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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1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41)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471 字

  “所以我们的事业是正确的,我们的道路是光明的。”

  瓦夏的体面话逗乐了车内所有的人,因为其他人也一样紧张,需要放松一下。

  可年轻人瓦夏却丝毫不觉得自己是在开玩笑:“要不是弗拉基米尔克扣我父亲的养老金和医疗保险,我现在可能还在大学里读书。”

  受到苏联全民高水平教育的影响,俄罗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很多,有近60%的国民接受过高等教育,世界排名第一,实际上这还只是25-64岁的数据,64岁往上的老苏联人中,这个比例只会更高。

  如此一来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瓦夏认为“自己的事业是正确的”,抛开道路光不光明这一点不谈,瓦夏又不像其他皇俄一样真的让弗拉基米尔在20年后还俄罗斯人一个强大的俄罗斯,他的愿望就是弗拉基米尔不要再挪用养老金了。

  养老金不是福利,里面的每一份钱都是普通工人农民的血汗。

  ……

  早上6点,莫斯科的打工人们已经开始准备上班了,甚至像康斯坦丁这种住在大环以外的打工人,已经上路准备进城了。

  上下班通勤时间超过两个小时是一件很苦逼的事情,尤其是像他这种以前住在莫斯科市中心(指大环以内)的人,但现在全世界经济下行,他这样的普通人已经提前感受到了寒冬的冷意。

  为了过冬,他和大部分莫斯科年轻人一样走上了啃老的路。

  所谓啃老倒不是靠父母发的养老金,养老金不养老金的对于他来说无所谓,他的父母也没啥正经工作,养老金也就保证饿不死。但有一点还是好的,赫鲁晓夫时期给爷爷分配的65平米小二居被他改造了之后变成了三居室,按照行情以每月65000卢布(5000人民币)的价格租给了外国留学生。靠着啃爷爷辈的老,让他一家过上了还算安逸的日子,当然缺点就是他现在哪怕是周六也得上班。

  不上班不行,在莫斯科像他这样把城里的房子租给外国人的人不少,但是如果不仅啃老,自己还不工作,那在邻里之间的风评就比较差了,作为一个有着莫斯科国立大学双学位的做题家,他还是要脸的。

  早上六点,康斯坦丁的mini拉达汽车已经驶入了莫斯科大环,离他工作的市中心还有20公里的距离,就在这时,该车唯一的电子设备——收音机传来了莫斯科市长索比亚宁的声音。

  “由于日益严重的反恐局势,今天莫斯科内环以内将戒严,任何社会车辆不得驶入……同时为了加强莫斯科市内的安全,以下道路将会关闭……”

  “好耶,合法休息一天。”康斯坦丁一个转弯准备回家睡觉,至于为什么莫斯科要反恐,他是想都没想,前些天听说有乌克兰的人或者同情分子用大疆无人机加燃烧瓶对克里姆林城墙发动了袭击,也许今天就是要大搜捕呢?

  如果他一周工作四天,那么他会认真的分析俄罗斯的经济情况和外交战略,找出一条适合俄罗斯的路。

  如果他一周工作五天,那么现在他会和朋友一边喝酒一边聊今天的戒严。

  但他一周工作六天,所以现在他只觉得今天不用上班是一件值得快乐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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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78 内务部你人呢?

  列宁大街,这条苏联解体后唯一一条没有被拆分改名的主干公路,长14公里,连接着莫斯科大环和十月革命站,大道附近的街道以他的兄弟姐妹私人秘书和无数为俄罗斯做出过巨大贡献的科学家、军队政委、航天员命名。

  不过今天列宁大街上有这么多人并不是因为这条大道附近有多少有趣的功勋街道,而是因为这条路有120米宽,在人多的情况下正适合游行示威。

  “我向所有俄罗斯公民,向武装部队、执法机构和特勤部门的人员呼吁,向现在正在战斗岗位上作战的英勇士兵与指挥官们呼吁,我也向那些被欺骗,或被引诱到这场犯罪冒险中,被推上武装叛乱这一严重罪行道路的人呼吁,今天的俄罗斯正在为自己的未来打一场艰苦的战斗,击退新纳粹分子……”

  列宁大街上的年轻人按下了暂停,关掉了投影仪,放进了自己的背包中——自从南边的好邻居搞出了自带电池的投影仪后,这种设备就常常被用于游行示威,轻便、无需电源、随用随放,警察来了一提就跑。

  “同志们,看看吧,这就是白匪的真面目,现在普里戈金同志的军队离莫斯科就只有400公里了,他还是只敢躲在地堡下发出这种不痛不痒的声明,就像他有勇气发动一场战争,却没有勇气本人去前线看看我们英勇作战的士兵,可我们共产/党人不一样,我们从来不隐瞒自己的主张!我谢尔盖·斯坦尼斯拉沃维奇·乌达尔佐夫从来不让我的兄弟姐妹们自己在前线(抗议的)奔走,自己却躲在某个小角落放出这些自欺欺人的话!”

