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德意志悲歌 中(113)
带着P社系统成为里森堡国王 ◎ 第617章 · 简介: · 3,356 字
其中一条新闻显示,刚不久四川遂宁才曝光了一起缅北抓人案件,从两国边境到四川遂宁,整整18个小时的车程,这些人都敢下手,要不是两个小伙子中途联系上朋友让朋友代为报警最后在高速上拦截了下来,后果不堪设想。
或者这件事本身能发生就已经不堪设想了,如此想来,如果连四川这种内陆都已经“不安全了”,那昆明这个省会的确有可能也“不安全”。
缅北的大多数所谓的受害者的确都是自讨苦出,如果是正常出境,所有的警察都会再三询问这些人去这些国家的原因,并一再强调这些地方的危险性。所以很多时候,那些自称被骗去缅北的人,往往都是觉得在国内犯事,或者觉得缅北那种无秩序状态更适合他们实现“雄心壮志”的地方。
当然真正的受害者也有,赖泰清早些时候就听说某些公司在新员工入职了半年以后以新马泰旅游的契机把人送出国卖了。但要正论恶劣程度,那显然还是这种在国内直接拐人的更可恶,毕竟现在的打工人已经警觉到凡是要在泰国越南柬埔寨专机的旅游都不去的地步。
341 独立或战争
赖泰清焦急等待着云南大学的回复时,这件事的事态已经因为太过重大而绕过了教育部,当然这么说也不全对,毕竟最后大概需要教育部和高校一起背锅,只不过现在更重要的信息都直接送往了更高层级,比如中央书记处。
首先是来自国内的噩耗,万子溪给河南都市频道打去电话后发现都市频道微博上的视频的确是剪辑版,作为有采编权的官方媒体,都市频道在编辑新闻中删除了大量更加“令人不适”的画面或声音,借助种种背景音分析和当事人(卧底)的反馈,一方面里森堡语翻译证实当事人的确说的是里森堡语,另一方面警方的语音学专家从呻吟中判断当事人身体情况不容乐观。
不容乐观都算是乐观的说法,未加修辞的形容应该是警方专家看了直摇头。
不过尽管万子溪这边获得的噩耗如此骇人听闻,但里森堡通过外交渠道传递过来的信息似乎更加紧迫。
稍早的时候来自卡塞尔公国萨琳娜·拉姆女摄政公爵的使者拜谒了圣米歇尔堡,并向国王传递了一件令人不安的消息。
卡塞尔公国的军事力量正和骑士团们串联,试图就留学生马里奥的事情大做文章。
里森堡传递给赛里斯的外交信息十分简短,即里森堡为了维持国家稳定有可能不得不对缅甸展开特别军事行动。
说实话,当赛里斯外交部秦为民知道在里森堡发生的事情的时候,他整个人是混乱的。经过一段询问,他好歹是从各方了解了事情的导火索,即在缅甸的里森堡人马里奥。
一个里森堡留学生在赛里斯境内被拐卖到缅北,这当然是一件有辱国格且丢脸的事情,实际上现在闻着味的BBC和CNN们已经开始报导这件事。
在tiktok等短视频平台上,各国游客到赛里斯旅游后往往分享了赛里斯十分安全这件事,虽然在东斯拉夫战争后,欧洲人均生活水平比以前更拮据而减少了出游,再加上欧洲家门口的里森堡旅游大火,无论是去赛里斯还是别的地方的人次变少了。
但大家虽然不去赛里斯,但这种“赛里斯很安全”的印象却留在了心里。英美国内但凡有点风吹草动,就有人站出来反思为什么英美不如其他国家安全,早就让从政府相关人士到媒体从业人员感到焦虑了。
而现在里森堡留学生在赛里斯被拐卖到了缅北这个新闻显然符合英美媒体们的心意,纷纷为里森堡打抱不平起来,当然,报道的时候不约而同的隐去了这件事是由赛里斯卧底记者发现的这种不利于宣传的事实。
不过无论是英美还是最先报道的河南都市频道,肯定都没有预料到,这些报道成为了里森堡国内保守势力的武器。
只是连秦为民在内的赛里斯中央都没有想到,保守势力们既不是要求缅甸道歉,也不是要求赛里斯给个说法,而是直接裹挟里森堡出兵。
大使谭文景传回来的消息不多,不足以提供判断,所以秦为民很快召见了里森堡在赛里斯的大使阿诺德·亚尔维斯吗,后者在收到来自里森堡的国内消息后,就已经飞到了大京。
“亚尔维斯先生,现在贵国内的情况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秦为民问这句话的时候,感觉他都比亚尔维斯这个里森堡人更着急。一方面是因为赛里斯需要里森堡这个欧洲作为政治军事经济的跳板,另一方面赛里斯实在是被半盟友突然开战这件事给搞怕了。
天知道赛里斯官员们在知道俄罗斯对基辅发动战争的时候有多崩溃。
