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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0 节

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40)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79 字

  巧合的是他的长子也曾经是一个银行家。

  “离小卡莲娜的家还有多远?”

  “还有62公里,也许还要一个小时。”

  大部分普通人的度假别墅都在莫斯科大环以外三十公里的位置,而像帕特鲁舍夫这样位高权重的人,出于隐私往往住得更远,当然远的好处也是有的,这些度假别墅比起工薪阶层的来说周围环境要山清水秀得多,面积也要大得多。

  看着现在M4公路上一分钟都没有第二辆入城车辆的场景,帕特鲁舍夫不禁好奇了起来,晚上普里戈金从罗斯托夫向莫斯科出发的时候,这条公路的对向车道会是怎样一幅盛况。

  早些时候斯特列科夫告诉了他他和普里戈金交流的情况。斯特列科夫自认为在他的说辞之下,普里戈金已经相信了普利马科夫派和皇俄完成了合流。

  在帕特鲁舍夫看来,等普里戈金开始行动后他才会真正的相信这起事件有普利马科夫派背后的影子,因为他遇到的一切会看起来都和普利马科夫的人参与了一样。

  这肯定不是因为帕特鲁舍夫和小普利马科夫提前打了招呼,带兵入京这种事无论放在哪个国家都应该是应该要保守这个秘密存在本身的秘密。帕特鲁舍夫只是单纯的相信小普利马科夫是个聪明人,把握得住这个机会。

  当然,要是普里戈金不幸失败,他面对本来他就不敢面对的弗拉基米尔,万一供出了斯特列科夫和小普利马科夫那也没办法。

  众所周知帕特鲁舍夫和弗拉基米尔同样出身强力机构,同样是列宁格勒人(圣彼得堡),是典型的,和弗拉基米尔本人一样的西罗维基中的一员。甚至帕特鲁舍夫的两个儿子都是银行家,怎么看怎么不像要把寡头全部肉体消灭的普利马科夫派或者皇俄。

  从头到尾盘点了一下自己的计划,帕特鲁舍夫发现除了自己的宝贝小孙女不得不重感冒一次外,自己什么都不用付出。

  从防弹车中央扶手箱的冰箱中取出两块贝加尔湖冬天的纯净深冰,帕特鲁舍夫给自己倒上了一杯,弗拉基米尔总的来说除了刚愎自用以外对自己还行,可惜他居然完全不尊重自己这个俄罗斯联邦安全局首任局长在前工作单位内的合理影响范围,这让他深感不安,并决定让自己的这位老朋友先不安一下。

  “愿他健康。”帕特鲁舍夫小声说道,这是俄罗斯人的传统祝酒词,此时此景,可谓再恰当不过了。

  十几个小时后,当M4公路和莫斯科一同进入夜晚的沉寂时,一千公里外的罗斯托夫却变得“热闹”起来。

  南部军区司令部,军区司令库佐夫列夫看着将司令部团团围住的瓦格纳士兵,心里不禁一个咯噔。

  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库佐夫列夫本来以为自己应该会陷入纠结,没想到自己的调节能力远超他自己的想象。在发现整个司令部的电源和通信都已经被破坏后,库佐夫列夫感觉自己已经直接跳过了危机处理法的前三步,进入了最后一步——也许当初我们还能做点什么,但是现在已经太晚了。

  看着走进门和自己面对面的男人,库佐夫列夫怒骂道:

  “普里戈金可真是牛,这么大的事情,难道他都不愿意本人出来和我谈吗?”

  “普里戈金先生的确让我向库佐夫列夫将军道个歉,不过就是因为事情太大了,所以先生他才无法亲自到场。东斯拉夫战争的后勤工作不会被打断,至于剩下的,就只好先委屈一下大家了。”

  作者的话:  九月一号我先考察一下未来的群星故事,请假一天。

  377 莫斯科今天不用上班

  当南部军区司令库佐夫列夫大骂普里戈金只派一个小头目和自己商量如此重要的事情的时候,他心底还暗自担忧着自己的好友兼前任上级苏洛维金的安全。

  因为普里戈金现在不在司令部不仅仅是尊不尊重他的问题,而是普里戈金带兵作乱性质的问题。

  如果普里戈金真的是因为国防部长绍伊古和总参谋长格拉西莫夫克扣他的弹药,企图收编他的部队而想要来一次“向罗马进军”式的为武装示威,那他完全不急着现在就派兵去莫斯科。

  罗斯托夫就是东斯拉夫战争的总指挥部所在地,绍伊古和格拉西莫夫两人完全是有可能人在“军区大楼”的。

  可现在普里戈金大晚上的直奔莫斯科而去,这就让库佐夫列夫不得不怀疑普里戈金是不是真的飘了。

  他唯独没有想到的是,普里戈金在被皇俄的人“保护起”自己的全家后,大概是因为吊桥效应真的悟了。

  毕竟是第三罗马,第一罗马的故事还是多少听说过的,凯撒对庞培和元老院宣战带兵渡过卢比孔河后,说了“骰子已被掷下”,这意味着他知道自己要么胜利,要么物理意义上的身败名裂。

