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37)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278 字
库佐夫列夫的前辈们虽然漂没走私的军火数量大,但比起雄兵百万的苏联军火库,和各大工厂源源不断的坦克飞机,一个坦克师的装备连苏联的百分之一都没有,按比例算当年的南部军区司令只是做了一笔小小的买卖。
而现在鬼知道俄罗斯哪里去找到能卖的一个师的装备,苏联的坦克坟墓?
不过尽管他这个南部军区司令遇到了一点小小的麻烦,但他还是注意到了苏洛维金的小动作,原因无他,库佐夫列夫和苏洛维金是老相识了,作为一个军人,他认同苏洛维金这个前东斯拉夫战争总指挥的军事能力,而作为2005年到2008年期间的伏尔加-乌拉尔军区第15独立摩托化旅旅长,他和当时的总参作训总局局长、伏尔加-乌拉尔军区参谋长苏洛维金交好实在是太正常了。
要知道他是第15独立摩托化旅的第一任旅长,是他伴随着这支部队从无到有,变成俄罗斯军队中唯一的那支维和部队,这期间无论是能帮他带来精兵强将的总参作训总局局长苏洛维金,还是作为他头顶上司的伏尔加-乌拉尔军区参谋长苏洛维金,都是需要他去“亲近”的。
更何况他和苏洛维金还一起参加了两次车臣战争。
某种意义上,库佐夫列夫承认自己在军队系统中的平步青云和苏洛维金当初的帮助脱不开关系,虽然帮忙组建第15独立摩托化旅本来也是苏洛维金这个军区领导的任务之一,但伏尔加-乌拉尔军区的这么多领导也只有苏洛维金当时站了出来。
虽然现在身为俄罗斯空天军司令的苏洛维金不被他的下属所喜欢,但站在客观的角度上,库佐夫列夫认为这只是苏洛维金的陆军出身影响了他在空天军中的风评。
一个不热爱军队的人会在大家都尸位素餐的时候帮助一个没有什么关系的下属组建部队吗?
一个不热爱国家的人会参与到组建俄罗斯宪兵这种漩涡里去吗?
这也是现在苏洛维金和普里戈金见面这件事只有库佐夫列夫知道,而在北方克里姆林宫中的弗拉基米尔不知道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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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3 救国同盟 三 左派们
“苏卡,最近的天气还真是怪。”
一个中年人双手像汽车雨刮一样擦了擦自己光滑的头顶,走进了一栋位于莫斯科北方的平凡灰色小楼。
和莫斯科南方繁华的CBD,充满文化气息的莫斯科国立大学和友谊大学校区不同,莫斯科的北方只需要找到一个八层高的小楼,举目四望就能找到瓦钢屋顶的车间和冒着白烟的烟囱。
这是莫斯科的工业区,是一个城市真正的价值所在。
“乌达尔佐夫,你怎么淋成这样了。”中年人乌达尔佐夫一进门就被朋友们关心了起来,乌达尔佐夫一边有说有笑和同志们一起痛骂最近莫斯科的鬼天气,另一边却也注意到自己的房间里列昂尼德·拉兹沃扎耶夫露出一个头。
“他怎么在这?”乌达尔佐夫不动声色,同时脑子飞速运转。
他和拉兹沃扎耶夫有很多共同语言,比如他们都是马列主义者。
比如他们都认为左派应该联合起来。
再比如他们都认为只要弗拉基米尔还存在一天,俄罗斯永远就是弗拉基米尔的俄罗斯,而不是俄罗斯人的俄罗斯。
还比如他们也认为只要久加诺夫还掌管着俄罗斯共产/党,那共产主义在俄罗斯就永无出头之日。
当然最重要的,他们两个都是有行动力的人。
因此他们一起创建了囊括马克思列宁主义、共产主义、斯大林主义、反民族主义、反新自由主义、反资本主义、国际主义、社会主义的左翼阵线,和俄罗斯联合劳工阵线、法国梅郎雄的左翼阵线为盟友的左翼阵线(俄罗斯)。
并且为了团结更多反对弗拉基米尔的人,他们还组建了俄罗斯反对派协调委员会,其中不乏皇俄和自由派的人。
他们还成功参与组织了博洛特纳亚案,近十万人沿着亚基曼卡大街朝着博洛特纳亚广场游行反对弗拉基米尔的继续执政。
当然,这次经历也让他们两人和其他三十几人一起成了狱友。
不过最近他和拉兹沃扎耶夫有了一些分歧,在东斯拉夫战争爆发的时候,左翼阵线和俄罗斯社会主义运动联盟一起对基辅东部的冲突采取反战立场,双方的代表大会通过了决议,表示对流血冲突的反对立场。
但拉兹沃扎耶夫却支持在克里米亚的行动,这种民族布尔什维克的立场乌达尔佐夫不是不能理解,毕竟左翼阵线的成立就是为了将不同细分派别的左翼政党联合起来,但当初大会已经决议通过,拉兹沃扎耶夫的行为完全是在分裂联盟。
在这之后两人的见面少了不少,这也是今天拉兹沃扎耶夫出现在自己的集会场所让乌达尔佐夫感到奇怪的地方。
如果有事的话,难道不能发短信吗?这让乌达尔佐夫怀疑起拉兹沃扎耶夫到底过来干嘛。
两人进入乌达尔佐夫的办公室后,拉兹沃扎耶夫熟练的关上门拉上了窗帘。
“出事了。”拉兹沃扎耶夫小声告诉乌达尔佐夫,并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纸。
“今天我在我办公室抽屉里发现的。”
乌达尔佐夫接过拉兹沃扎耶夫的纸,上面用最普遍的times new roman字体写着“弗拉基米尔的反对者们,你们准备好了吗?时刻准备着!”