“用你们的话说,这就是典型的动了既得利益者的蛋糕嘛。”
“这,贵国国王在国内推行的改革我的确是有所耳闻,但终究也不至于直接开战吧。”
秦为民说得还收敛了,何止是有所耳闻,里森堡国内的改革在国内有识之士中都快传疯了,一个君主专制国家,在政府透明程度直奔北欧而去,和大家平时打交道的沙特伊朗俄罗斯之流截然不同。
当然,民间的说法还是浅显,对于赛里斯中央来说,他们完全搞不清楚卡尔这个国王到底在想干什么,在众人看来,里森堡完全可以先进行经济发展,政治改革可有可无,即使要改,慢慢改就好了,完全没必要像现在这样大火收汁,毕竟他们可是知道里森堡的税收情况。
正如马克思主义经济学家安瓦尔·谢克所言,包含瑞典德国英国在内的大部分福利国家实际上只是收集无产阶级的钱,然后在无产阶级中分配,劫贫济贫;而像美国这些更是收集无产阶级的钱,然后在无产阶级和资本家中分配,搞劫贫济富。而里森堡这个99%的人没有养老金的专制君主国,反倒是货真价实的劫富济贫式福利制度,而这种劫富济贫的本质就是里森堡真的对贵族收税。
亚尔维斯摇了摇头:“你们的历史还是太短……额,不对,该怎么说呢?你们的封建太过现代?”这个老者想了半天没能想出合适的总结词汇,只得说道:“总之你们可能不太了解这些贵族的想法,他们,或者说我们已经和里森王室打了几千年交道了,在他们王室的构筑下,国王总是站在人民的后面,而你们也明白,如果只用武力,那人民是永不被打败的,所以想到打败国王就必须驱使或者影响民众。所以这次卡塞尔的贵族们才想着站在道德制高点。”
是了,这种时候卡塞尔公国的人顶了上去,如果卡尔不跟着顶上去,那就显得脱离群众了。某种程度上,国家越大,政府就能自然而然的离人民越远,因为政府对于人民中的个体所做任何一件事,都是有忠诚派、激进派和沉默的大多数。
而在小政府中,则不存在沉默的大多数,关系太近/亲缘太亲以致于难以置身事外。
一个大国的政府可以是高高在上的,而一个小国的政府就只能是接地气的,它也高不起来。尤其是君主政体本来就和君主这个人紧密相关,而人与人之间终归还是比人与官僚系统之间来得更近。
“但发动战争是不是还是太突兀了,我们和缅甸之间还有外交渠道可以沟通。大家一起坐下来解决这个问题……”
亚尔维斯摇了摇头:“这肯定是国王本来应该的做法,但卡塞尔那边肯定不会给国王这个去处理问题的时间,他们肯定会利用人们最初的激情渲染些什么。
而且我也认为卡塞尔可能给出面单可能根本不可能完成的要求,我都猜得到卡塞尔的想法,肯定是除恶务尽,先要求缅甸方面最起码得全面肃清所有黑色产业和恐怖主义行为,依法处理全部涉事涉案人员,其次是这些行为还得真让卡塞尔说不出话来,依照秦部长的看法,缅甸可能能给出几颗,乃至几十颗人头,但有可能处理好黑色产业和这种恐怖主义行为吗?”
秦为民沉默了,缅甸的情况别说缅甸自己,就算是赛里斯也是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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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2 经典火星兵
缅甸问题,尤其是缅北问题,追溯起来不可不谓深远,从1885年驻英公使曾纪泽与英国交涉赛缅边界起;
到民国政府和英国共同成立勘界委员会在1935年、1936年两次进入阿佤山区勘查边界最终为了在抗日战争(滇缅公路)中取得英国的支持,最终在南段未定界问题上做出妥协,双方以换文的方式划定了未定之边界形成1941年界;
再到1960年赛里斯为了表示自己对周边邻国并不存在领土野心,营造国内外和平的外部环境而签署的赛缅条约,是一个历经一个甲子的纷争过程。
赛缅边境问题刚开始的时候,赛里斯还是一个羸弱到“欧洲群雄欺我老无力”的半封建半殖民亚洲病夫,而等到最终1960年双方划界结束赛里斯都已经是硬抗联合国军,快要放卫星和原子弹的东亚革命输出基地了。
而从最初的边境问题到如今的缅北问题,坏就坏在赛里斯主动放弃英殖民帝国通过不平等条约遗留下来的“非正义领土”的正当权力,把赛缅之间争议的82%争议领土交给了缅甸。
但这份“礼物”对于缅甸而言则是带毒的,这片在大明的三宣抚司、六宣慰司羁縻统治体系下就已经接触到到中央帝国溢出来的文化影响力的土地已经难以再被缅甸缅族缅语这个狭小的文化圈所吸引。