,地质大学的人正在喝闲茶聊天。
“钱老您怎么还没睡啊,可得注意休息,对了老宋老郑,麻烦你们用的仪器测测这玩意的强度。”
王喜近说完就摊在了椅子上,与拿到喜报后跑了一口气跑了四十公里的马拉松感同身受,尽管两个研究所之间只有一公里不到。
都是熟人,实验室的人一边吩咐研究员给王喜近倒水,一边安排研究员接过红色宝石测起了硬度。
而王喜近就不一样了,他在咂舌还是地质学院的人狠,都快十一点了,研究员还没下班,他只能往好处想,这是两班倒出来的。
测量金属/矿石硬度的方法和仪器有很多,研究员很快就拿着红色水晶放到了最近的洛式台式测量器中,十来秒后,研究员的疑惑声传遍了房间。
“郑总,这留不下划痕啊。”
“怎么可能?”被叫到的郑平突然感觉自己不困了,放下茶盅接手了实验。
在自己观察了一次后他发现仪器的确没有度数。
或是不信邪,或是为了验证,他又将这个宝石放到显微维氏硬度测量仪上一番操作后,发现金刚石大概的确是不能对这个玩意造成划痕。
“这是什么鬼东西?”郑平质问着带来这个物品的王喜近。
当然,王喜近本人也不清楚。
搞科学是不允许模模糊糊的,烧开水的烧开水,准备咖啡的准备咖啡,显然这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过他们很快就和郑平一样感觉不困了,负责实验室的钱教授和其他人一样看着扫描隧道显微镜上的影像,先颤颤巍巍的从胸前的陶瓷葫芦瓶里摇出了一粒黑色药丸放到舌头下面,然后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神秘电话,嘟的一声响后对着听筒说道:“我是钱伟民,小谷同志,现在我这边有十分紧急的情况,你马上带人过来包围中央研究所,尽量隐蔽,但要带好枪,暂时不要让任何人出入,顺便让军队的同志马上准备好飞机我们马上回国,现在行动吧。”
钱老挂断电话,看了看实验室中其他人,笑了起来:“大家都是党员,规矩我就不重复了,没想到啊,我这一辈子都快结束了还能有这种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