  小小的声音从不大的便携扬声器中传播,然后回应他的是滔天般的支持声,里面夹杂着人名,许是同样有人在说出自己的名字。

  和把年迈的党主席久加诺夫开除出党反而会降低党平均年龄的俄共不同,俄罗斯其他的19个左翼政党往往党员平均岁数只有30岁,这个年纪的人既不像学校中的年轻人对社会充满幻想(无论是支持的还是反对的),又不像40-50岁的中年老年人垂垂老矣挂名入党,他们有着来自30-40岁党员的经验和20-30岁党员的热情。

  “不过弗拉基米尔有一句话说得可太对了,今天的俄罗斯正在为自己的未来打一场艰苦的战斗,不过我们的敌人既不是正向这里赶来的普里戈金同志和他的军队,也不是东斯拉夫战场上对面壕沟中的基辅人,解决他们俄罗斯并不会变得更好,但解决在克里姆林宫地堡的那个放屁虫可以!如果普里戈金同志做不到,我们也一定要做到。”

  “乌达尔佐夫同志,据我所知,普里戈金并没有共产主义的倾向,您为什么一口一个同志呢?”

  “这个同志问得好!因为现在我们正处于我们事业的初级阶段,正如共产主义的前辈所说,我们要善于发现谁是我们的敌人,谁又是我们可以联合的朋友。现在克里姆林宫和他那寄生在俄罗斯国家上的寡头们就是我们的敌人,而同样将矛头对准克里姆林宫的普里戈金也自然是我们现在的同志。在这里我也对瓦格纳和其他东斯拉夫战线上的士兵兄弟们说一句,是谁克扣了你们的弹药?难道是卡车司机不够努力吗?难道是最后一公里的民夫们小推车不够多吗?问题就在绑架了国家军工生产的寡头,他们谎报了工厂的人数,连工人的血汗钱都要克扣!而这些寡头,正是弗拉基米尔的亲信!”

  不过让乌达尔佐夫没有想到的是,下面的人的问题停留在自己的上半截话。

  “那什么时候初级阶段才能结束呢?有时间表吗?总不可能打败克里姆林宫只花了几天,清理寡头却要100年吧?下一个阶段又是什么样的呢?”

  这个问题确实乌达尔佐夫一时间还没有想到,今天的集会是几个左翼党派临时安排的,很多人他根本就不认识。

  但好歹乌达尔佐夫也是2008年左翼青年评选的前五名,他很快急中生智。

  “同志们,弗拉基米尔和寡头们的关系就像根和大树,只要把根挖出来,上面的大树假以时日自然也就枯萎了,如果我们几个政党成为了执政党或者执政联盟,那我向你们保证,在两到三年以内,国内的情况就会有明显的改变。”

  是的,虽然俄罗斯这十几个左翼政党中有接近一半的政党还支持共产主义,但大家都转向议会斗争,或者说都转向了卢森堡主义。

  哪怕真的能有几十个具有无穷无尽的精力和无边无际的理想主义的党的领导人指挥着和统治着党。

  哪怕在他们中间实际上的十几个领导真的是杰出人物。

  哪怕真的还有一批工人中的精华不时被召集来开会,聆听领袖的演说并为之鼓掌,一致同意提出来的决议。

  但在卢森堡看来,这根本是一种小集团的统治——这固然是一种专政,但不是无产阶级专政,而是一小撮政治家的专政,就是说纯粹资产阶级意义上的专政,雅各宾派统治意义上的专政。

  虽然卢森堡死得早,而且和她反对的最后失败了的列宁的党比起来,卢森堡简直就是从来都没有成功过。但从苏联解体对国际共运巨大的负资产(尽管苏维埃政权的缺陷并不是列宁和托洛茨基意图或想法的产物,而是俄国革命孤立和落后状况的产物),直接搞臭了共产主义这个术语的巨大危害来看,还是议会制轮流背锅更符合人性。

  就同乌达尔佐夫和其他左翼党派从久加诺夫的俄共脱身一样,他们也和苏联共产/党没有什么关联,而他们最恨一点莫过于苏共直接搞臭了共产主义的招牌。

  比起“打倒XXX(主义)”这种一锅端,连“打倒XXX(党派)”都显得温和,至于议会斗争中常见的“打倒XXX(个人)”那就显然不算事。

  简而言之就是执政的负资产最好留在个人层面,这要只要换人大家就当没事发生。其次就是留在政党层面,这样其他兄弟党上台还能帮衬以下,最次就是把自己的旗帜都给玷污了,绝了后来人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