纸张的反面则印刷着:“你将会知道。”的字样。
看完纸条,乌达尔佐夫就一个想法,要不是拉兹沃扎耶夫和他因为反对弗拉基米尔一起在监狱里蹲了几年,他今天就要以为拉兹沃扎耶夫是来用这个反对弗拉基米尔的条子钓鱼执法了。
“会不会是某些人的恶作剧,你也知道,你那个办公室可是在政府那边注了册的,如果有些人打算给你一个小惊喜,或者小惊吓,找到你的办公室并不难。你应该像我这样,租一个普通的店面,把党派的注册地放在另一个地方,这样就没人知道我把机密文件都放在这个普通的沙乌尔玛店(一种卷饼烤肉店,莫斯科常见的路边小吃)里了。”
乌达尔佐夫用钥匙打开抽屉,准备把大衣中的文件放进去,然后就脸色一变,从抽屉中取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写的信封。
“看来你也收到了,这可不像是恶作剧。”拉兹沃扎耶夫笑了。
乌达尔佐夫脸色青紫的打开信封,里面是和刚才拉兹沃扎耶夫展示的一模一样的纸条。
“这是谁干的?”乌达尔佐夫的脸上有三分惊讶,七分惊恐。这玩意可不兴细想。
乌达尔佐夫一直以为自己在这里是安全的。
党内有叛徒?
理论上有可能,但知道自己这个位置的人都是乌达尔佐夫信任的人,包括因为支持克里米亚入俄而显得立场可疑的拉兹沃扎耶夫。
“就只有咱们两个收到了这个?你知道还有其他人收到了这个吗?”乌达尔佐夫问道。
“毛主义党他们也收到了,今天他们给我打了电话,问了我有没有收到奇怪的东西。”
“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说‘你也被人恶作剧了?’”
乌达尔佐夫点了点头,毛主义党是可以信任的,他们的圈子很小,越小的圈子越不容易出问题。至于为什么他们的圈子这么小,那大概是因为他们将俄罗斯当局与前苏联两个政府视作统一的帝国主义政府的延续,与此同时又将将某个国家的同一个连贯的政府按照时间段分成两个政府吧。
不过像左翼阵线这种有几万党员的政党在俄罗斯已经算得上中上了。因为久加诺夫的党论议会斗争比不上像左翼集团这样的卢森堡主义、社会民主主义政党。
论左翼革命路线,比不过俄罗斯这一堆托派毛派正统马列,要知道不断革命论在俄罗斯也是有大市场的。
论和俄罗斯民族主义搞左右翼联合,比不过拉兹沃扎耶夫这样的民族布尔什维克。
论无产阶级统一团结,比不过像左翼阵线,革命社会主义者联盟这种抛弃了意识形态分歧团结起来一致反资本主义的联盟。
但久加诺夫和他的俄共继承了苏联的遗产,现在俄共被久加诺夫折腾得唯一的价值就是吸引并筛选出那些”想要搞红色又害怕警察“的人,不论是左翼阵线还是其他左翼政党,大家可不怕警察。
“现在该怎么说?”拉兹沃扎耶夫其实已经有了自己的主意,但现在正是要团结的时候,他需要其他人统一思想。
乌达尔佐夫笑着看着自己的这个狱友,今天拉兹沃扎耶夫出现在这里其实就已经表明了他的立场了。
“虽然我们多半是要被某个人利用,但弗拉基米尔的确就是我们现在的主要敌人,换届等于阉割,只有让克里姆林宫动起来,我们才有回旋的余地。”
乌达尔佐夫不是没搞过暴力一点的手段,比如之前博洛特纳亚案,比如对统一俄罗斯青年活动家,弗拉基米尔的拥护者安娜·波兹德尼亚科娃的袭击,但在监狱坐了几年后,他已经农场悟道了,弗拉基米尔在俄罗斯的统治已经持续了太久,他的好的或者坏的威信已经阻碍了党外甚至统一俄罗斯党内的异见。
无论这起反对弗拉基米尔的行动结果如何,乌达尔佐夫至少得准备好未来的变动。
374 顿河之誓
第聂伯中波涛动,乌拉尔旁乱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