  军事政变是没有回头路的,像现在一样在M4公路上往莫斯科冲,无论是冲到莫斯科州就停下,还是等冲到克里姆林宫塔楼门口再停下,哪怕自己一开始的目的不是冲着弗拉基米尔去的,最后弗拉基米尔也不会因为他这个总统没有在军事政变中身首异处而感谢他这个发动了军事政变的人。

  如果弗拉基米尔不处理自己,那无疑是所有军队将领一个错误的信号——在俄罗斯只要兵强马壮,那么即使是政变也会得到宽恕。

  俄罗斯人,不,斯拉夫人可以容忍暴君,但不可以容忍无能且软弱的人。血腥处理自己这个发动了政变的人之后,也许有人会骂弗拉基米尔苛刻东斯拉夫战争中的战士,但是如果不处理自己,那么心中骂他软弱无能的人只会更多。

  想到这里,普里戈金都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心理建设,统治了俄罗斯20年的弗拉基米尔其实并没有这么可怕,普里戈金原以为2014占领并吞并克里米亚是弗拉基米尔所承诺的20年强大俄罗斯之约中高潮的开始,没想到居然是高潮的结束。

  虽然现在和基辅的战斗赢多输少,但俄罗斯冒着这么大的国际舆论出兵基辅,整整一年半才打到现在的阵线,无疑已经是将帝国最后的一丝脸面都丢在基辅肥沃的黑土地上。

  而且哪怕是皇俄也明白经此一役,流离失所陷入动荡西基辅人恐怕再也不会将俄罗斯认作是自己的文化母国,哪怕是俄罗斯在战争获得了整个东基辅这种最好的结果,但俄罗斯人已经永久的失去了西基辅的土地。

  普里戈金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将烟头扔在草地上,用脚踩了几脚。他又不是皇俄,俄罗斯不能失去克里米亚是为了给黑海舰队一个家,但有没有基辅,至少对于普里戈金来说是无所谓的,他是雇佣兵头子,打仗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为了钱。

  想了想自己那已经获得了新身份,现在已经人在赛里斯的妻子和儿女们,普里戈金感觉斯特列科夫背后的人还是有诚意的。

  看了看此刻自己那些正在M4公路旁加油站加油的装甲车们,普里戈金感觉自己已经没有什么可顾虑的了,斯特列科夫的人甚至准备了韩国的整容医生。一旦事有不谐,可以说没有人知道他的家人现在在哪里又长什么样,如果一切顺利,那么更是可以把家人接回俄罗斯。

  “报告,这个加油站的油已经被加完了。”

  一个士兵跑过来向普里戈金汇报情况。

  “这里的工作人员都嘱咐了吗?”

  “嗯,手机都收了,加油站的电线也剪了。”士兵思考了一下补充道:“咱们给的钱肯定是有多的。”

  普里戈金满意的点了点头:“不要怕花钱,我们这次去莫斯科,就是为了让绍伊古和格拉西莫夫这种只会欺负自己人的混蛋得到应有的惩罚,这些混蛋要是能把对付我们的精力拿去对付基辅,我们早就在基辅城胜利阅兵了。”

  把这些加油站的工作人员手机给收了是为了防止他们报信。虽然一路上不少对向车辆看到了瓦格纳浩浩荡荡的车队,但谁知道这是正规军还是瓦格纳?就算拍了照片在社交媒体,谁也不能说这些人就是要进入莫斯科政变。

  在不知道队伍番号的情况下,无论是警方还是军方都不会重视,也许这是谁的部队在调动呢?走m4公路也不代表就是要进莫斯科嘛。

  但这些加油站的工作人员就不一样了,加油是要面对面的,一旦瓦格纳雇佣兵穿得就不像正规军,一旦这些工作人员报警,很有可能引起莫斯科方面的警觉,这也是为什么普里戈金把这些人的手机没收了还给钱的原因,他给的可是真通货美元,要知道他连加油都没给钱。

  当然普里戈金也清楚,自己的隐蔽持续不了多久,最迟到6点,罗斯托夫部分周末也要上班的打工人就会发现事情不对劲,而且到6点普里戈金也该向所有人公告自己的行程了,要是自己的军队被堵在了早高峰,那可就糟了。

  和亲卫士兵一起坐进了装甲车,普里戈金闲聊了起来,干大事的时候多好啊有一点紧张,太紧张可不好。

  “瓦夏,我记得你的哥哥被他们埋的雷炸断了一条腿?”

  瓦夏,一个坐在一旁的年轻士兵,脸上顿时愤恨起来,他们兄弟刚加入瓦格纳时也许是为了钱,毕竟弗拉基米尔克扣了他们父亲作为前苏联和俄罗斯联邦军官应有的养老金,但是打了这么久的仗,也打出了火气:“是的,那些该死的正规军居然明知道我们在前面,还在我们后方埋设地雷。”

  普里戈金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不要恨那些正规军,那些人也只是和你一样,听从了他们长官的命令,这都是绍伊古和格拉西莫夫的错,你还记得阿特木斯克的惨状吗,那就是因为他们人为的制造弹药紧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